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女婿】45-46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遮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開啟,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開啟

26-02-28

  李墨接過,指尖觸及請帖時,洛青顏的指腹似是無意地擦過他掌心。

  那觸感溫熱,酥癢一掠而過。

  「洛小姐盛情,李某卻之不恭。」李墨微笑。

  洛青顏臉頰飛紅,福了一禮,轉身離去時裙裾盪開漣漪,步步生蓮。

  ---

  回桂花衚衕的馬車上,李墨閉目養神。

  腦中系統介面悄然浮現:

  【催眠累積次數:308/308】

  【深度暗示可用:102次】

  不過數月,累積竟已至此。

  看來這京城,果真是塊「沃土」。

  他睜開眼,望向車窗外。

  夜色中的帝京,燈火璀璨如星河倒瀉,樓閣連綿似山海疊嶂。

  巍峨,繁華,深不可測。

  而此刻,北疆廣寧王府的高牆之外,一道靛藍色的身影正在夜色中疾馳狂奔
,宛如受傷的孤雁。身後飛簷之上,五道鬼魅般的身影緊追不捨,衣袂破風之聲
如毒蛇吐信。

  其中一人遙遙望著她遁去的方向,眼中神色複雜。許久,她輕嘆一聲,低語
消散在寒風裡:「命數如此……這女子,留不得了。」

  若是風四娘此刻能聽見,必會驚覺——這五人,赫然是廣寧王麾下令人聞風
喪膽的「天罡地煞」。地煞十二人,皆在化勁巔峰;天罡六位,更是已窺罡勁門
徑。而方才嘆息的女子,正是地煞中以一手「迷魂攝心術」聞名的唐採兒。

  風四娘牙關緊咬,肺葉火辣辣地疼。她只知道絕不能落入這些人手中——唐
採兒的催眠之術詭異莫測,她冒充丫鬟潛入王府不過三日,便被其識破。若非憑
著對危險的直覺提前遁走,此刻恐怕早已成了階下囚。

  她得逃出去。

  至少……得把廣寧王府的秘密帶出去,不能連累小墨。

  月色悽迷,寒夜正長。

  而千里之外的李墨尚且不知,一場席捲北疆的驚濤駭浪,已悄然撲至眼前。

  第四十六章 權謀漩渦

  擷芳殿宴後第三日,京中下起淅瀝冷雨。

  李墨受邀前往城西洛府梅園賞詩。園中紅梅經雨,更顯悽豔。洛青顏一襲月
白繡梅斗篷,執傘候在月洞門前,見李墨至,眼中笑意盈盈:「李公子果真守信
。」

  詩會設在暖閣。到場多是京中才女,尚書千金、侍郎之妹、幾位郡主……鶯
聲燕語,墨香氤氳。李墨坐在角落,聽她們吟詠梅花,偶爾應和幾句,卻敏銳地
察覺——這些貴女言談間,總不經意提起宮中近況。

