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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03
林周把電話交給了母親,李玲玉顫顫巍巍的接過電話,聲音裡帶著些許的顫
抖:「喂,爸……」
「玲玉啊……」外公的聲音很蒼老,跟李玲玉印象中的那個聲音雖然很像,
但是還是能感覺到明顯的不一樣。
「爸,身體還好嗎?」李玲玉的眼圈紅紅的,林周看到了,立刻從旁邊的包
裡抽出一張紙,輕輕拂去李玲玉眼角的淚水。
「還好,還好。」外公在對面連聲說著,「你的聲音怎麼了,是感冒了嗎?
」
「嗯,有點小感冒,問題不大。」
「注意身體啊,感覺身體不舒服就早點去看醫生。」外公在對面表達對李玲
玉的安慰。
「爸,媽去哪裡了?」
「你媽啊,她去鎮上了,家裡餵雞的飼料沒有了,她去鎮子上買點。」
林周在對面看著母親的表情,眼圈紅紅的,他輕輕把媽媽抱在懷裡,現在的
她需要安慰。
如果是四十歲的李玲玉,是決計不會露出眼前這副表情的。
靠在林周懷裡以後,李玲玉把頭靠在林周肩頭,繼續跟外公通著電話。
李玲玉:「爸,我這次打電話來,就是看您怎麼樣,打電話來問候一下。」
「好,都好,我們沒事。」外公在電話裡笑著,「你在那邊也要照顧好自己
。」
「嗯,我會的。」
父女倆寒暄了一下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林周一直輕輕拍擊這李玲玉的後背,動作輕柔,唯恐驚擾到她。
李玲玉放下手機後,長舒一口氣,輕輕擦了擦眼角的眼淚,離開林周的懷抱
:「謝謝,林周。」
「我是你兒子,不用說這些。」林周回答。
李玲玉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內心以後,目光重新匯聚:「給爸媽打完電話了,
接下來該說第二件事情了。」
「是什麼,媽媽,您說。」林周不管什麼,只要是媽媽提的要求,他都一定
會去完成。
李玲玉拿出手機,調出微信介面,來到一個介面,林周看得出來,那是自己
的微信聊天介面。
上面似乎有一段沒發出去的微信聊天資訊。
「我在上面發現了這麼一段,似乎是我發給你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沒有發
出去。」李玲玉把手機遞給林周,,讓林周看清上面的資訊。
林周心頭一跳,他從昨天就被通知母親住院,心亂如麻,壓根沒去看媽媽的
微信,沒點開過與媽媽的微信聊天介面,自然不知道媽媽有給他發過訊息。
林周又再次接過媽媽的手機,皺著眉頭看了起來。
「週週,媽媽有事情和你說,媽媽要出差很長一段時間,估計半年都不會回
」
這段話似乎是林周上次回家以後發的,因為上次林周回家的時候,過了保送
通知以後的。那時候他是和母親聊過天的。
林周看著這段訊息,眼神疑惑,媽媽從來沒和他說過要出差這種事情,而且
,看樣子這段話似乎還沒打完。
李玲玉指著這段話:「這是我剛剛翻手機的時候找到的,我還想問問你的。
」
林周不明白具體發生了什麼,媽媽為什麼要打這段話,既然打完了為什麼不
發出去,林周很確信,這段話絕不是媽媽在出事的時候打的,他查過媽媽出事時
候的監控,那時候媽媽在過斑馬線,是沒有看手機的。
既然是出事之前寫的,那為什麼不發給他?而且,出差半年,這也太久了。
以前母親出差三天都得和林周說一下,這麼大個事情都不和林周提前說嗎?
