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流而上】下部(151-157)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遮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開啟,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開啟

26-02-27

 第151章廚房裡的背影與無法直視的深淵

  回家的路並不長,但對於此刻的張益達來說,每一步都像是在棉花堆裡跋涉,
深一腳淺一腳,找不到著力點。

  夕陽的餘暉已經徹底被夜色吞沒,路燈昏黃的光暈灑在柏油馬路上,拉出長
長短短詭異的影子。晚風吹過街道兩旁的梧桐樹,發出「沙沙」的聲響,聽在張
益達耳朵裡,卻像極了那個影片裡那令人臉紅心跳的喘息聲和床單摩擦的動靜。

  「那個變態……那個瘋子……」

  張益達嘴裡無意識地呢喃著,腦海裡那個關於楊毅和他母親的影片片段,就
像是生了根的毒草,怎麼拔也拔不掉。畫面中楊毅那張帥氣逼人卻又寫滿貪婪淫
邪的臉,和他母親那張有著七分相似、在睡夢中被肆意玩弄的面孔,不斷地交織、
重疊,衝擊著張益達脆弱的神經。

  以前,他覺得楊毅是高不可攀的太陽,是完美的代名詞。可現在,那個光環
碎了一地,露出裡面骯髒腐臭的核心。但最讓他感到恐懼的是,在最初的震驚和
噁心過去之後,竟然有一股細小的、如同電流般的戰慄感,正順著他的脊椎骨一
點點往上爬。

  那種打破了人倫底線、踐踏了所有規則的背德感,像是一把帶著倒刺的鉤子,
勾住了他心底最深處的某種渴望。

  「如果……如果連楊毅這種完美男神都敢這麼做……」

  這個念頭剛一冒頭,就被張益達狠狠地壓了下去。他用力甩了甩腦袋,試圖
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大腦,加快了腳步向家走去。

  那棟熟悉的獨棟別墅就在眼前,窗戶裡透出暖黃色的燈光。那是家的象徵,
是以往讓他感到壓抑卻又安全的避風港。但今天,站在那扇厚重的防盜門前,張
益達握著鑰匙的手卻在微微顫抖。

  「咔噠。」

  門鎖轉動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推開門,一股濃郁的飯菜香氣撲面而來。那是紅燒排骨的味道,夾雜著淡淡
的油煙氣,充滿了生活的氣息。

  「回來啦?」

  廚房裡傳來那個熟悉的聲音。並沒有太多的情緒起伏,帶著一股常年發號施
令養成的威嚴和清冷。

  張益達渾身一僵,下意識地挺直了腰背,就像是老鼠聽到了貓的叫聲。他換
好鞋,機械地應了一聲:「嗯,媽,我回來了。」

  他揹著書包,像個遊魂一樣走進客廳。透過開放式廚房的玻璃隔斷,他一眼
就看到了正在灶臺前忙碌的那個身影。

  蔣欣沒有回頭,正背對著他,手裡拿著鍋鏟在翻炒著什麼。

  她今天似乎剛下班回來不久,還沒來得及換上寬鬆的家居服。身上依舊穿著
那件剪裁合體的白色警用襯衫,只是脫去了外套,解開了領口的第一顆釦子。下
身是一條筆挺的黑色西褲,將她那兩條修長筆直的腿包裹得嚴嚴實實。

  為了防止油煙弄髒衣服,她在身前繫了一條淡藍色的圍裙。圍裙的繫帶在她
的後腰處打了一個結,恰到好處地勒出了她那纖細卻有力的腰肢。

  張益達站在客廳的陰影裡,目光像是被磁鐵吸住了一樣,死死地定格在母親
的背影上。

  這是他第一次用這種眼光去審視自己的母親。

  以前,蔣欣在他眼裡只是一個符號,是威嚴的局長,是嚴厲的家長,是一座
壓得他喘不過氣來的大山。他從來不敢直視她,更不敢去觀察她的身體。

  但今天,那個影片就像是一把鑰匙,強行打開了他心裡那扇名為「禁忌」的
大門。

  蔣欣的身高足有一米七八,即便是在女性中也是鶴立雞群的存在。常年的警
務訓練讓她的身材保持得極好,完全沒有中年婦女的臃腫。從背後看去,她的肩
膀寬闊而平直,透著一股英氣。視線順著脊背滑下,在那條圍裙繫帶的束縛下,
腰臀比呈現出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

