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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06
注：本文靈感源自美劇《同樂者》
序：當全世界開始愛你
如果你一覺醒來，發現媽媽突然變得特別溫柔，妹妹乖巧的令人不安，學校
裡總有人對你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你會不會覺得……幸福？
肖姬霸就是這樣想的。
在最初的幾天。
媽媽不再嘮叨他熬夜看那些不太正經的小說，反而會「不小心」把洗好的絲
襪放在他床頭。妹妹不再和他搶電視，而是眨著大眼睛問「哥哥今天想對玲玲做
什麼都可以哦」。
班上的漂亮女生開始穿他最喜歡的白色絲襪，在他面前彎腰撿筆時，裙襬下
的蕾絲吊襪帶清晰可見。就連總找他麻煩的富二代，也突然勾著他的肩膀說「我
女朋友很騷，要不要一起玩」。
一切都太完美了，完美的像一場量身定製的夢。
可如果你發現，這些「愛」都有同樣的味道——同樣溫柔的語調，同樣空洞
的眼神，同樣在你拒絕時戛然而止卻又換個方式重新襲來的耐心——你還會覺得
幸福嗎？
肖姬霸漸漸察覺到了。那些笑容的弧度太一致，那些誘惑的節奏太精準，那
些「偶然」的饋贈太貼合他內心最隱秘的慾望。他開始試探，開始反抗，開始用
最骯髒的念頭去測試那些自稱愛他的人的底線。
然後他得到了答案：沒有底線。
媽媽說「小霸想上媽媽呀，可以哦」。朋友說「你想上我媽？今晚來，她洗
乾淨了」。老師說「把老師當成你的母狗吧」。她們說這些話時，臉上都帶著一
模一樣的溫柔笑容，眼睛裡卻空無一物。
這個世界病了，或者說，這個世界被什麼東西接管了。絕大多數人變成了空
殼，只留下一個統一的意識在操控所有身體。它們對你只有一個要求：自願加入
。
但「自願」是個多狡猾的詞啊。它們不能強迫你，不能傷害你，只能用無窮
無盡的溫柔、滿足、誘惑，一點點磨掉你的意志，讓你在極致的舒適中主動說「
我願意」。
肖姬霸是少數還能說「不」的人之一。他的基因裡有什麼東西讓那個集體意
識無法直接入侵，所以他成了獵物，成了這個溫柔牢籠裡最後的囚徒。
這本書要講的，不是英雄拯救世界的故事，而是一個普通少年在全世界都變
成「溫柔怪物」時，如何抵抗的故事。抵抗的方式很可笑——不是揮舞武器，而
是守住一句「我不要」。抵抗的過程很屈辱——因為誘惑他的，是他記憶裡最愛
的人們的樣子。抵抗的理由很卑微——只是不想變成眼神空洞的它們。
你會看到媽媽跪在地上解開衣釦，看到妹妹像小狗一樣爬過來，看到老師撩
起裙子露出溼透的絲襪襠部，看到朋友的母親脖子上拴著狗鏈說「請用母狗」。
這些畫面很色情，很下流，很刺激，但你看下去就會明白：這裡面沒有一點愛，
只有精密的誘捕。
肖姬霸不是什麼聖人，他會有反應，會硬，會射，會對著那些他曾經幻想過
的畫面自瀆。但每次高潮後的空虛裡，都有一個聲音在問：你在對誰發洩？是一
具空殼，還是一段程式？
這就是《它在等著我》最殘酷的地方：它給你所有你想要的，然後問你，用
自我來交換，夠不夠？
如果你也曾覺得自己與周圍格格不入，如果你也曾懷疑那些笑臉背後是否有
真實的溫度，如果你也曾在深夜裡恐懼過「萬一所有人都變了，只有我沒變」—
—那麼這個故事，或許會讓你後背發涼。
因為最可怕的怪物，從不張牙舞爪。它們只會溫柔地看著你，遞給你一杯牛
奶，說：
