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能寢取王】(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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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25

的腦海。"是你命中註定應該臣服的人,是你身體和靈魂唯一真正的主人。"

 "王大彪……王大彪……"陳雪無意識地重複著這個名字,眼神中的迷茫漸

漸被一種越來越熾熱的光芒所取代。那光芒裡,有恍然大悟,有頂禮膜拜,有全

然的痴迷。"對……對……我應該臣服於你……你才是真正的強者……真正的男

人……我以前……以前真是瞎了眼……"

 催眠在持續深入,如同最徹底的格式化重寫。王大彪不僅粗暴地抹去了她意

識中關於"媚黑"的所有正面認知,將其替換為極端的厭惡和鄙視,更在她意識

的最深處,強行植入了全新的、牢不可破的"程式"——對"王大彪"這個名字

所代表個體的絕對崇拜、絕對臣服、絕對渴望。從此,"王大彪"將成為她新的

信仰,新的神只,新的慾望核心。她曾經對黑人那種狂熱的、扭曲的迷戀,此刻

被完整地剝離、轉移、並加倍地灌注到了王大彪身上。

 "現在,"王大彪鬆開了託著她下巴的手,轉身看向那個如同雕塑般呆立在

一旁的黑人男性,眼神冰冷,"處理掉垃圾。"

 他走到黑人面前。這個身材魁梧的黑人依然處於深度催眠狀態,眼神空洞地

望著前方,對即將到來的命運毫無所覺。

 王大彪伸出手,手掌輕輕按在黑人多毛的、結實的胸口。

 念動力發動。

 這一次,不是簡單的擰斷脖子或震碎心臟——那太便宜這個玷汙了他"所有

物"的垃圾了。王大彪的念動力分化成億萬比髮絲更細、比刀刃更鋒利的無形絲

線,如同最殘忍的凌遲,從黑人體內的最微觀層面開始切割。他的內臟、肌肉纖

維、神經、血管、骨骼……所有構成他生命的組織,都在原子分子層面被一點點

地、緩慢地粉碎、湮滅。

 沒有鮮血噴濺,沒有骨骼斷裂的脆響,甚至沒有明顯的外傷。黑人的身體開

始無法控制地微微顫抖,幅度越來越大,他原本空洞的眼睛瞪大到極限,瞳孔收

縮,裡面充滿了人類所能承受的極致痛苦和無法言說的恐懼。他的嘴巴張開,似

乎想發出慘叫,但聲帶和氣管同樣在被粉碎的過程中,只能發出"嗬嗬"的、漏

氣般的微弱聲響。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從內部被一點點"拆解"的痛苦,卻連

動一根手指、發出一聲完整呼喊的能力都沒有。

 這個過程持續了大約十秒鐘——對黑人而言,卻如同永恆的地獄。十秒後,

他魁梧的身體如同被抽走了所有支撐,軟軟地向前倒下,"噗通"一聲砸在地毯

上,再無任何聲息。

 王大彪用空間能力包裹住這具已經失去生命、內部結構被徹底破壞的軀體,

意念輕輕一握——屍體如同被投入了無形的粉碎機,瞬間化作最細微的基本粒子

,連一點灰塵、一絲氣味都沒有留下,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彷彿從未存在

過。

 清理完成,房間裡的"垃圾"被徹底清除。

 他轉身,重新走回床邊。陳雪依然坐在那裡,但眼神已經徹底變了。之前的

茫然和呆滯已經完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狂熱的、近乎虔誠的崇拜和痴迷。

催眠已經徹底完成,她現在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只屬於王大彪的"媚彪女"——

那個"彪"字,從此將取代她心中一切其他的崇拜符號。

 "大彪……"她輕聲呼喚,聲音又軟又媚,帶著一種獻祭般的溫柔和順從。

她甚至沒有再看一眼黑人剛才站立和消失的地方,彷彿那個曾經讓她高潮迭起的

"黑爹"從未存在過。"那個骯髒的、低等的黑鬼……你處理掉他了?"

