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女婿】5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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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03



  「知罪?你知什麼罪?」趙元稷繞過書案,走到他面前,明黃龍靴停在他眼
前,「朕讓你去工部觀政,你去了三次,一次說頭疼,兩次說要去鬥蛐蛐會!讓
你去戶部看賬,你說數字看得眼暈!趙宸,你是太子!是大趙未來的皇帝!你這
副德行,讓朕怎麼放心把江山交給你?!」

  「父皇……」趙宸抬起頭,眼淚糊了滿臉,「兒臣真的……真的盡力了……
那些奏摺,那些數字,兒臣一看就……」

  「一看就什麼?就頭暈?」趙元稷蹲下身,一把揪住他的衣領,眼中是毫不
掩飾的厭惡,「那你告訴朕,你能幹什麼?除了鬥蛐蛐、聽小曲、玩女人,你還
會什麼?!」

  趙宸被問得啞口無言,只能哭。

  「哭哭哭!就知道哭!」趙元稷甩開他,起身踱步,胸口劇烈起伏,「朕告
訴你,北疆不安寧,廣寧王蠢蠢欲動;南邊水患,流民數十萬;朝廷裡,一群老
狐狸天天盯著朕的龍椅!你呢?你在幹什麼?你在東宮玩蛐蛐!」

  他猛地轉身,指著趙宸:「朕最後給你一次機會。三個月內,給朕做出一件
像樣的事來。若是再做不好……」他頓了頓,聲音冰冷如鐵,「朕看你這太子,
也不必當了。反正你三弟、四弟,都比你強。」

  趙宸如遭雷擊,癱軟在地。

  「滾出去。」趙元稷背過身,「把太子妃叫來。」

  ---

  蘇雲裳走進御書房時,趙宸正踉蹌著從裡面出來。擦肩而過,趙宸甚至沒看
她一眼,像個遊魂似的飄走了。

  她心頭一緊,垂首入內。

  「臣妾參見陛下。」

  趙元稷沒讓她起身。他坐在書案後,手指一下下敲著桌面,目光在她身上逡
巡。今日蘇雲裳穿了身藕荷色宮裝,領口繡著銀線纏枝蓮,脖頸修長白皙。他想
起前幾夜在藏書閣,她穿著那套紅色蕾絲,跪在書架前,臀翹得那麼高……

  「太子不成器,你知道吧。」趙元稷忽然開口。

  蘇雲裳跪得筆直:「殿下……殿下只是年少貪玩,假以時日……」

  「假以時日?」趙元稷嗤笑,「他都二十三了!還年少?雲裳,你是聰明人
,別跟朕說這些虛的。」

  他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挑起她的下巴:「朕問你,若太子被廢,你當如
何?」

  蘇雲裳瞳孔驟縮。

  「太子妃的位置,是朕給你的。朕能給,也能收。」趙元稷的拇指摩挲著她
的唇瓣,力道有些重,「鎮國公府如今也不比從前了。你父親在南疆吃了敗仗,
折損三萬兵馬,朝中彈劾的摺子堆了半人高。你說,若太子被廢,你這太子妃…
…還有什麼用?」

