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奴制度下的魅魔】(2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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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06


  淫紋瞬間亮起,淡粉光芒如水波般盪開。

  林雪瑤的身體猛地一顫。

  一股強烈的快感從子宮深處炸開,像電流般竄遍全身。

  那是蘇婉寧此刻的感受——被雞巴填滿、頂撞、摩擦的極致快感,完全同步傳到她身上。

  她的陰道壁無意識收縮,卻空無一物;陰蒂腫脹發熱,卻無人觸碰;子宮口痠麻抽搐,卻沒有龜頭撞擊。

  快感真實得可怕,卻始終差那一層實質的插入。

  林雪瑤雙腿瞬間發軟,高跟鞋鞋跟晃了晃,她本能地扶住床沿才站穩。

  乳房劇烈起伏,乳頭挺立到極限,乳暈顏色迅速加深。

  她咬緊下唇,鳳眼微眯,試圖壓下那股浪潮。

  但快感一波接一波,隨著蘇婉寧的喘息和梁文光的抽插節奏同步而來。

  每一次蘇婉寧被頂到高潮邊緣,林雪瑤就感覺到那股即將爆發的痠麻,卻在巔峰前被硬生生卡住,無法宣洩。

  她的下體溼得一塌糊塗,蜜液順著大腿內側淌下,滴到地板上。

  身體顫抖得越來越劇烈,雙腿幾乎站不住,膝蓋發軟。

  她扶著床沿的手指泛白,指節緊扣。

  冷白的皮膚佈滿潮紅,汗珠從鎖骨滑到乳溝。

  梁文光看著她強撐的模樣,笑意更深。

  他繼續抽插蘇婉寧,節奏加快。

  蘇婉寧很快高潮,陰道壁瘋狂絞緊,蜜液噴湧。

  那一瞬,林雪瑤的身體猛地弓起,快感如海嘯般衝擊,卻在最頂點被卡死,無法跨越。

  她喉嚨裡終於溢位低低的喘息,聲音沙啞而壓抑。

  但她仍站著。

  沒有求饒。

  只是站立不穩,快感一波波衝擊,卻始終無法高潮。

  折磨,在繼續。

  她冷著臉,卻已滿身汗溼。

  淫紋發亮,像在嘲笑她的倔強。

  梁文光在床上動作越來越猛,雞巴一次次深插蘇婉寧體內,每一記撞擊都直頂子宮口,龜頭碾過G點,節奏快而重。

  蘇婉寧已連續高潮多次,淫紋加持讓她敏感度極高,身體耐久雖強,卻也到了極限。

  她的J杯巨乳劇烈晃盪,乳頭腫脹發燙,乳肉撞擊胸口發出悶響。

  蜜液噴湧得越來越多,床單溼了一大片。

  最後一次內射時,梁文光低吼一聲,精液滾燙地灌滿子宮。

  蘇婉寧的身體猛地弓起,陰道壁瘋狂痙攣絞緊雞巴,高潮達到頂點。

  她的眼神瞬間失神,呼吸一滯,整個人軟癱下去,暈了過去。

  梁文光喘息著拔出雞巴,精液混著蜜液從蘇婉寧紅腫的陰唇間湧出,順著大腿內側淌下。

  他低頭看了她一眼,巨乳起伏漸緩,臉頰潮紅,徹底昏睡。

  梁文光起身,走向站在床邊的林雪瑤。

  林雪瑤赤裸站著,F杯乳房挺在胸前,乳暈淺粉,乳頭挺立,下體因同步快感而溼亮,蜜液順腿根淌下。

  她看著梁文光走近,眼神冷淡,卻下意識後退半步,雙腿輕顫。

  她以為,主人要插入她了。

  梁文光停在她面前,目光掃過她的身體。

  他從床頭櫃取出貞操帶。

  林雪瑤瞳孔微微收縮。

  梁文光蹲下身,雙手分開她的雙腿,將貞操帶貼合下體。

  後帶穿過臀縫,前擋板覆蓋陰唇和陰蒂,位置嚴絲合縫。

  “咔嗒”鎖釦合上。

  林雪瑤下腹傳來被徹底封死的壓迫感,陰蒂被擋板輕輕壓住,卻無法得到摩擦。

  梁文光站起身,聲音平靜:

  “扶她回房,一起休息。”

