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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04
胖老闆順著她的手指看去,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搓著手道:
「哎呀!仙子真是好眼光!這條『紫霞流韻鏈』,可是用上等的『柔金絲』和罕見的『紫魄晶』、『星辰砂』精心打造,不僅美觀,長期佩戴還能溫養經脈,有駐顏之效!這對『星塵戒』,更是由煉器大師親手銘刻聚靈符文,雙戒之間還有微妙的感應,實乃道侶定情之佳品!兩件一起……」
他眼珠轉了轉,報出一個價格:
「……誠惠,二十塊中品靈石!」
「二十塊中品靈石?!」
柳洛洛的聲音瞬間拔高八度,俏臉上佈滿了「你搶錢啊」的誇張表情。
「老闆,你看我們像是冤大頭嗎?你這腳鏈,紫魄晶的成色也就一般般,星辰砂更是零星幾點!還有那戒指,聚靈效果微乎其微,感應距離怕是連三丈都不到!頂多值三塊中品靈石!」
「哎喲喂!我的小姑奶奶!您這話可就不對了!」
胖老闆立刻叫起撞天屈,唾沫橫飛地開始解釋材料如何珍貴,工藝如何複雜,大師如何難得……
接下來的場面,堪稱一場精彩絕倫的「殺價攻防戰」。
柳洛洛充分發揮了她嬌俏可愛、能言善辯、胡攪蠻纏又懂得適可而止的「天賦」,時而撒嬌賣萌,時而據理力爭,時而假裝生氣要走,時而又指出商品的「微小瑕疵」。
她那張小嘴如同抹了蜜又淬了毒,把胖老闆說得額頭冒汗,應接不暇。
蘇辰清站在一旁,看著自家師姐那副舌戰群商、寸土不讓的架勢,再看看胖老闆那逐漸崩潰、欲哭無淚的表情,只覺得腦子嗡嗡作響,疲憊感更重。
他感覺自己完全跟不上這位思維跳躍、行動力爆表、語出驚人又能瞬間切換狀態的小師姐的節奏了。
剛才那番關於「追求師孃」的驚悚言論帶來的衝擊,似乎都被這熱鬧的砍價場面沖淡了些許。
最終,在柳洛洛近乎無敵的砍價神功下,胖老闆徹底敗下陣來,一臉肉痛,彷彿被割掉了心頭肉,聲音都帶著哭腔:
「好……好吧!唉!算我老朱今天開張圖個吉利!看仙子您如此誠心……又是如此……伶牙俐齒……就……就兩塊中品靈石!不能再少了!再少我連本錢都虧光啦!」
他捂著胸口,一副快要喘不過氣的樣子。
「嘻嘻!老闆你真是個大好人!下次我一定還來光顧你!」
柳洛洛立刻眉開眼笑,變臉速度之快令人咋舌,燦爛的笑容如同春花綻放,彷彿剛才那個咄咄逼人的小辣椒不是她。
「啊?!還……還來?!」
胖老闆聞言,驚得差點跳起來,臉上的肥肉都在顫抖。
他可不想再經歷一次這種「靈魂砍價」了!
他連忙招手叫來一個夥計,幾乎是搶過夥計手裡的錦盒,飛快地將腳鏈和戒指打包好塞給柳洛洛,然後像避瘟神一樣,頭也不回地逃向了後堂,只留下一句帶著顫音的:
「我……我去後面喝口水壓壓驚!」
柳洛洛心滿意足地抱著兩個小巧精緻的錦盒,像只偷到油的小老鼠,眉眼彎彎,哼著小曲兒,腳步輕快地走出了萬寶樓。
蘇辰清默默地跟在她身後,看著師姐那歡快的背影,再想想那兩個錦盒中的物品,心中五味雜陳,思緒如同亂麻,剪不斷,理還亂。
他感覺自己的腦子,經過這一天的大起大落、驚嚇連連,已經徹底宕機了。
如墨夜色深沉地籠罩著清塵峰。
萬籟俱寂,唯有山風掠過林梢的嗚咽和遠處偶爾傳來的幾聲蟲鳴。
一間被重重禁制嚴密守護、隔絕一切神識探查的靜室,卻瀰漫著一股與外界清冷截然不同的、令人心神搖曳的旖旎氣息。
這裡並非修煉密室,更像是一處隱秘的溫柔鄉。
室內陳設極簡,卻無一不精。
一張寬大的、鋪著厚厚雪貂絨毯的雲紋紫檀木舒椅佔據了中心位置。牆壁上鑲嵌著能散發出柔和暖光的月光石,光線朦朧曖昧,將一切都鍍上了一層夢幻的薄紗。
空氣中,濃郁得化不開的甜香靜靜流淌。
那香氣極為獨特,彷彿是千百種珍稀花卉的精華融合,又帶著一絲清冷的雪蓮幽韻,最深處,卻隱隱透出一股如同熟透蜜桃般、令人血脈賁張的馥郁體香。
正是白柔霜身上獨有的、被柳洛洛「津津樂道」的奇異芬芳。
此刻,這香氣混合著情慾蒸騰後的汗水氣息,形成了一種足以讓聖賢沉淪的致命誘惑。
一切都歸於平靜。
