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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25
“你想象小時候那樣把我糊弄過去?”
“不是,”他答道,若是沒有踏出這一步的以前,他或許可以糊弄過關,但現在,事實也不允許他打馬虎眼了,“你媽……不喜歡我有強迫症。就像你剛才說的那樣。”
“我剛才說了什麼嗎?”林巧奇怪道。
“你媽其實有點性冷淡,而我……”
“性癮?”林巧試問。不是吧,她隨口一說,居然還真這樣……
“嗯,或者說,你媽可能對男人不太感興趣吧。不過她說過,在你成年前不打算離婚的,也允許我找小三。但是我討厭出軌的人!因此,我受不了自己變成那樣,也受不了她那樣。最終還是離婚了。”
林笙看了她一眼,呵呵,他就知道她不信,畢竟事實總比劇本更抽象。
他不舒服這種不信任,帶著怨氣道,“對,我記起來了,我和你媽吵架那天你不是也在嗎?什麼都沒聽到啊?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躲在門背後偷聽。”
說起這個,他突然來了一種勇氣,也是,再爛下去還能怎麼樣呢?
“你媽當時知道我怎麼想的時候,罵我罵得可難聽了,什麼從性癮變成毒癮的都有,在她那裡我就是不知好歹一般。可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從小開始我就知道自己什麼情況了,當時相親的時候也沒有隱瞞,反倒是她,呵呵。”
若是這樣,林巧也無法理清究竟怎麼做才對了,她等著下文。
“你還記得我們一家曾去過一個阿姨家做客嗎?那個阿姨好像還挺喜歡你的不是麼?你知道她當時抱著你的時候眼睛在看誰嗎?”
“我媽?她們?真的?”
“嗯,就是這樣。虧你當時還那麼開心呢,還敢親她一口……”他帶著埋怨道,“不過……”,話頭一轉,他有點想笑起來,“好在是她理虧在先,不然也不會這麼大方地把你留給我了。”
這話把林巧說得像物品一樣,她猛地低頭咬了一口他的肩膀。
“唔嗯!”林笙瞧著那排牙印,還有心思陰陽怪氣地調戲道,“你放心,我不像你喜歡給自己的情人做標記,去佔有他,卻又不敢負責……”
“說得好像你沒錯一樣。”林巧回憶起以前的故事,每次打電話時他那種令人誤會的語氣,每次放假回家時他太過親密的擁抱,最後是他躲在她房間裡自慰的模樣。
剪不斷的血緣,理不清的混雜與淫靡。
“你覺得缺愛的人最容易怎麼樣呢?當然是像我一樣,輕易愛上對自己好的人。”
“我小時候就該做一個小混蛋,煩得你對我起不來心思。”
“唔,可是不聽話的孩子要被爸爸懲罰的,像這樣……”林笙趁她張口,嘴唇瞬間覆上去,舌頭緊緊纏繞著她的,吻到雙方都喘不過氣。
林巧聽完原委,再加上窒息一般的親吻,什麼都不想思考,感情糾紛不會讓她就此活不下去,她打算得過且過算了。
11(吃飯/遇見)
林巧是被憋醒的,她低頭往下看,不出意料的發現林笙插了她一整晚。肯定是他趁她睡著時又進來了!她扭動著身子想把那軟乎的玩意弄出去。
“唔……別動……”明明還沒睡醒,林笙卻愣是鎖住她的腰,把下面埋得更深了。
陰道被插了一整晚,敏感的尿道也因此被擠壓著,難以排洩,膀胱裡的液體讓她憋得生痛。
“林笙!”她用手肘輕輕撞了一下他的胸膛,咬牙切齒道,“我要上廁所!”
“我們一起去。”林笙被喊醒了,非常自然地說出這句話,接著就打算抱著她下床。
感受著陰穴裡慢慢變硬的肉棒,她知道要是真依他了,這早上大概又要廢了。
先不說一日之計在於晨,更何況今天他們還要趕早上九點的車回老家呢!
“唉……回到去再做行不行?還要趕車呢。”
林笙停頓,想了想。
“啊……對噢……”
他這才想起今天要幹嘛來著。可能是昨晚馬馬虎虎地了卻了一點心結,心情舒爽之下不小心做得太狠了,導致今早他腦子還在宕機吧。
“我去煮麵,你想吃什麼?”林笙問道。
“雞蛋麵就好了。”
列車從早上九點一直開到了下午五點才到站。
林巧牽著林笙的手在快出火車站時鬆開,可很快就被他重新抓住。
“你爺爺奶奶還在家裡呢,怕什麼?”
