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蘭花劫】-第十九章 情報的價值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遮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開啟,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開啟

26-02-25

  「訕謗聖賢,訕謗聖賢」白月王反覆把這幾個字唸了幾遍後,冷笑著說道:
「好一個聖賢,倘若整日不理朝事,沉迷方術的人能稱為聖賢,那這樣的聖賢,
要來何用。」白月王的話中帶有一股很強的反意,但鄭銀玉心裡卻反而表示理解。

  先皇沉迷煉丹之事雖然是宮闈秘聞,但卻也是個藏不住的秘密。後來先皇不
到五十就駕崩,也是與用藥過量有關。鄭銀玉估計,白月王就是因為勸阻先皇煉
丹而違逆於帝前。

  「先皇當日裡,煉丹服丹已經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不光是日常起居,甚至
太醫院,光祿寺等,都被那些方外道士把持。」白月王看了鄭銀玉一眼,冷冷說
道:「你們六扇門不是自詡功過是非無一不曉嗎,那你們可知,當時這些方外道
士,對朝局的危害。」

  白月王的話,鄭銀玉沒法接,卻也沒法反駁。本朝皇帝上任之後,前朝道士
興風作浪,花了不少功夫才打壓下去,這個事情她是知道的。

  「當皇帝了,一旦有了最高的權位,就會開始幻想長生。從先秦開始到現在,
哪個篤信方外的皇帝,不做著長生不死的美夢。這納蘭提花淬化的強效靈石散,
也是當時先皇煉丹搞出來的東西,能用到的地方,據說都是比起那些催情藥厲害
很多倍的地方。」

  「可是,這個事情,似乎還不能解釋,為什麼先生突然願意挺身而出解決此
事。」

  「原因很簡單,」白月王突然難得地嘆了口氣,用一種有些沮喪的語氣道:
「剛才說的那個藥監,是我在獄中唯一可以算得上朋友的人。而更重要的是,他
叫李楊,他有個弟弟叫叫李綱」

  「原來如此。」鄭銀玉恍然大悟,原來陰差陽錯同時入獄之人,竟然是自己
徒弟的兄長。透過這段時間,鄭銀玉可以明顯感覺到,多年的牢獄之災,讓白月
王對朝局,國事,乃至個人生死都已經看淡。但唯有對李鬼手這個叛出師門的徒
弟,似乎還留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情感。

  「這也算是,造化弄人了。」鄭銀玉的話說得很真切,能得到這樣的訊息,
確實算得上是巧合。女人突然覺得,似乎於冥冥之中的混沌,摸到了一絲案情的
曙光。不管怎麼說,順著白月王提供的資訊,應該有所裨益。

  「好了,也說得差不多了。我跟你講這麼多,不是要你馬上去調查這鐵血大
牢。就你們這點兒實力,最好別去招惹這群人。」白月王說道:「人死燈滅,李
鬼手的事情,你能查出來就好,查不出來也罷。只是有一天,倘若有了結果,而
我還活著,那你跟我說一聲。」

  「嗯,好」鄭銀玉突然被說的些許傷感,走到白月王的身邊,想要把他面前
的靈石散拿走。但沒想到卻被男人拒絕了。

  「不忙,要了解這個東西,還需要切身感受一下這個東西的效果。」白月王
卻突然說道:「等下我會服下一次這玩意兒,然後我會記錄下我的服用感覺,同
時,你也要把我服用後的反應記錄下來。」

  「可是,這東西對身體會有極大的影響,先生是否有必要如此冒險?」鄭銀
玉的話語中,有些關切

  「無妨,我跟李楊在獄中也大致瞭解過這個東西,這玩意兒倘若不是長期服
用,副作用也沒那麼嚴重,不然早成毒藥了。」

  「既然如此,先生少服用一點。」鄭銀玉想把衙門給他們安排的那個貼身郎
中叫來,不過又覺得此事不宜聲張,於是堅持只要白月王服用一半的劑量,如果
出現意外,自己也能應付。

  白月王緩緩開啟紙包,這一次,他難得的聽了鄭銀玉之言,只是服用了一半
的藥粉。然後就在椅子上默默的坐了一會兒。

  「要不要給先生再倒點水?」鄭銀玉也在等待白月王的反應,卻不覺得對方
有什麼變化。

  「不,去給我弄碗酒水來。」白月王想了想,突然手一番,把剩下的靈石散
也倒進了嘴裡,然後示意她道:「那些服用靈石散的人,都是配合酒色齊用,我
就算不沾女人,至少這酒可以來一點吧。」

