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轟趴.崩壞夜】第五章 日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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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28


  春藥?

  那群男下屬?

  還是那張狐狸面具?

  不。

  最該被恨的,是她自己。

  她不是受害者。

  她是那個淫水氾濫的女人。

  那個張開嘴巴迎接,舌尖舔淨每一滴精液,高潮時翻身夾緊男人的腰不讓他
抽出的女人。她的穴肉在射精那一瞬,死死裹住龜頭,像在榨取最後一滴,像在
乞求更多,更多白濁灌進子宮深處,讓腹部微微鼓起,像懷上了某種恥辱的種子


  真正讓她羞恥的,從來不是墮落本身。

  而是她居然樂在其中。

  甚至現在,只要一閉上眼,她還能清晰地回味那些味道。

  精液在舌根慢慢化開的鹹澀,像某種咬舌才能嚐到的苦藥,黏稠得讓她喉嚨
發緊;奶油混著唾液沿著下巴滴落,滑膩黏滯,彷彿連皮膚都在迴響著淫語;還
有那根灼熱的肉棒,在她喉嚨深處反覆摩擦時帶來的痠麻刺感,像喉嚨也高潮了
一樣,抽搐著噴出口水,拉成銀絲,滴在胸前,混著乳暈上的汗珠。

  她輕輕捏了捏大腿內側。

  那是個試圖平息升起熱意的小動作,像把一隻即將冒泡的鍋蓋按住。可一捏
下去,指尖觸到昨夜被方雪梨咬過的齒痕,那處皮膚立刻發燙,像被烙鐵燙過,
熱意直衝陰唇,讓穴肉本能地收縮,又淌出一絲熱液,浸溼內褲,涼涼地貼在大
腿根。

  然後,她輕聲地、自言自語地說道:

  「沒關係。只要以後不再犯,就可以了。」

  「昨晚發生的事。就當是被鬼壓床吧?」

  「也不是什麼黃花閨女了。只要我不說。他們也不會說。畢竟…他們下藥了
…」

  等過一陣子。一切就過去了。

  她的語氣溫柔、慢緩,像在哄一個鬧情緒的孩子入睡。

  有點像媽媽在講故事,或者是一個犯錯的中學生在偷偷改成績單後對著鏡子
自言自語。

  那聲音太輕太軟,軟得讓人心疼,軟得幾乎讓她自己都快信了。

  但她知道。

  她身體深處的某個地方,早已不是昨天的她。

  那裡,像有什麼東西被悄然喚醒。像是一口井,一旦打通,便再無法填埋。
深而溼、黑而滑,裡面蠕動著某種貪婪的存在。

  它正靜靜地伏在她子宮的後方,像某種由精液孕育出的慾望生物,緩慢睜眼
,等待下一次破土而出。

  等待下一次把她整個人吞沒。

  她恨這種抗爭的徒勞。道德的盾牌在肉慾的熱浪前,像一張被淫水浸溼的紙
,軟塌塌地貼在身上,擋不住任何一根滾燙的肉棒。可她還是死死握住那盾牌,
因為一旦鬆手,她就會徹底滑進那口井裡,成為一個只知道張腿吞精的容器,成
為昨夜那些男人眼中的甜點婊子。

  她閉上眼,試圖祈禱。可腦海裡浮現的,不是丈夫的溫柔臉,而是吳剛那根
硬得像鐵棍的陰莖,頂進她子宮口時,那種被徹底征服的恥辱快感。

  晚飯前,廚房裡飄著燉肉的香氣。

  宋子期站在水槽前切菜,動作一如既往沉穩剋制,背影寬厚得像一面沉默的
牆。他不問、不擾、不懷疑。李雪兒在旁邊剝蒜,手指一瓣瓣撕開那層薄膜,動
作機械,像一臺設定好的程式。

