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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27
臥，關上門。宋蘭蘭鑽進他懷裡，像只小貓一樣蹭著：
「老公，明天我走後，你要好好照顧我媽。她這幾年一個人，挺不容易的。」
李明摟緊她，低聲說：「我知道。」
宋蘭蘭又在他胸口蹭了蹭：「媽其實……挺喜歡你的。她老在我面前誇你，
說你有責任心，比村裡那些小年輕強多了。」
李明笑了笑，沒接話。可他的腦海裡，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廚房裡張秀蘭耳
根通紅的樣子，以及她那句「家裡就你和我了」。
窗外蛐蛐在叫，遠處豬舍傳來幾聲低哼。夜很靜。
宋蘭蘭很快就發出均勻的呼吸聲。李明卻毫無睡意。他睜著眼睛，看著天花
板上昏黃的燈影，心裡湧起一絲複雜的情緒。
他知道，從明天開始，這個家裡只剩下他，和一個讓無數村裡男人偷偷咽口
水的風韻猶存的岳母。
而他，將要和她一起，守著這個豬場，守著這個尚未起步的電商夢。
也守著，一些正在悄然滋長、連他自己都不敢承認的東西。
第二章
清晨六點半，臥室裡還殘留著昨夜夫妻溫存後的淡淡體溫與沐浴露香氣。
宋蘭蘭輕輕推開李明的胳膊，從他懷裡坐起身。睡裙肩帶滑落，露出圓潤光
滑的肩頭和鎖骨處的一小片吻痕。她揉了揉惺忪的眼睛，低頭看了看還在熟睡的
丈夫，嘴角不由自主地彎起一個溫柔的弧度。
「老公……該起來了。我動車是十點半。」
李明迷迷糊糊睜開眼，一把將她重新拉回懷裡，鼻尖埋進她頸窩，深深吸了
一口屬於妻子的甜香。
「再躺五分鐘……就五分鐘。」
宋蘭蘭咯咯笑出聲，卻沒有推開他，反而主動圈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輕啄
了一下：「你呀，昨天晚上還說今天要早起去豬場呢。媽已經在廚房忙活了，我
聞到粥香了。」
兩人磨蹭了好一會兒，才戀戀不捨地起床。宋蘭蘭去洗漱，李明簡單穿上T恤
和短褲，推開臥室門。
客廳裡，張秀蘭已經把早餐擺上桌：白米粥、鹹菜、煎得金黃的荷包蛋，還
有一碟昨晚剩下的紅燒肉切片。她繫著圍裙，背對著門口，正彎腰從櫥櫃裡拿碗。
那瞬間，李明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過去。
她穿著一件寬鬆卻被汗水微微浸溼的灰色短袖T恤，布料貼在豐滿上圍，隨著
彎腰動作，那對沉甸甸、飽滿圓潤的乳房輕輕晃動，像兩團柔軟的棉花糖般充滿
彈性。T恤領口略低，隱約露出雪白深邃的乳溝，上面綴著細密的汗珠，在晨光下
閃爍著晶瑩的光澤。第二顆紐扣被撐得極緊，彷彿隨時會崩開，讓人忍不住想伸
手去幫她「解救」一下。袖子捲到臂彎，露出麥色健康的小臂，汗珠順著光滑肌
膚緩緩滾落，帶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熱氣。
她直起身時，腰肢柔軟地向上挺起，下身那條黑色緊身九分褲將她飽滿渾圓、
挺翹豐美的臀部包裹得嚴絲合縫，像兩瓣熟透多汁的蜜桃般誘人。褲子被繃得極
緊，清晰勾勒出兩瓣豐滿臀肉的完美弧線，甚至隱約透出深深的臀縫痕跡；每當
她微微挪動腳步，豐滿的臀部便會輕輕顫動，布料鬆緊交替，蕩起一陣陣充滿彈
性的肉浪。纖細的腰肢與胸臀的豐盈形成鮮明對比，整個人在廚房忙碌中散發出
