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穗燈】(1-7)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遮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開啟,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開啟

26-02-26

下的姿態。

  他招呼她,跟招呼小貓小狗沒區別。

  妙穗見狀像是感應到了什麼,她赤腳走過去,蹲在他椅子旁。

  他伸手,拍了拍她的頭。

  拍兩下,就收回去。

  像完成了一件事。

  沒有施捨更多的撫慰。

  少年盯著螢幕,好像完全知道她在想什麼。

  聲音帶著事後的啞,一點不留情面:

  “我現在心情不錯,想要什麼就說。”



  第6章 她想上學

  “謝穆,你最近怎麼都不出來聚,一放學就往家裡跑,這是家裡藏嬌了?”

  萬聽松勾唇打趣,一邊拉過書包一邊回頭看謝穆。

  “嗯。”

  一聲淡淡的承認。

  謝穆心不在焉的拉上書包。

  這一應雖輕,卻讓周圍聚過來的男孩沉默了幾秒。

  “你說什麼?”

  “真的假的?”

  “謝穆你在開玩笑吧,騙騙兄弟就行了,別把自己騙了。”

  “今天必須出去玩兒,別回家了,多久沒聚過了。”

  “哥們兒你哪兒來的女人?別敷衍了。”

  謝穆面無表情:“路邊撿的。”

  “路邊撿的?我還說是垃圾桶裡撿的呢。”

  “你怎麼不說是西瓜裡切出來的?”

  謝穆把書包挎到肩上,冷漠的轉身往門口走去:“愛信不信。”

  這句話讓公子哥兒們徹底愣住。

  萬聽松聽到這話回過神,抓著書包追了上去,繞著謝穆打轉:“嘿,真藏嬌了?”

  “管你屁事兒。”謝穆一把推開了他。

  “我去你家玩兒會兒?”萬聽松說。

  “沒空陪你玩兒。”謝穆走向學校門口來接他的保姆車。

  “你別吊人胃口,我真想看看你最近在家幹什麼,誰約你都約不出來。”萬聽松說,“有些局沒有你真的很無聊。”

  “想看看?”謝穆停下腳步,正對著他:“你想看我操屄麼?”

  萬聽松:“……?”

  “行,我挺好奇謝大少爺操起屄來是什麼樣子,會不會跟條狗似的。”

  “滾。”

  謝穆上車,萬聽松悠閒的抱著籃球坐上自己的保姆車。

  他開啟群聊發了個訊息:【@謝穆,今晚我們要去飆車,把你家裡那個女人帶上唄,剛好副駕有妹妹,你不會無聊的,飆累了還能玩兒個車震。】

  【只躲在屋裡操屄多沒意思。】

  萬聽松知道謝穆多半不會回話,也不會把人帶出來。

  要帶出來早帶出來了。

  估摸著連女朋友都不是,指不定真是路邊撿的,不會拿到檯面兒上來。

  但他真好奇的緊。

  彌厭渡:【他哪兒來的女人?】

  萬聽松:【路邊撿的。】

  彌厭渡:【嗤。】

  鹿蹊:【多半是被他哥門禁了,不好意思告訴我們,我們給他留點面子。】

  謝穆回到房間推開門。

  處男開葷天天想操屄很正常,只是他沒想到他的處男應激期能持續這麼久。

  女孩坐在電腦前,聽著網課,用著他剩下的書本,認認真真做著筆記。

  她猛地抬頭,眼睛瞬間被點亮了。

  像暗室裡突然擦燃的火柴。

  但隨即,一層怯意浮上來,蓋住了最亮的那部分。

  他太熟悉這眼神的配方。

  許多女人都這樣看過他。

  只是她們的眼神更坦然,她的卻總像受驚的水面,剛映出點天光,自己就先攪亂了。

  戀慕。

  這個詞硬實,硌在心裡。

  他對此毫不意外。

  一個離了他連房租都交不出的女孩,日夜與他肌膚相親,由初期的卑微,轉為依賴,再轉為戀慕是再合理不過的人性。

  畢竟他不是油膩的老男人,甚至算得上極其體面,戀慕他的人很多,他清楚自己的價碼,光是一個名字丟出去就足夠令人側目,他甚至都沒對那些女人做過什麼,就能輕易獲得她們的喜歡。

  更何況是天天被他養著,被壓在床上操的她。

  至於那層怯。

  她也清楚自己的價碼。

  他放下書包,像平常一樣,先進浴室洗澡。

  她上次提的需求,是什麼來著?

  他回憶著。

  她為了什麼而賣屄?

