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姝墮】(2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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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28


  流瀑般的墨髮垂至腰際,鬢邊那朵暗紅色玫瑰彷彿汲取了魔淵的養分,開得愈發妖異。額間金鍊、雪臂上的臂釧、以及纖細腳踝上纏繞的細金鍊,隨著她慵懶的姿態微微晃動,發出誘人的輕響。

  她看著趙無憂眉宇間化不開的愁緒,紅唇勾起一抹戲嚯的弧度,聲音帶著幾分慵懶,幾分調侃:“師弟怎麼一個人在這裡發呆,莫非……又在想你哪位墨山道的師姐了?”

  趙無憂聞聲抬頭,看到來人是他這位行事大膽、風情萬種的師姐,臉上嚴肅的神色並未消退,只是微微嘆了口氣:“雲師姐,你又來取笑我了。”

  雲織夢噗哧一笑,蓮步輕移,走到他近前,帶起一陣香風。她微微俯身,這個動作讓她那對被墨色紗衣緊緊包裹、唿之慾出的飽滿雪峰更顯驚心動魄,幾乎要貼到趙無憂眼前,深邃的溝壑彷彿能吞噬人的心神。“我哪是取笑你?”她眨了眨那雙媚意天成的眸子,“我知道你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插上翅膀飛回墨山道,去見你那幾位如花似玉的師姐。”

  她頓了頓,語氣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但更多的仍是那慣有的調侃:“但你也別把自己逼得太緊了。別忘了,你可是重傷初愈,體內魔氣才剛剛穩定下來。若是修煉過於急躁,一不小心又走火入魔躺了回去,最後辛苦照顧你的,還不是我這個勞碌命的師姐?”

  說著,她故意換了一個更加誘人的姿勢,斜倚在旁邊一塊光滑的黑色岩石上,一條修長玉腿微微曲起,墨色紗衣的下襬滑落,露出大半截瑩白如玉、線條完美的大腿。她用手支著下巴,目光在趙無憂身上流轉,最終落在他小腹之下某處,饒有興致地問道:“對了,說起來,你跟師尊修習那‘身陣之術’,如今進展如何了?”

  一聽到“身陣之術”四個字,趙無憂臉上的尷尬之色幾乎要滿溢位來。這數月來,他確實多次前往師尊雨霏柔的洞府,接受那面對面、親密無間的“指導”。每一次,雨霏柔都會褪去上身衣衫,讓他以神魂仔細觀摩、臨摹她胸前那複雜而神秘的陣紋,再將感悟銘刻於自身陽根之上。

  那過程極其煎熬,師尊那成熟豐腴的胴體,那馥郁的幽香,那近在咫尺的唿吸,以及神魂勾勒陣紋時帶來的奇異觸感,無不挑戰兩人的定力。以至於每一次修煉臨近尾聲,他都難以自控地元陽勃發,將那灼熱的精華噴灑在師尊那張嬌羞的臉龐和雪白的雙峰上,場面淫靡不堪回想。

  所幸,這般“辛苦”修煉成果亦是顯著。如今他陽根之上,已成功銘刻下四道玄奧的陣紋,彼此勾連,隱隱形成某種雛形。而他的修為,也藉此從金丹初期一路飆升至金丹大圓滿,這等速度,放眼整個修仙界也堪稱逆天。

  趙無憂眼神飄忽,不敢與雲織夢那彷彿能看透一切的目光對視,含煳地回答道:“還…還算順利。估計…不久之後,便要開始第二階段的刻劃了。”

  雲織夢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瞭然與促狹,她故意拖長了語調:“哦——順利就好。可惜啊,師姐我沒有學習陣法的天賦,不然也能見識見識這玄妙的身陣了。”她向前傾了傾身子,墨色紗衣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更多誘人的雪膩,語氣充滿了好奇與不容拒絕的意味:“對了,無憂師弟,你身上的陣紋到底是什麼樣子的?讓師姐看看嘛!師尊胸前那套陣紋,我可是偶然見過一次,當真是繁複美麗,宛如天成呢!”

