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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01
第1章 初遇
教室裡瀰漫著一股昏昏欲睡的氣息，講臺上那個頭髮稀疏的中年教授正對著PPT唸經似的講理。
窗外的陽光透過半拉的窗簾斜斜地照進來，在地面上投下一道道光斑，空氣中漂浮著細小的灰塵顆粒。
張於百無聊賴地用筆在草稿紙上畫著圈圈，眼角的餘光瞥見身旁的秦海又低著頭在手機上噼裡啪啦地打字，嘴角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傻笑。
“又和你那四年沒碰面的網戀女友聊天呢？”張於湊過去，壓低聲音問道，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
“嗯。”秦海頭也不抬地應了一聲，手指在螢幕上飛快地滑動著，發出輕微的觸屏聲。
張於撇了撇嘴，把身子往秦海那邊又靠了靠，胳膊肘撐在兩人中間的桌面上，“那你有沒有看過她的照片啊？”
這話讓秦海的手指頓了頓，他抬起頭來，眨了眨眼睛，“沒有啊。”
“我操，你可真是純愛啊。”張於忍不住笑出聲來，連忙又壓低了音量，“四年了連照片都沒看過？那她朋友圈呢？總髮過照片吧？”
“有。”秦海點點頭，“不過她照片都沒把臉拍進去。”
“怎麼了？”秦海看著張於那副八卦的表情，有些不解。
張於收起臉上的笑意，換上一副認真的神情，“我這不是怕你被騙了嘛，萬一到時候是個醜八怪，或者乾脆是個男的怎麼辦？你想想，四年都不讓你看臉，這不是有鬼嗎？”
秦海皺了皺眉，似乎被這話說得有些動搖。
“來，給我看看。”張於伸出手，“我幫你鑑定鑑定，看看是不是P的，或者照騙什麼的。我這方面經驗豐富。”
秦海猶豫了一下，手指在螢幕上劃了幾下，調出了微信朋友圈的介面，又遲疑了片刻，最終還是把手機遞了過去，“你別亂點啊。”
“放心放心。”張於接過手機，嘴上說著，眼睛已經迫不及待地盯向了螢幕。
照片映入眼簾的瞬間，張於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圈。
一雙裹在白色絲襪裡的腿。
白絲的質地看起來是那種帶著微微光澤的薄款，緊緊地貼合著腿部的每一寸肌膚，將腿部的線條勾勒得纖毫畢現。
從腳踝往上，小腿的弧度優美得像是用尺子量過一樣，恰到好處的肉感被那層薄薄的白色絲襪包裹著，隱約能看見底下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膚。
張於不自覺地嚥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的目光繼續往上移動，膝蓋的位置微微彎曲著，能看見膝蓋骨的輪廓在絲襪下若隱若現，再往上是大腿。
那大腿的線條簡直讓張於的呼吸都變得粗重了幾分，豐腴而不失緊緻，白絲在大腿根部的位置被撐得有些緊繃，隱約能看見一點點肉色從絲襪的縫隙裡透出來。
他腦子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個畫面——要是被這雙腿夾住，那該是什麼感覺？
那柔軟的、帶著絲襪滑膩觸感的大腿內側緊緊地貼在臉頰兩側，微微用力地收緊……
張於感覺自己的太陽穴突突地跳了兩下，連忙把這個念頭壓下去，手指往下一劃，切換到下一張照片。
這張照片拍的是上半身，但同樣沒有拍到臉，畫面截止到下巴的位置。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那一截白皙的鎖骨，線條清晰而優美，像是精心雕琢過的玉石，在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鎖骨的凹陷處似乎能盛下一汪水，讓人忍不住想用舌尖去舔舐那個小小的凹槽。
再往下看，張於的眼睛徹底直了。
那是一對被淺色吊帶衫勒出形狀的胸部，飽滿得像是兩顆熟透的蜜桃，在衣服的束縛下擠出了一道深深的溝壑。
那弧度，張於在心裡默默估算了一下，最少也得是個C罩杯，甚至可能更大。
吊帶衫的領口開得有些低，能看見胸口那一片白嫩的肌膚，以及若隱若現的乳溝。
