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雲長歌】第一卷 1-10章 後宮/純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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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28

帶著哭腔:“我的兒!可算回來了!聽聞你在街邊與人動了手,沒傷著吧?有沒有受委屈?”

慕容濤握住母親微涼的手,溫聲安撫:“娘,我沒事,身手好著呢,沒人能傷著我。倒是玥兒和朵姨受了些驚嚇。” 段明星這才轉向二女,拉著她們的手細細打量,見兩人只是神色略顯惶恐,並無外傷,這才鬆了口氣,隨即滿臉心疼:“好孩子,讓你們受怕了。都怪那公孫續不懂事,回頭娘讓廚房做些你們愛吃的甜湯壓驚。” 她一邊說著,一邊不由分說地將三人往內堂帶,嘴裡不停唸叨著 “快坐下歇歇”“渴不渴”,眼神從頭到尾都黏在慕容濤身上,滿是毫不掩飾的溺愛,彷彿兒子受了天大的委屈。

劉玥與阿蘭朵坐在鋪著軟墊的椅子上,看著段明星忙前忙後地給慕容濤遞茶、擦汗,心中暖意融融。劉玥則輕輕摩挲著腕間的玉鐲,抬眼看向慕容濤,眼底滿是依賴。

不多時,慕容垂身著錦袍,邁著沉穩的步伐走進內堂,臉上雖未帶笑意,眼底卻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亮色。他在主位坐下,目光落在慕容濤身上,沉聲道:“今日之事,我已聽聞。你能與趙雲打成平手?” 慕容濤點頭:“父親,趙雲身手確實了得,是個勁敵。”

慕容垂嘴角勾起一抹難以掩飾的弧度,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心中早已樂開了花 —— 趙雲乃公孫瓚麾下第一猛將,兒子能與他不分勝負,足以見得慕容家後繼有人,這讓他在與公孫瓚的暗中較量中又多了幾分底氣。但他面上依舊維持著沉穩,放下茶杯道:“雖說是公孫續先無禮,但你傷了他的手腕,終究是失了些分寸。” 他轉頭對身旁的管家吩咐,“去備些藥材和綢緞,作為賠禮送往刺史府,言辭要謙遜,莫要落人口實。” 管家躬身應下,轉身退了出去。慕容垂看著兒子,語氣緩和了些:“往後遇事,既要護得住身邊人,也要懂得權衡,莫要讓人家抓住把柄。” 慕容濤頷首應道:“兒子謹記父親教誨。”

與此同時,幽州-薊城-刺史府內卻是另一番景象。公孫續捂著依舊紅腫的手腕,一瘸一拐地衝進書房,撲到公孫瓚面前,眼淚鼻涕直流:“爹!您可得為我做主啊!那慕容濤太過分了,不僅壞了我的好事,還把我的手腕都要擰斷了!” 他一邊哭訴,一邊將腫得老高的手腕湊到公孫瓚面前,“您看,都成這樣了!他還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羞辱我,根本不把咱們公孫家放在眼裡!”

公孫瓚看著兒子手腕上清晰的指印,眉頭擰成了疙瘩,眼底閃過一絲疼惜與慍怒。他伸手輕輕碰了碰,引得公孫續又是一聲痛呼。公孫瓚沉聲道:“豈有此理!慕容垂教子無方,竟敢縱容兒子如此放肆!” 他心中本就對慕容垂盤踞幽州、分薄自己權勢心存不滿,如今兒子受了辱,更是火上澆油。想他公孫瓚征戰多年,一心想要獨攬幽州大權,慕容家向來是他眼中釘,只是礙於慕容垂的聲望與勢力,一直未曾找到合適的由頭打壓。

公孫續見父親動了怒,連忙趁熱打鐵:“爹!咱們不能就這麼算了!慕容家太囂張了,不給他點顏色看看,他們真以為幽州是他們說了算!咱們教訓教訓他們,把他的女人搶回來,也讓燕國公府知道咱們公孫家的厲害!”

