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劍】(77-80)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遮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開啟,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開啟

26-02-27

人,又有什麼資格,去喜歡一個人呢?又有什麼資格,去擁有這樣一份純粹而熾熱的感情呢?

  以真心換真心,哪有那麼簡單。

  所謂修行,真心往往是最廉價、也是最致命的東西。

  念及此,白懿閉上眼睛,掩去了眼底一閃而過的落寞與掙扎。

  但她沒有推開少年,反而伸出雙臂,輕輕環住了少年的粗壯腰身,將臉埋得更深了一些。

  就這一刻,哪怕是假的,也讓她貪戀這片刻的溫暖與安寧吧。

  夜風更涼了,吹動著兩人衣衫獵獵作響。

  在不遠處那塊巨大的山石後,兩道身影緊緊相擁,彷彿要將彼此融入骨血之中。

  而在這份溫情的表象之下,卻是兩個截然不同的靈魂,懷揣著各自的秘密與迷茫,在這未知的命運洪流中,小心翼翼地試探、依靠。

  ……



  第79章 以此為別

  晨光熹微,晶嶺山脈的霧氣尚未散去,溼漉漉粘在林葉之間,凝成露珠,滴答作響。

  營地內,氣氛有些沉悶。

  全正依舊昏迷不醒,斷去的右腿已被草藥厚厚包裹。

  此時,他身旁,幾個負責抬擔架的漢子面露難色,原本入山是為了求財,如今還要帶著個廢人,行路艱難自不必說。

  劉萬木立在一旁,目光在他空蕩蕩的褲管上停留良久。

  想起了昨日那般慘烈的廝殺,想起了這世道的脆弱。

  此刻,少年那張憨厚黝黑的臉上,寫滿了與其年齡不符的沉重。

  帳簾掀動,一陣香風撲面而來。

  崔嫿走了出來。

  經過一夜調息,這位河圖幫的大當家雖未痊癒,卻也恢復了幾分氣色。

  依舊身著那件紫金蜀錦開叉長裙,雖有些微皺,卻更顯慵懶風情。

  隨著她蓮步輕移,裙襬高高飛揚,一雙白嫩如玉的大腿在眼前若隱若現,每一步邁出,大腿內側的軟肉便微微顫動,韻味十足。

  崔嫿瞟過眾人,朱唇輕啟,淡漠道:

  “收拾好了便上路吧。”

  劉萬木聞言,從大漢全正身上收回視線,轉頭看向身側正在整理行裝的白懿。

  望著自家小姐的背影,少年猶豫了片刻,終是走了過去,低聲道:

  “小,小姐……”

  白懿聞言, 直起身子側過頭,嗔道:

  “怎的了?吞吞吐吐的。”

  劉萬木撓了撓頭,憨臉上滿是侷促,憋了半天,才開口道:

  “能不能……給我一顆靈石?”

  白懿一愣,美眸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掩唇笑道:

  “你要靈石作甚?”

  劉萬木低下頭,看著自己那雙磨損嚴重的草鞋,聲音更低了一些道:

  “算我借你的,以後……以後一定還。”

  白懿看著他這副呆樣,心中那點防備瞬間消融。

  她本見慣了爾虞我詐,男人於她而言,不過是爐鼎與玩物。

  可眼前這少年,分明身懷恐怖巨力,體內更是寄宿著那位荒……卻偏偏為了區區一顆靈石,在自己面前卑微如斯。

  “你這呆子。”

  白懿嬌嗔一聲,素手一翻,指尖夾著一顆晶瑩剔透的靈石,隨手拋了過去,道:

  “拿去。”

  劉萬木手忙腳亂地接住,感受到那靈石上傳來的溫潤靈氣,欣喜道:

  “多謝小姐!我保證還!”

  “不用還了。”

  白懿轉過身,揹著手,挺翹的臀瓣隨著步伐輕輕搖曳,頭也不回地道:

  “這是你的工錢。”

  “啊?”

  劉萬木一愣,傻乎乎地問道:“原來自己還有工錢?”