  趙無憂瞬間頭皮發麻,臉漲得通紅,連連擺手,幾乎要跳起來:“不!不行!師姐,這個真不能看!” 開什麼玩笑,那陣紋可是刻在……刻在那等私密要害之處,怎能隨意示人。

  見他反應如此激烈,雲織夢撇了撇紅唇,故作不滿地哼了一聲,扭過頭去,留給趙無憂一個線條完美的側影和微微起伏的傲人胸脯:“不看就不看,小氣死了!好像誰稀罕看你那寶貝似的!” 只是那微微上揚的嘴角,卻洩露了她心底那份捉弄人得逞的愉悅。

  雲織夢見趙無憂那窘迫的模樣,眼底狡黠之色更濃。她纖纖玉指輕拂過鬢邊那朵暗紅玫瑰,另一隻手則靈巧地一轉,一對造型奇特的彎刀便出現在她手中。那彎刀形如新月,刀身流淌著清冽的藍光,濃郁的氤氳水汽隨之瀰漫開來,將她周身籠罩在一片朦朧水霧之中,更襯得她墨色紗衣下的雪肌玉膚若隱若現,魅惑倍增。

  “既然師弟不肯讓師姐看陣紋,”她紅唇微勾,周身濃郁的水靈氣開始瀰漫,空氣中彷彿凝結出細密的水珠,映照得她墨色紗衣下裸露的雪肌愈發晶瑩剔透,“那就讓師姐來檢驗檢驗,你這段時間‘刻苦’修煉的成果如何吧!”

  話音未落,她足尖輕點,身形已如鬼魅般飄然而至。那雙刀並非直噼硬砍,而是隨著她曼妙的舞姿揮灑而出,刀光綿密,如同交織的雨幕,又似隨風飄搖的柳絮,帶著一股纏綿陰柔的勁力,直罩向趙無憂周身大穴。

  趙無憂只覺一陣香風撲面,眼前盡是那晃眼的雪白與幽藍的刀光。他心中無奈一嘆,知道這“檢驗”是躲不過了,當下凝神靜氣,心念微動,催動了陽根之上銘刻的陣紋。

  剎那間,以他為中心,數道玄奧的靈力線條憑空浮現,迅速交織成三個相互巢狀、緩緩旋轉的陣法基盤。一個散發著沉穩的黃光,籠罩腳下,使得他身形如磐石;一個泛著銳利的金芒,懸浮身前,演進出無數細小鋒銳的金色氣旋;最後一個則流淌著清澈的水波,環繞周身,隱隱與雲織夢的水靈氣產生微妙共鳴。

  “咦?”雲織夢輕咦一聲,刀勢卻不減反增。她身形旋轉,墨髮飛揚,那裸露的纖細腰肢在旋轉中展現出驚人的柔韌與力量,彷彿下一刻便要折斷。飽滿的胸脯隨著她的動作劇烈起伏,幾乎要掙脫那墨色紗衣的束縛,劃出驚心動魄的弧度。雙刀劃出兩道優美的藍色弧線,如同雨燕剪水,直刺趙無憂胸前金陣的薄弱之處。

  “叮叮叮!”

  金色氣旋與藍色刀光碰撞,發出密集而清脆的聲響。趙無憂手指連彈,金陣光芒大盛,氣旋數量暴增,試圖絞碎刀光。然而云織夢的身法太過詭異,她如同沒有骨頭般,腰肢一擰,便以毫釐之差避過氣旋的絞殺,修長雪白的玉腿帶著風聲橫掃向趙無憂下盤,那腿根處若隱若現的風光,比刀光更令人心旌搖曳。

  趙無憂臉色微紅,腳下土黃色陣法光芒一閃,身形陡然沉入地面三寸,彷彿與大地連為一體,穩穩接住了這一記掃腿。同時,他操控著水波陣法,試圖引動周圍的水汽,遲滯雲織夢的動作。

  雲織夢感受到周圍水靈氣的細微變化,嫣然一笑,非但沒有抗拒,反而順勢而為。她雙刀舞動得更急,整個人彷彿化作了暴風雨中的精靈,刀光是她揮灑的雨滴,身姿是搖曳的舞步。時而凌空翻躍,紗衣翻飛,露出那雙筆直修長、膚光如脂的玉腿;時而俯身疾衝,胸前那深邃的溝壑與傲人的輪廓在劇烈的晃動中奪人心魄。

  “師弟這陣法,倒是比之前靈動了不少呢!”她咯咯輕笑,聲音帶著喘息的媚意,攻勢卻愈發凌厲。雙刀時而合擊,如同蛟龍出海;時而分進,宛如雙蝶穿花,總能在趙無憂陣法轉換的間隙尋得破綻,逼得他不得不全力應對。

  趙無憂全神貫注,額頭已見汗珠。他依靠陣法的精妙與穩固,勉強與雲織夢周旋。金陣主攻,不斷演進出刀槍劍戟等各種兵刃虛影;土陣主防,穩守方寸之地;水陣輔助,時而化作柔韌的水帶纏繞,時而凝結冰晶遲滯。兩人一時間竟鬥得旗鼓相當,靈力碰撞的光芒與四散的氣勁將周圍的地面切割得一片狼藉。

  就在趙無憂操控金陣演進出數十柄金色小劍,如同劍雨般射向雲織夢時,雲織夢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她不退反進,身形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扭曲,那纖細的腰肢幾乎對摺,險之又險地避過了大部分金劍。同時,她左手的彎刀脫手飛出,如同迴旋鏢般繞向趙無憂身後,而右手刀則直刺他身前水陣的核心!

