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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03
第三章：灰白之器與陽光之伴
艾朝壁捏著那張特殊的魅惑菇卡片，站在門前。
門外的撞擊聲持續不斷——咚、咚、咚，機械而規律。那不是有意識的試探
，只是生物本能驅使的重複動作。喪屍不會思考，不會計劃，只會被食慾驅動。
他看了一眼角落。向日葵在花盆裡，表情驚恐的看著門口，整朵葵在昏暗中
微微顫抖。但是她還正在生產陽光。
「砰」的一聲，大門再也抵擋不住強勁的衝撞，整個門直接飛了出去，砸在
圍欄上，險些砸到小葵。
「使用。」隨著話音落下，卡片慢慢消散，隨之出現在手裡的是一朵明顯不
正常的魅惑菇，正常的魅惑菇是一種迷幻的粉色，而這朵......，更像是和毀滅
菇雜交出來的，艾朝壁將蘑菇對準門口。使勁兒丟過去，毀滅的光暈劃過天空，
門外驟然安靜。
三秒。
五秒。
一個身影出現在門口。
艾朝壁的第一反應是後退半步，握緊鋼管。但他很快看清了對方的狀態。
她站著，不動，全白的眼眸直直看著前方，沒有焦點，沒有情緒。就像一尊
被擺放在那裡的雕像。
艾朝壁開始打量她。
身高至少一米七五，女性，穿著破損的酒店保安制服。深藍色襯衫被撐得緊
繃——因為她的胸部異常豐滿，那對乳房大到幾乎要崩開紐扣。事實上，確實有
兩顆紐扣已經崩掉了，露出灰白色的乳肉。制服裙撕裂到大腿根部，露出修長結
實、同樣灰白的雙腿。
她的臉是成熟的女性輪廓：高顴骨，尖下巴，嘴唇薄而線條分明。長髮及腰
，灰白夾雜，像是褪色的黑白照片。皮膚是均勻的灰白色，像是石膏像被塗上了
這種顏色。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全白，沒有瞳孔，沒有虹膜，只有一片瑩白。
那不是活人的眼睛，甚至不是死人的眼睛，是某種非人之物的眼睛。
這是一個御姐體型的女性身體，每一處曲線都成熟到極致，散發著強烈的女
性特徵。但那種灰白膚色和全白眼眸，讓這一切都蒙上了非人的詭異感。
只是這種環境，估計也沒人敢對她起色心了。
她不動，不說話，只是站著。
「你……」艾朝壁試探著開口。
沒有反應。
「向前走一步。」
她向前走了一步。動作機械，但流暢，像是被設定的程式激活了。
「說話。」
「……」她張了張嘴，喉嚨裡發出沙啞的氣音，「……指令……接受……」
聲音低沉，是成熟女性的音色，但沒有任何語調起伏，像電子合成音。
「你叫什麼？」
「我沒有名字」
「銀灰。」艾朝壁打量了一下她。「以後你就叫銀灰吧。」
「是。」銀灰語氣毫無感情，單膝跪下，動作標準得像軍人。跪姿讓她的身
材曲線更加凸顯——那對巨乳在重力作用下垂墜，從敞開的領口能看到深不見底
的乳溝。灰白色的大腿肌肉緊實，膝蓋抵在地板上。
「抬頭看我。」
她抬起頭，全白的眼眸對準艾朝壁。那雙眼睛裡什麼都沒有，沒有服從，沒
有反抗，沒有意識，只有一片空洞的瑩白。
「你屬於誰？」
「……屬於……指令下達者……」
「我是你的主人。」
「……是的……主人……」
成功了。特殊魅惑菇的效果是絕對的。她現在是一個工具，一個武器，一個
所有物。
艾朝壁走近，伸手碰了碰她的臉。皮膚微涼，細膩，冰冷。銀灰一動不動，
任由他觸碰。
「站起來。」
她站起來。
「脫掉襯衫。」