  那被黑色西褲包裹著的臀部,圓潤、飽滿,隨著她翻炒的動作微微顫動。哪
怕隔著布料,張益達似乎都能想象出那下面的彈性與緊緻。

  「咕咚。」

  張益達感覺喉嚨發乾,下意識地吞了一口唾沫。

  腦海中,楊毅那雙手伸進睡褲裡的畫面再次浮現。只不過這一次,畫面裡的
那個女人,漸漸和眼前這個穿著警服、繫著圍裙的背影重合在了一起。

  如果是那雙穿著黑色絲襪的腿……

  如果是那件白襯衫被撕開……

  「益達?傻站著幹什麼?」

  蔣欣似乎察覺到了身後的異樣,關掉了油煙機,一邊盛菜一邊說道,「去洗
手,準備吃飯。今天做了你愛吃的排骨。」

  她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像是一道驚雷,瞬間把張益達從那種危險的幻想中炸
醒。

  「啊……哦!好的!」

  張益達嚇得渾身一哆嗦,那種做賊心虛的恐慌瞬間席捲全身。他慌亂地把書
包扔在沙發上,逃也似地衝進了洗手間。

  站在洗手檯前,看著鏡子裡那個滿臉通紅、眼神閃爍的少年,張益達恨不得
狠狠給自己一個耳光。

  「張益達!你是個畜生嗎?那是你媽!是警察局長!」

  他在心裡瘋狂地咒罵著自己。怎麼能有那種想法?怎麼能用那種骯髒的眼神
去褻瀆自己的母親?那是生他養他的人,是這個世界上最愛他、也最嚴厲的人啊!

  可是,那種刻在骨子裡的、被壓抑了十五年的叛逆和青春期的躁動,卻並沒
有因為他的自我譴責而消退,反而在這種強烈的羞恥感中,變得愈發狂野。

  他擰開水龍頭,用冰涼的冷水狠狠潑在臉上,試圖澆滅心頭那團邪火。

  等到臉上的熱度稍微退去了一些,張益達才深吸一口氣,擦乾手,走出了洗
手間。

  餐桌上已經擺好了三菜一湯。紅燒排骨,清炒時蔬,還有一個番茄蛋湯。

  蔣欣已經解下了圍裙,端坐在餐桌的主位上。她此時正低著頭,拿著手機在
回覆什麼資訊,眉頭微微皺著,顯露出幾分工作時的凌厲。

  那個圍裙被隨手搭在旁邊的椅背上,像是一層被剝下的偽裝。

  「吃飯吧。」

  蔣欣放下手機,抬頭看了張益達一眼。那雙如鷹隼般銳利的眼睛在兒子臉上
掃過,彷彿能洞穿一切謊言和偽裝。

  張益達心裡一緊,趕緊低下頭,端起碗大口扒飯,根本不敢和母親對視。

  「最近在學校怎麼樣?聽你們班主任說,這幾次模擬考你的理綜成績有點下
滑。」蔣欣夾了一塊排骨放在張益達碗裡,語氣淡淡地問道。

  「還……還行吧。就是物理最後一道大題有點難,沒做出來。」張益達含糊
不清地回答著,手裡的筷子機械地往嘴裡送著米飯。

  「難就要多練。週末給你報的那個補習班,老師是市裡的特級教師,你去了
要好好聽,別浪費錢。」蔣欣叮囑道,語氣不容置疑。

  「知道了。」

  張益達低著頭,看著碗裡的那塊排骨,心裡卻是一陣苦澀和煩躁。

  補習班,又是補習班。在母親眼裡,他似乎只是一臺需要不斷輸入資料、產
出分數的機器。她關心他的成績,關心他的前途,卻從來沒有問過他心裡在想什
麼,也沒問過他快不快樂。

  這種壓抑的家庭氛圍,讓張益達心底那股剛剛被壓下去的邪念又開始蠢蠢欲
動。

  他偷偷抬起眼皮,藉著扒飯的動作,快速地瞥了一眼坐在對面的母親。

  餐桌上方的吊燈灑下柔和的光線,照在蔣欣的臉上。

  不得不說,雖然已經四十二歲了,但蔣欣保養得是真的好。皮膚白皙細膩,
眼角的細紋並不明顯,反而增添了幾分成熟女性的風韻。那件白襯衫的領口雖然
扣得嚴實,但依然掩蓋不住那呼之欲出的飽滿胸部。隨著她的呼吸,那裡的布料
被撐得緊緊的,釦子似乎隨時都有崩開的危險。