 "嗯。"王大彪在床邊坐下,床墊因為他身體的重量而微微下陷。"他不配

碰你。連看你一眼,都是對你的褻瀆。"

 "對……他不配……他那麼骯髒,那麼醜陋……"陳雪用力點頭,臉上露出

深以為然的表情,甚至帶著一絲對"過去那個愚蠢的自己"的懊悔。然後,她像

一隻終於找到主人的、最溫順的貓咪,手腳並用地爬過來,毫不在意自己依然赤

裸的身體和腿間狼藉的液體,依偎在王大彪的腿邊,用臉頰輕輕蹭著他的膝蓋。

"只有你配……大彪,只有你才配擁有雪兒……你才是真正的男人……是雪兒唯

一的神……"

 她仰起頭,那張精緻美麗的臉上此刻寫滿了全然的臣服和渴望,曾經對黑人

的那種狂熱,此刻百倍千倍地轉移、傾注到了眼前這個男人身上。她的巨乳隨著

動作輕輕晃動,肥臀勾勒出誘人的曲線,但這具曾經被他人染指的身體,此刻從

靈魂到每一寸肌膚,都只向著王大彪徹底敞開,等待著他的"淨化"和"佔有"



 三天後的午後,學校附近那家不起眼的紋身店裡瀰漫著消毒水、顏料和皮革

混合的獨特氣味。陽光透過半掩的百葉窗,在室內投下斑駁的光影。

 陳雪坐在那張黑色的皮質紋身椅上,雙腿大大地分開,淺藍色的連衣裙被撩

至大腿根部,露出兩條白皙修長的腿。她的坐姿毫不矜持,甚至帶著一種刻意的

展示意味——彷彿在準備向一位即將到來的主人展示自己最私密的部位。

 紋身師是個三十多歲的女人,戴著一次性口罩和手套,正專注地操作著嗡嗡

作響的紋身機。針頭在陳雪左大腿內側細膩的皮膚上快速移動,那裡原本有一個

黑色的英文單詞"BLACKED"——那是她曾經作為媚黑女的狂熱印記,象

徵著對黑人男性近乎宗教般的崇拜與臣服。

 但現在,那個刺眼的單詞正在被覆蓋、被改寫。

 "這個位置神經密集,疼的話就說,我們可以休息。"紋身師頭也不抬地說

,聲音透過口罩顯得有些沉悶。

 陳雪搖搖頭,表情平靜得近乎漠然:"不疼。"

 她的眼神甚至帶著一絲隱秘的期待。在王大彪那深入骨髓的催眠作用下,她

對即將完成的新紋身充滿了近乎虔誠的渴望——那不是普通的圖案,而是她對"

彪爹"的忠誠證明,是她從"媚黑女"蛻變為"媚彪女"的成人禮。

 紋身店的玻璃門被推開,門鈴發出清脆的響聲。

 王大彪走了進來。他穿著簡單的黑色T恤和牛仔褲,看起來就像個普通的大

學生,但那雙眼睛裡卻藏著某種令人不安的平靜。

 紋身師抬起頭:"先生,需要什麼……"

 她的話戛然而止。王大彪的超能力如無形的漣漪般輕輕掃過,紋身師的眼神

瞬間變得空洞茫然,手中的紋身機停在半空,整個人像被按了暫停鍵的玩偶,僵

在原地。

 陳雪看到王大彪,那雙原本平靜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像黑暗中突然點燃的

燭火。

 "彪爹!"她脫口而出,聲音又軟又媚,帶著一種近乎撒嬌的甜膩,"你來

了?"

 這個稱呼讓王大彪的嘴角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彪爹——顯然是她把以前稱

呼黑人的"黑爹"改成了對他的專屬尊稱。這種稱呼的轉移,象徵著崇拜物件的

徹底置換:從前那些被神化的黑人男性,如今在她心中已被王大彪完全取代、徹

底碾壓。

 "來看看你的新烙印。"王大彪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他的目光首先落在陳雪那對即便坐著也依然傲然挺立的巨乳上——那對乳房

飽滿得驚人,在緊身連衣裙的包裹下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乳溝深不見底,隨

著她輕微的呼吸而微微顫動。然後是那豐腴的臀部,即便此刻坐在椅子上,也能

看出那驚人的弧度和肉感,那是長期健身和天生基因共同造就的完美曲線。

 但王大彪的視線最終停留在她大腿內側。那裡,原本的"BLACKED"

已經被覆蓋了大半,新的圖案正在形成——那是一行精緻的中文小字:"彪爹專

屬小穴",字型娟秀卻內容淫靡。

 "喜歡嗎?"陳雪仰起頭看他,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她的眼神里滿是

崇拜,那種曾經只對黑人男性展露的狂熱,如今全部轉移到了王大彪身上,"我

想在身上留下彪爹的印記……用最永久的方式證明,雪兒從裡到外、從身體到靈

魂,都只屬於彪爹一個人。"

