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城】(49-52)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遮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開啟,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開啟

26-03-02

攬住她的身體,朝上用力,試圖帶她離開那根駭人的肉刃,藺觀川嘴角的弧度卻咧得更大。

“啊啊,輕一點,輕一點,小穴要壞掉了!”暴起的血管殘忍地刮過每一寸媚肉,女人馬上就被他奸得呻吟起來。被肏成深紅的穴肉堆成圈地外翻,仔細一看,那些爛肉甚至還掛著血絲,真是漂亮又悽美。

小穴戀戀不捨地脫離這根讓她舒服的陽具,分離的那刻,發出“啵兒”的一聲輕響,隨之而來的便是“嘩啦啦”的連續水聲,“嗚嗚嗚,壞掉了……”

懸在空中的肉洞,瀑布般噴出精液與蜜水的混合產物,被海風一吹,流得整個沙發到處都是,尤其男人胯部的西褲,更是被她洇得不成樣子。

藺觀川跨間,半軟的陰莖掛著層白膜,囊袋處堆滿了沫子,再加上還在冒著熱氣的白漿,一看就知道是經歷了怎樣瘋狂的性事。

而那女人的身下光景,才更是讓人咂舌。白色的濃精,和熟到極致的紅色陰唇,正是紅與白的絕妙搭配。蜜穴的花瓣被入得有些發紫,外垂的褶皺連收都收不回去,只能跟隨她的呼吸輕輕顫動,稍微觸碰一下,就會讓女人陣陣痙攣。

“壞什麼壞啊,你這不好好的嗎,瞧瞧這大肚子——”寸頭瞧了她下體的模樣,面對面地把她抱進懷裡,感受著她腹間的凸起,不由得嘖嘖道:“是不是在外面亂搞,被野男人騎了,懷上小野種了?”

“嗚嗚嗚嗚老公,我不是故意的,是他們一定要內射我!”女人含著滿肚子藺觀川的精液,回到自己丈夫的懷裡,黏黏糊糊地對他討饒。

“沒事沒事,反正你老公我也在外亂搞了……別哭啊別哭。”寸頭演得越發入迷,親了親她臉上的紅暈,“要不要生下來?”

女人兩腿緊夾丈夫的腰腹,腿間的細縫正巧壓住那根物什,她稍微扭了扭身子,穴內熱騰騰的精種就不住地滴下,流到寸頭的男根上:“可是,這不是老公的孩子……”

“老公知道啊。”分身磨蹭了幾下妻子的陰阜,他藉著藺觀川剛剛射進去的濃稠,呲溜一下猛地進入,擠出大坨大坨的陽精,前前後後地抽動起來。

寸頭一邊在淫穴內進出,一邊還不忘繼續和她咬耳朵:“把小野種都生下來,老公全給你養著,等他們長大了,再排著隊地來肏你……小淫娃兒,滿不滿意?”

兩隻眼睛淚眼婆娑,女人無尾熊一般地抱緊他,穴中褶皺被玩得過分鬆軟,只能軟軟地咬著丈夫,“嗚……滿意、滿意!老公輕一點……”

“好,慢一點!”話音剛落,男人就突然一個頂胯,蘑菇頭直直撞上宮口,淺淺闖入宮巢的入口,差點將懷裡的妻子整個頂飛了出去,嚇得她剎那間就哭喘起來。

拍著妻子的後背安撫,寸頭大聲笑得厲害,他瞧向看完整場鬧劇的藺觀川,心下頓地一動,兩手掰開妻子的臀縫,那些精液頓時流得更狠。

抹了一把遮擋視線的白灼,赫然便露出他所想要展示的東西,一朵淺褐色小菊在他指尖開得妖豔,淋了男性精華顯得更美:“藺總,來不來?”