  張益達的目光像是做賊一樣,在那一抹雪白上一觸即分,心臟卻開始劇烈地
跳動起來。

  「你看什麼?」

  蔣欣突然抬起頭,那雙眼睛瞬間變得冰冷而審視。

  「啊?沒……沒有!」張益達嚇得差點把碗扔了,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結結巴巴地解釋道,「我……我看媽你今天好像……好像有點累,是不是局裡案
子太多了?」

  蔣欣盯著他看了兩秒,直到張益達感覺後背都被冷汗浸溼了,才收回目光,
淡淡地說道:「吃你的飯。大人的事小孩少打聽。」

  「哦。」

  張益達鬆了一口氣,感覺自己像是在鬼門關走了一遭。

  但這頓飯,他吃得如同嚼蠟。每一口飯菜嚥下去,都像是吞下了一團火炭。
他的眼神總是控制不住地往母親身上飄,哪怕只是看著她拿筷子的手,或者吞嚥
時脖頸的起伏,都能讓他聯想到徐亮給他看的那個影片。

  那個影片就像是一個魔咒,把眼前這個端莊威嚴的母親,和那種最原始、最
放蕩的形象強行聯絡在了一起。

  他恨不得給自己一個耳光,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個變態,是個不可救藥的垃圾。
可是那種背德的快感,卻又像毒品一樣,讓他一邊痛苦一邊沉淪。

  「我吃飽了。」

  匆匆扒完最後一口飯,張益達把碗一推,逃也似地站了起來,「媽,我回房
間做作業了。」

  「嗯。碗放著我來洗。去做卷子吧,十點鐘我來檢查。」蔣欣沒有抬頭,依
舊慢條斯理地吃著青菜。

  「好。」

  張益達衝進自己的房間,反手鎖上房門,靠在門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房間裡只開了一盞檯燈,光線昏暗。

  他走到書桌前坐下,攤開那張還沒做完的物理試卷。密密麻麻的公式和電路
圖映入眼簾,但在他眼裡,這些線條卻開始扭曲、變形。

  只要一閉上眼,剛才在廚房看到的母親的背影,和餐桌上那起伏的胸口,就
會自動浮現出來。

  而與之相伴的,是楊毅在影片裡那瘋狂的動作。

  「呼……呼……」

  張益達感覺渾身燥熱難耐,褲襠裡脹得發痛。他試圖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去
解那道力學大題,但筆尖在紙上劃過,留下的卻是一團亂七八糟的墨跡。

  那種禁忌的畫面,就像是附骨之疽,深深地刻進了他的腦海裡。

  他既恐懼又興奮。恐懼於自己竟然對親生母親產生了這種大逆不道的念頭,
興奮於那種打破禁忌所帶來的戰慄快感。

  徐亮的話在他耳邊迴盪:「只要你聽話,跟著哥混,什麼樣的女人你看不到?」

  「什麼樣的女人……」

  張益達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玻璃上映出他那張年輕卻充滿了迷茫和慾望的
臉。

  不知過了多久,試卷上依舊是一片空白。

  那種精神上的極度拉扯和生理上的躁動,讓他感到精疲力盡。眼皮越來越沉
重,思緒也變得越來越混沌。

  迷迷糊糊中,他彷彿看到了房門被推開,一個穿著睡衣的身影走了進來……

  在這種半夢半醒的恍惚與自我厭棄的掙扎中,他趴在書桌上,沉沉地睡著了。

          第152章權力的邏輯與成熟的蜜桃

  午後的陽光透過食堂巨大的落地窗灑進來,將那些精緻的不鏽鋼餐盤照得鋥
亮。空氣中瀰漫著紅燒肉的濃香和青春期特有的躁動氣息。江城實驗中學的食堂
並不像普通學校那樣擁擠嘈雜,這裡的每一個座位、每一份餐點,都透著一股金
錢堆砌出來的秩序感。

  張益達端著餐盤,卻沒有動筷子。他的眼神飄忽,腦海裡全是昨天徐亮給他
看的那個影片,以及那些關於楊毅的傳聞。

  「哎,徐亮。」

  張益達左右看了看,確定周圍沒有其他人注意,這才湊到正在大口扒飯的徐
亮耳邊,壓低聲音問道:「你說……楊毅那傢伙到底是怎麼和教導主任搞在一起
的?是不是……是不是楊毅強暴了那個滅絕師太,然後拍下影片威脅她,逼她就
範啊?」

  在張益達單純且深受地攤文學毒害的認知裡,這種打破禁忌的關係,必然伴
隨著暴力、脅迫和某種見不得光的犯罪手段。畢竟,那可是全校最嚴厲的黃玲,
如果不使用極端手段,怎麼可能讓她那樣的女人在課桌上張開雙腿?

