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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02
關掉手機後，車裡立刻又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只有空調出風口還在發出微
弱的呼呼聲。我靠在椅背上，看著擋風玻璃外母親白色帕拉梅拉遠去的背影，順
手又從儲物盒裡摸出那包中華，抽起了第二根菸。
這一次點燃，我有了心理準備，所以吸得沒有剛才那麼猛。隨著淡淡的菸草
味在狹小的車廂裡瀰漫開來，尼古丁的刺激讓我的大腦出現了一絲短暫的空白和
眩暈，不過也恰好壓制住了胸口那陣陣翻湧起來的噁心感。
我就這麼坐在車裡，一言不發地抽完了一整根菸，直到看著最後一點火星熄
滅，這才慢悠悠地重新發動了車子，朝著市政府大樓的方向開去。
等我把車停進單位地庫，再慢吞吞地踏進辦公室的時候，牆上的掛鐘已經指
向了下午五點一刻。離正常下班時間只剩不到半個小時了。
我剛一進門，就迎面撞上了正拿著保溫杯準備去接水的辦公室主任。我心裡
本能地緊張了一下，畢竟，一個剛借調到秘書處沒幾天的新人，不僅無故曠工大
半天，還敢直接掛領導的電話，即便是在我之前的單位也算得上一個不小的錯誤。
我甚至已經在腦子裡飛快地編排起了一個「家裡突發急事」的蹩腳藉口，準備用
來搪塞他。
然而，讓我大跌眼鏡的是，主任看到我進來，不僅沒有我想象中的雷霆大怒，
甚至連一點反應都沒有，像是沒有看見我一樣，輕飄飄的和我插肩而過。
我坐回自己的工位上，看著電腦螢幕，心裡覺得有些匪夷所思。不過我也很
快就想通了癥結所在。我為什麼要把自己搞得這麼謹小慎微、唯唯諾諾呢？我跟
辦公室裡那些沒日沒夜加班、戰戰兢兢看領導臉色的普通科員根本就不一樣。我
被調到這裡來，可是我爸找了市委組織部常務副部長開了金口的。辦公室主任是
在官場裡混跡久了的老油條，是不會為了我半天沒來上班這種小事，去得罪我這
個關係戶的。
想通了這一層，我原本還因為剛剛的事而有些壓抑的心，突然畸形地膨脹了
起來。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底氣瞬間充斥了全身。五點半一到，下班的鈴聲還沒響
完，我就直接關了電腦螢幕。在周圍幾個同事驚訝的目光中，我連平時裝模作樣
的加班都懶得演了，直接拎起公文包，第一個走出了辦公室的大門。
就這樣我帶著這種自以為是的硬氣，我一路開車回到了錦繡花園。
推開家門，屋子裡亮著燈。真真應該是今天下午小學那邊沒什麼課，回來得
比我早。可廚房裡冷鍋冷灶的，一點做飯的動靜都沒有。她正穿著一套居家服，
雙腿蜷縮在沙發上看電視，手裡還拿著手機在不停地劃拉著什麼，聽到我進門的
聲音可是連頭都沒抬一下。
如果要是在平時，我肯定會噓寒問暖地問她晚上想吃什麼，然後屁顛屁顛地
去廚房忙活。但今天，我的心情也不太好也就沒像往常一樣慣著她。我換了拖鞋，
把公文包往櫃子上一扔，直接朝著沙發走了過去。
「今天沒做飯啊？」我隨口問了一句，一屁股就想挨著她身邊坐下。可我的
屁股還沒完全捱到沙發墊，真真就像是觸了電一樣，原本盯著手機的臉猛地抬了
起來。
她本來就沒什麼表情的臉上瞬間又結上了一層寒霜。還沒等我靠近，她直接
「啪」的一聲收起手機，迅速從長條沙發上彈了起來，幾步就跨到了客廳另一側
的單人沙發上坐下。
「你怎麼了？」我愣在半空，被她這莫名其妙的舉動搞得有些火大。我皺著
眉頭，起身追著她走了過去，想伸手去拉她的胳膊。
「你身上到底是什麼味兒？！」她捂著口鼻，猛地一揮手，推開了我伸過去
的手臂。
「你什麼時候學會抽菸了？一身的劣質煙臭味，噁心死了！你離我遠點！」。
只見真真死死地捏住了自己的鼻子，眉頭緊緊地擰成了一個疙瘩，眼神里流露出
一種毫不掩飾的嫌棄。
我低頭聞了聞自己的袖子，這才意識到自己身上的煙味還沒有完全散去。在
那狹小的車廂裡連抽了兩根菸，味道早就滲進衣服纖維裡了。
想起真真確實提過自己不愛問煙味，我心裡多少也有些理虧。於是我深呼吸
了一口氣，把原本到嘴邊的火氣壓了下去，轉身準備去廚房：「行行行，我的錯，
我去廚房做點好吃的補償你一下……」
「啪！」
我的話還沒說完，後背就猛地捱了一下衝擊。我回頭一看，原來是真真抄起
沙發上的一個抱枕，直接用力砸在了我的背上。抱枕掉在地上，滾了兩圈。
「誰要吃你做的面！你別把廚房也弄得一股煙臭味！」真真站在單人沙發旁
指著我，語氣裡帶著不容反駁的命令，「你馬上給我把這身衣服脫了扔洗衣機裡，
然後去浴室洗澡！洗不乾淨那股味兒你今晚就別上床！」
看著掉在地上的抱枕，又看了看真真那副咄咄逼人的嘴臉，我剛剛壓下去的
那點火氣，此刻又「騰」地一下就竄到了頭頂。
其實若是放在平時的我，可能也就厚著臉皮賠個笑臉，灰溜溜地撿起抱枕去
