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院女神小穴蓋章成奴後會坐視好友挨個淪陷嗎】(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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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06

轉回來,強自壓抑著身下越來越強的酥麻感,抽搐已經從腳尖部位開始,自得的身體隨時都要因快感而失控。

  “會長,我可以嘗一口你的漢堡肉嗎?”

  “當、當然,請。”

  塞西莉亞若無其事地微笑著將餐盤推向薇薇安娜,下體已經控制不住地先行發生了一場小規模的失禁。忍住。忍住。她對自己反覆暗示。自己可是聖虹的學生會長,就算不用神力也取得了至今為止的成就,區區忍耐高潮根本不在話下。好訊息是三人選擇的座位在位處偏僻的角落,除了扎羅斯外此刻沒有看向這邊,只要能瞞過專心用餐的薇薇安娜就好……

  “會、會長……救……救……”

  旁邊傳來細如蚊訥的呻吟,露希安一副快要哭出來了的樣子扯動她的裙角。不好,露希安已經快要忍不住了。和有過類似體驗的自己不一樣,露希安還是第一次經受淫具的刺激,幼稚的腔膣對於跳蛋的震動完全沒有抵抗力。這樣下去薇薇安娜再怎麼遲鈍也會發現不對的,必須想辦法分散一下她的注意力——

  “說來、啊嗯~、又快到期末考試了呢、~”於是塞西莉亞強迫自己重新開口,帶著些許實在壓抑不住了的嬌聲。

  “哇啊,怎麼突然提這個話題!”好在對於期末考試的應激反應讓薇薇安娜沒有注意這點。

  “作為學生會成員、嗚嗯~、帶頭掛科可說不過去呢、哈啊~”腔膣裡的跳蛋隨著震動自然地向著小穴深處鑽去,塞西莉亞情不自禁地將手掌插入兩腿之間摩挲。高潮已經近在咫尺,然而她還要維持表面上的鎮靜。

  “別說了會長。嗚,這次好像真的有點危險……”

  “什麼時候、啊~、開個學習會吧、啊啊~”

  “哈啊……這麼一說今天的課上確實有不少想問的問題……”薇薇安娜抱頭低下腦袋,塞西莉亞趁機做兩個急促的呼吸緩解胸口的窒息。好想去。好想去好想去。整個身體似乎都在尖叫,塞西莉亞冷汗淋漓,為了裝作微笑而故意眯起的眼睛裡已經情不自禁地翻起了眼白,“啊,會長,稍等一下,我回教室拿下筆記可以嗎?”

  “嗯,慢走、~”拜託快點走。自己已經真的快要不行了。

  薇薇安娜兩三口將剩下的拉麵吸完,然後打了個招呼就奔向了外面。塞西莉亞對著她的背影揮了揮手,還來不及收回,就已經連指尖都開始顫抖起來了。旁邊一直沉默至今的露希安滿面紅潮,眼瞳上翻,身體和聲音都劇烈顫抖地說道:“會、會長、嗚~、我、我好像要不行了、唏咿~”

  “我、我也是……~”塞西莉亞彎下腰身,然後就再也直不起來了。在全功率運轉的跳蛋的進攻下還要堅持著說那麼多話已經過分透支了她的精神力,現在已經連再多堅持一秒都是奢侈。

  “可、可以握住我的手嗎……”露希安請求道。

  “好……~”塞西莉亞握住她伸來的手,女孩嬌小的手掌宛若無骨,非同尋常的炙熱從上面傳遞過來。再也不需要掩飾的兩人在餐桌上一同趴伏下身,肩膀一陣劇烈震動後,便有淫糜的液體同步地從長凳上蔓延滴落。

  ““~~~~~~~~~~~~””

  跳蛋繼續震動,毫不留情地進攻著因高潮而更加敏感的腔膣,兩人緊握著手,彼此感受著互相的體溫和顫抖,就這麼在食堂的大廳裡壓抑地絕頂著,於對方的褲襪和內褲中噴出了潮吹。

