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姝墮】(18-20)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遮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開啟,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開啟

26-02-26

的汁水混合著更為濃郁的異香,從她胸前挺立的雙峰頂端,以及那前後兩處依舊被死死填滿、不斷痙攣收縮的蜜穴與後庭中,失控地噴湧而出,將她身下的老怪和身後的肉山佛都浸染得一片狼藉。她的眼神徹底渙散,口中只剩下無意識的、破碎的嗚咽,沉淪於這永不終結的極樂酷刑之中。

  肉山佛那龐大的身軀劇烈地顫抖著,彷彿每一塊肥肉都在回味著方才那極致宣洩的餘韻。他緩緩地將自己從那依舊微微痙攣收縮的嬌嫩後庭中退出,帶出些許糜爛的晶瑩。他粗重地喘息著,渾厚的嗓音帶著前所未有的滿足與一絲難以置信:

  “阿彌陀佛……這…這便是名器第三次覺醒後的威能麼?當真是……令貧僧大開眼界,歎為觀止……”他艱難地吞嚥了一下,彷彿仍在品味那無窮無盡的極樂輪迴,“道友今日這份‘前菜’,值!太值了!著實讓貧僧回味無窮,刻骨銘心。”

  他那雙被肥肉擠得細小的眼睛閃爍著貪婪與期待的光芒,望向依舊將葉紅纓軟泥般身軀摟在懷中的殘陽老怪:“希望道友傳訊中所承諾的後面那頓‘大餐’,可莫要讓貧僧失望才好。屆時,貧僧自會前往墨山道郊區,那處早已荒廢的積雲古寺,靜候道友的佳音。想必那裡清幽僻靜,人跡罕至,正是與世隔絕、安心享用盛宴的上佳去處。”

  殘陽老怪志得意滿地一笑,枯瘦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著葉紅纓汗溼的脊背,感受著她肌膚下細微的、尚未完全平息的悸動。“胖和尚,你就把心放回肚子裡吧。你我合作,各取所需,何時出過差錯?”他話鋒一轉,眼中閃過一絲算計,“倒是天龍皇朝那條小泥鰍(九皇子),聽聞……也快要按捺不住,準備開始動作了吧?”

  肉山佛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自己寬大的僧袍,將那駭人的陽物重新遮掩,聞言嘿嘿低笑兩聲:“估計是快了,快了……風雲將起,各顯神通罷了。”他收拾停當,邁著依舊有些虛浮的步子向洞府外走去,行至門口,又回頭瞥了一眼癱在殘陽老怪懷中,眼神空洞、嬌軀仍時不時無意識抽搐一下的葉紅纓,那目光如同在審視一件即將屬於他人的、卻依舊令人垂涎的寶物,這才真正轉身離去,消失在昏暗的通道盡頭。

  洞府內重歸寂靜,只剩下空氣中濃郁不散的異香與情慾的氣息。

  過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葉紅纓那渙散的眼神才漸漸重新聚焦,漫長而恐怖的高潮餘波終於緩緩退去,留下的是被徹底掏空後的慵懶與一種深入骨髓的馴服。她像一隻尋求溫暖的小獸,乖巧地蜷縮在殘陽老怪乾瘦卻充滿詭異力量的懷抱裡,臉頰貼著他冰涼的衣袍,原本清亮活力的嗓音此刻變得沙啞而甜膩,帶著一種勾魂攝魄的媚意:

  “主人……您剛才……對雀奴真好……讓雀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樂……”她說話間,嬌軀還不由自主地輕輕蹭了蹭,彷彿在索取更多的愛撫。

  殘陽老怪低下頭,戲謔地看著懷中這具已然徹底臣服的絕美胴體,手指挑起她一縷被汗水浸透的硃紅髮絲把玩:“哦?現在不說要把老夫抽魂煉魄了?”

  葉紅纓聞言,臉上瞬間飛起兩抹紅霞,不是出於羞憤,而是一種近乎炫耀被寵幸的嬌羞,她將臉更深地埋入老怪懷中,聲音悶悶地,帶著撒嬌的意味:“主人……您就別再取笑雀奴了嘛……雀奴知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殘陽老怪享受著她這徹底的依賴與順從,乾癟的嘴角勾起滿意的弧度。他話鋒一轉,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我之前讓你傳信回墨山道,此事,你辦得如何了?”