那是他的精種,顏色純白,黏得能拉出絲來,具有強烈的石楠花味道。

從寸頭妻子的陰道中潺潺冒出,被寸頭當做了潤滑劑來使用,一進一齣,滴在他的手上,隨著風散落在甲板各處。

夫、妻。

藺觀川望著這對“夫妻”。在他眼裡映射出的肉體是真實存在的,而寸頭的笑和女人的媚叫、假哭,也是真實存在的。

女人的後穴被他瞧得一陣收縮,就跟被人碰了的含羞草一般。看著看著,藺觀川某一瞬間居然覺得,這些赤裸的肉體比遊艇的燈光還要刺眼。

一群脫得赤條條的人站在甲板上狂歡,寸頭夫婦得不到藺觀川的回覆,乾脆轉身加入。

貼心的寸頭吻著妻子的額角,不忘照顧她的喜好:“想要哪個野男人的肉棒?要不要老公給你選一個,小騷貨?”

藺觀川重重地閉上了眼睛。

黑暗中,他感受到幾個女人的靠近。她們坐上他的大腿,用手與口喚醒自己的慾望。她們牽住他的手掌,舔舐自己掌心的紋路,和無名指上的婚戒。

他們素昧平生,卻能共享極樂,彼此纏綿。

眼皮子都不需要去睜,他隨手一抓,一個女人就坐上他復甦的性器。男性的陰莖插入女性的陰道,他會持續地抽插,然後射精。

他不知道,自己性器上串的女人姓甚名誰家住何處,長的又是什麼模樣。

畢竟這一切都不重要。

一個個女人坐上他的陽具,爽完起身,再讓給下一位姐妹,活似在使用一根好評率百分百的自動款按摩棒。

一個個女人被他做泡芙般地灌漿,而後甩到旁邊,一如丟掉用廢了的套子,摞成小山。

身上最後一位女人被他貫得倒下,藺觀川睜開眼睛,挺著射精過不知幾次的生殖器官,走向遊艇最上層露天區域。

身後,帶他來到這裡的吳子笑面帶滿足,和其他遊客一樣全身赤裸,跟得很緊。陳勝男被他擠走已經有段時間,如今成為了老闆身邊當之無愧的二把手,他是志滿意得。

踩過地上可疑的“清水”,踏過白色的精漿。海風吹起他古巴領襯衫的一角,藺觀川站在通往頂層的樓梯上,俯視著船頭甲板處的人們。

他們好小啊。

一隻肉色的螞蟻倒在土裡,另一隻螞蟻騎上它,不久後,下去尋找新的獵物,換另一隻上來,反覆迴圈。

他們真的太小了。

很多年以前,他每每下課回家都要經過一個華麗的長廊。柔軟的地毯上,躺過無數對交歡的藺氏族人。

婚姻、腳銬、孩子。藺家男人用這些困住了他們的妻子,將她裹縛,以她果腹。在露天席地裡,用他人的目光敲碎她的尊嚴,毀了陽關道,拆了獨木橋,打斷她的骨頭,好指引她爬向自己。

藺觀川走過無數次那道長廊。他在那裡附近彈過琴,種過花,甚至練過多位長輩性交時的速寫。

從一開始的置若罔聞,慢慢習慣,從中學習,再到後來瞧得津津有味。

更後來呢?

出了精之後,家族為他配了性啟蒙教師。他從老師那裡學會了男女性知識,還有自慰。

於是他跑到那道長廊裡自慰。

少年人的性器尚未發育完全,白白粉粉的一條,漂亮得像個模型,被他攥在手裡,搓大,再搓小,換來掌中的一灘白灼。

他變得越來越喜歡去往那道長廊。

整個藺氏莊園,只有那裡能為他帶來情感的刺激。生理性的、最容易獲得的刺激。

他少年時代唯一的刺激。

在那裡,他能有——歸屬感——藺觀川忽然有了這樣的感覺。

拿上自己為“未來的她”做的項圈,就能夠被“家人們”所接納。這是他從來沒有過的感覺。

和被僕從簇擁、被父親冷待、被老師說“合格”時的感覺都不一樣。這種感覺這令他快樂,並因此感到痴迷。

於是他攥緊那個項圈,幻想“她”戴上的樣子:她跪在自己腳邊,舔舐他的鞋子,把頭靠在他的腿上,說“我愛你”。

可偏偏有那麼一瞬間,藺觀川想自己戴上那個項圈。

但是不行。藺家從來沒有這樣的先例。

於是他攥緊那個項圈,重新幻想“她”戴上的樣子,在藺氏莊園的長廊裡,一次又一次……

從那時起,藺觀川身上沾染了石楠花味,為了掩蓋,他開始噴了香水,然後繼續去往長廊,享受那份歸屬感。

歸屬感?