洗澡了。可今天的我剛剛經歷了母親那檔子事，心裡本就憋著一團無名邪火；再
加上又在單位裡，真真切切地體會了一把「破罐子破摔」不用看任何人臉色的爽
感。現在卻是怎麼樣都咽不下這口氣了。
我沒有像往常那樣彎腰去撿抱枕，而是冷著臉站在原地，直勾勾地盯著她：
「我就是抽了根菸怎麼了？至於你發這麼大火嗎？」
真真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我會頂嘴，聲音瞬間又拔高了八度：「你怎麼了？
你明知道我最討厭煙味，你還帶著一身臭味回來燻我，你還有理了是吧？！」
「我怎麼就沒理了？」我徹底不再遷就她，壓抑了一天的情緒藉著這個口子
傾瀉而出，「我一個大男人，平時不用應酬嗎？不用交際嗎？別說我今天只是抽
了一根菸，就算是以後天天抽菸喝酒，那也是正常的。」
「而且我平時即不抽菸又不喝酒，能夠每天按時回家，還對你那麼好，在現
在的男人裡已經算是百裡挑一了。你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
我這一連串強硬的反擊，像機關槍一樣砸了過去。可能是因為我平時一貫對
她太過包容退讓，真真顯然被我今天突然爆發的強硬態度給震住了，眼神里閃過
一絲慌亂和不適應。
但她骨子裡那種驕傲的性格，怎麼可能在我面前服軟？即便她心裡可能也覺
得自己剛才扔抱枕的舉動有些過分，但為了維護自己的面子，她還是強撐著和我
對吵起來。
「你少拿工作當藉口！陳浩，你長本事了是吧？現在學會跟我大呼小叫了！」
我們倆此刻針鋒相對，聲音一個比一個大。真真見在道理上和氣勢上都壓不
過我，又眼看著平時百試百靈的威脅也失效了，立刻使出了女人一哭二鬧三上吊
的看家本領。
她的眼眶迅速泛紅，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咬牙切齒地看著我：「行，陳浩，
你覺得我無理取鬧是吧？好，我走！」
說完，她猛地轉過身，從玄關的衣帽架上胡亂扯下自己的包包，連鞋都沒換，
直接穿著那雙毛絨拖鞋，「砰」的一聲，用力摔上了大門。
巨大的關門聲在樓道里震盪，房間裡瞬間安靜了下來。
看著空蕩蕩的玄關，我胸口劇烈起伏著。如果要是以前，我肯定已經慌了神，
肯定是要緊追出去拉住她低聲下氣地道歉。但此刻，我在氣頭上，滿腦子都是她
剛才那副嫌棄至極的表情。
「愛去哪去哪，慣的你毛病。」我咬著牙冷哼了一聲，看都沒看大門一眼，
直接一屁股重重地坐進了沙發裡，任由她摔門離去。
隨著大門「砰」的一聲關上，屋子裡徹底安靜了下來。我現在懶得操心沒換
衣服和鞋的真真究竟會去哪裡，只感到了一種久違的、難得的輕鬆與快活。沒有
了另外一個人的挑剔和冷臉，連空氣裡彷彿都透著自由的味道。我索性站起身，
自顧自地晃悠著下了樓，在小區門口的熟食店隨便切了點滷肉和鴨脖，又去便利
店拎了幾罐冰鎮啤酒。
回到家，我就這麼一個人大喇喇地靠在沙發上，一口滷菜一口啤酒地吃喝了
起來。酒精混合著這一整天積壓的疲憊、震驚和負面情緒，很快就讓我產生了強
烈的睏意。沙發都沒來得及收拾，我就直接倒在沙發，早早地便沉沉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刺眼的陽光晃醒的。拿過手機一看，已經是上午九點多
了。昨晚的幾瓶啤酒下肚不僅讓我睡了個難得的好覺，也讓我完美地錯過了單位
的打卡上班時間。
不過，我現在對於上班遲到這種小事已經徹底沒有了以前那種惶恐不安。反
倒是慢悠悠地起床、洗漱，然後這才不緊不慢地開車去了單位。
到了辦公室，和我預料的一樣。主任對我的所作所為，依舊沒有發表任何意
見，不僅沒有提我遲到的茬，甚至連一份像樣的材料或者跑腿的任務都沒有安排
給我。
我就這麼安安穩穩地坐在自己的工位上，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晃動著滑鼠裝
作盯著電腦螢幕，一邊低頭百無聊賴地刷著手機。
只是，人一旦閒下來，腦子就開始不受控制地胡思亂想。
按理說，我現在的腦子裡應該思考的是真真離家出走後到底去了哪兒，可詭
異的是，在這極其無聊的上午，我腦海裡第一個浮現出來的，竟然是瑩姐的身影。
自從前一段時間「那件事」發生之後，瑩姐就像是從我的生活裡徹底消失了
一樣，再也沒有主動找過我。不止是沒有一條微信，沒有一個電話，就連朋友圈
都安靜得可怕。如果不是腦海裡的記憶太過清晰刻骨，我甚至會覺得那天發生的
一切都只是一場荒誕的夢境，彷彿從來都沒有在現實中發生過。
然而越是這種悄無聲息的安靜，越是讓我此刻覺得心裡像是長了草一樣，貓
爪子撓似的有些心癢癢的。
我鬼使神差地解鎖了手機螢幕，點開了微信，在通訊錄裡往下拉了好久，找
到了瑩姐的頭像，隨後不受控制地點開了我們倆的聊天框。
螢幕上的對話內容，依舊死死地停留在瑩姐喊我下樓的那天 .