  白懿腳步一頓,回頭白了他一眼,那一瞬的風情,如百花齊放,嬌豔不可方物。只見她挺了挺飽滿酥胸,傲然道:

  “那當然,你以為本小姐是什麼苛刻之人?好了,快跟上。”

  劉萬木握緊了手中的靈石,看著少女那婀娜多姿的背影,心中湧起一股暖流,重重點頭道:

  “是!多謝小姐!”

  而後,少年便用一塊布,包住靈石,再大步朝擺著大漢的擔架走去。

  白懿看著少年的背影,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弧度。

  可心中那個聲音卻又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白懿啊白懿,你清醒一點,他可是你的極品爐鼎,什麼工錢,不過是為了讓他安心做個玩物罷了。待回到宗門,那根粗壯的陽物,那一身精純的氣血,都將是你的養料……”

  她咬了咬下唇,強行壓下心頭那莫名悸動,腳下的步子卻輕快了幾分。

  一行人就此再次啟程。

  山路崎嶇,兩旁古木參天,遮天蔽日。

  白懿似乎心情極好,揹著雙手,像只輕盈的蝴蝶穿梭在林間。

  只見她時而指著路邊一朵不知名的野花,時而驚歎於遠處的奇山異水,聲音清脆悅耳,如珠玉落盤。

  就在下一個瞬間,白懿轉過身,倒退著走,笑盈盈地問道:

  “大黑,你看那處山峰,像不像一隻蹲伏的巨獸?”

  聞聲,劉萬木揹著裝有藍眼少女的布囊,抬頭看了一眼,憨笑道:

  “小姐說是,那便是了。”

  跟在後方的崔嫿,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她那一雙閱人無數的美眸微微眯起,目光在白懿緊緻的蜜桃臀和劉萬木寬厚結實的背脊之間來回打轉,暗自琢磨道:

  這兩人,越看越像是一對歡喜冤家,哪裡像什麼主僕?

  崔嫿心中暗笑。昨夜那未盡的好事,讓她對這兩人產生了濃厚興趣。尤其是這少年,看似憨傻,實則肉身恐怖,真得想法子拉攏過來……

  這般想著,她下意識伸出舌尖,輕輕舔過紅豔唇瓣,腦海中浮現出少年那雄壯的身軀壓在白懿嬌嫩身子上的畫面,只覺得自己小腹處騰起一股燥熱,那花信年華的成熟身軀竟有些情動,雙腿間也不自覺地分泌出些許蜜液,潤溼了褻褲。

  “年輕真好啊……”

  崔嫿低聲感嘆道,聲音裡帶著幾分羨慕,幾分嫉妒,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渴望。

  行至一處轉角,山勢陡然變得險峻起來。

  前方是一條狹窄的一線天,兩側峭壁如削,陰風陣陣。

  白懿停下腳步,轉身對著崔嫿拱了拱手,一雙美眸中波光流轉,笑道:

  “崔大當家,過了此處,便是內圍了,那我們就此別過,山水,有相逢。”

  她雖貪財,卻也知曉分寸。河圖幫既然也是為了那所謂福地而來,兩家同行,難免會有利益衝突。不如在此分開,各憑本事。

  說完,她回頭看向正如一截木樁般杵在那裡的劉萬木,沒好氣地道:

  “喂,呆子,說話啊。”

  劉萬木這才回過神來,連忙抬頭,目光清澈而堅定,對著這個好看的紫衣姐姐微微鞠躬,沉聲道:

  “嗯,小姐說的是,崔大當家,山水,有相逢。”

  崔嫿聞言,深深地看了劉萬木一眼,那目光彷彿要透過他的衣衫,看穿他那強健的體魄,隨即也是掩唇輕笑,豐滿的胸脯隨之亂顫,媚聲道:

  “好一個山水有相逢,小兄弟,若是哪天在你家小姐那兒受了委屈,姐姐這河圖幫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哦。”

  白懿聞言,柳眉一豎,正欲發作,卻見崔嫿已然轉身,帶著手下朝另一條小道走去,只留下一個風情萬種的背影和一串銀鈴般的笑聲。

  “這老妖精!”

