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蘭花劫】-第二十三章 試服靈石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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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04

 第二十三章試服靈石散

  慾望,如同流毒,是比任何靈石散都要猛烈的毒藥。如果不是人類的本然欲
望驅動,就算靈石散再有功效,也沒有任何價值。

  在鄭銀玉吞下那包強效靈石散的時候,女人覺得自己更像是在跟自己較勁。
她不斷告誡自己,自己是無意與白月王發生什麼。即使她承認,自己對這個老頭
有點莫名其妙的感覺。但此時她心中,更像是對此時正在享受無邊風月的韓一飛
的宣戰。

  她希望自己可以做到,面對全天下最猛烈的淫藥也能控制住自己,即使這樣
做不是為了給韓一飛看,她也希望至少能給自己有個交待。

  所以,她的動作很堅決,在吞下藥物之前,她已經知道如何去應對接下來的
局面。

  其實一切的悸動,都是源自體內氣血執行。而內功搬運,則可以強行改變體
內的氣血流轉。刺激人體產生情慾的器官是腎,腎屬水,只要控制住藥物的效果
不透過屬金的肺脈刺激腎,應該就能打到隔絕效果的作用。而清水小築的內家法
門,做到這個應該不難。

  但是本來打算這麼做的女人,突然又覺得倘若如此的話,測試藥物效果的目
的就達不到了。

  猶豫再三之下,女人慢慢讓肺脈的那股熱流釋放了一點流向腎經。這種有控
制的方法,倘若真的失控了,她也可以懸崖勒馬。

  依照這個法子,女人發現這靈石散好像沒有那麼強的效果。雖然此時,自己
的一身經絡確實是暖暖的,但好像並沒有什麼性衝動的念頭。

  難不成,這男女生理的區別,會讓她此時並不能體會到藥物的功效?甚至一
個周天搬運下來,她好像覺得身上除了出了點汗之外,並沒有太多的感覺。

  「先生,那日你服用靈石散之後是什麼感覺?為什麼我此時除了身體微熱,
幾乎沒有任何反應?」

  「男女之體,豈可同日而語。」白月王的目光,突然又變得放肆起來,「那
日服用靈石散之後,只覺得渾身燥熱得很。老夫很想幹你,拔下你的衣服瘋狂的
幹你。清心寡慾這麼多年,沒想到那一番竟然就此破功了。」

  白月王的話,粗俗而猥褻。

  但事實上,那一日他對鄭銀玉的實質上的侵犯,可謂半真半假。鄭銀玉是有
自己的魅力沒錯,但那更多還是因為靈石散。只要一下肚,白月王就覺得連不再
像是年輕時那樣,見到美貌女人就會異動的下體,都有慾望在流動。尤其是胯下
的兩顆睪丸處,像是被人用溫暖的手託著在撫摸一樣,雖然空落落的,卻又十分
的舒服。

  鄭銀玉此時又被白月王言語羞辱,卻絲毫沒有介意。見白月王所猜測的藥物
特性與她相同,心中有點後悔,這唯一一包藥物就這麼浪費了。早知道的話,應
該留下一半,讓白月王稍微嘗試一下也不錯。

  然而,就在女人有了這個想法的時候,突然一股狂狼一般的熱流,就像是爆
燃的火藥桶一樣,在鄭銀玉的體內炸開。一時間,女人只覺得多道失控的內息,
就像是走火入魔了一般,在體內橫衝直撞。

  女人的心裡有些驚慌,她擔心自己剛才運動內息真的和這種藥物起了反應。
如此的話,體內經絡有較大損傷。

  然而很快,這個熱流亂竄的感覺就平復了,雖然內息依然沒有調理順暢,但
贏沒有那種不受控制的感覺,只是此時,女人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情,天下至淫的
藥物,吃在肚子裡是什麼感覺。那是一種女人從來沒有過的衝動感和飢渴感,她
只覺得自己的渾身都在冒汗,像是精氣外溢一樣,瞬間內衣都像是溼潤了。她覺
得自己的兩腿之間非常的空虛,想要有什麼刺激才能平復一樣。

  而這一切的發生,其實不過只是短短的一炷香的時間。一炷香之前,女人還
是氣定神閒一臉矜持的六扇門捕頭。一炷香之後,女人就像是一個滿面潮紅髮情
了的少婦,雖然還是坐在椅子上,但她的雙腿已經忍不住來回摩擦,她的口唇,
已經忍不住不斷的吞嚥唾沫。