公孫瓚抬手止住兒子的話,眼神深沉地思索著。他何嘗不想打壓慕容家,但慕容家在幽州根基深厚,爵位高且有兵權。貿然動手只會打草驚蛇。正在這時,下人來報,說慕容府派人送來了賠禮。公孫瓚眼中閃過一絲譏諷,冷笑道:“倒是會做人。” 他吩咐下人 “收下吧,回話就說此事到此為止”,待下人退去,才看向仍在憤憤不平的兒子,沉聲道:“續兒,此事不可莽撞。慕容濤既然敢動手,自然是有恃無恐。”

他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目光變得陰鷙起來,心中暗道:慕容垂,你以為送點薄禮就能了事?你慕容家擋我前路,這筆賬,遲早要算。當年劉虞那老東西壞我大事,若不是我暗中設計,怎會讓他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場?如今慕容垂佔著劉虞舊部的不少人脈,若不除了他,我何時才能真正掌控幽州?公孫續的哭訴,反倒讓他找到了日後發難的契機,只是眼下,還需暫且忍耐,等待最佳時機。他拍了拍兒子的肩膀,語氣帶著安撫與暗示:“放心,爹不會讓你白受這個委屈。慕容家…… 咱們慢慢對付。”

夜色漸深,慕容府的燈火大多已熄,只剩廊下幾盞宮燈泛著昏黃的光暈,將樹影拉得頎長。劉玥折騰了一日,早已沉沉睡去,腕間的羊脂白玉鐲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瑩光。

慕容濤輕輕撥開她額前的碎髮,在她額間印下一個輕柔的吻,動作輕緩地起身,替她掖好被角,才躡手躡腳地走出劉玥的臥房。懷中的玉簪被體溫焐得溫熱,他握著髮簪,腳步不自覺地放輕,沿著迴廊往阿蘭朵的住處走去。

阿蘭朵的房間就在西側偏院,此刻窗紙上還透著微弱的燭光 —— 她白日跟著逛街雖累,卻因心中那份隱秘的念想輾轉難眠,腦海中便不受控制地閃過珍寶閣裡,劉玥腕間玉鐲的模樣。

忽然聽到門外傳來輕緩的叩門聲,阿蘭朵心頭一跳,輕聲問:“是誰?”

“是我。” 慕容濤的聲音低沉柔和,透過門板傳進來,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猶豫。

阿蘭朵心中掀起一陣波瀾,連忙起身開門,月光下,慕容濤身著月白寢衣,身姿挺拔地站在門外,眉眼在夜色中顯得愈發深邃。她下意識地攏了攏衣襟,臉頰微微發燙:“少爺前來,可是有什麼事?”

“方才逛街回來,想起有件東西要送你。” 慕容濤沒有進門,只是站在廊下,目光落在她臉上,帶著幾分溫和。他從懷中取出那支玉蓮髮簪,遞到她面前,“今日見你似乎喜歡珍寶閣的飾物,便順帶挑了這支,你看看合不合心意。”

月光灑在髮簪上,玉蓮花瓣通透瑩潤,蓮心的紅寶石點綴其間,精緻得讓人移不開眼。阿蘭朵怔怔地看著那支髮簪,又抬眼看向慕容濤,眼中滿是錯愕與難以置信 —— 她從未奢望過,他會特意為自己挑選這樣貴重的禮物。

“少…… 少爺,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阿蘭朵下意識地後退半步,語氣帶著幾分慌亂。她是侍女,而他是公子,這樣貴重的飾物,她受之有愧,更何況,這還是在他送給劉玥玉鐲之後。

“不過是一支髮簪,不必推辭。” 慕容濤將髮簪塞進她手中,指尖不經意間觸到她的掌心,兩人皆是一頓。他收回手,聲音依舊溫和,“況且,玥兒的生辰,也是你的受苦日,把玥兒生下來不容易吧。再者,你生得明豔,這支髮簪配你正好。”

