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性冷淡遇上粘人精】(2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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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24

(二十)在公園的小叢林


林嘉望不忘拿了兩件外套,兜裡揣了潤滑液,白彗安抗拒的很,她被抱著,不停的扭動身體,可林嘉望卻打了她的屁股,白彗安低聲喊道,“林嘉望!”

林嘉望低頭,“嗯?快到了。”

“不行的…會被看見,你冷靜點…”白彗安慌了,試圖叫醒這個發情男人。

夜晚的別墅區安靜得只剩下風聲,林嘉望帶著她走進公園深處的小叢林,他強勢的脫下白彗安的長褲,把它扒到大腿根,又解開白彗安內褲上的繫帶,內褲掉在他的手心被他揣進口袋。

白彗安踩在草地上,她捶打著林嘉望的肩膀,她不知道為什麼林嘉望突然變得那麼…

不講道理。

等小穴被塗滿潤滑液,白彗安才認命,她蜷縮在林嘉望懷裡試圖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嘉望…輕一點…”

林嘉望揉了一把她雪白的臀,往穴裡放入兩根手指,他輕輕的抽插可是速度卻快的要命,白彗安用額頭撞他的脖子,她的耳根泛紅,情潮到來,她軟了腿。

林嘉望把外套放到草地上,又讓白彗安躺上去,他怕天氣太冷,沒脫她的衣服,只是手鑽進去解開了她的內衣,把她兩條腿併攏一起放在左手臂彎上,他扶著性器,慢慢的插進去,“啊…安安…啊嗯…操進去了…”

白彗安仰著脖子,一股青草味充斥著鼻間,她怕有人路過聽到所以小穴格外緊緻,咬著性器不允許它往前進,林嘉望用了點力將東西全都送進去,他開始大開大合的操幹,側過臉親在白彗安的小腿上,“哈啊…安安…放鬆一點…嗯…老公在呢,別怕…啊啊…”

林嘉望操到了最深的地方,他伸手抹了把頭髮,把垂在額頭的髮絲全都弄上去,漏出光亮的額頭和凜冽的眉眼,馬眼往外吐著前列腺液,白彗安的穴口沾滿蜜液,路燈照下來亮的晃眼。

林嘉望抽插一百來下,他俯下身親著白彗安的唇,提著要求,“安安…嗯嗯…翻過去…背對著老公,好不好?別咬…啊…哈…”

白彗安睜開自己含著春水的眼,吐出舌頭供林嘉望舔弄,思考了好一會兒,她點頭,用腳推開林嘉望,翻了個身,手肘和膝蓋撐在地上,她覺得有些熱,解開了自己衣領的扣子。

“屁股翹起來,安安。”林嘉望又揉了一把她彈性十足的雪臀,將吻落在自己打出來的巴掌印上。

白彗安聞言,放下手,把整個上半身都貼在地上,翹起屁股。

下一秒林嘉望就將火棍塞入,不停的往前撞。

白彗安的奶子從家居服裡鑽出,乳尖被外套略微粗糙的布料摩挲著,有些痛,卻挺立了起來。

林嘉望手往前探,揉捏著這雙誘人的奶子,摸著她的乳尖,他低著頭親著白彗安的後頸,“嗯…好舒服…安安…哈啊…好棒…吞的好深…寶寶…好厲害…啊啊…嗯…要被寶寶夾射出來了…哼…嗯…”

白彗安咬著自己的唇,受不了似的吐出兩聲嬌吟,“哈…啊…”

林嘉望吻在她的耳朵上,“安安叫的好騷…再叫一句…哈啊…再叫一句老公射出來就能回家了…嗯…”

白彗安聽到能回家,她立馬同意,“唔啊…嘉望…嗯…射…啊啊…”