「喝了它，你就會幸福了。」
而你低頭，看見杯底有一圈青色的東西，正在緩緩蠕動。
現在，翻開第一頁吧。看看肖姬霸如何在這個所有人都愛他的世界裡，孤獨
地活下去。
或者，看看他最後會不會端起那杯牛奶。
——畢竟，拒絕全世界的愛，比拒絕全世界的恨，要難太多了。
1-1：媽媽今天穿的黑絲好香
我睜開眼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手機鬧鐘居然沒響，可身體偏偏準時醒過
來，生物鐘跟被人調好了一樣準。
揉揉眼睛坐起來，第一眼就看見床頭櫃上多了一雙疊得整整齊齊的黑色連褲
絲襪，薄得幾乎透明，昨天晚上明明沒有這東西。
我心跳忽然快了一拍，伸手拿過來，指尖剛碰到那層尼龍，就聞到一股很淡
很淡的體香，混著一點洗衣液的味道，又有點媽媽常用的護手霜味。
門被輕輕推開，妹妹肖玲玲探進半個腦袋，雙馬尾晃了晃，聲音甜得發膩。
「哥哥快起來啦，媽媽說早餐做好了，今天有你最愛的煎荷包蛋。」
她穿著那件白色小吊帶睡裙，下面套了條過膝的白絲襪，腿細得跟竹竿似的
，可那層白絲裹上去居然顯得有點肉感，膝蓋彎的時候絲襪褶子疊出一道一道的
紋路。
我嚥了口唾沫，趕緊把黑絲塞到被子底下，裝作沒事人一樣應了一聲。
「知道了，馬上來。」
玲玲沒走，眼睛亮晶晶地盯著我，看了好幾秒才縮回去，臨走還補了一句。
「哥哥今天要開心哦，玲玲會一直陪著你的。」
她聲音拖得很長，最後那個「的」咬得特別重，聽著讓人後背發麻。
我快速套上衣服，下樓的時候聞到煎蛋和培根的香味，廚房裡媽媽沈惠心正
背對著我，腰彎得很低，正在從櫃子裡拿盤子。
她今天穿了一條灰色居家短裙，裙襬剛蓋住大腿根，下面是肉色的連褲絲襪
，薄得能看見皮膚的顏色，腳上踩著毛絨拖鞋，可小腿線條被絲襪勒得特別緊實
，腳踝那塊收得細細的。
我站在廚房門口沒動，眼睛不受控制地往下看。
沈惠心轉過身，手裡端著盤子，笑得特別溫柔。
「小霸醒啦，快來吃，媽媽特意多煎了兩個蛋黃給你。」
她把盤子放到桌上，彎腰的時候短裙往上滑了一點，露出大腿後側那塊被絲
襪包裹得發亮的皮膚，肉色絲襪在燈光下泛著一點珍珠光澤。
我趕緊低頭坐下來，筷子拿在手裡卻沒動。
「媽，你今天……怎麼穿絲襪了？」
沈惠心愣了一下，然後笑得更甜了。
「前兩天收拾衣櫃翻出來的，好久沒穿了，覺得挺舒服的，就穿上給你看看
，怎麼樣，好看嗎？」
她說著故意抬了抬腳，腳尖在地板上點了點，絲襪摩擦出很輕的「沙沙」聲
。
我臉一下子燙起來，含糊地說。
「好看……挺好看的。」
「那就好，小霸喜歡就好。」
她坐到我對面，腿併攏往旁邊一側，絲襪大腿互相擠壓，中間擠出一道淺淺
的縫隙。
肖玲玲也跑過來，端著牛奶坐我旁邊，小腿貼著我的小腿蹭了蹭，白絲涼涼
的，滑得要命。
「哥哥喝牛奶，玲玲幫你吹涼了。」
她把杯子遞過來，指尖故意在我手背上劃了一下。
我接過杯子，低頭喝了一大口，牛奶有點甜，甜得不太正常。
飯桌上很安靜，只有筷子碰盤子的聲音，可我總覺得她們倆的眼神一直落在
我身上，像在等我開口。
吃到一半，沈惠心忽然站起來，走到我身後，雙手搭在我肩膀上輕輕捏。
「小霸最近是不是學習壓力大？肩膀這麼硬，媽媽幫你按按。」
她手指力道不輕不重，按著按著慢慢往下移，隔著T恤按到我胸口，又慢慢
往回走。
我渾身僵住，筷子差點掉桌上。
「媽……不用了，我吃飽了。」
「別急嘛，再吃點，媽媽給你夾。」
她彎下腰，從桌子對面給我夾了一塊煎蛋，胸口那塊布料被拉得很低，露出