銀灰抬手解紐扣。動作有些因僵硬帶來的笨拙，一顆，兩顆，剩下的紐扣解
開，襯衫滑落。
那對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艾朝壁看著它們。灰白色的乳肉飽滿渾圓，像兩個倒扣的玉碗。乳暈是淡灰
色，直徑很大，中央的乳頭是深灰色，像兩顆小石子。沒有任何生理反應——沒
有硬挺，沒有起伏，就像雕塑的一部分。【可以參考一手那個童軍手冊：殭屍啟
示錄】
他伸手握住一邊揉捏。觸感結實，有彈性，但不像活人組織那樣溫暖柔軟。
銀灰一動不動，全白的眼眸依舊直視前方，沒有任何反應。
艾朝壁加重力道，用指甲掐乳頭。深灰色的乳頭被掐得凹陷，鬆開後慢慢彈
回原狀。銀灰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沒有感覺？」艾朝壁自言自語。
「……感覺......？」銀灰回答，聲音依舊平穩。
也就是說，她的身體有物理反應，但大腦不會處理成「感覺」。就像一臺機
器檢測到壓力，但不會「覺得」痛。
艾朝壁的手向下滑，解開她破損的裙腰。裙子落地，她全身赤裸。
灰白色的身體在昏暗中像是大理石雕像。小腹平坦，腰肢纖細，臀部豐滿。
腿間沒有毛髮——變異讓體毛全部脫落了。小穴是淡灰色的，陰唇緊閉，沒有任
何溼潤跡象。
「躺到這邊臺子上來。」
銀灰走到臺子邊上，平躺下。她的動作標準得像在完成訓練科目：躺平，雙
手放在身體兩側，雙腿併攏。全白的眼眸看著天花板，一動不動。
艾朝壁脫掉自己的褲子，爬上床，跨坐在她腰上。
他看著這張臉。精緻的五官，灰白膚色，全白眼眸。很美，但美得詭異，美
得非人。
他扶著陰莖，抵在她腿間。那裡乾燥，緊閉。艾朝壁吐了些唾液在手上，塗
抹在入口處，然後緩緩推進。
沒有阻力——她的身體沒有緊張，沒有收縮，就像進入一具沒有生命的軀殼
。艾朝壁完全進入時，銀灰依舊看著天空，沒有任何反應。
他開始抽插。
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迴響。銀灰的乳房隨著撞擊晃動，畫出規律的
弧線，但她本人毫無反應。沒有呻吟，沒有喘息，沒有表情變化，全白的眼眸一
眨不眨。
【檢測到宿主感染喪屍病毒，病毒免疫生效中】
隨著一股暖流在身體中出現，艾朝壁微微一愣，操，這要是其他人敢動什麼
念頭......
艾朝壁低頭吻她。嘴唇微涼，柔軟。他撬開她的牙齒，舌頭探進去。口腔溫
熱——至少內部器官還保持著溫度。他的舌探索著，觸碰到一個奇異的東西。
銀灰的舌頭。
它更長，更細，尖端分叉，像蛇的信子。當艾朝壁碰到它時，它沒有任何主
動反應，只是被動地被他攪動。分叉的尖端劃過他的上顎，帶來奇異的觸感，但
銀灰自己顯然毫無感覺。
艾朝壁撐起身體，繼續抽插。銀灰的陰道開始分泌液體——那是身體殘存的
生理反應，不是情慾反應。液體讓抽插變得順暢，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但銀灰依舊毫無反應。
她躺著，像一具精緻的性愛人偶，接受著衝擊，卻沒有任何反饋。全白的眼
眸空洞地看著天花板，灰白色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乳房晃動，只有交合處
的水聲，證明著正在發生的事。
這種絕對的被動，這種完全的無反應，反而激起了艾朝壁某種扭曲的興奮。