成熟婦人特有的丰韻與活力，汗溼的衣衫貼在身上，更添一層隱秘的溼潤光澤，
讓人喉結滾動、心跳加速。
李明趕緊移開視線，在心裡狠狠罵了自己一句：「這是蘭蘭的媽……你他媽
想什麼呢！」
「媽，早。」他聲音有點啞，趕緊過去幫忙端粥。
張秀蘭轉過身，臉上帶著剛睡醒的紅潤，笑著說：「明兒起來啦？蘭蘭呢？
快坐下，粥剛好，趁熱吃。」
宋蘭蘭也洗漱完出來，三個人圍著小方桌吃早餐。氣氛溫馨卻又帶著離別的
淡淡傷感。
宋蘭蘭一邊喝粥，一邊叮囑：「老公，你和媽在家要互相照顧。豬場的事你
多操心，媽身體好，但畢竟年紀在那兒，重的活你多幹點兒。媽，您也別太累，
明兒剛回來，讓他多歇歇。」
張秀蘭笑著點頭，眼裡卻有水光：「蘭蘭，你放心去吧。家裡有明兒，媽什
麼都不愁。」
李明握住妻子的手：「我會的。你到了省城記得報平安，每晚影片。」
吃完飯，李明開車送宋蘭蘭去村口等班車。村口空地上，張秀蘭也跟來了。
三個人站在路邊，宋蘭蘭忽然紅了眼眶，先抱住母親，聲音哽咽：「媽，我走了……
您保重。」
張秀蘭拍著女兒的後背，眼淚也掉下來：「去吧去吧，媽在家等你好消
息。」
宋蘭蘭又轉身撲進李明懷裡，踮起腳在他唇上深深吻了一下：「老公，我愛
你。照顧好自己，也照顧好媽。」
班車來了，宋蘭蘭拖著行李箱上車，隔著車窗朝他們揮手，直到車影消失在
省道盡頭。
院壩裡一下子安靜下來。
只剩下李明和張秀蘭並肩站在晨光裡。
空氣彷彿突然變得稀薄，又彷彿變得格外黏稠。
張秀蘭輕輕擦了擦眼角，聲音柔柔的：「明兒……現在家裡就剩我們倆了。
豬場的事，你說怎麼幹，媽就怎麼配合你。」
她轉頭看他時，眼裡帶著一種近乎依賴的信任，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
的溫柔。
李明心跳漏了一拍，喉嚨發乾，卻努力擠出笑容：「嗯，媽，我們現在就去
豬場。先把存欄資料全錄進系統，下午我教您用手機拍短影片。」
豬場在村東頭兩百米開外，是一排六間磚瓦房，裡面養著兩百多頭生態黑豬。
張秀蘭換了一身更適合幹活的衣服：一件洗得發白的藍色短袖襯衫，下身還
是那條黑色緊身九分褲。她推開豬舍門時，已經微微出汗。
李明跟在她身後，手裡拿著筆記型電腦和手機。
張秀蘭彎腰開啟第一個豬欄，熟練地往槽裡倒飼料。
那一刻，李明又一次被深深震撼。
她彎腰時，腰肢柔軟地向下摺疊，藍色襯衫被汗水浸溼，緊緊貼在豐滿上圍。
那對飽滿沉甸甸的乳房隨著用力動作，有韻律地晃動著，襯衫前襟被撐得極緊，
紐扣間隙隱約露出雪白乳肉和深深溝壑，汗珠順著溝壑滑落，消失在布料深處。
袖子捲起，小臂麥色皮膚上佈滿細密汗珠，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直起身時，她豐滿渾圓的臀部在黑色緊身褲的包裹下顫顫巍巍，布料被繃得
發亮，每走一步，臀肉便輕輕抖動，蕩起誘人的肉浪。汗溼的襯衫貼在後背，勾
勒出肩胛骨和纖細腰肢的優美曲線，整個人像一尊活色生香的勞動女神，散發著
成熟婦人特有的熱烈與風情。
李明趕緊低頭假裝看資料，心臟卻怦怦直跳，腦海裡反覆迴盪一句話：「她
是蘭蘭的媽……剋制點……」
「媽，這個欄裡多少頭？」他聲音儘量平靜。
「二十三頭。」張秀蘭擦了把汗，轉身對他笑，臉頰紅撲撲的，「明兒，你
記著點兒，我報數，你錄。」
兩人就這樣一欄一欄走過去。
張秀蘭在前頭忙碌，李明跟在後面記錄。有幾次兩人不得不併肩擠在狹窄的