  葉紅纓立刻抬起頭,眼神恭敬而溫順,再無半分之前的桀驁:“回稟主人,雀奴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將資訊傳遞回去了,一切均已辦妥。”

  “嗯。”殘陽老怪微微頷首,枯瘦的手掌摩挲著她光滑的肩頭,“那你便準備準備吧。三日之後,你便啟程,返回墨山道。”

  一聽要離開,葉紅纓臉上立刻浮現出強烈的不捨與依戀,她緊緊抱住殘陽老怪的腰,仰起那張依舊春情媚意未消的俏臉,泫然欲泣道:“可是……可是雀奴捨不得離開主人……”

  殘陽老怪對於她這番表現似乎極為受用,低沉地笑了起來。他另一隻手探入懷中,取出了兩枚造型詭異、閃爍著暗紅色幽光的金屬環飾,那環飾上銘刻著細密繁複的邪異符文,隱隱散發著禁錮與隱匿的氣息。

  “來,給你戴上個小玩意兒。”他語氣輕鬆,彷彿在贈送一件尋常首飾。不等葉紅纓回應,他便手法嫻熟地將那兩枚暗紅色乳環,分別扣在了她胸前那對依舊挺翹、頂端蓓蕾因方才極致歡愉而愈發豔紅的豐盈之上。

  “嗯啊……”冰冷的金屬觸感與某種奇異的靈力波動同時傳來,葉紅纓抑制不住地發出一聲嬌柔的呻吟,身子敏感地輕顫了一下。那暗紅色的環飾與她雪白的肌膚、豔紅的蓓蕾形成了極其鮮明而妖異的對比,彷彿為她打上了永不磨滅的專屬烙印。

  “你如今這身元嬰期的修為,若是就這樣回去,怕是要把你那些師兄師姐給嚇死,壞了老夫的大事。”殘陽老怪欣賞著自己的“傑作”,慢悠悠地說道,“這對‘鎖靈環’,可以完美封印你一身修為,讓你看起來與毫無靈力的凡人無異。此物乃老夫精心煉製,做工玄妙,除非修為遠超於我,否則,即便是你那位號稱‘千葉先生’的大師姐,也絕對感應不到絲毫異樣。”

  葉紅纓低頭看著自己胸前那對閃爍著邪異紅光的環飾,眼中沒有絲毫抗拒,反而充滿了對主人賞賜的感激與順從。她主動依偎進殘陽老怪的懷抱,用甜膩濡慕的聲音輕聲道:“雀奴明白了……多謝主人賞賜……雀奴一定謹記主人吩咐,乖乖回去……”

  殘陽老怪滿意地摟著懷中這具被徹底征服、打上烙印的嬌軀,乾瘦的手指在她光滑的背脊上緩緩划動,洞府內只剩下葉紅纓偶爾發出的、帶著依賴意味的細微哼聲,以及那對暗紅乳環在昏暗光線下閃爍的、不祥而魅惑的微光。


  第二十章: 寒月赴劫

  視線轉向千里之外的墨山道。

  宗主大殿內,氣氛凝重得幾乎能滴出水來。往日莊嚴肅穆的殿宇,此刻被一種無聲的恐慌與沉重所籠罩。大師姐聞觀語端坐於主位之側,平日裡沉穩如山的她,此刻握著那枚傳訊玉符的手指,竟在微微顫抖。她那覆著玄色絲帶的眼窩下方,緊抿的唇瓣失去了些許血色。

  下方,站著三人。七師妹楚靈夜雙手不安地絞著衣角,靈秀的小臉上寫滿了憂慮,鬢邊那枚金花似乎都黯淡了幾分。二師兄玄機子垂手而立,面色看似凝重,眼底深處卻有一絲難以察覺的詭譎光芒一閃而逝。而四師姐孤月,依舊是一身雪白劍袍,身姿挺直如孤峰寒松,只是那向來冰封般的絕美臉龐,此刻蒼白得近乎透明,彷彿所有的血色都在一瞬間褪去。

  聞觀語深吸了一口氣,那口息帶著不易察覺的顫音,她終於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沙啞,將玉符中的訊息一字一句地念出:“天溪城……已被獸潮攻破……淪陷。無憂師弟……為護我……身陷葬魔淵……我身受重傷,業火反噬……幸得一位前輩高人路過相救……不日……當歸……”