阿蘭朵握著髮簪,指尖能感受到玉的溫潤與寶石的微涼,心頭像被什麼東西填滿了,又酸又甜,眼眶竟微微發熱。她低頭看著髮簪,又想起白日里他對劉玥的珍視,想起夜裡房中那倉促的擁抱與街上霸氣的宣告,心中百感交集 —— 她知道,這份禮物裡,或許藏著他對自己的一絲動心。

“謝謝少爺。” 她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緊緊攥著髮簪,彷彿握著一份沉甸甸的念想。

慕容濤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心中微微嘆了口氣。他知道,因為玥兒的關係是設在二人之間的阻礙,可他實在不忍看到她眼底的羨慕與悵然。“夜深了,你早些歇息吧。” 他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身便要離開。

“少爺!” 阿蘭朵忽然叫住他,聲音輕柔卻堅定。她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他,“少爺送我的簪子,是我這輩子收到的最好的禮物,我很喜歡!” 她的聲音帶著幾分隱忍,卻也透著草原兒女的坦蕩,彷彿不單單是感謝,而是一份鄭重的告白。

慕容濤腳步一頓,回頭看向她,月光如水,恰好灑在阿蘭朵身上,將她成熟豐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盡致。她身著一身素色寢衣,布料輕薄,緊緊貼在身上,愈發凸顯出她火辣惹眼的曲線 —— 胸前飽滿得幾乎要撐破衣料,勾勒出渾圓傲人的弧度,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帶著驚心動魄的誘惑;腰肢雖不似少女般纖細,卻有著恰到好處的柔軟弧度,襯得臀線豐腴翹挺,滿是成熟女人的風情;肩頭圓潤,肌膚雪白,在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脖頸修長,下頜線條柔和,配上泛紅的眼眶與微顫的睫毛,竟生出一種既明豔又脆弱的美感。與劉玥的溫婉纖細不同,她的美是外放的、濃烈的,像盛放的紅山茶,帶著蓬勃的生命力與不加掩飾的性感,每一處曲線都透著熟透了的韻味,讓人移不開眼。

阿蘭朵敏銳地察覺到他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那目光帶著毫不掩飾的驚豔,掠過她飽滿的胸前、柔軟的腰肢,讓她渾身一僵,臉頰瞬間燙得能燒起來。她下意識地收緊手臂,想要遮掩胸前的曲線,卻又覺得這般舉動太過刻意,反而顯得矯情,結果原本是要遮胸的動作變成了擠胸,讓胸前的衣裳鼓脹欲裂。心中又羞又喜,慌亂得像揣了只兔子 —— 他看到了,他果然被自己的模樣吸引了!這份認知讓她心頭的甜蜜幾乎要溢位來,可隨即又湧上濃濃的愧疚與不安:玥兒應該還在熟睡,自己怎能在此刻貪戀少爺的目光?

她垂下眼睫,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淺淺的陰影,遮住眼底翻湧的情緒,指尖死死攥著那支玉簪,指節微微泛白。呼吸變得有些急促,溫熱的氣息拂過胸前,讓那渾圓的弧度起伏得愈發明顯,連她自己都能感受到那份不受控制的性感。她想開口說些什麼,打破這份曖昧的沉默,卻又不知該說些什麼,只能任由那份又甜又澀的情緒在心中蔓延。

慕容濤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心中竟莫名泛起一絲悸動,那悸動遠比白日街頭的慌亂更加強烈,像藤蔓般纏繞住心臟。他沒有立刻離開,反而向前邁了兩步,伸出手臂,溫柔地將她擁入懷中。

阿蘭朵渾身一僵,臉頰瞬間燙得能燒起來,手中的髮簪險些滑落。突如其來的擁抱讓她猝不及防,羞澀像潮水般淹沒了她,可僅僅片刻,那份羞澀便被洶湧的歡喜取代。她遲疑了一下,反手緊緊抱住了慕容濤的腰,將臉頰貼在他溫熱的胸膛上,感受著他有力的心跳。