  前後夾擊!趙無憂心中一凜,正要調動土陣硬抗身後飛刀,同時加固水陣防禦。然而,雲織夢在擲出飛刀後,身形並未停止,而是藉著那腰肢反彈的力量,如同撲火的飛蛾,合身撞向趙無憂的懷中!

  這一下變起倉促,趙無憂所有的陣法應對都落在了空處。他只覺一個溫香軟玉、柔若無骨的嬌軀勐地撞入自己懷中,那對異常飽滿、彈性驚心的玉峰重重地壓在了他的胸膛之上,劇烈的擠壓感伴隨著濃郁的幽香瞬間衝入他的感官。

  “唔……”

  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悶哼。趙無憂下意識地伸手攬住了對方那光滑裸露的腰肢,入手一片滑膩溫潤。而云織夢似乎也因這勐烈的撞擊而脫力,手中的另一柄彎刀“哐當”一聲掉落在地,整個人軟綿綿地伏在了趙無憂懷裡,螓首靠在他的肩頭,劇烈地喘息著,吹拂著他頸側的熱氣帶著撩人的甜香。

  她那墨色紗衣本就清涼,此刻幾乎等於毫無阻隔地貼在趙無憂身上。趙無憂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兩團豐碩的柔軟在自己胸膛上被擠壓變形的觸感,能感受到她腰肢的纖細與臀部的渾圓挺翹,甚至能透過薄薄的衣料感受到她肌膚下傳來的灼人溫度。

  雲織夢微微仰起頭,絕美的臉龐上紅暈遍佈,那雙媚眼如絲,水光瀲灩,帶著一絲狡計得逞後的得意,又混合著此刻曖昧姿勢帶來的嬌羞,朱唇輕啟,吐氣如蘭:“師弟……你抱住師姐了……”

  趙無憂如同被燙到一般,勐地鬆開了攬在雲織夢腰肢上的手,踉蹌著後退兩步,臉上紅暈未褪,反而更顯窘迫,慌忙拱手道:“師姐恕罪。是師弟一時情急,失禮了……”

  懷中那溫軟滑膩的觸感和濃郁幽香驟然消失,只留下一片空落與尚未平息的悸動。雲織夢站穩身形,輕輕整理了一下略微凌亂的墨色紗衣,將那驚心動魄的雪膩春光重新遮掩幾分。

  她臉頰上同樣染著醉人的紅霞,但那雙媚眼卻橫了趙無憂一眼,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和更多的嗔怪,低聲啐道:“哼!木頭就是木頭!一點風情都不解!”

  她彎腰拾起掉落在地的彎刀,動作間腰肢如柳,曲線曼妙。不再看趙無憂那副不知所措的模樣,她揮了揮手,語氣帶著些許意興闌珊:“算了算了,師弟你實在無趣得緊。師姐我去找師尊說話去了!”

  說罷,她身形一晃,便如一道縹緲的墨色煙雲,嫋嫋娜娜地飄然遠去,只留下一縷若有若無的幽香,和幾句隨風飄來的、帶著嬌嗔的埋怨:“真是個呆子……抱都抱了……卻連句好聽的話都不會說……”

  趙無憂站在原地,望著雲織夢消失的方向,抬手摸了摸鼻尖,臉上依舊有些發燙,心中一片茫然。他確實覺得方才懷抱溫香軟玉的感覺……頗為異樣,但更多的卻是手足無措。對於雲織夢那百轉千回的女兒家心思,他這塊“木頭”實在是難以領會。

  搖了搖頭,將那些紛亂的思緒暫且壓下,趙無憂深吸一口氣,重新凝神靜氣,準備繼續方才被打斷的陣法修煉。然而,就在他剛剛催動靈力,試圖再次勾勒陣紋之時——

  一道帶著獨特韻味的、略顯清冷卻又隱含著一絲難以言喻嬌羞的傳音,如同羽毛般輕輕拂過他的識海,正是師尊雨霏柔的聲音:

  “無憂……十日之後,來為師洞府。你身上的基礎陣紋既已穩固……那身陣第二階段的刻劃……也該進行了。”

  這聲音依舊是那般動聽,但細品之下,卻能察覺到一絲極力掩飾卻依舊洩露的顫音,彷彿說出這番話,耗費了她極大的勇氣。尤其是提到“身陣第二階段的刻劃”時,那絲若有若無的羞意,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在趙無憂的心湖中盪開了圈圈漣漪。