  「要不要喝點水?」

  白月王見鄭銀玉有了反應,卻反而沒有再在言語上調戲對方。一邊問著,一
邊拿起起筆,像是準備記錄女人此時的反應。但實際上此時他的眼睛,卻是一直
盯著女人的。他在欣賞女人的樣子,現在女人這慾望幾近失控的狀態,似乎是一
個完美的作品。那種冰冷的女人努力自控時的情慾爆發,可是比起那些渾身赤裸
蕩婦還要讓人覺得遐想。

  衝破禁忌,既有快感,也有沒敢。

  所以此刻,一切皆不必多言。白月王並沒有起身給鄭銀玉倒水,而是他開始
撫摸著那塊尚未完成的玉雕,就像是在觸碰著鄭銀玉火熱的身體一樣。而女人,
也是直勾勾的看著男人,就好像他的手就在自己火熱的臉頰上撫摸似的,男人的
動作到哪兒,女人的手也就撫摸自己到那兒。

  所以,從女人的臉頰,到脖頸,再到前胸。白月王的手指,就像是引導女人
的風箏線一樣。滿足著女人親膚的渴望的同時,也迎合著男人的想法。

  禁忌的慾望之牆,在一瞬間坍塌。一切關於身份,年齡,名節的思考,在這
一刻都停止了。女人的手,已經順著已領伸到了自己的袍服之內,那是那一日白
月王侵犯她的手勢,而此時,鄭銀玉卻像是在回憶那日男人的動作一樣,乖巧的
趴在男人面前的桌案上,一邊用手在自己的後臀上,輕輕地撫摸著,一邊忍不住
回頭,看著白月王的反應……

  但白月王此時的動作,卻是十分粗魯,用力在那個雕像後臀位置撫摸的拇指,
像是把玉石都要打磨光滑一樣。手指上因為興奮而滲出的汗水,連帶著本身枯瘦
的手上難得滲出的油脂,讓尚未完成玉雕泛著一層晶瑩的光芒,就像是在進行最
後的打磨一般。

  此時的鄭銀玉,就像是一個正在發情邊緣的蕩婦。只要白月王稍微挑逗她一
下,她就會瘋狂的當著男人的面自慰。似乎只有這樣,才能撫平自己的慾望。

  然而,她並沒有真的這麼做,如果要讓她真的像是一個妓女一般,在白月王
面前把手伸到自己的雙腿之間,她絕對做不到。世俗的倫理,絕對不允許她做這
樣的行為。

  但是,鄭銀玉接下來的行為,卻比當著男人自慰更離譜。當白月王實際上發
現自己手裡那支筆什麼都沒有寫的時候,鄭銀玉,已經走到了他的面前,正一臉
挑逗的看著男人。

  筆墨紙硯,幾乎是被白月王推開,重重的掉在了地上。然後,騰出了空間,
讓女人趴在了上面,用意,已經不言而喻。

  女人,正在緩緩的將自己的袍服拉起來,然後,將緊緊包裹著自己下半身的
冬褲,一點一點從腰間拉了下去。一片雪白的肌膚,幾乎是掙脫了冬褲布料的束
縛一般跳了出來。毫不保留的將自己展現給了白月王。

  即使此時,鄭銀玉其實只將自己的後臀的一半暴露給了白月王,真正私密的
一前一後兩個蜜洞,還緊緊的被包裹著。但是寒冷的空氣,在嬌臀上的直接的刺
激,卻已經和被白月王的指尖在上面撫摸,沒有區別了。

  而白月王也沒有客氣,慢慢的伸出了自己的手,女人的嬌臀實在是誘人。今
天鄭銀玉的表現,他沒有預料到,而他接下來的行為,女人同樣也沒有預料。

  「啪。」

  男人一記巴掌,重重的打在了女人雪白的嬌臀上,在虛假的做戲之後,男人
真的做到了這一步。他似乎對鄭銀玉沒有任何憐惜一樣,名動天下的女捕頭的嬌
臀上,多了這個當代玉雕大師的又一「傑作」。

