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東男不會夢到內射江西女(少年尼特的煩惱)】(1-3)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遮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開啟,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開啟

26-02-27

首先打了招呼。

  “你好你好。”我說,“今天真熱啊。”

  “是啊熱死人了,我真想呆在家吹空調。”她如此抱怨,頭髮也整理完了。她伸出小拇指整理了劉海,露出了她的臉。她挺白的,長的也挺乾淨。

  “誰不是呢。”我說。

  “啊,你是哪個學校的?”

  我們交換了學校。

  “私校啊。”她歪頭打量著我,“我聽說上私校的都挺有錢呢。”

  “學費比較貴罷了,我們也上不了好學校。”我擺了擺手。

  “霍……”

  “你叫什麼名字。”我問。

  “陳半夏,你呢。”

  “顧良辰。”

  半夏,一味中藥啊。

  “你的名字沒什麼辯識性呢。”

  “你的名字倒是挺雅的。”我把目光停留在眼前的資料上,我拿出筆袋,準備在以後也會幹乾淨淨的資料上寫下日後唯一會寫上的幾個字。

  她看著我拿出的筆,愣了一下。

  “你沒拿筆?”我問。

  “……對。”

  “你呆啊。”我看了看,她書包也沒帶。我於是從筆袋裡抽出一隻中性筆,送給了她。

  “謝謝你了大恩人!”她如是說到,“我家還是開文具店的呢,唉。”

  “家裡這麼多文具都沒想著帶根筆?”

  “我睡到剛才才出來。”她指了指窗戶外面,有一家晨曦文具店,店面不算大。

  “那是你家?”

  “是哦,家門口就是輔導班,幾十米外就是學校,很不錯吧。”

  我看著她,感覺我們兩人有那麼一點程度的相似性,我是說,長輩有才德,子輩是白吃。

  

  “你家關門了?”

  “我爸媽帶我弟弟去海邊玩了。”她看起來有些沮喪。

  “你還有弟弟?”

  “小我三歲,我媽說什麼,女兒怎麼也得送出去,兒子才是真的。”

  我沒什麼要說的,我是獨生子女,挺幸福的。

  “我弟可是個小流氓,有天晚上摸黑進我房間…”

  “私事就不必提了吧,我說。”我打斷了她。

  她被我的打斷愣了一下,臉一瞬間紅了一點,慢慢別過頭去。

  “也是哦。”

  “不過你覺得我會保密的話,那你就說吧。”我把筆放回筆袋,“反正我也不準備聽課。”

  “那可不行,我得聽。”

  “是嗎,那你就聽吧。”我拿出手機,隨便刷著。

  然後我感受到了她的目光。

  “你沒手機?”我問。

  “我媽說,得上了大學才能買。”

  有那麼一瞬間,我想拍拍她的頭,告訴她,你這些年挺難過了。

  然後我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發出了一聲輕輕的嗚咽,我拍的很重嗎。

  然後我萌生了一個想法。

  “想要手機嗎。”我問。

  “想,但是……”她感覺到了什麼,皺起眉頭看著我,她還挺敏銳。

  “沒有,我只是沒什麼女性朋友。暑假這幾天做我的朋友吧。”我說。

  “真的?”

  “我沒說假話。”

  “我還是不太信。”

  “你自己考慮考慮吧。”我繼續玩手機。

  她發出了一聲勉強能聽到的嘆息,趴在課桌上,用手臂支撐著頭。她的胸不算大,不過也不是看不出來,也可能是穿著運動內衣的原因吧。並且,這個年紀的女孩子也還在發育,想要那天的那種程度,需要的不只是天賦了。

  撓了撓頭,我確實忘不掉。

  重新開啟私信,前思後想,也還是一句話都沒發出去。

  說什麼呢?想見你?還是想和你做愛?我不知道。我們之間,除了是在同一個群,還有約過炮,就真的沒有一點交集了。

  我嘆氣的功夫,老師進來了。他拍了拍手,示意所有人安靜下來,他告訴所有人,他是他告訴的所有人的班主任,如果他告訴的所有人有什麼問題,就可以去找他告訴的所有人的班主任,也就是他。別怪我為什麼描述廢話這麼多,他就是廢話多還喜歡重複,是我最不喜歡的那種老師。

  哦,他還不管教學,他只是班主任。

  這就頗有種體育老師當班主任的感覺了。

  然後是第一天上午語文,第二天數學,第三天英語。之後的六科自選課有不同的安排日期。我選的課是歷史,物理和政治,別問為什麼,我覺得這很酷。而根據課表的安排,我週四下午就可以解放了。這還真不錯誒,算下來比上高中還輕鬆。我已經開始期待以後的日子了,這裡管的比高中松,課還更少,簡直是天堂。