唯有舒椅旁,一張矮几上,一支嬰兒臂粗的紅燭,燭淚堆積如小山,火苗微弱地搖曳著,散發著最後的光與熱,將室內纏綿悱惻的影子拉得悠長,又朦朧不清。
白柔霜慵懶地半倚半躺在柔軟的雪貂絨毯上。
她身上那件素日里象徵著清冷高潔的雪白流雲廣袖長袍,此刻早已凌亂不堪,如同被暴風雨蹂躪過的花瓣。
袍襟半敞,露出大片欺霜賽雪的肌膚,精緻的鎖骨下,飽滿圓潤的弧線隨著她略顯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頂端那一點誘人的嫣紅在昏暗光線下若隱若現,如同雪峰頂端的紅梅。
長袍的下襬更是被高高撩起,堆疊在纖細得不盈一握的腰肢處,兩條修長、筆直、渾圓得驚心動魄的玉腿,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微涼的空氣和昏黃的光暈中。
那肌膚細膩得如同最上等的綢緞,泛著瑩潤的玉光,腿彎處柔美的線條,足以讓任何藝術家瘋狂。她身下鋪著的昂貴錦緞,早已被大片大片深色的水漬浸透,緊緊貼服著,勾勒出誘人的臀形。
她似乎耗盡了所有力氣,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
絕美的容顏上,褪去了白日里的清冷與威嚴,只剩下極致歡愉後的慵懶媚態。
白皙如玉的臉頰上,兩抹動人心魄的酡紅如同醉人的胭脂,一直蔓延到優美的脖頸,甚至精緻的鎖骨。那雙足以魅惑眾生的剪水秋瞳半開半闔,眼波迷離,水光瀲灩,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微微顫抖,每一次顫動都彷彿掃在人心尖上。飽滿誘人的朱唇微微張開,吐氣如蘭,氣息灼熱而甜膩,唇瓣上還殘留著被用力吮吸啃咬過的紅腫痕跡,更添幾分靡豔。
在她面前,蘇辰清上身赤裸,露出精壯結實的胸膛和塊壘分明的腹肌。
他正緩緩取下蒙在眼睛上、早已被汗水浸透的黑色錦條。
錦條滑落,露出一雙深邃的眼眸。
那眼中,沒有情慾未褪的迷亂,反而是一片近乎冷酷的清明,以及一種專注到極致的……工作狀態?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個早已準備好的玉瓷瓶。
經歷了一場狂風暴雨般的歡愛洗禮後,依舊是一片狼藉的春色。
原本緊閉的粉嫩花唇,此刻如同被春雨打溼的嬌嫩花瓣,微微紅腫外翻,閃爍著淫靡的水光。
花谷深處,正有汩汩清澈透明、卻又粘稠滑膩、散發著濃郁異香的晶瑩蜜液,如同涓涓細流般,源源不斷地從紅腫的花徑口緩緩溢位,順著那飽滿的恥丘,滑過微微顫抖的大腿內側,最終滴落在早已溼透的錦緞上。
蘇辰清屏住呼吸,動作精準而穩定,彷彿在進行一項神聖的儀式。
他用玉瓷瓶的瓶口,小心翼翼地承接住那不斷湧出的、散發著致命誘惑的晶瑩液體。
時間在緩慢流淌,空氣中只剩下白柔霜那壓抑的、帶著滿足尾音的喘息,以及玉瓷瓶口承接蜜液時發出的、幾不可聞的細微聲響。
那濃郁的甜香混合著情慾的氣息,幾乎凝成了實質,沉重地壓在兩人的心頭。
終於,最後一滴晶瑩的蜜液被小心翼翼地接入瓶中。
蘇辰清迅速用特製的玉塞封好瓶口,將那承載著白柔霜極致歡愉後最精華「愉液」的小瓶貼身收好。
冰涼的玉瓶緊貼著他滾燙的胸膛,帶來一絲異樣的刺激。
做完這一切,他挺直了上身,以一種絕對恭敬的姿態,在舒椅前跪坐好,垂首斂目,聲音低沉而平穩,聽不出絲毫波瀾:
「師尊。」
彷彿剛才那個在她身上肆意馳騁、點燃她所有慾火的男人,只是幻覺。
「清兒……」
白柔霜依舊慵懶地癱在舒椅上,朱唇輕啟,吐出的聲音帶著情事後的沙啞與磁性,如同羽毛搔刮在心尖,每一個音節都充滿了勾魂攝魄的慵懶媚意。
她那雙迷離的眸子緩緩睜開,眼波流轉,落在蘇辰清身上,帶著一絲饜足後的審視,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玩味。
她並未起身,只是微微側過頭,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旁邊矮几上放著的一個敞開的、以紫檀木鑲嵌螺鈿的精美小盒子。
盒子裡,柔軟的黑色絲絨襯墊上,靜靜地躺著那條在萬寶樓中吸引了蘇辰清全部目光的「紫霞流韻鏈」!