  同為學生會的成員,薇薇安娜最近覺得塞西莉亞和露希安有些奇怪。

  她們三人來自的不同地方和出身,各有各自的特長和想法,是學生會的事務讓三人成為了無話不談的好友。薇薇安娜並非只讀童話的天真少女,她也聽說過只要圍繞上了權力和利益哪怕只是象牙塔裡的學生會都會有數不清的陰暗和齷齪。但幸好那樣的事情從未在自己三人之間發生,遇到的困難越多都只是讓她們之間的信任更加牢靠。所以薇薇安娜深信這份友誼即使畢業也不會褪色,無論在未來各自去往何方,在聖虹學院的這短短幾年都會將彼此聯絡在一起。

  但最近薇薇安娜卻發現塞西莉亞和露希安一起行動的時候有些出乎意料得多。最開始她只當兩人有什麼需要商討的事情,薇薇安娜自覺自己在頭腦上不夠靈活,所以總是耐心地等待另外兩人先做出結論。但這次似乎有點不一樣,時間過去很久,另外兩人卻一直沒有來找她商談什麼的意思。

  “會長,最近發生什麼了嗎?”透過通訊魔導具,薇薇安娜和今天不知為何放學後早早離開校園的塞西莉亞通著話。

  “嗯?什、什麼都沒有啊、哈啊~、為什麼這麼問、嗯啊~、?”通訊器的訊號不太好,另一邊塞西莉亞略顯失真的聲音夾雜著奇怪的喘息一同傳來。

  “因為最近看你和露希安一直在討論什麼的樣子。是什麼不方便讓我知道的事情嗎?”薇薇安娜問。

  “哪有的事,你多心了,哈啊~,最近只是,哈啊~,碰巧和露希安一起上下學的機會有些多而已。”

  “這樣啊。有什麼需要幫忙的隨時跟我說哦?雖然我沒會長那麼萬能,但也是多一個人嘛……是了,會長你現在是在鍛鍊嗎?是你在喘氣嗎?”

  “嗯?啊、對、我、哈啊~哈啊~、剛剛長跑完、稍微有點、嗯嗯——~~”

  通訊被結束通話了,薇薇安娜心中有些悵然若失,她還是第一次被塞西莉亞主動結束通話通訊。真的什麼事情都沒有嗎?她當然不是對塞西莉亞不信任,也不是生性多疑的性格,只是,只是……

  一個人的學生會室裡,薇薇安娜嘆息一聲,收拾書包準備回家。

  第二天,她順利在教室裡見到了塞西莉亞,後者看起來神色如常,帶著一如既往的柔和微笑。最近的不安果然是自己多心了嗎?薇薇安娜搖搖腦袋,甩開胡思亂想,但塞西莉亞隨即就缺席了接下來的劍術課。一連幾天,塞西莉亞都不見往日的矯健身姿,只是深閨千金一般長久地坐在教室裡,裹著褲襪的雙腿緊緊並在一起,直到放學才會起身走動。

  “會長,身體不舒服嗎?”薇薇安娜找機會問道。

  “嗯?沒有啊?”塞西莉亞訕笑著,馬上就把話題轉到了別處。

  沒了塞西莉亞陪練的劍術課總感覺缺了點什麼,往常能夠從書本和文化知識中解放出來的時間也不再有那麼令人興奮。她莫名感到有些心煩意亂,考試臨近,但她既沒有練習劍術的興致也沒法沉下心來複習,在學生會室裡左右踱步了十幾個來回後,終於受不了地走出門去。她煩悶地圍著社團大樓走了一圈又一圈,在又一次經過大樓後方的小樹林時突然看見幾個稀疏的人影。

  (“誒?會長?”)

  她看見其中一個身影有些眼熟,黃昏的光線下看不分明,但印象裡有著這樣燦金長髮和黑褲襪中的姣好腿型的人屈指可數。這麼說旁邊白褲襪的是露希安嗎?她正打算上去打個招呼,卻見旁邊兩位明顯來自校外的男性,露骨地抓著二名少女的屁股往樹林中帶。樹林子裡光線昏暗,她稍微猶豫了一下,就在視野裡失去了兩人的身影。

  (“到底,是在做什麼……?”)

