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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03
這副淫靡而墮落的畫面,如果被剛纔那個逃跑的男人看到,恐怕他會後悔得把腸子都悔青吧。
會撲回來,用更粗暴的方式,填滿她這裏空虛的、抽搐的、渴求的熱。
“原來……這具身體……還有這樣的反應!還有……這樣的渴望!”
她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手指上的液體。
杏仁味,卻又帶着一絲處女般的清甜,混着喉嚨裏殘留的他的味道,在舌尖炸開,甜得發膩,腥得發燙。
“想要……更多……”
銀髮少女在紅色膠衣的包裹下,在澀谷空無一人的樓梯間裏,發現了這具美好身體新的祕密——一種滾燙的、黏膩的、無法抑制的本能。
她發出了第一聲屬於她自己的、真實的呻吟。
溼漉、破碎、帶着哭腔,卻又甜得發膩,像一朵在黑暗中悄然綻放的、沾滿露水的花。
塵埃在光柱裏繼續飛舞。
而她,在這座空無一人的城市心臟深處,第一次學會了,如何用自己的手,讓這具身體,爲一個逃走的男人,徹底、徹底地淪陷。
番外:(2)小巫女會夢見粉紅色的象嗎
京都,上京區。晴明神社。
午後的陽光慵懶地穿過一條戻橋畔的柳樹,斑駁地灑在神社那座刻有金色五芒星的鳥居上。
深秋的京都空氣乾燥而凜冽,瀰漫着線香與古老木材混合的肅穆氣息。
神社本殿側面的木質迴廊上,アリス正側身躺着小憩。
她身着正統的紅白巫女服,如瀑布般的黑髮散落在繪有五芒星紋樣的地板上。這裏是京都最古老的結界之一,理應能阻擋一切世俗的喧囂。
然而,來自遙遠星空的引力,不需要結界的許可。
一股浩瀚、璀璨的星雲能量,如同銀河倒灌,毫無預兆地湧入了她的意識深處。
黑暗降臨。
當アリス再次睜開眼時,她並沒有看到神社的屋檐,而是懸浮在了一片黑色的鏡面鹽湖之上。頭頂是令人眩暈的、巨大的昴星團。
“……動不了?”
她的意識清醒地被困在了這具身體裏,就像是被禁錮在琥珀中的昆蟲。她能感覺到這具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躁動,都在渴望。
那種感覺不對。
好熱。
身體裏彷彿被點燃了一團星火。
原本清心寡慾的丹田處,此刻正湧動着一股陌生的、帶着星辰般灼熱溫度的燥熱。
那熱意像無數細小的火舌,從小腹一路舔舐到胸口,再沿着脊椎向上爬,爬到耳根,爬到太陽穴,把她的呼吸都燒得又短又急。
“……不……這具身體……在發情?”
她眼睜睜地看着“自己”伸出手,那雙手雖然是她的,但動作卻充滿了她從未有過的妖冶與嫺熟。
指尖在空氣裏劃出曖昧的弧線,像在邀請,又像在挑逗。
那指甲修剪得圓潤光潔,卻帶着一絲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而在她身下,正壓着那個男人。
凌星。
那個昨天才見過、被她判定爲“需要觀察的雄性樣本”的男人。
他的體溫透過單薄的衣料滾燙地貼在她皮膚上,帶着男性特有的汗味與菸草味,粗糲得幾乎要燙傷她。
“……等等!你要做什麼?!”アリス在靈魂深處尖叫。
但她的嘴脣卻不受控制地勾起一抹媚笑,那甚至是不屬於她的、充滿侵略性的笑容:“……正因爲你髒……所以才把這裏獻給你……”
接下來發生的一切,是アリス這輩子做過最恐怖、最淫靡的噩夢。
她驚恐地感覺到,“自己”的手指探入了前方那早已氾濫成災的花穴。
指尖剛一觸到那兩片溼軟的花瓣,就像是觸電般被滾燙的蜜液包裹。
黏稠、滾燙、帶着一絲腥甜的液體立刻順着指縫溢出,順着指背一路滑到手腕,像一條不肯停歇的小溪。
“……呀啊!”