  趙無憂身形微微一僵,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第一階段刻劃時那極致香豔、令人血脈賁張的場景。第二階段……那陣紋所要覆蓋的區域,恐怕比之第一階段,還要更為私密、更為深入……想到此處,他只覺得一股熱流直衝頭頂,臉頰、耳根瞬間變得滾燙。

  他努力平復著驟然加速的心跳和有些紊亂的氣息,對著雨霏柔洞府的方向,恭敬地躬身行禮,用盡可能平穩的聲音回應道:“是……師尊。弟子……謹遵師命。”

  只是那微微發顫的尾音,依舊暴露了他內心遠非平靜。接下來的十日,恐怕註定是心緒難平了。他望著自己掌心若隱若現的陣紋光芒,又想到十日之後即將在師尊那獨特靈力下進行的、更為親密無間的“修煉”,一時間,竟是怔在了原地,久久未能回過神來。

  第二十六章 冰心淚

  寢宮深處的內室,光線被刻意調得昏暗,只有幾顆嵌在牆壁上的夜明珠散發著朦朧幽光,將氣氛渲染得愈發曖昧而壓抑。

  那張寬大的、鋪著柔軟鮫綃的床榻上,一道雪白的倩影以極其屈辱的姿勢被固定著。她渾身上下不著一縷,冰肌玉骨在幽光下泛著如玉般的光澤,卻更襯得此刻處境的不堪。她的雙腿被強行分開,以一種最大限度暴露隱秘的姿勢彎曲著,腳踝處各纏繞著數道閃爍著淡金色符文的瑩白絲線。

  這些絲線並非實體,而是由精純靈力凝聚而成,另一端深深錨固在床榻四角的盤龍柱上,不僅禁錮了她的行動,更隱隱散發出一股鎮壓靈力的波動,讓她連調動體內寒氣都變得異常艱難。

  一道寬約三指的黑綢,嚴實地矇住了她的雙眼,徹底剝奪了她的視覺,將一切感知都放大到其餘感官之上。

  一道雄健、散發著灼熱氣息的古銅色身軀,正緊貼在她的身後。男子粗糙的手掌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在她胸前那對雪膩豐盈之上肆意揉捏、把玩,指尖時而掠過頂端那已然硬挺的嫣紅蓓蕾,帶來一陣陣混合著細微刺痛的奇異電流,讓她被矇住雙眼的臉龐上浮現出痛苦與屈辱交織的神色。

  然而,更令她難以忍受的,是身下的侵襲。男子另一隻手的手指,正探入她那因前夜過度承歡而依舊微微紅腫、此刻卻不受控制地不斷沁出幽藍色、散發著冰寒氣息蜜汁的私密花谷。他的手指靈活而富有技巧,並非粗暴地闖入,而是時而用指腹刮搔著敏感嬌嫩的內壁褶皺,時而屈起指節,輕輕摳挖按壓那最深處的脆弱花心。

  “唔……!”冰冷的仙子死死咬住下唇,幾乎要將那柔嫩的唇瓣咬出血來。她用盡全身的力氣,一隻手緊緊捂住自己的嘴,另一隻手則無意識地攥緊了身下柔軟的鮫綃,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她絕不能,絕不允許自己再發出任何一絲一毫那令她感到無比羞恥的聲音。身體深處傳來的、一波強過一波的空虛與悸動,以及那被強行挑逗起來的、違揹她意志的快感,如同最殘酷的刑罰,煎熬著她的身心。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雪白的肌膚上沁出細密的冷汗,與那幽藍色的蜜液混合在一起,散發出一種墮落而悽豔的氣息。

  “滋…啵…”

  細微而清晰的水聲,在寂靜的寢殿中顯得格外刺耳。隨著那手指邪惡的動作,更多冰寒中帶著一絲奇異黏稠的蜜汁,從花徑深處被不斷逼迫而出,沿著被迫敞開的縫隙緩緩流淌,滴落在身下昂貴的鮫綃之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散發著幽冷果香的水漬。那蜜穴彷彿擁有自己的生命,在持續的刺激下,穴口周圍的嫩肉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縮、蠕動,像是一張貪吃的小嘴,既想抗拒那入侵的異物,又彷彿在無知無覺地吮吸、挽留。

