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女婿】4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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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26


,沒虐待她,還給了她和寶兒一個容身之處,甚至給了寶兒一個前程。

  她配嗎?

  她不配。

  可李墨給了。

  這份恩情,像一座山,沉甸甸壓在她心上,壓得她喘不過氣,又像一團火,
燒得她五臟六腑都在疼。

  宴席繼續。

  李墨與宋清雅低聲說著田莊的安排,柳如煙嬌笑著勸酒,蘇婉不時給寶兒布
菜,宋清荷偷偷把自己最喜歡的糖醋排骨夾給寶兒。

  白芷宣站在角落裡,像個無聲的影子。她看著寶兒漸漸放鬆,小臉上露出笑
容,甚至小聲回答了宋清荷一個問題;看著李墨偶爾看向寶兒時,眼中那抹難得
的溫和;看著這一桌子的溫暖、體面、安穩。

  這一切,是她從前想都不敢想的。

  而這一切,是李墨給的。

  宴席散時,已是戌時三刻。

  寶兒玩累了,靠在她懷裡打盹。白芷宣抱著孩子,跟著眾人出了正廳。李墨
吩咐影雪:「送他們回去歇息,明日請個先生來,先給寶兒開蒙。」

  影雪應下,從白芷宣懷裡接過寶兒。寶兒迷迷糊糊睜開眼,看向母親。

  白芷宣摸了摸他的頭,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跟雪姨去睡,娘……娘一會
兒就回去。」

  寶兒點點頭,腦袋一歪,又睡著了。

  影雪抱著孩子離開,其餘人也各自回房。白芷宣站在原地,看著李墨朝書房
走去的背影,咬了咬唇,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

  書房裡燭火通明。

  李墨在書案後坐下,剛拿起一本賬冊,柳如煙便端著參湯嫋嫋婷婷地走了進
來。

  「姑爺~累了一天,喝碗湯補補~」她將湯碗放在案上,身子一軟,便坐進
了李墨懷裡。藕臂環上他的脖頸,紅唇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今日封爵大喜
……妾身想好好伺候姑爺~」

  李墨攬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掀開賬冊:「先看完這些。」

  柳如煙卻不依,纖手探入他衣襟,在胸膛畫著圈,嬌聲道:「賬冊哪有妾身
好看~」說著,竟主動解開自己的衣襟。

  桃紅羅裙的領口本就寬鬆,這一解,內裡那件薄如蟬翼的紗衣便露了出來,
根本兜不住那對沉甸甸的雪乳。乳肉從紗衣邊緣溢位,深溝在燭光下泛著誘人的
光澤。

  李墨目光終於從賬冊上移開,落在她胸前。

  柳如煙見他看來,眼中閃過得意,乾脆將紗衣也扯開,讓那對飽滿白嫩的乳
兒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她挺起胸脯,讓乳峰顫巍巍地晃動,頂端兩點嫣紅硬挺挺
地立著。

  「姑爺……」她聲音甜膩得能滴出蜜來,拉著李墨的手按在自己胸脯上,「
您摸摸,妾身這兒……想您想得都疼了……」

  李墨揉捏著那團軟肉,手感豐腴滑膩,彈性驚人。柳如煙輕吟一聲,扭動腰
肢,臀兒在他腿間磨蹭,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那驚人的肉感和熱度。

  書房門虛掩著,留著一道縫隙。

  縫隙外,白芷宣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著裡面。

  她看見柳如煙坐在李墨懷裡,上衣盡褪,那對雪白巨乳在李墨掌中變形,乳
尖充血挺立;看見柳如煙扭著腰肢,主動去解李墨的腰帶;看見李墨將柳如煙按
在書案上,撩起她的裙襬,露出只穿著珍珠丁字褲的下身……

  白芷宣渾身顫抖。

  不是恐懼,不是羞恥,而是一種複雜的、滾燙的情緒在胸腔裡衝撞。

  她看著柳如煙在李墨身下承歡,浪叫連連,看著那雙曾經握刀殺人的手如今
緊緊抓著案沿,指尖泛白;看著李墨精壯的腰身在燭光下起伏,每一次撞擊都讓
柳如煙豐腴的臀肉盪出淫靡的波浪。