  水流嘩嘩作響。

  那聲音一瞬間拉扯出一段畫面。

  昨夜,那臺高壓按摩花灑對準她張開的腿縫,水柱衝擊著陰蒂,像舌頭一樣
又熱又急,把她頂到幾乎痙攣。水流鑽進肉縫,沖刷著腫脹的陰唇,捲走殘留的
奶油和精液混合物,卻又激得她穴肉一陣陣抽搐,噴出一股股透明的熱液,濺在
浴室瓷磚上,像昨夜被操到失禁時的恥辱重演。

  她指尖剛好碰到蒜瓣溼潤的表皮,手猛地一顫。

  那觸感……

  溫熱、黏滑,帶著微腥的味道。

  太像了。

  太像昨夜某個男人龜頭抵著她唇瓣時的觸覺。那種軟硬交織、肉感彈跳的黏
滑,帶著羞恥,也帶著期待。龜頭表面那層薄薄的包皮被她舌尖慢慢捲開,露出
溼亮的冠狀溝,鹹腥的液體從馬眼滲出,她本能地伸舌舔掉,像怕浪費似的,把
那滴前液捲進嘴裡,嚥下去時喉嚨發緊,像吞下一口禁忌的蜜。

  她低頭,望著掌心那幾瓣剝好的蒜瓣。

  白,溼,圓潤,安靜地躺在她掌心裡,像某種隱喻器官,像某個正在等待被
吞嚥、被舔淨、被含住的「東西」。她甚至能想象,如果現在把這幾瓣蒜塞進嘴
裡,咬碎,那股辛辣會像昨夜精液的衝擊,直衝鼻腔,讓她眼淚直流,卻又在淚
水中生出一種扭曲的快意。

  水還在流。

  她的意識卻已不在廚房。

  昨夜,她被很多人肏了。起初是三個人輪流,她還試圖數清楚。後來變成五
個、七個,她徹底數不清了。她記不住那些人的臉,只記得不同粗細、不同角度
的肉棒在她體內輪番抽插,撞擊子宮的鈍響彷彿敲在她腦門上,每一聲都撞開一
陣淫意潮水。粗的像鐵棍,頂得她腹部發麻;細的像蛇,鑽進最深處攪動;彎的
像鉤子,刮過G點時讓她尖叫著噴水。她的穴肉被操得鬆垮,卻在每一次拔出時
本能收縮,像一張貪婪的嘴,捨不得放走任何一根。

  精液噴灑在她舌尖、臉頰、乳房,每一滴都燙,每一滴她都嚐到了,像是味
覺也高潮了。那股熱漿順著臉頰滑進嘴角,她伸舌舔掉;落在乳溝裡,她用手指
抹起,塞進嘴裡,像在品嚐最下流的甜點。她的子宮口被撞得發腫,卻在最後一
次射精時,死死裹住龜頭,榨取每一滴。

  她記得自己跪在沙發上,前後被兩個男人貫穿。

  乳頭被夾在粗糙的指尖間來回揉搓,疼得發麻,像要撕開皮膚;腰被壓得死
死的,像要折斷,但她還是自己抬起屁股,像只被操得失去語言的母狗,撅著屁
股迎上去。後面那根肉棒淺淺頂進肛門,帶著潤滑的奶油和唾液,一寸寸撐開那
處從未被開發的褶皺,她疼得哭,卻又在疼痛中生出一種從未有過的恥辱快感,
像身體最髒的地方也被徹底佔有。

  哭著,笑著,喘著,喊著:

  「好爽??…太爽了??…還要…我還要…給我…更多…多多的…雞巴??
!」

  像瘋子,也像妓女。更糟的是,她喜歡那樣的自己。

  喜歡那種不需要思考,只靠身體反應、靠淫蕩本能就能存活下去的感覺。理
智被撕碎後,她終於可以赤裸裸地做一條發情的母獸,不用偽裝端莊,不用剋制
慾望,只需張開腿、敞開嘴、翹起臀,讓那些肉棒輪流耕種,把她從「妻子」變
成「容器」,從「母親」變成「甜點」。