看著螢幕上那句簡短的文字，那天驚心動魄的畫面和隱秘的刺激，瞬間就像
潮水一樣又重新湧入我的腦海。那種感覺實在是太奇妙了，當時或許還有些緊張
和慌亂，可現在回想起來，那天的經歷卻讓我生出了一種強烈的、意猶未盡的感
覺。就好像剛嚐到了一點禁果的甜頭，卻又戛然而止。
我盯著那個靜止的聊天介面看了很久，手指幾次懸在鍵盤上想要發點什麼，
卻又不知道該用什麼藉口開口。隨著手機螢幕的光芒因為長時間未操作而逐漸暗
淡下去，一種巨大的空虛和悵然若失的感覺，緩緩地裹挾了我的全身。
但在長舒了一口氣之後，我還是按下了手機的返回鍵，退出了和瑩姐的微信
聊天介面。理智告訴我，和瑩姐接觸太多並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手指在螢幕上無意識地划動了幾下，隨後我就熟練地打開了隱藏在資料夾最
深處的那個私密瀏覽器，輕車熟路地登上了那個我已經有一段時間沒上的色情論
壇。
網頁加載出來的瞬間，那些充斥著露骨詞彙和肉色封面的版塊直衝眼球。不
過我並沒有急著去逛那些熱門分割槽，而是直接點進了我的關注列表，第一件事就
是去檢視那個ＩＤ叫「三石」的使用者有沒有發新帖。
頁面重新整理後，結果卻讓我有些意外。距離張磊上次更新內容，已經過去快一
個月了，這個賬號的主頁死氣沉沉的，再也沒有發表過任何新的帖子。
我順手點開了他最後一條釋出的帖子，下面的評論區倒是異常熱鬧，蓋了足
足上百樓。除了一些膜拜「大神」的常規吹捧，更多的是那些慾求不滿的好事者
在瘋狂催更。
「石頭哥怎麼失蹤了？快一個月沒交糧了啊！」
「這哥們該不會是常在河邊走，哪天玩脫了被女方老公逮住，或者被網警給
抓了吧？」
「求大神出山，想看那種極品少婦系列的……」
看著這些五花八門的猜測和留言，我靠在辦公椅上，心底湧過一絲幸災樂禍。
因為只有我知道，這些嗷嗷待哺的看客眼中那個攻無不克、如同打樁機一般的
「大神」，其實在現實裡剛剛吃了一個天大的癟。
看來瑩姐對張磊的打擊還真不是一般的大。估計這段時間是徹底偃旗息鼓，
連出去獵豔拍影片的心情都沒有了。也正是因為張磊的賬號沒有新東西可以看，
我百無聊賴之下，只能退回到論壇的主頁面，漫無目的地在這裡看看，那裡刷刷。
手指不斷在手機螢幕上滑動，我的目光掃過一個個極具煽動性的標題和奪人
眼球的動圖。在這個沒有道德約束的法外之地，人性的陰暗面被無限放大。我仔
細翻看了大半個小時，最後在心裡做了一個極其荒謬卻又無比真實的總結：這個
偌大的論壇，每天成千上萬的帖子，撕開那些花裡胡哨的包裝，本質上其實只在
幹兩件事。
要麼，是想方設法去操別人的老婆；要麼，就是把自己明媒正娶的老婆洗幹
淨了，送給別人去操。
前者是掠奪的生理快感，後者是則享受被掠奪的心理刺激。
然而，無論怎麼說，去操別人老婆的掠奪感，和眼睜睜看著自己老婆被別人
操的背德感，所帶來的刺激程度，都確實遠遠超出了正常倫理範疇內的一般性愛
過程。
我的大腦雖然還保留著一絲道德上的矜持，但身體的生理反應卻是最誠實的。
隨著螢幕上那些毫無遮掩的肉體碰撞和極具視覺衝擊力的畫面不斷閃爍，我很快
就感覺到一股隱秘的燥熱開始在小腹處升騰。
其實在此之前，我對論壇裡那些千篇一律的實戰影片已經有些審美疲勞了。
但今天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昨天連續經歷了母親和真真的雙重打擊，我的心理閾值
似乎發生了一些微妙的偏移。
在漫無目的地刷了幾十個帖子後，我的手機螢幕最終地停留在了兩個關於
「口交」的主題帖上，並且怎麼也移不開眼睛了。這兩個影片雖然由不同使用者上
傳，但核心場景如出一轍——都是第一人稱俯拍視角，男人雙腿大開地坐在沙發
或床沿，胯下跪著一個女人，正賣力地埋頭侍奉。
第一個影片裡，畫面中，一個男人的大腿隨意地敞開著，而在他的胯下，正
跪著一個女人。在昏暗曖昧的燈光下，依舊可以清楚地看到那個女人化著極其精
致的全妝，假睫毛又密又翹，日拋美瞳讓瞳孔看起來更大更無辜，腮紅和高光依
然立體，嘴唇則是最搶眼的酒紅色口紅。