  有時候,你會覺得很離譜的,就是明明是別人眼裡的「施刑者」,卻會被這
種懲罰而弄得心亂如麻。突然的冒犯,讓女人受到了很大的刺激。只是連鄭銀玉
也沒想到的是,這一刺激是來得如此的怪異,以至於壓抑許久的情慾,此時雖然
得到了釋放,卻又伴隨著一種讓女人抓狂一樣的難受。喉嚨裡嚶嚀的一聲,充滿
了女人好像從來沒有變現出過的嬌柔的同時,卻又像是在對白月王做出一種抱怨。

  而且,這還只是開始,當白月王的巴掌覆蓋上了她的嬌臀後,立即開始用最
直接的方式,揉捏起來。就像很多人喜歡揉捏女人的雙乳一樣,白月王對鄭銀玉
的嬌臀的喜好,而這,竟然正好是女人自己才知道的她最引以為傲的地方。多年
的車馬生涯和下盤功夫的續聯,讓她的臀部不光高聳,而且充滿了彈性。

  這是韓一飛並不理解的曼妙,卻成了白月王的享樂之地。不懷好意的雙手,
偷偷地鑽進了袍服下,順著女人的雙腿,在褻褲前輕輕的拉扯了兩下。

  女人當然明白男人的意思,不過這一次,她沒有再扭捏。雙手撐著桌案將身
子輕輕抬起的鄭銀玉,等待著白月王將她的褻褲脫掉。

  但是她想錯了,白月王的手確實伸到了她的褻褲兩邊,但動作卻並不為肉。
世之名匠的雙手,突然拉著女人的褻褲往兩邊一撕。縱然沒有任何掌上武功,但
可以化石為泥的雙手,卻也一下將女人的褻褲撕得粉碎,帶著女人體液氣味的褻
褲,伴隨著鄭銀玉的體位,從裙襬下面被抽了出來。

  白月王的攻勢沒有絲毫的減緩,他沒有給鄭銀玉任何反應的時間。當鄭銀玉
還猜不到白月王會幹什麼的時候,男人已經一頭扎進了女人的裙襬下面,一股子
從沒有體會過的靈巧的灼熱,刺激著女人分開雙腿間的密處。而很快,女人就意
識到那裡是什麼。

  「先生,不要這樣。」女人一邊嬌嗔著,想要讓男人不要用自己的舌頭去舔
她那忙碌一天都沒清洗的下體。但身子卻像是被刑具控制住了一樣,趴在桌上絲
毫沒有動彈。

  晶瑩的液體,不知是白月王的唾液還是女人的體液,不斷的留在桌案上,如
同潺潺流水。朱二爺後院的那個本來是用來關押要犯,雕刻玉石的工坊。此時卻
成了鄭銀玉和白月王的極了窩。在女人下體伺候女人需求的白月王,終於離開了
女人的雙腿之間。但取而代之的是兩根他那全天下最靈巧的手指,正在一點點的,
朝著女人身上那被男人最喜歡的雙丘之間,最為淫靡,也最為羞恥的地方金髮。

  此時女人已經徹底失控,她只能勉強的咬著男人塞進她嘴裡的褻褲碎片,才
能讓自己的呻吟不被門外聽到。而同時也只有努力的分開著雙腿,讓男人的手指
在試探的同時可以更多的挑逗著自己。

  淫靡的空氣,不光是因為塞在女人嘴裡帶著自己氣味的褻褲,也因為兩個人
激情散發的原始氣味而在房間中慢慢發酵。就在即將爬上情慾頂峰之後,女人反
手的抱著男人的胳膊,然後一臉尷尬的搖晃起來。下身一股強烈的想要失禁的感
覺,讓女人特別尷尬。

  但此時的白月王卻像是完全沒有注意到一樣,他的拇指已經伸到女人的菊門
口,開始騷弄女人那甚至比下體還要絕對禁地的部位。而與此同時,空閒的中指
也探入女人深淺,開始在女人那粒已經腫脹得像顆黃的都花蕾上來回撫摸著。一
前一後的雙重夾擊,讓女人迅速到達了崩潰的邊緣。

  「先生,快,快停下。」女人終於徹底向男人投降,就在她拼命的把碎步從
嘴裡取出的同時,一股子熱流從女人的下身噴射而出。沒想到,白月王此時竟然
早有準備,那個留給他的夜壺,算是保留了女人最後一次體面。

