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城】(4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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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01


男女春情,極盡纏綿,她帶著丈夫在慾海中起伏沉淪。

而男人乖得像只被馴服了的野獸,只哭不鬧,哽咽著求她快些再快些。

他在橙橙手裡,被她包裹,由她掌控。

這個認知讓他感到無比滿足:“好愛你。”

戴有戒指的手掌撥玩男人的卵蛋,一路向上點到蘑菇頭處,她捏動著稍軟的龜頭肉團,時松時緊,掐得又痛又爽,耳邊盡是丈夫崩潰的呻吟。

對準那凹陷的小孔慢刮,他立刻瘋了般地顫慄起來。先搔後撓,他忍不住悲鳴一陣,嗚嗚哭得更大聲了。

許颯本性不愛這些花樣。她習慣在夜晚,在被窩,與伴侶瞧瞧安靜地、以最傳統的體位交合。

可倆人自從領了結婚證,還沒舉辦婚禮的時候,藺觀川就一個勁兒地拉她打擦邊,久而久之,自己倒也被迫練了點手藝出來。

“要死了,好舒服……”男人幾乎是翻著眼睛在說葷話,那兩隻攝人心魄的丹鳳眼淺淺闔起,只露一道細縫。

一想到在玩著自己的人是最愛的橙橙,他就像獲得了無數次靈魂高潮般舒適。精壯的腹肌上汗水與濃漿狂流,直落下方那處私密。

許颯任由他撲在自己胸前覓食,實在費解藺觀川床上床下這麼大的反差。

明明人前一副優雅溫和的精緻模樣,一見了自己就跟餓狗啃骨頭似地,不把她全身上下舔一遍決不罷休。

而且一改在外的強勢形象,就偏愛被她玩弄。但等下了床,又是強勢專橫的佔有慾爆滿。

這個男人啊……

虯結的青筋如蛇盤踞在陰莖,在極致的快感下猙獰暴露著扭動,連帶著整個男根都痙攣抽搐起來。

頂端的小孔一閉一合,想要把持自我以獲長久的快樂,卻又在滅頂爽感的摧殘下,被逼到了潰逃邊緣。

最後的瘋狂,收束於許颯的口唇。

她擼得累了,乾脆就在丈夫額頭一吻,果不其然就看他抽噎了會兒,然後抖著唇溢位了句怪異的喘息。

早有預料地把肉刃壓下,女人瞧著數不盡的滾燙陽精從小孔內爆發,大團大團的粘稠白灼噴在了床上,噗噗洩了許久。

射精結束,藺觀川渾身卸力地倒下,到底還是沒忘圈住最重要的橙橙,一如八爪魚般把老婆攬在懷裡。

“夠了嗎?”許颯摸了摸他全溼的頭髮。

當然不夠,怎麼可能夠。

他嗅了口熟悉的橙香,幾欲瘋魔,簡直是恨不得扒開許颯的衣褲,在最愛的女人身上入個千百萬次,再心甘情願精盡而亡。

但是不行。

因為許颯已經在推他,在自己胸膛摸了摸:“好啦好啦。”

於是他也只能“好了”。平復著心情先把妻子身上髒汙的衣服脫掉,又鑽到橙橙的懷裡,去尋她的唇瓣求吻。

下垂的口涎和丈夫的眼淚混到一起,在許颯未能注意的地方流下。

床上,男人照例是再三示愛,他說:“我愛你。”

“我最愛你,我只愛你。我以前、現在、未來都摯愛你。”

末了,藺觀川忽然問:“你愛我嗎?”

再多愛我一點,好不好?

請你用愛把我包裹,把我填滿,把這乾涸貧瘠的靈魂澆灌。

飼養我,寵著我,直至慣壞我。

再多愛我一點吧,橙橙。

我只心願誠服死於你的愛裡。

意猶未盡地摩挲妻子的肌膚,藺觀川如願以償聽到她的回覆:“我愛你,學長。”

儘管這聲音疲憊,哪怕這語氣沉重,男人一樣笑得開懷。

橙橙在就足夠了。

她是他的家,更是他的墳。



(四十四)不同(部分回憶)