林嘉望禁錮住她的腰,把她往後帶,聽到她第二句喘聲立馬射了出來,花心被帶有衝擊力的精柱打著也達到了高潮,白彗安沒了力氣,雙腿都在發顫,她整個人癱在了外套上。

林嘉望把她攔腰抱起,收拾了殘局,哼著歌往家裡走。

如果白彗安和他夢境相通就能發現他哼的和小林是一模一樣的,但是她和林嘉望夢境並不相通,此刻她只是個激烈性愛後沒有一點力氣的女人。


(二十一)夢裡學校小樹林迷姦


林嘉望低頭,故技重施把藥粉融入在橙汁中,他晃了晃之後握在手裡靜待白彗安的到來。

白彗安一邊摘頭上的樹葉一邊往他這兒走,她抱著一本教材,晚餐後的昏暗夜光,路燈把兩個人都裹了一層光圈。

林嘉望把橙汁遞過去,他看向白彗安手裡的教材,“這是什麼?”

“晚自習要用的書,學長你不用努力奮鬥的嗎?”林嘉望最近經常晚餐後約她散步,好奇怪,他明明快高考了還一副輕鬆模樣,白彗安不明白,她大喝了一口柳橙汁。

“我肯定能把你和學習一起平衡的,不用擔心。”林嘉望笑著看她,“甜不甜?今天加了皮,可能有點苦。”

白彗安用力點頭,“確實有點苦…”她覺得自己點頭動作太大了導致腦袋有點暈。

“那我下次不加皮了。”林嘉望彎腰,湊到她面前輕輕親了她一口。

白彗安紅了臉,頭更暈了,她眼前一黑就要往後倒,林嘉望伸手把她接住。

他把白彗安靠在一棵桂花樹上,細細親著她的唇,舌頭探入,舔過上顎和她舌頭下面的一塊軟肉,又把她的舌頭勾進自己嘴裡。

手往下摸,天氣沒那麼冷了白彗安換了秋季校褲,他拉了下來,白色的棉質內褲包裹著少女未發育完全的秘密花園,白彗安體毛少,下身乾乾淨淨,撥開花唇就能看見粉嫩的穴口。

林嘉望手上下滑動著,和現實生活中不同,夢裡的白彗安摸兩下就會流水,林嘉望手上沾著蜜液,他用兩根手指捻了捻,嘴鬆開白彗安的唇,他帶著好奇心把那兩根手指放入自己口中,一股腥味,沒什麼特別的,上次吃過,林嘉望舔乾淨手指。

他跪在地上把白彗安的兩條腿掛在自己肩上,他的嘴包裹住白彗安小小的花穴,鼻尖抵著肉珠,舌頭探入花徑,層層迭迭的媚肉擠壓著他的舌頭,林嘉望覺得有點痛,他快速的抽出又插入,很快把穴口那一點地方弄得柔軟。

淫水多的連他的下巴也沾上,下巴上的水往下滴到他的校服領子上,弄溼了一片,他並沒有注意到。

林嘉望劑量少,白彗安能感受到快感但人沒有意識,她難耐的喘出聲,林嘉望聽到了馬上伸手,一邊舔著她一邊用手捂住她的嘴,沒幾分鐘,白彗安抖著身體灑出了一大波情潮。

林嘉望喉結滾動,全都吞乾淨,他用溼巾擦乾淨白彗安下身的狼狽,又幫她穿好內褲和校褲,把她放到一旁的放好自己外套的石椅上。

一個小時過後,白彗安悠悠轉醒,她坐起身揉了揉眼睛,覺得自己好累…撇頭看見旁邊坐著的林嘉望,“學長…?我怎麼會睡過去?”

“可能最近太累了,不是快月考了嗎?”林嘉望笑著,“走吧,快上課了。”

白彗安點頭,扶著他站了起來,莫名其妙的腿軟,她突然看到了林嘉望領口沒有處理的水漬,“學長…我睡覺的時候你去幹嘛了嗎?”

“嗯?沒有啊。”林嘉望搖頭,“怎麼了?”

白彗安皺眉,“沒事。”好奇怪,林嘉望領口怎麼會那麼溼?

離別前林嘉望看著鑽入自己懷中的少女,他笑了笑,“放學來接你,一起走。”

白彗安鼻子貼著那塊水漬,聞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味道,她聽到林嘉望的話,點了點頭,“那我等你。”

她知道那股味道,例假來的前後她下面會流水,味道會有點重,有時候一天要換三四條內褲,但是林嘉望領口怎麼會有女生下面的水呢?