  徐亮停下了筷子。

  他慢慢地轉過頭,嘴裡還嚼著一塊糖醋排骨。他用一種看傻子一樣的眼神,
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張益達好幾秒,直到把張益達看得渾身發毛,臉紅到了脖子根。

  「咕嘟。」徐亮嚥下嘴裡的食物,抽出一張紙巾優雅地擦了擦嘴,嘴角勾起
一抹充滿鄙夷的冷笑。

  「益達啊,你是不是那種無腦的龍傲天小說看多了?」徐亮伸出筷子,輕輕
敲了敲張益達的餐盤,發出「叮」的一聲脆響,「以後少看點那種垃圾,容易降
低智商。本來就不怎麼聰明,再看傻了怎麼辦?」

  「我……」張益達被懟得啞口無言,有些惱羞成怒地漲紅了臉,「那你說是
因為什麼?那可是教導主任!如果不威脅,她能幹?」

  「動動你的豬腦子好好想想。」

  徐亮放下筷子,身子微微後仰,雙手抱胸,擺出了一副給小學生上課的架勢。
他的目光掃視了一圈周圍正在用餐的學生們,眼神中透著一股超出同齡人的冷酷
與通透。

  「首先,你想想我們這是什麼學校?江城實驗中學。」徐亮的聲音壓得很低,
卻字字珠璣,「我們是貴族學校。坐在這裡吃飯的每一個人,哪怕是看起來最不
起眼的,背後的家長都是這個社會的精英。要麼是企業董事,要麼是金牌律師,
要麼是三甲醫院的院長,或者是政府的幹部,各個行業的領導。」

  徐亮伸手指了指自己:「你就看我,我們家是做垃圾回收的,聽起來是不是
很low ?是不是覺得就是個收破爛的?」

  張益達下意識地點了點頭。確實,徐亮平時穿戴雖然不差,但在這一堆富二
代裡並不算顯眼。

  「呵,膚淺。」徐亮冷笑一聲,「整個江城的醫療垃圾、工業廢料、生活垃
圾,百分之八十都是我們家收的。那是壟斷生意,懂嗎?再看胖子,他家是搞連
鎖餐飲的,全城開了幾百家店。還有你……」

  徐亮湊近了幾分,盯著張益達的眼睛:「你媽媽是警政署的局長,手握實權。
在座的哪一家能量小了?楊毅他家是搞建材批發的,全江城的樓盤有一半都在用
他家的水泥和鋼筋。這就是『資本』。」

  張益達被這番話震住了。他平時只知道大家家裡都有錢,卻從來沒從這個角
度去思考過這些背景所代表的含義。

  「徐亮,你到底想說什麼?」張益達感覺喉嚨有些發乾。

  「我想說的是,權力的邏輯。」

  徐亮拿起桌上的一罐可樂,「咔噠」一聲拉開拉環,那清脆的聲音在張益達
聽來像是某種開關被打開了。

  「假設,我是說假設。」徐亮喝了一口可樂,慢條斯理地說道,「假設你今
天腦子一熱,真的在辦公室裡把某個女老師給強姦了,然後你拍了影片想威脅她。
你有沒有想過,威脅是雙向的?」

  「雙向的?」張益達愣住了。

  「對,雙向的。」徐亮眼神冰冷,「她同樣可以威脅你。如果這事兒爆出來,
你媽知道了會怎麼做?你想想蔣局長的性格。」

  張益達打了個寒顫。如果讓他媽知道他幹了這種事,估計會直接拔槍斃了他。

  「她會大義滅親抓你去坐牢嗎?」徐亮搖了搖頭,眼中閃爍著洞察人性的光
芒,「不,她不會。你是她唯一的兒子,是她的命根子。她下不去手。那麼,為
了保住你,也為了保住她作為局長的名譽和前途,她只能選擇另一條路。」


  本章未完,點選[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
【1】【2】【3】【4】【5】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一不小心就成為了,心儀女孩媽媽的玩物名為“家人”的獵物這麼騷包的火焰劍士,開個後宮怎麼了?山東男不會夢到內射江西女(少年尼特的煩惱)回鄉創業的後宮時光我真的是純愛戰士玄牝之門困城一穗燈裙襬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