他可以做任何事，而她不會反抗，不會享受，不會痛苦，只會接受。
他加快速度，用力衝撞。銀灰的身體被撞得在床上滑動，頭撞到床頭板，發
出沉悶的響聲。但她依舊沒有反應，甚至沒有皺眉。
「叫。」艾朝壁命令。
「啊-啊-啊-啊-啊」銀灰的聲音平穩，即使在被撞擊時也毫無起伏。
「給我叫大聲點！！！」
「啊——啊——啊——啊！！！」
她張開嘴，發出「啊……啊……」的聲音。但那聲音機械，規律，每個音調
都一樣，完全不像人類在性愛中的呻吟。就像在播放錄音。
艾朝壁繼續操她。銀灰的機械呻吟配合著肉體撞擊聲，形成詭異的組合。她
被動接受著一切，身體被使用，被操弄，但內在空無一物。
最後幾下重擊後，艾朝壁射了出來。精液灌滿陰道，有些從縫隙溢位，沿著
她灰白的大腿流下。
他抽出來，喘著氣。銀灰依舊躺著，腿間一片狼藉。
「翻身，趴著。」
銀灰翻身，跪趴在床上。臀部翹起，那個淡灰色的菊穴暴露在艾朝壁眼前。
艾朝壁伸手將小穴流出來的精液與愛液混合物抹在菊穴上，扶著陰莖推進。
菊穴緊得多，進入時能感覺到強烈的壓迫感。銀灰的身體微微顫抖——那是肌肉
的物理反應，不是她的主觀體驗。
他完全進入，開始抽插。腸道更緊，摩擦力更強。銀灰跪趴著，頭埋在枕頭
裡，機械地重複著「啊……啊……」的模擬呻吟。
這次艾朝壁操得更久。他抓住她的臀肉揉捏，灰白色的皮膚在他指下發紅—
—但那是毛細血管破裂的物理現象，不是羞紅。他用力撞擊，每一下都讓她的身
體向前滑動。
直到最後他射在腸道里，精液混合著腸液從菊穴流出。
結束後，艾朝壁躺到一邊。銀灰依舊跪趴在床上，保持著那個姿勢，重複著
「啊——啊——啊」的聲音。
「別叫了，躺回來。」
在銀灰翻身躺回臺子上，腿間和臀縫一片狼藉後，艾朝壁看著她那對全白的
眼眸，突然想到了什麼。
剛才做了小穴和菊穴，但還有一個地方沒用過。
「銀灰。」他開口。
「……在……」銀灰平靜地回答，全白的眼眸轉向他，等待指令。
「坐起來，到我這邊來。」
銀灰順從地坐起，然後移動到臺子邊緣，雙腿垂在臺下。她等待下一個命令
。
艾朝壁也坐起來，背靠牆壁。他看著銀灰那張灰白色的臉，精緻的五官，空
洞的眼眸。
「用嘴。」他說。
銀灰沒有立即理解。她眨了眨全白的眼睛，像是在解析這個指令。
「……嘴……？……」
「含住它。」艾朝壁指了指自己軟下來的陰莖，上面還沾著從她體內帶出的
混合液體。
銀灰低頭看了看，然後沒有任何猶豫地跪了下來——不是跪在臺子上，而是
跪在臺子前的地面上。她的身高剛好讓嘴的位置與艾朝壁的陰莖齊平。
她伸出雙手，一隻手握住陰莖根部，另一隻手托起陰囊。動作機械但準確，
就像在執行一個清理任務。
然後她張開嘴。
艾朝壁第一次有機會仔細看她的口腔內部。舌頭果然如他所感——那不是人
類的舌頭。整體呈灰白色，比正常舌頭更長，估計大約能伸出嘴外七八釐米。最
奇特的是尖端，分叉成兩個細長的尖端，每個尖端又微微分開，像蛇的信子，但
更細更尖。
她的牙齒很整齊，白色，沒有變異。口腔內壁是正常的粉紅色，與外面灰白
的皮膚形成反差。喉嚨深處能看到小舌在輕微顫動。
銀灰將龜頭抵在唇邊，然後緩緩含入。
她的嘴唇微涼，柔軟。口腔內部略微溫熱——至少比寒冷刺骨好。艾朝壁感
覺到龜頭被她的上顎和舌頭包裹。然後她開始前後移動頭部，讓陰莖在她嘴裡進
出。
動作很標準，但沒有任何技巧可言。就像在完成一個「含入-吐出」的迴圈
任務。她沒有用舌頭主動舔舐，沒有變換角度，只是機械地重複著直線運動。