林周心頭滿是疑惑。
「媽媽,你先躺一下。」林周重新把手機交給李玲玉,對了李玲玉比了一個
自己要出去的手勢以後,走到病房外。
林周翻到了周穎蘭的手機號,打了出去:「周阿姨,是我,我是林周。」
「小林啊,有什麼事情嗎?」周穎蘭那邊還是一樣的嘈雜,一樣的繁忙。
林周來到醫院走廊的窗戶前,站定,詢問:「周阿姨,請問我媽媽在出事前
,您那邊是否有什麼外派專案之類的,出差半年左右的。」
周穎蘭沉默了一下,細細思索後說道:「有倒是有,是個外派到歐洲的,歐
洲那邊需要個主事的。」
「那我媽媽她當時有和您說過要申請外調過去嗎?」林周的眼裡閃過思索的
光芒,神情凝重。
「外調,怎麼可能?」周穎蘭嗤笑一聲,「你媽那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以
前出差一個星期的時候,都得和你天天打電話,出差半年,那不是要她的命嗎?
」
「那就怪了。」林周嘴裡嘟囔一句,隨後問周穎蘭,「周阿姨,那個專案你
們是找別人了嗎?」
「嗯,當時我們找別人了,我想想,定下來的日子,好像是你媽出事前兩天
吧。」
「好,我知道了,謝謝周阿姨。」
林周望著電線杆上嘰嘰喳喳、蹦蹦跳跳的鳥兒,心中不斷思索。
媽媽為什麼要給他寫一條留言,既然沒有外派,那麼那條留言為什麼不刪掉
,還讓那條留言還在手機裡待了超過兩天?而且既然外調的事情沒定下來,那麼
為什麼媽媽要提前說自己要出差?
林周熟悉自己的母親,自己的母親不會把那種沒定下來的事情就拿出來宣揚
的。
「對了,小林,跟你說個事情。」周穎蘭在對面突然開口。
「阿姨您說。」林周打斷了自己的思緒,回答周穎蘭。
「你媽媽那天開車去的得力集團,她的車還停在人家得力集團樓下的停車場
裡,那邊剛給我打電話,讓我安排人去開過來。」周穎蘭在對面悻悻的說著。
「好,我明白了。」林周明白了周穎蘭的話,「我這邊會安排人去開的,明
天我就安排人開回來。」
李玲玉現在身體不行,那他就必須承擔起這些責任和義務,李玲玉只需要安
心養傷就行了。
林周結束通話電話,懷著複雜的心情重新推開了病房的門。
此刻的李玲玉正倚靠在病床上,刷著手機,刷的還是流星花園。
「媽,我回來了。」林周走過來,繼續坐到李玲玉的身旁。
「去哪裡了?」李玲玉用右手拿著手機,追著劇。
林周看了一眼,媽媽看的劇確實很有年代感,這劇如果不是偶然間在網上搜
到過,林周還真不知道有這劇。
一種時代的差距感撲面而來。
「剛在外面,給周阿姨打了電話,詢問了一些事情。」林周抽過旁邊的試卷
,一邊說話,一邊做了起來,試卷都是公式題目,前面幾乎都爛熟於心,不需要
怎麼思考就能得出答案。
「明天我還要離開一下,找個人去把您的車開過來。」林周的筆快速在試卷
上掃過,就如一個又一個躍動的音符,簡潔且迅速。
「找人,找誰啊?誰能給我們開車啊?」未滿十八歲的未成年人是不能開車
的,這種事情就連現在這個十六歲靈魂的她都是知道的。
「代駕。」林周頭也不抬的做著,雖然李玲玉開著手機聲音,但是他已經能
心無旁騖了。
「代駕?現在這麼厲害嗎?」這個倒是出乎李玲玉的意料,她那個時候倒是
沒怎麼聽過這個詞,當然,可能這東西距離她太遠了。
「嗯。」林周點頭,「等過幾天媽媽你好一些了,我教你使用網路支付,以
及一些其他事情。」
「好。」李玲玉放下手機,突然變得扭捏起來。
「那個,林周……」李玲玉的臉色比較紅,似乎還有些害羞。
