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莞愛情故事】(第十一章)權欲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遮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開啟,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開啟

26-02-27

」我媽應了一聲,目光卻像是粘在了夏芸身上。

  「這就是芸芸吧?哎喲,這妹陀好乖咯!比照片上還標緻!」

  夏芸的表現比我預想的要自然得多。她身上那種湘妹子的靈泛瞬間被喚醒了
,快走幾步,一把扶住我媽的胳膊,脆生生地喊道:「嬢嬢!您怎麼跑風口上等
了,回頭又該腿疼了。」

  「還叫啥嬢嬢!喊媽!」我媽笑得合不攏嘴,攬住夏芸的胳膊,「路上累壞
了吧?這車坐著暈不暈?哎,手怎麼這麼涼?快,跟媽回家恰飯噠,家裡爐子燒
得旺旺的,暖的嘞!」

  她一邊說,一邊就拉著夏芸往屋裡走,腳步利索,完全沒給我插話的餘地。
夏芸被她拽的微微踉蹌,下意識地回頭又看了我一眼,眼神里盡是羞怯與欣喜。

  ……

  接下來的幾天,日子過得溫吞又香甜。

  夏芸徹底卸下了雷厲風行的女強人面具。在母親身邊,她就像個地道的農村
媳婦,穿著母親翻出來的舊棉襖,扎著馬尾,跟著婆婆穿梭在熙攘的集市裡。她
們一起討價還價買年貨,一起坐在小板凳上剝豆子聊八卦,甚至為了年夜飯的一
道臘肉做法爭論得面紅耳赤,轉頭又笑作一團。

  除夕那晚,屋外鞭炮聲震天,屋內燈火通明。因為有了夏芸,這個曾經冷清
壓抑的家,第一次充滿了真正的笑聲。母親不停地給夏芸夾菜,眼裡的笑意就沒
斷過,彷彿要把這一年的虧欠都補回來。

  我和夏芸一起去探望了父親。

  僅僅一年多,他整個人都變了。昔日的張屠戶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瘦
骨嶙峋、神色頹唐的中年男人。那雙曾經兇光畢露的眼睛此刻渾濁不堪,眼皮耷
拉著,全程根本不敢與人對視,雙手侷促地絞著衣角,像只受驚的鵪鶉。

  見到夏芸,他渾濁的眼裡才閃過一絲光亮,高興得手足無措,反覆唸叨著讓
我們儘早結婚,好讓他安心。臨別時他又突然抓住話筒,壓低聲音叮囑我出門在
外千萬別得罪不該得罪的人。

  從監獄出來,外面的陽光刺得人睜不開眼。夏芸紅著眼眶說想哭,我也覺得
心裡堵得慌。高牆不僅關住了父親的自由,更徹底碾碎了他作為男人的脊樑。那
個曾讓我們母子畏懼的大山終究是塌了,只剩下一地令人唏噓的塵埃。

  大年初二,按照村裡的老規矩,我們去給程子言的奶奶拜年。

  今年程子言沒回來,聽說是在國外忙著什麼大專案。接待我們的是他堂嫂米
月茹。

  記憶裡的米月茹,是個只會圍著灶臺和菜地轉的美婦人。可這一次,她穿著
一套剪裁得體的小西裝,頭髮燙成了精緻的捲髮,說話條理清晰,舉手投足間溫
婉又幹練。她笑著給我們倒茶,言語間不經意提起幫程子言打理生意,那份從容
竟讓我隱隱看到了燕姐的影子。

  程家的人,似乎都在這一年裡,變了模樣。

  我忍不住想起去年那次意外窺見她縛著麻繩跪地母狗般的淫態,心中一時想
入非非。可無論我再怎麼肖想,也清楚她畢竟是那個程子言的女人,我終究沒敢
造次。

  我們在程家村只待到了大年初四。雅韻軒那邊事情堆積如山,燕姐雖然說可
以多休幾天,但我也知道不能真的什麼都不管。

  臨走時,母親拉著夏芸的手,在門口說了好一陣悄悄話。兩人時而點頭,時
而掩嘴輕笑,最後母親還偷偷往夏芸包裡塞了兩個紅雞蛋。

  車子發動,駛出村口。我透過後視鏡看著母親漸漸縮小的身影,忍不住問一
旁的夏芸:「剛才媽跟你嘀咕什麼呢?神神秘秘的。」

  夏芸臉上一紅,低頭擺弄著衣角,聲音細若蚊吶:「咱媽……叮囑我,說家
裡現在就缺個鬧騰的,讓我今年……爭取給她抱個孫子回來。」

  說完,她飛快地瞥了我一眼,眼神里滿是羞怯與期待。

  我愣了下,看著夏芸手裡那兩個象徵多子多福的紅雞蛋,腦子裡閃過的竟然
是她在許穆閣樓裡全身赤裸被紅繩勒出紅印的樣子。這兩種紅色在我腦海裡交織
錯位,讓我產生了一種隱隱作嘔的背德快感。