「用舌頭。」艾朝壁命令。
銀灰停止了動作，含著他的陰莖，全白的眼眸向上看著他，似乎在等待更具
體的指令。
「用你的舌頭舔。」
她開始動舌頭。
艾朝壁立即感到了奇特的觸感。那條分叉的長舌開始活動，不是像人類舌頭
那樣扁平地舔舐，而是用兩個分叉的尖端分別行動。
一個尖端從龜頭下方開始，沿著繫帶向上滑動，到冠狀溝處分成兩路，繞著
龜頭轉圈。另一個尖端則從陰莖根部開始，螺旋式向上纏繞，像兩條細小的蛇在
爬行。
分叉的尖端帶來的是點狀的、密集的刺激。不像普通舌頭的全面覆蓋，而是
無數個細微的觸點，在敏感區域快速遊走。更奇特的是，兩個尖端可以同時刺激
不同的位置——一個在龜頭馬眼處打轉，另一個在冠狀溝下方搔刮。
銀灰的嘴繼續前後移動，配合著舌頭的動作。她的唾液開始分泌，溫熱的口
水潤滑了整個陰莖，讓抽插變得順暢。咕嘰咕嘰的水聲從她嘴邊傳出。
艾朝壁低頭看她的臉。銀灰全白的眼眸依舊空洞，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她只
是在執行命令，像一個精心設計的口交機器。灰白色的臉頰因為含著陰莖而微微
鼓起，隨著前後運動，陰莖在她嘴裡進進出出，帶出透明的唾液絲線。
她的長髮垂落下來，灰白夾雜的髮絲掃過艾朝壁的大腿。那對巨乳因為跪姿
垂墜著，隨著頭部運動輕微晃動。
「再深一點。」艾朝壁說。
銀灰沒有回應，但動作改變了。她不再只是含著龜頭部分，而是嘗試吞入更
多。艾朝壁感覺到陰莖頂到了她的喉嚨口。
喪屍沒有嘔吐反射。
當龜頭頂到喉嚨深處時，銀灰的喉嚨肌肉自動張開，像是吞嚥動作的逆向—
—不是把東西嚥下去，而是讓東西進來。她的脖頸微微鼓起，能看出陰莖的形狀
。
然後她開始真正的深喉。
頭部前後移動的幅度變大，每次前進都讓整根陰莖幾乎完全進入她的口腔和
喉嚨。後退時又全部抽出，只留龜頭在唇邊。如此反覆。
噗嗤、噗嗤。
深喉帶來的聲音更悶，更溼。銀灰的喉嚨緊緻得驚人，比陰道和腸道都要緊
，而且是環狀的、有節奏的收縮——那是她本能的吞嚥反射，即使沒有東西可咽
，肌肉還是在規律地收縮。
艾朝壁抓住她的頭髮。灰白夾雜的長髮在他指間滑過。他稍微用力，控制著
她的節奏。
「快一點。」
銀灰加快了速度。頭部前後擺動的頻率提高，深喉的幅度不變。她的嘴角開
始流出唾液，混合著之前殘留的液體，沿著下巴滴落，在她胸前灰白色的乳肉上
劃出亮晶晶的痕跡。
艾朝壁看著她的眼睛。全白的眼眸近在咫尺，裡面什麼都沒有。沒有痛苦（
即使在做深喉），沒有愉悅，沒有屈辱，沒有服從之外的任何情緒。只是一對漂
亮但空洞的裝飾品。
這種絕對的空白，這種完全的工具化，讓艾朝壁的興奮達到了新的高度。
她的舌頭還在活動。即使在深喉的間隙，那條分叉的長舌也纏繞著陰莖，兩
個尖端尋找著最敏感的地方。一個尖端專門刺激龜頭下方那條敏感的繫帶，用分
叉處輕輕摩擦；另一個尖端則在冠狀溝處快速畫圈。
更讓艾朝壁意外的是，銀灰的舌頭長度允許她在深喉時還能繼續舔舐。當陰
莖完全進入她的喉嚨時，舌尖還能繞到陰莖根部，從下方向上舔；當陰莖抽出時
，舌尖又能從龜頭開始，一路向下舔到根部。
「加上手。」艾朝壁喘息著說。
銀灰原本放在自己膝蓋上的雙手抬了起來。一隻手繼續握住陰莖根部，配合