內衣的上半邊，黑色蕾絲花邊若隱若現。
我眼睛亂飄，最後還是落在她腿上。
那雙肉色絲襪從腳踝一直裹到大腿根，看得越久越覺得不對勁，絲襪表面好
像有一層極淡的、流動的光澤，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慢慢爬。
我猛地站起來，椅子刮地板的聲音特別刺耳。
「我吃飽了，先回房間換衣服。」
沈惠心沒攔我，只是笑著說。
「好，媽媽等會兒給你拿乾淨襪子。」
我幾乎是逃一樣跑回房間，反手把門關上，心臟跳得像要炸開。
靠在門板上喘氣，我低頭一看，手裡還攥著剛才偷偷塞在口袋裡的那雙黑色
連褲絲襪。
鬼使神差地，我把它拿出來，貼近鼻子深深吸了一口。
香味更濃了，混著一點汗味和女人身體特有的氣味，我腦子嗡的一下，下面
瞬間硬得發疼。
我跌坐在床上，把絲襪攤開在腿上，手指順著絲襪表面慢慢滑，從腳尖滑到
襠部，再滑到腰。
那塊最私密的地方布料有點發硬，像幹掉的痕跡。
我腦子裡不受控制地冒出畫面——媽媽穿著這雙絲襪，在廚房裡被我從後面
抱住，裙子撩起來，絲襪襠部被我手指摳開，然後……
我咬緊牙，趕緊甩頭，想把這些念頭甩出去，可越甩越清晰。
最後我還是沒忍住，把絲襪裹在手上，隔著布料握住自己，上下動起來。
動作越來越快，腦海裡全是媽媽彎腰時露出的臀部曲線，絲襪被拉緊的紋路
，還有她剛才說「媽媽給你看看」時那種溫柔到發膩的語氣。
快到頂點的時候，門外忽然傳來很輕的敲門聲。
「小霸，媽媽把你昨天換下來的衣服拿去洗了，順便問問你今天穿哪雙襪子
出門？」
沈惠心的聲音就在門外面，離我不到半米。
我整個人僵住，手停在半空，下身還脹得發痛。
她又敲了兩下，聲音更軟了。
「不開門也沒關係，媽媽放門口了，你記得換上哦。」
腳步聲慢慢遠去。
我低頭看，手裡的黑色絲襪已經被我攥得皺巴巴，襠部那塊溼了一小片，全
是我的。
我喘著粗氣，把絲襪塞進枕頭底下，整個人癱在床上，腦子一片空白。
過了好久，我才爬起來，開啟門，門口果然放著一雙嶄新的灰色短襪，旁邊
還有一張小紙條。
紙條上只有一句話，字跡是媽媽的筆跡。
「小霸，媽媽知道你喜歡絲襪，喜歡就多看。」
我盯著那行字，喉嚨發乾，手抖得幾乎拿不住紙。
最後我把紙條揉成團塞進口袋，換上衣服，準備出門上學。
剛走到客廳，肖玲玲從沙發後面跳出來，一把抱住我的腰，臉貼在我肚子上
蹭。
「哥哥要走了嗎？玲玲捨不得。」
她抬頭，眼睛亮得嚇人，下巴抵在我腰帶位置，撥出的熱氣隔著褲子都能感
覺到。
我僵硬地推開她，低聲說。
「上課要遲到了，放手。」
玲玲沒松，反而抱得更緊，胸口軟軟地壓上來，隔著吊帶睡裙能感覺到兩點
凸起。
「哥哥今天一定要開心哦，玲玲會在家裡想你的。」
她說完才鬆開手，退後兩步，裙襬晃了晃，白絲小腿在陽光下閃著光。
我幾乎是逃一樣衝出家門。
小區裡風有點大，我低著頭快步走，經過花壇的時候，鄰居張姨正帶著幾個
大媽跳廣場舞。
看見我，張姨忽然停下來，朝我揮手，笑得滿臉褶子都開了。
「小霸，今天氣色真好啊，阿姨給你留了點自家醃的鹹菜，晚上記得來拿。
」
她說著朝我拋了個媚眼。
我沒敢接話，加快腳步往前走。
走到小區門口，陳建國那個老保安正站在崗亭外抽菸，看見我立刻掐了煙，
朝我咧嘴一笑。
「小子，今天走這麼早？叔叔給你開個小門，省得繞遠路。」
他開啟旁邊的鐵門，拍了拍我肩膀。
我點頭說了聲謝謝，頭也不回地跑出小區。
一路上，所有碰見的人都對我笑，笑得特別整齊，特別溫柔。