藺觀川看著裸體螞蟻們,稍微偏了偏視線:這一層不是螞蟻了,而是麻雀大小,貓兒的大小……

一層一層往上……男人收回了視線,踏入遊艇的最高一層。這裡是人,和自己同樣大的人。

他在這層環顧四周,周圍淨是陷入情慾的人群,和下面好似也沒什麼差別。男女結伴,又或者多人結伴,他們口中牽連銀絲,下身拉出白線,身後的肛塞尾巴一晃一晃。

長方形的空間,地上鋪著一百多平米的飛行棋地毯,最中心處落下電子骰子的投影,人們紛紛坐在四周參與遊戲。

藺觀川毫不客氣地坐上主位,兩臂一張,就是幾位主動跑來的女性,被他攬著倚上卡座。

四周的人們投來目光,確認他就是遊艇的主人,服務人員遞上遙控:“先生,您的骰子。”

歸屬感。

這就是他在妻子身邊不可能獲得到的,“歸屬感”。

作為新加入的玩家,藺觀川獲得一次擲骰子的權利。

他摁下遙控的按鈕,投影骰子扔出“4”點,投影小人前進四步,舉起本次的遊戲牌子。

【甜品遊戲。】

在場男男女女彼此對視,均是露出曖昧的笑容,無人配對的吳子笑卻瞄了眼上司,眉毛一挑。

撈油水的機會又來了,拉皮條這工作就是好啊。

界內熟知,藺觀川口味嗜甜,宴請他的場合,可以多多地準備甜品,保準他吃。

不過雖說他愛吃甜食,但對甜品的態度卻是有些奇怪,遇到再滿意的也是隻吃一口便打住停嘴,絕不多吃。

早就有所準備的後廚迅速地端上一道道甜品。某個女人笑吟吟端起盤慕斯蛋糕,嚐了兩口就遞給結伴的男性:“要這個。”

她躺倒在卡座,兩腿自然地搭上男伴的肩膀,雙手扯開腿心出的肉穴,立刻湧出腥鹹的男精,漫了整個卡座。

“穴兒張開,放鬆。”男人指腹抹了大塊的慕斯,便往她那處填去,穴內褶皺的縫隙被微涼的慕斯所填補,受刺激地輕微顫動。

等他塗完這口饞嘴兒,那嫣紅的穴肉已是透著股子油光,花瓣中間的小洞吐著一點慕斯,像是吃撐了的小孩,猶猶豫豫想要吐掉口中的食物。

秉著“不能浪費”的原則,一隻黑色的肉莖快速抵住了這張小嘴,毫不溫柔地把那些蛋糕盡數頂了回去,龜頭推著這些東西,送到女人體內更深的地方。

“好吃嗎?”男人的手掌抓著她的腳踝,將她兩腿掰得更開,慕斯被他搗成爛泥,又在兩人的體溫作用下融化。“咕啾咕啾”的曖昧聲響蓋過了她的回答,加入船上“啪啪”聲音的大軍。

甜品在他們唇齒間交換品嚐,隨著津液的浸潤變得柔軟,最終吞嚥下肚。

怒脹的男根塗上了奶油,讓女人嘬得有滋有味,混合著前液,被她全部嚥下。

榛果巧克力送入溼熱的肉徑,等巧克力化完全開,那些硬硬的榛子便能在這裡撐出自己的形狀。

從送上甜點,到進入遊戲,不過片刻的時間。人們基本都是隨便找了份甜品,接著就等不及地進入遊戲,畢竟誰都不是為了吃頓下午茶來的,重點當然要放在“甜品遊戲”的“遊戲”上面。