  兩名男性沒有穿著校服,看打扮很明顯不是校內的學生或老師,塞西莉亞會長為什麼會放任他們在校內活動呢?比起這個更重要的是她和這些男人們要去哪?薇薇安娜跟著進了小樹林,但在斑駁的樹影和難以分辨的小路中完全找不到幾人的去向。林子裡飄散著一種奇妙的氣味,動物的死亡,樹葉的腐敗,還有一絲說不上來的腥臭。薇薇安娜反感地皺了皺眉頭,太陽落得更斜了,黑暗以驚異的速度蓋過樹林,沒有準備照明手段的薇薇安娜只能暫且退回樹林外,在路燈的照耀下不甘心地咬著指甲。

  她不安地等了一個晚上,準備第二天一早就打聽清楚,但塞西莉亞和露希安卻到了下午才遲遲到來。兩位一向以生活嚴謹著稱的少女打著哈欠,帶著黑眼圈和沒有梳理好的頭髮,在教室裡昏昏欲睡。見到朋友熟悉的身影讓薇薇安娜安心不少,但二人的狀態又讓她心中更生疑惑。以薇薇安娜對塞西莉亞的瞭解,就算是一整年的預算審計報告擺在她面前,她也可以輕鬆處理完畢再在第二天神采奕奕地繼續別的工作,到底做了什麼事情才會讓那位塞西莉亞會長也露出疲態?

  薇薇安娜再也忍耐不住心中的困惑了,一打下課鈴她就站起身來,但塞西莉亞的動作更快一步,後者像是尿急一樣的半躬身子夾著腿奪門而出,很快就又不見了身影。薇薇安娜不依不饒地追了出去,在走廊沒有看見了塞西莉亞,不放棄地又到女廁裡找了一圈,沒有成果,可那個動作除了是要來廁所還能是為什麼呢?

  “哈~……啊~……嗯啊~……”

  短暫的課間休息已經快要結束,走廊上幾乎沒有學生的聲音,在等待老師步入教師前的時間裡整個樓層都奇妙的安靜。所以薇薇安娜能隱隱約約地聽到些許違和的聲音,聽起來像喘氣,又好像嘆息,似乎是塞西莉亞的聲音,但薇薇安娜不能確認,因為她從沒聽過塞西莉亞的這種聲線。說到底,印象裡那位會長大人有過喘氣的時候嗎?

  “嗯~……嗯嗯~……不要……嗚~……”

  聲音來自一處空教室,聖虹學院的規模總是與它高門檻准入下為數不多的學生形成鮮明對比,宏偉的校舍鮮少有所有教室都被用上的情況。那些空置的教室常常作為自習室或者社團活動而使用,但那也都是放學後和休息天的事情了,在這種馬上就要上課了的時候……薇薇安娜來到聲音傳出的教室門前,手掌輕輕搭在門扉的把手上,不確定是否該推門一窺究竟。這若隱若現的喘氣奇妙得讓她面紅耳赤,明明沒有任何聽過的印象,卻有難以抑制的羞恥油然而生。

  本能警告她在這裡推開門會看到些不妙的東西,可既然這樣,作為學生會成員不更該查個清楚嗎?

  薇薇安娜深吸一口氣,下定決心。

  “咔嚓——”

  門扉開啟,但不是薇薇安娜動的手,而是扎羅斯從裡面主動地開了門。

  “呵,這不是薇薇安娜女士嗎,有什麼事嗎?”扎羅斯若有深意地笑道。

  他的身材在同齡男生裡也算得上健壯,比薇薇安娜足足高出一個頭,在近處撞見的壓迫感讓後者不由得嚥了一口唾沫,但少女挺著脖頸,一步不退。“這話應該我來問吧?你在這裡幹什麼,扎羅斯同學?”