我越走越覺得不對勁，最後乾脆低頭狂奔，跑到公交站才停下來。
喘著氣抬頭，公交車正好進站。
我擠上去，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車上人很多，可每個人看我的眼神都一樣，像早就認識我，像在等我開口。
我把臉貼在玻璃上，閉上眼，腦子裡卻全是剛才家裡那一幕幕。
媽媽的肉色絲襪，妹妹的白絲小腿，還有那雙被我弄髒的黑色連褲絲襪。
公交車啟動，搖搖晃晃往前開。
我睜開眼，看見窗外路邊一個穿黑絲的女人正朝我這邊看。
她長得有點像班上的女神林薇薇，嘴角掛著笑，慢慢朝我抬手，比了個心。
我猛地別開臉，心跳快得要炸開。
車廂裡有人輕輕笑了一聲。
我不知道是誰在笑。
但我知道，那笑聲離我很近。
1-2：班花的白絲吊帶扣在對我眨眼
我揹著書包走進教室的時候，全班居然安靜了一秒，然後所有人同時轉頭看
我，笑容整齊得嚇人。
死黨周俊凱平時最喜歡佔我靠窗的位置，今天他卻主動站起來，把椅子往旁
邊一推，拍拍我肩膀。
「姬霸，來，坐這兒，今天風水好，陽光直射你臉，顯得你帥。」
他笑得牙齒特別白，手勁大得我肩膀一麻。
我沒吭聲，坐下後低頭翻書包，林薇薇就坐在我斜前方，她今天穿了件很薄
的白色襯衫，下面是超短的百褶裙，腿上套著半透明的白色絲襪，絲襪頂端有蕾
絲花邊，隱約能看見吊帶扣的黑色小金屬片在皮膚上反光。
她翹起二郎腿，腳尖一下一下點著地板，絲襪摩擦的聲音很輕，卻特別清晰
。
我眼睛忍不住往她腿上瞟，她好像察覺到了，慢慢把腿換了個方向，大腿內
側朝我這邊敞開一點，吊帶扣完全露出來，黑色的扣子咬著白絲，勒出一道淺淺
的肉痕。
「姬霸，你今天盯著我腿看什麼呀？」
林薇薇忽然轉過頭，聲音甜得發齁，嘴角翹著。
我臉一熱，趕緊低頭。
「沒……沒看什麼。」
「騙人，我都感覺你眼神燙到我大腿根了。」
她說著故意把腿併攏又分開，絲襪「沙」的一聲響，吊帶扣輕輕撞了一下。
我喉嚨發乾，書包裡的筆掉到地上。
林薇薇彎腰去撿，短裙整個往上掀，臀部曲線完全露出來，白絲包裹的臀肉
被勒得鼓鼓的，中間一道細細的內褲痕跡清晰可見。
她撿起筆，轉身遞給我，手指在我掌心劃了一下。
「給你的筆，是不是故意的？」
「我……不是。」
「不是就好，我還以為你想讓我多彎幾次腰給你看呢。」
她說完衝我wink了一下，坐回去繼續翹腿。
我低頭盯著課本，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上課鈴響，老師王雅雯踩著高跟鞋走進來，今天她穿了件緊身襯衫，胸口扣
子解開兩顆，黑色蕾絲胸罩邊沿若隱若現，下面是黑色包臀裙，腿上是超薄的肉
色連褲絲襪，絲襪在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
她站到講臺上，眼睛掃過全班，最後停在我臉上。
「今天我們繼續講《項鍊》，大家翻到第三十二頁。」
她聲音很溫柔，講到一半忽然停下來，看著我。
「肖姬霸，你來說說，馬蒂爾德最後發現項鍊是假的後，她失去的到底是什
麼？」
我愣住，站起來。
「失去……失去的是她的青春和美貌吧。」
王雅雯笑了，慢慢走到我課桌邊，彎下腰，胸口幾乎貼到我肩膀。