  瞟了一眼半夏,她看起來在思考著什麼。看起來我的話起作用了。

  我在心裡笑了笑,接下來只需要play the waiting game了。

  沒錯,直到中午,她都心不在焉的。

  反過來,我倒是全聽下來了,因為老師講了滕王閣序。

  滕王閣序算是我比較喜歡的駢文,辭藻華麗,才華橫溢。王勃也是不可一世的少年天才,連應聘的文章都寫得如此出色,簡直羨煞旁人。只是王勃英年早逝,有些可惜,只能說,英年早逝也是王勃名氣的一部分吧,很多英年早逝的人,他們的名氣裡都增添了一部分可惜。這節課我沒怎麼看手機,老師講的時候,我頻頻點頭。而等到開始講考試重點,我就埋下頭去了,那些我不在乎。

  到了中午,是該吃飯的時候了。

  國內沒什麼人帶便當的,周圍也有快捷中餐店,有些輔導班也會訂。因此到了中午,教室裡就退去了一片人,下午是地理課,不上這節課的也可以回家睡大覺了。我也在其中,至於她,她選的全文。

  “喂。”她叫住了準備起身的我。

  “怎麼了。”

  “中午,來我家吧。”她垂下眼睛,有些下定決心的感覺。

  “不過你得等我一會,我得辦點事。”我說。

  “行,我等你。”她收拾了收拾,抱著書本走了。

  看著她的背影,我的心裡萌生了一股罪惡感。

  不過,管他呢,良善不是一個人必備的品德——可能吧。我這個人,某種程度上還是希望向善的,畢竟,善良之前會讓周圍的人好過一些,我也不想看到別人傷心。最起碼不要在我面前吧。

  踏出輔導班的那一刻起,九天之上的金黃散發了它的權威,街道上滿是滾燙的熱浪和輪胎與瀝青路面蒸發散發出來的惡臭,目光所及之處盡是被熱浪扭曲光線的折射視覺,高大建築投下來的影子淡的幾乎看不到,街道上的行人無不是躲著陽光,張著嘴,想要這夏天儘快過去。已經二十多天沒下過雨了,天氣預報也沒什麼下雨的預告,恐怕這幾天會是罕見的大旱天了。這樣一來,農作物減產,農民不會好過,我們也不會好過。

  我避著太陽,來到了銀行,銀行裡開著大功率的空調,很是涼爽。我抖了抖被汗水浸溼的襯衫,拿出銀行卡在自助機上點了幾下。

  ■

  我走到文具店門口,文具店的門開著,她坐在收銀機後面,見到我來了,就從後面走過來,把門關上,掛上了歇業的牌子。

  “沒人看到吧。”她問。

  “我不知道。”我說。

  “唉,算了,上去吧。”

  

  他們家開的店是專賣店,除此之外還有一些玩具,卡牌之類的,都是比較吸引小孩子的東西,擺在顯眼的位置,好賺他們的零用錢。我回想起小學的時候,花錢包下了一整盒卡牌,害的店員不敢賣給我,覺得我是偷錢出來的經歷。也難怪他會這麼想,小孩子確實沒什麼錢,有錢,花錢也沒輕沒重的。

  上了樓,她在房間門口等著,我進去以後她就關上了門,鎖上了。

  她的房間不大,也就十幾平,一張床,一個書桌,一個衣櫃就佔據了絕大多數的空間。房間也沒什麼裝飾品,除了床單和書桌衣櫃的顏色有女生喜歡的顏色之外,幾乎就什麼也沒有了。我敢說,這裡就算是男生也能住下去。除此之外,她的書架上除了大堆教輔資料,還有幾本書,羊脂球註釋版,悲慘世界註釋版,巴黎聖母院註釋版。

  哦,天哪,註釋版簡直是最令人作嘔的書。好端端的一段話,他們畫上波浪線,然後在旁邊寫著“波瀾壯闊,令人驚歎”,去他媽的。

  她走到自己的床邊坐下,然後拍了拍旁邊的位置。

  我走了過去,站在她跟前。她仰頭看著我,那張稚氣十足的臉現在有了些許陰霾,還有十幾年來的遭遇,我看得出來她確實覺得她不太好過,一個人的經歷是可以反應在他的臉上的。

  “怎麼。”我問。

  “還問怎麼?你想幹什麼我還不知道呢。”她說。

  “是嘛,那你說說,我想幹什麼。”

  她別過頭去,半晌,扭扭捏捏地吐出兩個字。

  “……做愛。”

  我沒說什麼,坐在她身旁,伸出手,從右邊隔著衣服摟住了她的腰。

  碰到她的那一刻,她的腰縮了一下。

  

  “那你知道流程嗎。”

  “……我知道。”

  “說出來聽聽。”

  “首先,那個,前戲。”她的臉已經紅到耳根了。

  “是嘛,前戲。”我的手從t恤下面伸進去,觸控到了她冰涼,細瘦的腰肢。無論外面溫度如何,人體表的溫度都是偏低的,我輕輕撫摸她冰涼的腰,時而滑向前面,時而撫摸後面。我湊近她的耳朵,問到。

  “接下來,我應該摸哪裡?”