張於感覺自己的嘴巴有點幹，舌頭不自覺地舔了舔嘴唇。
他又往下劃了一張。
這張是側身照。
那腰細得讓人難以置信，盈盈一握的感覺，腰窩的位置微微凹陷下去，形成兩個淺淺的小坑。
而從那纖細的腰肢往下，臀部的曲線卻陡然豐滿了起來，像是一個倒置的心形，圓潤而挺翹，被一條緊身的牛仔短褲包裹著，將臀部的形狀完美地勾勒了出來。
張於盯著那個臀部看了好幾秒，腦子裡又開始不受控制地胡思亂想——這要是趴在床上，翹起來……
他用力地眨了眨眼睛，試圖把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從腦子裡趕出去。
雖然所有的照片都沒有拍到臉，但張於的直覺告訴他，能擁有這樣身材的女人，臉蛋絕對不會差到哪裡去。
這種渾身上下都散發著誘惑氣息的身體，配上一張醜臉？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又把幾張照片來回翻看了兩遍，越看越覺得心裡癢癢的，像是有一隻小貓在撓。
這樣的女人，憑什麼便宜了秦海這個傻小子？四年了連面都沒見過，連臉都沒看過，就這麼幹聊著？暴殄天物，簡直是暴殄天物。
張於深吸一口氣，把手機遞還給秦海，臉上擠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這照片一看就是P的。”
“啊？”秦海接過手機，有些意外地看著他，“真的假的？”
“我跟你說，現在那些修圖軟體，把腿拉長、把腰P細、把胸P大，都是基本操作。”張於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你看這腿，這腰，這比例，正常人哪有這樣的？肯定是P過的。”
秦海低頭看了看手機螢幕，又抬頭看了看張於，臉上倒是沒什麼太大的波動，“沒事啊。”
“沒事？”張於挑了挑眉毛，“萬一是照騙呢？萬一見面發現跟照片完全不一樣呢？”
“沒事。”秦海把手機收回口袋裡，嘴角又浮現出那種傻乎乎的笑容，“我很喜歡和她聊天的感覺。”
張於看著秦海那副沉浸在戀愛中的傻樣，心裡忍不住罵了一句，純愛戰士，真他媽是個純愛戰士。
但他的腦海裡，那幾張照片的畫面卻怎麼也揮之不去。
那雙被白絲包裹的長腿，那對飽滿得快要溢位來的胸部，那纖細的腰肢，那圓潤挺翹的臀部……
張於把目光轉向講臺上還在唸經的教授，但眼神卻是渙散的，滿腦子都是剛才那些照片。
他突然很想知道，那個女人的臉，到底長什麼樣。
整堂課剩下的時間，張于都處於一種恍惚的狀態。
教授在講臺上說了什麼，他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眼睛雖然盯著黑板的方向，但瞳孔裡映出的卻不是那些密密麻麻的板書，而是剛才手機螢幕上的那幾張照片。
那雙被白絲包裹的長腿，在他腦海裡揮之不去。
他甚至能想象出那絲襪的觸感——滑膩的、帶著一點點彈性的、貼在溫熱肌膚上的那種質地。
要是用手掌從腳踝一路往上摸，經過小腿肚那微微隆起的弧度，再到膝蓋內側那片柔軟的凹陷，最後停留在大腿內側……
張於不自覺地嚥了口唾沫，感覺喉嚨有點發幹。
還有那對胸。
那飽滿的、被吊帶衫勒出形狀的胸部，擠出的那道深深的溝壑，像是在無聲地邀請著什麼。
他想象著用手去揉捏那團柔軟，感受它在掌心裡變換形狀，指尖陷進那彈嫩的肉裡……
褲襠裡隱隱有了反應，張於連忙調整了一下坐姿，把書包挪到腿上遮擋住。
媽的，太極品了。
他在心裡暗暗下了決定——今晚回宿舍，就想著她擼一發。
不，可能不止一發。
這種級別的身材，光是想想就讓人血脈僨張，真要是能親眼看到、親手摸到……
張於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把注意力從那些旖旎的畫面上移開。再這樣想下去，他怕自己會當場硬得走不了路。
好不容易熬到下課鈴響，張於幾乎是第一個站起來的。他收拾好東西，拍了拍還在收手機的秦海，“走，吃飯去。”
“哦，好。”秦海把手機揣進口袋，跟著站了起來。
兩人隨著人流走出教學樓，朝食堂的方向走去。正值午飯時間，校園裡到處都是三三兩兩結伴而行的學生，說說笑笑的聲音此起彼伏。
張於走在秦海旁邊，腦子裡還在想著那些照片。
他偏頭看了一眼秦海那張毫無心機的臉，心裡忍不住又罵了一句——這傻小子，豔福不淺啊，居然能網戀到這種級別的女人。