  林雪瑤沒有說話,只是低頭看向昏睡的蘇婉寧。

  她彎腰,一手托住蘇婉寧的後背,一手抄到膝彎,將她抱起。

  蘇婉寧的身體軟綿綿靠在她懷裡,巨乳貼著她的胸口,乳頭相觸,帶來一絲殘留的刺癢。

  林雪瑤抱著她走出主臥,走進女奴房。

  她將蘇婉寧輕輕放到下鋪床上,拉好薄被。

  然後,自己躺在自己的床位。

  貞操帶緊鎖,壓迫感持續。

  她閉上眼。

  房間安靜,只剩兩人均勻的呼吸。

  一夜折磨,結束了。

  但她的身體,已徹底記住那股快感。

  和無法釋放的空虛。



  第30章 放置懲罰

  之後的十天時間。

  梁文光的日子像被設定好的程式,每天重複,卻帶著越來越深的征服意味。

  每天早晨,他醒來後讓蘇婉寧服侍口交或乳交,然後上課或處理事務。

  林雪瑤被要求帶著貞操帶在家。

  貞操帶只在三人一起洗澡時短暫取下。

  洗澡時,熱水衝過三人身體,蘇婉寧溫柔擦拭主人,林雪瑤站在一旁,被主人偶爾撫摸乳房或臀部,卻從不進一步。

  洗完後,貞操帶立刻重新鎖上。

  白天,林雪瑤被要求打掃宿舍、整理書桌、準備餐食。

  她赤裸,貞操帶壓著陰蒂,每走一步都帶來隱隱壓迫,昨夜共享快感的餘韻讓她下體始終溼潤,卻無法釋放。

  晚上,梁文光回來後,吃過晚飯,三人一起到主臥。

  他讓林雪瑤站或跪在床邊。

  然後和蘇婉寧做愛。

  姿勢每天不同:正常位、側臥後入、騎乘位、抬腿深插。

  每一次,他都催動淫紋,讓林雪瑤完全共享蘇婉寧的快感。

  蘇婉寧被操到連續高潮,尖叫、痙攣、蜜液噴湧。

  林雪瑤站或跪在旁邊,感受著同樣的填滿、撞擊、子宮被頂的痠麻、陰蒂被摩擦的電流。

  她的身體同步顫抖,乳房晃動,乳頭挺立到極限,蜜液在貞操帶內積成窪,卻被擋板死死封住,無法高潮。

  她咬緊牙關,冷著臉,卻滿身汗溼,腿根溼亮。

  十天裡,她一次都沒有被真正插入。

  梁文光從不碰她下體。

  只讓她看,只讓她感受,卻不讓她得到。

  性愛結束後,蘇婉寧往往癱軟昏睡。

  梁文光總讓林雪瑤扶她回女奴房。

  林雪瑤雙腿發軟,貞操帶內溼得一塌糊塗,卻只能抱著蘇婉寧,慢慢走回女奴房。

  把蘇婉寧放到下鋪,拉好被子。

  然後自己躺到上鋪。

  貞操帶壓著腫脹的陰蒂,共享的快感餘韻久久不散。

  她閉上眼,呼吸極淺。

  高傲的盔甲,一天比一天薄。

  十天,重複。

  她越來越難熬。

  卻仍沒有求饒。

  只是,每晚看著蘇婉寧被操到失神時,她的眼神,越來越深。

  越來越暗。

  月9日,晚上。

  林雪瑤躺在女奴房上鋪的鐵床上,薄被只蓋到腰間,赤裸的身體在冷白燈光下泛著潮紅的汗光。

  貞操帶仍緊鎖下體,擋板壓著腫脹的陰蒂,內側早已被積攢的蜜液浸得黏膩,每一次翻身都帶來溼滑的拉扯感。

  淫紋在小腹處淡粉發亮,像一團火,燒得她下腹深處空虛難耐。

  這十天,每晚她都站在床邊,看著梁文光操蘇婉寧。

  共享的快感一波波湧來,卻始終在高潮邊緣被卡死。

  白天貞操帶鎖著,晚上共享卻無法釋放。

  身體越來越難受。

  熱得像火燒,冷得像冰針。

  她嘗試過深呼吸、轉移注意力,甚至偷偷用冷水衝過下體。

  都沒有用。

  今晚,蘇婉寧已被操到昏睡,梁文文抱著她回主臥休息。

  林雪瑤獨自躺在床上。

  她想起蘇婉寧曾輕聲說過的一句話:“如果太難受……可以用乳頭……”