白彗安抬頭,看著林嘉望的臉,林嘉望又揉了揉她的腦袋讓她快進教室。

林嘉望醒來的時候就撞進了白彗安的眼神中,他連帶著夢裡那陣驚慌,心跳快的飛起,“安安?”

“嘉望,你最近真的…精力很旺盛,我們今天去健身房吧?”白彗安下巴朝下,點了點他翹起來的東西。


(二十二)週末健身


林嘉望腦袋冒出問號,作為一個有雙休的檢察官,他每週六下午都會去健身房,可白彗安陪自己一起倒是很少見,他覺得最近自己老婆轉性了。

“去不去?”白彗安戳了戳他的手臂。

“去,去!”林嘉望連忙點頭,有這機會誰不要?

白彗安套了長款羽絨服,裡面穿了短款罩衫和瑜伽褲,到了健身房就脫了羽絨服放好,她在高位下拉器上練背,林嘉望還在旁邊看了好一會兒,他像個流氓一樣看著他老婆背部鼓起的肌肉,饞的口水都快流了下來。

“?”白彗安扭頭看他,像是在問他怎麼還不去鍛鍊。

林嘉望連忙去練腰,他和白彗安其實都有雙休,只不過白彗安一般不和他一起來健身房,她和他時間錯開,林嘉望週六她周天。

過了一個小時,兩個人分別練完對應機械,還做了半個小時的有氧,白彗安剛彎腰拿水就被一個高大的男人遮住了光線,她抬起頭,“對不起,不辦卡。”

男人像是被戳破了,他短促的笑了一聲,“那這位小姐,能不能和您搭訕?我看見了,你的動作都很標準,肌肉練的十分漂亮,能不能告訴我一些訣竅?”

白彗安想扭頭叫林嘉望他就已經伸手攬住了自己的腰,林嘉望渾身肌肉充血,身上黏糊糊的就這樣貼了上來,“你不如問問我怎麼鍛鍊的?哥們兒,我看你看我老婆很久了,健身房是來健身的,不是來發情的。”

林嘉望沒等男人回話,他拿起東西摟著白彗安就走了。

白彗安笑他,“不是來發情的?”她的手鑽進羽絨服,精準抓上林嘉望硬起來的某個東西。

林嘉望剛摁了電梯,他們不習慣在健身房洗澡,一般都是直接回家的,他被抓住命脈,彎下了腰,有些難耐,“安安!”

怎麼一夜睡醒他老婆變得那麼不一樣…他好喜歡,但是好不適應…

“我開玩笑的,你別貼過來,太燙了。”白彗安馬上和他拉開距離,手在空中扇動兩下,還說了讓林嘉望石化的話,“還一股臭味。”

“我這是汗味!”林嘉望信心受到打擊,電梯到了,他走進去站在角落,一臉委屈,“老婆…你摸摸,都是肌肉呢…”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白彗安主動過去,伸手摸了兩下他的背和手臂,和他並肩站立,“回家繼續,感覺你精力實在是太旺盛了。”

林嘉望好像聽出了白彗安的畫外音,她該不會讓自己練到硬不起來吧…他老婆應該沒那麼恐怖吧?

結果到了晚上,林嘉望頭一次腿軟著從健身器材上下來,他的膝蓋壓在地上,手掌撐著,大口大口的喘氣。

白彗安從浴室拿了條冰毛巾丟到他脖子上,“快去洗澡。”

林嘉望委屈,他扒著白彗安的腿,“老婆…親一口…”他快累得虛脫了。

白彗安蹲下來,“施捨”他一個吻,至少在林嘉望眼裡是這樣的,因為白彗安只是敷衍的貼了一下他的嘴角!

林嘉望手抵住白彗安的後腦勺,狠狠的吻上去,他和白彗安交換了激烈的舌吻之後滿足的癱在地上,好像把力氣用完之後他真的只需要一個吻就夠了…

白彗安笑著,“就這樣?”

林嘉望像小媳婦一樣看向她,“就這樣!”