  說道不沾女人幾個字,鄭銀玉心中一跳,像是想到了什麼,猶豫了片刻,又
略帶窘意地急忙離開,去到朱二爺那裡打了一碗酒給白月王。

  「先生日夜工作,還是要多在意一下自己的身體。」女人看著一飲而盡白月
王,突然問道:「此時先生可有家人?」

  「我入獄的時候老母在堂,因為年事已高,所以免於徭役,不過如今已經過
世三年了。至於剩下的,不過是當時寄樣的表親,也斷了聯絡。聽說他們發配到
了嶺南,不過也沒有大礙,但我也沒有心情和他們聯絡了。至於其他的,多年前
沉迷風塵的時候,有過一個相好,如今也過世了。」

  「哎,等此事完結,我想法替先生爭取機會,去令堂墳前弔孝一番吧。」

  「生似浮萍,死入枯木,活著的時候不能盡孝,死了,這形式沒有也罷。」

  「有些事情,總是要去做的。」鄭銀玉嘆了口氣,卻知道此時不應該傷感。
或許,是想到了林碗兒,讓女人有些走神,於是急忙收拾心神道:「此時先生可
有什麼不適的反應。」鄭銀玉在走神之間,發現白月王的臉色通紅,像是起了反
應。

  「沒事,好像有些氣血翻湧,別的也沒什麼太大的問題,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我明白了,服用這靈石散的人,好像確實是為了酒色助興。」

  說罷,白月王的一隻手突然伸到一旁的鄭銀玉兩腿之間,用力的在女人緊緻
的腿間摸索了起來。

  算起來,這是白月王第三次對女人毛手毛腳了。第一次是在鐵血大牢之中,
雖然在旁人眼裡,是白月王用力的在女人的嬌臀上拍了三巴掌,但實際上,那是
為了避開李明山的日暮傳遞資訊給自己的假裝而已。

  而第二次,卻是在前兩天,她跟白月王商議案情的時候,卻被白月王偷襲一
樣在她後臀抓了一把。其實在那一次,女人回憶起來,總覺得男人並非貪圖她的
姿色,而是因為多年的牢獄災難之後,對自己的一種挑釁。

  然而此時,情況卻有些不一樣。她突然發現,這個似乎心如止水的老人,眼
神中甚是怪異,那是一種真實而奇怪的感覺,充滿了直勾勾的慾望的感覺。

  「先生,這只是靈石散的作用,你剋制一些。」鄭銀玉雖然嘴裡這麼說,但
卻並沒有任何的反抗動作。白月王如同囈語一樣的表示不過只是想捏下女人的雙
腿的想法,不過只是鄭銀玉搪塞內心的藉口。事實上,她對白月王,突然生出了
一種莫名其妙的情緒。

  也許是對這個老人多年悽苦的同情,也許是對這個工匠精湛技藝的崇敬,也
許。。。也許女人心中覺得,好像如果只是這樣用手佔佔便宜的話,那也可以。

  所以即使此時男人已經掀起了她的裙襬,甚至那隻不老實的手已經摸到她腰
間的小衣縫隙,在試圖往她赤裸的腰上的肉摸索的時候。鄭銀玉並沒有阻止白月
王的行動,只要他接下來的行為不太過分就行。

  但是他沒有想到的是,白月王接下來的行為卻真的很過分。當女人回過神來
的時候,男人的手已經從她的小衣之下伸進去,直接在她的後臀上來回揉捏起來
了。

  「先生,不可以。」女人的警告,卻像是一種無力的嬌嗔。她不理解為什麼
對方這麼執拗於自己的臀部,但緊緻的後臀,此時卻的確已經成了被白月王把玩
的物件。那種本來只有自己才瞭解的彈性,成了白月王用來宣洩藥效的工具。

  而更讓女人想不到的是,白月王此時的另外一隻手,已經伸到了他自己的袍
服下面。雖然女人不常於這男歡女愛,但畢竟結婚多年,她怎麼會不知道白月王
這有節奏的運動是什麼意思。男人竟然當著她的面,自瀆了起來。這樣的行為,
對於她這個六扇門頂級捕頭來說,無疑才是最大的冒犯。

