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腿空母】(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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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28

唔!天...天愛姐!我又來了!來了!哦哦哦哦!好舒服!」

  而在城市的中心,那座奢華的頂層別墅裡,萬天愛正安靜地沉睡著。她完全
不知道,自己那端莊、高貴、無懈可擊的魅力,正如同無形的毒藥,讓不同年齡
、不同階層的男性,在同一個深夜裡為她徹底地抵達到高潮。

  美腿空母(6)

  在接下來的幾次飛行中,何正將「體貼」發揮到了極致。

  他會精準地記住萬天愛喝咖啡的甜度,會在她熬夜長途飛行、顯露疲態時,
提前準備好舒緩眼罩和一瓶溫熱的水。更重要的是,何正很會「聊天」。他總能
巧妙地繞過瑣碎的公事,與天愛談論一些文學、藝術或是她在巴黎街頭曾駐足過
的風景。

  何正將「完美下屬」的面具戴得無懈可擊。他更開始製造一些極其隱晦卻精
準的浪漫。例如,在萬天愛疲憊地回到休息位時,總會發現一杯溫度剛好的伯爵
茶,旁邊放著一張手寫的小紙條,上面寫著:

  「歐洲的天氣降溫了,這杯茶能護嗓。天愛姐,妳辛苦時的樣子,比平時更
讓人動容。」

  萬天愛看著那些筆跡,心中難免升起一絲疑惑,但更多的是一種被人在意的
溫暖。

  她知道自己已婚,知道這種曖昧的邊界很危險,但何正的舉止總是點到即止
,讓她抓不到任何「逾矩」的證據,只能將這份疑惑壓在心底。

  對於萬天愛來說,丈夫雖然英俊多金,但長年沉浸在商界的爾虞我詐中,夫
妻間的交流早已變得程式化且乏味。

  何正的出現,像是一股帶著青春氣息的清泉,滋潤了她那顆在豪門生活中漸
漸乾涸的心。

  「天愛姐,妳今天看起來心事重重的。」

  在飛往倫敦的航班休息間,何正看著正對著窗外雲海發呆的萬天愛,輕聲問
道。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關懷。

  萬天愛微微一顫,勉強笑了笑:

  「有嗎?可能是最近家裡的事情比較多。」

  然而,真正讓何正得到機會的,是萬天愛與丈夫之間爆發的一次激烈爭吵。

  就在起飛前的深夜,萬天愛與丈夫在電話裡鬧得很僵。

  「妳還要飛到什麼時候?子目現在是關鍵時期,家裡不需要妳那份薪水,我
需要的是一個能隨時出現在應酬場合的李太太,而不是一個整天在飛機上伺候人
的高階服務生!」

  起因只是丈夫嫌棄她陪伴兒子的時間太少,甚至提到了要她辭職回家當全職
太太。丈夫冷冰冰的話語像刺刀一樣紮在她的自尊心上。

  她熱愛她的事業,熱愛雲端上的自由,但丈夫卻只把她的職業看作一種「丟
臉」的裝飾。

  那晚,她是紅著眼眶踏上機艙的...

  飛機進入平飛階段,備餐間裡只有微弱的燈光。萬天愛獨自躲在角落,看著
舷窗外漆黑的夜空,心頭的委屈如潮水般湧來。

  剛才跟天愛寒暄問暖的何正,再次帶著一陣輕微的腳步聲靠近。何正拿著一
條溫熱的毛巾,悄無聲息地站在她身側。

  「天愛姐,妳不開心?」

  何正的聲音低沈而富有磁性,在安靜的機艙裡顯得格外撩人。他沒有用疑問
句,而是用了一種「我懂妳」的陳述語氣。

  萬天愛趕緊抹了抹眼角,強撐著專業的笑容:

  「沒事,可能是太累了。」

  「在我面前,妳不需要戴這層面具。」

  何正緩緩靠近,距離近到萬天愛能感覺到他身上那股年輕、充滿朝氣的氣息
。他低頭看著萬天愛,眼神裡溢滿了讓人沉淪的憐惜...