慕容濤收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緊,鼻尖埋在她的髮間,貪婪地聞著她身上的氣息 —— 那是一種混合著草木清香與女子體香的味道,清新又帶著致命的誘惑,讓他心神盪漾。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懷中身軀的柔軟與豐腴,胸前飽滿的弧度緊緊貼著他的胸膛,帶來驚心動魄的觸感,腰肢纖細卻不失肉感,隔著薄薄的衣料,彷彿能摸到那細膩溫熱的肌膚。這份與劉玥截然不同的成熟豐腴,帶著強烈的衝擊力,讓他忍不住沉淪,指尖甚至下意識地輕輕摩挲著她的後背,感受著那光滑的觸感,心中的慾望像被點燃的火焰,越燒越旺。

他就這樣抱著她,不願鬆開,貪婪地感受著她的體溫、她的曲線、她的香味,彷彿要將這份隱秘的悸動都融入這個擁抱裡。不知過了多久,他緩緩鬆開一些,低頭看著懷中的阿蘭朵 —— 她臉頰緋紅,睫毛微顫,眼底滿是羞澀與痴迷,模樣誘人至極。

慕容濤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目光落在她柔軟的唇瓣上,心中的慾望叫囂著,想要低頭吻下去,品嚐那份從未觸碰過的柔軟。可腦海中又閃過劉玥甜美的臉龐,理智與慾望在他心中激烈交戰,讓他痛苦又掙扎。

最終,理智稍稍佔據上風,他偏過頭,避開了她的唇,薄唇輕輕落在她的臉頰上。那一個吻,帶著壓抑的慾望與剋制的溫柔,溫熱的觸感在她光滑的肌膚上停留了片刻,便匆匆移開。

“我…… 我該走了。” 慕容濤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難以掩飾的慌亂。他猛地鬆開阿蘭朵,像是受驚的小鹿般,轉身大步離去,腳步有些踉蹌,甚至不敢回頭再看她一眼,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的盡頭。

阿蘭朵僵在原地,臉頰上還殘留著他唇瓣的溫熱觸感,懷中彷彿還縈繞著他的氣息。她抬手輕輕撫摸著被親吻過的地方,臉頰緋紅,嘴角卻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揚,心中滿是甜蜜與羞澀。方才那個擁抱太過真實,他的體溫、他的力道、他貪婪的呼吸,都清晰地烙印在她的腦海裡,讓她心跳如鼓。

這份突破禁忌的親密,像一顆石子投入靜湖,在她心中激起層層漣漪。她知道這是不對的,像是在跟玥兒爭什麼,可心中的歡喜卻怎麼也抑制不住 —— 他抱了她,還吻了她的臉,這是不是意味著,他對自己的心意,遠比那支髮簪更重?

可轉念一想,他最後還是慌亂地逃走了,連一個完整的吻都不敢給予,她又忍不住微微撅起嘴唇,眼底閃過一絲嬌嗔的責怪:這個小壞蛋,怎麼這般膽小,就不能再大膽一點嗎?

她握著手中的玉蓮髮簪,轉身走進房間,對著銅鏡望去,鏡中的女子臉頰緋紅,眼底帶著從未有過的光彩,嘴角噙著甜蜜的笑意,連帶著胸前的曲線都顯得愈發動人。這支髮簪,這個擁抱,這個臉頰上的吻,都將成為她心底最珍貴的秘密,在往後的日子裡,一遍遍溫暖她沉寂的芳心。

而另一邊,慕容濤跌跌撞撞地回到臥房,腦海中全是阿蘭朵豐腴的身段、誘人的香味,還有她擁抱自己時的柔軟與依賴。他抬手撫摸著自己的唇,彷彿還能感受到她臉頰的光滑觸感,心中既愧疚又悸動,輾轉難眠。