「媽,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林周停下了手裡的筆,抬頭,關切的
看著母親,對於母親的一切她都很上心。
「林周,我想擦一下身體順便換一下衣服可以嗎?」
李玲玉的聲音極輕,像是被水汽浸潤過的蟬翼,薄得幾不可聞,卻又帶著一
股黏膩的重量,沉甸甸地壓在林周的神經末梢上。空調房裡的冷氣明明開得很足
,可林周卻覺得喉嚨裡像是被塞進了一把乾草,燥熱得發疼。
他當然記得。母親是愛潔淨的,像一朵生在潔癖裡的白蓮。往日里,她每日
都要獨自沐浴,將那副即使在歲月中依然保養得當的軀體洗刷得如同剝殼的荔枝
。而如今,病榻成了她的囚籠,汗水在她的肌膚上乾涸又湧出,像一層看不見的
薄膜,封鎖了她的呼吸,也封鎖了她的尊嚴。她現在是一隻折翼的鳥,哪怕只是
梳理羽毛這樣的小事,也需要仰仗他人的手。而這個他人,只能是林周。
腦海深處,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猛地撕開了一道口子。那個夏天的記憶,像
決堤的洪水般湧入——那個夜晚,月光如水銀瀉地,第一次窺見母親軀體之美的
震撼,那種混合著罪惡感與驚豔的顫慄,此刻正順著脊椎骨一路向上攀爬,這種
感覺是如此熟悉,又是如此危險。
不能想。絕對不能想。
那是褻瀆。那是背德。
那是他的母親。
林周強行按捺住心底那頭蠢蠢欲動的野獸,將視線從母親略顯侷促的臉上移
開,雖然內心早已是一片驚濤駭浪,翻湧著渾濁的泥沙,但他的動作卻維持著一
種近乎僵硬的得體。他走向那隻鼓囊囊的大包,手指機械地翻找著,拿出一套幹
淨的棉質內衣和一條柔軟的毛巾。指尖觸碰到內衣蕾絲邊緣的瞬間,像是觸電般
微微一縮,隨即又若無其事地握緊。
李玲玉低垂著眼簾,睫毛不安地顫動著,像兩隻受驚的蝶。她是羞恥的,這
種羞恥不僅僅源於赤身裸體,更源於對自己身體失控的無力感。她在心中默唸著
咒語:他是兒子,是親生兒子。但這咒語在逐漸升溫的空氣中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
「媽媽,我背您去浴室。」林周深吸一口氣,那口氣裡似乎都混雜著醫院特
有的消毒水味和母親身上淡淡的汗味。他蹲下身,背脊寬闊而堅實。
「好。」
李玲玉順從地趴了上去。那兩團柔軟緊緊貼在林周背上的瞬間,兩人都明顯
地僵了一下。體溫隔著薄薄的衣料相互滲透、交融,像兩股匯流的熱泉。她的臉
頰不受控制地燒了起來,那抹紅暈迅速蔓延到了耳根,那是作為一個女性,而非
母親的羞恥心,在這一刻被剝離出來,鮮血淋漓地展示在空氣中。
浴室門落鎖的聲音,「咔噠」一聲,清脆而決絕。這個狹小的空間瞬間成了
一座孤島,隔絕了外界的一切道德審判,只剩下逐漸升騰的水汽和彼此急促的呼
吸聲。
瓷磚是冷硬的蒼白,映襯得李玲玉那張通紅的臉如同熟透的胭脂果,輕輕一
掐就能滴出水來。
「媽媽,要我幫你脫衣服嗎?」林周的聲音有些暗啞,像是砂紙在心上磨過
。
「嗯。」
李玲玉背過身去,長長的馬尾辮垂落在一側,露出了修長的後頸。那裡有一
層細密的汗珠,在燈光下閃著微弱的光,像是一截上好的羊脂玉,等待著人的把
玩。
林周的手指不可抑制地顫抖著,觸碰到了病號服的邊緣。布料滑落,那片光
潔白皙的背脊一點點暴露在視線中,像是剝開了一層層偽裝。視線觸及到那扣著
的內衣肩帶時,他的呼吸猛地凝滯了。指尖無意間掃過那溫熱滑膩的肌膚,那種
