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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28
摸到肚子，已經微微隆起了。
“三個月了。”燕子說。
“嗯。”趙龍親她，“這次想要男孩還是女孩？”
“都行。”燕子說，“只要是我們的孩子，都好。”
趙龍就笑了，手往下摸，摸到內褲，已經溼了一片。他扯下內褲，燕子配合地張開腿。
趙龍沒有急著進去，而是先低頭舔。舌頭在那顆小小的肉核上打轉，燕子很快就受不了了
，身體扭動，呻吟聲越來越大。
“別舔了~~~”燕子求饒，“受不了了~~~”
“就要舔。”趙龍說，“把媽媽舔溼了，才好操。”
他又舔了一會兒，直到燕子高潮了一次，小穴裡湧出一股熱液，才抬起頭。燕子已經軟成
一灘泥了。
趙龍這才進去，慢慢抽插。燕子裡面又溼又熱，緊緊裹著他。
“說，”趙龍一邊動一邊說，“說媽媽想要兒子操。”
“媽媽想要~~~”燕子喘著氣，“想要兒子的大雞巴操~~~”
“喜歡被兒子操大肚子嗎？”
“喜歡~~~”燕子喊，“喜歡兒子把媽媽肚子操大~~~”
趙龍就操得更猛了，把燕子的腿架在肩上，這個姿勢進得很深，每次都能頂到最裡面。燕
子被他操得直叫，聲音又騷又浪。
“騷逼，”趙龍喘著粗氣，“媽媽的騷逼真會吸，把兒子雞巴吸得死死的。”
“兒子的大雞巴~~~操得媽媽好爽~~~”燕子跟著說，“操死媽媽~~~操爛媽媽的騷逼~~~”
趙龍又換了個姿勢，讓燕子坐在他身上，自己動。燕子已經掌握技巧了，上下起伏，每次
坐下都讓整根陰莖進去。趙龍扶著她的腰，看著她晃動的乳房，還有微微隆起的肚子。
“我們的孩子在看著呢。”趙龍說。
燕子低頭看肚子，笑了。她笑得真好看，趙龍看呆了。
操了半個小時，趙龍感覺要射了。他問：“媽媽，兒子要射了，射哪裡？”
“射裡面~~~”燕子喊，“射媽媽逼裡~~~給媽媽和寶寶~~~”
趙龍就用力操了幾下，然後深深插進去，抵著最深處，精液一股股射出來，滾燙的，灌滿
燕子的小穴。
“啊~~~”燕子感覺到那股熱流，又高潮了一次。
射完，趙龍還插在裡面，抱著燕子。兩人都喘著粗氣，滿身大汗。
窗外，城中村的燈光次第亮起。對面樓傳來炒菜的聲音，孩子的哭聲，電視的聲音。尋常
的一夜，但這個小小的出租屋裡，正在發生不尋常的事。
趙龍抱著燕子，摸著她的肚子。裡面是他們的第三個孩子，這個孩子生下來，燕子就能完
全變成活人了。
“燕子，”趙龍輕聲說，“等你能出去了，我帶你去旅遊。去看海，看山，看所有你沒看
過的地方。”
燕子靠在他懷裡：“嗯，我們一家人一起去。”
“好，一家人一起去。”
兩人就這樣抱著，慢慢睡著了。月光照進來，照在兩人身上，照在燕子的肚子上。那裡有
一個小生命在生長，帶著希望，帶著未來。
道士說，這是最後一個關鍵。等這個孩子生下來，一切都會好起來。
趙龍相通道士的話。他相信燕子會完全變成活人，相信他們會有一個正常的家庭，相信未
來會越來越好。
他抱著燕子，睡得很沉。夢裡，他看見燕子穿著漂亮的裙子，牽著孩子們，在陽光下的草
地上跑。他在後面追，大家都笑得很開心。
醒來時，燕子還在他懷裡，呼吸均勻。他親了親燕子的額頭，輕聲說：“媽，我們會一直
幸福的。”
燕子沒醒，但嘴角微微上揚，像是在笑。
第二十一章：新生
第三胎懷得很穩，燕子甚至沒什麼孕吐反應。肚子一天天大起來，像揣了個小西瓜。道士
每個月來看一次，每次都說：“快了，快了。”
預產期那天，燕子又開始陣痛。這次比前兩次都順利，從開始痛到生出來，只用了四個小
時。接生婆還是那個，她接出孩子，是個男孩，七斤整，哭聲洪亮。