白彗安站了起來去準備晚餐,牛肉炒飯和草莓。

林嘉望補充完水分洗完澡只穿了內褲就出來了,他肩膀上搭著毛巾,把白彗安的椅子拉到自己旁邊,老婆坐下來直接就能貼到他…

林嘉望嘿嘿傻笑被白彗安扣了個糖炒栗子。


(二十三)大學偷拍的照片被老婆發現以及畫裸體油畫


白天精力耗盡,晚上的夢也單純了。

林嘉望看著夢裡的小林只親親抱抱,他嗤笑,腹誹著他怕不是吃飽了才那麼單純,怎麼就他那麼慘?!吃不飽就算了,還得被自己老婆抓著鍛鍊…

林嘉望氣的直接醒了,他就見不得小林那樣兒!他看向鬧鐘,半夜兩點,可白彗安卻不見蹤影。

林嘉望掀開被子,穿上拖鞋。

看看浴室,沒人,又下樓去了廚房,還是沒人,他重新上樓進了書房,卻發現白彗安正拿著一本自己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書不停抖摟,林嘉望看著地上那些相片,他嚇得魂都快散了,那些都是白彗安上大學以來他拍的,沒什麼特別,只是很正常的偷拍角度。

“安安?”林嘉望試探性的發出聲音。

白彗安聽到聲音,她站直了身體,雙手環胸,下巴點了點地上的相片,“嘉望。”

林嘉望覺得叫他這聲兒像地獄使者的審判,他沒想過白彗安會來翻他的書,所以才敢那麼肆無忌憚的放在外邊兒,林嘉望快步走了過去,“對不起…”

“為什麼和我道歉?”白彗安抬頭,疑惑的看著他。

“我偷拍你…”林嘉望低著頭,他微微彎腰,保持自己的身高與白彗安齊平,他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你不會要和我離婚吧?”

白彗安被這句話逗笑了,“你想什麼呢?你喜歡我,偷拍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再說這些照片也沒什麼。”

“那你剛才怎麼神色那麼嚴肅,嚇死我了。”林嘉望把人抱進懷裡,他委屈的很,癟著嘴,“我差點以為你不要我了…”

“別像小狗一樣。”白彗安踮腳,揉了兩下他的腦袋,“你怎麼突然醒了?”林嘉望的睡眠質量都很好,一般都是直接睡到天亮的。

“做噩夢了…”林嘉望說謊不打草稿,他想夢裡操不到老婆應該也是一種噩夢,自己也不算說謊。

“怎麼突然做噩夢了?”白彗安捂著他的額頭,確認沒什麼大事才安心。

之前剛結婚的時候林嘉望也做過噩夢,渾身冷汗,臉都白了,還是白彗安不停叫他,把他叫醒,人才緩過來的,所以白彗安現在特別害怕林嘉望做噩夢。

“不知道…可能因為你不在我身邊…”林嘉望貼了過來,唇貼著白彗安的臉親,一路親到了她的唇上。

“別貧啦…”白彗安梗著脖子往後仰,“走吧走吧,回去睡覺。”

“好。”林嘉望也不管地上那堆,他直接抱著人就扛回了寢室,嘿嘿笑了兩聲,給白彗安蓋好被子之後自己也鑽了進去。

第二天週日,大早上的白彗安卻突然被告知加班,她認命的穿好衣服,從家裡趕去律所,提前趕去了林嘉望讓他不用一直等自己吃飯,畢竟加起班來還不知道要幾點。

等白彗安回來已經下午四點,林嘉望不知道在畫室搗鼓什麼——林嘉望學過一段時間的油畫並且技術很好,所以家裡專門找了間空房來做畫室。

白彗安換了拖鞋,手扭開畫室的門,看見巨大的一副人體油畫,“林嘉望!”她羞得很,裸體的自己出現在油畫上,看著真的很奇怪。

林嘉望帶著圍裙,扭過頭,“安安,你回來了。”

“你畫什麼呢!”白彗安像心虛一樣,連忙關上了門,他羞不羞啊!!