開了葷的男人,是剎不住車的——時隔兩年,許颯再一次親身實踐,切實認識到了這句話。

當初倆人的初次親近,學長軟磨硬泡讓她為自己用腿夾出來,她無奈應了,由此踏上了一條不歸之路,根本管不住食髓知味的男人。

幾天前,她又可憐丈夫哭得太慘,沒忍住用手給他弄了兩次。結果導致對方天天纏著自己討甜頭吃,完全不顧什麼孝期本分,只會日夜抱著老婆求食。

這樣的情形,一直到了她這個月的生理期才有所好轉。

妻子體寒,常年痛經。每每她最脆弱的時間段,藺觀川都是不會走開,也不敢亂來的。

這段日子,他照例圍著橙橙打轉,裡裡外外地照顧。白薇的樂居不去了,妻子的歡也不求了,就好像一下清心寡慾變太監了似地。

但陳勝男知道,不是。

她手裡還攥著好幾張“宴會”請柬呢。

藺觀川怕髒,怕得病,總要讓對方做夠了檢查才敢玩,陳勝男近幾天忙的就是這些。她前前後後看了幾百份體檢單子,只除了一個人的沒看。

自家老闆的。

擔心臟嗎?擔心得病嗎?

可最髒的,不該是他自己嗎。

陳勝男就這麼一邊為他拉著皮條,一邊看他繞著許颯問寒問暖。瞧著他,用剛摸完體檢報告的手去摟妻子,溫言細語哄她喝藥。

中藥、食補、暖貼、熱水……還附贈他的貼身按摩服務,方方面面都細緻入微。

男人的手乾燥而熱,覆到女性小腹處傳遞著溫度。藺觀川是仔仔細細給妻子捂著,又虔誠地親吻她的脖頸和額頭,密密麻麻落下自己的印記。

他兩掌輕揉著許颯的小腹,反覆撫摸那道疤痕,連工作也暫時放下,只顧著陪伴老婆了。

等連著衝了一週的冷水澡,終於迎來橙橙經期結束的那天,他高興地噴了香水,用心打扮得花枝招展,悄咪咪偷渡到了老婆的工作室裡。

利用拆屋效應,男人如願以償地把許颯拐進了臥室,卻在情到濃時功虧一簣,直接被妻子叉了出去。

“髒不髒!”她瞪著兩隻圓圓的杏眼,急忙忙整理衣服,擦了手,背靠著門憤憤地罵:“那種地方你也碰?”

被關到門外的藺觀川不禁嘆氣,自己剛才沒忍住,有意無意往妻子後穴那兒蹭了蹭,哪成想她反應這麼大,“我錯了……可我那不是喜歡你才忍不住的嗎。”

“你別說了!”許颯迅速把門又加了兩道鎖,“你自己洗澡去,不弄了!”

男人原本還不甘地盯著緊閉的房門,聞言立刻就蔫兒了,先是敲門告了會兒饒,見她根本不給回應,這才遺憾離開。

過了許久,他又捏著一沓檔案湊上來,“橙橙。”

浴後的碎髮還滴著水,藺觀川沒戴眼鏡,低垂眼瞼,慢慢地喚她:“橙橙。”

男人叫了會兒門,分明聽到了裡面走路的動靜,卻不見這門有一點要開啟的意思,最後還是嘆著氣道:“我有事要和你說,你的正事。”

室內的走路聲靠近,門還是沒開。

“你之前說的那個……性交易組織,我查到了點東西。”他斟酌著引誘老婆的話術,“我想你用的到。”

“咔咔咔——”三道門鎖開啟,許颯拉門探頭,擰著眉毛接過檔案。

終於得償所願進了臥房,許颯專注地看著調查報告,藺觀川則專注地看著她。

身材高挑的女人坐在床邊,穿窗而過的光打到她臉上,連臉上的絨毛都變得明顯。

她這種認真的可愛模樣,男人再喜歡不過了,喜歡到就連手機鎖屏都是妻子工作的照片。

藺觀川手機鎖屏是釋出會上意氣風發、在事業領域大放異彩的她;手機桌面是溫柔嫵麗、情事之後蜷在男人懷裡的她。

兩個都是橙橙,兩個他都愛。

如果一定要問,他更愛哪一個呢?