  「行,」我目視前方,車子匯入通往東莞的高速車流,「聽媽的。」

  ……

  (44)擱淺

  回到東莞之後,我和夏芸立刻又被捲進了那臺永不停歇的機器裡。

  開年後的工作比去年更多。新的裝修工地要開工,老的加盟商要維護,我倆
不在的這段時間積壓下來的各種雜事像雪片一樣堆在辦公桌上。夏芸每天天不亮
就出門,有時候深夜才回來,累得連話都不想說。

  直到正月十五那天晚上,我難得早回家,夏芸也破天荒地在八點前進了門。
我倆興致勃勃的洗完澡準備大幹一場,前戲完正準備進入的時候夏芸卻讓我去拿
套。我愣了下,挺著已經脹得發紅發硬的肉棒,有些掃興地看著她:「芸寶,回
來的路上不是說好了嗎?聽媽的,今年咱爭取懷上,還拿那玩意兒做什麼?」

  「老公,孩子的事……我想了想,要不還是再等等吧。」

  我抬起頭,看著她被熱氣蒸得微紅的臉頰。

  「怎麼突然改主意了?」

  「不是突然。」她放下毛巾,手指無意識地絞著睡衣帶子,「我這幾天一直
在想。咱們現在這狀態,根本沒時間帶孩子。媽一個人在村裡,年紀也大了,總
不能把孩子扔給她吧?我不放心。」

  「你要是真想要,生下來給我媽帶也行。」我試探著說,「村裡孩子多,有
人玩,不比在城裡整天關在屋裡強?」

  夏芸搖搖頭,神情很認真:「不行,必須親手帶。我小時候就是留守兒童,
一年見不到爸媽幾面。那種滋味我嘗過,不想讓我自己的孩子也嘗一遍。」

  她說著,眼圈有些發紅。

  我心裡一軟,把她攬進懷裡。

  「行,聽你的。那就再等等。」

  夏芸把臉埋在我胸口,悶悶地「嗯」了一聲。

  我把她摟得很緊,能感受到她胸前那對豐滿的軟肉隔著薄薄的睡衣擠壓在我
的胸膛上。原本緊繃的慾望在那一刻揉進了一絲憐惜。但很快,這種憐惜就在她
順從的依偎中變了質,化作一股更深沉的燥熱。

  「不生孩子,那今晚總得讓我吃個飽吧?」我在她耳邊低聲笑,手已經不規
矩地順著睡衣下襬滑了進去。

  夏芸身子一顫,鼻息瞬間粗重了幾分。她仰起頭,眼神迷離地看著我,像只
討食的小貓:「那……那你輕點,明天還得去工地,腰疼得緊呢……」

  我哪裡還聽得進這種軟綿綿的求饒?下身脹得發紫的肉棒早已在兩人身體的
磨蹭下跳動不已,像個急於衝鋒計程車兵。我一把撩起她的睡裙,大片如雪般白膩
的肌膚瞬間暴露在燈光下。

  憋了好幾天,夏芸今晚格外的放得開。她主動勾住我的脖子,兩條白皙圓潤
的長腿像藤蔓一樣纏上我的腰,嬌喘著把發燙的私處往我身上湊。

  「老公……快點……」

  就在我準備撕開避孕套時,她卻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手忙腳亂地從枕頭底
下摸出一個粉色的小盒子,塞進我手裡,臉紅得像要滴出血來:「用這個……燕
姐上次給我的。」

  我眼皮不由一跳。那不是普通的避孕套,而是一種帶著細密顆粒和螺紋的狼
牙款,外殼上露骨的插畫看得人血脈僨張。

  「燕姐連這個都教你?」我獰笑著撕開包裝,將透明薄膜套在猙獰的巨物上


  「她說……說女人越騷男人越愛,讓我……多學學。」夏芸羞憤地捂住臉,
卻又忍不住張開指縫偷看。

  我再也不廢話,挺起腰身,扶著自己被紋路包裹的肉龍,對著那片早已泥濘
不堪的溪谷狠狠捅了進去!

  「啊——!」

  夏芸爆發出一聲尖銳而高昂的啼叫,雙腿下意識地猛然收緊。那帶有凸點顆
粒的橡膠壁在緊緻的陰道內瘋狂摩擦,瞬間將快感放大了數倍。

  「感覺怎麼樣,新套子爽不爽?」我咬著她的耳垂,腰腹如打樁機般瘋狂擺
動,每一次深入都帶起「噗嗤噗嗤」的粘稠水聲。

  「爽……好爽……嗚嗚……太大了……要把我頂穿了……」她無力地癱在枕
頭上,雙眼失神,嬌小的身軀隨著我的撞擊在床單上劇烈起伏,那對雪白的大奶
子毫無章法地亂晃。

  看著她這副被操得神志不清的浪蕩模樣,我又回想起她在許哥身下高潮時的
模樣,忍不住又問起那個老問題:「許哥幹得爽,還是我幹得爽?」

  「當然是……啊!是你……老公……你是我的……」

  夏芸的聲音斷斷續續,每一次撞擊都把她的呻吟頂得稀碎。圓潤的指甲死死
扣進我的後背,在皮膚上劃出一道道火辣辣的血痕。狼牙套上的顆粒感顯然正在
瘋狂透支她的快感神經,讓她整個人像一條離水的白魚,在床單上翻滾痙攣。

  「說假話。」我猛地用力一頂,直抵花心最深處,「上次在閣樓我看得清清
楚楚,你被許穆幹得腳趾都摳緊了,叫得比現在還歡。怎麼現在跟我這兒裝純?