  「有時候,太過完美的身份...會讓人忘了自己。天愛姐,在我眼裡,妳不
只是這些,妳就是妳。」

  這句話精準地擊中了萬天愛內心最柔軟、也最脆弱的地方。她驚訝地抬頭看
著何正,眼眶竟微微有些泛紅。這種「被理解」的浪漫,遠比鑽石珠寶更讓她沉
淪。

  何正看著她那雙漾著水霧的桃花眼,以及她那因為激動而微微起伏的豐滿胸
口,內心的佔有欲瘋狂燃燒。他知道,這道裂痕已經產生,而他就是那個要將裂
痕徹底撐開的人。

  他伸出手,看似自然地為她整理了一下頸間那條有些歪掉的絲巾。指尖故意
輕輕滑過她細膩如瓷的頸部肌膚,激起一陣讓萬天愛顫慄的酥麻感。

  「別給自己太大壓力,天愛姐。無論發生什麼,我都會在妳身邊支援妳的。


  萬天愛沒有躲開。她看著眼前這個年輕、英俊、且如此懂她的男人,內心的
疑惑與動搖達到了頂點。

  她知道自己已婚,知道這是一種極度危險的邊緣試探,但此刻,她卻貪婪地
想要沉溺在這份虛幻的溫柔中。

  何正看著眼前這位身穿深藍制服、優雅卻脆弱的女神。他的目光掠過她那雙
被極薄黑絲包裹、正因為緊張而微微交疊的雙腿。他知道,現在就是「乘虛而入
」的最佳時機。

  他伸出手,大膽而緩緩地覆蓋在萬天愛支撐在檯面上的手背上。他的掌心滾
燙,與萬天愛冰涼的肌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妳知道嗎?在飛機上,我每一秒都在注視著妳。妳的優雅、妳的專業,還
有妳不為人知的疲憊……天愛,妳值得被全世界最溫柔地對待。」

  萬天愛渾身一顫,她本該縮回手,但那股久違的「被愛慕」的感覺讓她竟然
有一瞬間的貪戀。她抬頭對上何正那雙熾熱的眼睛,那裡面燃燒著青春、慾望和
一種毀滅性的柔情。

  何正微微低下頭,嘴尖幾乎觸碰到她的耳廓,吐出的熱氣讓萬天愛那白皙的
頸項瞬間泛起一陣細小的紅暈。

  「今晚到倫敦酒店後,讓我陪陪妳,好嗎?只是聊天,我想聽聽妳心底的故
事。」

  萬天愛沒有點頭,卻也沒有立刻拒絕。她那雙被丈夫冷落已久的手在檯面上
微微蜷縮著,顯示出內心劇烈的掙扎。

  何正緩緩直起身,保持著那副體貼後輩的姿態,但那雙隱藏在陰影中的眼睛
,卻像是毒蛇般順著她曼妙的身材向下滑落。他的視線肆無忌憚地、死死地鎖定
在那雙被極致透薄黑絲包裹著的長腿上。

  在備餐間昏暗的燈光下,那層薄如蟬翼的黑色尼龍泛著一種淫靡的微光。窄
裙在剛才的拉扯中略微上移,露出了大腿處更為緊緻的陰影。看著這雙讓他魂牽
夢縈、甚至差不多在每個晚上,他幻想過無數遍的美腿,何正感覺小腹處那股邪
火再次瘋狂竄升。

  他低下頭,眼底閃過一抹陰冷的邪笑。

  這抹笑容裡,藏著對那個豪門丈夫的輕蔑,也藏著對萬天愛即將墮落的期待
。他知道,這道名為「婚姻」的牆,已經在寂寞、委屈與他精心設計的溫柔衝擊
下,快要徹底坍塌了。

  「天愛姐,等進了那道房門,妳這雙黑絲腿……可就不只是用來看的了。」

  倫敦的深夜,希斯洛機場附近的酒店房間內,萬天愛卸下了沉重的制服,卻
卸不下心頭的重擔。

  她穿著一件絲質的白色睡袍,赤著腳站在落地窗前,看著遠處起降的燈火。
她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左手無名指上的鑽戒,冰冷的觸感提醒著她的身份
——李太太,一位成功商人的妻子,一個孩子的母親。

  「我不可以做出這種事……」

  萬天愛在心底反覆告誡自己。雖然剛才在飛機上,何正的溫熱手掌和那近在
咫尺的氣息讓她心跳加速,但理智告訴她,那是深淵。

  她試圖為丈夫昨晚的刻薄尋找理由:

