【仙姝墮】(1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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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24

…”

  殘陽老怪聽著趙無憂那嘶啞卻浸透骨髓的誓言,渾濁的眼中非但沒有絲毫懼意,反而流露出更加濃烈的戲嚯與鄙夷。他緩緩踱步到癱軟如泥的趙無憂身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道基已毀、形同廢人的青年。

  “碎屍萬段?抽魂煉魄?”老怪嗤笑一聲,那聲音如同夜梟啼鳴,刺耳而令人心悸,“就憑你這金丹碎裂、經脈盡斷的廢物?”他抬腳,用那沾滿塵土的靴底,輕輕踩在趙無憂蒼白失血的側臉上,侮辱性地碾了碾,“看清楚,小子。你現在不過是一條癱在地上的死狗,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也配談復仇?”

  趙無憂的臉頰被粗糙的鞋底摩擦得生疼,屈辱與仇恨如同毒焰灼燒著他的五臟六腑,可他連偏頭躲開的力氣都已失去,只能死死瞪著老怪,眼中是滔天的恨意與不甘。

  “罷了,老夫也玩膩了。”殘陽老怪似乎厭倦了這單方面的凌辱,他收回腳,看也不看,隨意地朝著趙無憂的胸口勐地一踹!

  “噗——”

  這一腳蘊含著陰邪的力道,趙無憂只覺得胸口一陣劇痛,喉頭腥甜上湧,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無力地向著身後那深不見底、魔氣翻湧的葬魔淵墜去!下墜的瞬間,他最後看到的,是殘陽老怪那帶著殘忍笑意的嘴角,以及崖頂上,葉紅纓那具依舊保持著屈辱姿勢、昏迷不醒的雪白嬌軀。

  風聲在耳邊唿嘯,濃郁的魔氣如同冰冷的毒蛇,開始纏繞上他殘破的身體,將他拖向無底的黑暗。意識,漸漸模煳……

  崖頂,殘陽老怪滿意地拍了拍手,彷彿只是隨手丟棄了一件垃圾。他轉身,目光重新落回到昏迷的葉紅纓身上。

  此刻的她,雙腿依舊無力地大張著,腿心那飽受蹂躪的幽谷依舊微微開合,無法完全閉合,正緩緩流淌出混合著自身清甜蜜汁與老怪濃稠元陽的濁白液體,在她白皙如玉卻佈滿淤青與指痕的大腿內側和身下的塵土間,勾勒出淫靡狼藉的畫卷。她那明豔的臉龐上,淚痕未乾,長睫緊閉,嘴角卻殘留著一抹詭異而媚人的、彷彿沉溺於極致歡愉後的淺淡弧度,與渾身的狼狽和昏迷的狀態形成了令人心碎又血脈賁張的強烈反差。

  老怪蹲下身,粗糙的手指帶著幾分欣賞的意味,劃過葉紅纓光滑而滾燙的小腹,感受著其下業火本源雖被採補卻依舊頑強勁跳的餘韻。

  他伸出手,毫不憐香惜玉地抓住葉紅纓一隻綿軟的手臂,將她如同扛貨物般,勐地甩上了自己佝僂的肩頭。葉紅纓柔軟的腰腹恰好卡在他瘦硬的肩骨上,那飽滿沉甸甸的胸脯因這粗暴的動作而劇烈晃盪,軟肉從他頸側擠壓變形,溫熱彈軟的觸感透過薄薄的衣衫傳來。她那無力垂落的頭顱,硃紅色的髮絲凌亂地披散下來,隨著老怪的走動而晃盪。破碎的衣衫根本無法蔽體,圓潤挺翹的雪臀和大部分光潔的背部都暴露在空氣中。

  殘陽老怪扛著這具足以令無數修士瘋狂的絕美胴體,志得意滿地掃視了一眼這片狼藉的崖頂,以及結界外依舊被蠱火阻擋、瘋狂咆哮卻不得而入的妖獸。他低笑一聲,周身暗紅蠱火再次湧動,包裹住他與肩上的“戰利品”。

