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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06
柳洛洛掂量了一下沉甸甸的袋子,臉上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沖淡了殘留的疲憊。
「總算沒白跑一趟!走,小師弟,回宗門!師姐請你吃頓好的,壓壓驚!」
兩人並肩走出血腥瀰漫的血狼谷,踏上回宗的路。
月光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柳洛洛走在前面,步伐輕快,哼著不成調的小曲,破損的衣衫在夜風中微微飄動,露出緊緻的腰線和若隱若現的肌膚,像一隻在夜色中歸巢的、野性未馴的狐狸。
蘇辰清跟在她身後半步,看著她的背影,握著腰間溫潤的小玉瓶,感受著瓶身傳來的冰涼和那份沉甸甸的秘密,心緒如同這夜色下的山路,起伏不定。
第八章
玄嶽清霄宗,萬應堂。
巨大的白玉任務榜依舊靈光流轉,人流穿梭。
只是此刻,大堂中央的氣氛卻有些凝滯,帶著一絲劍拔弩張的火藥味。
柳洛洛叉著腰站在堂中,玄色勁裝多處破損,肩背處一道淺淺的血痕尚未完全結痂,幾處撕裂的布料下,緊緻腰腹肌膚、圓潤肩頭和光潔背部若隱若現,沾染著乾涸的狼血和塵土,非但不顯狼狽,反而透著一股野性未馴的張揚與驚心動魄的性感。
她俏臉含煞,杏眼圓睜,指著攤在櫃檯上的那枚青色任務玉符,聲音清脆響亮,如同珠玉落盤,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鋒利:
「瞧瞧!睜大你們的眼睛瞧瞧!『血狼谷外圍,二階低階血狼群,數量約二十頭』!白紙黑字,靈紋烙印,錯不了吧?」
她手指幾乎戳到負責登記任務的那個胖執事鼻子上,嚇得對方連連後退。
「結果呢?」
柳洛洛猛地提高音量,引得周圍弟子紛紛側目。
「我跟小師弟差點把命交代在那兒!整整四十多頭!還有好幾頭是紮紮實實的二階高階!更離譜的是,藏著個快摸到三階門檻的血狼王!」
她越說越氣,飽滿的胸脯因憤怒而劇烈起伏,破損的衣襟邊緣隨之微微波動,洩露出一抹驚鴻般的深壑陰影。
「要不是我家小師弟機靈,拼死給我創造機會,我這會兒就不是站在這兒跟你們理論,而是躺在棺材裡等師孃給我燒紙了!還有他!」
她一把拉過旁邊臉色蒼白、左臂纏著滲血繃帶、氣息虛浮的蘇辰清。
「看看!看看這傷!被狼王的血煞之氣侵體,經脈紊亂,靈力反噬!這都是拜你們萬應堂的『精準』情報所賜!」
胖執事額頭上冷汗涔涔,支支吾吾:
「柳、柳師姐,這……這情報是外圍巡邏弟子傳回的,可能……可能狼群臨時遷移聚集……」
「放屁!」
柳洛洛毫不客氣地打斷,柳眉倒豎。
「遷移聚集?血狼王都窩那兒了,是等著過年開席嗎?我看你們就是翫忽職守,稽核不力!差點害死兩個內門核心弟子,其中還有一個是清塵峰師孃最寶貝的親傳!這責任,你們萬應堂擔得起嗎?」
她聲音陡然轉冷,帶著築基巔峰修士的威壓,逼得那胖執事臉色發白。
「這……這……」
胖執事語塞,求助的目光看向旁邊一位鬚髮皆白、氣息沉穩的金丹期長老。
長老眉頭緊鎖,沉聲道:
「柳師侄,蘇師侄,此事確實是我萬應堂失察,險些釀成大禍。老夫代表萬應堂,向二位賠罪。」
他微微拱手。
「賠罪?」
柳洛洛冷笑一聲,雙手抱胸,破損的衣袖滑落,露出一截線條緊緻流暢的小臂。
「光賠罪頂什麼用?我小師弟的傷怎麼辦?受的驚嚇怎麼辦?耽誤的修煉怎麼辦?還有,」
她眼波流轉,掃過周圍看熱鬧的弟子,聲音更大了幾分。