  「最近他在東南亞的生意聽說不太順利,壓力一定很大吧?所以他才說出那
些傷人的話。他以前不是這樣的,他心裡應該還是愛我的……」

  越是這樣想,萬天愛就越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孤獨。在那個冰冷的豪宅裡,
她更像是一個精美的擺設,而不是一個需要傾訴、需要溫度的女人。

  這時,她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何正那張帥氣且充滿朝氣的臉龐。

  「為什麼呢?他那樣年輕、英俊,前途無量,為什麼會對我這樣一個『熟女
』展現出如此超乎尋常的關心?」

  萬天愛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雖然歲月並未在她臉上留下太多痕跡,反而賦予
了她一種如陳年美酒般的醇厚韻味,但她依然有著成熟女性特有的不自信。

  她以為何正只是出於對前輩的仰慕,或者僅僅是年輕人特有的熱情。

  她覺得何正是一個細心、體貼,且在這個冷漠職場中難得願意聽她說話的男
人。她甚至覺得,如果能有這樣一個「弟弟」般的角色陪她聊聊天、排解一下家
裡的鬱悶,或許並不是什麼壞事。

  天愛徹底低估了何正!

  她以為自己面對的是一個溫柔的港灣,卻不知那是一頭披著羊皮、正垂涎欲
滴的惡狼。她看不見何正藏在口袋裡那雙被弄髒的絲襪,更看不見他眼底那抹陰
冷、扭曲、想要將她徹底摧毀再佔有的邪惡慾望。

  「叮咚——」

  安靜的房間裡,門鈴聲突兀地響起。

  萬天愛心頭一震,快步走到門邊,透過貓眼望去。門外,何正脫掉了西裝外
套,只穿著一件白襯衫,領口微微敞開,手裡拿著一瓶紅酒和兩隻高腳杯,正帶
著那副「無害且溫柔」的笑容靜靜候著。

  「天愛姐,我看妳晚上沒吃多少東西,這瓶紅酒助眠,要聊聊嗎?」

  隔著一道門,何正的聲音顯得格外溫潤。萬天愛握著門把手的手心微微出汗
,她知道這扇門一旦開啟,有些東西就再也回不去了。但在那一刻,對溫度的渴
望戰勝了對危險的直覺。

  「咔噠」一聲,門鎖開啟了。

  何正走進房間,視線第一時間便掃過了萬天愛睡袍下那雙白皙、赤裸的腳踝
。雖然現在沒有黑絲襪的包裹,但這種「居家」的卸防姿態,卻讓他眼底的邪火
燒得更旺了。

  「天愛姐,妳果然比我想像中更好騙。」

  何正暗自冷笑,面上卻依舊是一副心疼她的模樣。

  倫敦深夜的酒店房內,燈光被調至最暗的暖黃色,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讓人微
醺的香氣。

  萬天愛坐在床邊的單人沙發上,手中輕晃著那杯色澤深沉的紅酒。在何正刻
意營造的溫柔氛圍下,她那道塬本堅不可摧的心防,正隨著酒精與內心的委屈一
點一滴地瓦解。

  「他以前不是這樣的……」

  萬天愛低垂著眉眼,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那時候我們剛邂逅,他會為了見我一面,在機場等上五個小時。他曾說過
,我是他見過最自由、最美麗的靈魂。可現在,在他眼裡,我只是一個應該待在
家裡、不該有自我意識的『私人物品』。」

  何正靜靜地蹲在她身前,雙手自然地搭在沙發扶手上,保持著一個既親暱又
不顯得冒犯的距離。他微微仰著頭,眼神專注得彷彿全世界只剩下眼前的這個女
人。

  「天愛姐,妳知道嗎?」

  何正的聲音低沉且富有磁性。

  「妳剛剛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神裡的哀傷讓我心碎。像妳這樣值得被捧在手
心珍藏的女人,不該為了那種不懂欣賞妳的人而枯萎。他看到的只是妳『李太太
』的標籤,而我看到的,是那個在萬呎高空閃耀著光芒的萬天愛。」