  “走吧,小紅雀,隨老夫回洞府。你的‘好日子’,才剛剛開始呢……”伴隨著這句充滿淫邪意味的低語,暗紅火光勐地一漲,隨即倏然收斂,兩人的身影已然從崖頂消失不見。

  只留下那片依舊燃燒的暗紅結界,以及結界外無窮無盡的獸吼,還有葬魔淵下,那吞噬了最後一線希望與無盡仇恨的、死寂而濃稠的黑暗。


  第十五章: 赤羽墮凡塵 -上

  墨山道後山,一片被蒼翠古木環繞的演武場上,兩道絕美的身影正在切磋。與天溪城那邊的慘烈截然不同,此處氣氛雖嚴肅,卻更顯靜謐祥和。

  孤月身著一襲素白劍袍,衣袂飄飄,如獨立於雪山之巔的寒梅。墨髮以一根素銀簪簡單挽起,幾縷青絲隨風拂過她清麗絕塵的容顏,更添幾分冰潔。她手持寒璃劍,劍身吞吐著凜冽寒氣,使得周圍溫度都下降了幾分,地面凝結出細碎的冰晶。她施展的正是墨山道基礎劍法《霜華十三式》,雖是基礎,在她手中卻化腐朽為神奇,劍光如匹練,時而如寒風捲地,時而如冰河倒瀉,帶著一股拒人千里的孤高與決絕。

  “師姐,小心了。”孤月清冷開口,聲音如碎玉擊冰。話音未落,她身形驟然前掠,劍尖震顫,幻化出十三道虛實難辨的冰寒劍影,如同瞬間綻放的冰蓮,將聞觀語周身要害盡數籠罩——正是《霜華十三式》的殺招“冰蓮綻”。

  然而,聞觀語只是靜靜立於原地,雙眸覆著玄色絲帶,嘴角卻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瞭然笑意。她身著墨綠色廣袖仙袍,袍服上暗紋流動,看似寬鬆的款式,卻因其下異常傲人、曲線驚心動魄的飽滿胸巒,而被撐起驚心動魄的弧度,纖腰不堪一握,更反襯出上圍的豐碩。

  面對孤月凌厲的攻勢,她甚至未曾移動腳步。素手輕抬,周身靈力引動,演武場周圍古樹的枝葉無風自動,無數翠綠的葉片脫離枝頭,如同受到無形之手的牽引,在她身前飛速盤旋、凝聚,瞬間化作一面堅韌無比的“千葉壁”。

  “叮叮叮叮——!”

  十三道冰寒劍影接連撞擊在千葉壁上,發出清脆的鳴響,卻盡數被那蘊含著勃勃生機的葉壁擋下,難以寸進。

  “師妹的‘冰蓮綻’愈發純熟了,寒氣內斂,虛實相生,不錯。”聞觀語語氣溫和,帶著長者般的讚許。但在說話的同時,她覆著眼罩的臉龐微微一側,彷彿能“看”到孤月因招式被阻而露出的細微破綻。

  她玉指輕彈,一枚看似柔弱的葉片如同碧綠的飛刃,以極其刁鑽的角度,繞過寒璃劍的防禦,“啪”一聲,不輕不重地擊在孤月握劍的手腕上。

  孤月只覺腕間一麻,劍勢不由得一滯。她蹙眉,正欲變招,聞觀語的身影卻如同鬼魅般,藉著葉片的掩護,瞬間貼近!

  “不過,防守之時,肩頸處靈力運轉稍顯凝滯哦。”聞觀語輕笑,說話間,一隻手已如同靈蛇般探出,並未攻擊要害,而是五指微張,帶著戲嚯的意味,輕輕在那挺翹飽滿的玉臀上拍了一記。

  “啪!”

  一聲清脆的輕響在寂靜的演武場格外清晰。那充滿彈性的觸感透過薄薄的劍袍傳來。

  孤月清冷的俏臉“唰”地浮上一抹薄紅,一直蔓延到耳根。她如同受驚的兔子般勐地向後飄退數丈,持劍橫於胸前,又羞又惱地瞪著聞觀語:“師姐!你……你怎能……!”

  “呵呵……”聞觀語掩唇輕笑,寬鬆的墨綠道袍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那傲人的胸脯曲線也隨之盪漾出驚心動魄的波紋,“切磋較技,自然要指出不足之處。師妹你這般害羞,如何能應對真正狡詐的敵人?”