  每一個字都如同沉重的冰錐,狠狠砸在殿內眾人的心間。

  “葬魔淵……”孤月喃喃低語,這三個字彷彿抽空了她周身所有的力氣,她挺拔的身形幾不可察地晃動了一下,腳下微微踉蹌,竟有些站立不穩,那雙清冷如寒星的眸子瞬間失去了焦距,空洞地望著前方,彷彿透過大殿的穹頂,看到了那片吞噬一切的魔淵。她下意識地伸手,扶住了身旁冰冷的石柱,指節因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玄機子眼底閃過一絲快意,面上卻瞬間換上驚慌失措的表情,聲音急促地建議道:“大師姐!快!快派人去檢視無憂師弟的命燈!” 他看似關切,實則迫不及待想要確認趙無憂的“死訊”。

  聞觀語強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立刻吩咐殿外弟子前去檢視。

  等待的時間並不長,卻彷彿過了千萬年。每一息都敲擊在眾人緊繃的神經上。終於,一名內門弟子快步而入,臉上帶著惶恐與不安,躬身稟報:“啟稟大師姐,各位師叔……無憂師叔的命燈……尚在燃燒……”

  孤月彷彿抓住了一絲微光,猛地抬起頭,冰冷的視線緊緊鎖住那名弟子。

  “只是……”弟子嚥了口唾沫,聲音發顫,“只是燈火極其微弱,搖曳不定……彷彿……彷彿隨時都可能熄滅……”

  那剛剛升起的一絲微光瞬間破碎!孤月周身那壓抑到極致的冰冷劍意再也無法控制,“嗡”的一聲輕鳴,如同萬年玄冰驟然炸裂,森然寒氣以她為中心擴散開來,地面甚至凝結出了一層薄薄的白霜。她一言不發,轉身便向殿外走去,步伐決絕,雪白的劍袍帶起一陣凜冽的寒風。

  “師妹!不可!”玄機子一個閃身,連忙攔在她身前,張開雙臂,臉上寫滿了“焦急”與“擔憂”,“師妹千萬冷靜!葬魔淵那是什麼地方?那是十死無生的絕地啊!你貿然前去,非但救不了無憂師弟,只怕連你自己也要陷進去!”

  “讓開。”孤月的聲音比極地寒風更冷,周身劍氣激盪,吹拂起她墨色的長髮,那雙冰眸之中,是前所未有的決然與……一絲被絕望逼出的瘋狂。她似乎已聽不進任何勸阻,只想立刻奔赴那片吞噬了趙無憂的深淵。

  “師妹!”聞觀語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響起,她雖目不能視,卻精準地“望”向孤月所在的方向,“我知道你擔心無憂師弟的安危,我亦心急如焚!但正因如此,才更不能自亂陣腳!”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聲音放緩,卻帶著支撐大局的力量:“我已決定,立刻派遣一隊精銳弟子,由逸塵師弟帶領,火速趕往葬魔淵入口進行探查!你要知道,葬魔淵乃上古禁地,內有詭異禁制,沒有特殊方法或機緣,修士絕難在其中長久存活。如今無憂師弟的命燈既然尚未熄滅,便證明他暫時並無性命之憂,或許是在其中找到了某種暫避之法!”

  她語氣轉為沉重,帶著懇切:“你若此刻貿然闖入,非但可能觸發未知兇險,害了自己,若你出了事,他日無憂師弟歸來,你讓我如何向他交代?讓我如何向師尊交代?!”

  聞觀語的話語如同重錘,敲在孤月的心頭,也迴盪在整個大殿。楚靈夜也擔憂地看著孤月,輕喚了一聲:“四師姐……”

  孤月前行的腳步終於停滯。她背對著眾人,挺直的脊背微微顫抖,那凝聚的恐怖劍意緩緩收斂,但周身的寒氣卻愈發刺骨。她沒有回頭,也沒有再發一言,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彷彿一尊凝固的冰雕。良久,她才邁開腳步,依舊無聲,卻帶著一種令人心碎的孤寂與冰冷,一步步離開了宗主大殿,朝著自己那終年積雪的孤劍崖而去。

  望著她離去的背影,楚靈夜憂心忡忡地低語:“先是南域大劫,師尊傷重閉關,現在又是無憂師兄身陷葬魔淵,紅纓師姐重傷……希望,希望他們都能平安渡過此劫……”

  聞觀語彷彿被抽走了大部分力氣,緩緩坐回椅中,疲憊地揉了揉眉心,那覆眼的絲帶下,是外人無法看到的沉重與壓力。“讓我……好好想想吧。”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今日先散了。如今南域動盪不安,危機四伏,你們……各自都要小心行事,明白嗎?”