“又是個帶把的！”接生婆笑著說，“你們家陽氣真旺。”
趙龍接過孩子，小傢伙皮膚紅紅的，眼睛還沒睜開，但小手小腳很有力。他抱著孩子給燕
子看：“燕子，你看，老三。”
燕子剛生完，有點虛弱，但臉上帶著笑：“好看。”
道士在屋裡等著，等接生婆走了，他才過來檢查。他先看了孩子，點頭：“健康，純陽之
體遺傳得很完整。”然後看燕子。
道士把了燕子的脈，又讓她伸舌頭，看了舌苔。最後他拿出一個小鏡子，讓燕子對著鏡子
哈氣。鏡面上起了霧，但很快就散了。
“成了。”道士說，“鬼氣全消，她現在是個活人了。”
趙龍激動得手都在抖：“真的？”
“真的。”道士說，“但她畢竟是從鬼魂轉化來的，根基不穩。你的陽精還得繼續提供，
至少三年，鞏固她的新生，三年內，可以三天做一次，但最好還是每天一次。三年後，人
體形態固化。可以慢慢減少，像其他夫妻一樣，一週一次，或者更久一次，影響都不會太
大了。”
趙龍點頭：“我記住了，別說三年，再給她三十年也行。”
道士笑了：“你們這夫妻緣分，真是古今罕見。”
道士走了。舅舅來了，他看著妹妹，又看看三個外孫，心情複雜。最後他說：“沒有趙蓮
的記憶也好，就當她是燕子吧。趙蓮的記憶大多都是痛苦的，忘了也好。現在她是全新的
燕子，和趙蓮再沒有關係了。”
趙龍知道舅舅的意思。如果燕子恢復記憶，想起自己是趙蓮，想起自己是怎麼死的，想起
和兒子的亂倫關係，他們以後都不能在一起，或者揹著亂倫的罪名一起生活。現在這樣最
好，她只記得自己是燕子，是趙龍的妻子，是三個孩子的媽媽，這樣，她不是趙蓮，就不
算是亂倫了。
燕子自己也說：“我不想記起來。現在的日子很好，我很滿足。”
老三還沒取名，舅舅說：“叫趙新生吧，紀念燕子的新生。”
趙龍和燕子互望一眼，點點頭，趙龍笑著說：“好，謝謝舅舅起名，老三就叫趙新生。”
因為燕子剛生完孩子，不能行房，接下來的幾天，趙龍還是每天給燕子的眉心點血，雖然
隔兩天點一次也行，但趙龍不放心，還是每天點。
老三快滿月的時候，舅舅從老家帶來了村裡開的身份證明，證明燕子全名李燕，李是趙蓮
母親的姓，舅舅認為既然已經是活人了，也不能叫趙蓮，那就跟著媽媽姓，叫李燕吧。年
齡與趙龍同歲，同村人，沒有血緣親屬關係。又帶來了三份出生證明，因為當時時間緊，
在村裡由接生婆接生，鎮衛生院補開出生證明。
過了老三的滿月，二人到附近的派出所提交證明，補辦了李燕的戶口本，身份證，又到民
政局辦理了結婚證，然後將三個孩子的戶口順利的加入到二人的戶口本上。
全部辦好那天晚上，孩子們都睡了。趙龍和燕子激動的哭了很久，之後躺在床上抱在一起
，都睡不著，回憶這幾年的不易，互相述說對方為家庭的付出。
“燕子，”趙龍說，“我們現在是合法的夫妻了，你現在也有合法的身份了，想去哪裡都
可以。我們約定，等孩子們大一點，我帶你去旅遊。去三山五嶽，去海邊看日出，去蒙古
草原騎馬，去東北雪原滑雪。”
燕子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趙龍親她，“我答應你的，一定做到。”
燕子就笑了，笑得特別開心。她翻身趴到趙龍身上，手摸著他的臉：“趙龍，謝謝你。謝
謝你讓我重生，謝謝你給我一個身份，一個家。”
趙龍抱住她：“是我要謝謝你，謝謝你願意留下來，做我的妻子。”
兩人吻在一起，這個吻很溫柔，很深情。吻著吻著，衣服就脫了。半個月前，燕子身體就
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但畢竟在月子裡，兩人都剋制住了。今天，趙龍等不及了。他要身
體慶祝燕子的新生。
他讓燕子躺著，自己趴上去，慢慢進入。裡面還很緊，因為剛生完孩子不久，有點澀。趙