  不是錢,不是那些輕飄飄的禮物。

  他記得。

  她當時抬起臉,眼底渴望,是極度渴望,似乎把這個夢全壓在了他身上。

  確實,對現階段的她而言,也只有他能供得起這份需求。

  她說——她想上學。



  第7章 當寵物有什麼不好

  妙穗被謝穆摁在床上操著,她嗚嗚咽咽的說受不了了,謝穆卻只會掐著她的腰,把她乾的更深,龜頭頂著最深處的敏感點,把她逼得高潮,逼得雙眼渙散。

  她見他俯下身來,俊臉壓近,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臉上,她尋找呼吸根源。

  有型的薄唇微微張開,吐出一聲又一聲性感的喘息,偶爾會夾雜著下流的話。

  他會說她緊,說她會咬,說她天生就是拿給他操的,以後在家裡就別穿衣服了,這樣一回家就能把雞巴塞她屄裡操,她就該敞開屄隨便他插,給他接精液。

  妙穗最近被謝穆翻來覆去的操,他體力好的可怕,她有點招架不住,但安心。

  畢竟賣屄了,害怕的反而是不被操。

  臉太近了,近的她覺得可以接吻。

  他應該是不嫌棄她的,她想。

  他之前吃過有她的淫液和唾液的棒棒糖。

  穴裡的袖釦或許是打賞,他叼走糖或許是決定要撿走她。都要操她了,同吃一根糖無所謂。

  他為什麼確定她會留下?

  給一分鐘讓她決定只是走流程,不然怎麼會把她洗乾淨後在問。

  是傲慢嗎。不懂。

  她也確實留下了。

  妙穗胡思亂想著。

  這段時間,她過上了以前難以觸及的生活。

  她甚至會覺得當小寵物有什麼不好。

  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只是穴裡多了根雞巴而已。

  妙穗看著那張薄唇有點失神。

  她湊近了那張唇。

  他沒躲,但也沒低頭。

  身體可以進入,但吻是另一回事。

  不嫌棄她的體液,不代表願意和她接吻。

  這樣的試探已經發生無數次。

  明明他一低頭就可以吻到她。

  她想起之前提出上學要求的時候,謝穆詭異的沉默,她立馬縮了回去,改為親他的下巴,不敢在越界。

  “我想上學。”她當時說。

  鍵盤聲停了。

  謝穆手指懸在按鍵上方。

  他沒說行,也沒說不行。

  妙穗知道他在思考,因為他沒忙自己的事,真的是停在那了。

  但沒有直接答應本就不對勁。

  妙穗覺得胃在收緊。

  “不去學校也可以,”她急忙改口,“用電腦就行。現在有很多學習資料。只要有筆和紙,還有教材……”

  考大學不是非要去學校才能考。

  但她想去學校。

  這念頭只能紮在喉嚨深處。

  但不管是去學校,還是自己學,都需要時間。

  而她最缺的就是時間。

  因為她沒有金錢來源。

  這代表她要花大量時間找錢。

  而謝穆這裡衣食無憂。

  空間依舊死寂。

  不知過了多久,謝穆敲了一下鍵盤。

  “那就先這樣吧。”他說。

  “還有什麼想要的麼?”

  像是某種補償,或者是例行公事的詢問。

  那晚妙穗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謝穆為什麼沒直接答應。

  對他來說應該很簡單。

  問題或許不在於能不能,而在於想不想,或者更深——在於這意味著什麼。

  她突然清醒。

  寵物只需要被養著,陪主人玩兒就是最重要的事情。

  主人給物質,獲取一些毛茸茸的的慰藉。

  而她是張開腿承受他而已。

  但供她上學,事情就複雜了。

  那不再是餵養一個寵物,而是在培養一個人。

  而且,供她上學究竟是什麼供法?

  供到什麼程度?

  她自己都模糊。

  必須讀大學?

  沒考上呢?復讀?出國?

  還是就這樣算了?

  如果上了大學然後呢?供不供研究生?

  無論怎麼樣,都需要計劃,需要持續投入,需要考慮未來,那是人對人才會有的考慮。

  謝穆只讓她當寵物。

  他似乎以為她會說出點什麼物質需求。

  然後他給予。

  他待她的邏輯簡單。

  一個溫順的,隨叫隨到的肉體。

  會上床,會呼吸,會在他需要時開啟雙腿。

  教育?未來?那些是人才有的煩惱。

  寵物只需要學會在被需要的時候,夾緊主人的陰莖。

  僅此而已。

  所以……是什麼時候的事兒呢?