  從未體會過的快感,讓女人就像是軟泥一樣攤在了白月王的懷裡。未來如何,
女人沒有思考。靈石散的功效如何,此時已經可見一斑。女人在想要不要也用手
幫男人解決一下身體的需要,卻發現白月王正看著那個雕塑在發呆。

  「在想什麼?」女人的聲音,變得十分溫柔。

  「在想,這世間有多少痴兒被這枷鎖所困,又有多少怨女被這溝壑所攔。」

  「如果你是當世聖賢,你會教大家怎麼做?」激情過後,鄭銀玉的此時說話,
就像是那個雲英待嫁的動情少女一般溫柔。

  「不知道,我離聖賢還差得遠。」此時的白月王,突然像是換了個人,透著
一種滄桑和落寞道:「我窮其一生都在找聖賢之道,只可惜,留給我的時間越來
越少了。」

  「如果你想要我幫你,我什麼都可以。」女人說完,貼著男人胸口的俏臉上,
不知怎麼的,慢慢滾下了一串晶瑩的淚水。

  迷情的夜,孤單的人。兩顆失落的心,在這一刻得到了彼此的慰藉。

  「對了,剛才給你的竹筒,你知道是幹什麼用的嗎?」白月王的嘴裡,那個
東西似乎又是一個有名堂的東西。

  「嗯,」女人點了點頭,已經用這一種方式,給了對方一種更加打破禁忌的
約定。蘭州城的這個密封的囚房中,一種禁忌的毒藥正在鄭銀玉體內滿意。

  而此時,十里崖後山的那個囚房中,孫少驄心裡是難得異常的緊張。今日的
刑訊審問的那頓鞭子表面上讓他皮開肉綻。但實際上只要不傷到筋骨,這些小傷
對他來說不叫任何問題。他此時心裡只想著一件事情,就是從審訊房走得時候順
來的那快殘破的鐵片,自己能不能用它撬開手中的鐐銬。

  他必須要等一個時機,等到太陽就快要升起,值夜的守備到了最疲憊的時候
才動手。

  自己不光是要自己想法逃走,還必須要設法就走已經痴傻了的宋莫言。那日
見到宋莫言後,這個馳名天下的六扇門總捕頭就是這一副樣子。不光是行動不便,
而且對他的幾番試探也毫無反應。

  如果不是對方的相貌是那個自己跟了很多年的頂頭上司,如果不是那手上那
道曾經為了救自己和其他遇險的六扇門人時,所留下的那道寸許長的傷疤,孫少
驄定然會覺得對方是找了個假扮的人來誘供自己。

  然而,眼前之人如假包換的宋莫言本人,一個他就算犧牲自己也要救下的人。

  這幾個時辰,幾乎成了孫少驄最難熬的時刻。他一邊閉著眼睛,讓守備以為
他已經審訊過度而昏睡過去。而卻又不斷那種掐著自己的大腿,讓自己不至於真
的睡著,而錯過這次逃走的機會。那夥俘虜他的劍客,今天似乎被調離了荒寺,
所以今天晚上,也許這是他唯一一次的機會。

  時間一點點的在流逝,孫少驄幾乎是靠著聽房頂風吹雪的聲音,熬到了五更
天的時候。手中暗藏的那塊貼片,已經被他手掌焐熱,他小心翼翼的把鐵片插入
了鐐銬的鎖眼,生怕鐵皮斷裂在裡面。他更怕自己的動靜太大,吵醒了就在自己
幾步之遙外的門口不知道是否真睡著的守衛。

  不過幸好的是,他的開鎖的功夫算得上是鄭銀玉親傳的,那一堆鑌鐵鐐銬在
他的幾個動作下,很快就被打開了。雙手自己有之後,他立即起身摸到宋莫言身
邊。不關他聽不聽得懂,還是在他耳邊小聲說道:「宋大人,我是孫少驄,你的
部下。現在我嘗試給你開鎖,你安靜一些,倘若能開啟,我帶你從這裡逃出去。」

  說罷,孫少驄又一隻手如法炮製的卻開宋莫言的鐐銬,而另外一隻手,則懸
在了宋莫言的嘴邊,倘若他在痴傻狀態下,因為受到刺激發出大喊大叫,自己可
以立即有所應對。

  但是孫少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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