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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04
我小心翼翼地將那條紫色的內褲重新撫平,按照原來的樣子,輕輕放入洗衣
機,藏在那件黑色針織裙的下面,偽裝成從未有人動過的樣子。
然後,我扯過旁邊的捲紙,蹲下身,仔細地擦乾淨瓷磚上正在滑落的精液,
又用水沖洗了一遍地面,確保沒有留下任何異味和痕跡。
做完這一切,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那張還帶著潮紅的臉龐下,藏著一個不
可告人的秘密。
我關上衛生間的燈,拖著有些虛脫的身體,回了自己的房間。
這一夜,註定無眠。
第179章消失的變態一家與瘸腿的女帝
週一的清晨總是帶著一股令人煩躁的低氣壓。
霧氣還沒散盡,江城一中的校園裡已經充斥著早讀的嗡嗡聲。我揹著書包剛
踏進教室,就敏銳地察覺到今天的氣氛有些不對勁。那種平日裡死氣沉沉的壓抑
感被一種興奮的竊竊私語所取代。
「聽說了嗎?楊毅轉學了!」
前排的「包打聽」王胖子一臉神秘地湊過來,肥碩的臉上寫滿了八卦的興奮,
「今早班主任剛透的風,手續辦得那叫一個快。據說是他爸媽生意做大了,要把
業務拓展到海外,一家子連夜飛走了,好像是去了澳洲還是哪兒。」
我愣了一下,下意識地看向身邊的徐亮。
徐亮正漫不經心地轉著手裡的圓珠筆,聽到這個訊息,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玩
味的弧度,鏡片後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只有我能讀懂的嘲弄。
「走了?」我低聲問道,心裡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荒誕感。
就在兩天前,我們還在那個昏暗的影片裡目睹了這一家三口那令人作嘔的畸
形狂歡。那個有著綠帽癖的父親,那個被兒子褻瀆的母親,還有那個表面陽光實
則變態的楊毅。
現在,這一窩披著人皮的怪物,竟然就這樣毫無徵兆地消失了?
「走了也好。」
徐亮推了推眼鏡,聲音壓得很低,語氣裡帶著幾分意興闌珊的遺憾,「本來
還想留著他慢慢玩的,沒想到這一家子變態嗅覺倒是靈敏,跑得比兔子還快。」
他說著,從課桌肚裡摸出一塊口香糖扔進嘴裡,嚼得吧唧作響:「可惜了,
以後的樂子要少很多了。那種極品的一家子,可遇不可求啊。」
那種知道了別人驚天秘密、生怕被滅口的恐懼感終於消散了不少。楊毅走了,
那個關於「雅典娜」就是楊毅媽媽的秘密,也就隨著這一家子的離開,徹底爛在
了肚子裡。
「沒事。」
徐亮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他把胳膊搭在我的肩膀上,那股屬於青春期少年
的熱氣噴在我的耳邊,「雖然沒了楊毅,但咱們還有新月莊園呢。那種地方,只
要咱們手裡有卡,以後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有好東西,哥肯定第一個叫你。」
聽到「新月莊園」這四個字,我的身體本能地僵了一下。腦海中瞬間浮現出
那晚在五號房和二號房裡的瘋狂畫面,還有回家後對著媽媽內褲發洩的罪惡一幕。
我嚥了口唾沫,機械地點了點頭:「嗯。」
上午的課程在一種詭異的平靜中度過。
楊毅的離開雖然引起了一陣騷動,但在繁重的學業面前,這點八卦很快就被
題海淹沒。
中午,食堂。
正是用餐的高峰期,幾千號學生擠在充滿飯菜味的大廳裡,喧鬧聲幾乎要把
房頂掀翻。我和徐亮端著餐盤,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
「這紅燒肉做得越來越像橡皮了。」徐亮嫌棄地戳了戳盤子裡的肉塊,一臉
的不爽。
就在這時,原本嘈雜的食堂大廳突然像被按下了靜音鍵一樣,那一浪高過一