  “啊!”她被嚇到了,但是沒有反抗,而是抿起了嘴。

  我笑了笑,順著腰肢向上,經過了她柔軟的肚子,來到了運動內衣那裡。那裡是被緊緊包裹著的,貧瘠卻緊緻的胸部,我輕輕捏了一下,她的身體一陣顫抖。

  “怎麼樣。”

  “……”她別過頭去,沒有說話。

  我加入了左手,從裙子上面伸進去,隔著內褲慢慢撫摸她尚在發育的陰部,擱著內褲,我能感覺到她的陰毛,這個年紀的女孩子不會刮掉嗎?覺得害羞沒這個意識?總之我上下兩隻手兜兜轉轉,惹得她又是一陣嗚咽。

  “我說,錢對你就這麼重要嗎?”

  “……重要。”這句話倒是挺堅定的。

  “哪怕出賣身體你也想要?”我擱著運動內衣輕捏她的乳頭,她短暫的嗯了一下。

  “好吧,好吧。”

  我站起身,走到她跟前,讓她淚眼婆娑的臉對準我,然後從口袋裡拿出五百元人民幣,拉開她的運動內衣,塞進了她粉色的乳頭的前面。

  “……怎麼了。”她幾乎快要哭出來了。

  “明天見。”我說完,開啟鎖,拉開門走了出去,臨走時,我聽到了她拂拭眼淚,而不是拿出錢的聲音。我慢慢走下樓,走出文具店。外面太陽依舊毒辣,但我卻不覺得苦惱了,輕輕嘆了口氣,朝著公交站牌走去。

  盛夏,還長著呢。

  (3)今夜正當時(上)

  中午回到家,簡單洗了個澡,吃了點保姆做的飯,我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吹空調。

  拿出手機來我才想起,沒有留她的聯絡方式。不過她本來也沒有手機,平時也就幾乎不會用通訊軟體了吧。

  開啟電腦,躺在椅子上過了幾分鐘,完全想不到應該做什麼。我的手上還挺留著兩個小時前留下的觸感,連同她的淚眼一起,我可能夠久都不會忘記吧。不過在此之外,總感覺有什麼忘了的,要做的事,我想不大起來了。對我來說。想不起來的事,那就是不重要的。我點開平臺,想要看看上面新出的遊戲的時候,手機響了。

  父親問我,今天課上的怎麼樣。

  他看過課表嗎?

  我回答說還可以,老師講的挺透徹。他發了個微笑的表情,然後叮囑我要好好吃飯,不能挑食不吃主食之類的。

  中午我確實只吃了鱸魚。

  我告訴他,今天太熱,胃口不大好。他表示知情,公司裡的人最近也在抱怨天氣。

  閒聊幾句之後,我關掉了手機。再看的時候,他分享給了我一條天才少年成為某個五百強集團ceo的影片。這個年紀的人就會信這個,如果我創業,不得把家底賠個空?這些話我沒打出去,就算打出去也沒什麼,我一再表明我沒什麼事業的志向,奈何望子成龍是每個父母必備的優良品質,也算是一種路徑依賴吧。

  我放下手機,看了一眼下載速度,還有半個小時,這個家是專門安置我的,網路配置什麼的算不上太高。我打了個哈欠,趁這個時間閉上眼睛休息一下吧。

  躺回床上,拉上窗簾,房間變成了靜謐的藍色,熾烈的太陽從窗簾的縫隙透過來,在房間裡投下了斑斕的影。我的房間有她家客廳那麼大,一個人住怎麼說也還是有些孤獨。我閉上眼睛,無法阻止腦內的胡思亂想,幾乎全是檻外長江空自流和她胸部的觸感,還有她的臉。我這是怎麼了,這是負罪感?

  我睡不著,在床上胡亂翻著身。下載完畢的字就在電腦上,我側過頭,看著螢幕,不為所動。空調開的有些低,我拉過被子蓋住身體。這時候睡意才同無聲的貓兒一樣躡手躡腳爬過來,扒住我的眼皮,從耳朵鑽進我的大腦,把那裡攪地一團糟。睡著的人和受擊暈倒的人都有一個共同點,他們都不會記得睡著之前的事情,可在那之前,我能感受到大腦中那混沌無序的合唱,我窮盡詞語也無法描述那種孤寂,言盡於此。

  醒過來的時候,感覺自己出了一點汗,拉開被子卻又感覺冷。外面太陽已經落下,昏暗的天空沒有一顆星星,地面上盡是燈光與廣

  本章未完,點選[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
【1】【2】【3】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一不小心就成為了,心儀女孩媽媽的玩物名為“家人”的獵物這麼騷包的火焰劍士,開個後宮怎麼了?回鄉創業的後宮時光我真的是純愛戰士玄牝之門困城一穗燈裙襬之下一箇中年保安的性福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