四年了，就幹聊著，連面都不見，連影片都不開，換成是他，早就想方設法把人約出來了。
不過話說回來，萬一那女的真是個照騙呢？萬一本人和照片差距很大呢？
張於這麼安慰著自己，心裡卻清楚，那種身材比例，就算臉長得一般，整體也差不到哪裡去。
兩人拐過教學樓的牆角，正要往食堂的方向走，張於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完全沒注意到前方有人。
“哎——”
一聲輕呼，緊接著是兩具身體撞在一起的悶響。
張於被撞得往後退了一步，下意識地伸手去扶，卻只摸到了一片空氣。
他眼前閃過一道白色的影子，然後就聽見＇啪嗒＇一聲——有什麼東西掉在了地上。
“抱歉抱歉！”張於條件反射地開口道歉“我沒注意看路，真是不好意思！”
他一邊說著，一邊彎下腰去撿地上的東西。是一部手機，螢幕朝上摔在地磚上，幸好看起來沒有摔壞。
張於伸手把手機撿起來，正要遞還給對方，餘光卻不經意間掃到了手機螢幕上的內容。
那是一個微信聊天介面。
聊天物件的頭像，是一隻卡通的小狗。
而那個頭像，張於再熟悉不過了——那是秦海的微信頭像。
張於的動作頓了不到半秒鐘，幾乎是瞬間就恢復了正常。
他不動聲色地把手機遞了過去，臉上依然掛著那副禮貌而歉疚的笑容，“給你，手機沒摔壞吧？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直到這時，他才抬起頭，真正看向了面前的人。
然後，他整個人都愣住了。
肌膚白皙得近乎透明，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五官精緻得像是畫出來的，眉毛彎彎的，像是遠山的黛色，眼睛大而明亮，瞳孔是深邃的黑色，像是兩汪清澈的潭水，裡面倒映著天光雲影。
鼻樑挺直而秀氣，嘴唇是淡淡的粉色，不施粉黛卻依然顯得嬌豔欲滴。
她扎著一個高高的馬尾的黑色頭髮，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那馬尾扎得很高，露出了她白皙修長的脖頸，以及那一截漂亮的鎖骨。
張於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動。
一件白色的襯衫，質地輕薄，領口解開了兩顆釦子，露出一小片白嫩的肌膚。
襯衫的下襬扎進了一條淺藍色的百褶裙裡，那裙子的長度剛好到膝蓋上方一點點，露出了一截白皙筆直的小腿。
雖然沒穿白絲，但張於一眼就認出來了——這雙腿的線條，和照片裡的一模一樣。
那種纖細而不失肉感的弧度，那種白皙得近乎發光的膚色，絕對不會認錯。
還有那胸部。
襯衫的布料雖然不算緊身，但依然能看出裡面那對飽滿的輪廓，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著。
那弧度，那大小，和照片裡的完全吻合。
是她。
就是她。
秦海那個網戀了四年的女朋友，居然就這麼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
張於感覺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然後開始劇烈地加速。
“沒事的，我自己也沒注意。”
她開口了，聲音輕柔婉轉，像是山間的清泉流過石頭，又像是風吹過竹林的沙沙聲。
那聲音裡帶著一種天然的溫和與親切，讓人聽了就忍不住想要親近。
她伸手接過手機，低頭看了一眼螢幕，確認沒有摔壞，然後抬起頭來，對張於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謝謝你幫我撿手機。”
那笑容像是春風拂面，又像是冬日暖陽，讓張於整個人都酥了半邊。
他的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秦海這個傻小子，運氣也太他媽好了吧？
這樣的女人，這樣絕美的臉蛋，這樣極品的身材，這樣溫柔的聲音……簡直是從頭到腳都挑不出一點毛病。要是能把她騙到手，那簡直是……