  那些聲音——肉體拍打聲、女子呻吟聲、男人粗重的喘息——隔著門縫傳出
來,鑽進她耳朵裡。

  白芷宣腿心一陣溼熱。

  她下意識地夾緊雙腿,卻感覺到蜜液已經湧出,浸溼了薄薄的褻褲。她臉燒
得滾燙,心中卻湧起一股近乎自虐的渴望——

  她也想那樣。

  想像柳如煙那樣,被李墨按在身下,被他貫穿,被他佔有。不是黑屠夫那種
野獸般的發洩,而是……而是像現在這樣,帶著掌控,帶著懲罰,甚至帶著一絲
她不敢奢望的……恩寵。

  因為那是李墨。

  是給了寶兒前程的李墨。

  是把她從地獄裡拉出來的李墨。

  是她欠了一條命的李墨。

  書房裡的動靜持續了約莫兩刻鐘,才漸漸平息。

  柳如煙癱在書案上,渾身汗溼,眼神迷離。李墨抽身而出,扯過一旁的外袍
扔在她身上:「回去歇著。」

  柳如煙嬌軟無力地應了一聲,勉強穿戴整齊,一步三搖地走了。

  書房裡只剩下李墨一人。

  他走到窗邊,推開半扇窗,夜風裹著雪沫吹進來,吹散了一室靡靡之氣。

  白芷宣在門外站了很久,直到雙腿發麻,才深吸一口氣,推門走了進去。

  李墨沒有回頭,依然望著窗外飄雪。

  白芷宣走到他身後三尺處,雙膝一彎,「撲通」跪了下來。

  膝蓋撞在冰冷堅硬的地磚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李墨緩緩轉身,垂眸看著她。

  白芷宣抬起頭,臉上淚痕未乾,眼中卻是一片決絕的清明。她伸手,從袖中
掏出一把匕首——正是那日在埋骨莊,寶兒用來逼她的那把。

  李墨眼神微凝。

  白芷宣雙手捧著匕首,高高舉過頭頂,聲音顫抖卻清晰:「主子,奴婢白芷
宣,今日是來贖罪的。」

  她頓了頓,眼淚又湧了出來,卻倔強地不讓聲音帶上哭腔:「奴婢的丈夫黑
屠夫,害死了您的哥哥李長風。奴婢也是同謀,身為他的妻子,同床共枕,享過
他殺人得來的銀錢,便是同謀。」

  「主子仁慈,留奴婢和寶兒性命,給奴婢容身之處,今日……今日還認寶兒
為義子。」她說到這兒,聲音終於哽咽起來,「此恩此德,奴婢就是做牛做馬十
輩子,也還不清。」

  她將匕首調轉,刀尖抵在自己咽喉處。鋒利的刃口立刻陷進皮肉,滲出一線
鮮紅。

  「奴婢知道,一條賤命抵不了長風大哥的命。」白芷宣仰著臉,淚水順著臉
頰滑落,混著脖頸的血,在白皙的肌膚上畫出悽豔的痕跡,「但奴婢只有這條命
。主子若此刻要奴婢死,奴婢立刻自刎於此,絕無怨言。」

  她眼神坦蕩,沒有畏懼,只有一種近乎殉道般的平靜。

  李墨看著她,看了很久。

  書房裡靜得能聽見燭火噼啪的輕響,和窗外風雪呼嘯的聲音。

  許久,李墨才開口,聲音聽不出情緒:「把刀放下。」

  白芷宣手一顫,卻沒有放下,反而將刀尖又送進半分。血珠滾落,染紅了她
的衣領。

  「主子,」她固執地看著他,「您說,奴婢該不該死?」

  李墨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卻讓白芷宣心頭猛地一悸。

  他走上前,伸手握住她持刀的手腕。他的手掌溫熱有力,輕易便將匕首從她
手中取下,隨手扔在地上,發出「哐當」一聲脆響。

  然後,他另一隻手抬起,食指輕輕抹過她脖頸上的血痕。

  指尖沾了鮮紅,在燭光下泛著妖異的光澤。

  「你這條命,」李墨將沾血的手指舉到她眼前,聲音低沉,「現在是我的。
我沒說讓你死,你就不能死。明白嗎?」

  白芷宣怔怔地看著他指尖的血,又抬眼看他,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李墨收回手,轉身走回書案後坐下,語氣恢復平淡:「過來。」