“甜品”對於他們而言,不過“遊戲”的道具而已。

可就在這些交合的人中,偏偏就有個奇怪的男人。

除他以外,所有人都在與異性親密,唯獨他卻抱著甜點左看右看,眼光還高得獨特,千挑萬選到一個符合心意的,才肯下嘴品嚐。

他就這麼好容易才找到盤色相夠的,剛吃了一口,便又皺著眉放下,繼續去尋找下一盤甜點,放著身邊的女人一看不看,彷彿和其他赤裸的人處於不同的世界。

瞧渾身上下,也只有下身昂揚挺立的硬物,和襠部被浸溼的陰影,才像是這場遊戲該有的樣子。

朗姆可露麗香味十足,杏仁國王餅甜度適中,檸檬安曼卷酸甜焦脆,還有完全沒發起來的死麵可頌……這廚藝簡直還不如他的。

男人“嘖”了一聲,睨向切開的可頌側面,本就不大的胃口更是小了一半:“這可頌誰做的?回去立馬開了。”

“是。”吳子笑站在他側面,盤算著遊艇裡廚師的名單,雙手端來新一盤的甜點,小心地放在桌面,介紹道:“漏奶華。”

煎過的麵包吸滿了牛奶蛋液,切開看到的卻不是常見的煉乳,而是一顆顆黑色的奶茶珍珠,挾如口中,不但奶香十足,更是能吃到香草籽的味道。

真好……真難吃。

扶著暴起血管的額角,藺觀川艱難地嚥下這滿嘴的珍珠,喝了口茶几上的苦茶,這才壓下喉中的噁心,誇讚道:“不錯,把人提到公館去。”

他的口味隨母喜辣,藺家公館內真正嗜甜的不是他,而是橙橙。

妻子還在上學的時候,就被校外的奶茶蛋糕迷得走不動道。為了幫她湊“第二杯半價”,藺觀川陪她喝了不少奶茶,她點全糖喝得美滋滋,青年點無糖仍被奶精齁得發暈,還要硬裝出一副享受的模樣。

那可怕的甜度,直擊靈魂的味道……彷彿還殘留在嘴裡,噩夢般如影隨形。

可即使厭惡甜食至此,他卻常常在外蒐羅各地甜點大師,挨個塞進家裡的廚房。有時出席酒會,遇上合適的甜點,就直接把廚子挖到公館,成為許颯的專屬甜品師。

長久以往,甚至還給外界留下了嗜甜的印象。

橙橙小時候吃甜吃得少。倒不是家裡窮得連糖都買不起,而是她習慣於照顧口味相同的三妹,總將自己的那份劃出去給她。

因此,藺觀川就一直惦記著,想把妻子以前缺了的,全都補回來。

這道改良版漏奶華加了珍珠與香草籽,算是花裡胡哨得要命,對他而言又甜又膩,但絕對符合許颯的口味。她上學的時候就喜歡整一些“奶茶粥”吃,遇到這個絕對是抵抗不了。

她一定會開心的。

想到妻子吃到甜食的反應,藺觀川的眉眼間也掛上了一點溫和。吳子笑機靈得像他肚裡的蛔蟲,早就下樓去問做這道甜品的廚師,至此,他的身邊便只剩下幾個異性。

赤裸著的女人們見他終於吃夠了,不得感慨他是真的愛吃甜品,而後纏上他的手臂,笑問:“先生,您選好沒有啊?”

“這道。”終於不用再忍受難捱的慾火,藺觀川戴著婚戒的手指了指那盤漏奶華,語氣變得惡劣:“浪嘴兒想吃嗎?”