可現在，她就像一條最卑微的母狗，雖然畫著最精緻的妝容，但卻在別的野
男人的胯下極其賣力地吞吐著，男人雞巴硬邦邦地直挺在她嘴邊，她張開塗滿口
紅的嘴唇，先是舔了舔龜頭上的馬眼，舌尖捲起一絲黏稠的前列腺液，吧唧吧唧
地吮吸。耳垂上那對圓潤的珍珠耳環也隨著她起起伏伏的動作前後晃動著，奶子
同時在低胸裙裡晃盪，每一次頭部前推，胸部就往前擠壓一下，乳暈的邊緣從領
口隱約露出來。男人順手抓住她後腦的頭髮，粗暴地往下按，而她只是從喉嚨深
處發出低低的嗚咽，但卻沒有絲毫反抗。
精緻的下巴，還有絕美的鎖骨，與含在嘴裡那根粗長黝黑的大雞巴形成強烈
的反差。隨著男主大雞巴有節奏地在女的嘴裡進進出出，我能清楚看到女人兩側
臉頰都在有規律地凹陷，沒堅持多久就好像也到了極限，口水不斷流出來，把雞
巴顯得油光鋥亮。接著口水就順著嘴角拉出細長的銀絲，順著下巴滴到胸部上，
溼了那片皮膚，讓奶頭在布料下隱隱挺立。而男人雞巴表面已經亮晶晶地沾滿她
的唾液和口紅印。
第二個影片的女人妝更誇張，粉色的頭髮配上時髦的貓眼妝和閃片眼影，唇
釉是帶珠光的裸玫色，塗得飽滿油亮。她頭髮是大波浪卷，耳邊還掛著細長的流
蘇耳環。
但此刻她正跪在床上，雙手抱住男人大腿，嘴巴張開含住雞巴頂端，先用舌
頭繞著龜頭轉圈，舔得啵啵作響，唇釉的珠光蹭到莖身上，閃著淫靡的光。可視
頻裡男主對此彷彿還是不夠滿足，薅著女主的大波浪就把她拽到了床邊，腦袋懸
空。男的則是紮了一個馬步，又是調整了一下蹲姿和角度，用手固定住胯下別人
老婆的腦袋，把這副精緻的臉蛋懟進自己的胯下。
隨後就挺起大雞巴從斜上方往下衝擊，粗暴地貫穿了女人的喉嚨，一插到底！
把精緻的小嘴當成飛機杯暴力打樁！砰砰砰砰砰砰啪啪！每一下都是整根拔出整
根插入！毫不留情！
「唔唔唔……咕嘰咕嘰咕嘰！！
才幾個呼吸的時間，影片裡的女主就已經被操到了滿臉口水，雙腿亂蹬。可
惜這些微弱的反抗並不能阻止自己變成一個滿臉口水的雞巴套子，口紅，眼影都
花了一片。
我反覆在這兩個影片間來回切，手指幾乎沒離開螢幕。平時看這種內容頂多
硬起來就完事，可今天那種氣血澎湃的感覺格外強烈。
兩個影片的女主本來算不得多麼漂亮，可是化妝的加持確實是強大的，外加
上這種強烈的反差感。看著她們精心勾勒的眼妝因為生理性的淚水而糊成一團，
昂貴的口紅變成潤滑男根的劣質塗料，那副原本應該高高在上的漂亮臉蛋，被男
人像使用廉價飛機杯一樣按在胯下肆意抽插、弄得滿臉狼藉……這種精心打扮的
美好最終被粗魯的破壞掉的場景讓我格外的受用。
就在這種極度亢奮的狀態下，我原本死死盯著螢幕的眼睛漸漸失去焦距。伴
隨著影片裡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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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又從儲物盒裡摸出那包中華，抽起了第二根菸。
這一次點燃，我有了心理準備，所以吸得沒有剛才那麼猛。隨著淡淡的菸草
味在狹小的車廂裡瀰漫開來，尼古丁的刺激讓我的大腦出現了一絲短暫的空白和
眩暈，不過也恰好壓制住了胸口那陣陣翻湧起來的噁心感。
我就這麼坐在車裡，一言不發地抽完了一整根菸，直到看著最後一點火星熄
滅，這才慢悠悠地重新發動了車子，朝著市政府大樓的方向開去。
等我把車停進單位地庫，再慢吞吞地踏進辦公室的時候，牆上的掛鐘已經指
向了下午五點一刻。離正常下班時間只剩不到半個小時了。
我剛一進門，就迎面撞上了正拿著保溫杯準備去接水的辦公室主任。我心裡
本能地緊張了一下，畢竟，一個剛借調到秘書處沒幾天的新人，不僅無故曠工大
半天，還敢直接掛領導的電話，即便是在我之前的單位也算得上一個不小的錯誤。
我甚至已經在腦子裡飛快地編排起了一個「家裡突發急事」的蹩腳藉口，準備用
來搪塞他。
然而，讓我大跌眼鏡的是，主任看到我進來，不僅沒有我想象中的雷霆大怒，
甚至連一點反應都沒有，像是沒有看見我一樣，輕飄飄的和我插肩而過。