著嘴部運動；另一隻手托起陰囊，手指開始揉捏睪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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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的撞擊聲持續不斷——咚、咚、咚，機械而規律。那不是有意識的試探
，只是生物本能驅使的重複動作。喪屍不會思考，不會計劃，只會被食慾驅動。
他看了一眼角落。向日葵在花盆裡，表情驚恐的看著門口，整朵葵在昏暗中
微微顫抖。但是她還正在生產陽光。
「砰」的一聲，大門再也抵擋不住強勁的衝撞，整個門直接飛了出去，砸在
圍欄上，險些砸到小葵。
「使用。」隨著話音落下，卡片慢慢消散，隨之出現在手裡的是一朵明顯不
正常的魅惑菇，正常的魅惑菇是一種迷幻的粉色，而這朵......，更像是和毀滅
菇雜交出來的，艾朝壁將蘑菇對準門口。使勁兒丟過去，毀滅的光暈劃過天空，
門外驟然安靜。
三秒。
五秒。
一個身影出現在門口。
艾朝壁的第一反應是後退半步，握緊鋼管。但他很快看清了對方的狀態。
她站著，不動，全白的眼眸直直看著前方，沒有焦點，沒有情緒。就像一尊
被擺放在那裡的雕像。
艾朝壁開始打量她。
身高至少一米七五，女性，穿著破損的酒店保安制服。深藍色襯衫被撐得緊
繃——因為她的胸部異常豐滿，那對乳房大到幾乎要崩開紐扣。事實上，確實有
兩顆紐扣已經崩掉了，露出灰白色的乳肉。制服裙撕裂到大腿根部，露出修長結
實、同樣灰白的雙腿。
她的臉是成熟的女性輪廓：高顴骨，尖下巴，嘴唇薄而線條分明。長髮及腰
，灰白夾雜，像是褪色的黑白照片。皮膚是均勻的灰白色，像是石膏像被塗上了
這種顏色。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全白，沒有瞳孔，沒有虹膜，只有一片瑩白。
那不是活人的眼睛，甚至不是死人的眼睛，是某種非人之物的眼睛。
這是一個御姐體型的女性身體，每一處曲線都成熟到極致，散發著強烈的女
性特徵。但那種灰白膚色和全白眼眸，讓這一切都蒙上了非人的詭異感。
只是這種環境，估計也沒人敢對她起色心了。
她不動，不說話，只是站著。
「你……」艾朝壁試探著開口。
沒有反應。
「向前走一步。」
她向前走了一步。動作機械，但流暢，像是被設定的程式激活了。
「說話。」
「……」她張了張嘴，喉嚨裡發出沙啞的氣音，「……指令……接受……」
聲音低沉，是成熟女性的音色，但沒有任何語調起伏，像電子合成音。
「你叫什麼？」
「我沒有名字」
「銀灰。」艾朝壁打量了一下她。「以後你就叫銀灰吧。」
「是。」銀灰語氣毫無感情，單膝跪下，動作標準得像軍人。跪姿讓她的身
材曲線更加凸顯——那對巨乳在重力作用下垂墜，從敞開的領口能看到深不見底
的乳溝。灰白色的大腿肌肉緊實，膝蓋抵在地板上。
「抬頭看我。」
她抬起頭，全白的眼眸對準艾朝壁。那雙眼睛裡什麼都沒有，沒有服從，沒
有反抗，沒有意識，只有一片空洞的瑩白。
「你屬於誰？」
「……屬於……指令下達者……」
「我是你的主人。」
「……是的……主人……」
成功了。特殊魅惑菇的效果是絕對的。她現在是一個工具，一個武器，一個
所有物。
艾朝壁走近，伸手碰了碰她的臉。皮膚微涼，細膩，冰冷。銀灰一動不動，
任由他觸碰。
「站起來。」
她站起來。
「脫掉襯衫。」
銀灰抬手解紐扣。動作有些因僵硬帶來的笨拙，一顆，兩顆，剩下的紐扣解
開，襯衫滑落。