  “是,大師姐。”玄機子與楚靈夜齊聲應道,只是各自眼中,藏著截然不同的心思。

  大殿重新恢復了空曠與寂靜,唯有那無形的壓力,沉甸甸地瀰漫在空氣之中,預示著即將到來的風雨。

  —---------------

  夜色如墨,浸染著墨山道連綿的山巒。孤劍崖上,終年不化的積雪在清冷月輝下泛著幽藍的寒光,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冷寂。洞府前,一道雪白的身影靜靜佇立,正是孤月。她依舊穿著那身纖塵不染的雪白劍袍,墨髮如瀑,素銀髮簪斜插,但周身散發出的寒意,卻比這孤劍崖的萬年玄冰更甚三分,彷彿將所有的擔憂、恐懼與絕望,都凍結成了更加堅硬的冰冷。她抬步,正欲化作劍光悄然離去,奔赴那十死無生的葬魔淵。

  “四師妹,夜色已深,你這是要往何處去?” 一道溫和卻帶著幾分刻意關切的聲音自身後響起,打破了崖頂的死寂。

  孤月腳步一頓,並未回頭,清冷的聲線沒有一絲波瀾,如同冰面碎裂的細微聲響:“心緒不寧,外出散心。不勞二師兄掛懷。”

  玄機子自陰影中緩步走出,青衫在夜風中微拂,臉上掛著那慣常的、無懈可擊的溫和笑容。“散心?”他輕笑一聲,語氣帶著瞭然,“既然師妹心緒不寧,為兄便與你說件正事,或可分散心神。”

  見孤月沉默以對,背影依舊透著拒人千里的寒意,玄機子不以為意,繼續慢條斯理地說道:“宗門如今內憂外患,形勢堪憂,亟需強援。恰巧,中洲天龍皇朝的九皇子殿下,前幾日又派來了使者,言辭懇切,再度邀請師妹前往中洲一敘。”他刻意頓了頓,觀察著孤月的反應,雖然她依舊毫無反應,但他知道她在聽。“言明若師妹應允,天龍皇朝便可成為我墨山道最堅實的盟友。師妹,若能以此行換來如此強援,於我墨山道而言,實乃雪中送炭,功德無量啊。”

  孤月終於緩緩轉過身,那張清麗絕倫、如同冰雕雪琢的臉上,罕見地浮現出毫不掩飾的厭惡之色,如同白璧染塵,清晰無比。“二師兄說笑了。”她的聲音比剛才更冷,“此事,孤月辦不了。也不願去辦。”

  她不再多看玄機子一眼,彷彿多看一眼都會玷汙了她的視線,轉身便要返回洞府,雪白的衣袂在月光下劃出決絕的弧線。“夜已深,師兄請回吧。”

  就在她即將踏入洞府禁制的剎那,玄機子帶著一絲戲謔和篤定的聲音再次響起,如同毒蛇吐信:“那如果……為兄說,九皇子殿下手中,有能救回無憂師弟性命的秘法呢?”

  孤月的身影驟然僵住,彷彿被無形的寒冰瞬間凍結。那一瞬間,玄機子幾乎能聽到自己內心計謀得逞的奸笑。

  然而,預想中的急切追問並未到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驟然爆發、席捲一切的恐怖劍意!

  “錚——!”

  如同萬載玄冰轟然炸裂,森然劍氣以孤月為中心沖天而起!空氣中凝結出無數細碎的冰晶,月光下閃爍著致命的寒芒,如同驟降的暴風雪,直撲玄機子而去!

  玄機子臉色微變,顯然沒料到孤月反應如此激烈,倉促間袖袍一揮,一道清濛濛的靈光護罩瞬間展開,擋在身前。

  “噗噗噗——!”

  密集的冰晶劍氣撞擊在護罩上,發出雨打芭蕉般的聲響,靈光護罩劇烈盪漾,明滅不定,玄機子更是被這股巨力逼得連退三步,才勉強穩住身形,臉上那偽裝的溫雅終於掛不住,露出一絲驚怒與狼狽。

  他抬眼望去,只見孤月已再次轉過身,那雙寒潭般的眸子此刻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緊緊鎖定在他身上,聲音更是如同來自九幽寒淵:“師兄,莫要拿此事說笑。無憂之事,發生在葬魔淵,遠在南域,九皇子身在中洲,他如何能知?”