  「沒……沒有……」夏芸哭著搖頭,長髮被汗水粘在臉上,「他……他太小
了,一點都不男人……沒你這麼大……」

  「撒謊!」我心裡那股嫉妒和暴戾的情緒徹底被點燃,動作變得愈發粗野,
「那天你明明被他幹噴了,地毯都溼了一大片,忘了?」

  提及「幹噴」這兩個字,夏芸的身體猛地僵直,那處泥濘的窄徑像是有了意
識般瘋狂收縮了幾下,死死咬住我的肉棒,熱度燙得驚人。她緊緊抿著嘴不再吭
聲,下體不斷絞緊的媚肉卻出賣了她此刻極度亢奮的狀態。

  這種預設般的沉默讓我心頭升起一陣變態的快感,我感覺自己像是個獨裁的
判官,正在一點點剝開她清純外殼下最陰暗的騷浪。

  「不說話,心虛了?」我一把薅住她的頭髮,強迫她仰起頭,「承認吧,你
就是個天生的騷母狗,是不是?只要是個男人用力捅你,你都能被幹噴,對不對
?」

  我不知道是否每個女人骨子裡都有受虐傾向,但夏芸多少應該是有一點的。
她喜歡溫柔,但被我粗暴對待的時候往往會更加興奮。

  被我這樣揪住,她眼裡的淚珠吧嗒吧嗒往下掉,下體卻因為這種極致的羞辱
而縮得更緊更燙。她終於承受不住精神與肉體的雙重壓迫,崩潰般地哭出聲來:
「是……我是……我是老公的騷母狗……嗚嗚,求你,乾死我……」

  我腦子徹底炸開了。我粗暴地把她翻過身,讓她像狗一樣趴在床上,然後直
起身,一條腿半跪,另一條則伸出去踩在她的側臉上。

  這個極度羞辱的姿勢讓夏芸發出了一聲屈辱的嗚咽,可她非但沒有掙扎,反
而順從地將屁股翹得更高,後穴那抹鮮紅的軟肉在燈光下無助地顫動。

  我對準那片泥濘,從後方猛然貫入,像是一柄攻城戰錘砸開溫軟的玉門。

  都說權力是男人最好的春藥。這句話從任何角度來理解都是正確的。就比如
現在,我看著這個不知多少人眼中的女神在我身下予取予求,被那種居高臨下徹
底掌控她的感覺刺激的頭腦發昏,忍不住一邊瘋狂抽插,一邊喘息著吐出更多惡
毒的淫語:「既然不要孩子了,咱們以後多找點男人來操你,好不好?找三五個
民工,就在咱們這張床上,讓他們輪流上你,怎麼樣?」

  「好……都聽老公的……啊!」她被撞得身體前衝,卻又被我踩在頭上的腳
死死按住,只能無助地扭動腰肢來迎接我的侵入。

  「騷貨!不讓他們戴套,把精子都射進你逼裡,好不好?」

  「好……都好……」

  「讓你懷個不知道是誰的野種,你也願意?」

  「願意……嗚嗚,要野男人的……射給我……全都要……」

  那一刻,虛構的淫詞浪語和真實的肉體快感完美重合。我感覺到陰道內那股
幾乎要把我勒斷的吸力,忍不住最後衝刺幾下便迅速拔出,取下套子用手擼了幾
下,將滾燙濃郁的精華盡數噴射在她嬌俏側臉上。

  許久,我收回腳,無力地癱倒在旁邊喘息。夏芸則主動爬過來,伸出粉嫩的
舌頭,細緻地將我肉棒上殘留的白液一點點舔舐乾淨。

  「爽了嗎,老公?」她抬起頭,臉上還掛著沒幹透的精斑。

  「爽。」我吐出一口濁氣,看著她水光流轉的眸子,突然鬼使神差地補了句
:「剛才我提到讓野男人射給你的時候,你小穴縮得特別緊,恨不得把我夾斷。


  夏芸微微一顫,沒吭聲。

  「芸寶,要不咱們過兩天找個……」

  我試探著開口,結果話還沒說完,夏芸的臉蛋便瞬間漲得通紅,像被踩了尾
巴的貓一樣揚起拳頭在我胸口恨恨地

  本章未完,點選[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
【1】【2】【3】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一不小心就成為了,心儀女孩媽媽的玩物名為“家人”的獵物這麼騷包的火焰劍士,開個後宮怎麼了?山東男不會夢到內射江西女(少年尼特的煩惱)回鄉創業的後宮時光我真的是純愛戰士玄牝之門困城一穗燈裙襬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