  蘇雲裳渾身發冷。

  她懂了。皇帝是在提醒她——她和鎮國公府的榮辱,都系在太子身上。太子
若倒,蘇家也要跟著完蛋。

  「臣妾……明白。」她聲音乾澀。

  「明白就好。」趙元稷鬆開手,轉身回座,「最近太子都跟什麼人來往?」

  蘇雲裳腦中飛速運轉:「殿下……殿下平日多在府中,偶爾與幾位宗室子弟
蹴鞠、鬥蟲。前日,見了禮部侍郎家的公子,談了會兒詩。昨日……昨日李爵爺
來過。」

  「李墨?」趙元稷眼神一凝,「他來做什麼?」

  「說是殿下邀他賞花。」蘇雲裳如實道,「聊了些江南風物,殿下對李爵爺
的生意很感興趣,問了些琉璃的事。」

  「生意……」趙元稷咀嚼著這兩個字,忽然冷笑,「是啊,李墨會做生意。
五十萬兩,輕輕鬆鬆到手。朕這兒子,要有他一半本事,朕也不用操這些心了。


  他揮揮手:「行了,你退下吧。看好太子,別再讓他出去丟人現眼。還有…
…」他頓了頓,「李墨那邊,多走動走動。他手裡有錢,太子若真需要,不妨…
…借點。」

  蘇雲裳心頭一震,伏身:「臣妾遵旨。」

  退出御書房時,她腳步虛浮。

  廊下的冷風一吹,她打了個寒顫。抬頭看天,鉛灰色的雲層壓得很低,像要
下雨。

  原來她蘇雲裳,在皇帝眼裡,只是個用來拴住太子、必要時還能去「借點錢
」的工具。

  她想起李墨。那個一身月白錦袍、眼神沉靜如水的年輕人。他才二十出頭,
已經能跟波斯王子談笑風生,隨手就是五十萬兩的生意。而她的夫君,二十三歲
的太子,卻跪在地上哭得像條狗。

  憑什麼?

  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

  翌日,東宮下了帖子,請李墨過府「賞畫」。

  李墨到的時候,趙宸已經在正廳等候。他今日穿了身靛藍繡金蟒常服,努力
想擺出太子的威儀,可眼底的青黑和閃爍的眼神出賣了他的心虛。

  「李爵爺來了!」他起身相迎,笑容有些僵硬,「快請坐!」

  「殿下。」李墨拱手。

  蘇雲裳侍立在一旁,今日換了身淡青繡蘭衣裙,髮髻簡單,只簪了支白玉簪
。她垂著眼,一副溫順模樣,可李墨注意到,她指尖捏著帕子,捏得指節泛白。

  寒暄幾句後,趙宸終於切入正題。

  「李爵爺……那個,本王聽說,你跟波斯王子做了筆大生意?」他搓著手,
眼神飄忽,「五十萬兩……真是了不得。」

  「託殿下的福。」李墨微笑。

  「哪裡哪裡……」趙宸乾笑兩聲,端起茶盞抿了一口,又放下,手有些抖,
「其實……其實本王今日請你來,是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他頓了頓,像是鼓足勇氣:「你也知道,本王這個太子……當得不容易。父
皇總嫌本王沒出息,朝中那些老臣也……唉。本王想著,若是能做成一兩件實事
,或許父皇會改觀。」

  李墨靜靜聽著。

  「最近南邊水患,流民數十萬,朝廷賑災銀兩不足……」趙宸越說聲音越小
,「本王想……想私下籌些銀兩,送去災區。也算是……積點德。」

  他說完,小心翼翼地看著李墨。

  正廳裡安靜得能聽見炭火噼啪聲。

  蘇雲裳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太瞭解趙宸了——這番話,八成是昨晚哪個幕
僚教的。什麼賑災積德,不過是藉口。皇帝昨天那番敲打,趙宸慌了,想弄點錢
去填補虧空,挽回聖心。

  可她沒想到,李墨竟然點了點頭。

  「殿下心繫百姓,是社稷之福。」李墨溫聲道,「李某雖是一介商賈,也願
盡綿薄之力。」

  趙宸眼睛一亮:「李爵爺的意思是……」

  「十萬兩。」李墨伸出食指,「李某借給殿下十萬兩,無息,歸還期不限…
…殿下方便時即可。」

  「十萬兩?!」趙宸霍然站起,激動得聲音都變了,「當真?!」

  「當真。」

  「太好了!太好了!」趙宸衝過來,一把抓住李墨的手,眼眶都紅了,「李
爵爺!不,李兄!從今往後,你就是本王的親兄弟!有什麼需要,儘管開口!本
王……本王封你做東宮少詹事!不,詹事!正三品!」