即便是在夢裏,那真實的觸感也讓她靈魂顫抖。
手指攪動着那黏稠、滾燙的愛液,那種滑膩的聲音在她腦海中炸響——咕啾、咕啾、咕啾——溼得不成體統,像有人把整瓶蜂蜜打翻在掌心,又用手指反覆攪弄。
那是我的體液?爲什麼會流這麼多?爲什麼會這麼燙?爲什麼……這麼舒服?
她明明厭惡男人,可這具身體卻像早就認識這種快感似的,主動把花穴收縮又張開,貪婪地吞吐着自己的手指。
內壁的嫩肉一層層裹上來,軟得像融化的奶油,又熱得像剛出爐的麪包,帶着讓人發瘋的彈性。
緊接着,那根沾滿了自己淫液的手指,繞到了身後。
指尖帶着前穴的蜜,亮晶晶地泛着水光,像塗了一層淫靡的釉。她看着那根手指緩緩靠近自己最羞恥的部位,心臟幾乎要從喉嚨裏跳出來。
“……住手……那裏不行!那裏是排泄的地方!絕對不行!就算昨晚被你看見了也不行!”
アリス本該有着微微的潔癖。
甚至就是在昨天晚上之前,後庭是絕對的禁區,是污穢的通道。
連自己洗澡時都只敢用最輕的水流沖洗,絕不用手指觸碰。
可她也不知道昨晚爲什麼會像着了魔一樣,裝作無事一般,將自己最私密羞恥的地方,送到這個男人面前,只爲了讓他更加興奮!
而如今的夢裏,她更是控制不了。
她清晰地感覺到那根溼漉漉的手指,抵在了她那朵緊閉、乾燥的雛菊上。
就像昨晚一樣,不自覺地,先是輕輕的塗抹——前穴的蜜液被均勻地抹在褶皺上,涼涼的,黏黏的,像給那朵從未被觸碰過的花蕾塗了一層禁忌的脣膏。
接着是指腹的按壓,帶着節奏的一下一下,像在哄一扇緊閉的小門緩緩打開。
“……嗚嗚……”
羞恥感像岩漿一樣燒灼着她的靈魂。
她感覺自己被玷污了。
那種將“聖潔的前液”塗抹在“污穢的後庭”的行爲,對一個侍奉神明的巫女來說,本還是比死亡還要嚴重的褻瀆。
然而,在那極致的羞恥中,一股細微的、如電流般的酥麻感,竟然順着尾椎骨竄了上來。
那電流又麻又癢,像一串細小的火花,從尾骨一路炸到後頸,讓她忍不住把腰陷得更低,把臀不由自主地翹得更高。
還沒等她適應這種羞恥,凌星的臉湊了過來。
這次,是真的……
當那條溫熱、粗糙、帶着唾液的舌頭,真的舔上她那剛剛被塗滿愛液的後庭時,アリス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裂開了。
舌尖的溫度比手指更高,溼得更徹底,帶着男性特有的侵略性,先是輕輕掃過褶皺的邊緣,像在品嚐什麼珍饈美味,然後慢慢地、慢慢地往中心鑽。
“……髒死了!!!那是舌頭啊……他在舔我的骯髒的排泄口……嗚嗚嗚……”
她想吐。想逃。想尖叫着把這個男人推開。
可是身體的反應卻截然相反。
隨着舌尖鑽入括約肌的中心,瘋狂地攪拌、吸吮,她感覺到那裏的肌肉竟然在歡愉地顫抖。
那原本緊閉的禁區,竟然在主動軟化、張開,甚至……在貪婪地吮吸着那條舌頭。
腸壁被舌尖刮過的粗糙感,像有人拿最柔軟的刷子在刷她最敏感的神經;熱氣鑽進肚子裏的酸脹感,又脹又滿,脹得她眼淚都飆出來。
她明明恨男人,可這具身體卻像個最下賤的妓女,把屁股翹得更高,把穴口張得更開,甚至發出了“啾啾”的吸吮聲,像在乞求更深的侵犯。
“……不……那不是我……我的身體纔不會這麼淫蕩……”
她在心中哭喊,但感官卻殘酷地將每一絲快感都放大了一百倍傳回給她。
那種被舌頭“開苞”的羞恥感,和從未體驗過的酥麻交織在一起,像毒品一樣讓她上癮。
她甚至開始幻想——如果這不是夢,如果這真的發生在現實,她會不會也像現在這樣,哭着、抖着,卻死死夾住那條舌頭不放?