  她咬住下唇,雙手緩緩覆上自己的F杯乳房。

  指尖觸到乳頭時,像觸電般刺癢。

  乳頭早已因十天共享而敏感異常,輕輕一碰,就帶來劇烈的酥麻電流。

  她試著像蘇婉寧描述的那樣揉捏。

  先是掌心包裹乳房,緩慢推擠,乳肉在指間溢位。

  然後拇指和食指捏住乳頭,旋轉拉扯。

  快感確實來了。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猛烈。

  乳頭被拉長時,像直接連到子宮的線被扯動,下腹熱流瞬間湧起,陰道壁瘋狂收縮。

  她加大力道,雙手同時揉捏兩隻乳房,用力擠壓到一起,又鬆開,讓乳肉晃盪。

  乳頭被反覆捻動、撥弄、拉長。

  快感堆積得極快。

  她喘息著,身體弓起,乳房晃動得幾乎失控。

  高潮邊緣就在眼前。

  卻始終過不去。

  就像共享蘇婉寧快感時那樣,被卡在巔峰前一寸。

  乳房越揉越燙,乳頭腫脹到極限,每一次觸碰都讓她顫抖。

  但下體的空虛更深,貞操帶內的蜜液湧得更多,卻無法宣洩。

  她揉了很久。

  直到雙手痠軟,乳房紅腫發燙,乳頭刺痛發紫。

  高潮,仍沒有到來。

  性慾非但沒有緩解,反而像火上澆油,燒得更旺。

  她癱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汗水浸溼床單。

  下腹的火,燒得她幾乎要發瘋。

  她閉上眼,薄唇緊抿。

  高傲的盔甲,又裂了一分。

  十天折磨。

  她仍沒有求饒。

  但身體,已到極限。

  之後四天時間。

  林雪瑤的日子,像被拉長的刑罰。

  白天,她帶著貞操帶打掃宿舍、準備餐食。

  每走一步,擋板就壓住腫脹的陰蒂,蜜液在裡面積攢,溼滑卻無法釋放。

  晚上,站在床邊,看著梁文光操蘇婉寧。

  共享的快感一波波湧來,高潮邊緣被卡死,身體痙攣卻得不到解脫。

  乳房敏感得一碰就顫,下體火燒般難受。

  她開始失眠。

  躺在女奴房上鋪,盯著天花板。

  高傲的防線,一點點被慾望穿刺。

  她想起院長的話。

  “你這性格……太冷,太傲了。以後日子怕是要吃苦的。”

  當時她只冷淡應了。

  現在,卻像一根刺,扎進心裡。

  高傲,確實給她帶來了折磨。

  卻沒有一絲好處。

  在講臺上,高傲讓她受人敬畏。

  在這裡,高傲只讓她多熬幾晚,多忍幾次無法高潮的空虛。

  她開始懷疑。

  懷疑自己堅持的意義。

  懷疑那層盔甲,到底在保護什麼。

  夜晚,她蜷在床上,雙手無意識抱住乳房。

  乳頭一觸就酥麻,卻揉再久也無法高潮。

  慾望像潮水,一波波沖刷。

  高傲的牆,裂縫越來越多。

  不求。

  還不能求。

  但身體,已在尖叫。

  她知道,再熬幾天。

  防線,就要徹底崩了。

  月14日,深夜,主臥。

  又是同樣的夜晚。

  梁文光將蘇婉寧壓在床上,從正常位換到側臥後入,再到抬腿深插。

  蘇婉寧已連續高潮數次,尖叫聲碎成喘息,巨乳晃盪,蜜液噴湧。

  林雪瑤站在床邊,貞操帶鎖了整整十四天。

  淫紋共享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湧來。

  她站得筆直,卻已搖搖欲墜。

  雙腿顫抖得幾乎站不住,膝蓋發軟,腳踝處的皮膚因高跟鞋壓迫而泛紅。

  杯乳房劇烈起伏,乳暈深得像熟透的果實,乳頭腫脹到刺痛,每一次呼吸都帶來電流般的酥麻。

  下體早已溼透,貞操帶內側積滿蜜液,擋板壓著腫脹的陰蒂,每一次蘇婉寧高潮,她都感覺到那股即將爆發的浪潮,卻永遠被卡在巔峰前一寸。

  沒有一次真正的高潮。

  沒有一次被插入。

  只有無盡的空虛和折磨。

  梁文光最後一次內射蘇婉寧,抱著昏睡的她喘息。

  他抬頭,看向林雪瑤。

  “扶她回房。”