  李墨抽回手,笑容不變:「殿下厚愛,李某心領。只是李某閒散慣了,還要
回江寧打理生意,朝廷官職……實在受之有愧。」

  「回江寧?」趙宸一愣,「留在京城不好嗎?本王可以……」

  「殿下。」蘇雲裳忽然開口,聲音溫婉,「李爵爺是生意人,生意根基在江
寧,自然要回去的。您若真想謝李爵爺,不如……不如日後多照顧李爵爺在京城
的生意。」

  她說著,目光與李墨一觸即分。

  趙宸想了想,覺得有理:「也是……那這樣,日後李兄在京城的生意,本王
一定照拂!有什麼需要,直接來找本王!」

  「謝殿下。」

  又聊了片刻,李墨起身告辭。

  趙宸親自送到殿外,還要再送,被蘇雲裳柔聲勸住:「殿下,您昨夜沒睡好
,今日又勞神,該歇息了。臣妾送李爵爺出府吧。」

  趙宸確實累了,點點頭:「也好。」

  ---

  蘇雲裳陪著李墨,默默走過東宮長長的迴廊。

  春日的風吹過廊下,帶來桃李的淡香。她走得很慢,裙襬輕拂過青磚地面,
發出簌簌細響。

  「李爵爺真要回江寧?」她忽然問。

  「嗯。」

  「什麼時候走?」

  「琉璃交貨後,大概四月初。」

  蘇雲裳沉默了。走到二門時,她停下腳步,轉身看著李墨,眼中情緒翻湧:
「殿下……離不開你。」

  李墨挑眉。

  「我不是說情分。」蘇雲裳苦笑,「是說……現實。李爵爺,你也看到了,
殿下是什麼樣子。若沒有你在旁幫襯,他這太子之位……坐不穩。」

  她往前一步,聲音壓得極低,帶著絕望的顫:「他若被廢,我蘇家……也就
完了。李爵爺,算我求你,留在京城,幫幫殿下。哪怕……哪怕只暗中指點一二
。」

  李墨看著她。這位太子妃此刻褪去了所有端莊偽裝,眼中是赤裸裸的恐懼和
哀求。像溺水的人,拼命想抓住最後一根稻草。

  「娘娘,」他緩緩道,「儲君之事,非臣所能左右。」

  「你能!」蘇雲裳急道,「你有錢,有人脈,還有長公主的關係……你若肯
幫殿下,殿下或許還有一線生機!李爵爺,你要什麼?錢?權?還是……」她咬
住唇,臉頰泛起不正常的紅,「還是人?」

  李墨眼神深了深。

  蘇雲裳看懂了他的眼神。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今夜……今夜殿下會早些歇息。」她聲音輕得像羽毛,「李爵爺若無事…
…可來東宮側門的」聽雨軒「。我……我備了好茶。」

