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淪-六百六十六】(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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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25

安然。

  僅僅幾分鐘,剛才那個在他身下婉轉承歡、高潮失禁、如同母獸般呻吟哭泣
的女人,彷彿只是一個幻覺。此刻站在他面前的,又是那個妝容精緻衣著得體、
眼神銳利、彷彿能洞察人心的女總裁。

  一種強烈莫名的無力感和落差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湧上劉濤的心頭,
衝散了他剛才所有的得意和自豪。

  剛才射完後,他抱著柳安然坐在馬桶蓋上,她那溫順癱軟任由他撫摸摟抱的
身體,似乎還殘留著一點戰利品的餘溫。可這才幾分鐘?她就迫不及待地掙脫開
,清理自己,整理儀容,然後……用這種看垃圾一樣的眼神,看著依舊渾身汙穢
狼狽不堪的他。

  彷彿剛才那場瘋狂的交媾,那個被他肆意玩弄、征服的身體,根本不是她本
人。而她只是短暫地借用了一下那具身體,現在,她要收回使用權並徹底撇清關
系。

  劉濤心裡湧起一股混雜著惱怒不甘和一絲被輕視的屈辱感。

  他扯了扯嘴角,努力想擠出一個笑容來掩飾自己的失落。他故意用一種調侃
的甚至帶著點輕佻的語氣說道:

  「柳總,您倒是動作快,把自己擦得乾乾淨淨了。您看看我這裡……」

  他邊說,邊用手指了指自己腿間那根已經半軟但依舊沾滿混合著精液愛液和
尿液的汙穢陰莖,以及同樣一片狼藉的陰囊和大腿。

  「……這可是一片狼藉啊!要不……柳總您行行好,幫我也清理一下?」

  他本來只是想開個玩笑,或者說是一種不甘心的試圖重新建立某種連線或優
勢的試探。他想看看這個剛剛恢復「柳總」身份的女人,會如何反應——是惱羞
成怒?是冷言斥責?還是……為了維持表面的平靜,而不得不忍氣吞聲?

  然而,柳安然的反應,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她沒有發火。沒有像剛才那樣厲聲斥責「滾開」或者「你想都別想」。甚至
,她臉上連一絲明顯的厭惡或憤怒的表情都沒有出現。

  她只是站在那裡,微微垂著眼瞼,目光冷淡地,在他那不堪入目的下體上,
掃了幾眼。

  那目光,像是在評估一件無關緊要的髒了的物品。

  然後,在劉濤驚訝甚至有些錯愕的注視下,柳安然真的……動了。

  她再次走到洗手檯旁,從那捲擦手紙巾裡,慢條斯理地抽出了好幾張紙巾。

  然後,她拿著那疊紙巾,重新走回到劉濤面前。

  接著,她竟然……真的屈膝,緩緩地蹲了下來!

  她就蹲在劉濤大大張開的雙腿之間,蹲在他那散發著濃烈腥臊氣息的胯下

  劉濤徹底驚呆了!他坐在馬桶蓋上,這個角度,剛好能將蹲下的柳安然一覽
無餘——他能看到她低垂的、專注的側臉,能看到她因為蹲下而微微敞開的西裝
外套領口內,那若隱若現的雪白乳溝和黑色蕾絲文胸的邊緣,甚至……因為他坐
著的角度較高,他能順著她微微分開的膝蓋,隱約看到她裙底的風光——那片剛
剛被他瘋狂侵犯過的、此刻微微紅腫、似乎還有些溼潤的隱秘地帶……

  這個視角,這個畫面,讓劉濤剛剛射精完畢、本應進入賢者模式的身體,竟
然再次產生了反應

  他那根半軟不硬的陰莖,在柳安然的擦拭和她蹲下的姿勢刺激下,竟然又慢
慢地、一點一點地,重新充血、膨脹、硬挺了起來

  柳安然似乎對他的生理反應毫無所覺,或者說是根本不在意。

  她伸出拿著紙巾的手,動作甚至算得上細心和輕柔地為劉濤擦拭下體。

  她先用紙巾,小心翼翼地擦去他陰莖上那些已經有些乾涸混合著各種液體的
汙穢。從碩大的龜頭,到佈滿青筋的莖身,再到下方褶皺密佈的陰囊……每一處
,她都擦拭得很認真,彷彿在擦拭一件珍貴需要小心保養的器物。

  紙巾很快被汙漬浸透。她扔掉,又抽出新的,繼續擦拭他肥壯大腿內側的汙
跡。

  劉濤坐在馬桶蓋上,身體僵硬,呼吸都屏住了。他低頭,看著蹲在自己胯間
正專心致志為自己清理的柳安然,心中的驚訝和某種更加扭曲的興奮感,如同野
草般瘋狂滋長

  他媽的……這女人……她真的做了!她真的蹲下來,像伺候皇帝一樣,給自
己擦雞巴!