張於在心裡嘖嘖了兩聲，嘴上卻依然保持著禮貌的姿態，“是我不好，走路不看路，差點把你撞倒了。”他頓了頓，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這樣吧，我們正好要去食堂吃飯，要不要一起？我請客，就當是賠禮道歉了。”
她微微搖了搖頭，馬尾隨著動作輕輕晃動，“不用了，謝謝你的好意。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
“那……”張於還想說什麼，但她已經側身從他旁邊走過，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了。
張於站在原地，目光追隨著她的背影。
那背影纖細而挺拔，高馬尾在腦後一甩一甩的，百褶裙的裙襬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擺動，露出那雙白皙修長的腿。
他就這麼看著，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人群中，才回過神來。
“喂，回過神了。”秦海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幾分調侃，“走吧，看著也沒用。”
張於轉過頭，看見秦海正一臉無所謂地看著他。
“大不了你去追她唄。”秦海聳了聳肩，“吃飯去吧，我餓了。”
張於深吸一口氣，腦子裡飛速轉動著。
他剛才看到了那個微信聊天介面，看到了秦海的頭像。
也就是說，眼前這個絕美的女人，就是秦海網戀了四年的女朋友。
而秦海，顯然完全沒有認出她來。
也是，他們兩個一直都是打字聊天，從來沒有影片過，也沒有語音過。
秦海不知道她長什麼樣，她也不知道秦海長什麼樣。
兩個人就這麼擦肩而過，誰都沒有認出誰。
這簡直是……天賜良機。
張於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很快又恢復了正常的表情。他跟著秦海往食堂的方向走，嘴裡卻說道：“我決定了。”
“決定什麼？”秦海頭也不回地問。
“我要追她。”
秦海停下腳步，轉過身來，上下打量了張於一眼，“你認真的？”
“當然認真。”張於一臉正色地點頭。
秦海挑了挑眉毛，“她那麼漂亮，應該有男朋友了吧？就算沒有，追她的男生應該也很多吧？”
張於心裡冷笑了一聲——有男朋友？當然有，不就是你嗎？不過現在是，到時候就不一定了。
嘴上卻說：“那又怎樣？不試試怎麼知道。”
秦海看著他那副信誓旦旦的樣子，笑了笑，“行吧，你加油。”
兩人繼續往食堂走，張於突然開口問道：“對了，你知道她是誰嗎？”
“不知道啊，我又不認識她。”秦海搖搖頭，“不過我可以幫你查查。”
“怎麼查？”
“校園網啊。”秦海掏出手機，打開了學校的校園網APP，“只要是本校的學生，基本資訊都能查到。你等等啊……”
他一邊走一邊在手機上操作著，手指在螢幕上劃了幾下，“剛才那個方向是文學院那邊，她應該是文學院的……長頭髮，高馬尾，白襯衫，藍裙子……”
張於在旁邊看著，心裡有些緊張。
他不知道秦海查到資訊之後會不會認出來，畢竟那是他網戀了四年的女朋友，雖然沒見過面，但總該對一些基本資訊有印象吧？
“找到了。”秦海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誰？”張於湊過去看。
“沈若溪，文學院大二，語文系的。”秦海把手機螢幕轉向張於，“你看，就是她吧？”
螢幕上顯示的是一張證件照，雖然是那種呆板的證件照風格，但依然能看出那張臉的精緻與美麗。
“家裡好像挺有錢的，聽說是本市的，住的是校外的單人公寓。”秦海繼續說道，“而且……還沒有男朋友。”
張於心裡一動，“沒有男朋友？”
“嗯，據說所有表白的都被她拒絕了。”秦海收起手機，看著張於，“怎麼樣，是不是壓力山大？”
張於心裡暗暗冷笑——沒有男朋友？那你算什麼？不過也是，網戀嘛，又沒有公開，在別人眼裡她確實是單身。
而且，所有表白的都被拒絕了……那是因為她心裡有人，那個人就是秦海。但秦海不知道她是誰，她也不知道秦海是誰。
這簡直是……太有意思了。
張於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拍了拍秦海的肩膀，“看我的吧。”