我坐回自己的工位上，看著電腦螢幕，心裡覺得有些匪夷所思。不過我也很
快就想通了癥結所在。我為什麼要把自己搞得這麼謹小慎微、唯唯諾諾呢？我跟
辦公室裡那些沒日沒夜加班、戰戰兢兢看領導臉色的普通科員根本就不一樣。我
被調到這裡來，可是我爸找了市委組織部常務副部長開了金口的。辦公室主任是
在官場裡混跡久了的老油條，是不會為了我半天沒來上班這種小事，去得罪我這
個關係戶的。
想通了這一層，我原本還因為剛剛的事而有些壓抑的心，突然畸形地膨脹了
起來。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底氣瞬間充斥了全身。五點半一到，下班的鈴聲還沒響
完，我就直接關了電腦螢幕。在周圍幾個同事驚訝的目光中，我連平時裝模作樣
的加班都懶得演了，直接拎起公文包，第一個走出了辦公室的大門。
就這樣我帶著這種自以為是的硬氣，我一路開車回到了錦繡花園。
推開家門，屋子裡亮著燈。真真應該是今天下午小學那邊沒什麼課，回來得
比我早。可廚房裡冷鍋冷灶的，一點做飯的動靜都沒有。她正穿著一套居家服，
雙腿蜷縮在沙發上看電視，手裡還拿著手機在不停地劃拉著什麼，聽到我進門的
聲音可是連頭都沒抬一下。
如果要是在平時，我肯定會噓寒問暖地問她晚上想吃什麼，然後屁顛屁顛地
去廚房忙活。但今天，我的心情也不太好也就沒像往常一樣慣著她。我換了拖鞋，
把公文包往櫃子上一扔，直接朝著沙發走了過去。
「今天沒做飯啊？」我隨口問了一句，一屁股就想挨著她身邊坐下。可我的
屁股還沒完全捱到沙發墊，真真就像是觸了電一樣，原本盯著手機的臉猛地抬了
起來。
她本來就沒什麼表情的臉上瞬間又結上了一層寒霜。還沒等我靠近，她直接
「啪」的一聲收起手機，迅速從長條沙發上彈了起來，幾步就跨到了客廳另一側
的單人沙發上坐下。
「你怎麼了？」我愣在半空，被她這莫名其妙的舉動搞得有些火大。我皺著
眉頭，起身追著她走了過去，想伸手去拉她的胳膊。
「你身上到底是什麼味兒？！」她捂著口鼻，猛地一揮手，推開了我伸過去
的手臂。
「你什麼時候學會抽菸了？一身的劣質煙臭味，噁心死了！你離我遠點！」。
只見真真死死地捏住了自己的鼻子，眉頭緊緊地擰成了一個疙瘩，眼神里流露出
一種毫不掩飾的嫌棄。
我低頭聞了聞自己的袖子，這才意識到自己身上的煙味還沒有完全散去。在
那狹小的車廂裡連抽了兩根菸，味道早就滲進衣服纖維裡了。
想起真真確實提過自己不愛問煙味，我心裡多少也有些理虧。於是我深呼吸
了一口氣，把原本到嘴邊的火氣壓了下去，轉身準備去廚房：「行行行，我的錯，
我去廚房做點好吃的補償你一下……」
「啪！」
我的話還沒說完，後背就猛地捱了一下衝擊。我回頭一看，原來是真真抄起
沙發上的一個抱枕，直接用力砸在了我的背上。抱枕掉在地上，滾了兩圈。
「誰要吃你做的面！你別把廚房也弄得一股煙臭味！」真真站在單人沙發旁
指著我，語氣裡帶著不容反駁的命令，「你馬上給我把這身衣服脫了扔洗衣機裡，
然後去浴室洗澡！洗不乾淨那股味兒你今晚就別上床！」
看著掉在地上的抱枕，又看了看真真那副咄咄逼人的嘴臉，我剛剛壓下去的
那點火氣，此刻又「騰」地一下就竄到了頭頂。
其實若是放在平時的我，可能也就厚著臉皮賠個笑臉，灰溜溜地撿起抱枕去
洗澡了。可今天的我剛剛經歷了母親那檔子事，心裡本就憋著一團無名邪火；再
加上又在單位裡，真真切切地體會了一把「破罐子破摔」不用看任何人臉色的爽
感。現在卻是怎麼樣都咽不下這口氣了。
我沒有像往常那樣彎腰去撿抱枕，而是冷著臉站在原地，直勾勾地盯著她：
「我就是抽了根菸怎麼了？至於你發這麼大火嗎？」
真真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我會頂嘴，聲音瞬間又拔高了八度：「你怎麼了？
你明知道我最討厭煙味，你還帶著一身臭味回來燻我，你還有理了是吧？！」
「我怎麼就沒理了？」我徹底不再遷就她，壓抑了一天的情緒藉著這個口子
傾瀉而出，「我一個大男人，平時不用應酬嗎？不用交際嗎？別說我今天只是抽