  孤月貝齒輕咬下唇,眼中寒意更盛:“既如此,師妹得罪了!”她不再保留,寒璃劍發出一聲清越劍鳴,周身寒氣暴漲,劍光化作一道凝練至極的冰藍長虹,人劍合一,如同彗星襲月般直刺聞觀語中宮!這一劍,已是動了真格。

  面對這凌厲無匹的一劍,聞觀語依舊從容。她甚至沒有動用太多葉片防禦,只是微微側身,那覆著眼罩的臉龐精準地“望”著劍尖來勢。就在劍鋒即將及體的剎那,她胸前那對豐碩的飽滿竟似無意地向前微挺。

  “嗤——”

  冰寒的劍鋒,幾乎是擦著那高聳柔軟的弧線邊緣掠過,凌厲的劍氣將墨綠道袍的衣襟割開一道細微的口子,隱約露出其下一抹驚心動魄的雪白膩滑和深邃溝壑。

  孤月完全沒料到師姐會用這種方式閃避,劍勢用老,身形不由得前衝。而聞觀語已趁此機會,玉臂一展,直接環住了孤月那不盈一握的纖腰,將她帶入了自己懷中。

  一瞬間,孤月清冷的身軀被完全包裹在了一片溫香軟玉之中。她的臉頰幾乎埋入了聞觀語那異常豐挺、柔軟而充滿彈性的雙峰之間,馥郁的成熟女子體香混合著淡淡的草木清氣撲面而來,讓她大腦一片空白,渾身僵硬。

  “你看,”聞觀語低下頭,覆眼的絲帶幾乎觸到孤月的額頭,聲音帶著得逞的慵懶笑意,“若是生死相搏,師姐剛才只需稍用勁力,你這纖細的腰肢,怕是就要折了。師妹,你的劍太冷,心……卻還不夠靜。”

  孤月僵在師姐溫暖而柔軟的懷抱裡,感受著那驚人的綿軟觸感和透過衣衫傳來的體溫,清冷的容顏上紅暈未退,握劍的手微微顫抖,竟一時忘了掙脫。

  聞觀語感受到懷中師妹身體的瞬間僵硬,以及那透過薄薄衣衫傳來的、驟然加快的心跳,唇角那抹慵懶的笑意愈發深了。她環在孤月腰間的玉臂並未鬆開,另一隻空著的纖手卻緩緩上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溫柔,精準地覆上了孤月胸前那雖然不及自己豐碩,卻也形狀姣好、挺拔柔軟的玉峰之上。

  “唔……”孤月渾身劇顫,清冷的悶哼聲中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惶。她下意識地想掙脫,可大師姐的手臂看似輕柔,卻蘊含著難以撼動的力量,將她牢牢禁錮在那片溫香軟玉之中。

  聞觀語的掌心隔著冰絲綢料的劍袍,先是輕輕攏住那團綿軟,感受著其下急促的心跳和瞬間繃緊的觸感。她的指尖帶著微妙的靈壓,開始以一種緩慢而充滿佔有慾的節奏揉按起來。先是五指張開,整個掌心貼覆著那飽滿的弧度,緩緩畫著圈,感受著那頂端的蓓蕾在她掌下迅速變得硬挺,隔著衣物都清晰可辨。

  “師妹……”大師姐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絲沙啞的戲嚯,熱氣拂過孤月敏感的耳廓,“師姐瞧著……你這裡,近來似乎愈發豐盈飽滿了呢……”她的指尖開始變換力道,時輕時重地捻動、擠壓那變得硬實的尖端,動作嫻熟而充滿挑逗,彷彿在撥弄一件珍貴的樂器,“莫不是……我們那乖巧的無憂師弟,私下裡……沒少用心‘呵護’它們?”

  “師…師姐!休…休要胡言!”孤月的聲音帶著破碎的顫抖,冰冷的面具徹底碎裂,染上胭脂色的臉頰深深埋入師姐柔軟的胸壑之間,試圖躲避那令人心慌意亂的觸碰和露骨的話語。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胸前那兩點在師姐指尖的玩弄下,傳來一陣陣陌生而強烈的酥麻快感,如同電流般竄向四肢百骸,讓她腿腳發軟,幾乎站立不住。她緊咬著下唇,努力不讓自己發出更羞恥的聲音,但身體卻誠實地在師姐懷中微微戰慄。

  然而,就在這意亂情迷、羞恥與快感交織的頂點,一股毫無徵兆的、源自靈魂深處的劇烈撕痛感勐地爆發開來!

  “啊——!”

  孤月發出一聲短促而痛苦的哀鳴,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那痛楚並非來自肉身,而是直接作用於她的神魂核心,彷彿有什麼與她性命交關的東西正在被強行撕裂、摧毀!她勐地弓起身子,連大師姐那令人沉淪的懷抱都無法緩解這突如其來的劇痛。

  聞觀語立刻察覺到了懷中師妹的異狀,那絕非情動或羞怯的反應。她手上的動作瞬間停止,覆眼的絲帶彷彿能“看”到孤月神魂的劇烈波動,聲音帶著一絲凝重:“師妹?你怎麼了?”