  林雪瑤走上前,彎腰抱起蘇婉寧。

  蘇婉寧的身體軟綿綿靠在她懷裡,巨乳貼著她的胸口,乳頭相觸,帶來殘留的刺癢。

  她抱著她走出主臥,走進女奴房。

  將蘇婉寧放到下鋪,拉好薄被。

  貞操帶壓得她幾乎無法呼吸。

  她蜷起身體,雙手無意識抱住乳房。

  慾望像火,燒得她幾乎要瘋。

  高傲,沒有帶來任何好處。

  只帶來了無盡的折磨。

  她閉上眼,淚水無聲滑落。

  貞操帶壓得下腹發燙,十七天的空虛與共享快感像火一樣燒著她。

  她再也忍不住。

  赤腳踩在地板上,她走出女奴房,推開主臥的門。

  梁文光靠坐在床頭,燈光暖黃,正翻著手機。

  看到她進來,他抬眼,嘴角微揚,卻沒說話。

  林雪瑤走近床邊,身體輕顫。

  她再沒有猶豫,撲進他懷裡,雙手環住他的腰,臉埋在他胸口。

  她的F杯乳房貼上他的皮膚,乳頭腫脹挺立,乳暈深粉,帶著昨夜殘留的敏感。

  梁文光放下手機,手掌落在她後背,輕輕撫過。

  “怎麼了?”

  聲音低沉,帶著一絲玩味。

  林雪瑤的臉埋在他胸前,聲音沙啞,卻終於開口:

  “主……主人。”

  兩個字,輕得幾乎聽不見,卻帶著徹底的屈服。

  梁文光低笑一聲,手掌滑到她的短髮裡,輕輕一捏。

  “好女孩。”

  林雪瑤沒有抬頭。

  她慢慢蹲下,跪在他腿間。

  雙手扶住他的大腿,臉貼近雞巴。

  雞巴已半硬,帶著昨夜殘留的精液和蜜液氣味。

  她張開嘴,舌尖先輕輕觸碰龜頭,嚐到鹹腥的味道,身體一顫。

  然後舌面平貼莖身,緩慢舔舐,從根部向上,一寸寸捲過每一處痕跡。

  舌尖繞到冠溝,仔細舔淨殘留的液體,又含住龜頭,輕柔吸吮。

  她的動作生澀,卻帶著徹底的順從。

  巨乳因蹲姿前垂,乳頭偶爾擦過他的膝蓋。

  林雪瑤舔得越來越深,喉嚨輕動,吞得更下去。

  她沒有經驗,節奏時快時慢,偶爾牙齒輕刮到皮膚,吸吮時力道也不均,有時太輕,有時突然太深,喉嚨被頂到時發出低低的咳聲。

  但她努力地吞得更深,舌頭卷著冠溝,努力舔淨每一處。

  梁文光看著她笨拙卻認真的模樣,雞巴在她嘴裡迅速硬挺脹大。

  他伸手撫過她的短髮,低聲開口:

  “夠了,上床。”

  林雪瑤抬頭,眼神帶著徹底屈服的柔順,爬上床,仰面躺下。

  她的F杯乳房攤開在胸口,乳暈深粉,乳頭腫脹挺立,身體因緊張而輕顫。

  梁文光俯身,鑰匙插入貞操帶鎖釦,“咔嗒”解開。

  擋板離開時,一股積攢十七天的蜜液瞬間湧出,順著大腿內側淌下,滴到床單上,帶著溫熱的溼滑和濃烈的腥甜味。

  林雪瑤下腹猛地一鬆,陰唇紅腫溼亮,陰蒂腫脹得發紫。

  梁文光沒有給她喘息時間。

  他握住硬挺的雞巴,對準溼透的入口,腰部猛地一頂。

  整根雞巴長驅直入,一插到底。

  龜頭重重撞上子宮口。

  林雪瑤的身體瞬間弓起。

  高潮毫無預兆地炸開。

  陰道壁瘋狂痙攣,死死絞住雞巴,蜜液噴湧而出,濺在交合處。

  她的鳳眼睜大,薄唇微張,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喘息。

  乳房劇烈晃動,乳頭刺癢到極限,乳肉撞擊胸口發出悶響。

  空虛與折磨,在這一刻徹底釋放。

  快感如海嘯般席捲全身,她在床上顫抖,意識幾乎空白。

  梁文光低哼一聲,感受她高潮時的瘋狂收縮。

  剛插入,就讓她高潮了。

  林雪瑤癱軟在床上,眼神迷離,淚水從眼角滑落。

  她終於,被主人真正佔有了。

  高潮的餘韻,一波波持續。

  她知道,從這一刻起。

  自己,徹底完了。

【待續】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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