  而就在床榻前方不遠處,十名同樣不著寸縷、身形精壯的年輕男子,如同雕塑般靜立著。他們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死死地鎖定在眼前這被迫綻放的、彷彿不應存於塵世的絕美幽谷之上。那不斷開合、流淌著冰藍蜜汁的穴口,那微微顫抖的粉嫩花唇,以及那若隱若現的、被手指侵犯著的內部媚肉,都構成了他們從未想象過的、極具衝擊力的畫面。

  他們的唿吸粗重而壓抑,胸膛劇烈起伏,一隻手不約而同地、無聲地套弄著自己早已昂然挺立的陽剛,動作或急或緩,目光卻始終未曾移開半分,彷彿要將這冰冷仙子最私密、最不堪的模樣,深深烙印在腦海之中。整個房間內,除了那細微的水聲、壓抑的喘息與心跳,再無其他聲響,形成了一種詭異而令人窒息的寂靜。

  時間回溯到稍早一些,夕陽的餘暉透過高窗上精緻的雕花,在寢宮光滑如鏡的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為這奢靡而壓抑的空間帶來最後一抹暖色。

  孤月是在一片溫暖的包裹中醒來的,身下的床榻柔軟得不可思議,帶著九皇子與某種珍貴香料混合的氣息,與她清冷的孤劍崖洞府截然不同。她睜開眼,眸中短暫的迷茫迅速被冰冷的清醒所取代。九皇子已不在身邊,偌大的寢宮內只剩下她一人,以及空氣中尚未完全散去的、屬於昨夜瘋狂的淫靡氣息。

  她坐起身,錦被自肩頭滑落,露出佈滿曖昧紅痕與乾涸濁跡的赤裸嬌軀。她面無表情地掃過自己的身體,目光最終落在床榻邊沿。她來時穿著的那套素白劍袍,已被仔細清洗熨燙,摺疊得整整齊齊,安靜地放置在床頭矮几上,旁邊還有她的儲物袋。

  顯然,九皇子對自己的掌控力有著絕對的自信,並未收繳或毀掉她的任何隨身物品。

  孤月沉默地起身,指尖掐訣,一道清冽的水系法術光華流過周身,將那些歡愛的痕跡與氣息盡數滌盪乾淨,只留下冰肌玉骨本身的瑩潤。她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套全新的、款式相近的雪白長裙,動作一絲不苟地穿上,繫好每一根衣帶,彷彿要透過這種方式,重新構築起那層被撕碎的、名為“劍仙子”的冰冷外殼。

  就在她準備將儲物袋收起時,指尖觸碰到一物,動作不由得一頓。

  她將其取出,攤在掌心。那是一條款式簡潔卻極為精緻的項鍊。鏈身是泛著寒光的秘銀,鍊墜則是一枚淚滴形狀、通體剔透冰藍的晶石,正散發著精純而溫和的寒氣,與她體內的九幽玄陰脈隱隱唿應。

  這是她與趙無憂身上成對的法器——冰心淚。憑藉它,縱然相隔萬里,她亦能模煳感應到他的生死安危。只是如今,葬魔淵那滔天的魔氣形成了天然的屏障,阻隔了大部分感應,只剩下極其微弱、時斷時續的一絲聯絡,證明著那個溫潤清俊的師弟,或許……還活著。

  她無比珍視這條項鍊,因此在決定踏入天龍皇朝這龍潭虎穴之前,便小心地將它收在了儲物袋最深處,生怕有所損毀。

  此刻,看著掌心這枚冰藍色的淚滴,孤月那冰封般的容顏上,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趙無憂可能正在葬魔淵受苦的景象,想到自己清白身軀被九皇子強行佔有、肆意玩弄的屈辱,更想到了昨夜……那最後時刻,自己是如何主動環住九皇子的脖頸,如何生澀卻又渴望地獻上朱唇,如何在他身下婉轉承歡、甚至最後主動索求的瘋狂一幕幕……

  巨大的內疚感如同冰錐,狠狠刺穿了她強裝的鎮定與冰冷。她勐地攥緊了手中的冰心淚,冰冷的鍊墜幾乎要嵌進她的掌心。她閉上眼,纖瘦的肩膀微微顫抖,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一遍又一遍地、帶著無盡痛楚地低語:

  “無憂……對不起……是師姐……對不起你……”

  她纖長如玉的指尖輕柔地撫過那枚冰藍色的淚滴晶石,彷彿在觸碰一個易碎的夢。腦海中閃過趙無憂溫潤的笑容,他專注佈陣時的側影,以及兩人在墨山道後山青石崖上寥寥數次、卻足以慰藉漫長清修的平淡交談。這些記憶碎片,如同寒夜中的星火,一點點驅散著她內心的陰霾與自我厭棄,讓那份屬於“劍仙子”的冰冷與堅韌,重新在眼底凝聚。

  彷彿感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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