秦海看著他那副自信滿滿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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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於百無聊賴地用筆在草稿紙上畫著圈圈，眼角的餘光瞥見身旁的秦海又低著頭在手機上噼裡啪啦地打字，嘴角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傻笑。
“又和你那四年沒碰面的網戀女友聊天呢？”張於湊過去，壓低聲音問道，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
“嗯。”秦海頭也不抬地應了一聲，手指在螢幕上飛快地滑動著，發出輕微的觸屏聲。
張於撇了撇嘴，把身子往秦海那邊又靠了靠，胳膊肘撐在兩人中間的桌面上，“那你有沒有看過她的照片啊？”
這話讓秦海的手指頓了頓，他抬起頭來，眨了眨眼睛，“沒有啊。”
“我操，你可真是純愛啊。”張於忍不住笑出聲來，連忙又壓低了音量，“四年了連照片都沒看過？那她朋友圈呢？總髮過照片吧？”
“有。”秦海點點頭，“不過她照片都沒把臉拍進去。”
“怎麼了？”秦海看著張於那副八卦的表情，有些不解。
張於收起臉上的笑意，換上一副認真的神情，“我這不是怕你被騙了嘛，萬一到時候是個醜八怪，或者乾脆是個男的怎麼辦？你想想，四年都不讓你看臉，這不是有鬼嗎？”
秦海皺了皺眉，似乎被這話說得有些動搖。
“來，給我看看。”張於伸出手，“我幫你鑑定鑑定，看看是不是P的，或者照騙什麼的。我這方面經驗豐富。”
秦海猶豫了一下，手指在螢幕上劃了幾下，調出了微信朋友圈的介面，又遲疑了片刻，最終還是把手機遞了過去，“你別亂點啊。”
“放心放心。”張於接過手機，嘴上說著，眼睛已經迫不及待地盯向了螢幕。
照片映入眼簾的瞬間，張於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圈。
一雙裹在白色絲襪裡的腿。
白絲的質地看起來是那種帶著微微光澤的薄款，緊緊地貼合著腿部的每一寸肌膚，將腿部的線條勾勒得纖毫畢現。
從腳踝往上，小腿的弧度優美得像是用尺子量過一樣，恰到好處的肉感被那層薄薄的白色絲襪包裹著，隱約能看見底下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膚。
張於不自覺地嚥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的目光繼續往上移動，膝蓋的位置微微彎曲著，能看見膝蓋骨的輪廓在絲襪下若隱若現，再往上是大腿。
那大腿的線條簡直讓張於的呼吸都變得粗重了幾分，豐腴而不失緊緻，白絲在大腿根部的位置被撐得有些緊繃，隱約能看見一點點肉色從絲襪的縫隙裡透出來。
他腦子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個畫面——要是被這雙腿夾住，那該是什麼感覺？
那柔軟的、帶著絲襪滑膩觸感的大腿內側緊緊地貼在臉頰兩側，微微用力地收緊……
張於感覺自己的太陽穴突突地跳了兩下，連忙把這個念頭壓下去，手指往下一劃，切換到下一張照片。
這張照片拍的是上半身，但同樣沒有拍到臉，畫面截止到下巴的位置。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那一截白皙的鎖骨，線條清晰而優美，像是精心雕琢過的玉石，在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鎖骨的凹陷處似乎能盛下一汪水，讓人忍不住想用舌尖去舔舐那個小小的凹槽。
再往下看，張於的眼睛徹底直了。
那是一對被淺色吊帶衫勒出形狀的胸部，飽滿得像是兩顆熟透的蜜桃，在衣服的束縛下擠出了一道深深的溝壑。
那弧度，張於在心裡默默估算了一下，最少也得是個C罩杯，甚至可能更大。
吊帶衫的領口開得有些低，能看見胸口那一片白嫩的肌膚，以及若隱若現的乳溝。
張於感覺自己的嘴巴有點幹，舌頭不自覺地舔了舔嘴唇。
他又往下劃了一張。
這張是側身照。
那腰細得讓人難以置信，盈盈一握的感覺，腰窩的位置微微凹陷下去，形成兩個淺淺的小坑。