  白懿憤憤地跺了跺腳,被緊身褲包裹的小腳在地上碾了碾,隨即轉身,臉上重新掛上了笑容,對著劉萬木招手道:

  “走了大黑,我們也該……”

  就在此時,白懿話音未落,心中歡快還未散去,異變突生!

  這個瞬間,時間彷彿凝固。

  走在後方的劉萬木,原本憨厚的臉上,神色驟然一僵。

  一雙漆黑的瞳孔瞬間收縮成針芒狀,一股前所未有的死亡危機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間竄遍全身。

  來不及思考,就在下一個瞬間,少年猛地向前跨出一步,這一步踏碎了腳下山石,雙手攤開,藍眼少女悶聲倒在地上,只見少年身軀如同不可撼動的山嶽,死死地擋在了白懿身前。

  “噗——!”

  一聲極其細微,卻又震耳欲聾的悶響傳來。

  一道肉眼難辨的寒芒,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瞬間洞穿了少年的左心房。

  鮮血,如同盛開的紅蓮,在空中悽豔綻放。

  點點猩紅溫熱的液體,飛濺在白懿那張精緻絕美的臉龐上,染紅了她眼角的淚痣,也染紅了她原本滿是笑意的眼眸。



  第80章 千山萬水

  白懿愣住。

  呆呆地看著眼前這個寬厚的背影,看著他胸口處那個透光大洞,整個人彷彿被抽去了靈魂。

  下一瞬,一聲撕心裂肺的驚呼,從她喉嚨深處艱難地擠了出來:

  “大……大黑!”

  遠處,剛走出不遠的崔嫿也是瞳孔一陣劇烈收縮,猛地回頭,豐滿的身軀因震驚而劇烈起伏,厲聲喝道:

  “有埋伏!”

  幾乎在同一時間,遠處的山岩後,兩道陰冷的身影一閃而逝。

  兩個全身包裹在黑袍中的人,氣息陰鷙,一擊得手,他們根本沒有絲毫戀戰的意思,身形如鬼魅般向後暴退,眨眼間便消失在茫茫林海之中。

  意思很明顯,只為殺人,不為纏鬥。

  崔嫿正欲追擊,卻見對方逃遁速度極快,且身法詭異,顯然是早有預謀。

  對此,她雖有意幫少年報仇,但自己身上還擔著剩下的河圖幫幫眾,若是深追,再遭遇埋伏,此等後果,她已不想再承擔。

  對此,崔嫿咬了咬銀牙,心中已是冷靜分析:

  想來,這應是專門針對那少年的殺局!對方早已看穿了昨日破局之人正是這看似不起眼的僕役,要在福地開啟前,先除掉這個最大的變數!

  另一邊,劉萬木的身軀晃了晃,隨即便如同推金山倒玉柱般,向後倒去。

  “大黑!”

  白懿驚恐地伸出雙手,一把抱住了少年那沉重的身軀。

  兩人一同跌坐在地。

  白懿一身墨色勁裝瞬間被鮮血浸透,她慌亂地按住劉萬木胸口那個恐怖的血洞,可溫熱的鮮血卻怎麼也止不住,從她纖細指縫間汩汩湧出,染紅了她白嫩如蔥的手指。

  “別……別死……你這呆子,你還沒還我靈石呢……”

  白懿的聲音顫抖,淚水如斷了線的珍珠,一顆顆砸落在劉萬木那慘白的臉上。原本妖媚入骨的臉龐,此刻只剩下無盡的恐懼與倉皇。

  劉萬木躺在她懷中,一向充滿了力量的身軀此刻卻軟綿綿。

  聽到小姐的哭喊,少年費力地睜開雙眼,視線已經開始模糊。

  但他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腦後那柔軟的觸感,那是小姐充滿彈性的大腿,鼻尖縈繞著她身上那股好聞的幽香,混雜著血腥味,竟讓他莫名覺得安心。

  少年用最後力氣,看著白懿那張哭得梨花帶雨的臉龐,嘴角艱難地扯出一抹憨笑,鮮血順著嘴角淌下,染紅了衣襟。

  “小……小姐……”

  劉萬木聲音微弱如遊絲,每說一個字,胸口便是一陣劇痛,彷彿心臟被撕裂了一般,然而也的確如此。

  “我……我可能……陪不了你去……去看那千山萬水了……”

  那句山水有相逢,終究成了讖語。

  少年還想抬起手,去擦掉小姐臉上的淚水,可是那隻手,此刻卻重若千鈞,怎麼也抬不起來。

  先前那個想要保護小姐的誓言,在這一刻,隨著生命流逝,變得如此蒼白無力。

  “不……不要說這種話!你是我的爐鼎!我不許你死!我不許!”