最後,是那個刑具。
那個滾燙、堅硬、暴漲着青筋的肉棒,抵住了她那已經溼軟不堪的後穴。
龜頭的溫度高得嚇人,像一塊燒紅的烙鐵,帶着男性特有的腥味和熱度,輕輕一頂,就把那朵被舔得溼亮的小菊花撐開了一個羞恥的圓。
噗呲。
貫穿的瞬間。
現實中,躺在晴明神社迴廊上的アリス,猛地弓起了腰,雙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木板,指甲幾乎要摳進木頭裏。
痛。
脹。
滿。
那種被異物強行劈開、撐滿、甚至要將內臟都頂出來的感覺,讓她產生了瀕死的錯覺。
腸壁被粗暴地撐開,每一寸嫩肉都被迫貼合那根滾燙的刑具,青筋刮過腸褶的粗糲感清晰得可怕,像無數細小的牙齒在啃咬她的理智。
“……進來了……那個髒東西……進到我身體最深處了……”
她在靈魂中絕望地看着凌星在自己體內瘋狂衝刺。
每一次撞擊,都像是一記重錘,砸碎了她作爲巫女的自尊。
龜頭每次頂到最深處,都會狠狠撞在某一塊特別敏感的軟肉上,撞得她眼前發白,撞得她小腹抽搐,撞得她幾乎要失禁。
可是,隨着抽插的加速,那股痛楚竟然奇蹟般地轉化成了滅頂的快感。
那是腸壁被反覆摩擦產生的高溫,像有人在她體內點了一把火;是體內深處隔着薄薄的腸壁被瘋狂碾壓的酸爽,像有人把一根滾燙的鐵棒插進她最隱祕的子宮口,反覆搗弄。
她明明厭惡男人,可這具身體卻開始迎合,開始扭腰,開始把臀往後送,甚至發出了“啪啪啪”的撞擊聲和“咕啾咕啾”的水聲。
她聽見自己發出了蕩婦般的呻吟:“再深一點……把你髒兮兮的精液……全部射進來……”
“……如果不是肉體……被傳輸的是……靈魂!”
夢中,凌星吼出了這句話。
緊接着,一股滾燙的洪流,在他的低吼聲中,爆發在了她的體內。
燙!好燙!
那不僅僅是精液的溫度。
アリス驚恐地感覺到,那股射進來的東西里,彷彿真的夾雜着某種來自昴星團的高能等離子體。
它順着腸道壁滲透進血液,像星雲一樣擴散,直接點亮了她的靈魂。
第一股最濃稠,像熔化的鉛灌進腸道;第二股帶着衝擊力,把她的小腹頂得微微鼓起;第三股、第四股……綿延不絕,像永不停歇的潮水,把她整個人都淹沒在滾燙的白色裏。
“……啊啊啊啊——!!!”
在夢境與現實重疊的瞬間,她看到了自己那張因爲極度快感而徹底崩壞的臉——雙眼翻白,舌頭伸出,口水橫流。
那是一張徹底墮落的、屬於雌獸的臉。
轟——!
前後的閘門同時失守。
現實中,晴明神社。
“……咿呀啊啊啊!!!!”