  「聽說陛下上月又納了兩名江南秀女,」一位綠裙小姐掩唇低語,「如今宮
中美人已過三百,昨兒我姑母入宮請安,說陛下連早朝都遲了半個時辰……」

  「噓!慎言!」洛青顏忙止住她,眼風掃過李墨,見他垂眸品茶似未聽聞,
才鬆口氣,轉開話題,「說起江南,李公子,聽聞江寧冬日少雪,梅花可也開得
這般好?」

  李墨放下茶盞:「江寧梅多植於庭園,不如京中野梅傲雪。然有一處」臥雲
庵「,庵後山崖有數株老梅,據說已百年,花開時香飄十里,別有一番風骨。」

  話題被引開,暖閣內復又笑語盈盈。

  但方才那句「陛下連早朝都遲了」,卻如一根刺,扎進李墨耳中。

  詩會至申時方散。洛青顏送李墨至府門,欲言又止:「李公子……京中局勢
複雜,公子初來乍到,萬事……當心。」

  這話說得隱晦,李墨卻聽懂了。

  他拱手:「謝洛小姐提點。」

  ---

  馬車剛駛離洛府,曹德竟候在街角,見李墨車至,快步上前低語:「李爵爺
,長公主殿下有請,說……有要事相商。」

  「現在?」

  「是,殿下在宮中等候。」

  馬車調頭,朝宮中東門駛去。

  長公主的別院,門庭樸素,內裡卻別有洞天。穿過兩進院落,曹德引李墨至
一處臨水暖閣。趙玉寧已屏退左右,獨坐窗邊,面前炭爐煨著茶,水汽嫋嫋。

  她今日未著宮裝,只一身素青常服,長髮鬆鬆綰著,卸去釵環,倒顯出幾分
平日罕見的疲憊。

  「坐。」她抬眼看李墨,示意對座,「今日請你來,是有樁事……須讓你知
曉。」

  李墨落座,靜待下文。

  趙玉寧沉默片刻,執壺為他斟茶:「無邪那日跳河」逃走「後,我命人暗中
追查。三日前,找到他屍體,他已經自裁了。」

  她頓了頓,眼中寒光一閃:原來「他本是廣寧王麾下」天罡地煞「中地煞一
員,代號」千面「。三年前奉廣寧王之命,偽裝身份接近我,取得信任,只為竊
取一份名單。」

  「名單?」

  「嗯。」趙玉寧從袖中取出一卷薄絹,展開,「朝中與北疆暗中往來的官員
名錄——軍餉走私、情報傳遞、甚至……有人私通敵國。」

  絹上密密列著二十餘人名,官職從五品御史到二品大員皆有。李墨掃過,心
中微凜。

  「這份名單,半月前我已呈給皇兄。」趙玉寧收起絹帛,「皇兄震怒,卻未
立刻發作。一來牽扯太廣,二來……廣寧王在北疆經營二十年,手握十萬邊軍,
朝中黨羽遍佈。動他,須有萬全之策。」

  她望向窗外雨幕:「廣寧王已知名單洩露,這才命無邪動手——殺我滅口是
其一,更重要的是,他懷疑證據不止這一份。他怕我手中還有他勾結外敵、囤積
兵甲、意圖不軌的鐵證。」

  李墨沉吟:「殿下手中……可還有?」

  趙玉寧深深看他一眼:「有,但不能輕動。廣寧王此人謹慎,若逼得太急,
他恐會狗急跳牆。」她頓了頓,「還有一事——平安王,與廣寧王有來往。」

  李墨瞳孔微縮,回想平安王墨資料。

  平安王,皇帝第四子,年方十八,生母早逝,在宮中並不顯赫。宴席那日他
曾主動示好,如今想來,那份「合作」的邀約,怕也是別有用心。

  長公主說道:「平安王母族式微,在朝中無根基,近年卻頻頻往北疆派遣心
腹。」趙玉寧聲音壓低,「我懷疑,他已與廣寧王達成某種盟約。若廣寧王起事
,平安王或為內應。」

  暖閣內一時寂靜,唯聞炭火噼啪。

  李墨端起茶盞,茶湯已溫,入口微澀:「殿下告知李某這些……是要李某做
什麼?」

  趙玉寧注視他,目光復雜:「李墨,你非朝臣,本不該捲入此局。但那日龍
舟之上,你已救我一次;宴席賦詩,你又展露鋒芒——如今在平安王眼中,你怕
是已算我這一邊的人。」

  她苦笑:「今日告知你這些,是望你心中有數,早做防備。平安王若再邀你
,萬勿輕易應承。廣寧王麾下」天罡地煞「高手如雲,無邪只是地煞末流,若他
們真對你動手……」

  話未盡,意已明。

  李墨放下茶盞:「李某明白了。謝殿下坦誠。」

  趙玉寧頷首,似還想說什麼,卻終是未言,只道:「天色不早,你且回吧。
曹德會暗中安排人手護你周全——雖未必擋得住天罡地煞,總聊勝於無。」

  李墨起身告辭。

  走出暖閣時,雨勢漸大。他回頭望了一眼——窗內趙玉寧獨坐燈下,側影孤
清,與那日龍舟上雍容華貴的長公主判若兩人。

  權力之巔,步步殺機。

  ---

  翌日,平安王府的請帖果然送至桂花衚衕。

  鎏金帖上字跡張揚:「聞李公子才名,本王慕之,特設薄宴,望公子賞光。


  影雪接過請帖,眉頭緊蹙:「主子,宴無好宴。」

  「知道。」李墨接過帖子,「但不去,反顯得心虛。」

  他沉吟片刻:「今日你與影月隨我同去。若見勢不對……」他頓了頓,「見
機行事。」

  「是。」

  平安王府坐落城北,府邸恢弘,朱門高牆。李墨遞帖入內,管事引他穿過三
道儀門,至一處臨湖軒館。

  平安王趙玦已在軒中等候。

  他今日未著親王服制,只一身絳紫箭袖常服,腰束玉帶,髮束金冠,面如冠
玉,眉眼間卻帶著幾分陰鷙之氣。見李墨至,他起身笑道:「李公子果真來了!
本王還怕請不動你這」江寧奇才「呢!」