  這不是強迫,甚至不是交易!這是她「主動」的!雖然她的表情依舊冷淡,
但她的動作,她的順從,她此刻的位置……這一切,比剛才強行侵犯她時,更讓
劉濤感到一種深入骨髓的、扭曲的征服快感

  看啊!就算她恢復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又怎麼樣?還不是得蹲在老子的胯
下,給老子擦雞巴!

  這個認知,讓他那根剛剛重新硬起來的陰莖,跳動得更加厲害,幾乎要戳到
柳安然低垂的臉頰。

  柳安然擦完了最後一點汙漬,將手中變得髒汙不堪的紙巾團了團,隨手扔進
了旁邊的垃圾桶裡。

  然後,她雙手撐住自己的膝蓋,準備站起來。

  然而,就在她剛起身到一半、身體還未完全站直的瞬間——

  坐在馬桶蓋上的劉濤,也猛地站了起來

  他向前一步,因為動作突然,差點撞到柳安然。

  然後,在柳安然略帶詫異、卻依舊沒有太多波瀾的目光注視下,劉濤伸出他
那雙粗糙油膩的大手,猛地捧住了柳安然的臉頰

  他的動作有些粗暴,手指甚至按到了柳安然的耳朵。

  下一秒,在柳安然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之前,劉濤已經低下頭,將自己
那張帶著濃重煙味和口臭的肥厚油膩的嘴唇,狠狠地結結實實地,印在了柳安然
那剛剛補好妝的、塗著正紅色口紅精緻冰冷的嘴唇上

  「唔——!」

  柳安然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劉濤的舌頭,如同他這個人一樣粗魯而急切,開始用力地撬動她的牙關,試
圖深入她的口腔。

  柳安然緊閉的牙關,在最初的抵抗後,竟然……慢慢地、一點點地,鬆開了


  沒有激烈的反抗,沒有憤怒的推開,甚至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她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任由劉濤捧著她的臉,任由他那條肥厚粗糙、帶著
異味和剛才各種液體殘留氣息的舌頭,闖入她潔淨的口腔,糾纏住她柔軟卻有些
僵硬的舌頭,開始了一場單方面急切、她卻被動默許的、溼滑而深入的……熱吻

  激烈的擁吻如同暴風雨中的漩渦,將柳安然殘存的理智和剛剛築起的冰冷外
殼再次攪得粉碎。

  劉濤那肥厚油膩的嘴唇死死地封住她的,粗糙的舌頭帶著不容抗拒的蠻力,
撬開她脆弱的牙關,在她口腔內壁每一寸柔軟敏感處肆虐、翻攪、吮吸。濃烈的
煙味、口臭、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氣息,透過這親密的接觸,霸道地侵入她
的感官。

  她的雙手原本抵在他油膩的胸膛上,想要推開,指尖卻因缺氧和高潮後的虛
軟而顫抖乏力。她的身體,違揹著她清醒意志的指令,在那熟悉而粗魯的侵犯下
,竟然可恥地開始產生反應。下體深處,那剛剛被過度使用本應只有腫痛和空虛
的部位,竟然又泛起一絲微弱而清晰如同電流般的酥麻。

  唇舌交纏的水聲,在寂靜的隔間裡被無限放大,黏膩響亮,充滿了最原始的
情色意味。柳安然能聽到自己越來越急促越來越渾濁的鼻息,與劉濤粗重的喘息
交織在一起。她的意識在這窒息的充滿汙穢氣息的親吻中,再次變得模糊,彷彿
隨時會溺斃在這片由她自己放縱而出的慾望泥潭裡。

  直到肺部傳來缺氧的感覺讓她眼前發黑。

  她猛地睜開眼睛,那雙原本迷濛的眸子裡,瞬間爆發出驚人的力量

  她用盡全身最後一點力氣,雙手在劉濤油膩的胸膛上,狠狠地全力一推

  「唔!」

  正沉浸在征服性親吻中的劉濤猝不及防,肥胖的身體被推得向後踉蹌了一大
步,後背「咚」地一聲,結結實實地撞在了隔間內側的牆壁上,震得牆板都似乎
晃了一下。

  兩人終於分開。

  一道粘稠閃亮的唾液絲線,在兩人分開的唇間被拉長、拉細,最後斷裂,滴
落在柳安然胸前的西裝布料上,留下一點深色的溼痕。

  柳安然急促地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彷彿剛剛從深水中掙扎上岸。她的臉
頰因為缺氧和情動而酡紅一片,精心描繪的眼妝再次有些暈開,更顯出一種被蹂
躪後驚心動魄的媚態。