觸感順著指尖直抵心臟,炸開一朵絢爛而罪惡的煙花。
太美了。
美得近乎妖異。
那是他不曾觸碰、也不敢觸碰的禁地。
林周機械地轉身,擰開水龍頭。熱水嘩啦啦地流出,騰起的熱氣瞬間模糊了
鏡面。他將毛巾浸溼、擰乾,動作重得像是在跟誰較勁。
「林周,你把毛巾給我吧,我自己擦。」
那個聲音又響起了,細若蚊吟,卻在他的耳膜上炸響。
「好。」他回身遞過毛巾,視線死死地盯著浴室地面的瓷磚縫隙,那裡有一
點黑色的黴斑,醜陋而真實,就像他此刻心底那些見不得光的念頭。「媽媽,前
面你自己擦吧,等你好了以後,我幫您擦後背。」
不能再看了。再多看一眼,那座名為理智的大壩就要崩塌了。
他剛準備轉身,衣角卻被一隻手扯住了。那力道很輕,帶著一絲猶豫和懇求
。
「林周……褲子……能不能幫我也脫一下……」
這句話像是一道雷霆,瞬間劈開了林周所有的偽裝。他猛地僵住,腦海中那
個夏天的畫面再次重疊,那具美麗的軀體,那潔白如象牙般的雙腿……
疼痛。
劇烈的疼痛從腰間傳來。他用另一隻手狠狠地掐住自己的肉,把那一塊皮肉
擰得青紫,藉著這股鑽心的疼,強行將快要沸騰的血液冷卻下來。
「好,媽媽,您站一下。」
林周扶住母親,手指觸碰到病號服褲腰的瞬間,指尖都在發燙。隨著布料的
滑落,那雙筆直、圓潤、毫無瑕疵的大腿展現在眼前,像是一件精美的藝術品,
白得晃眼。
黑色的蕾絲邊緣緊緊貼合著肌膚,那種極致的黑與極致的白形成了強烈的視
覺衝擊,像是一滴濃墨滴入了牛奶裡,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妖冶。
他閉上了眼。
不敢看。真的不敢看了。那種恐懼是從骨髓裡滲出來的,害怕自己在那一瞬
間化身為獸,將眼前這個女人——他的母親,撕碎吞噬。
溫熱的毛巾遞了過去,李玲玉接過時,兩人的指尖不可避免地相觸。那一瞬
,林周只覺得像是摸到了一塊剛出爐的烙鐵,燙得驚心動魄。
浴室裡只剩下淅淅索索的擦洗聲,那是溼毛巾摩擦過皮膚的聲音,曖昧得令
人窒息。
「能幫我換一下水嗎?」
林周閉著眼,循聲摸索過去,手掌觸碰到那隻手,溼潤、滑膩,帶著熱氣。
他幾乎是一把奪過毛巾,逃也似地衝向水池。重新打溼,擰乾,遞迴。這一系列
動作快得像是在逃命。
時間變得粘稠而漫長,每一秒都被拉扯得無限長。
「好了,林周,麻煩你幫我搓一下背好嗎?」
這簡直是酷刑。
林周死死咬住舌尖,鐵鏽般的血腥味在口腔裡蔓延。這股腥甜味讓他保持了
一絲清醒。是媽媽。是親媽。這幾個字像是烙印一樣刻在腦子裡。
他拿著熱毛巾,覆蓋在那片光潔的背脊上。毛巾的熱度透過去,李玲玉無法
抑制地顫抖了一下,那顫抖順著毛巾傳到林周的手心,像是一股細小的電流,酥
麻了他的半邊身子。
他不敢用力,也不敢輕柔,只能機械地移動著手掌。掌下的肌膚細膩得如同
上好的綢緞,讓他每一次移動都需要耗費極大的意志力。
擦完,遞過內衣。
「那個,媽媽,你……」
「我自己換。」李玲玉搶白道,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慌亂。
「好。」
身後傳來了衣物摩擦的聲音,夾雜著一聲極輕的悶哼——那是牽扯到傷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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