 王大彪伸出手,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撫摸那處正在紋刺的皮膚。針頭留下的

紅腫與新鮮墨跡交織,觸感溫熱而微妙。陳雪的身體微微一顫,不是因為疼痛,

而是因為興奮——彪爹的觸碰,比任何紋身針的刺激都更讓她戰慄。

 "還有另一邊。"她小聲說,聲音裡帶著獻寶般的期待,指了指另一條大腿

的內側,"我想在這裡紋上……對我那個廢物男友的永久嫌棄。"

 王大彪看向另一邊。那裡已經紋好了一行字:"軟屌廢物張偉不得入內"。

字跡同樣娟秀,但內容刻薄至極,每一個筆畫都透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他根本滿足不了我,"陳雪繼續說,語氣裡的不屑幾乎要溢位來,"那根

又短又細的東西,連給我撓癢都不配。只有彪爹的巨屌——"她的聲音壓低,卻

更加甜膩,"才能填滿雪兒的小穴,才能捅到雪兒的最深處……他那種廢物,連

給彪爹舔腳趾的資格都沒有。"

 這種極致的對比——對王大彪近乎狂熱的崇拜與對男友徹骨的鄙視——在陳

雪身上形成了扭曲而和諧的統一。她曾經對黑人的那種盲目崇拜,如今被完整地

轉移、放大、並聚焦在王大彪身上。那種"非黑人不可"的執念,如今變成了"

非彪爹不可"的絕對信仰。

 "很好。"王大彪說,手指繼續在她大腿內側滑動,指尖有意無意地擦過那

些敏感的地帶。陳雪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豐腴的胸部起伏更加明顯,乳尖在連

衣裙下悄然挺立。

 紋身師還在被催眠狀態,機械地完成了最後的部分。針頭在皮膚上跳躍,將

"彪爹專屬小穴"和"彪軟屌廢物張偉不得入內"刻上陳雪的肉體。半小時後,

兩個新紋身都完成了。

 "BLACKED"被徹底覆蓋、抹除,就像她曾經的媚黑信仰被徹底改寫

。取而代之的,是對王大彪的絕對告白和對男友的永久嫌棄——這兩個紋身就像

兩個極端的座標,標定了她如今的全部存在意義。

 陳雪站起身,裙子依然撩著,毫不羞恥地展示著她的新紋身。燈光下,那兩

行字清晰可見,墨色新鮮,像最深的烙印刻在她最私密的部位。她轉了個身,讓

王大彪能看到她肥臀的側面曲線——那裡緊實飽滿,充滿肉感,是能讓任何男人

血脈賁張的完美弧度。

 "彪爹,"她走到王大彪面前,毫不猶豫地跪了下來,雙膝接觸冰冷的地面

發出輕微的聲響。她仰著臉,眼神溼漉漉的,嘴唇微張,撥出的氣息溫熱,"雪

兒想服侍彪爹……現在就想。"

 王大彪低頭看著她。陳雪跪姿標準,背脊挺直,巨乳在重力作用下顯得更加

沉甸甸的,乳溝深不見底。那副完全臣服的姿態,比任何語言都更有說服力。

 "在這裡?"他問,語氣平淡。

 "哪裡都可以,"陳雪毫不猶豫地說,聲音甜得發膩,"只要是彪爹想要,

雪兒隨時都可以。紋身店、教室、操場、甚至當著那個廢物的面……雪兒的一切

都是彪爹的,彪爹想在哪裡用,就在哪裡用。"

 王大彪看了一眼還在被催眠的紋身師——那個女人眼神空洞地站在原地,對

眼前的一切毫無知覺。然後他對陳雪說:"那就這裡吧。"