龍就慢慢動，一邊動一邊舔燕子的脖子，耳朵。
“媽媽，”趙龍在她耳邊說，“你現在是活人了，兒子在操活著的媽媽。”
“嗯~~~”燕子發出滿足的嘆息，“兒子操媽媽~~~”
趙龍開始加快速度，燕子裡面漸漸溼了，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燕子懷孕期間，兩人做愛
都很小心，怕傷到孩子。現在孩子生下來了，可以放開了做。
趙龍把燕子的腿架在肩上，這個姿勢進得很深。燕子被他操得直叫，聲音又騷又浪。
“說，”趙龍喘著氣，“說媽媽喜歡被兒子操。”
“媽媽喜歡~~~”燕子喊，“喜歡兒子的大雞巴操媽媽~~~”
“喜歡兒子操你的騷逼嗎？”
“喜歡~~~喜歡兒子操媽媽的騷逼~~~”燕子已經語無倫次了，“操死媽媽~~~操爛媽媽的騷
逼~~~”
趙龍就瘋了似的操她，啪啪啪的肉擊聲在房間裡迴盪。燕子被他操得渾身發抖，高潮了一
次又一次。
操了半個小時，趙龍把燕子翻過來，讓她趴在床上，從後面插。這個姿勢能插得更深，燕
子叫得更大聲了。
“騷逼，”趙龍拍著她的屁股，“媽媽的騷逼真會吸，把兒子雞巴吸得好爽。”
“兒子的大雞巴~~~操得媽媽好爽~~~”燕子跟著說，“媽媽愛死兒子的大雞巴了~~~”
趙龍又操了幾十下，感覺要射了。他問：“媽媽，兒子要射了，射哪裡？”
“射裡面~~~”燕子喊，“射媽媽逼裡~~~給媽媽鞏固新生~~~”
趙龍就用力操了幾下，然後深深插進去，抵著最深處，精液一股股射出來，滾燙的，灌滿
燕子的小穴。
“啊~~~”燕子感覺到那股熱流，身體猛地一顫，又高潮了。
射完，趙龍還插在裡面，抱著燕子。兩人都喘著粗氣，滿身大汗。
“燕子，”趙龍說，“我們會一直這樣，對吧？”
“嗯。”燕子點頭，“一直這樣，你，我，陽陽，暖暖，還有新生。”
兩人就這樣抱著，慢慢平靜下來。趙龍拔出來，精液混著燕子的愛液流出來，弄溼了床單
。燕子也不在意，翻了個身，靠在趙龍懷裡。
窗外月光很亮，照進來，照在兩人身上，照在旁邊三張小床上。陽陽睡得四仰八叉，暖暖
抱著小熊，新生也睡得很香。
這個小小的出租屋，現在住著一家五口。雖然擠，但很溫暖。
趙龍摸著燕子的背，輕聲說：“等新生滿月了，我們就搬家。找個大點的房子，有陽臺的
那種。你可以在陽臺上養花。”
“養什麼花？”燕子問。
“養你喜歡的。月季，茉莉，或者種點小蔥，做菜用。”
燕子笑了：“好。”
兩人就這樣聊著，聊著未來的計劃。要換大房子，要帶孩子們去旅遊，要送孩子們上學，
要看著他們長大，結婚，生子。
聊著聊著，燕子睡著了。趙龍看著她熟睡的臉，心裡滿滿的。二十多年前，母親趙蓮死在
這間屋子裡，死得不明不白。十六年後，靠他的陽精滋潤，她以李燕的身份重生，成為他
的妻子，給他生了三個孩子。
這緣分，真是奇妙。
趙龍親了親燕子的額頭，輕聲說：“媽，晚安。”
燕子沒醒，但嘴角微微上揚，像是在笑。
月光靜靜灑滿房間，一切都安靜下來。只有孩子們的呼吸聲，均勻，平穩。
明天太陽昇起時，燕子會像所有活人一樣醒來，做早飯，送趙龍上班，帶孩子，等趙龍回
來。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他期待三年後，燕子的新生完全穩固，他們可以像正常夫妻一樣生活。十年後，孩子們都
上學了，他們可以兌現諾言，去旅遊，去看山看海。二十年後，孩子們都長大了，他們可
以一起慢慢變老。
未來很長，但趙龍不怕。他有燕子，有孩子們，有這個家。
（全書完）
[ 本章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