而從那纖細的腰肢往下，臀部的曲線卻陡然豐滿了起來，像是一個倒置的心形，圓潤而挺翹，被一條緊身的牛仔短褲包裹著，將臀部的形狀完美地勾勒了出來。
張於盯著那個臀部看了好幾秒，腦子裡又開始不受控制地胡思亂想——這要是趴在床上，翹起來……
他用力地眨了眨眼睛，試圖把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從腦子裡趕出去。
雖然所有的照片都沒有拍到臉，但張於的直覺告訴他，能擁有這樣身材的女人，臉蛋絕對不會差到哪裡去。
這種渾身上下都散發著誘惑氣息的身體，配上一張醜臉？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又把幾張照片來回翻看了兩遍，越看越覺得心裡癢癢的，像是有一隻小貓在撓。
這樣的女人，憑什麼便宜了秦海這個傻小子？四年了連面都沒見過，連臉都沒看過，就這麼幹聊著？暴殄天物，簡直是暴殄天物。
張於深吸一口氣，把手機遞還給秦海，臉上擠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這照片一看就是P的。”
“啊？”秦海接過手機，有些意外地看著他，“真的假的？”
“我跟你說，現在那些修圖軟體，把腿拉長、把腰P細、把胸P大，都是基本操作。”張於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你看這腿，這腰，這比例，正常人哪有這樣的？肯定是P過的。”
秦海低頭看了看手機螢幕，又抬頭看了看張於，臉上倒是沒什麼太大的波動，“沒事啊。”
“沒事？”張於挑了挑眉毛，“萬一是照騙呢？萬一見面發現跟照片完全不一樣呢？”
“沒事。”秦海把手機收回口袋裡，嘴角又浮現出那種傻乎乎的笑容，“我很喜歡和她聊天的感覺。”
張於看著秦海那副沉浸在戀愛中的傻樣，心裡忍不住罵了一句，純愛戰士，真他媽是個純愛戰士。
但他的腦海裡，那幾張照片的畫面卻怎麼也揮之不去。
那雙被白絲包裹的長腿，那對飽滿得快要溢位來的胸部，那纖細的腰肢，那圓潤挺翹的臀部……
張於把目光轉向講臺上還在唸經的教授，但眼神卻是渙散的，滿腦子都是剛才那些照片。
他突然很想知道，那個女人的臉，到底長什麼樣。
整堂課剩下的時間，張于都處於一種恍惚的狀態。
教授在講臺上說了什麼，他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眼睛雖然盯著黑板的方向，但瞳孔裡映出的卻不是那些密密麻麻的板書，而是剛才手機螢幕上的那幾張照片。
那雙被白絲包裹的長腿，在他腦海裡揮之不去。
他甚至能想象出那絲襪的觸感——滑膩的、帶著一點點彈性的、貼在溫熱肌膚上的那種質地。
要是用手掌從腳踝一路往上摸，經過小腿肚那微微隆起的弧度，再到膝蓋內側那片柔軟的凹陷，最後停留在大腿內側……
張於不自覺地嚥了口唾沫，感覺喉嚨有點發幹。
還有那對胸。
那飽滿的、被吊帶衫勒出形狀的胸部，擠出的那道深深的溝壑，像是在無聲地邀請著什麼。
他想象著用手去揉捏那團柔軟，感受它在掌心裡變換形狀，指尖陷進那彈嫩的肉裡……
褲襠裡隱隱有了反應，張於連忙調整了一下坐姿，把書包挪到腿上遮擋住。
媽的，太極品了。
他在心裡暗暗下了決定——今晚回宿舍，就想著她擼一發。
不，可能不止一發。
這種級別的身材，光是想想就讓人血脈僨張，真要是能親眼看到、親手摸到……
張於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把注意力從那些旖旎的畫面上移開。再這樣想下去，他怕自己會當場硬得走不了路。
好不容易熬到下課鈴響，張於幾乎是第一個站起來的。他收拾好東西，拍了拍還在收手機的秦海，“走，吃飯去。”
“哦，好。”秦海把手機揣進口袋，跟著站了起來。
兩人隨著人流走出教學樓，朝食堂的方向走去。正值午飯時間，校園裡到處都是三三兩兩結伴而行的學生，說說笑笑的聲音此起彼伏。
張於走在秦海旁邊，腦子裡還在想著那些照片。
他偏頭看了一眼秦海那張毫無心機的臉，心裡忍不住又罵了一句——這傻小子，豔福不淺啊，居然能網戀到這種級別的女人。
四年了，就幹聊著，連面都不見，連影片都不開，換成是他，早就想方設法把人約出來了。
不過話說回來，萬一那女的真是個照騙呢？萬一本人和照片差距很大呢？