  但是此時,女人卻沒有更多的反抗,鄭銀玉只是在原地,呆住一樣不懂。

  她甚至似乎已經忘了男人的另外一隻手,還在自己衣服內做什麼。她那雙平
日里冷如寒冰的雙眸,此時已經是媚眼如絲。男人天下至高的手好像很靈巧,似
乎他不光懂得如何雕刻,也懂得如何撫摸自己。那種感覺,好像她從來沒有體會
過。

  尤其是當男人的手,已經順著雙臀的縫隙,去嘗試觸控她最為羞恥,也最為
私密的地方的時候,這個賢淑的六扇門女捕頭,卻緩緩的在白月王的指引下,俯
身順從的趴在了桌案上,彷彿是將自己的後庭,準備開放給對方一樣。

  女人也不知道為何會有如此反應,但當白月王的自瀆的手越來越快,並且威
脅自己的另外一隻手也悄然向著那個目標移動的時候。女人,的確沒有任何抗拒,
她甚至像是下意識一般,讓自己的身體舒展了一點。

  然而,就在男人的手指,要按在那一個火熱的地方的時候,白月王的手突然
從她的衣內收了回來,而男人的表情,也回覆到了之前的冷靜。

  「嗯?」鄭銀玉並沒有意識到,自己會是這樣的一個反應,好像自己的這一
聲「嗯」,是在質問男人為何突然停止一般。

  不過很快,身後的推門聲響起,鄭銀玉這才反應過來,門外此時來了人。

  還好,男人反應了過來,所以推門而入的黑撻和朱二爺,只看到了一如既往
平靜的白月王,並沒有看到女人裙襬衣衫不整的樣子。

  「什麼事?」女人悄悄拉了拉衣服,像是怕被對方看出自己的端倪一樣,對
黑撻說道:「出去再說。」

  「好。」黑撻看了看沉默的白月王,沒有任何反應。只是跟著鄭銀玉走出房
間時,他會好奇,房間裡,為什麼會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黑撻以為那個是靈石散的氣味,但他並不知道的是,與那種氣味相比,此時
這個小屋裡所彌散的,更多是一種人體性慾被激發的體味。

  而此時,不知道自己的夫人已經被人猥褻一番的韓一飛,卻也聞到了一股奇
怪的氣味。只是,這種氣味不是什麼異性之間互相刺激散發出來的挑逗,而是一
種讓人感到危險的味道。當他和那一小隊龍甲衛追到十里崖的那個破廟的時候,
他清晰的聞到一種燒焦的氣味。

  「不好,有埋伏。」

  韓一飛剛做出預警,幾個裝滿了火藥的罐子就從破廟飛出,接著,發出了一
連串巨大的爆炸。

  跟那日對王陀先生藥廬的襲擊相比,此時他們的火藥使用量要大上數倍。此
番襲擊,敵人的目標並不在於引火,而是想直接利用巨大的爆炸對他們進行直接
打擊。而面對這樣突然的襲擊,他自己雖然可以倖免,但那些軍士畢竟不是武林
中人,就算提醒在前,此時也來不及阻止胯下戰馬,在受驚狀態下直接撞上了那
幾排從地下升起的馬拒。

  那些軍士不愧是龍甲衛的精銳,面對這樣的突然襲擊,竟然絲毫沒有慌亂。
就在馬匹撞上馬拒的時候,他們立馬雙手並用緊抱馬脖,然後身體一蕩,利用這
個勢頭從向前摔倒的馬背上安穩著地,隨即,在落地的時候,手中的長刀也順勢
拔出。

  避開了對方的突襲後,訓練有素的軍士,迅速的結成戰陣進行防禦。而他們
那邊的這一迎敵之姿,也給韓一飛爭取到了一線實踐,可以觀察這些人的來歷。

  「是那日的回鶻人。」雖然這些人換了漢人的衣服,臉上蒙著面,也用了漢
人的長刀,但是回鶻人彎刀刀法卻不是這些人輕易可以隱藏的。

  「那正好,還正愁找不到他們。」孫少驄那日受了這些回鶻人的鳥氣,這些
日子一直想要找機會報復回去,見此時跟對方短兵相接,沒有了羽箭的壓制,他
出手可是一點都不客氣。一把腰刀使起來,是難得的狠辣,轉眼間,已經放倒了
兩人。