了一根菸，就算是以後天天抽菸喝酒，那也是正常的。」
「而且我平時即不抽菸又不喝酒，能夠每天按時回家，還對你那麼好，在現
在的男人裡已經算是百裡挑一了。你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
我這一連串強硬的反擊，像機關槍一樣砸了過去。可能是因為我平時一貫對
她太過包容退讓，真真顯然被我今天突然爆發的強硬態度給震住了，眼神里閃過
一絲慌亂和不適應。
但她骨子裡那種驕傲的性格，怎麼可能在我面前服軟？即便她心裡可能也覺
得自己剛才扔抱枕的舉動有些過分，但為了維護自己的面子，她還是強撐著和我
對吵起來。
「你少拿工作當藉口！陳浩，你長本事了是吧？現在學會跟我大呼小叫了！」
我們倆此刻針鋒相對，聲音一個比一個大。真真見在道理上和氣勢上都壓不
過我，又眼看著平時百試百靈的威脅也失效了，立刻使出了女人一哭二鬧三上吊
的看家本領。
她的眼眶迅速泛紅，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咬牙切齒地看著我：「行，陳浩，
你覺得我無理取鬧是吧？好，我走！」
說完，她猛地轉過身，從玄關的衣帽架上胡亂扯下自己的包包，連鞋都沒換，
直接穿著那雙毛絨拖鞋，「砰」的一聲，用力摔上了大門。
巨大的關門聲在樓道里震盪，房間裡瞬間安靜了下來。
看著空蕩蕩的玄關，我胸口劇烈起伏著。如果要是以前，我肯定已經慌了神，
肯定是要緊追出去拉住她低聲下氣地道歉。但此刻，我在氣頭上，滿腦子都是她
剛才那副嫌棄至極的表情。
「愛去哪去哪，慣的你毛病。」我咬著牙冷哼了一聲，看都沒看大門一眼，
直接一屁股重重地坐進了沙發裡，任由她摔門離去。
隨著大門「砰」的一聲關上，屋子裡徹底安靜了下來。我現在懶得操心沒換
衣服和鞋的真真究竟會去哪裡，只感到了一種久違的、難得的輕鬆與快活。沒有
了另外一個人的挑剔和冷臉，連空氣裡彷彿都透著自由的味道。我索性站起身，
自顧自地晃悠著下了樓，在小區門口的熟食店隨便切了點滷肉和鴨脖，又去便利
店拎了幾罐冰鎮啤酒。
回到家，我就這麼一個人大喇喇地靠在沙發上，一口滷菜一口啤酒地吃喝了
起來。酒精混合著這一整天積壓的疲憊、震驚和負面情緒，很快就讓我產生了強
烈的睏意。沙發都沒來得及收拾，我就直接倒在沙發，早早地便沉沉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刺眼的陽光晃醒的。拿過手機一看，已經是上午九點多
了。昨晚的幾瓶啤酒下肚不僅讓我睡了個難得的好覺，也讓我完美地錯過了單位
的打卡上班時間。
不過，我現在對於上班遲到這種小事已經徹底沒有了以前那種惶恐不安。反
倒是慢悠悠地起床、洗漱，然後這才不緊不慢地開車去了單位。
到了辦公室，和我預料的一樣。主任對我的所作所為，依舊沒有發表任何意
見，不僅沒有提我遲到的茬，甚至連一份像樣的材料或者跑腿的任務都沒有安排
給我。
我就這麼安安穩穩地坐在自己的工位上，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晃動著滑鼠裝
作盯著電腦螢幕，一邊低頭百無聊賴地刷著手機。
只是，人一旦閒下來，腦子就開始不受控制地胡思亂想。
按理說，我現在的腦子裡應該思考的是真真離家出走後到底去了哪兒，可詭
異的是，在這極其無聊的上午，我腦海裡第一個浮現出來的，竟然是瑩姐的身影。
自從前一段時間「那件事」發生之後，瑩姐就像是從我的生活裡徹底消失了
一樣，再也沒有主動找過我。不止是沒有一條微信，沒有一個電話，就連朋友圈
都安靜得可怕。如果不是腦海裡的記憶太過清晰刻骨，我甚至會覺得那天發生的
一切都只是一場荒誕的夢境，彷彿從來都沒有在現實中發生過。
然而越是這種悄無聲息的安靜，越是讓我此刻覺得心裡像是長了草一樣，貓
爪子撓似的有些心癢癢的。
我鬼使神差地解鎖了手機螢幕，點開了微信，在通訊錄裡往下拉了好久，找
到了瑩姐的頭像，隨後不受控制地點開了我們倆的聊天框。
螢幕上的對話內容，依舊死死地停留在瑩姐喊我下樓的那天 .