那對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艾朝壁看著它們。灰白色的乳肉飽滿渾圓，像兩個倒扣的玉碗。乳暈是淡灰
色，直徑很大，中央的乳頭是深灰色，像兩顆小石子。沒有任何生理反應——沒
有硬挺，沒有起伏，就像雕塑的一部分。【可以參考一手那個童軍手冊：殭屍啟
示錄】
他伸手握住一邊揉捏。觸感結實，有彈性，但不像活人組織那樣溫暖柔軟。
銀灰一動不動，全白的眼眸依舊直視前方，沒有任何反應。
艾朝壁加重力道，用指甲掐乳頭。深灰色的乳頭被掐得凹陷，鬆開後慢慢彈
回原狀。銀灰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沒有感覺？」艾朝壁自言自語。
「……感覺......？」銀灰回答，聲音依舊平穩。
也就是說，她的身體有物理反應，但大腦不會處理成「感覺」。就像一臺機
器檢測到壓力，但不會「覺得」痛。
艾朝壁的手向下滑，解開她破損的裙腰。裙子落地，她全身赤裸。
灰白色的身體在昏暗中像是大理石雕像。小腹平坦，腰肢纖細，臀部豐滿。
腿間沒有毛髮——變異讓體毛全部脫落了。小穴是淡灰色的，陰唇緊閉，沒有任
何溼潤跡象。
「躺到這邊臺子上來。」
銀灰走到臺子邊上，平躺下。她的動作標準得像在完成訓練科目：躺平，雙
手放在身體兩側，雙腿併攏。全白的眼眸看著天花板，一動不動。
艾朝壁脫掉自己的褲子，爬上床，跨坐在她腰上。
他看著這張臉。精緻的五官，灰白膚色，全白眼眸。很美，但美得詭異，美
得非人。
他扶著陰莖，抵在她腿間。那裡乾燥，緊閉。艾朝壁吐了些唾液在手上，塗
抹在入口處，然後緩緩推進。
沒有阻力——她的身體沒有緊張，沒有收縮，就像進入一具沒有生命的軀殼
。艾朝壁完全進入時，銀灰依舊看著天空，沒有任何反應。
他開始抽插。
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迴響。銀灰的乳房隨著撞擊晃動，畫出規律的
弧線，但她本人毫無反應。沒有呻吟，沒有喘息，沒有表情變化，全白的眼眸一
眨不眨。
【檢測到宿主感染喪屍病毒，病毒免疫生效中】
隨著一股暖流在身體中出現，艾朝壁微微一愣，操，這要是其他人敢動什麼
念頭......
艾朝壁低頭吻她。嘴唇微涼，柔軟。他撬開她的牙齒，舌頭探進去。口腔溫
熱——至少內部器官還保持著溫度。他的舌探索著，觸碰到一個奇異的東西。
銀灰的舌頭。
它更長，更細，尖端分叉，像蛇的信子。當艾朝壁碰到它時，它沒有任何主
動反應，只是被動地被他攪動。分叉的尖端劃過他的上顎，帶來奇異的觸感，但
銀灰自己顯然毫無感覺。
艾朝壁撐起身體，繼續抽插。銀灰的陰道開始分泌液體——那是身體殘存的
生理反應，不是情慾反應。液體讓抽插變得順暢，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但銀灰依舊毫無反應。
她躺著，像一具精緻的性愛人偶，接受著衝擊，卻沒有任何反饋。全白的眼
眸空洞地看著天花板，灰白色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乳房晃動，只有交合處
的水聲，證明著正在發生的事。
這種絕對的被動，這種完全的無反應，反而激起了艾朝壁某種扭曲的興奮。
他可以做任何事，而她不會反抗，不會享受，不會痛苦，只會接受。
他加快速度，用力衝撞。銀灰的身體被撞得在床上滑動，頭撞到床頭板，發