張於這麼安慰著自己，心裡卻清楚，那種身材比例，就算臉長得一般，整體也差不到哪裡去。
兩人拐過教學樓的牆角，正要往食堂的方向走，張於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完全沒注意到前方有人。
“哎——”
一聲輕呼，緊接著是兩具身體撞在一起的悶響。
張於被撞得往後退了一步，下意識地伸手去扶，卻只摸到了一片空氣。
他眼前閃過一道白色的影子，然後就聽見＇啪嗒＇一聲——有什麼東西掉在了地上。
“抱歉抱歉！”張於條件反射地開口道歉“我沒注意看路，真是不好意思！”
他一邊說著，一邊彎下腰去撿地上的東西。是一部手機，螢幕朝上摔在地磚上，幸好看起來沒有摔壞。
張於伸手把手機撿起來，正要遞還給對方，餘光卻不經意間掃到了手機螢幕上的內容。
那是一個微信聊天介面。
聊天物件的頭像，是一隻卡通的小狗。
而那個頭像，張於再熟悉不過了——那是秦海的微信頭像。
張於的動作頓了不到半秒鐘，幾乎是瞬間就恢復了正常。
他不動聲色地把手機遞了過去，臉上依然掛著那副禮貌而歉疚的笑容，“給你，手機沒摔壞吧？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直到這時，他才抬起頭，真正看向了面前的人。
然後，他整個人都愣住了。
肌膚白皙得近乎透明，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五官精緻得像是畫出來的，眉毛彎彎的，像是遠山的黛色，眼睛大而明亮，瞳孔是深邃的黑色，像是兩汪清澈的潭水，裡面倒映著天光雲影。
鼻樑挺直而秀氣，嘴唇是淡淡的粉色，不施粉黛卻依然顯得嬌豔欲滴。
她扎著一個高高的馬尾的黑色頭髮，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那馬尾扎得很高，露出了她白皙修長的脖頸，以及那一截漂亮的鎖骨。
張於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動。
一件白色的襯衫，質地輕薄，領口解開了兩顆釦子，露出一小片白嫩的肌膚。
襯衫的下襬扎進了一條淺藍色的百褶裙裡，那裙子的長度剛好到膝蓋上方一點點，露出了一截白皙筆直的小腿。
雖然沒穿白絲，但張於一眼就認出來了——這雙腿的線條，和照片裡的一模一樣。
那種纖細而不失肉感的弧度，那種白皙得近乎發光的膚色，絕對不會認錯。
還有那胸部。
襯衫的布料雖然不算緊身，但依然能看出裡面那對飽滿的輪廓，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著。
那弧度，那大小，和照片裡的完全吻合。
是她。
就是她。
秦海那個網戀了四年的女朋友，居然就這麼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
張於感覺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然後開始劇烈地加速。
“沒事的，我自己也沒注意。”
她開口了，聲音輕柔婉轉，像是山間的清泉流過石頭，又像是風吹過竹林的沙沙聲。
那聲音裡帶著一種天然的溫和與親切，讓人聽了就忍不住想要親近。
她伸手接過手機，低頭看了一眼螢幕，確認沒有摔壞，然後抬起頭來，對張於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謝謝你幫我撿手機。”
那笑容像是春風拂面，又像是冬日暖陽，讓張於整個人都酥了半邊。
他的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秦海這個傻小子，運氣也太他媽好了吧？
這樣的女人，這樣絕美的臉蛋，這樣極品的身材，這樣溫柔的聲音……簡直是從頭到腳都挑不出一點毛病。要是能把她騙到手，那簡直是……
張於在心裡嘖嘖了兩聲，嘴上卻依然保持著禮貌的姿態，“是我不好，走路不看路，差點把你撞倒了。”他頓了頓，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這樣吧，我們正好要去食堂吃飯，要不要一起？我請客，就當是賠禮道歉了。”