  白懿瘋狂地搖頭,將自身的靈力不要命地輸送進他的體內,可是那靈力入體,卻如泥牛入海,毫無聲息。

  劉萬木眼中的光芒漸漸黯淡下去。

  這一刻,少年只感覺好冷,好累。

  儘管身旁人兒哭得撕心裂肺,但他也已經聽不見了。

  最後的意識裡,只有小姐那張驚慌失措的臉,和那一滴滴滾燙的眼淚。

  “小姐……原來也會為我哭啊……”

  “真好……”

  最後一絲念頭散去,少年頭一歪,徹底暈死過去。

  “啊——!!!”

  登時,一道淒厲至極的尖叫響徹山谷,驚起無數飛鳥。

  白懿死死抱著懷中漸冷的少年,嬌軀劇烈顫抖,總是帶著幾分算計與媚態的丹鳳眼,此刻佈滿了血絲,燃燒著滔天的怒火與殺意。

  同一時間,她手中那柄黑色古劍,彷彿也感應到了主人此刻心境,發出一聲清越激昂的劍鳴,劍身之上,黑氣翻湧,如魔龍甦醒。

  “誰……是誰!!!”

  她咬牙切齒,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濃濃的血腥氣。

  從未有過的痛楚,在心口蔓延。

  她本以為他是玩物,是爐鼎,是她證道長生的踏腳石。

  可當他倒在自己懷裡的那一刻,當那滾燙的鮮血染紅了她的手,她才驚恐地發現,那顆被她視作草芥的心,早已在不知不覺間,在她那冰冷堅硬的心房上,燙出了一個無法癒合的洞。

  ……

  於此同時。

  大陸西端,合歡宗內部,禁地深處。

  昏暗的大殿內,燭火搖曳,映照出一地斑駁的影子。

  只見一個嬌小的身影背對著大門,正坐在一張巨大的獸皮椅上晃盪著雙腿。

  看那背影,充其量不過是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扎著兩個沖天羊角辮,顯得天真爛漫。

  忽然,似有所感應,她動作一頓,發出一聲輕咦:

  “哎呦,那小傢伙終於動殺心了?”

  這一刻,她聲音分明稚嫩,卻透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滄桑與戲謔。

  隨即,小女孩緩緩轉過頭,一張臉上雖然稚氣未脫,但那雙眸子卻深邃如淵,彷彿藏著無盡的歲月與屍山血海,喃喃道:

  “是誰呢?竟能引得那孩子體內劍意如此躁動……”

  這般自顧自說著,小女孩正欲施法探查,卻有一道蒼老而威嚴的聲音在虛空中突兀響起:

  “比起你那寶貴徒弟,老傢伙,還是談談即將到來的大選吧。”

  聞言,小女孩背影微微一僵,隨即心中暗道:

  “恐怕沒有那麼簡單,真想看一看啊,這老東西,怎的來的如此巧!真是壞人雅興!不過……有那劍在,那丫頭應當死不了。”

  念及此,可愛的女孩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笑意,從椅子上跳了下來,拍了拍手,一道稚嫩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內迴盪道:

  “也行,那便陪你一敘。”

【待續】

  [ 本章完 ]
【1】【2】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一不小心就成為了,心儀女孩媽媽的玩物名為“家人”的獵物這麼騷包的火焰劍士,開個後宮怎麼了?山東男不會夢到內射江西女(少年尼特的煩惱)回鄉創業的後宮時光我真的是純愛戰士玄牝之門困城一穗燈裙襬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