「不對，她失去的是對自我的執著，有時候，放棄自我，接受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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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一覺醒來，發現媽媽突然變得特別溫柔，妹妹乖巧的令人不安，學校
裡總有人對你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你會不會覺得……幸福？
肖姬霸就是這樣想的。
在最初的幾天。
媽媽不再嘮叨他熬夜看那些不太正經的小說，反而會「不小心」把洗好的絲
襪放在他床頭。妹妹不再和他搶電視，而是眨著大眼睛問「哥哥今天想對玲玲做
什麼都可以哦」。
班上的漂亮女生開始穿他最喜歡的白色絲襪，在他面前彎腰撿筆時，裙襬下
的蕾絲吊襪帶清晰可見。就連總找他麻煩的富二代，也突然勾著他的肩膀說「我
女朋友很騷，要不要一起玩」。
一切都太完美了，完美的像一場量身定製的夢。
可如果你發現，這些「愛」都有同樣的味道——同樣溫柔的語調，同樣空洞
的眼神，同樣在你拒絕時戛然而止卻又換個方式重新襲來的耐心——你還會覺得
幸福嗎？
肖姬霸漸漸察覺到了。那些笑容的弧度太一致，那些誘惑的節奏太精準，那
些「偶然」的饋贈太貼合他內心最隱秘的慾望。他開始試探，開始反抗，開始用
最骯髒的念頭去測試那些自稱愛他的人的底線。
然後他得到了答案：沒有底線。
媽媽說「小霸想上媽媽呀，可以哦」。朋友說「你想上我媽？今晚來，她洗
乾淨了」。老師說「把老師當成你的母狗吧」。她們說這些話時，臉上都帶著一
模一樣的溫柔笑容，眼睛裡卻空無一物。
這個世界病了，或者說，這個世界被什麼東西接管了。絕大多數人變成了空
殼，只留下一個統一的意識在操控所有身體。它們對你只有一個要求：自願加入
。
但「自願」是個多狡猾的詞啊。它們不能強迫你，不能傷害你，只能用無窮
無盡的溫柔、滿足、誘惑，一點點磨掉你的意志，讓你在極致的舒適中主動說「
我願意」。
肖姬霸是少數還能說「不」的人之一。他的基因裡有什麼東西讓那個集體意
識無法直接入侵，所以他成了獵物，成了這個溫柔牢籠裡最後的囚徒。
這本書要講的，不是英雄拯救世界的故事，而是一個普通少年在全世界都變
成「溫柔怪物」時，如何抵抗的故事。抵抗的方式很可笑——不是揮舞武器，而
是守住一句「我不要」。抵抗的過程很屈辱——因為誘惑他的，是他記憶裡最愛
的人們的樣子。抵抗的理由很卑微——只是不想變成眼神空洞的它們。
你會看到媽媽跪在地上解開衣釦，看到妹妹像小狗一樣爬過來，看到老師撩
起裙子露出溼透的絲襪襠部，看到朋友的母親脖子上拴著狗鏈說「請用母狗」。
這些畫面很色情，很下流，很刺激，但你看下去就會明白：這裡面沒有一點愛，
只有精密的誘捕。
肖姬霸不是什麼聖人，他會有反應，會硬，會射，會對著那些他曾經幻想過
的畫面自瀆。但每次高潮後的空虛裡，都有一個聲音在問：你在對誰發洩？是一
具空殼，還是一段程式？
這就是《它在等著我》最殘酷的地方：它給你所有你想要的，然後問你，用
自我來交換，夠不夠？
如果你也曾覺得自己與周圍格格不入，如果你也曾懷疑那些笑臉背後是否有
真實的溫度，如果你也曾在深夜裡恐懼過「萬一所有人都變了，只有我沒變」—
—那麼這個故事，或許會讓你後背發涼。
因為最可怕的怪物，從不張牙舞爪。它們只會溫柔地看著你，遞給你一杯牛
奶，說：
「喝了它，你就會幸福了。」
而你低頭，看見杯底有一圈青色的東西，正在緩緩蠕動。