  她為什麼想要親吻。

  她開始害怕。

  每次被謝穆操了之後,她都只敢窩窩囊囊的在一邊,等他主動發話,他似乎玩兒煩了這種遊戲,說什麼你都跑我胯下挨操了,你是搞不清楚你舔的是誰的雞巴麼,有什麼想要的就直說,也不是非得挨操後才能要。

  她清楚,因為她偷偷搜過,還被他發現了,她知道謝穆有錢,但沒想到是壟斷式的有錢。

  後來她有了一部新手機,舊的被他扔了。

  他說那玩意兒該進博物館。

  偶爾她會被抱在他懷裡抓著奶子睡覺,有一天他說,她怎麼這麼瘦,怎麼還沒個人樣。

  之後他感覺不對勁,發現她奶子變大了。

  他捏她的臉,又捏她的腿和腰,發現她不再是營養不良的樣子,是奶子多了脂肪。

  當時她被摟在懷裡,聽見他悶悶的說:終於有點人樣了,不然我以為你有病。

  她突然哭了,不知道為什麼。只是覺得跟著他,胃裡總是暖的。

  他問怎麼了,她只是答非所問,說自己很難吃胖確實是身體有問題,因為之前落下了胃病,吃冷飯吃多了。

  謝穆沉默了一會兒,讓她趕緊睡覺。

  第二天來了個營養師。

  一個女人,問了很多問題。

  她老老實實答。

  答完回頭看,他站在門口聽。

  臉上沒什麼表情,廚房本來就有搭配好的三餐,但現在是專門針對她身體素質的。

  她有時候正在吃飯,他突然走過來捏了捏她後頸,像檢查寵物是否完好。

  “還行。”他說。不知是對她說,還是對自己說,“沒瘦回去。”

  她越來越熟悉他的身體,也熟悉他的節奏。

  天將黑未黑的時候,光線昏沉,照著他側臉。他手撐在她兩側,小臂青筋凸起。

  她看著他的眼睛,只有這時候,那裡面有點東西,讓他的眼睛更暗,更沉。

  那天晚上是雷雨夜,她一直害怕打雷,因為父親第一次打她是雷雨夜,她染上了心理陰影,只是那個時候都有弟弟陪她。

  晚上他沒留她,她也不肯走,這種反常讓他猜了出來。

  “怕打雷?”他問。

  他默許她可以上床。

  可突然來一個大雷,她嗚咽了一下。

  這吵醒了他,讓他厭煩的嘖了一聲。

  “對、對不起。”

  “閉嘴。”他說,“再出聲我就幹你了。”

  她唯唯諾諾的離他遠了一點。

  “離我這麼遠幹什麼?不是怕打雷?你又想吵醒我麼?這麼能耐就自己滾回去睡覺。”

  她不敢說話,把自己縮排被子裡,往他懷裡蹭了蹭,黑暗裡能聽見他的呼吸聲。

  後半夜她被凍醒了。

  發現自己的被子滑掉了一半。

  正要拉上來時,突然聽見他起身的聲音。

  下一秒,帶著他體溫被子蓋在了她身上。

  “再踢被子,”他在黑暗裡說,聲音帶著睡意的沙啞,“就把你扔出去。”

  她任自己被包裹在他的氣味和溫度裡。

  好暖和。

  早晨他醒了,把她的手拿開,起身下床。

  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一眼。

  “今天讓西奧多給你房間多安個隔音配置。”

  她點點頭。

  他走後,她趴在他躺過的位置。

  枕頭上有他的味道。

  她深深吸氣,然後把自己的枕頭換到那邊。

  工人來裝窗戶。

  她站在煥然一新的窗前,看著雨滴滑落,卻聽不見任何聲音。

  吃飯時,他突然說:“裝了新隔音還怕打雷嗎?”

  她搖搖頭。又點點頭。

  他看了她一眼:“蠢。”

  晚上她躺在寂靜的房間裡。

  她抱著他的枕頭,把臉埋進去。

  後來,她開始留意他的一切。

  他襯衫的牌子,他左耳後面有一顆小痣,他電腦裡最喜歡的遊戲,最喜歡吃的飯菜。

  這些細節收集起來,藏在心裡。

  像收集糖紙。沒什麼用,只是攢著。

  等他回來,等他使用她。

  等他偶爾施捨的一點溫暖。

  這就是她的生活。

  簡單,直接。

  寵物有什麼不好。

  有屋頂。

  有暖飯。

  有人記得你瘦了還是胖了。

  只是心口那裡空了一塊。

  風吹過去有嗚嗚的回聲。

  她竟然開始渴望更多。

  渴望是危險的。渴望讓人變得貪婪。

  貪婪讓人失去已經擁有的。

  她決定不再想吻的事。

  [ 本章完 ]
【1】【2】【3】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玄牝之門困城裙襬之下一箇中年保安的性福生活當我帶上催眠眼鏡靠性愛獲得技能和經驗,在異世界努力活下去妻情如冰異世風流大法師城市性奴系統當性冷淡遇上粘人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