  玄機子壓下心中的惱怒,整理了一下微亂的衣袍,臉上重新浮現那抹令人厭惡的奸猾笑容,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逼迫:“這,就不是師妹你需要操心的事情了。你只需要回答我,去,還是不去?”

  孤月站在原地,月光將她雪白的身影拉得悠長,映在冰冷的雪地上。她彷彿真的化作了一尊沒有生命的冰雕,一動不動。四周只剩下呼嘯的風聲,以及那無聲瀰漫的、幾乎令人窒息的冰冷與掙扎。

  她知道這是陷阱,一個為她量身定做、赤裸裸的陽謀。那九皇子覬覦她已久,此去中洲,無異於羊入虎口,前程難料。然而……無憂師弟……葬魔淵……那搖曳欲熄的命燈……每一個字眼都像是一根冰冷的針,狠狠刺入她堅冰覆蓋的心湖,激起驚濤駭浪。那是十大禁地之一的葬魔淵啊!連師尊那般人物都曾告誡門人輕易不得靠近。僅憑宗門之力,真的能及時救回他嗎?若是錯過了這次機會……她不敢再想下去。

  冰封的心在理智與情感的極致撕扯中劇烈震顫。良久,她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那雙清冷的眸子緩緩閉上,長睫在蒼白的臉頰上投下脆弱的陰影,一個輕若無聲,卻又重若千鈞的字,從她失了血色的唇間逸出:

  “我去。”

  話音未落,她不再停留,甚至沒有再看玄機子一眼,身形化作一道悽清決絕的冰藍劍光,撕裂濃重的夜色,朝著遠離墨山道、遠離南域的中洲方向,疾馳而去,瞬間便消失在天際。

  看著那道消失的劍光,玄機子臉上的笑容再也抑制不住,迅速擴大,最終變成了毫不掩飾的、充滿得意與貪婪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成了!成了!” 他幾乎手舞足蹈,完成九皇子交代的任務,意味著他將獲得難以想象的修煉資源,還有……那些傳聞中九皇子麾下姿色絕倫、任人採擷的極品女奴!再加上即將返宗的葉紅纓,以及《極樂引》上記載的名器之說……玄機子只覺得天地豁然開朗,自己已然是墨山道未來唯一的希望,是天命所歸的驕子!

  猖狂而得意的笑聲在孤劍崖冰冷的夜風中迴盪,顯得格外刺耳與詭異。這一夜,便在玄機子這忘形的笑聲,與那道奔赴未知命運的淒冷劍光中,緩緩落下帷幕。

  —---------------

  此時於葬魔淵深處,雨霏柔洞府靜室之內。

  趙無憂與雨霏柔相對而坐,身下是溫潤的暖玉蒲團。經過幾日調息,趙無憂已徹底穩固了初成的陣丹,此刻他身形挺拔如松,端坐那裡,便自然散發出一股渾厚沉凝的氣息。古銅色的肌膚在靜室柔和的明珠光輝下,泛著健康而內斂的光澤,原本清瘦的身形如今顯得健碩而勻稱,胸膛寬闊,臂膀結實,肌肉線條流暢而充滿力量感,彷彿每一寸肌體都蘊藏著爆炸性的能量。那經由上古魔氣與恨火煞氣重塑的軀殼,陽剛之氣沛然莫御,帶著一種原始的、令人心慌的侵略性。

  而在他的對面,雨霏柔依舊是一襲深藍色絲綢仙袍,清冷絕俗。只是此刻,她那平日裡如冰雪雕琢的玉顏,卻染著揮之不去的醉人紅霞,一直蔓延至纖細秀美的脖頸。她身姿窈窕,即便是跪坐之姿,那不堪一握的纖腰與驟然怒放、將衣撐起驚心動魄飽滿弧度的酥胸所形成的對比,也足以令任何男子血脈賁張。寬鬆的衣裙難掩其下峰巒的雄偉,靜坐時亦能感受到那驚人的分量與柔軟的起伏。

  洞府內寂靜無聲,只有彼此細微的呼吸可聞,空氣中瀰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緊張

  本章未完,點選[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
【1】【2】【3】【4】【5】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玄牝之門困城一穗燈裙襬之下一箇中年保安的性福生活當我帶上催眠眼鏡靠性愛獲得技能和經驗,在異世界努力活下去妻情如冰異世風流大法師城市性奴系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