現在，翻開第一頁吧。看看肖姬霸如何在這個所有人都愛他的世界裡，孤獨
地活下去。
或者，看看他最後會不會端起那杯牛奶。
——畢竟，拒絕全世界的愛，比拒絕全世界的恨，要難太多了。
1-1：媽媽今天穿的黑絲好香
我睜開眼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手機鬧鐘居然沒響，可身體偏偏準時醒過
來，生物鐘跟被人調好了一樣準。
揉揉眼睛坐起來，第一眼就看見床頭櫃上多了一雙疊得整整齊齊的黑色連褲
絲襪，薄得幾乎透明，昨天晚上明明沒有這東西。
我心跳忽然快了一拍，伸手拿過來，指尖剛碰到那層尼龍，就聞到一股很淡
很淡的體香，混著一點洗衣液的味道，又有點媽媽常用的護手霜味。
門被輕輕推開，妹妹肖玲玲探進半個腦袋，雙馬尾晃了晃，聲音甜得發膩。
「哥哥快起來啦，媽媽說早餐做好了，今天有你最愛的煎荷包蛋。」
她穿著那件白色小吊帶睡裙，下面套了條過膝的白絲襪，腿細得跟竹竿似的
，可那層白絲裹上去居然顯得有點肉感，膝蓋彎的時候絲襪褶子疊出一道一道的
紋路。
我嚥了口唾沫，趕緊把黑絲塞到被子底下，裝作沒事人一樣應了一聲。
「知道了，馬上來。」
玲玲沒走，眼睛亮晶晶地盯著我，看了好幾秒才縮回去，臨走還補了一句。
「哥哥今天要開心哦，玲玲會一直陪著你的。」
她聲音拖得很長，最後那個「的」咬得特別重，聽著讓人後背發麻。
我快速套上衣服，下樓的時候聞到煎蛋和培根的香味，廚房裡媽媽沈惠心正
背對著我，腰彎得很低，正在從櫃子裡拿盤子。
她今天穿了一條灰色居家短裙，裙襬剛蓋住大腿根，下面是肉色的連褲絲襪
，薄得能看見皮膚的顏色，腳上踩著毛絨拖鞋，可小腿線條被絲襪勒得特別緊實
，腳踝那塊收得細細的。
我站在廚房門口沒動，眼睛不受控制地往下看。
沈惠心轉過身，手裡端著盤子，笑得特別溫柔。
「小霸醒啦，快來吃，媽媽特意多煎了兩個蛋黃給你。」
她把盤子放到桌上，彎腰的時候短裙往上滑了一點，露出大腿後側那塊被絲
襪包裹得發亮的皮膚，肉色絲襪在燈光下泛著一點珍珠光澤。
我趕緊低頭坐下來，筷子拿在手裡卻沒動。
「媽，你今天……怎麼穿絲襪了？」
沈惠心愣了一下，然後笑得更甜了。
「前兩天收拾衣櫃翻出來的，好久沒穿了，覺得挺舒服的，就穿上給你看看
，怎麼樣，好看嗎？」
她說著故意抬了抬腳，腳尖在地板上點了點，絲襪摩擦出很輕的「沙沙」聲
。
我臉一下子燙起來，含糊地說。
「好看……挺好看的。」
「那就好，小霸喜歡就好。」
她坐到我對面，腿併攏往旁邊一側，絲襪大腿互相擠壓，中間擠出一道淺淺
的縫隙。
肖玲玲也跑過來，端著牛奶坐我旁邊，小腿貼著我的小腿蹭了蹭，白絲涼涼
的，滑得要命。
「哥哥喝牛奶，玲玲幫你吹涼了。」
她把杯子遞過來，指尖故意在我手背上劃了一下。
我接過杯子，低頭喝了一大口，牛奶有點甜，甜得不太正常。
飯桌上很安靜，只有筷子碰盤子的聲音，可我總覺得她們倆的眼神一直落在
我身上，像在等我開口。
吃到一半，沈惠心忽然站起來，走到我身後，雙手搭在我肩膀上輕輕捏。
「小霸最近是不是學習壓力大？肩膀這麼硬，媽媽幫你按按。」
她手指力道不輕不重，按著按著慢慢往下移，隔著T恤按到我胸口，又慢慢
往回走。
我渾身僵住，筷子差點掉桌上。
「媽……不用了，我吃飽了。」
「別急嘛，再吃點，媽媽給你夾。」
她彎下腰，從桌子對面給我夾了一塊煎蛋，胸口那塊布料被拉得很低，露出
內衣的上半邊，黑色蕾絲花邊若隱若現。
我眼睛亂飄，最後還是落在她腿上。