浪的喧譁聲迅速退潮,最後只剩下餐具碰撞的叮噹聲。
一股無形的低氣壓瞬間籠罩了全場。
我下意識地抬起頭,順著眾人的目光看向門口。
只見教導主任黃玲,正端著一個不鏽鋼餐盤,面若冰霜地從門口走進來。
她今天依舊穿著那身標誌性的職業套裝,黑色的西裝外套剪裁得體,裡面是
一件白色的襯衫,釦子扣到最上面一顆,顯得嚴謹而禁慾。下身是一條及膝的一
步裙,包裹著她那即使到了中年依然保養得極好的身材。
「噠、噠、噠……」
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在安靜的食堂裡顯得格外清晰。
那是平日裡所有違紀學生的噩夢前奏。
但是今天,這聲音聽起來卻有些不對勁。
以往那種富有節奏感、每一步都踩在人心尖上的清脆聲響消失了,取而代之
的是一種略顯拖沓和沉重的節奏。
「噠……蹭……噠……蹭……」
只要稍微仔細一點就能發現,這位平日裡走路帶風、氣場兩米八的「滅絕師
太」,今天的走路姿勢極其彆扭。
她的背雖然挺得筆直,那是她作為教導主任最後的倔強。但她的下半身卻像
是生鏽的機器,每邁出一步,大腿都要極其小心地併攏,膝蓋不敢完全打直。
尤其是她的臀部,緊緊地繃著,像是在夾著什麼東西,又像是在極力避免兩
瓣臀肉的摩擦。
她的眉頭微微皺著,那張總是寫滿威嚴的臉龐上,此刻雖然極力維持著冷漠,
但額角滲出的細密汗珠和偶爾抽動的嘴角,卻無情地出賣了她此刻正在忍受的劇
痛。
「哎,你看黃主任怎麼了?」
隔壁桌的一個女生壓低聲音,一臉好奇地問同伴,「怎麼感覺她走路一瘸一
拐的?像是腿受了傷?」
「聽說是腰扭了。」
同伴立刻八卦道,「剛才在辦公室聽其他老師問過,黃主任說是昨天在家做
家務,不小心閃了腰,還拉傷了大腿韌帶。嘖嘖,看著都疼,你看她那臉白的。」
「腰扭了?」
那個女生撇了撇嘴,「這走姿怎麼看著不像腰扭了,倒像是……像是長了痔
瘡不敢走路似的。」
聽到這話,正把一塊紅燒肉送進嘴裡的我,差點沒被噎死。
「咳咳咳……」
我劇烈地咳嗽起來,臉漲得通紅。
腰扭了?痔瘡?
只有我和徐亮知道真相。那哪裡是什麼腰傷,那是昨天在新月莊園的五號房
裡,被徐亮用那根沾滿潤滑油的兇器,硬生生把後面給「開墾」過度造成的撕裂
傷!
我偷眼看向對面的徐亮。
這小子不僅沒有半點愧疚,反而一臉壞笑地盯著正在艱難走向教師用餐區的
黃玲。他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黃玲那緊繃的一步裙後襬上掃視,彷彿透視看到了
那層布料下紅腫不堪的私密處。
「嘖嘖,看來昨天是用力過猛了。」
徐亮用筷子敲了敲餐盤,壓低聲音,語氣裡滿是惡作劇得逞後的快感,「你
看她那兩條腿,都在打顫。估計現在那後面還火辣辣的疼呢,每走一步都是在傷
口上撒鹽。」
我看著黃玲好不容易挪到了座位前。
對於普通人來說最簡單的「坐下」動作,此刻對她來說卻像是一場酷刑。
只見她雙手撐著桌沿,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極其緩慢、極其小心地往下蹲。
在這個過程中,她的五官因為疼痛而微微扭曲,那種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威嚴感蕩
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想要凌虐的脆弱感。
最後,她只有半個屁股沾到了椅子邊,大半個身子的重量都靠雙腿支撐著,
根本不敢坐實。
「益達……」
徐亮湊到我耳邊,聲音裡帶著一股讓人頭皮發麻的興奮,「你說,她現在坐
在那兒,滿腦子是不是都在想昨天被我吊起來乾的畫面?表面上道貌岸然地訓學
生,實際上屁眼都被學生幹腫了……這種反差,是不是很帶勁?」
我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在往頭上湧。
看著那個坐在不遠處、正小口小口喝著湯來掩飾痛苦的女人,我心裡湧起一
股複雜的滋味。是敬畏?是恐懼?還是那種被徐亮帶壞了的隱秘快感?