  “稍微借用下教室不需要向學生會打申請吧?”扎羅斯不以為然地扭了扭脖子,“比起這個,馬上就要上課了吧?作為學生會成員遲到沒關係嗎?”

  “不用你操心!”

  扎羅斯大笑著離開了現場,薇薇安娜不知道有什麼可笑的,心情不快地進了教室。空置教室裡莫名地帶著一股悶熱,升騰的水汽佔據著空氣,四處都有一股奇妙的腥臭。薇薇安娜記得之前在小樹林裡似乎也聞到過類似的腥臭,這味道不知為何令她十分在意,但翻遍了學校裡的實驗藥劑也沒發現相似的事物。

  “薇薇安?”塞西莉亞端坐在教室的一角,看到來人表情十分驚訝。

  “會長!”薇薇安娜快步趕到她的身邊,“你怎麼在這裡?那個傢伙沒有對你做什麼吧?”

  “沒、沒有啊。”塞西莉亞偏著視線,支支吾吾,“我們只是討論了一下活、活動相關的事情……”

  “特意選在這個時間這個地點?”

  “只是正好碰上了就想著順便解決了而已。”

  塞西莉亞說著,臉上的笑容毫無破綻,卻始終都不從椅子上挪動一步。下體處纖薄的黑絲煽情地半透著她略帶紅霞的白皙肌膚,褲襪中那足以讓所有女孩嫉妒的完美腿型不自然地緊閉著,膝蓋上還有些微微的顫抖。

  到最後,薇薇安娜還是沒能問出什麼。

  古怪的事情越來越多,一向安靜的露希安偶爾會突然發出奇怪的叫聲,塞西莉亞的褲襪和座位總是被不知哪裡來的水弄溼。兩人越來越少地在學生會室裡露面,偶爾出現也總是面色潮紅,帶著奇怪的氣味,說不了幾句話就又匆匆離開。

  肯定發生什麼了。薇薇安娜心想。比起被孤立的感覺,她的心中更多的是擔憂。

  這份擔憂在塞西莉亞和露希安又一次兩人同時消失一天一夜以後達到了頂峰,薇薇安娜再也忍受不了,徑直地衝到了扎羅斯的面前對峙。

  “有什麼事嗎,學生會?”扎羅斯的態度一如既往的輕佻,這位貴族少爺平日肯定習慣了威脅和強迫的手段,所以才連最基本的社交禮儀都這樣充滿讓人不快的要素。

  “你自己清楚你這混蛋!”薇薇安娜憤然道。

  “呵,這可是相當嚴厲的指控呢。”扎羅斯冷笑著扯了扯嘴角,“我聽聞您的家族也是歷史悠久的貴族,但連最基本的禮貌都不能做到嗎?”

  “少裝傻了!你對塞西莉亞會長和露希安做了什麼!”薇薇安娜完全不吃他這一套。“我沒有證據,但會長和露希安最近這麼奇怪肯定是你做了什麼!我看到你和會長她們在一起了!”

  “這位小姐似乎從來不考慮自己招人討厭的可能性啊…………算了,我也膩煩這樣打啞謎了。”扎羅斯啐了一聲,而後惡狠狠地皺起眉頭,“你想知道老子做了什麼,行啊,給你個機會,按著最傳統的規則行事,用決鬥解決爭端,只要你贏了想知道什麼都行。”

  “正合我意!”

  “相對的要是我贏了就要你做出最悽慘的道歉。”

  “……我怎麼可能會輸給你這種人!”

  “那就走著瞧吧。”

  在聖虹學院和這個國家漫長的歷史上,決鬥一度是比校規和法律更有效的解決爭端的方式,直到近幾年這種行為才被當作一種違規行為,如今校園裡被封存的數個決鬥場還印證著那一段歷史。兩人並不費力就能找到一處無人的場地,在缺乏觀眾的空座椅的包圍中彼此拔劍,沒有禮儀,沒有敬意,出於純粹私怨的——

  “呀啊————!?!?”