看著螢幕上那句簡短的文字，那天驚心動魄的畫面和隱秘的刺激，瞬間就像
潮水一樣又重新湧入我的腦海。那種感覺實在是太奇妙了，當時或許還有些緊張
和慌亂，可現在回想起來，那天的經歷卻讓我生出了一種強烈的、意猶未盡的感
覺。就好像剛嚐到了一點禁果的甜頭，卻又戛然而止。
我盯著那個靜止的聊天介面看了很久，手指幾次懸在鍵盤上想要發點什麼，
卻又不知道該用什麼藉口開口。隨著手機螢幕的光芒因為長時間未操作而逐漸暗
淡下去，一種巨大的空虛和悵然若失的感覺，緩緩地裹挾了我的全身。
但在長舒了一口氣之後，我還是按下了手機的返回鍵，退出了和瑩姐的微信
聊天介面。理智告訴我，和瑩姐接觸太多並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手指在螢幕上無意識地划動了幾下，隨後我就熟練地打開了隱藏在資料夾最
深處的那個私密瀏覽器，輕車熟路地登上了那個我已經有一段時間沒上的色情論
壇。
網頁加載出來的瞬間，那些充斥著露骨詞彙和肉色封面的版塊直衝眼球。不
過我並沒有急著去逛那些熱門分割槽，而是直接點進了我的關注列表，第一件事就
是去檢視那個ＩＤ叫「三石」的使用者有沒有發新帖。
頁面重新整理後，結果卻讓我有些意外。距離張磊上次更新內容，已經過去快一
個月了，這個賬號的主頁死氣沉沉的，再也沒有發表過任何新的帖子。
我順手點開了他最後一條釋出的帖子，下面的評論區倒是異常熱鬧，蓋了足
足上百樓。除了一些膜拜「大神」的常規吹捧，更多的是那些慾求不滿的好事者
在瘋狂催更。
「石頭哥怎麼失蹤了？快一個月沒交糧了啊！」
「這哥們該不會是常在河邊走，哪天玩脫了被女方老公逮住，或者被網警給
抓了吧？」
「求大神出山，想看那種極品少婦系列的……」
看著這些五花八門的猜測和留言，我靠在辦公椅上，心底湧過一絲幸災樂禍。
因為只有我知道，這些嗷嗷待哺的看客眼中那個攻無不克、如同打樁機一般的
「大神」，其實在現實裡剛剛吃了一個天大的癟。
看來瑩姐對張磊的打擊還真不是一般的大。估計這段時間是徹底偃旗息鼓，
連出去獵豔拍影片的心情都沒有了。也正是因為張磊的賬號沒有新東西可以看，
我百無聊賴之下，只能退回到論壇的主頁面，漫無目的地在這裡看看，那裡刷刷。
手指不斷在手機螢幕上滑動，我的目光掃過一個個極具煽動性的標題和奪人
眼球的動圖。在這個沒有道德約束的法外之地，人性的陰暗面被無限放大。我仔
細翻看了大半個小時，最後在心裡做了一個極其荒謬卻又無比真實的總結：這個
偌大的論壇，每天成千上萬的帖子，撕開那些花裡胡哨的包裝，本質上其實只在
幹兩件事。
要麼，是想方設法去操別人的老婆；要麼，就是把自己明媒正娶的老婆洗幹
淨了，送給別人去操。
前者是掠奪的生理快感，後者是則享受被掠奪的心理刺激。
然而，無論怎麼說，去操別人老婆的掠奪感，和眼睜睜看著自己老婆被別人
操的背德感，所帶來的刺激程度，都確實遠遠超出了正常倫理範疇內的一般性愛
過程。
我的大腦雖然還保留著一絲道德上的矜持，但身體的生理反應卻是最誠實的。
隨著螢幕上那些毫無遮掩的肉體碰撞和極具視覺衝擊力的畫面不斷閃爍，我很快
就感覺到一股隱秘的燥熱開始在小腹處升騰。
其實在此之前，我對論壇裡那些千篇一律的實戰影片已經有些審美疲勞了。
但今天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昨天連續經歷了母親和真真的雙重打擊，我的心理閾值
似乎發生了一些微妙的偏移。