「這傳出去,以後誰還敢接萬應堂的任務?宗門信譽還要不要了?」
她步步緊逼,邏輯清晰,言辭鋒利如刀,句句戳在要害。
那金丹長老也被她問得啞口無言,臉色變幻。
「那……依柳師侄之見,該如何補償?」
長老無奈問道。
柳洛洛等的就是這句。
她下巴一揚,伸出兩根纖細卻有力的手指,斬釘截鐵道:
「第一,任務基礎貢獻點,翻倍!這是你們情報失誤的直接代價!第二,額外賠償我和小師弟每人兩千貢獻點,作為療傷、壓驚和耽誤修煉的補償!第三,萬應堂必須立刻徹查此事,揪出翫忽職守之人,嚴懲不貸!並且公告全宗,以示警戒!少一條,我今天就賴這兒不走了,等宗主和各位峰主來評理!」
她聲音清脆,擲地有聲,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潑辣勁兒,配合著她此刻衣衫微破、戰損卻更顯性感的模樣,竟有種奇異的震懾力。
周圍弟子竊竊私語,看向柳洛洛的目光充滿了佩服,看向萬應堂的眼神則帶著不滿。
金丹長老臉色鐵青,權衡利弊。
此事若真鬧大,捅到峰主甚至宗主那裡,萬應堂絕對吃不了兜著走。
柳洛洛雖然潑辣,但要求……並非完全無理。
最終,他重重嘆了口氣:
「罷了!此事確是我堂過失。就依柳師侄所言!任務貢獻翻倍,額外賠償二位每人兩千貢獻點!徹查之事,即刻進行!」
他手一揮,一道靈光打入柳洛洛和蘇辰清的身份玉牌。
柳洛洛神識一掃,臉上頓時綻放出明媚的笑容,如同雨過天晴,剛才的煞氣消失無蹤,變臉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她拍了拍蘇辰清的肩膀:
「小師弟,收好了!走,回去找師孃!」
————————
清塵峰,白柔霜的靜室。
淡淡的冷香瀰漫,是白柔霜身上特有的幽香。
她正端坐雲床,閉目調息,周身有淡淡的冰藍色靈氣氤氳,高挽的雲髻一絲不亂,寬大的白色衣裙襯得她身姿愈發風腴曼妙。
「師孃!師孃!我們回來啦!」
柳洛洛風風火火的聲音伴隨著腳步聲由遠及近,打破了靜室的安寧。
白柔霜緩緩睜開眼,那雙水盈秋眸帶著慣有的清冷,卻在看清門口進來的兩人時,瞬間凝固,隨即湧起驚濤駭浪般的心疼與震怒!
柳洛洛還好,只是衣衫破損,肩揹帶傷,精神頭十足。
可蘇辰清,臉色蒼白如紙,嘴唇毫無血色,左臂纏著的繃帶隱隱透出血跡,整個人氣息虛浮紊亂,腳步虛浮,全靠柳洛洛在旁攙扶。
他腰間那個從不離身的小玉瓶,此刻被她緊緊握在手中,指節用力得發白,彷彿那是唯一的依靠。
「辰清!洛洛!」
白柔霜霍然起身,寬大的白色裙裾拂過地面,帶起一陣香風。
她瞬間出現在兩人面前,那雙總是沉穩從容的秋眸此刻盛滿了毫不掩飾的焦急與心痛,甚至帶上了一絲水光。
她伸出纖纖玉手,帶著微涼的觸感,想要觸碰蘇辰清蒼白的臉,卻又怕弄疼他似的停在半空,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這……這是怎麼回事?傷得重不重?快讓我瞧瞧!還疼嗎?」
她急切的目光在蘇辰清和柳洛洛身上來回掃視,那份發自肺腑的關切與擔憂,如同暖流瞬間包裹了兩人。
柳洛洛嘴快,竹筒倒豆子般把血狼谷的遭遇說了一遍,重點控訴了萬應堂的離譜情報和血狼王的兇殘,以及蘇辰清如何以身犯險救了她。
說到蘇辰清被血煞侵體昏迷時,白柔霜的臉色已經徹底沉了下來,周身那股清冷的幽香彷彿都帶上了一絲凜冽的寒意。
「好!好一個萬應堂!好一個情報失誤!」
白柔霜的聲音依舊清越,卻冷得像寒冰。
她看著蘇辰清虛弱的樣子,看著他緊握玉瓶強忍痛苦的模樣,心底那根名為理智的弦,瞬間被名為護短的怒火燒斷了!