男人之前堅定認為:後者。

可後來他才發現,自己愛許颯,就是這個人而已。就是這個,把他迷得神魂顛倒,七葷八素,讓自己一塌糊塗的人。

“這是全部嗎。”許颯翻完了檔案,盯著他又補充道:“這是你查到的全部嗎。”

藺觀川答得爽快:“不是。”

他讓自己的人手順著蘇荷這條線查,果然很快就查到了藺家莊園身上。證實了猜想,他就叫了停,沒再繼續往下追了。

那個組織是藺家的人的,雖然不清楚到底是哪位誰,但既然是自家人,他當然不會下手。

交給橙橙的那些東西,只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外圍人的訊息而已,核心人員的線索他全藏得乾乾淨淨,半點不露。

不過即使只是些最外圍的訊息,其中也包含了不少窩點的資訊,人證物證都全,他還特地找了個替罪羔羊。

一旦許颯去舉報,這些最下面的窩點就會被清剿,那些無辜的人會被救出來。可同時,打草驚蛇,那些更進一步的訊息,她再想找就難了。

那麼,你會怎麼選呢?

報警,救這些人,放棄連根拔除的機會。

不報警,或許可以救下所有人,但這些本可以救出的人就要忍受更久的災禍,或許還會丟掉性命。

“經營二十餘年的組織,領頭的怎麼可能是個普通人,不過是個頂罪的,他後面肯定還有保護傘。”許颯望向丈夫的眼睛,慢慢止了話,“剩下的,你不能告訴我了,是嗎。”

男人坐到妻子對面,“如果我說是,你會生氣嗎?”

她果斷地搖頭:“謝謝你。”

“為什麼不生氣?”藺觀川伸手,往空中摸了摸她已不存在的長髮。

“幫助別人不需要理由,不幫助別人同樣不需要理由,這是你的自由。”她這麼說著,拍開了丈夫的手,“你願意幫他們,我很高興。不幫全,作為你的配偶,我會有一些失望,不過也不算太多。”

“我的橙橙還是那麼善良。”他看著許颯甩開的手,有一瞬間的失落,復而抬手掐了掐妻子的臉頰。

“這不是善良。”許颯捏著檔案端坐,陽光為她渡上一層金邊,“這是人作為人,最基本的東西。”

不一樣啊。

藺觀川把頭埋到自家夫人頸窩,緩緩吸了一口橙香,不置可否。

她和她從來都不一樣。

“東西不全,你還要去舉報嗎?”

“去,為什麼不去。”她拍了拍肩上毛茸茸的腦袋,“你既然能把這些東西給我,就說明這些也不算太重要,就算舉報了,咱們也不會受什麼影響。”

女人邊這麼說,邊站起了身,去工作室裡翻箱倒櫃,摞了高高一層紙山,“你開車,我們現在就走。”

作為許記者和藺夫人,只要證據有了,她不愁沒路子把這些人繩之以法。

妻子在工作室內翻閱檔案,藺觀川就很沒形象地倚在了門檻,心臟跳得極快,眼角帶笑地瞧著她。

其實很長一段時間裡,他都盼著妻子變“壞”,期待她愛上珠寶珍奇,錢權名利。這樣他就有自信留住她了,因為這些他都有。

如此,他會感到安心。

可她偏偏沒有變“壞”。她還是和當年一樣,沒有被他所同化,但相應的,他所能留住她的,是自己偽裝出來的良善皮子。假的,全是假的。

如此,他感到恐懼。

我希望你變“壞”——如果你變“壞”,我一定會更愛你。

可為什麼你變“好”,我還是更愛你了呢?

藺觀川以一種近乎偏執的目光鎖住她,如此清晰地認識到:他在恐懼地愛著這個人。

真好。真壞。

“你幹嘛一直笑啊?”等上了車,許颯瞄著駕駛座上明顯過度亢奮的男人,瞪著眼睛問他。

“我開心啊。”男人的眼鏡反著光,激動得幾乎手抖,“我之前幫你的時候,你總不太樂意,這次你接受了,所以我開心。”

“這哪是一個事啊……幫別人和幫我,完全不一樣呀。”

女人無可奈何地扶額,不禁想起丈夫曾經的那些“光輝偉業”。

大學時,同學們為了作業還在採訪外賣員、小攤商販、大學老師。她卻在男朋友的疏通下,被各界大佬追著求訪。

原本只是一件小事,可當舍友調侃她是“爽文劇情”的那刻,許颯忽然開始覺得不對味起來。

尤其婚前,藺觀川總是孔雀開屏一般,試圖展現雄厚的財力以勾引女友。見她不收禮物,乾脆大手一揮,大幾個億就以她的名字拿去做慈善了。

雖說藺家一直在花錢投慈善事業,但“投”與“捐”畢竟不同,他整這麼一齣,許颯登時就被砸懵了。

倒是藺觀川,根本不覺得有什麼不合適,白天還獻媚似地對她邀賞:“滿不滿意,大慈善家?”