她微微搖了搖頭，馬尾隨著動作輕輕晃動，“不用了，謝謝你的好意。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
“那……”張於還想說什麼，但她已經側身從他旁邊走過，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了。
張於站在原地，目光追隨著她的背影。
那背影纖細而挺拔，高馬尾在腦後一甩一甩的，百褶裙的裙襬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擺動，露出那雙白皙修長的腿。
他就這麼看著，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人群中，才回過神來。
“喂，回過神了。”秦海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幾分調侃，“走吧，看著也沒用。”
張於轉過頭，看見秦海正一臉無所謂地看著他。
“大不了你去追她唄。”秦海聳了聳肩，“吃飯去吧，我餓了。”
張於深吸一口氣，腦子裡飛速轉動著。
他剛才看到了那個微信聊天介面，看到了秦海的頭像。
也就是說，眼前這個絕美的女人，就是秦海網戀了四年的女朋友。
而秦海，顯然完全沒有認出她來。
也是，他們兩個一直都是打字聊天，從來沒有影片過，也沒有語音過。
秦海不知道她長什麼樣，她也不知道秦海長什麼樣。
兩個人就這麼擦肩而過，誰都沒有認出誰。
這簡直是……天賜良機。
張於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很快又恢復了正常的表情。他跟著秦海往食堂的方向走，嘴裡卻說道：“我決定了。”
“決定什麼？”秦海頭也不回地問。
“我要追她。”
秦海停下腳步，轉過身來，上下打量了張於一眼，“你認真的？”
“當然認真。”張於一臉正色地點頭。
秦海挑了挑眉毛，“她那麼漂亮，應該有男朋友了吧？就算沒有，追她的男生應該也很多吧？”
張於心裡冷笑了一聲——有男朋友？當然有，不就是你嗎？不過現在是，到時候就不一定了。
嘴上卻說：“那又怎樣？不試試怎麼知道。”
秦海看著他那副信誓旦旦的樣子，笑了笑，“行吧，你加油。”
兩人繼續往食堂走，張於突然開口問道：“對了，你知道她是誰嗎？”
“不知道啊，我又不認識她。”秦海搖搖頭，“不過我可以幫你查查。”
“怎麼查？”
“校園網啊。”秦海掏出手機，打開了學校的校園網APP，“只要是本校的學生，基本資訊都能查到。你等等啊……”
他一邊走一邊在手機上操作著，手指在螢幕上劃了幾下，“剛才那個方向是文學院那邊，她應該是文學院的……長頭髮，高馬尾，白襯衫，藍裙子……”
張於在旁邊看著，心裡有些緊張。
他不知道秦海查到資訊之後會不會認出來，畢竟那是他網戀了四年的女朋友，雖然沒見過面，但總該對一些基本資訊有印象吧？
“找到了。”秦海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誰？”張於湊過去看。
“沈若溪，文學院大二，語文系的。”秦海把手機螢幕轉向張於，“你看，就是她吧？”
螢幕上顯示的是一張證件照，雖然是那種呆板的證件照風格，但依然能看出那張臉的精緻與美麗。
“家裡好像挺有錢的，聽說是本市的，住的是校外的單人公寓。”秦海繼續說道，“而且……還沒有男朋友。”
張於心裡一動，“沒有男朋友？”
“嗯，據說所有表白的都被她拒絕了。”秦海收起手機，看著張於，“怎麼樣，是不是壓力山大？”
張於心裡暗暗冷笑——沒有男朋友？那你算什麼？不過也是，網戀嘛，又沒有公開，在別人眼裡她確實是單身。
而且，所有表白的都被拒絕了……那是因為她心裡有人，那個人就是秦海。但秦海不知道她是誰，她也不知道秦海是誰。
這簡直是……太有意思了。
張於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拍了拍秦海的肩膀，“看我的吧。”
秦海看著他那副自信滿滿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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