“額……”
但是這裡可是他們老家!萬一有熟人怎麼辦?
“再說,只是牽個手而已,矯枉過正才更可疑。”
林巧只希望他在爺爺奶奶面前別突發奇想玩什麼刺激就好,這裡可不比上次那通影片電話。
林巧被他一路牽著走,下了火車站後再步行幾百米就能到老家了。
遠遠望去那棟房子,她似乎能看見有四個人影坐在房門口打麻將。
快到了!她趕緊甩開他的手。
但是林巧又被他趁機親了一口臉頰,一個稍縱即逝的吻。
她嚇得一哆嗦,趕緊看向那群沉迷於麻將的身影,還好……吐了一口氣。
“我覺得,其實被發現也無所謂吧?”他說,他看到她如此防備的模樣有點心累,他異常樂觀地認為他的父母會接受他們的關係,“他們是開放的人。”
“我不認為有人會開放到對亂倫視若無睹。”她潑了一句冷水,她有時不太能理解他的腦回路。不過,腦子正常的人不會想著和自己女兒上床。
“嗯。”他模糊地應答道。
“我不想讓爺爺奶奶知道,可以嗎?”
“好。”
他腳步加快,走在了她的前面,拉出一米左右的間距。
看著他沉默的背影,林巧嘴裡泛出一抹苦,他有心思是沒錯…可是,樂在其中的她…也不是見得了光的善類呀…
思及至此,他又不自禁地勾起一抹冷笑,不知道是在嘲諷她,還是在可憐自己。
“哎呦!誰家的小姑娘回來啦?!”正打麻將的鄰居眼力好,一眼便認出了林巧來。
“是巧巧啊!”沙啞的聲音掩飾不了其中的激動。
而聽到聲響的奶奶轉過頭來,臉上的笑容瞬間放大,“等你們好久了誒!可算是下車回家了!”
“嗯,媽,巧巧上大學了,我們抽空回來看看,順便給大家報個喜。”林笙笑道,欲再次抓起身旁人的手。
“奶奶!”林巧躲過那隻想牽過來的手,轉而跑向奶奶,緊緊抱住了她。
林笙眼神暗了一瞬,可隨即又調整好思緒——他看見父親也出門了。
“爸!身體還好吧?”林笙也過去和許久不見的親人打招呼。
他們一家久別重逢,林笙正好也懷念起老家的特色美食,本打算叫上一家四口去外面吃頓晚飯,可兩位老人家又說今晚約了別人,故團圓飯只得另尋時機。
“巧巧,今晚就我們兩個出去吃吧,我有點懷念江邊那家食館了。還記得那裡的紅燒魚嗎?你小時候最愛吃了。”
“額……嗯……”說實話,在這種全是熟人的地方,林巧不想和他走得太近,但是……紅燒魚嘛……她確實很懷念。
他們選了一個靠近江邊的位置,燈光昏暗,只有桌子上立著的幾根蠟燭,以及樹上掛著的led燈。冷風拂過,儘管穿了厚外套,可還是打了個寒顫,林巧十分不理解他為何在大冷天的選這個位置。
她向他投了一個抱怨的目光。
他似乎有感應,回望她,偷笑了一聲,臉上全是戲謔,“寶貝,要不要坐爸爸懷裡面?”說罷,他還用腳輕輕勾了一下她的腳踝。
但是林巧反腳就是一踩,咬牙切齒地說:“好好坐你的位置去!”
她心臟都快跳出來了!她就說,在這種全是熟人的地方,就該小心小心才是,不,她就不該單獨和林笙出來吃飯!
瞅瞅斜對角那桌坐著誰?!是她媽!
而她對面的林笙呢,由於背對著,竟然毫不知覺,甚至還想繼續對她動手動腳。
“這個天好黑呀,好適合做……唔!”林笙被迫把後面那個“愛”字給嚥了下去,他偏頭,繼續道,“你急什麼,我們悄悄的……唔!——你!”
可是她越急,他偏不放棄,他在心裡反覆質問她“為什麼?為什麼不願意正視我?你以為你還有退路嗎?”,可是他不敢真的對她吼,他怕她像玩玩具一樣,把他玩膩了,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林笙!你好好看看對角線那桌坐著誰,好嗎?!”她壓低聲音,怒氣衝衝地湊在他耳邊說,壓著他肩膀的雙手狠狠掐著他。
林笙這才緩緩轉頭,看見她們的一瞬間,思維凝滯住了。
那是他前妻……還有那個小三……
好一對甜蜜的情侶……
時間能沖刷一切,而他,現在勉強能說也有“女人”了吧?再次看到她們時,除了鄙夷已經沒有多餘情緒。而那丁點鄙夷,也在審視自己所作所為時化作心虛,看看他在幹嘛呢?是在勾引自己女兒嗎?