走道里，她豐滿的胸部不小心蹭到他的胳膊，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觸感隔著薄薄布
料傳來，讓李明瞬間全身發燙。
「對不起，明兒……地方窄。」張秀蘭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低頭道歉。
「沒、沒事。」李明趕緊後退一步，卻聞到她身上混著汗香、飼料味和淡淡
體香的獨特氣息，那味道像一股電流，直鑽進他小腹。
中午十二點，資料終於錄完一半。
兩人滿頭大汗地走出豬舍。
張秀蘭脫下外面的髒圍裙，只剩短袖襯衫和緊身褲，胸前被汗水完全浸透，
布料幾乎透明，隱約能看見裡面淺色胸罩的輪廓。
「明兒，先回家吃飯吧。媽給你做你最愛吃的紅燒肉。」
午飯是張秀蘭在小廚房裡做的。
李明主動幫忙洗菜，兩人又一次肩並肩站在狹小的空間裡。
水龍頭嘩嘩響，張秀蘭切肉時，身體微微前傾，豐滿胸部壓在案板邊緣，隨
著刀起刀落輕輕顫動。李明遞菜給她時，手指又一次碰到了她的指尖——這次她
沒有躲，反而輕輕握了一下。
「明兒……謝謝你回來。」她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絲顫抖，「這幾年媽一個
人守著豬場，真的……很孤單。有你在，媽心裡踏實多了。」
李明心頭一熱，卻又立刻警醒：「媽，您別這麼說。這是應該的。」
飯桌上，兩人面對面吃著。
張秀蘭不時給他夾菜，眼神溫柔得像在看自己的兒子，又像在看……一個可
以依靠的男人。
下午兩點，他們回到客廳。
李明開啟筆記本，開始教張秀蘭怎麼用手機拍短影片。
「媽，您坐近點，我給您演示。」
張秀蘭搬了小凳子挨著他坐下。兩人肩膀幾乎貼在一起。
他聞得到她身上洗澡後殘留的清香混著一點汗味。她剛洗過澡，頭髮溼漉漉
地披在肩上，一縷髮絲垂在頸側，隨著呼吸輕輕顫動。
李明手指在螢幕上划動時，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背。
張秀蘭沒有縮手，反而微微側身，胸前的飽滿輕輕蹭到他的手臂。
那一瞬間，空氣彷彿凝固了。
「明兒……你教得真好。」她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絲鼻音，「媽雖然笨，但
為了你和蘭蘭的生意，媽一定學。」
李明喉結滾動，強忍著想把她攬進懷裡的衝動，聲音發緊：「媽，您不笨。
您這麼能幹……」
傍晚六點，夕陽又一次灑進小院。
兩人坐在客廳沙發上，一起看下午拍的短影片初稿。
張秀蘭洗完澡後換了一件寬鬆的家居吊帶裙，裙襬剛好蓋到膝蓋上方，露出
圓潤白皙的小腿。吊帶滑落一側肩頭，露出大片雪白肌膚和胸前若隱若現的溝壑。
她靠在沙發上，身體自然地向李明這邊傾斜。
李明拿著平板講解方案時，她認真聽著，偶爾點頭，胸前的柔軟隨著動作輕
輕晃動。
夜色漸漸深了。
電視裡放著村裡的廣場舞節目，音樂歡快。
張秀蘭忽然輕聲說：「明兒……今晚媽給你做夜宵吧？你想吃什麼？」
李明轉頭，看見她眼裡的溫柔與期待，還有那張微微泛紅的臉。
他忽然明白，從這一刻起，這個家只剩下他和她。
而那些悄然滋長的、連他自己都不敢直視的東西，正在像春天的野草一樣，
瘋狂地冒出頭來。