  但她眼神里的冰冷,卻迅速地將這份媚態凍結。

  她抬起手,用食指的指背,狠狠地近乎粗暴地擦過自己的嘴角,抹去那裡殘
留的、混合著兩人唾液和劉濤口水的溼滑痕跡。口紅早已被吻得暈開,在她的臉
頰和嘴角留下一片曖昧髒汙的紅色。

  她甚至沒有去看被推得撞在牆上正齜牙咧嘴揉著後背的劉濤。她的目光投向
隔間門外那片代表著「正常世界」的虛空,聲音恢復了那種平穩清晰的調子,仿
佛剛才那場意亂情迷的吻從未發生過:

  「我要走了。」

  她的視線這才落回劉濤身上,掃過他依舊光著、醜陋不堪的下體,以及散落
一地沾滿各種汙漬的衣物。

  「你快收拾一下。」

  命令式的口吻不容置疑。

  說完,她不再有任何停留。彎下腰,動作迅速地撿起自己那個小手提包。

  她走到隔間門口,手放在冰涼的門鎖上。

  停頓。

  側耳,凝神。

  外面,一片死寂。只有頭頂中央空調系統持續而微弱的低鳴,以及……她自
己尚未完全平復的、略顯急促的心跳聲。

  確認安全。

  她深吸一口氣,擰開了門鎖。

  「咔噠。」

  門鎖彈開的聲音,如同一個句號,暫時終結了隔間內的瘋狂。

  她將厚重的隔間門拉開一道僅容側身透過的縫隙。沒有立刻出去,而是先探
出半個頭快速而仔細地掃視了外面。

  空無一人。燈光慘白映照著光潔冰冷的大理石地面和牆壁,一切如常,彷彿
剛才那場發生在咫尺之內最不堪的性事,只是她一個人的幻覺。

  柳安然不再猶豫,身體迅速地從門縫中閃了出去。

  她反手輕輕地將隔間門重新關嚴。將那片狼藉淫靡、和她自己最不堪的一面
,暫時封存在了身後。

  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再次在空曠的走廊裡響起。

  「篤、篤、篤……」

  聲音依舊平穩,節奏分明,帶著某種刻意維持屬於柳總的從容。但若仔細聽
,便能察覺到那節奏比平時快了一分,步幅也略小了一些——那是身體不適和內
心倉皇共同作用的結果。

  她必須儘快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那個私密安全的空間。

  推開辦公室厚重的實木門,再輕輕關上。當門鎖發出「咔」的一聲輕響,將
外界徹底隔絕的瞬間,柳安然背靠著冰涼的門板,一直緊繃到極致的神經,才如
同被剪斷的弓弦,猛地鬆弛下來。

  她閉上眼睛,長長地、無聲地吐出一口濁氣。那口氣息裡,彷彿帶著隔間裡
所有的渾濁羞恥和……一絲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隱秘的亢奮餘溫。

  幾秒鐘後,她重新睜開眼睛,眼神里只剩下冰冷的疲憊和一種近乎自虐的清
醒。

  她沒有走向寬大的辦公桌,而是直接進入了辦公室附帶的獨立休息室。

  鎖門。

  從衣櫃裡拿出備用衣物——一套米白色西裝套裙、白襯衫、肉色絲襪和白色
純棉內褲。

  她沒有洗澡。只是用休息室裡備用的溼毛巾和清水,簡單地快速地擦拭了下
半身,重點清理了那個依舊紅腫敏感、殘留著體液和感覺的部位。冰涼的溼毛巾
帶來的刺痛,讓她微微蹙眉。