  白芷宣跪著沒動。

  「我說,過來。」李墨抬眼,目光如實質般落在她身上。

  白芷宣這才慌忙起身,卻因為跪得太久腿腳發麻,踉蹌了一下才站穩。她走
到書案前,垂手站著,像個等候發落的犯人。

  李墨靠在椅背上,目光在她身上掃過,最後停在她胸前。

  那身靛青布裙洗得發白,布料粗糙,卻掩不住那身驚心動魄的曲線。胸前鼓
脹得驚人,將衣襟撐得緊繃,深深乳溝若隱若現。腰肢細得驚人,再往下是驟然
隆起的肥臀,裹在裙中,隨著她輕微的顫抖而微微晃動。

  「把衣服脫了。」李墨忽然道。

  白芷宣渾身一僵,臉上血色褪盡,又迅速湧上羞恥的潮紅。她手指顫抖著,
伸向衣襟的盤扣。

  一顆,兩顆,三顆……

  布裙滑落肩頭,露出裡面洗得發白的舊肚兜。肚兜的帶子鬆垮垮地繫著,根
本兜不住那對巨乳,乳肉從邊緣溢位來,白花花一片。

  她停下,抬眼看向李墨,眼中是哀求,是認命,是破罐破摔的絕望。

  「繼續。」李墨聲音平靜。

  白芷宣閉上眼睛,扯開肚兜的繫帶。

  最後一點遮蔽滑落。

  一對渾圓雪白的巨乳徹底暴露在燭光下,沉甸甸地墜著,乳型飽滿如熟透的
蜜瓜,頂端兩點烏紅的乳尖因為寒冷和羞恥而硬挺著,微微顫抖。乳肉隨著她急
促的呼吸上下晃動,劃出淫靡的弧線。

  她上身已無片縷,肌膚在昏黃的燭光下泛著潤澤的光。雙手無意識地掩在胸
前,卻因為顫抖而不斷擠壓著乳肉,讓那對豐碩顯得更加飽脹誘人。

  李墨起身,走到她面前。

  他伸手,握住一邊乳峰。

  入手是驚人的柔軟和彈性,乳肉滑膩溫潤,在他掌中變形,又從指縫溢位。
他用力揉捏,感受著那沉甸甸的重量和驚人的肉感。

  白芷宣渾身顫抖,咬住下唇才沒讓呻吟溢位來。羞恥感滅頂而來,可與之交
織的,是一種扭曲的、被認可的滿足——他在碰她,他在用這種方式,確認她的
歸屬。

  李墨揉捏了許久,才鬆開手,轉身走回書案後,解開自己的褲帶。

  那根粗長的陽物彈跳而出,早已勃發如鐵,青筋盤繞,頂端滲著清液。

  我要小解。「李墨聲音微啞,」去拿馬桶來。「

  白芷宣一愣,慌忙轉身將黃銅馬桶提到書案旁,跪在桶邊,仰臉看著李墨。

  但她沒有動。

  她看著那根直直杵在眼前的粗長硬挺,腦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一個清晰
得讓她自己都戰慄的念頭。

  這不是情慾。

  這是贖罪。

  柳如煙她們承歡,是因為她們有資格被愛、被寵幸。而她呢?她只配被這樣
使用。用最卑微的方式,承受最不堪的對待,以此來償還欠下的血債。

  只有這樣,她心裡那座壓得她喘不過氣的恩情之山,才能稍微減輕一點重量


  只有這樣,她才能告訴自己:我在贖罪,我在用自己的身體和尊嚴,一點一
點償還。

  」主子,「白芷宣的聲音輕顫,卻帶著一種獻祭般的虔誠,」您……您不用
麻煩。「

  她仰起臉,眼神清澈得近乎殘忍:」奴婢的嘴……可以接著。「

  李墨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白芷宣看懂了那絲訝異,心中湧起一種扭曲的滿足——對,就是這樣。連他
都沒想到,她會主動要求到這個地步。