夜色漸濃,慕容府沉浸在靜謐之中,唯有那支玉蓮髮簪,在月光下泛著溫柔的光暈,見證著這段隱秘而熾熱的情愫,在深夜悄然蔓延。

第八章 玥兒生辰(一)

生辰當日的晨光格外溫柔,透過雕花窗欞,灑在鋪著錦緞的床榻上,映得滿室暖意融融。天剛矇矇亮,劉玥便起了身,換上一身水綠色的新襦裙,髮間簪著慕容濤送的羊脂玉簪,眉眼間滿是藏不住的雀躍。她輕手輕腳地走進慕容濤的臥房,生怕驚擾了他的好夢。

慕容濤還在熟睡,俊朗的眉眼在晨光中顯得格外柔和,呼吸均勻綿長。劉玥悄悄走到床邊,小心翼翼地坐到床沿,看著他恬靜的睡顏,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她俯身湊近,烏黑的髮絲垂落,帶著淡淡的清香,輕輕掃過他的臉頰與脖頸,像羽毛般輕柔。

“唔……” 慕容濤被髮絲撓得有些發癢,睫毛輕顫著睜開眼,眼底還帶著剛睡醒的惺忪。看清眼前的人時,他嘴角立刻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聲音帶著幾分沙啞的慵懶:“玥兒,這麼早便醒了?”

劉玥見他醒來,臉頰微紅,調皮地眨了眨眼,髮絲依舊輕輕蹭著他的皮膚:“今日是我的生辰呀,想讓少爺第一個陪我。”

慕容濤輕笑一聲,手臂驟然用力,一把將她拉進懷中,翻身便將她壓在身下,鼻尖抵著她的鼻尖,氣息溫熱:“調皮的小丫頭,敢用頭髮撓我,看我怎麼罰你。” 說著,他伸出手指,輕輕撓向劉玥的腰肢與腋下。

“啊 —— 少爺別鬧!” 劉玥猝不及防,頓時笑出聲來,身體扭動著躲閃,笑聲清脆如銀鈴。她的襦裙在打鬧間微微鬆散,領口滑落些許,露出瑩白的肩頭與纖細的鎖骨,在晨光中泛著細膩的光澤,透著幾分不經意的嬌憨與柔美。

慕容濤的動作漸漸放緩,目光落在她泛紅的臉頰與笑中帶淚的眼眸上,心中滿是柔軟。他俯身,輕輕吻去她眼角的笑淚,唇瓣順著她的臉頰緩緩滑落,落在她的額間、眉梢、鼻尖,最後停在她的唇上。

這一吻溫柔而綿長,帶著晨光的暖意與彼此的情意。劉玥渾身一軟,不再躲閃,抬手環住他的脖頸,主動回應著他的深情。唇齒相依間,滿是濃得化不開的繾綣,呼吸交織,心跳同步,彷彿整個世界只剩下彼此。

慕容濤的指尖輕輕撫過她的脊背,動作溫柔而剋制,感受著她肌膚的細膩與身體的柔軟。指尖順著脊背緩緩下移,掠過腰側的柔膩曲線,穿過裙襬的縫隙,落在她的大腿上。他的手掌帶著掌心的溫熱,從膝頭緩緩向上摩挲,動作輕得像拂過花瓣,感受著大腿肌膚的細膩光滑與勻稱線條,沒有逾矩的試探,只是帶著珍視的輕撫,偶爾指尖輕輕蹭過,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溫柔。

劉玥渾身微微一顫,臉頰瞬間紅透,連耳根都泛起熱意,睫毛急促地輕顫著,卻沒有躲閃,只是下意識地收緊了些腿部,將頭埋得更深,抵在他的肩頭,呼吸帶著幾分急促的溫熱,噴灑在他的脖頸間。這份觸碰帶著濃濃的愛意與尊重,讓她心中滿是羞澀與依賴,四肢百骸都泛起細密的暖意,連帶著心跳都快了幾分。