那時候的她覺得,還好。

男朋友不過一句玩笑而已。自己沒出錢,山區中的孩子們也得到了應有的幫助,似乎真的兩全其美。

可就在兩人婚禮裡的當天,真的有人叫她慈善家的那刻,許颯回過味來了。

新聞裡才能出現的政要與丈夫談笑風生,電影螢幕上隱退的影星上趕著與她合影,大學裡的恩師對她舉杯……各界人士相繼到場,他們說:“許颯,慈善家,記者。”

她突然生出一點恐懼。

某天,她歇在藺觀川在市中心的某個大平層。晚上關了燈一瞧,真是燈火繁盛,車流不息,紙醉金迷不夜城啊。

在落地窗前看著,看著,她不由得蹲下,深深吸了口氣,控制不住地胸悶。

人人都說,藺觀川寵愛他的夫人。

知道她愛幹好事,光是希望小學就以她的名字建了幾百個,表彰的牌子、證書從一開始的放在防塵櫃裡展示,到了後面實在擺不開,乾脆收塑膠瓶似地捆了,摞到雜物間裡。

新婚那段日子裡,許颯的全新人生活得光鮮而混沌。

她似乎是在享受人生,但更像在消耗自我,總有種漂浮的不實感,無法落地。

作為富太太的一員,她跟著其他夫人逛街旅遊做按摩,每天就是刷卡刷卡刷卡,穿上了一堆曾經根本買不起的衣服首飾,實在無聊了,就去自己投的某所希望小學溜了一圈。

學校得了她要來的訊息,全體停課歡迎,校領導為她鋪了紅毯,學生準備了許多的節目。

孩子們圍成一圈,抑揚頓挫為她表演詩朗誦。她坐在臺上,尷尬地笑,頭一回發現自己的名字可以被讀成這麼多道彎。

等散了會,許颯想找個小朋友聊一聊,可他們卻都遠遠地躲開,怕碰髒了她的衣服,賠不起。

好不容易抓到了個落單的,還沒等她開口,那個不到十歲的小孩就哆嗦著,一溜煙背下去:“許記者您好,非常感謝您的蒞臨指導。多虧了您,我們現在的學習環境都好多啦!以前……以前……”

她就這樣蹲著身體,和忘了詞的孩子大眼瞪小眼互相盯了會兒,而後扒開他揉著衣角的手,“謝謝你,小朋友。”

“好孩子,回教室去吧。”她摸了摸學生的肩,儘量笑得熱情,“好好學習,啊。”

等上上下下都看得差不多了,許颯又默默溜達到了另一家希望小學。

其實兩家距離不算太遠,但這所學校並不需要歡迎她,所以沒什麼裝扮,顯得過分樸素,對比差距相當明顯。

她這麼突擊造訪,老師們都嚇了一跳,紛紛把正在發放的東西往身後藏。

許颯往前一瞧,居然是整箱整箱的“營養奶”,她專為家庭困難、營養不良的孩子所訂購的“營養奶”。

可這袋裝的實際模樣,和原本在網上所看的玻璃瓶裝真是完全不同,再加上老師躲閃的眼神,許颯心下明瞭,也沒準備給誰留臉,當即就拿了手機搜尋起來。

配料表上豐富的原料,過久的保質期,低廉的價格,簡易的包裝……樁樁件件都說明了這“營養奶”的真實身份,根本就是哄人的“風味飲料”。

網上一塊錢不到的批發價,到了她這卻是報的十元有機奶。

多可恨。

許颯掃了圈茫然的孩子們,還有支支吾吾的老師,到底嘆了口氣:“不是你們的錯。”

上令,下行。

最下面的人,只是執行者,不是制定者,他們又何其無辜。

可要改,又該怎麼整頓。

但凡吸血蚊子除不盡,她再努力,也無非是上有政策,下有對策。

等回到家裡,她把這事和丈夫說了。藺觀川立刻順著她的杆兒爬,表示要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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