  這證明她的自我懲罰,是有效的。

  」奴婢是髒的,「她繼續說,聲音平穩得可怕,」從裡到外都髒。黑屠夫的
妻子,殺人兇手的同謀……這樣的嘴,只配接最汙穢的東西。「

  她頓了頓,眼眶又紅了,但這次沒有淚水:」而主子……主子是潔淨的。主
子給的,哪怕是尿,也是恩賜。奴婢喝了,就是主子用您的東西……洗了奴婢的
髒。「

  邏輯扭曲得令人心驚,但在她此刻的認知裡,這卻是唯一能讓她活下去的理
由。

  李墨看了她很久,久到白芷宣以為自己說錯了話,久到她開始害怕。

  然後,他走上前。

  白芷宣毫不猶豫地張開嘴,仰起臉,將那根滾燙巨物含入口中。

  溫熱溼滑的口腔包裹上來。李墨按住她的後腦,開始在她口中抽送,動作帶
著懲戒和征服的意味。

  白芷宣跪在地上,努力吞吐。她能嚐到腥羶味道,能感覺到它脹大幾乎頂到
喉嚨深處。羞恥感依舊,卻混合著一種扭曲的釋然——她在贖罪,她在用自己的
身體,償還欠下的血債。

  李墨抽送數十下,忽然按住她的頭,腰身一挺,深深頂入她喉嚨深處。

  灼熱液體噴射而出,灌滿她的口腔。

  是尿液。

  濃烈、微鹹、帶著體溫的液體,一股接一股灌進她嘴裡、喉嚨裡。白芷宣被
嗆得想咳嗽,卻因嘴巴被堵住只能發出悶哼。她強迫自己放鬆喉嚨,強迫自己吞
咽。

  一口,又一口。

  滾燙尿液順著食道流進胃裡,帶著屈辱的、滾燙的溫度。眼淚洶湧而出,混
著臉上尿液糊了滿臉。可她依舊仰著臉,張大嘴,努力吞嚥。

  她在心裡默唸:這是洗刷,這是淨化,這是我應得的。

  李墨釋放完,抽身而出。

  白芷宣癱軟在地,劇烈咳嗽,嘴裡、下巴、胸前到處都是淡黃色液體,狼狽
不堪。可她眼中沒有怨恨,只有一種近乎癲狂的、贖罪後的釋然。

  她爬過來,抱住李墨的腿,臉貼在他腿間,聲音嘶啞卻清晰:」主子……奴
婢喝了……都喝了……這是奴婢該受的……謝主子賞……「

  李墨低頭看著她。

  這個女人,曾經是讓人聞風喪膽的鴛鴦雙刃,如今卻跪在他腳邊,滿臉尿漬
,卑微如泥。

  他伸手,摸了摸她溼漉漉的頭髮。

  」收拾乾淨,回去歇著。「他聲音平淡,」明日開始,寶兒正式開蒙。你若
有空,也跟著識幾個字。「

  白芷宣渾身一震,抬頭看他,眼中瞬間迸發出難以置信的光彩:」主子……
您讓奴婢識字?「

  」不識字,怎麼替我辦事?「李墨轉身,不再看她,」去吧。「

  白芷宣跪在地上,看著他的背影,眼淚又湧了出來。這次不是屈辱的淚,而
是感激的、滾燙的淚。

  她重重磕了三個頭,額頭撞在地磚上,發出」咚咚「的悶響。

  」奴婢……謝主子恩典!「

  說完,她爬起來,胡亂擦了擦臉,將地上的尿液清理乾淨,又給馬桶換了新
的香灰,這才躬身退出書房。

  門關上。

  書房裡只剩下李墨一人。

  他走到窗邊,推開窗,夜風裹著雪沫吹進來,吹散了一室腥羶之氣。

  窗外,夜色深沉,雪落無聲。

  李墨望著漫天飛雪,唇角勾起一抹難以察覺的弧度。

  又一把刀,徹底磨利了。

  而且這把刀,永遠不會再背叛。

  因為握刀的人,給了她最想要的東西——一個希望。

  【催眠累積次數:300/300】

  【深度暗示可用:100次】

  [ 本章完 ]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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