晨光漸漸爬上床榻,將兩人交疊的身影拉長,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馨香與溫情。他們沒有逾矩的舉動,只是在親密的擁抱與親吻中,感受著彼此的心意,探索著對方身上讓自己安心的溫度與觸感。

慕容濤鬆開她些許,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眼底滿是寵溺:“生辰快樂,我的玥兒。”

劉玥臉頰緋紅,眼底閃著水光,輕聲回應:“謝謝公子。” 她知道,這份清晨的甜蜜與溫存,她只願與他這般相守,歲歲年年,溫情不減。

晨光爬上床榻的菱紋錦被,金線繡的纏枝蓮在光下泛著細碎的光澤,將兩人交疊的身影暈得愈發柔和。慕容濤鬆開些力道,卻依舊將劉玥圈在懷中,指尖輕輕梳理著她鬢邊汗溼的碎髮,指腹蹭過她泛紅的耳廓,眼底盛著化不開的寵溺。劉玥窩在他溫熱的胸膛,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臉頰還泛著未褪的緋紅,腕間的羊脂玉鐲硌著兩人相貼的肌膚,沁出微涼的潤意,她指尖無意識地在他月白寢衣的盤扣上畫著圈,畫得他心口微微發癢。

“少爺,” 她抬眸看他,眼尾帶著淺淺的倦意,睫毛上還沾著一點溼意,卻掩不住眸底的雀躍,“今日行程少爺有什麼安排嗎?”

慕容濤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透過肌膚傳進她心裡,他低頭在她鼻尖上輕輕一啄,啄得她鼻尖微微發酸:“我的玥兒生辰,自然是給你安排好的。” 他指尖點了點她的唇角,那裡還帶著淡淡的軟意,“你不是想去雲棲寺拜許願樹?我已讓小廝備好了那輛青帷馬車,,還特意囑咐廚娘蒸了你愛吃的玫瑰酥,剛出爐的那種,裹了蜜漬玫瑰醬,路上墊肚子正好。”

劉玥眼睛一亮,瞬間來了精神,直起身子趴在他胸口,烏黑的髮絲蹭得他脖頸發癢,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下巴,腕間玉鐲隨著動作輕輕晃動,撞出清脆的聲響:“真的?那娘呢?要不要叫上她?昨日逛街她還說,雲棲寺後山的素面做得極好,湯頭是用菌菇燉了一夜的,配著新醃的脆筍,鮮得很。”

“。。。好啊。” 慕容濤不由想起了昨晚房門口那充滿愛慾的擁抱,有一絲緊張還有一絲期待。他颳了刮玥兒的鼻尖,惹得她輕輕哼唧一聲,才接著道,“正好順路,咱們梳洗妥當,便去喊你娘。我還讓管家備了兩盒點心,是她愛吃的核桃酥,一會兒帶著路上吃。” 他頓了頓,指尖摩挲著她腰間的軟肉,又補充道,“拜完佛,咱們去城西醉仙樓吃松鼠鱖魚,你前幾日唸叨了好幾遍的。我特意讓掌櫃留了臨窗的位置,能看見護城河的垂柳,風吹過來,涼快得很。”

“還有呢還有呢?” 劉玥晃著他的手臂,腕間的羊脂玉鐲撞在他手臂上,叮噹作響,像只討食的小雀,眉眼彎彎的,嘴角揚得老高。

慕容濤握住她作亂的手腕,目光落在那隻瑩潤的玉鐲上,眸色柔和,他放在唇邊輕吻了一下她的手背,吻得她指尖微微發顫,眼底笑意更深:“下午帶你去城南的錦繡閣,聽說新到了一批蘇繡的帕子,繡著並蒂蓮,針腳細得很。還有你喜歡的纏枝蓮紋銀釵,釵頭嵌了碎鑽,日光底下看,亮得晃眼。” 他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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