二十年前,她沒能護住陸塵的遺憾與痛楚,如同毒蛇般噬咬著她的心。
如今,她的弟子,她視若珍寶的辰清,竟也因宗門疏忽差點……
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楚衝上鼻尖,白柔霜那雙絕美的水眸中,瞬間蒙上了一層氤氳的水汽,泫然欲泣。
她強忍著,但那楚楚動人的脆弱感,比任何憤怒的咆哮都更具衝擊力。
她猛地轉身,寬大的衣袖帶起一陣香風,聲音帶著一絲哽咽的決絕:
「洛洛,扶好辰清!跟我走!」
「師孃,去哪?」
柳洛洛一愣。
「演武峰!」
白柔霜頭也不回,聲音斬釘截鐵。
「找武戰天!我倒要問問,他執掌的萬應堂,是不是要把我清塵峰的弟子都禍害完了才甘心!」
————————
演武峰,峰主大殿。
此地與清塵峰的清雅幽靜截然不同,充滿了金戈鐵馬的肅殺之氣。
巨大的演武場傳來陣陣呼喝與兵器碰撞之聲。
大殿內,演武峰主武戰天端坐主位,身形魁梧如鐵塔,古銅色的皮膚泛著金屬般的光澤,濃眉虎目,不怒自威,一身短打勁裝勾勒出爆炸性的肌肉線條。
他正聽著下屬彙報弟子訓練情況,聲如洪鐘。
「武師兄!」
一聲帶著壓抑怒氣和一絲哽咽的清冷女聲從殿外傳來。
武戰天聞聲抬頭,看到白柔霜帶著柳洛洛和明顯受傷的蘇辰清走了進來,不由得濃眉一挑,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待看清白柔霜那微紅的眼眶、強忍淚意的悽美模樣,以及蘇辰清蒼白的臉色和繃帶,他臉上的隨意瞬間收起,變得凝重。
「柔霜師妹?這是……」
武戰天站起身。
白柔霜走到大殿中央,沒有行禮,只是定定地看著武戰天,那雙含淚的秋眸如同兩汪深潭,承載著無盡的哀傷、憤怒與控訴。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聲音的顫抖,但那份悽楚卻更加動人:
「武師兄,二十年前,正邪大戰,我的夫君陸塵,為護宗門道統,力戰邪魔,身隕道消,屍骨無存……」
她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在場每個人的耳中,帶著穿透歲月的沉重哀傷。
提及陸塵,她眼中的淚水終於控制不住,如斷線的珍珠般沿著光潔的臉頰滑落,滴落在素白的衣襟上,暈開深色的溼痕。
唇畔那顆美人痣在淚水的浸潤下,更顯悽豔欲滴。
「他走了,留下了這清塵峰,留下了這些弟子……」
她微微側身,指向身後攙扶著蘇辰清的柳洛洛,以及虛弱蒼白的蘇辰清,聲音帶著令人心碎的哽咽。
「我白柔霜,一介女流,承他遺志,執掌清塵,不敢說殫精竭慮,卻也從未懈怠。教導弟子,守護峰門,只求不負他所託,不負宗門所望!」
她猛地抬頭,淚水漣漣的眸子直視武戰天,那份脆弱中的堅強,哀傷中的質問,形成一種無與倫比的衝擊力:
「可如今呢?武師兄,你執掌的萬應堂,竟能出現如此離譜的情報失誤!讓我的弟子,陸塵的親傳弟子,去執行一個標註為『二階低階』的任務,卻一頭撞進快有三階實力的血狼王老巢!」
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壓抑的哭腔。
「洛洛和辰清拼死搏殺,辰清更是為了救師姐,以身誘敵,被血煞侵體,重傷至此!若非他們命大,今日我清塵峰……今日我白柔霜……」
她說不下去了,只是用那雙淚眼婆娑、我見猶憐的美眸,死死地盯著武戰天,彷彿在無聲地控訴:
若他的弟子再出事,她如何對得起九泉之下的夫君?她這師孃,還怎麼做下去?