那雙肉色絲襪從腳踝一直裹到大腿根，看得越久越覺得不對勁，絲襪表面好
像有一層極淡的、流動的光澤，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慢慢爬。
我猛地站起來，椅子刮地板的聲音特別刺耳。
「我吃飽了，先回房間換衣服。」
沈惠心沒攔我，只是笑著說。
「好，媽媽等會兒給你拿乾淨襪子。」
我幾乎是逃一樣跑回房間，反手把門關上，心臟跳得像要炸開。
靠在門板上喘氣，我低頭一看，手裡還攥著剛才偷偷塞在口袋裡的那雙黑色
連褲絲襪。
鬼使神差地，我把它拿出來，貼近鼻子深深吸了一口。
香味更濃了，混著一點汗味和女人身體特有的氣味，我腦子嗡的一下，下面
瞬間硬得發疼。
我跌坐在床上，把絲襪攤開在腿上，手指順著絲襪表面慢慢滑，從腳尖滑到
襠部，再滑到腰。
那塊最私密的地方布料有點發硬，像幹掉的痕跡。
我腦子裡不受控制地冒出畫面——媽媽穿著這雙絲襪，在廚房裡被我從後面
抱住，裙子撩起來，絲襪襠部被我手指摳開，然後……
我咬緊牙，趕緊甩頭，想把這些念頭甩出去，可越甩越清晰。
最後我還是沒忍住，把絲襪裹在手上，隔著布料握住自己，上下動起來。
動作越來越快，腦海裡全是媽媽彎腰時露出的臀部曲線，絲襪被拉緊的紋路
，還有她剛才說「媽媽給你看看」時那種溫柔到發膩的語氣。
快到頂點的時候，門外忽然傳來很輕的敲門聲。
「小霸，媽媽把你昨天換下來的衣服拿去洗了，順便問問你今天穿哪雙襪子
出門？」
沈惠心的聲音就在門外面，離我不到半米。
我整個人僵住，手停在半空，下身還脹得發痛。
她又敲了兩下，聲音更軟了。
「不開門也沒關係，媽媽放門口了，你記得換上哦。」
腳步聲慢慢遠去。
我低頭看，手裡的黑色絲襪已經被我攥得皺巴巴，襠部那塊溼了一小片，全
是我的。
我喘著粗氣，把絲襪塞進枕頭底下，整個人癱在床上，腦子一片空白。
過了好久，我才爬起來，開啟門，門口果然放著一雙嶄新的灰色短襪，旁邊
還有一張小紙條。
紙條上只有一句話，字跡是媽媽的筆跡。
「小霸，媽媽知道你喜歡絲襪，喜歡就多看。」
我盯著那行字，喉嚨發乾，手抖得幾乎拿不住紙。
最後我把紙條揉成團塞進口袋，換上衣服，準備出門上學。
剛走到客廳，肖玲玲從沙發後面跳出來，一把抱住我的腰，臉貼在我肚子上
蹭。
「哥哥要走了嗎？玲玲捨不得。」
她抬頭，眼睛亮得嚇人，下巴抵在我腰帶位置，撥出的熱氣隔著褲子都能感
覺到。
我僵硬地推開她，低聲說。
「上課要遲到了，放手。」
玲玲沒松，反而抱得更緊，胸口軟軟地壓上來，隔著吊帶睡裙能感覺到兩點
凸起。
「哥哥今天一定要開心哦，玲玲會在家裡想你的。」
她說完才鬆開手，退後兩步，裙襬晃了晃，白絲小腿在陽光下閃著光。
我幾乎是逃一樣衝出家門。
小區裡風有點大，我低著頭快步走，經過花壇的時候，鄰居張姨正帶著幾個
大媽跳廣場舞。
看見我，張姨忽然停下來，朝我揮手，笑得滿臉褶子都開了。
「小霸，今天氣色真好啊，阿姨給你留了點自家醃的鹹菜，晚上記得來拿。
」
她說著朝我拋了個媚眼。
我沒敢接話，加快腳步往前走。
走到小區門口，陳建國那個老保安正站在崗亭外抽菸，看見我立刻掐了煙，
朝我咧嘴一笑。
「小子，今天走這麼早？叔叔給你開個小門，省得繞遠路。」
他開啟旁邊的鐵門，拍了拍我肩膀。
我點頭說了聲謝謝，頭也不回地跑出小區。
一路上，所有碰見的人都對我笑，笑得特別整齊，特別溫柔。
我越走越覺得不對勁，最後乾脆低頭狂奔，跑到公交站才停下來。