出沉悶的響聲。但她依舊沒有反應，甚至沒有皺眉。
「叫。」艾朝壁命令。
「啊-啊-啊-啊-啊」銀灰的聲音平穩，即使在被撞擊時也毫無起伏。
「給我叫大聲點！！！」
「啊——啊——啊——啊！！！」
她張開嘴，發出「啊……啊……」的聲音。但那聲音機械，規律，每個音調
都一樣，完全不像人類在性愛中的呻吟。就像在播放錄音。
艾朝壁繼續操她。銀灰的機械呻吟配合著肉體撞擊聲，形成詭異的組合。她
被動接受著一切，身體被使用，被操弄，但內在空無一物。
最後幾下重擊後，艾朝壁射了出來。精液灌滿陰道，有些從縫隙溢位，沿著
她灰白的大腿流下。
他抽出來，喘著氣。銀灰依舊躺著，腿間一片狼藉。
「翻身，趴著。」
銀灰翻身，跪趴在床上。臀部翹起，那個淡灰色的菊穴暴露在艾朝壁眼前。
艾朝壁伸手將小穴流出來的精液與愛液混合物抹在菊穴上，扶著陰莖推進。
菊穴緊得多，進入時能感覺到強烈的壓迫感。銀灰的身體微微顫抖——那是肌肉
的物理反應，不是她的主觀體驗。
他完全進入，開始抽插。腸道更緊，摩擦力更強。銀灰跪趴著，頭埋在枕頭
裡，機械地重複著「啊……啊……」的模擬呻吟。
這次艾朝壁操得更久。他抓住她的臀肉揉捏，灰白色的皮膚在他指下發紅—
—但那是毛細血管破裂的物理現象，不是羞紅。他用力撞擊，每一下都讓她的身
體向前滑動。
直到最後他射在腸道里，精液混合著腸液從菊穴流出。
結束後，艾朝壁躺到一邊。銀灰依舊跪趴在床上，保持著那個姿勢，重複著
「啊——啊——啊」的聲音。
「別叫了，躺回來。」
在銀灰翻身躺回臺子上，腿間和臀縫一片狼藉後，艾朝壁看著她那對全白的
眼眸，突然想到了什麼。
剛才做了小穴和菊穴，但還有一個地方沒用過。
「銀灰。」他開口。
「……在……」銀灰平靜地回答，全白的眼眸轉向他，等待指令。
「坐起來，到我這邊來。」
銀灰順從地坐起，然後移動到臺子邊緣，雙腿垂在臺下。她等待下一個命令
。
艾朝壁也坐起來，背靠牆壁。他看著銀灰那張灰白色的臉，精緻的五官，空
洞的眼眸。
「用嘴。」他說。
銀灰沒有立即理解。她眨了眨全白的眼睛，像是在解析這個指令。
「……嘴……？……」
「含住它。」艾朝壁指了指自己軟下來的陰莖，上面還沾著從她體內帶出的
混合液體。
銀灰低頭看了看，然後沒有任何猶豫地跪了下來——不是跪在臺子上，而是
跪在臺子前的地面上。她的身高剛好讓嘴的位置與艾朝壁的陰莖齊平。
她伸出雙手，一隻手握住陰莖根部，另一隻手托起陰囊。動作機械但準確，
就像在執行一個清理任務。
然後她張開嘴。
艾朝壁第一次有機會仔細看她的口腔內部。舌頭果然如他所感——那不是人
類的舌頭。整體呈灰白色，比正常舌頭更長，估計大約能伸出嘴外七八釐米。最
奇特的是尖端，分叉成兩個細長的尖端，每個尖端又微微分開，像蛇的信子，但
更細更尖。
她的牙齒很整齊，白色，沒有變異。口腔內壁是正常的粉紅色，與外面灰白
的皮膚形成反差。喉嚨深處能看到小舌在輕微顫動。
銀灰將龜頭抵在唇邊，然後緩緩含入。
她的嘴唇微涼，柔軟。口腔內部略微溫熱——至少比寒冷刺骨好。艾朝壁感
覺到龜頭被她的上顎和舌頭包裹。然後她開始前後移動頭部，讓陰莖在她嘴裡進
出。
動作很標準，但沒有任何技巧可言。就像在完成一個「含入-吐出」的迴圈
任務。她沒有用舌頭主動舔舐，沒有變換角度，只是機械地重複著直線運動。
「用舌頭。」艾朝壁命令。
銀灰停止了動作，含著他的陰莖，全白的眼眸向上看著他，似乎在等待更具
體的指令。