[ 本章完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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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明天我走後，你要好好照顧我媽。她這幾年一個人，挺不容易的。」
李明摟緊她，低聲說：「我知道。」
宋蘭蘭又在他胸口蹭了蹭：「媽其實……挺喜歡你的。她老在我面前誇你，
說你有責任心，比村裡那些小年輕強多了。」
李明笑了笑，沒接話。可他的腦海裡，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廚房裡張秀蘭耳
根通紅的樣子，以及她那句「家裡就你和我了」。
窗外蛐蛐在叫，遠處豬舍傳來幾聲低哼。夜很靜。
宋蘭蘭很快就發出均勻的呼吸聲。李明卻毫無睡意。他睜著眼睛，看著天花
板上昏黃的燈影，心裡湧起一絲複雜的情緒。
他知道，從明天開始，這個家裡只剩下他，和一個讓無數村裡男人偷偷咽口
水的風韻猶存的岳母。
而他，將要和她一起，守著這個豬場，守著這個尚未起步的電商夢。
也守著，一些正在悄然滋長、連他自己都不敢承認的東西。
第二章
清晨六點半，臥室裡還殘留著昨夜夫妻溫存後的淡淡體溫與沐浴露香氣。
宋蘭蘭輕輕推開李明的胳膊，從他懷裡坐起身。睡裙肩帶滑落，露出圓潤光
滑的肩頭和鎖骨處的一小片吻痕。她揉了揉惺忪的眼睛，低頭看了看還在熟睡的
丈夫，嘴角不由自主地彎起一個溫柔的弧度。
「老公……該起來了。我動車是十點半。」
李明迷迷糊糊睜開眼，一把將她重新拉回懷裡，鼻尖埋進她頸窩，深深吸了
一口屬於妻子的甜香。
「再躺五分鐘……就五分鐘。」
宋蘭蘭咯咯笑出聲，卻沒有推開他，反而主動圈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輕啄
了一下：「你呀，昨天晚上還說今天要早起去豬場呢。媽已經在廚房忙活了，我
聞到粥香了。」
兩人磨蹭了好一會兒，才戀戀不捨地起床。宋蘭蘭去洗漱，李明簡單穿上T恤
和短褲，推開臥室門。
客廳裡，張秀蘭已經把早餐擺上桌：白米粥、鹹菜、煎得金黃的荷包蛋，還
有一碟昨晚剩下的紅燒肉切片。她繫著圍裙，背對著門口，正彎腰從櫥櫃裡拿碗。
那瞬間，李明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過去。
她穿著一件寬鬆卻被汗水微微浸溼的灰色短袖T恤，布料貼在豐滿上圍，隨著
彎腰動作，那對沉甸甸、飽滿圓潤的乳房輕輕晃動，像兩團柔軟的棉花糖般充滿
彈性。T恤領口略低，隱約露出雪白深邃的乳溝，上面綴著細密的汗珠，在晨光下
閃爍著晶瑩的光澤。第二顆紐扣被撐得極緊，彷彿隨時會崩開，讓人忍不住想伸
手去幫她「解救」一下。袖子捲到臂彎，露出麥色健康的小臂，汗珠順著光滑肌
膚緩緩滾落，帶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熱氣。
她直起身時，腰肢柔軟地向上挺起，下身那條黑色緊身九分褲將她飽滿渾圓、
挺翹豐美的臀部包裹得嚴絲合縫，像兩瓣熟透多汁的蜜桃般誘人。褲子被繃得極
緊，清晰勾勒出兩瓣豐滿臀肉的完美弧線，甚至隱約透出深深的臀縫痕跡；每當
她微微挪動腳步，豐滿的臀部便會輕輕顫動，布料鬆緊交替，蕩起一陣陣充滿彈
性的肉浪。纖細的腰肢與胸臀的豐盈形成鮮明對比，整個人在廚房忙碌中散發出
成熟婦人特有的丰韻與活力，汗溼的衣衫貼在身上，更添一層隱秘的溼潤光澤，