  換上乾淨衣物。當嶄新的、保守的純棉內褲包裹住那片隱秘區域,帶來熟悉
的束縛感和安全感時,柳安然才感覺,自己似乎重新找回了一點對身體的掌控。

  她站在休息室的全身鏡前,審視著自己。

  頭髮重新梳理整齊,在腦後挽成一絲不苟的髮髻。臉上的暈妝用溼巾擦去,
重新撲上粉底,遮蓋住所有潮紅和疲憊的痕跡,再描上精緻的眼線和唇妝。身上
的衣服嶄新筆挺。

  鏡子裡的人,妝容精緻,衣著得體,眼神冷靜又是那個無懈可擊的柳總。

  她對著鏡子,再次深吸,再緩緩吐出。將所有的紊亂,強行壓回心底。

  然後,她推門,重新走回辦公室。

  在寬大的真皮座椅上坐下。開啟電腦。處理那些堆積的、似乎永遠也處理不
完的郵件和檔案。

  整個一天,柳安然幾乎沒有離開過這張辦公桌。

  她處理了幾份緊急合同,批閱了幾份部門提交的方案,甚至還線上聽取了一
個海外專案的簡短彙報。她的思維依舊敏捷,決策依舊果斷,回覆郵件的措辭依
舊精準而犀利。

  然而,身體的感知卻無法欺騙。

  沒有了絲襪和內褲時那種極度的空曠和暴露感雖然消失了,但新換上的純棉
內褲,因為材質和身體狀態,反而帶來一種更加清晰持續的、對下體存在感的提
醒。尤其是坐著的時候,柔軟的座椅面料透過薄薄的西裝裙和內褲,施加著輕微
持續的壓力。每一次細微的移動,每一次調整坐姿,大腿內側肌膚與內褲邊緣的
摩擦,都會讓她不受控制地清晰地回憶起不久前那場瘋狂的細節——被撕扯的感
覺,被貫穿的飽脹,高潮時的痙攣,失禁時的失控,以及……最後那個充滿汙穢
氣息的吻。

  這種身體記憶與理智的割裂,讓她感到一種持續的焦躁和羞恥。也讓她比平
時更加坐立不安,更加渴望逃離這個讓她感到束縛的辦公室。

  她儲存、關閉所有文件和程式,關閉電腦。將桌面上散亂的檔案迅速整理歸
位。拿起手提包和手機。

  起身時,雙腿深處傳來的酸脹感讓她動作微微一頓,但她很快調整好,步履
平穩地走向門口。

  在電梯裡,她遇到了同樣準備下班的行政部總監。對方笑著打招呼:「柳總
,今天這麼早?」

  柳安然回以淡淡的、標準的微笑,語氣自然:「嗯,今天事情處理得比較順
,早點回去。」

  走出公司大樓,傍晚微涼的風吹拂在臉上,讓她精神微微一振。地上停車場
裡她那輛黑色的轎車靜靜停著。

  坐進駕駛位,關上車門,繫好安全帶。

  當發動機低沉的轟鳴聲響起,車輛緩緩駛離停車場,匯入傍晚川流不息的車
河時,柳安然才真正地、允許自己放鬆了緊繃一整天的身體和神經。

  她望著前方擁堵的車流,眼神卻有些失焦。

  她想起了劉濤那得意的猥瑣的笑容,想起了他那雙在她身上肆意遊走的、骯
髒油膩的手,想起了他最後那個充滿佔有慾和羞辱意味的吻……也想起了自己身
體在那一切發生時,可恥的反應和……沉溺。

  一種深切的自我厭惡,如同冰冷的藤蔓,纏繞上她的心臟。

  她猛地搖了搖頭,彷彿要將這些畫面和感覺甩出腦海。

  家。她現在只想回家。回到那個有丈夫、有兒子、有正常的、體面的生活秩
序的地方。只有在那裡,她或許才能暫時忘記這一切,才能重新做回那個「正常
」的柳安然。

  她踩下油門,車子加速,朝著那個方向駛去,彷彿身後有什麼可怕的東西在
追趕。

  ……

  幾乎就在柳安然駕車離開公司不久,地下停車場昏暗的保安休息室裡,馬猛
正焦躁地踱著步,像一頭困在籠子裡的、飢餓的野獸。

  他手裡的手機螢幕還亮著,顯示著最近一次通話記錄——打給「柳安然」,
狀態是「已取消」。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了。

  自從上次在家裡跟劉濤把柳安然操了後,柳安然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徹
底消失在他的「狩獵範圍」內。電話不接,甚至可能被拉黑。停車自從兩次地下
停車場把她拿下後也改到了地上停車場

  他想在公司裡偶遇她?簡直是痴人說夢。他一個最底層的保安,每天接觸到
的最大領導就是他們那個咋咋呼呼的保安隊長。什麼部門主任、總監,他一年到
頭都見不到幾次正臉,更遑論柳安然這種集團金字塔尖的人物。他們之間,隔著
無數道堅固的階級壁壘。

  除非……她主動找他。

  但看現在這情形

  這種求而不得被無視、甚至可能是被「用完就丟」的感覺,像毒液一樣侵蝕
著馬猛的心。

  就在他煩躁得幾乎要砸東西的時候,休息室那扇不怎麼隔音的門,被「砰砰
」地敲響了。

  「馬哥!馬哥!開門!是我,劉濤!」

  馬猛擰開了門鎖。

  門一開,劉濤那張紅光滿面的肥臉就擠了進來。他手裡還拎著個塑膠袋,裡
面裝著幾罐啤酒和一袋花生米。

  「馬哥!我下班了,沒事吧?找你下棋來了!順便喝點,聊聊!」劉濤也不
客氣,直接擠進來,一屁股坐在了馬猛那張吱呀作響的破椅子上,熟門熟路地拿
出啤酒和花生米擺在小方桌上。

  馬猛陰沉著臉,沒說話,默默地坐到了對面。

  兩人擺開棋盤,開了啤酒。

  棋還沒走幾步,劉濤就灌了一大口酒,咂吧著嘴,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抑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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