「亮哥……」
我嚥了口唾沫,聲音有些發乾,「你……你也太狠了。把人家搞成這樣,要
是被發現了怎麼辦?畢竟是在學校,萬一她……」
「怕什麼?」
徐亮冷笑一聲,打斷了我的話,「這就是遊戲的規則。在新月莊園,她是願
賭服輸的玩物;在學校,她是教導主任。只要我不說,你不說,她敢說嗎?借她
十個膽子她也不敢。她還得感謝我呢,幫她保守這個秘密。」
他說著,眼神變得有些幽深,「而且,誰讓她平時那麼嚴厲,老是板著個死
人臉訓這個訓那個。我這也算是給大家出出氣,替天行道了。」
「亮哥。」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了那個一直盤旋在心頭的問題,「既然你都把她
……那樣了,有沒有想過像楊毅那樣?我是說……維持那種關係?」
楊毅和他媽媽那種畸形卻穩定的長期關係,雖然噁心,但確實是一種極致的
控制。既然徐亮已經拿下了黃玲的把柄,甚至已經在此肉體上徹底征服了她,為
什麼不更進一步?
把教導主任變成自己的專屬肉便器,這難道不是每個壞學生的終極夢想嗎?
徐亮停下了筷子。
他抬起頭,透過鏡片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沒有了剛才的戲謔,反而
多了一種超越年齡的冷靜和理智。
「益達,你記住。」
徐亮放下筷子,拿起紙巾優雅地擦了擦嘴,語氣平靜得可怕,「我這個人好
色,我是承認的。男人嘛,誰不好色?但我不想找死。」
他指了指不遠處那個正強忍疼痛吃飯的女人,又指了指學校的大門方向。
「玩玩可以,那是發洩,是遊戲。但如果要建立長期關係,那就是在玩火。
黃玲是什麼人?她能在這種重點中學當這麼多年的教導主任,心機和手段都不是
咱們這種學生能比的。她在新月莊園那是沒辦法,被規則壓著。但如果我在現實
中不知死活地去糾纏她,去威脅她,把她逼急了……」
徐亮冷哼一聲,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兔子急了還咬人呢,更何況是這
種有社會地位的女人。一旦她覺得我要毀了她,她絕對會先毀了我。到時候,不
僅是我,連我爸媽都要跟著倒黴。」
他身子微微前傾,盯著我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玩完就撤,不留戀,
不糾纏。這是保命的底線。楊毅那是全家都變態,那是特例。咱們是正常人,是
為了爽,不是為了把自己搭進去。懂嗎?」
那一刻,我感覺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看著眼前這個侃侃而談的少年,我心裡那種原本因為他「粗暴」而產生的輕
視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佩服,甚至是一絲畏懼。
這小子……太清醒了。
在那樣極致的肉體誘惑和權力快感面前,他竟然沒有被精蟲上腦,沒有迷失
在那種征服教導主任的虛榮裡。他清楚地知道邊界在哪裡,知道什麼時候該進,
什麼時候該退。
這種心性,比那些只知道用下半身思考的混混要可怕一萬倍。
「懂了。」
我點了點頭,發自內心地說道,「亮哥,還是你看得透。」
「行了,別拍馬屁了。」
徐亮恢復了那種玩世不恭的笑容,端起餐盤站起身,「趕緊吃,吃完回教室
補覺。昨晚折騰了一宿,現在腰還有點酸呢。這女人……雖然是個老處女,但夾
得是真緊,差點沒把我榨乾。」
他說著,故意誇張地揉了揉腰,大搖大擺地從黃玲身邊的過道走過。
在經過黃玲身邊時,我清楚地看到,黃玲拿著勺子的手猛地抖了一下,湯汁
濺了幾滴在桌上。她沒有抬頭,身體卻僵硬得像塊石頭,直到徐亮走遠,她才像
是重新活過來一樣,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我跟在徐亮身後,看著他那略顯單薄卻囂張的背影,心裡那個關於「媽媽」
的念頭,又開始像毒草一樣瘋長。
徐亮能做到玩完就撤,是因為他和黃玲沒有血緣關係,那是純粹的交易和發
洩。
可是我呢?
我對媽媽的那種渴望,那種混合著親情、敬畏和背德慾望的感情,真的能像
徐亮說的那樣,玩玩就算了嗎?
洗衣機裡那條紫色的內褲,瓷磚上那攤白濁的罪證……
我已經陷進去了。
而且,比起徐亮這種理智的獵手,我更像是一隻被慾望蛛網纏住的飛蛾,正
在一步步走向那個名為「亂倫」的深淵,卻又甘之如飴。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