  蒜瓣剝完了。

  她才發現,手指竟微微發抖。掌心一片黏溼,像流了汗,又不像是單純的汗


  那溼意帶著一點溫度,一點鹹味,一點痠麻感。

  像是……

  某種液體的殘影。

  不是淚,也不是水。

  像是高潮結束後的淫液,還在指縫裡迴盪。

  像她身體還未徹底從昨夜清醒。

  丈夫在水槽前轉過頭,看了她一眼。

  「妳怎麼靜靜的?」

  「嗯?」

  她一怔,急忙笑了笑:

  「沒什麼,就是有點累。」

  「吃完早點睡吧?」

  丈夫說,語氣溫和:

  「今天是妳最喜歡的紅燒肉。」

  她點點頭,笑容溫和,神情裡透著一種久經訓練的從容,像極了一個沉靜端
莊的家庭主婦。

  她沒有告訴他,昨晚她也吃了許多「肉」。

  不是鍋中那幾塊油亮的紅燒肉,而是一根根滾燙真實、跳動著男人慾望的肉
棍。那一根根在燈下硬挺得像獸角般的「男人肉」,從她嘴裡緩緩推進,直抵喉
頭深處,來回抽插出淫靡水聲,又順勢滑入她鬆軟豐腱的乳溝,肆意蹭弄。隨後
塞進早已溼透的陰唇之間,一路搗入宮口,更有人不懷好意地朝著她緊閉許久的
肛門一點點推進,像在開掘一口未被開發的汙井。

  她敞開了所有孔洞,任他們耕種。嘴、乳、陰、肛,寸寸都成了性器的溫床
。男人們的體味混雜在一起,汗液、菸酒、精液,交融成一股粘稠又燻人的氣息
,在她的身體裡翻騰不休。

  那是場真實的「人肉宴」。她跪著舔、仰著吸、挺著迎,像一頭髮情的母犬
,每一次吞嚥都帶著奴性本能的渴望,每一聲低吟都像是在邀功。那味道現在仍
纏繞在舌尖,鹹中帶著濃烈的腥甜,又透出令人作嘔的苦澀,彷彿幾種體液混煮
出的肉湯夢魘,只要閉上眼,便有回甘漫上喉口。

  她看著丈夫寬厚的背影,心底的道德堤壩在一點點崩塌。

  她知道自己應該愧疚,應該自責,應該把昨夜當成一場噩夢,永遠封存。

  可每一次呼吸,那股腥甜的餘味就從喉嚨深處爬上來,像一根無形的肉棒,
還卡在她嗓子眼。

  她想恨自己,卻恨不起來。

  因為恨意裡,夾雜著興奮。

  因為愧疚裡,藏著渴望。

  她想做個好妻子,好母親,好總監。

  可身體已經背叛了她。

  它在廚房裡,在丈夫身邊,在女兒的笑聲中,悄悄地、頑強地,又一次溼了


  她低頭,偷偷把沾著蒜汁的手指伸進嘴裡,舔掉那點黏液。

  鹹的。

  腥的。

  像昨夜的精液。

  她嚥下去。

  喉嚨滑動。

  然後,她轉過身,對丈夫笑了笑:

  「肉燉好了嗎?我來盛飯。」

  聲音溫柔。

  眼神乾淨。

  可她的下體,已經在睡裙下,悄無聲息地淌出一縷熱液。

  順著大腿內側,涼涼地往下爬。

  像昨夜,被操完後,從穴口溢位的殘餘。

  她知道,這場抗爭,她輸了。

  不是輸給別人。

  而是輸給了自己。

  那個藏在體內的「瑪麗」,已經徹底醒了。

  它在低語:

  再來一次。

  再髒一點。

  再多一點。

  她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肉香撲鼻。

  可她聞到的,是昨夜那股混著精液和奶油的腥甜。

  她笑了笑。

  「好香。」

  聲音平靜。

  卻帶著一絲無人察覺的顫抖。

  十點過後,女兒冰冰早已沉沉睡去。電視裡播著一檔平庸無聊的脫口秀,笑
聲乾癟空洞,像從另一個世界傳來的嘲諷。夫妻大床上,宋子期低頭刷著手機,
眼神呆滯,完全沒有察覺空氣裡那股隱隱發酵的異樣。

  李雪兒洗過澡,換上一件不屬於她日常衣櫥的吊帶睡裙。暗紅色的薄紗貼著
肌膚,乳頭在燈光下顯出清晰輪廓,如同故意展示的圖樣,等待有心人來臨摹。
布料薄得幾乎透明,乳暈的顏色透出來,像兩枚熟透的櫻桃,被昨夜的吮吸和咬
痕染得更深。她甚至沒穿內褲,下體空蕩蕩的,每走一步,陰唇就輕輕摩擦大腿
內側,殘留的腫脹和溼意讓她每邁一步都像在提醒自己已經不是那個乾淨的妻子
了。

  她緩步走來,在他身旁坐下,姿勢自然得就像只是想依偎片刻。

  宋子期抬眼看她,眸中掠過一絲短促的訝異。

  「妳今天……穿得挺特別的。」

  「嗯?」

  她輕輕勾起嘴角,眼神像滴了酒的貓,微醺,又藏著點狡黠的媚。那媚不是
給他的,而是昨夜在會所裡,被一群男人圍著時自然而然淬鍊出來的。她俯身貼
近,嘴唇輕舔他的脖頸,舌尖一點點描繪肌膚上的紋理,像昨夜舔那些陌生龜頭
時那樣,慢而溼,帶著一種職業化的卑微。宋子期身子輕顫,還未說話,她的手
指已探入他腰間,溫柔下滑。

  相比昨夜那些粗大、火熱、充滿侵略性的男人肉,眼前這一根略顯單薄,半
軟不硬,像一根被遺忘的筷子。可她依舊細心地握住,像握著一件需要喚醒的器
物。

  那不是妻子間的輕撫,而是娼妓式的撫弄。技巧熟稔,姿態謙卑,手指像有
意識地挑逗他每一寸敏感。她用指腹輕輕刮過冠狀溝,拇指在馬眼上打轉,像昨
夜張南最喜歡的那種玩法。她甚至低聲呢喃,聲音嗲得發膩:

  「好大……好硬……老公,今天雪兒要好好舔舔你。」

  她用昨晚才聽來的口氣、語調、甚至聲線重複著這句臺詞。那不是她慣有的
腔調,卻說得熟練得像練習了幾十遍。昨夜,她對著吳剛說過,對著王東說過,
對著每一個輪流頂進她嘴裡的男人說過。現在,她把那些臺詞復刻到丈夫身上,
像在用昨夜的淫技,給今晚的婚姻補一場遲到的「表演」。

  她緩緩跪下,跪在床上,嘴唇湊近他的性器。她張口含住龜頭,舌尖繞著冠
狀溝慢慢舔舐,動作溫柔又淫媚,嘴角微揚,露出一種近乎獻媚的笑意。口腔溼
熱,舌根不斷翻攪,嘴裡發出低沉的吮吸聲,像是要將他整個人吞入腹中。宋子
期仰頭靠在床頭上,臉上浮現出一種久違的迷醉神情,呼吸漸重。

  可她的眼神卻逐漸渙散,瞳孔裡失去了焦點。

  嘴唇在動,舌頭在舔,手掌配合著上下套弄,動作一絲不苟。可她的意識,
卻已飄遠,像煙霧一樣浮在天花板的角落,冷眼旁觀著自己淫蕩的模樣。她看著
「李雪兒」跪在丈夫胯下,含著那根熟悉卻陌生的肉棒,像在完成一項儀式。可
她心裡清楚,這不是愛,不是親密,而是一種殘忍的複製。