喘著氣抬頭，公交車正好進站。
我擠上去，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車上人很多，可每個人看我的眼神都一樣，像早就認識我，像在等我開口。
我把臉貼在玻璃上，閉上眼，腦子裡卻全是剛才家裡那一幕幕。
媽媽的肉色絲襪，妹妹的白絲小腿，還有那雙被我弄髒的黑色連褲絲襪。
公交車啟動，搖搖晃晃往前開。
我睜開眼，看見窗外路邊一個穿黑絲的女人正朝我這邊看。
她長得有點像班上的女神林薇薇，嘴角掛著笑，慢慢朝我抬手，比了個心。
我猛地別開臉，心跳快得要炸開。
車廂裡有人輕輕笑了一聲。
我不知道是誰在笑。
但我知道，那笑聲離我很近。
1-2：班花的白絲吊帶扣在對我眨眼
我揹著書包走進教室的時候，全班居然安靜了一秒，然後所有人同時轉頭看
我，笑容整齊得嚇人。
死黨周俊凱平時最喜歡佔我靠窗的位置，今天他卻主動站起來，把椅子往旁
邊一推，拍拍我肩膀。
「姬霸，來，坐這兒，今天風水好，陽光直射你臉，顯得你帥。」
他笑得牙齒特別白，手勁大得我肩膀一麻。
我沒吭聲，坐下後低頭翻書包，林薇薇就坐在我斜前方，她今天穿了件很薄
的白色襯衫，下面是超短的百褶裙，腿上套著半透明的白色絲襪，絲襪頂端有蕾
絲花邊，隱約能看見吊帶扣的黑色小金屬片在皮膚上反光。
她翹起二郎腿，腳尖一下一下點著地板，絲襪摩擦的聲音很輕，卻特別清晰
。
我眼睛忍不住往她腿上瞟，她好像察覺到了，慢慢把腿換了個方向，大腿內
側朝我這邊敞開一點，吊帶扣完全露出來，黑色的扣子咬著白絲，勒出一道淺淺
的肉痕。
「姬霸，你今天盯著我腿看什麼呀？」
林薇薇忽然轉過頭，聲音甜得發齁，嘴角翹著。
我臉一熱，趕緊低頭。
「沒……沒看什麼。」
「騙人，我都感覺你眼神燙到我大腿根了。」
她說著故意把腿併攏又分開，絲襪「沙」的一聲響，吊帶扣輕輕撞了一下。
我喉嚨發乾，書包裡的筆掉到地上。
林薇薇彎腰去撿，短裙整個往上掀，臀部曲線完全露出來，白絲包裹的臀肉
被勒得鼓鼓的，中間一道細細的內褲痕跡清晰可見。
她撿起筆，轉身遞給我，手指在我掌心劃了一下。
「給你的筆，是不是故意的？」
「我……不是。」
「不是就好，我還以為你想讓我多彎幾次腰給你看呢。」
她說完衝我wink了一下，坐回去繼續翹腿。
我低頭盯著課本，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上課鈴響，老師王雅雯踩著高跟鞋走進來，今天她穿了件緊身襯衫，胸口扣
子解開兩顆，黑色蕾絲胸罩邊沿若隱若現，下面是黑色包臀裙，腿上是超薄的肉
色連褲絲襪，絲襪在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
她站到講臺上，眼睛掃過全班，最後停在我臉上。
「今天我們繼續講《項鍊》，大家翻到第三十二頁。」
她聲音很溫柔，講到一半忽然停下來，看著我。
「肖姬霸，你來說說，馬蒂爾德最後發現項鍊是假的後，她失去的到底是什
麼？」
我愣住，站起來。
「失去……失去的是她的青春和美貌吧。」
王雅雯笑了，慢慢走到我課桌邊，彎下腰，胸口幾乎貼到我肩膀。
「不對，她失去的是對自我的執著，有時候，放棄自我，接受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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