「用你的舌頭舔。」
她開始動舌頭。
艾朝壁立即感到了奇特的觸感。那條分叉的長舌開始活動，不是像人類舌頭
那樣扁平地舔舐，而是用兩個分叉的尖端分別行動。
一個尖端從龜頭下方開始，沿著繫帶向上滑動，到冠狀溝處分成兩路，繞著
龜頭轉圈。另一個尖端則從陰莖根部開始，螺旋式向上纏繞，像兩條細小的蛇在
爬行。
分叉的尖端帶來的是點狀的、密集的刺激。不像普通舌頭的全面覆蓋，而是
無數個細微的觸點，在敏感區域快速遊走。更奇特的是，兩個尖端可以同時刺激
不同的位置——一個在龜頭馬眼處打轉，另一個在冠狀溝下方搔刮。
銀灰的嘴繼續前後移動，配合著舌頭的動作。她的唾液開始分泌，溫熱的口
水潤滑了整個陰莖，讓抽插變得順暢。咕嘰咕嘰的水聲從她嘴邊傳出。
艾朝壁低頭看她的臉。銀灰全白的眼眸依舊空洞，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她只
是在執行命令，像一個精心設計的口交機器。灰白色的臉頰因為含著陰莖而微微
鼓起，隨著前後運動，陰莖在她嘴裡進進出出，帶出透明的唾液絲線。
她的長髮垂落下來，灰白夾雜的髮絲掃過艾朝壁的大腿。那對巨乳因為跪姿
垂墜著，隨著頭部運動輕微晃動。
「再深一點。」艾朝壁說。
銀灰沒有回應，但動作改變了。她不再只是含著龜頭部分，而是嘗試吞入更
多。艾朝壁感覺到陰莖頂到了她的喉嚨口。
喪屍沒有嘔吐反射。
當龜頭頂到喉嚨深處時，銀灰的喉嚨肌肉自動張開，像是吞嚥動作的逆向—
—不是把東西嚥下去，而是讓東西進來。她的脖頸微微鼓起，能看出陰莖的形狀
。
然後她開始真正的深喉。
頭部前後移動的幅度變大，每次前進都讓整根陰莖幾乎完全進入她的口腔和
喉嚨。後退時又全部抽出，只留龜頭在唇邊。如此反覆。
噗嗤、噗嗤。
深喉帶來的聲音更悶，更溼。銀灰的喉嚨緊緻得驚人，比陰道和腸道都要緊
，而且是環狀的、有節奏的收縮——那是她本能的吞嚥反射，即使沒有東西可咽
，肌肉還是在規律地收縮。
艾朝壁抓住她的頭髮。灰白夾雜的長髮在他指間滑過。他稍微用力，控制著
她的節奏。
「快一點。」
銀灰加快了速度。頭部前後擺動的頻率提高，深喉的幅度不變。她的嘴角開
始流出唾液，混合著之前殘留的液體，沿著下巴滴落，在她胸前灰白色的乳肉上
劃出亮晶晶的痕跡。
艾朝壁看著她的眼睛。全白的眼眸近在咫尺，裡面什麼都沒有。沒有痛苦（
即使在做深喉），沒有愉悅，沒有屈辱，沒有服從之外的任何情緒。只是一對漂
亮但空洞的裝飾品。
這種絕對的空白，這種完全的工具化，讓艾朝壁的興奮達到了新的高度。
她的舌頭還在活動。即使在深喉的間隙，那條分叉的長舌也纏繞著陰莖，兩
個尖端尋找著最敏感的地方。一個尖端專門刺激龜頭下方那條敏感的繫帶，用分
叉處輕輕摩擦；另一個尖端則在冠狀溝處快速畫圈。
更讓艾朝壁意外的是，銀灰的舌頭長度允許她在深喉時還能繼續舔舐。當陰
莖完全進入她的喉嚨時，舌尖還能繞到陰莖根部，從下方向上舔；當陰莖抽出時
，舌尖又能從龜頭開始，一路向下舔到根部。
「加上手。」艾朝壁喘息著說。
銀灰原本放在自己膝蓋上的雙手抬了起來。一隻手繼續握住陰莖根部，配合
著嘴部運動；另一隻手托起陰囊，手指開始揉捏睪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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