讓人喉結滾動、心跳加速。
李明趕緊移開視線，在心裡狠狠罵了自己一句：「這是蘭蘭的媽……你他媽
想什麼呢！」
「媽，早。」他聲音有點啞，趕緊過去幫忙端粥。
張秀蘭轉過身，臉上帶著剛睡醒的紅潤，笑著說：「明兒起來啦？蘭蘭呢？
快坐下，粥剛好，趁熱吃。」
宋蘭蘭也洗漱完出來，三個人圍著小方桌吃早餐。氣氛溫馨卻又帶著離別的
淡淡傷感。
宋蘭蘭一邊喝粥，一邊叮囑：「老公，你和媽在家要互相照顧。豬場的事你
多操心，媽身體好，但畢竟年紀在那兒，重的活你多幹點兒。媽，您也別太累，
明兒剛回來，讓他多歇歇。」
張秀蘭笑著點頭，眼裡卻有水光：「蘭蘭，你放心去吧。家裡有明兒，媽什
麼都不愁。」
李明握住妻子的手：「我會的。你到了省城記得報平安，每晚影片。」
吃完飯，李明開車送宋蘭蘭去村口等班車。村口空地上，張秀蘭也跟來了。
三個人站在路邊，宋蘭蘭忽然紅了眼眶，先抱住母親，聲音哽咽：「媽，我走了……
您保重。」
張秀蘭拍著女兒的後背，眼淚也掉下來：「去吧去吧，媽在家等你好消
息。」
宋蘭蘭又轉身撲進李明懷裡，踮起腳在他唇上深深吻了一下：「老公，我愛
你。照顧好自己，也照顧好媽。」
班車來了，宋蘭蘭拖著行李箱上車，隔著車窗朝他們揮手，直到車影消失在
省道盡頭。
院壩裡一下子安靜下來。
只剩下李明和張秀蘭並肩站在晨光裡。
空氣彷彿突然變得稀薄，又彷彿變得格外黏稠。
張秀蘭輕輕擦了擦眼角，聲音柔柔的：「明兒……現在家裡就剩我們倆了。
豬場的事，你說怎麼幹，媽就怎麼配合你。」
她轉頭看他時，眼裡帶著一種近乎依賴的信任，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
的溫柔。
李明心跳漏了一拍，喉嚨發乾，卻努力擠出笑容：「嗯，媽，我們現在就去
豬場。先把存欄資料全錄進系統，下午我教您用手機拍短影片。」
豬場在村東頭兩百米開外，是一排六間磚瓦房，裡面養著兩百多頭生態黑豬。
張秀蘭換了一身更適合幹活的衣服：一件洗得發白的藍色短袖襯衫，下身還
是那條黑色緊身九分褲。她推開豬舍門時，已經微微出汗。
李明跟在她身後，手裡拿著筆記型電腦和手機。
張秀蘭彎腰開啟第一個豬欄，熟練地往槽裡倒飼料。
那一刻，李明又一次被深深震撼。
她彎腰時，腰肢柔軟地向下摺疊，藍色襯衫被汗水浸溼，緊緊貼在豐滿上圍。
那對飽滿沉甸甸的乳房隨著用力動作，有韻律地晃動著，襯衫前襟被撐得極緊，
紐扣間隙隱約露出雪白乳肉和深深溝壑，汗珠順著溝壑滑落，消失在布料深處。
袖子捲起，小臂麥色皮膚上佈滿細密汗珠，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直起身時，她豐滿渾圓的臀部在黑色緊身褲的包裹下顫顫巍巍，布料被繃得
發亮，每走一步，臀肉便輕輕抖動，蕩起誘人的肉浪。汗溼的襯衫貼在後背，勾
勒出肩胛骨和纖細腰肢的優美曲線，整個人像一尊活色生香的勞動女神，散發著
成熟婦人特有的熱烈與風情。
李明趕緊低頭假裝看資料，心臟卻怦怦直跳，腦海裡反覆迴盪一句話：「她
是蘭蘭的媽……剋制點……」
「媽，這個欄裡多少頭？」他聲音儘量平靜。
「二十三頭。」張秀蘭擦了把汗，轉身對他笑，臉頰紅撲撲的，「明兒，你
記著點兒，我報數，你錄。」
兩人就這樣一欄一欄走過去。
張秀蘭在前頭忙碌，李明跟在後面記錄。有幾次兩人不得不併肩擠在狹窄的