“是不是很好看?”林嘉望還差一半沒畫完,他停了筆脫了圍裙,走過來抱住畫裡的主人公。

“你真是瞎來…唔…別親…”白彗安被吻住,她抓著林嘉望柔軟的羊毛毛衣。

林嘉望親了好一會兒才鬆開,“我們結婚那麼久我都沒給你畫過油畫,所以才來的。”

“那你也不能畫這種東西呀…”白彗安小聲嘀咕。


(二十四)在裸體油畫前


林嘉望花了一個多星期的閒暇時間才畫完那副油畫並且晾乾,立在畫室的牆面上。

白彗安近期都不敢踏進那個畫室,她坐在辦公椅上翻閱資料,過了一個多小時,白彗安的姿勢從坐著到趴著,右臉貼著毛絨抱枕,終於處理完,她深嘆口氣,穿上掉了的拖鞋走下樓。

林嘉望正在炒菜,他穿著圍裙,白彗安用虎口撐著額頭,像思考者的手勢,她最近見不得這種場景,總覺得林嘉望帶圍裙在畫油畫…

想起油畫她就臉紅,林嘉望畫的真的很逼真,也很漂亮,堪稱一個藝術品,只是——

作為藝術品的本身,她真的很難客觀評價!!

林嘉望聽到腳步聲,扭過頭看著白彗安,“安安?怎麼了?頭疼嗎?”他關了火,連忙跑到白彗安身旁,握著她的手腕。

白彗安搖頭,“我沒事…”她心燒的慌…

到了晚上,白彗安早早睡了,等她醒來看見面對自己的巨大油畫,她承認自己被嚇了一跳。

林嘉望抱著她,不知道幹了什麼,反正她下面一堆水,甚至有些都滴在了油畫上面,穴口正好貼上畫中女人的唇,下面就是男人炙熱的性器。

“有沒有一種自己舔自己的感覺?”林嘉望意識到她醒了,輕聲開口。

“你說什麼呢!林嘉望…你真的是…不許進來!”白彗安絞緊穴肉不許他的陰莖往裡面闖。

“嗯…啊…安安…”林嘉望舔上白彗安的奶子,他沒有把她的家居服脫了,只解開中間兩顆,把白彗安的奶子從中間露出來,沉甸甸的奶子卡在家居服上。

“嘉望…嘉望,你輕一點,你這樣油畫都要壞了,我們去旁邊好嗎?”白彗安試圖和胸前吃奶的他講道理,她的腳溫熱,不知道林嘉望在她醒之前做了多少,把林嘉望腰後的衣服蹭上去,腳跟貼著林嘉望的腰。

林嘉望聽話了,他把白彗安放到旁邊的地上,提前鋪了毛毯,性器往裡面操弄,林嘉望一如既往的喘著,“啊啊…安安!嗯…咬得老公快斷了…哈…啊…操到了…唔…安安最敏感的地方…嗯…”

林嘉望讓白彗安看著油畫,又握上她的手,油畫裡的女人躺在一片水裡,一腳踩在岸邊,露出她微腫的事後小穴,兩隻雪乳上都是被男人吸吮出來的吻痕,一雙眼迷離,這幅畫實在太色,白彗安才不願意多看,她總覺得…自己會被林嘉望折騰成那樣的…

“安安…嗯…看著老公…啊…要射了…唔…”林嘉望操得速度快了些,他抬起頭漏出喉結和下頜線,微微皺眉,目視前方,“哈…安安太厲害了…啊啊…射在哪裡?嗯?安安告訴老公好不好?”

“隨你。”白彗安有了舔喉結被操哭的經驗,她緊緊閉上自己的嘴,生怕不小心又激起身上男人的性慾。

林嘉望又抽插了幾十下才射在她穴裡,將性器抽出,精液順著穴口往下流,滴在毛毯上。

白彗安收回纏著他的雙腿,“林嘉望,你是不是早洩了?”好像才十幾分鍾?

林嘉望看著她,“我在你醒過來之前手擼了兩次,看你半天不醒。”

“行,你別說了…”羞不羞啊這個人!!

“快帶我回去洗澡,明天還要上班呢…”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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