アリス發出了一聲變調的悲鳴,身體劇烈地抽搐着,在那神聖的迴廊上迎來了一場不可饒恕的高潮。
前穴噴出一大股透明的潮吹,濺在木板上,發出清脆的水聲;後穴則因爲還在回憶那根肉棒的形狀,一縮一縮地吐出殘留的、混着精液的黏液。
她的十根腳趾蜷得死緊,巫女襪的布料被腳背繃得發白,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一樣抖個不停。
…… …… 不知過了多久。
心跳聲如雷鳴般在耳邊迴響,逐漸平息。
アリス猛地睜開眼。
映入眼簾的,是晴明神社那古老的屋檐和深秋湛藍的天空。五芒星的燈籠在風中輕輕搖曳。
夢……醒了。
但身體的記憶沒有醒。
アリス大口喘息着,眼神渙散。
她依然維持着那種側臥蜷縮的姿勢,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並在互相磨蹭。
兩片花瓣腫得發燙,內褲的布料早已被愛液浸透,每一次摩擦都帶起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痠麻。
下半身……好難受。
一種溼熱、黏膩、正在緩緩流動的觸感,讓她渾身僵硬。
她顫抖着手,伸進緋袴,摸到了那條純白的肌襦袢。
溼透了。
那不再是潔白的布料,而是像被水浸泡過一樣沉重。
透明的愛液混雜着因爲劇烈高潮而失禁的一點點尿液,在這個神聖的午後,畫出了一張淫靡的地圖。
更可怕的是她的後庭。
那個在夢裏被內射的地方,此刻正處於一種詭異的“空虛”狀態。
括約肌還在神經質地收縮、張開,彷彿在尋找那個剛剛拔出去的巨大肉棒,彷彿還在期待着下一波滾燙的灌溉。
每收縮一次,就擠出一絲混着夢中精液的幻覺黏液,順着股溝緩緩流下,涼得她打了個哆嗦。
“……騙人……”
アリス看着自己溼漉漉的手指,眼淚奪眶而出。
那手指上還殘留着淡淡的腥味與甜味,像極了夢裏那股讓她靈魂炸裂的液體。
“……我竟然……在神社裏……發情了?”
羞恥感化作憤怒的火焰,幾乎要將她燒成灰燼。
那個男人……凌星!
一定是他!是他用某種手段,在夢裏強姦了我的靈魂!
“……不可原諒……殺了你……一定要殺了你……”
她咬牙切齒地咒罵着,可是,當她想要站起來時,雙腿卻軟得像麪條一樣,根本使不上力。
而且,在那股滔天的憤怒之下,她的心底竟然湧出了一絲讓她自己都感到恐懼的情緒。
那是……回味。
是那根肉棒填滿空虛時的充實感。是那個男人在最後時刻,彷彿要將滾燙的靈魂都交給她時的那種狂熱與決絕。
是……她從未體驗過、卻又在深夜裏無數次用手指偷偷填補過的、那種被徹底佔有的滿足。
“……不……我沒有……我不喜歡……”
她拼命搖頭,想要甩掉那種感覺。可是,身體卻很誠實。她鬼使神差地舉起那根沾滿自己體液的手指,送到了嘴邊。
輕輕舔了一下。
除了鹹澀,竟然真的有一絲……甘甜?
就在アリス陷入自我厭惡與混亂的深淵時。
嘩啦——
一陣清脆的金屬撞擊聲,打破了神社的寂靜。
那是硬幣投入賽錢箱的聲音。
有人來了?
アリス一驚,慌忙整理好凌亂的衣衫,擦掉眼角的淚痕,試圖恢復平日裏那種高冷巫女的儀態。
她躲在迴廊的柱子後,偷偷向拜殿的方向望去。
“叮——當——”
拜殿前,那根粗大的紅白鈴繩被搖響了。沉悶而悠遠的鈴聲,在黃昏的神社裏迴盪,彷彿在召喚着什麼。
夕陽的餘暉下。
一個看起來很年輕、大概二十歲出頭的女孩,正背對着她,跪在拜殿前的石階上。
她穿着一件洗得有些發白的牛仔外套,揹着一個碩大的、幾乎要把她壓垮的畫板,手裏提着一個裝滿顏料的舊帆布袋。
雖然看不清正臉,但那是個一看就在流浪、卻又充滿生命力的背影。
女孩雙手合十,似乎正在虔誠地祈禱。
“……希望能找到好的寫生地點……希望能遇到有趣的人……”
隱約傳來的祈禱聲,清脆而充滿希望,和アリス此刻那顆依然在爲剛纔的淫夢而狂跳的心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アリス看着那個身影,不知爲何,心裏湧起一股莫名的親切感。
原來是她。
【待續】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