  說完,她不敢看李墨,匆匆福了福身,轉身離去。

  背影單薄,卻挺得筆直。

  ---

  亥時三刻,東宮側門悄然開啟一道縫。

  李墨被人帶入。引路的宮女是蘇雲裳的心腹,一路沉默,將他帶到一處臨水
的軒館。館內只點了一盞燈,昏黃的光暈裡,蘇雲裳獨自坐在琴案後。

  她今日穿了身正紅宮裝——不是平日裡那種端莊繁複的禮服,而是輕便的常
服款式,廣袖束腰,裙襬撒開如花瓣。頭髮鬆鬆綰著,卸了釵環,只鬢邊簪了朵
新鮮的玉蘭。

  見李墨進來,她起身,屏退了宮女。

  門合上,館內只剩兩人。

  「李爵爺請坐。」蘇雲裳指了指琴案對面的蒲團,自己重新坐下,手撫上琴
弦,「我……我給爵爺彈首曲子吧。」

  李墨坐下,沒說話。

  蘇雲裳指尖一撥,琴音流淌而出。可她彈得有些亂,指尖微微發顫。彈到一
半,她忽然停住。

  「我彈不好。」她低頭,聲音有些啞,「從小父親就請最好的琴師教我,可
我總是彈不好。父親說,我心思太重,琴音裡都是濁氣。」

  她抬頭看李墨,眼中水光瀲灩:「爵爺會不會覺得……我很可笑?明明是個
太子妃,卻要求著你這個外臣;明明該端莊賢淑,卻……卻在這裡彈琴邀寵。」

  李墨靜靜看著她。

  蘇雲裳忽然笑了,笑得悽楚。她站起身,走到李墨面前,然後——緩緩跪了
下來。

  不是宮妃那種優雅的屈膝,而是雙膝著地,跪在他腳邊。仰起臉時,淚水滑
過臉頰。

  「李爵爺,我知道你瞧不起我。」她聲音哽咽,「我也瞧不起我自己。可是
……我沒有別的路了。殿下靠不住,蘇家也要倒了,我只能……只能抓住你。」

  她伸手,抓住李墨的衣襬:「求你,留在京城。幫我……幫殿下。你要什麼
,我都給。」

  說著,她另一隻手,緩緩解開了腰間繫帶。

  正紅宮裝散開。裡面——竟然什麼都沒有。

  沒有肚兜,沒有褻衣。宮裝之下,是赤裸的、瑩白如玉的身體。胸乳飽滿挺
翹,頂端紅梅因寒冷和緊張而挺立;腰肢纖細,小腹平坦;再往下,萋萋芳草沾
著些許露珠,粉嫩的花唇微微張合。

  她就這麼跪著,敞開自己,像獻祭的羔羊。

  李墨眼神幽深。他伸手,指尖觸上她鎖骨,緩緩下滑,劃過乳溝,停在那粒
硬挺的紅梅上,輕輕一捻。

  「呃……」蘇雲裳渾身一顫,咬住下唇。

  「娘娘為了太子,真是……不惜一切。」李墨聲音低沉。

  「不是為太子。」蘇雲裳忽然道,眼中閃過狠絕,「是為我自己。他若被廢
,我最好的結局是青燈古佛了此殘生,更可能……被賜死殉葬。我不想死,李爵
爺。我想活著,好好地活著。」

  她往前蹭了蹭,臉貼上李墨的膝頭,像只討好主人的貓:「爵爺,你幫幫我
……我會很聽話的。宮裡的事,朝中的事,只要我知道的,都告訴你。我還會…
…還會好好伺候你。」

  她說著,手探向李墨腰間,解開玉帶,扯開褲腰。那物早已硬挺,彈跳而出
。她毫不猶豫地低頭,張口含住。

  「唔……」她努力吞吐著,喉嚨發出細碎的嗚咽。那物太大,撐得她臉頰鼓
起,嘴角溢位涎水。可她不肯停,舌尖纏繞柱身,舔過龜頭溝壑,又深深吞入,
直到鼻尖抵上他小腹。

  李墨靠在椅背上,手指插入她髮間,輕輕按著她的後腦。她能感覺到他在自
己口中脹大,熱度燙得驚人。

  許久,他悶哼一聲,腰身微挺。

  滾燙的精液灌入她喉嚨。蘇雲裳努力吞嚥,卻仍有白濁從嘴角溢位。她喘著
氣,仰起臉,嘴角還掛著精液,眼中卻閃著奇異的光:「爵爺……舒服嗎?」

  李墨伸手,抹去她嘴角的白濁,指尖在她唇瓣上摩挲:「娘娘這般……太子
知道嗎?」

  蘇雲裳臉色一白,隨即悽然一笑:「他?他此刻正睡得香甜。我給他茶裡下
了點安神藥……足夠他睡到天明。」

  她重新低下頭,舔舐清理著那根半軟的肉棒,聲音含糊:「從今往後,我這
條命,就是爵爺的了。只求爵爺……別拋下我。」

  館外,春雨不知何時下了起來,淅淅瀝瀝敲打著窗欞。

  館內,暖香氤氳,春色無邊。

  李墨看著跪在腿間的太子妃,眼中神色莫辨。

  十萬兩,買一個太子妃的忠心。

  這買賣,倒也不虧。

  他俯身,將她拉起,按在琴案上。古琴被撞得發出一串雜音,琴絃震顫如呻
吟。

  紅裙被徹底撩起,雪臀撅起。李墨從後進入時,蘇雲裳仰起脖頸,像垂死的
天鵝。

  窗外雨聲漸密,掩蓋了館內所有的聲響。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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