  她並不是在取悅丈夫,而是在演一場戲:扮演一個「努力討好丈夫」的賢妻
。可身體卻騙不了人。她舔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認真,更卑微。舌尖卷得更深
,喉嚨收得更緊,像昨夜被張南按著頭深喉時那樣,鼻尖埋進陰毛,聞著那股熟
悉的汗臭和菸草味。她的穴在睡裙下悄然收縮,淌出一縷熱液,順著大腿內側往
下爬,像在嘲笑丈夫的無能,也像在乞求昨夜的粗暴再來一次。

  宋子期終於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勺,喉嚨低啞:

  「妳今天……怎麼這麼主動?」

  她沒有回答,只是更深地將他含入喉間。鼻翼貼近他的腹毛,喉嚨發出嗚咽
聲,唾液與肉棒間粘出幾縷銀絲,滴落在床單上。她只是想證明一件事:

  她也能在丈夫面前做一條徹頭徹尾的淫婦。不是隻有會所裡、那些陌生男人
面前,她才敢四肢張開,挺身迎合。

  可舔著舔著,心裡卻浮出一種突如其來的虛空。

  想著自己在舔轟趴裡的陌生人,又想象著自己正被另一個陌生人舔。角色錯
亂,意識遊離,慾望與厭惡在體內纏鬥,彷彿下一秒就會崩潰。她鼻腔泛酸,眼
眶莫名溼熱。

  那不是感動,是一種瀕臨崩潰的想哭衝動。混雜著精液殘留的腥氣、表演般
的親密、還有身體深處那點來不及安慰的瘙癢,使她幾欲作嘔。她想停,卻停不
下來;想哭,卻哭不出聲。她只是機械地繼續舔,繼續吸,繼續用昨夜的技巧,
把丈夫那根軟綿綿的肉棒勉強硬起來,像在用一場拙劣的模仿,填補昨夜留下的
巨大空洞。

  丈夫最終進入了她。

  抽動了幾下,就像象徵性地完成了交配的責任,草草收場。射精時,他甚至
小聲問:「可以嗎?」然後在體外結束,稀薄的精液灑在她小腹上,像一攤溫吞
的白開水,涼得讓她心底發寒。

  李雪兒張著腿,像是等待高潮從子宮深處捲起,可最終只感到幾滴體液在體
內輕輕一晃,接著便是一片令人沮喪的溫熱空虛。她的穴肉本能地收縮,卻什麼
都抓不住,像一張被操松的嘴,合不攏,也填不滿。

  宋子期滿足地倒在她身邊,很快發出細小的鼾聲,像個剛完成某項瑣事便安
心入睡的中年男人。

  她平躺著,一動不動,眼睛直直地盯著天花板。

  身體像被掀開過,又草率地重新蓋上,整齊卻寒涼。她那一點點原本慾望的
餘熱,如今像被風掠過的燭火,搖曳未滅,卻再也無法燃燒。

  許久之後,她輕輕坐起身,赤腳走下床。地板冰涼,但她沒有回頭看一眼。

  走進浴室時,她沒有開燈,只拉開花灑,讓冷水從頭頂淋下,沿著肩膀、乳
尖、腰窩、陰毛流淌。她想沖走身體上的每一絲觸感,沖掉那些被草率填滿又被
抽空的部位。

  可那夾在腿間的瘙癢,越衝越清晰。

  她坐在馬桶蓋上,裙襬被冷水打溼貼在大腿上,透明得幾乎能看清陰阜的形
狀。她緩緩張開雙腿,手指探入裙內。

  指尖碰到那片柔軟溼潤的一瞬,她整個人輕輕一顫。

  不知是羞恥,還是某種被偷竊後卻仍期待第二次的興奮。

  她緩緩揉動著,閉上眼,輕輕喘息,指節漸漸陷入那早已溼透的縫隙中。

  腦海中浮現的,不是宋子期那張鬆垮、早已無慾的臉,而是昨夜那棟轟趴公
寓二樓的走廊。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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