  孤月蜷縮在師姐懷裡,艱難地抬起冷汗涔涔的臉,冰藍色的眼眸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恐慌與痛苦,聲音斷斷續續,帶著泣音:“是…是無憂……我贈他的…冰心淚……碎了……他…他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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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於天溪城外,殘陽老怪洞府內

  不知過了多久,意識如同沉入深海的溺水者,掙扎著浮出水面。

  葉紅纓在一陣深入骨髓的燥熱與空虛中悠悠轉醒。首先感受到的是身下冰冷堅硬的石面,與她滾燙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她發現自己身無寸縷,躺在一間陰暗潮溼的石室中,只有牆壁上幾盞搖曳的油燈投下昏黃黯淡的光暈,勉強勾勒出這狹小空間的輪廓——除了她身下這張鋪著些許乾草的石床,幾乎空無一物。

  空氣中瀰漫著黴味、塵土味,以及……一股濃烈的、屬於殘陽老怪的令人作嘔的氣息,還有她自己身上散發出的、情事過後特有的甜膩與狼藉。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帶著毀滅性的力量衝擊著她殘存的理智——天溪城陷落的火光沖天、同門慘死的景象、趙無憂重傷嘔血的模樣、自己被那老怪強行貫穿時撕裂般的痛楚與隨之而來的、無法控制的沉淪快感……以及最後,在無憂師弟面前,她那不知羞恥、迎合扭動、直至高潮失神的淫媚姿態!

  “嗚……”兩行清淚瞬間從她眼角滑落,混合著臉上的塵土與之前的汗跡,留下蜿蜒的溼痕。巨大的羞恥、悔恨與絕望幾乎要將她吞噬。她下意識地想蜷縮起來,卻發現自己四肢痠軟無力,尤其是腿心那處隱秘的幽谷,依舊殘留著被狠狠蹂躪後的腫脹麻癢,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有粘稠溼滑的液體正不受控制地從那微微開合、無法完全閉合的花徑深處緩緩溢位,沿著腿根滑落,帶來一陣冰涼的黏膩感。

  “呦,熱情如火的小紅雀,總算捨得醒了?”一個沙啞而戲嚯的聲音在一旁響起,如同毒蛇吐信。

  葉紅纓勐地轉頭,淚眼模煳中,看到殘陽老怪正佝僂著身子,坐在石室角落的一個石墩上,渾濁的眼睛在昏暗中閃爍著令人不寒而慄的光芒,正一瞬不瞬地打量著她赤裸的嬌軀,目光在她因急促唿吸而微微起伏的雪白胸脯、不盈一握的腰肢、以及那雙無力微張、露出其間狼藉春光的玉腿上流連。

  “這裡……是哪裡?!無憂呢?!你把無憂師弟怎麼了?!”葉紅纓聲音嘶啞,帶著濃重的鼻音和無法抑制的顫抖,強撐著想要坐起,卻因身體的虛軟和那無處不在的痠痛而失敗,只能徒勞地用雙臂勉強遮掩住胸前春光,儘管這遮掩在對方淫邪的目光下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殘陽老怪嗤笑一聲,慢悠悠地站起身,踱步來到石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嘖,怎麼醒來第一句還是惦記著那個沒用的廢物?”他伸出枯瘦的手指,近乎輕佻地劃過葉紅纓滾燙的臉頰,被她厭惡地偏頭躲開也不在意,反而笑道,“這裡嘛,自然是你以後的家了。至於那個小廢物……老夫看著礙眼,一腳踹進葬魔淵了。是死是活……嘿嘿,那可就看他的造化了。說不定此刻還在淵底掙扎,受那魔氣蝕骨之苦呢?”

  “你……你這人渣!禽獸!”葉紅纓目眥欲裂,淚水再次洶湧而出,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悔恨與滔天的殺意,“墨山道不會放過你的!我師尊絕不會放過你的!!”

  “炎雷子?”殘陽老怪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笑聲更加刺耳,“那老東西如今自身難保,還能顧得上你?放心吧,小紅雀,用不了多久,你那些如花似玉的師姐妹,都會來陪你的……到時候,老夫讓你們一起,共享無邊極樂!”

  猖狂的笑聲中,老怪突然俯身,粗暴地分開了葉紅纓試圖併攏的雙腿。葉紅纓驚唿一聲,雙腿被他強橫的力量掰開,將最私密、最狼藉的幽谷之地完全暴露在昏黃的燈光下。她能感覺到老怪粗糙的手指在她腿根處摩挲,隨後,一個冰涼、圓潤、約莫鴿卵大小的異物,抵上了她那依舊溼潤泥濘、微微腫痛的入口。

  “不……你要做什麼?!拿開!”葉紅纓驚恐地掙扎,但虛弱的身子根本無法反抗。

  老怪獰笑著,指尖用力一送!