各式各樣的菜餚逐漸上齊,他們沉默地吃著晚餐。
最後居然是林巧先忍不住這種低氣壓了,她悄悄抬起腿,藉著桌布為非作歹。
“咳咳!”林笙感覺下體一涼,他被嚇得直瞪對面桌的林巧,“你,在?!”
“不是說想‘做’麼?”林巧用鞋跟碾磨著那團軟肉,清晰地感受到它變大,變得更有韌勁。
“啊……嗯……”林笙菜也不吃了,廢話!他怕噎到!太刺激了!她母親可就在旁邊,她可真大膽……
“怎麼把聲音壓抑住了,爸~爸~”鞋跟找到微微翹起的龜頭,狠狠踩了下去,頑強的龜頭在被虐待後並沒有萎縮,反而一邊溢位乳白的精液,一邊一跳一跳的,似乎在迎合,在渴望更加粗暴的對待。
“額啊!哈……哈……”林笙已經在盡力忍耐了,可還是在射出來的一瞬呻吟了出來。
林巧此刻也心驚膽戰的,這還是她第一次在戶外這麼主動……要不是看他情緒不對頭,她也不想冒這麼大風險。嗯,也有她自己的惡趣味在吧。誰讓他之前那麼坑她!
“巧巧……寶貝……”林笙面色潮紅,即使沒有白熾燈的照明,也能看見他隱忍的模樣,十分誘人。
咔擦……卡扣解除的聲音。
混在嘈雜的人聲裡幾乎微不可聞,可是落在精神提起百分百的林巧耳裡卻是再明顯不過。
“幫幫我……溫柔點……”他輕聲請求,眼神直直勾著她豔紅的嘴唇。
“啊!筷子掉了……”林巧假裝蹲在桌子底下去撿筷子,嘴唇湊到那根挺立的陰莖上,她猶豫半晌。
林笙緩緩伸下手,撫摸著她的頭髮,“巧巧……想要……”
她願意在這種地方給他口嗎?
這是一次試探,這是一場競爭。
試探他在她心裡的地位。
競爭將來誰會處於優勢地位。
舌尖觸及剛射完的馬眼上,她舔舐著,感受殘留液體的腥鹹。她覺得她有病,跟她那性癮的爸一樣。她就不該看在他被綠過,就生出什麼同情之心,他現在乾的事情可比單純的出軌噁心多了。
“啊……要……“他從不吝嗇呻吟,他知道這對於女人來說算是一種媚藥。
在桌下的林巧聽得面紅耳赤,這可不是在家裡面,在被呻吟取悅到的同時,也在擔心被他人聽了去,一想到這種可能,她心裡居然有一點醋味。
嗒——嗒——嗒——
高跟鞋響起,某人在靠近。
林笙警覺地抬頭。
“林先生呀,好久不見……你一個人吃?”他前妻如此說道,看來是剛剛才注意到他。
“呃……林巧也……啊!”陰莖被狠狠地咬了一口,他瞬間蹙起眉頭。幸好這裡燈光昏暗,看不清人的臉色。
在桌下的林巧突然湧起一股報復的快感,她用嘴唇包住牙齒,含住整根肉棒,微微施加壓力,賣力吞吐,有時候尖端翹起的肉棒會打在她臉上。
“呃……林巧去……洗手間了……”林笙斷斷續續地說道,他根本沒有心思去和前妻敘舊,心臟快得要跳出來了!要是被發現……要是……一想到這種情況,他居然受不住般的猛地射了一次,正好射進林巧的喉嚨。
他微微瑟縮,小心翼翼地抽走陰莖,他受不了了。
林巧咂咂嘴,好心地幫他把褲鏈拉起來。看來她爸是個外強中乾啊,看起來那麼喜歡刺激,實際上一遇到就慌了神。
說起來也是有點不公平,因為林巧之所以這麼有恃無恐,有一部分原因是——即使暴露,錯責也不會落在她身上,這就是身為“晚輩”,身為“女兒”的“特權”。
而她也很樂意用這種“特權”去欺壓他人。
這是無與倫比的……扭曲的……快感……
只有林笙,能帶給她。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