在漫無目的地刷了幾十個帖子後，我的手機螢幕最終地停留在了兩個關於
「口交」的主題帖上，並且怎麼也移不開眼睛了。這兩個影片雖然由不同使用者上
傳，但核心場景如出一轍——都是第一人稱俯拍視角，男人雙腿大開地坐在沙發
或床沿，胯下跪著一個女人，正賣力地埋頭侍奉。
第一個影片裡，畫面中，一個男人的大腿隨意地敞開著，而在他的胯下，正
跪著一個女人。在昏暗曖昧的燈光下，依舊可以清楚地看到那個女人化著極其精
致的全妝，假睫毛又密又翹，日拋美瞳讓瞳孔看起來更大更無辜，腮紅和高光依
然立體，嘴唇則是最搶眼的酒紅色口紅。
可現在，她就像一條最卑微的母狗，雖然畫著最精緻的妝容，但卻在別的野
男人的胯下極其賣力地吞吐著，男人雞巴硬邦邦地直挺在她嘴邊，她張開塗滿口
紅的嘴唇，先是舔了舔龜頭上的馬眼，舌尖捲起一絲黏稠的前列腺液，吧唧吧唧
地吮吸。耳垂上那對圓潤的珍珠耳環也隨著她起起伏伏的動作前後晃動著，奶子
同時在低胸裙裡晃盪，每一次頭部前推，胸部就往前擠壓一下，乳暈的邊緣從領
口隱約露出來。男人順手抓住她後腦的頭髮，粗暴地往下按，而她只是從喉嚨深
處發出低低的嗚咽，但卻沒有絲毫反抗。
精緻的下巴，還有絕美的鎖骨，與含在嘴裡那根粗長黝黑的大雞巴形成強烈
的反差。隨著男主大雞巴有節奏地在女的嘴裡進進出出，我能清楚看到女人兩側
臉頰都在有規律地凹陷，沒堅持多久就好像也到了極限，口水不斷流出來，把雞
巴顯得油光鋥亮。接著口水就順著嘴角拉出細長的銀絲，順著下巴滴到胸部上，
溼了那片皮膚，讓奶頭在布料下隱隱挺立。而男人雞巴表面已經亮晶晶地沾滿她
的唾液和口紅印。
第二個影片的女人妝更誇張，粉色的頭髮配上時髦的貓眼妝和閃片眼影，唇
釉是帶珠光的裸玫色，塗得飽滿油亮。她頭髮是大波浪卷，耳邊還掛著細長的流
蘇耳環。
但此刻她正跪在床上，雙手抱住男人大腿，嘴巴張開含住雞巴頂端，先用舌
頭繞著龜頭轉圈，舔得啵啵作響，唇釉的珠光蹭到莖身上，閃著淫靡的光。可視
頻裡男主對此彷彿還是不夠滿足，薅著女主的大波浪就把她拽到了床邊，腦袋懸
空。男的則是紮了一個馬步，又是調整了一下蹲姿和角度，用手固定住胯下別人
老婆的腦袋，把這副精緻的臉蛋懟進自己的胯下。
隨後就挺起大雞巴從斜上方往下衝擊，粗暴地貫穿了女人的喉嚨，一插到底！
把精緻的小嘴當成飛機杯暴力打樁！砰砰砰砰砰砰啪啪！每一下都是整根拔出整
根插入！毫不留情！
「唔唔唔……咕嘰咕嘰咕嘰！！
才幾個呼吸的時間，影片裡的女主就已經被操到了滿臉口水，雙腿亂蹬。可
惜這些微弱的反抗並不能阻止自己變成一個滿臉口水的雞巴套子，口紅，眼影都
花了一片。
我反覆在這兩個影片間來回切，手指幾乎沒離開螢幕。平時看這種內容頂多
硬起來就完事，可今天那種氣血澎湃的感覺格外強烈。
兩個影片的女主本來算不得多麼漂亮，可是化妝的加持確實是強大的，外加
上這種強烈的反差感。看著她們精心勾勒的眼妝因為生理性的淚水而糊成一團，
昂貴的口紅變成潤滑男根的劣質塗料，那副原本應該高高在上的漂亮臉蛋，被男
人像使用廉價飛機杯一樣按在胯下肆意抽插、弄得滿臉狼藉……這種精心打扮的
美好最終被粗魯的破壞掉的場景讓我格外的受用。
就在這種極度亢奮的狀態下，我原本死死盯著螢幕的眼睛漸漸失去焦距。伴
隨著影片裡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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