“想吃,先生餵我吃……”女人們吮吸過他的指尖,便一個個在他面前背對著跪下,撅著肥臀一字排開。各式各樣的屁股在他眼底晃著搖著,每一隻都在往外滲出白色的“汁水”。

“嘴張大點兒。”他伸腿,踩住這些人裡最為肥大的一個臀部,原本是想用鞋底直接碾住女人的陰阜磋磨,但卻忘記了自己是個光腳的情況。

修剪漂亮的腳尖踹進了她的臀縫,男人熟練地尋找到那處洞穴,用著巧勁兒稍微一入——

“嗯嗯啊,流出、流出來了……”兩片肉唇被異性撥弄成為外翻的模樣,根本無法合在一起,保護被男人操幹到紅腫的穴肉。

花瓣下面所隱藏的寶藏,是一隻小小的紅嘴兒。她原本隨著主人的呼吸而吐出白色的情液,如今被人一捅,便像開了閘的水流,先是冒出細細的水柱,然後頓地噴射出巨量的濁液。

“啊啊、嗯……”積攢的精液終於流了出來,巨量液體沖刷穴口的快感讓她舒爽得溢位聲音,諂媚地把腰塌下,好把這口還在滴著東西的軟穴撅到男人面前。

剛洩過次精水,女性的私處還未來得及恢復原樣。只要抬眼一瞧,就能看見被精漿衝出而帶出來的穴肉,油光滑膩,一團一團地垂在外面。

懶得去理會腳尖上沾染的他人的精種,反正他渾身上下也沒有哪兒是完全乾淨的。藺觀川眼裡還帶著那抹因妻子而生的溫和,便捏起一顆漏奶華里的珍珠,接著比到那張小嘴兒的跟前。

那道漏奶華所使用的珍珠絕對算大,可一旦到了這張饞嘴兒裡面,就立刻顯得有些不夠看了。

一連放入幾顆珍珠,卻連這口無底深洞的出口處都沒能填滿。這些珍珠在肉道中被擠來擠去,配合上殘存的白漿,看著倒真像是牛奶搭配珍珠——這是款橙橙喜歡的搭配。

準備獻給妻子的甜品塞滿了女人的淫穴,作為丈夫的他,卻將分身頂到了他人的陰道跟前。

“要,要……插進來,快點插進來!”圓潤的蘑菇頭將將抵到她肉嘟嘟的花瓣,這張貪吃的小嘴便忍不住淺淺嘬吸起來。女人感受到身後熟悉的東西,當即面露喜色,搖著屁股就往上面撞去。

硬邦邦的肉根探入神秘的洞穴,敏感的馬眼觸碰到了某顆珍珠,爽得藺觀川不禁悶哼幾聲。

它的外層明明是那麼柔軟,卻又不可忽略,被自己頂著,和自己的同伴一起,一路送往女人體內最深的地方。

堅挺的男根從穴口埋入,從後方推著甬道里所有的珍珠前進,凸起的青筋蹭過鬆軟的花肉,惹出她動情的汁液,和不知道哪個異性的陽精混合,方便著外來者的侵入。

“嗯啊,珍珠、珍珠全都進去了!”滑膩的珍珠在她體內變化著位置,作為肉刃的先鋒,為它開拓前進的道路。它們滑過褶皺間的的縫隙,被男人盡數喂到極深的部位,擠壓著,撞到一處壁壘。

藺觀川伏在女人身上,古巴領襯衫早就被他解盡了釦子,此刻倆人皮靠皮,肉貼肉,精壯的腹肌壓著她彎下的脊樑,緩緩撤出了自我,而後猛然又貫了回去!

“砰”的一聲,龜頭頂著那些黏黏糊糊的珍珠,一齊撞在了某塊軟軟的肉團上面,珍珠被擠壓到極限,隨著陰莖的退出而復原,然後再被他錘回宮口的位置。

連成線的汗珠從男人身體墜下,讓他身上的肌肉線條看起來更為漂亮。精壯的腰部發力,帶動臀部在陰道內聳動,幾乎都能快出殘影。

旁人就算看不見他們,閉上眼睛,只聽這“啪啪啪啪”的聲音和女人止不住的呻吟,也能想象出這場性交的激烈程度。

寬厚的手掌伸到女人的身前,撫摸她飽滿的乳房,和被嚼到幾乎爛掉的奶果。藺觀川只是描著女性渾圓的邊緣地帶,就能從中獲得某種兒時體驗不到的快慰。

以前得不到的,現在他全都有了。真好啊,原來得到這些東西,就這麼容易。

穴中的珍珠讓他捅得“咕嘰”作響,穴外流出的他人精液,被自己搗出了白沫,

  本章未完,點選[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
【1】【2】【3】【4】【5】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予母所愛楊明的催眠時代坐牆頭等紅杏——那些年的花兒們校花的網戀物件寵愛-iiiooo111銀河系性愛指南讓你氪金修仙,沒讓你包養女劍仙惡人修仙傳成熟配音女演員與兒子的教練為了媽媽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