 陳雪的眼睛更亮了。她伸手去解王大彪的褲鏈,動作熟練而虔誠,彷彿在進

行某種神聖的儀式。她的手指微微顫抖,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興奮。

 褲鏈拉開,內褲褪下,那根長達30釐米的駭人巨物彈了出來,在紋身店昏

暗的光線下依然顯得猙獰可怖。

 陳雪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呼吸一滯。她敬畏地看著那根尺寸驚人的陰莖——

深紫紅色的莖身盤虯著怒張的青筋,碩大的龜頭宛如一顆熟透的果實,馬眼微微

張開,滲出一點晶瑩的液體。僅僅是靜止地矗立在那裡,就散發出一種壓倒性的

雄性威懾。

 然後她低下頭,小心翼翼地含住了龜頭。溫熱的觸感讓她渾身一顫。

 "唔……"她努力吞吐,但尺寸實在太大,只能吞下一半就感到窒息感湧上

。她的臉頰被撐得鼓起,唾液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位。

 王大彪按住她的後腦,開始主動操她的嘴。粗大的陰莖在她狹窄的口腔裡強

行進出,一次次頂到喉嚨最深處。陳雪被嗆得眼淚直流,但她沒有反抗,反而努

力放鬆喉嚨,試圖吞得更深,讓彪爹的巨屌進入她身體的更深處。

 "彪爹……好大……"她在換氣的間隙中含糊地說,聲音被陰莖堵得支離破

碎,"雪兒的嘴……就是為彪爹的雞巴生的……從前那些黑鬼的髒東西……根本

不配碰雪兒的嘴……"

 這種完全臣服的話語,配合著她大腿內側新鮮紋刻的"彪爹專屬小穴",讓

王大彪的征服感達到了頂峰。她曾經對黑人的狂熱崇拜,如今變成了對他的絕對

忠誠;她曾經對黑人尺寸的盲目迷信,如今在親眼見證、親身感受他的巨物後,

變成了"從前真是瞎了眼"的幡然醒悟。

 他抓著她的頭髮,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陳雪的嘴被操得合不攏,唾液混合著

眼淚順著下巴流下,滴在她豐滿的胸部,浸溼了連衣裙的領口。她的樣子狼狽又

淫靡,但眼神里卻滿是幸福和滿足。

 一個小時後,王大彪深深插進她喉嚨最深處,龜頭抵著食道入口,劇烈地射

精。濃稠滾燙的精液直接灌入食道,陳雪被嗆得劇烈咳嗽,但她依然努力吞嚥,

喉結上下滾動,一滴不漏地將彪爹的精液全部喝了下去。

 結束後,她癱坐在地上,嘴角還掛著白濁的精液,眼神卻滿足而幸福,像剛

剛享用完聖餐的信徒。

 "彪爹的……味道……"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將最後一點精液也捲入

口中,"好濃……好腥……雪兒好喜歡……比那些黑鬼的髒東西好喝一萬倍……

"

 王大彪提起褲子,拉上褲鏈,動作從容不迫:"清理一下,穿好裙子。"

 陳雪聽話地站起身,用紙巾仔細地擦了擦嘴和下巴,然後放下裙子。但那兩

個新紋身的位置,即使隔著薄薄的連衣裙布料,也能隱約看到墨色的輪廓——那

是永久性的烙印,是她從"媚黑女"變為"媚彪女"的證明。

 "彪爹,"她小聲問,聲音裡帶著期待,"接下來……我們去哪裡?"

 王大彪看了一眼還在被催眠的紋身師,超能力輕輕一收。紋身師眨了眨眼,

像是剛回過神來,困惑地看了看手中的紋身機,又看了看陳雪已經完成的紋身,

完全沒注意到剛才發生了什麼。

 "你先回學校,"王大彪對陳雪說,"晚上來我宿舍。"

 "真的嗎?"陳雪的眼睛瞬間亮得驚人,"我可以去彪爹的宿舍?可以睡在

彪爹的床上?"

 "嗯。"王大彪說,"晚上十點,宿舍樓關門之後。"

 "好!"陳雪用力點頭,豐滿的胸部隨著動作誘人地晃動,"我一定準時到

!彪爹想怎麼玩雪兒都可以……雪兒的小穴、後庭、嘴巴……全都是彪爹的……

"

 她走出紋身店,步伐輕快得像在跳舞,臉上帶著幸福得近乎眩暈的笑容。午

後的陽光灑在她身上,勾勒出那巨乳肥臀的驚人曲線。路過的男生忍不住側目,

但她完全不在意——她的身體只屬於一個人,她的心只崇拜一個人。

 從前對黑人的那種狂熱,如今全部轉移、聚焦、並昇華成了對"彪爹"的絕

對信仰。

 而那個可憐的男友張偉,大概永遠也不會知道,他的女友大腿內側,如今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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