三顆淡紫紅色的晶石鈴鐺,在昏黃的燭光下,折射出神秘而妖異的光澤,彷彿在無聲地訴說著白日里萬寶樓中的那場「驚心動魄」。
「怎麼……」
白柔霜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拖腔,紅唇勾起一抹顛倒眾生的弧度,眼波斜睨著蘇辰清,那眼神彷彿帶著鉤子。
「……送為師的禮物,就這樣放著?不打算……親手為為師戴上麼?」
她的語氣輕柔,甚至帶著點撒嬌的意味,但話語中的命令和那無聲的誘惑,卻如同無形的絲線,瞬間纏繞上蘇辰清的心臟。
蘇辰清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他抬起頭,對上白柔霜那雙彷彿能吸人魂魄的眸子。
那眸中,有慵懶,有媚意,有戲謔,更深處,似乎還藏著一絲探究和……期待?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強行壓下心頭翻湧的悸動,聲音依舊保持著恭敬:
「是,師尊。」
他起身,走到矮几前,動作輕柔地拿起那條彷彿還帶著他掌心溫度的鈴鐺腳鏈。
然後,他重新回到舒椅前,再次跪下。
這一次,他沒有垂首,而是微微抬起眼簾,目光落在了白柔霜那隻隨意搭在雪貂絨毯上的左腳上。
那隻玉足!
完美得如同最美的傑作。
足型纖秀玲瓏,線條流暢優美,從圓潤可愛的腳踝,到微微弓起的足背,再到五顆如同珍珠般圓潤飽滿、泛著淡淡粉色光澤的足趾,無一不精緻到極致。
足踝纖細,彷彿一折即斷,足弓的弧度驚心動魄,足底的肌膚細膩得看不見一絲紋路,如同初生的花瓣。
指甲修剪得圓潤整齊,塗著淡淡的、近乎透明的粉色蔻丹,在燭光下閃爍著珍珠般的光澤。
白日里柳洛洛那番「香氣」的言論不受控制地湧入腦海,蘇辰清只覺得一股熱流直衝小腹,呼吸瞬間又變得粗重了幾分。
他伸出微微顫抖的雙手,動作卻無比輕柔,彷彿捧起一件稀世易碎的珍寶。他小心翼翼地托起那隻冰肌玉骨、觸手溫潤滑膩的玲瓏玉足。
那細膩的觸感,那微微涼意下透出的驚人彈性,還有那若有似無、卻真實縈繞在鼻尖的、難以言喻的馥郁體香,都如同最烈的春藥,衝擊著他的理智防線。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當自己的手指觸碰到那滑膩的足底肌膚時,白柔霜的玉足微微瑟縮了一下,足趾也下意識地蜷起,如同受驚的含羞草。
蘇辰清深吸一口氣,強自鎮定心神,將那隻完美無瑕的玉足,輕柔地放在自己併攏跪坐的大腿之上。
柔軟的足底隔著薄薄的衣料,緊貼著他結實緊繃的肌肉,那溫涼的觸感和奇異的香氣,如同電流般瞬間竄遍全身,讓他渾身肌肉都繃緊了。
他拿起那條精緻的腳鏈。
柔金絲冰涼滑膩,紫魄晶鈴鐺在指尖流轉著妖異的光。他屏住呼吸,動作輕柔而專注,小心翼翼地將腳鏈環繞在那纖細得不可思議的足踝之上。
冰涼的金屬觸碰到溫熱的肌膚,讓白柔霜的足趾又微微蜷縮了一下,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嚶嚀。
蘇辰清的手指靈巧地扣上同樣由柔金絲打造、極其精巧的搭扣。
咔噠一聲輕響,在寂靜的密室中格外清晰。
完成了。
淡金色的柔金絲鏈,如同一條靈蛇,纏繞在那欺霜賽雪的纖細足踝上,三顆淡紫紅色的晶石鈴鐺,如同點睛之筆,垂落下來,恰好懸在圓潤的腳踝骨下方。
冰冷的金屬光澤與溫潤的玉色肌膚形成強烈的對比,精緻華美中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禁忌的誘惑。
彷彿純潔無瑕的雪地之上,纏繞了一條妖嬈的紫金藤蔓。
蘇辰清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那隻被腳鏈裝點得更加驚心動魄的玉足上流連。