走道里，她豐滿的胸部不小心蹭到他的胳膊，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觸感隔著薄薄布
料傳來，讓李明瞬間全身發燙。
「對不起，明兒……地方窄。」張秀蘭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低頭道歉。
「沒、沒事。」李明趕緊後退一步，卻聞到她身上混著汗香、飼料味和淡淡
體香的獨特氣息，那味道像一股電流，直鑽進他小腹。
中午十二點，資料終於錄完一半。
兩人滿頭大汗地走出豬舍。
張秀蘭脫下外面的髒圍裙，只剩短袖襯衫和緊身褲，胸前被汗水完全浸透，
布料幾乎透明，隱約能看見裡面淺色胸罩的輪廓。
「明兒，先回家吃飯吧。媽給你做你最愛吃的紅燒肉。」
午飯是張秀蘭在小廚房裡做的。
李明主動幫忙洗菜，兩人又一次肩並肩站在狹小的空間裡。
水龍頭嘩嘩響，張秀蘭切肉時，身體微微前傾，豐滿胸部壓在案板邊緣，隨
著刀起刀落輕輕顫動。李明遞菜給她時，手指又一次碰到了她的指尖——這次她
沒有躲，反而輕輕握了一下。
「明兒……謝謝你回來。」她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絲顫抖，「這幾年媽一個
人守著豬場，真的……很孤單。有你在，媽心裡踏實多了。」
李明心頭一熱，卻又立刻警醒：「媽，您別這麼說。這是應該的。」
飯桌上，兩人面對面吃著。
張秀蘭不時給他夾菜，眼神溫柔得像在看自己的兒子，又像在看……一個可
以依靠的男人。
下午兩點，他們回到客廳。
李明開啟筆記本，開始教張秀蘭怎麼用手機拍短影片。
「媽，您坐近點，我給您演示。」
張秀蘭搬了小凳子挨著他坐下。兩人肩膀幾乎貼在一起。
他聞得到她身上洗澡後殘留的清香混著一點汗味。她剛洗過澡，頭髮溼漉漉
地披在肩上，一縷髮絲垂在頸側，隨著呼吸輕輕顫動。
李明手指在螢幕上划動時，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背。
張秀蘭沒有縮手，反而微微側身，胸前的飽滿輕輕蹭到他的手臂。
那一瞬間，空氣彷彿凝固了。
「明兒……你教得真好。」她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絲鼻音，「媽雖然笨，但
為了你和蘭蘭的生意，媽一定學。」
李明喉結滾動，強忍著想把她攬進懷裡的衝動，聲音發緊：「媽，您不笨。
您這麼能幹……」
傍晚六點，夕陽又一次灑進小院。
兩人坐在客廳沙發上，一起看下午拍的短影片初稿。
張秀蘭洗完澡後換了一件寬鬆的家居吊帶裙，裙襬剛好蓋到膝蓋上方，露出
圓潤白皙的小腿。吊帶滑落一側肩頭，露出大片雪白肌膚和胸前若隱若現的溝壑。
她靠在沙發上，身體自然地向李明這邊傾斜。
李明拿著平板講解方案時，她認真聽著，偶爾點頭，胸前的柔軟隨著動作輕
輕晃動。
夜色漸漸深了。
電視裡放著村裡的廣場舞節目，音樂歡快。
張秀蘭忽然輕聲說：「明兒……今晚媽給你做夜宵吧？你想吃什麼？」
李明轉頭，看見她眼裡的溫柔與期待，還有那張微微泛紅的臉。
他忽然明白，從這一刻起，這個家只剩下他和她。
而那些悄然滋長的、連他自己都不敢直視的東西，正在像春天的野草一樣，
瘋狂地冒出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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