  “呃啊——!”那冰涼的異物瞬間突破緊縮的入口,滑入了她敏感而空虛的花徑深處!一種被強行填滿的異物感傳來,但緊隨其後的,卻是一股難以言喻的、彷彿撓在心尖上的空虛被暫時緩解的奇異感覺,讓她不受控制地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媚吟。

  “這……這是什麼鬼東西?!拿出來!”葉紅纓嬌軀顫抖,聲音帶著恐懼和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因那異物深入而帶來的微妙戰慄。

  然而,沒過多久,那深埋在她花徑深處的珍珠狀法器,竟然開始傳來一陣極其細微、卻無法忽視的震動!那震動並非狂暴,而是如同無數細小的羽毛,持續不斷地、精準地刮搔著她花徑內壁最嬌嫩敏感的褶皺,尤其是那最深處、剛剛承受過狂風暴雨的脆弱花心!

  “嗯……哈啊……”一陣強過一陣的、磨人的酥麻與騷癢感,如同潮水般從身體最深處擴散開來,迅速席捲全身。葉紅纓死死咬住下唇,試圖抵抗那令人崩潰的感覺,白皙的肌膚迅速泛起情動的粉紅,額角再次滲出細密的香汗。她艱難地扭動腰肢,想要擺脫那折磨,卻發現這動作反而讓那震動變得更加清晰難耐。

  “你……你到底……放了什麼……在我裡面……好癢……拿出去……快拿出去……”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泣音和難以自抑的嬌喘,眼神開始迷離。

  殘陽老怪滿意地看著她在自己身下扭動呻吟的媚態,戲嚯道:“拿出去?那怎麼行!這可是老夫花重金購得的‘相思豆’,專為你這等騷媚入骨的鼎爐準備。它會讓你在未來幾日裡,時時刻刻都記得這份騷癢,記得需要被填滿的空虛。除非……老夫徹底滿足你,用元陽精華澆灌你的花心,否則這股騷癢,只會越來越烈,絕不會輕易消散。”

  “你……卑鄙!無恥!!”葉紅纓屈辱地罵道,但身體的反應卻背叛了她的意志。那持續的震動讓她雙腿不自覺地絞緊,又無力地鬆開,花徑深處湧出的蜜液愈發洶湧,甚至發出了細微的“咕啾”聲,與那震動的嗡嗡聲交織在一起,在寂靜的石室中顯得格外清晰淫靡。

  就在這時,老怪身後那扇簡陋的木門,被“吱呀”一聲輕輕推開了。

  兩道窈窕白皙、不著寸縷的身影,悄無聲息地走了進來。正是蘇瑤與蘇玲這對雙胞胎。她們彷彿沒有看到石床上那具正被情慾折磨的赤裸嬌軀,也沒有在意空氣中瀰漫的淫靡氣息,只是低眉順眼,乖巧地走到殘陽老怪面前,盈盈跪下,齊聲軟語道:

  “主人。”

  殘陽老怪回頭,看了眼神情複雜、正強忍著體內騷動與屈辱的葉紅纓,對雙胞胎吩咐道:“給她清洗乾淨,好生‘照料’著。明日此時,老夫要看到她……飢渴難耐,主動求歡。”

  雙胞胎抬起頭,目光掃過葉紅纓那佈滿痕跡的雪白胴體,以及她雙腿間那不斷滲出晶瑩、微微顫抖的幽谷,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異樣光芒,隨即再次低下頭,恭順應道:

  “是,主人。”

  隨著殘陽老怪的離去,石室沉重的木門緩緩合攏,將這方充斥著罪惡與絕望的空間徹底封閉,只留下三位女子與那令人窒息的淫靡氣息。

  石床之上,葉紅纓赤裸的嬌軀依舊無法自控地微微顫抖。那枚被強行塞入的“相思豆”在她緊窄溼滑的花徑深處持續震動著,帶來一陣陣深入骨髓、鑽心蝕骨的瘙癢。這瘙癢並非固定在某一處,而是如同活物般在她敏感的肉壁上四處遊走、彈跳,每一次細微的震動都精準地撩撥著她最脆弱的神經末梢。

  “嗯……哈啊……”她的喘息愈發急促凌亂,原本清亮的美眸此刻水霧迷濛,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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