從圓潤的足跟,到優美的足弓,再到那微微蜷縮、如同珍珠般的足趾……每一寸肌膚,每一道線條,都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
他感覺自己的喉嚨乾渴得厲害,下腹的火焰再次有燎原之勢。
幾乎是用了全身的力氣,才強迫自己移開目光,緩緩將那隻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的玉足,從自己滾燙的大腿上放下。
白柔霜慵懶地動了動那隻被戴上腳鏈的玉足。
小巧的鈴鐺隨著她的動作,發出幾聲極其輕微、卻清脆悅耳、如同情人低語般的「叮鈴」聲。
叮鈴……叮鈴……
這聲音,在寂靜的、充滿了情慾餘韻的密室中響起,帶著一種奇異的魔力,彷彿直接敲打在兩人的心絃之上。
白柔霜垂眸,看著足踝上那串在昏黃燭光下閃爍著妖異光芒的鈴鐺,絕美的容顏上,那抹慵懶的笑意更深了,眼波流轉間,媚意幾乎要滴出水來。她什麼也沒說,只是輕輕晃了晃那隻玉足。
叮鈴……叮鈴……
清脆的鈴音,如同無形的絲線,在兩人之間,悄然繫上了一個旖旎而危險的結。
翌日,清冷的光線溫柔地灑落在清塵峰峰主寢殿的靜室之內,驅散了夜晚的曖昧與旖旎。
白柔霜已然起身。
她換上了一身嶄新的、同樣素雅勝雪的流雲廣袖長裙,長裙剪裁得體,完美勾勒出她高挑曼妙、玲瓏浮凸的驚人身段。
纖細的腰肢不盈一握,飽滿的胸脯將衣料撐起傲人的弧度,臀線挺翹圓潤,形成一道驚心動魄的曲線。
烏黑如瀑的長髮被一絲不苟地挽成一個端莊典雅的髮髻,僅以一根簡單的羊脂白玉簪固定,露出修長優美的天鵝頸。
她站在巨大的水鏡前,仔細整理著衣襟和袖口。
鏡中映出的容顏,清冷絕豔,眉目如畫,肌膚勝雪,彷彿昨夜那場極致放縱的歡愉從未發生,她又變回了那個高高在上、不容褻瀆的清塵峰峰主。
然而,當她蓮步輕移,準備踏出房門時。
「叮鈴……」
一聲極其輕微、卻無比清晰悅耳的鈴音,隨著她左足的抬起,驟然在清晨寂靜的空氣中響起!
白柔霜的腳步猛地一頓。
絕美的容顏上,那層清冷的面具出現了一絲極其細微的裂痕。
一抹極其複雜的情緒——有瞬間的愕然,有一閃而逝的羞赧,有被這鈴聲勾起昨夜回憶的悸動,最終化為一種深邃難明的、帶著一絲隱秘愉悅的光芒——在她那雙秋水明眸中飛快掠過。
她微微低頭,目光落在裙襬之下。
素白的裙裾隨著她的步伐微微擺動,隱約露出了一截纖細精緻的足踝。
足踝之上,那串淡金色的「紫霞流韻鏈」正安靜地纏繞著,三顆淡紫紅色的晶石鈴鐺,在晨光下折射出迷離夢幻的光澤,如同昨夜密室中搖曳的燭火,無聲地訴說著隱秘的纏綿。
白柔霜的唇角,幾不可察地向上彎起一個極淡、卻足以顛倒眾生的弧度。
她不再停頓,繼續邁步,踏出了自己的房門。
晨光溫柔地籠罩在她身上,為她鍍上了一層聖潔的金邊,凸顯出她那美豔不可方物的身姿。山風拂過,吹動她素白的衣袂,飄飄若仙。
然而,伴隨著她每一步的移動,那清脆的、帶著奇異韻律的鈴鐺聲,便如影隨形地響起。
「叮鈴……叮鈴……叮鈴……」
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顆顆石子,在清塵峰寧靜的晨靄中,盪開一圈圈無形的漣漪。這鈴聲,打破了峰頂慣有的肅穆與清冷,注入了一絲難以言喻的、隱秘而誘惑的活力。
它彷彿是她足下生出的仙樂,又像是某種無聲的宣告。
每一步,每一次清脆的「叮鈴」聲,都彷彿踏在某個人的心尖之上,勾動著昨夜未曾散盡的旖旎,預示著一段更加糾纏不清、步步驚心的師徒情劫,正隨著這嫋嫋鈴音,悄然拉開序幕。
清塵峰的清晨,因為這串系在玉足上的鈴鐺,因為這聲聲清脆的「叮鈴」,而變得格外不同。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