  然而此時,韓一飛心裡卻並不樂觀,對方的突襲雖然他們可以抵抗,但畢竟
此時跳牆而過的只是一個小隊,說難聽點就是消耗他們戰鬥力的敢死隊。而此時
他已經注意到,破廟牆後面那幾個閃動的人影,才是他們真正的敵人。單就那幾
個人飄忽的身影,他就知道,肯定是江湖中的武功高手。

  「速戰速決,保留體力。」韓一飛的命令之下,手中的鴛鴦棍雙棍齊出,直
接將兩個不知死活來攻擊他的人打得頭顱翻血。而餘下的那些回鶻人,見他兩棍
就解決了自己這邊兩個硬手後,饒是亡命之徒,卻也心生恐懼,攻勢也停了下來。

  「退下吧,你們不是對手。」一個灰衣長袍的蒙面人,帶著十幾個同樣蒙面
的手持長劍的手下,緩緩從牆後走出。面對這樣兇險的局面,他卻顯得氣定神閒,
甚至雙手,都是背在身後。

  那些回鶻人上次韓一飛領教過,同樣也算訓練有素的不對。此時聽到了撤退
的命令,也沒有任何慌亂,相互用長刀結成了防禦陣勢之後,才慢慢退回了破廟,
給那些躲在暗處的蒙面人留出了空間。

  「韓大人,果然不愧是六扇門的五座首,好俊的功夫。」說話之人韓一飛沒
見過,並不是那天晚上在八盤峽襲擊林碗兒的鄧火公那一批人。

  「你們是什麼人,如此偷偷摸摸,連真面目都不敢示人麼?」

  「非也非也,我們本來就不是什麼大人物。平日裡蠅營狗苟慣了,只怕我們
的醜臉汙了大人的法眼。更何況,」那個人一邊說話,一邊拔出了手中的長劍道:
「我們此番是奉命取大人首級,能不節外生枝更好。」眼下說的,好像已經把眾
人當成了囊中之物一樣。

  「既然如此,那多說無益。」韓一飛知道此番是生死之戰,不必講任何江湖
規矩。於是立即示意尚有戰鬥力的八個軍士分成兩陣把他和孫少驄的側翼保護起
來,然後他們兩人一起動手,朝著那為首之人攻了過去。

  但是很快,韓一飛就發現,這個人的武功很高,甚至算得上高得讓他覺得有
些害怕。

  如果單說劍法,此人已經到了大巧若拙的境界,手中的長劍雖然只是簡單的
劈刺,卻已經輕鬆化解了他全力一擊。只是數招過後,韓一飛已經意識到一個問
題,就是自己根本無法勝過此人。

  更何況此時,他身邊的那些劍客也不是庸手,只不過盱眙之間,他身邊的軍
士就只剩下了一個還站著,而孫少驄此時,也手臂中了一劍。

  韓一飛必須要馬上逃走,這是他此時心中最大的念頭。

  這並非是貪生怕死,而是他作為行動的總指揮,他不能輕易的就此死在這群
不明身份之人的襲擊中。所以心下已經來不及再構思什麼,用六扇門的切口,通
知孫少驄如何應對。

  而此時,六扇門多年的紀律性,已經讓孫少驄知道此時韓一飛心中在想什麼。
於是他突然拿起手中腰刀,極速朝著那幾個蒙面人刺去,而面對這樣不要命的打
法,對方似乎也有點沒有準備,本來已經快把他們保衛的陣勢竟然被衝出了一個
缺口,而隨即,韓一飛已經從戰圈中跳出。

  「哼,六扇門的人,就只會這麼貪生怕死嗎?」

  那個為首之人,竟然如同旱地拔蔥一樣跳起,凌厲的一掌,將已經奪下一匹
快馬準備離開的韓一飛,幾乎從馬上打落了下來。而此時的韓一飛,也從這千鈞
之掌中,想起了一個讓他絕對不會事先想到的名字。

  「崑崙派掌門人,何五七。」

  [ 本章完 ]
【1】【2】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靠性愛獲得技能和經驗,在異世界努力活下去妻情如冰異世風流大法師城市性奴系統當性冷淡遇上粘人精處女的體香他是我爸爸然後是我老公暗夜暖情這是什麼契約我的性癮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