  「王爺相邀,李某豈敢不來。」李墨拱手。

  「坐!」趙玦揮手屏退左右,只留一名婦人侍立在側。

  那婦人約莫四十許,一身黛青裙衫,容貌尋常,唯有一雙眼亮得驚人,眼尾
細紋如毒蛇盤曲。她靜靜立在趙玦身後,目光落在李墨身上,似笑非笑。

  李墨心中警鈴微響——這婦人氣息內斂,卻給他一種極危險的感覺,彷彿被
毒蛇盯上。

  「這位是本王乳母,姓杜。」趙玦似隨意介紹,「自幼照料本王,如同生母
。」

  杜氏微微欠身,未發一言。

  宴席簡單,四菜一湯,卻都是珍饈。趙玦親自執壺為李墨斟酒:「這是北疆
進貢的」燒刀子「,烈得很,公子嚐嚐。」

  酒液入喉,如火線灼燒。

  三杯過後,趙玦放下酒盞,笑容漸斂:「李公子,本王今日請你來,實有一
事相商。」

  「王爺請講。」

  「聽聞公子在江寧的生意做得風生水起——布莊、織坊、玲瓏閣,還有那蜂
窩煤、火爐……日進斗金啊。」趙玦指尖輕叩桌面,「本王也不繞彎子。北疆近
年不太平,廣寧王叔練兵禦敵,耗費甚巨。朝廷撥的軍餉……總是不夠。」

  他抬眼,目光如刀:「本王想與公子合作。將江寧的生意,交予本王打理。
所得利潤,三七分賬——你三,本王七。如何?」

  圖窮匕見。

  李墨神色不變:「王爺說笑了。李某那些生意,不過是小打小鬧,哪入得了
王爺法眼。」

  「小打小鬧?」趙玦嗤笑,「李公子,明人不說暗話。你那些」新奇物事「
,莫說江寧,便是京城、北疆,也多少人盯著。本王今日找你,是給你面子——
若換了旁人,怕是直接吞了,一文錢也不給你留。」

  話音未落,杜氏緩步上前。

  李墨身後,影月影雪同時拔劍!

  卻只拔出一寸。

  「噹啷——」

  雙劍落地。

  兩女臉色驟白,身形搖晃,踉蹌扶住桌沿才未倒下。影雪咬牙:「主子……
是」軟筋散「……酒裡、空氣中都有……」

  李墨也覺四肢漸軟,他抬眼看問到,你究竟是誰?

  杜氏笑道:北疆地煞之首,毒夫人杜三娘。

  李墨強撐坐穩,「王爺好手段,宴無好宴,果然是鴻門宴。」

  趙玦撫掌大笑:「李公子聰明!可惜,聰明人往往活不長。」他笑容一收,
陰冷道,「今日這生意,你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若乖乖配合,留你一條命,
做個富貴閒人。若不識抬舉……」

  他未說完,杜氏已探手入袖。

  李墨深吸一口氣,精神控制開啟。

  平安王渾身一僵,眼神瞬間渙散。毒夫人臉色大變,剛要抬手,卻對上了李
墨的目光。

  那雙眼睛深邃如淵,彷彿能吞噬一切意識。

  毒夫人她修煉的毒能在一定程度上抵抗精神類控制。

  「有意思。」李墨輕笑,眼中幽光更盛。

  【深度暗示強化。消耗次數:10】

  磅礴的精神力如潮水般湧出。

  李墨走到主位坐下,看向仍跪在地上的影月影雪:「解藥。」

  毒夫人立刻從懷中取出白玉瓶,倒出兩粒丹丸奉上。影月影雪服下,片刻後
臉色漸緩,內力開始恢復。

  李墨看向趙元啟,命令到從今以後認我為主,現在說說吧「詳細的計劃。」

  趙玦渾身一震,眼神瞬間渙散,又迅速聚焦。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茫然的恭順


  「主……主子?」他喃喃,似不確定。

  「是我。」李墨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告訴我,你與廣寧王有
何圖謀?」

  趙玦呆坐片刻,忽而起身,竟朝著李墨單膝跪地

  影月影雪看得目瞪口呆。

  趙玦跪在地上,一五一十交代:

  「廣寧王叔定於明年秋起事。屆時北疆十萬邊軍分三路南下:一路佯攻山海
關,一路繞道草原直撲京城,還有一路……由我暗中開啟西門接應。」

  「朝中同黨名單在此。」他從懷中取出一卷絹帛,正是那日趙玉寧所示名單
的補充——多了七八個名字,皆是手握實權的武將、戶部糧官、甚至宮禁侍衛統
領。

  「軍費不足,廣寧王叔命我籌措。本王……不,屬下手中已有三十萬兩,還
差至少五十萬兩。故才打上主子江寧生意的主意……」

  李墨接過絹帛,掃過名單,心中寒意漸生。

  廣寧王謀劃之深、牽連之廣,遠超想象。若非今日機緣巧合收服趙玦,他日
叛軍驟起,京城怕是要血流成河。

  他沉思片刻,下令:「趙玦,你即刻修書一封給廣寧王,就說我已同意合作
,首批十萬兩白銀半月後送至北疆。信中語氣要自然,不可露破綻。」

  「是。」

  「杜三娘。」

  「屬下在。」

  「你繼續以乳母身份留在王府,監視趙玦一舉一動。若有異常,隨時報我。


  「遵命。」

  李墨又看向影月影雪。兩女仍渾身發軟,眼中卻滿是震撼。他溫聲道:「今
日之事,你二人須守口如瓶。對外只說……平安王邀我談生意,我已應允。」

  「奴婢明白。」

  一切安排妥當,李墨才覺後背已被冷汗浸溼。

  【催眠累積次數:308/310】

  【深度暗示可用:102次】

  一次深度暗示控制兩人。

  他起身,趙玦忙上前攙扶,姿態恭謹如僕。李墨擺手:「不必。你我之間,
在外人面前須如常——你是王爺,我是爵爺。」

  「是。」

  走出軒館時,雨已停,夕陽破雲而出,將王府琉璃瓦染成血色。

  李墨坐上馬車,閉目良久。

  影雪輕聲問:「主子,現在去哪?」

  「回桂花衚衕。」李墨睜開眼,「然後……設法遞訊息給長公主。有些事,
須早做準備了。」

  馬車轆轆駛離王府。

  車簾垂落前,李墨最後望了一眼那巍峨府邸。

  平安王已成傀儡,廣寧王一條臂膀已斷。

  但真正的風暴,還在明年秋。

  ---

  是夜,桂花衚衕書房。

  李墨提筆寫下一封密信,以火漆封好,交給影月:「設法送至長公主別院,
務必親手交到曹德手中。」

  「是。」

  影月離去後,李墨獨坐燈下,將趙玦交代的名單與自己手中那份對照。

  他執筆,在絹帛一角添上兩個名字。

  無邪。杜三娘。

  天罡地煞,已除其二。

  還有十四人。

  窗外夜色濃稠,遠處更鼓聲隱隱傳來。

  李墨吹熄燭火,沒入黑暗。

  京城這場權謀大戲,才剛拉開帷幕。

  而千里之外的北疆,廣寧王府地牢深處,風四娘被鐵鏈鎖在石壁上,渾身血
汙。她艱難抬頭,望著牢門方向,唇邊扯出一抹慘淡的笑。

  小墨……

  姐姐怕是要食言了。

  地牢外長廊,唐採兒靜靜立著,聽著牢內微弱喘息,眼中閃過一絲不忍,卻
終究轉身離去。

  風雪呼嘯,掩蓋了一切聲響。

  [ 本章完 ]
【1】【2】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成熟配音女演員與兒子的教練為了媽媽重生巨屌征服計劃燕雲長歌幸福的旁觀者一不小心就成為了,心儀女孩媽媽的玩物名為“家人”的獵物這麼騷包的火焰劍士,開個後宮怎麼了?山東男不會夢到內射江西女(少年尼特的煩惱)回鄉創業的後宮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