大殿內一片死寂。
所有演武峰弟子都屏住了呼吸,看著那位平日裡高冷如霜的香凝仙子,此刻梨花帶雨、楚楚可憐卻又帶著一股凜然不可侵犯的護犢氣勢。
那份破碎的悽美與母獸般的護短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驚心動魄的魅力,讓人心生憐惜的同時,也感到了巨大的壓力。
武戰天被這連珠炮般的控訴和眼前白柔霜悽美欲絕的模樣弄得有些措手不及。
他本就性情豪爽,最見不得女人哭,尤其是白柔霜這等絕色美人如此哀傷落淚,更是讓他心中那點因萬應堂被指責而產生的不快煙消雲散,只剩下滿心的歉意和頭疼。
他連忙擺手,聲音不自覺地放軟了許多:
「柔霜師妹!莫哭,莫哭!此事是我演武峰萬應堂失職!武某管教不嚴,責無旁貸!」
他大步走到蘇辰清面前,蒲扇般的大手想拍拍蘇辰清的肩膀以示慰問,但看到對方蒼白的臉色和纏著繃帶的手臂,又訕訕地收了回來,只是仔細探查了一下蘇辰清的氣息,眉頭緊鎖:
「好霸道的血煞之氣!竟然能侵擾丹修精純的炎陽靈力根基!萬應堂這幫混賬,真是該死!」
他轉頭,對著殿外怒吼:
「傳令!萬應堂負責此任務稽核、巡邏情報的所有人等,一律嚴懲!扣除三年月俸,思過崖面壁一年!任務等級重新評定,貢獻點按最高規格發放!」
吼完,他又看向白柔霜,臉上擠出儘可能溫和的笑容,帶著一絲討好:
「柔霜師妹,你看這樣處置可好?另外,蘇師侄此次受傷,實乃我演武峰之過。這樣,萬應堂賠償的貢獻點,我演武峰做主,再給翻一倍!算是給蘇師侄療傷和壓驚之用!所需丹藥,只要我演武峰庫房有的,儘管取用!」
白柔霜聞言,眼中的淚水這才稍稍止住,但那份泫然欲泣的柔弱感依舊掛在臉上。
她微微側過身,用素白的衣袖輕輕拭去臉頰的淚痕,動作優雅中帶著一絲惹人憐愛的脆弱,低聲道:
「武師兄既如此說,柔霜……替辰清謝過師兄了。」
那微微顫抖的尾音,聽得武戰天又是一陣心軟。
「應當的!應當的!」
武戰天連忙保證。
柳洛洛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隨即差點笑出聲來,拼命忍著。
她湊到白柔霜身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興奮道:
「師孃!高!實在是高!您剛才那樣子,真是絕了!我見猶憐,鐵石心腸也得化了!」
白柔霜不動聲色地用手肘輕輕碰了她一下,低聲道:
「洛洛,小聲點。」
語氣裡帶著一絲嗔怪,卻並無多少責備之意。
「知道了,師孃。」
柳洛洛吐了吐舌頭,俏皮地眨眨眼。
————————
離開演武峰,柳洛洛腰間的身份玉牌簡直沉甸甸的,裡面貢獻點的數字讓她眉開眼笑。
她攙扶著蘇辰清,看著自家師孃恢復了清冷端莊的模樣,但眼角眉梢那點未褪盡的微紅,卻讓她更添幾分動人的風情。
「小師弟,」
柳洛洛心情極好,撞了撞蘇辰清沒受傷的右臂。
「感覺怎麼樣?師孃剛才可帥了!那武師伯平時兇巴巴的,在師孃面前跟個鵪鶉似的!」
蘇辰清蒼白的臉上也露出一絲虛弱的笑意,看著前方白柔霜優雅挺直的背影,眼中是滿滿的敬慕與溫暖:
「嗯。師孃……是為了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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