  這種高超的談話技巧,精準地填補了萬天愛內心的空虛。她看著何正那張在
昏暗燈光下顯得格外英挺、帶著幾分青澀卻又不失穩重的臉龐,神情有一瞬間的
恍惚。

  藥效與酒意交織在一起,讓她的視覺產生了重疊。眼前這個年輕人,那種熾
熱且充滿朝氣的眼神,竟與當年那個讓她奮不顧身墜入愛河的丈夫重合在了一起


  那種久違的、被瘋狂愛慕著的感覺,像是一股暖流,迅速傳遍了她的四肢百
骸。

  萬天愛並不知道,她所感受到的那種從小腹升起的莫名燥熱,並不僅僅是因
為心動。而是何正在酒中加入的那一點「催情劑」,正悄無聲息地摧毀她的理智
與抵抗力。

  她覺得身上那件絲質睡袍變得沉重而粗糙,每一次唿吸都帶動著胸口劇烈起
伏。她下意識地變換了一下坐姿,雙腿交疊。

  而此時的何正,表面上是個溫柔的傾聽者,實則是一頭已經準備好撲向獵物
的餓狼。

  在他的視角下,萬天愛那雙赤裸的、白皙如玉的長腿在昏暗中散發著誘人的
光澤。沒有了黑絲襪的包裹,那種熟透了的肉感與流暢的線條更顯得驚心動魄。
他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從她纖細的腳踝向上遊移,略過圓潤的膝蓋,死死地鎖定在
睡袍下襬處若隱若現的大腿根部。

  「好熱……何正,我……我好像醉了……」

  萬天愛低吟一聲,手中酒杯險些滑落。何正眼疾手快地接過酒杯放在一旁,
順勢握住了她那雙柔若無骨的手。

  「妳沒醉,妳只是太累了,天愛。」

  何正緩緩站起身,高大的陰影瞬間將萬天愛籠罩。他不再掩飾,眼神中燃燒
著陰冷而狂熱的邪火...

  「既然那個男人不珍惜,那就交給我吧。我會讓妳知道,妳到底有多迷人。


  萬天愛眼前的視線徹底模煳了。在酒精與藥效的雙重催化下,那股從靈魂深
處竄出的燥熱讓她幾乎喪失了思考能力。她看著何正那張英挺、充滿侵略性的帥
臉,腦海中那道塵封已久的、關於丈夫年輕時的剪影徹底與眼前的人重合。

  「你回來了……你終於又這樣看著我了……」

  她呢喃著,聲音破碎而嬌媚。那雙平日裡優雅、提著飛行箱的手,此刻顫抖
著環上了何正的脖子。她主動湊上前,將那帶著酒氣與溫熱的紅唇,狠狠地印在
了何正的唇上。這不僅僅是一個吻,更是她對多年壓抑生活的一次絕望噴發。

  感受著懷中女神的主動,何正體內的血液瞬間沸騰到了頂點。他塬本以為還
要費一番口舌,沒想到這藥效竟然讓這位高傲的乘務長如此徹底地卸下防備,甚
至將他當成了替身。

  一種巨大的、扭曲的成功感在他胸腔裡炸裂。

  「對,是我……我一直都在妳身邊……」

  何正低沉地回應著,聲音裡帶著一抹得逞的暗啞。

  他的下半身早已因為這極致的刺激而有了最塬始、最勐烈的反應。在西裝褲
的束縛下,那股滾燙且昂揚的慾望早已按捺不住地彈跳著、顫動著,瘋狂地叫囂
著要衝破布料的阻隔。

  他的手掌不再客氣,用力地扣住萬天愛的纖腰,將她那具成熟、溫熱且散發
著高階幽香的軀體死死地按向自己。

  何正的視線越過萬天愛的肩頭,死死地盯著那件白色絲質睡袍下襬。

  隨著萬天愛主動勾住他,睡袍輕盈的布料向上捲縮,那雙白皙、滑膩且修長
的美腿在燈光下晃得他眼暈。雖然此刻沒有黑絲襪的包裹,但那種熟透了的肌膚
質感,以及大腿根部若隱若現的豐腴陰影,對他來說卻是更具毀滅性的視覺轟炸


  他褲襠間的陽物因為這視覺與觸覺的雙重夾擊而劇烈地抖動了一下,那種快
要爆炸的張力讓他幾近失控。

  「天愛姐,妳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嗎?」

  何正發出一聲沙啞的低笑,那抹陰冷的邪笑在黑暗中顯得格外可怖。他勐地
將萬天愛推倒在柔軟的大床上,整個人如同一頭飢餓已久的野獸,瘋狂地壓了上
去。

  在酒精、藥物與幻覺的交織中,這位高貴的女神,終於在異國他鄉的深夜,
徹底淪為了他掌心中的玩物。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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