  短暫的交鋒後,伴隨著折斷的劍刃飛旋上空,薇薇安娜吃痛倒地。

  一道斬痕斜斜地劃開她的校服上衣,將赤紅的外套和純白的蕾絲小襯衫一併切開,差之毫釐地從肌膚上拂過,暴露出少女白皙的皮膚和水藍色的胸罩。被折斷的劍身打著旋地插進不遠處的沙地中,那曾是薇薇安娜的佩劍,而扎羅斯得意洋洋地揮著手中的彎刀,青色的鋒刃上泛著魔法的光輝。

  “你的速攻能屢屢得手,不過是對手要麼不願意和你換傷賭命,要麼是隻能用些破銅爛鐵的盜賊。我看著像是那種窮鬼嗎?”他不屑地說道。

  純論劍術薇薇安娜有著十足的自信,但這不是劍術課上使用訓練刀劍的比試,武器的差距顛覆了兩人的實力對比。早有計劃的扎羅斯預先準備的附魔刀刃僅僅幾個回合就折斷了薇薇安娜的佩劍,讓她再沒有了繼續戰鬥的能力。

  “卑鄙!”薇薇安娜捂著衣襟怒道。

  “可沒有不能用魔法物品的規則啊。”扎羅斯道,“快點,有點失敗者的樣子吧,你這隻有臉蛋長得好看的腦袋至少還記得決鬥的賭約是什麼吧?”

  “咕……”薇薇安娜不甘地咬著嘴唇,“你想要我怎麼道歉……”

  “脫光衣服,跪下來,腦袋觸地,這是道歉的基本吧?”

  “什——”薇薇安娜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你在開什麼玩笑?”

  “學生會成員連最基本的履約能力都沒有嗎?”

  “這和那是兩回事!怎麼可能在你這傢伙面前脫光衣服!”

  “哼,看來你對自己的處境還不太瞭解啊。”扎羅斯舉起彎刀,薇薇安娜單膝跪地難以動彈,眼睜睜地看著刀鋒靠近,僅僅輕輕一觸,就在自己的臉頰上切出一道口子,熱血流出,火辣的感覺和鋒刃的冰冷混合在一起,調成死亡的味道。

  四下無人,決鬥場外的觀眾席上空空蕩蕩,只有風聲呼嘯,宛如過往倒在這片場地上的無數敗者的怨嘆。薇薇安娜重重地嚥了一口唾沫,作為學生的她沒有過面對這種局面的心理準備,但她毫不退縮地昂起頭顱,面對扎羅斯的威脅沒有任何退縮。

  “……切,算了,反正我也對你這傢伙沒興趣。”扎羅斯沒趣地啐了一口,收刀入鞘。“哼,本來還打算大發慈悲地告訴你想問的塞西莉亞的事情,隨便你怎樣吧,別再來煩我就好了。”

  “你、你說什麼!”薇薇安娜一下瞪大了眼睛,前傾身子焦急地追問道,看著扎羅斯不做理會只是徑直離開,又焦急地大喊:“等、等一下,只要我道歉你就會告訴我塞西莉亞會長在哪裡嗎!?”

  “這可就看你道歉的誠意了。”扎羅斯冷笑道。

  “…………”薇薇安娜面色通紅地咬了咬嘴唇。

  沒事的,在這種人面前裸體也沒什麼好羞恥的。該羞恥的是這個混蛋。薇薇安娜下定決心,一件一件地剝下衣服。在學生會的三人裡,相比安靜柔弱的露希安和無論什麼時候都是一副完美姿態的塞西莉亞,薇薇安娜總被認為是最缺乏女孩子氣的那一位。她性格坦率,總是有話直說,比起文學和花藝更喜歡體育和劍術,對班上女生們討論的服裝與化妝品的話題也都是一竅不通。薇薇安娜對此有所自覺,是以從來不會想著在這方面爭風吃醋,只是盡己所能默默地支援另外兩人。

  但她其實即使沒有這些也是一位足夠惹人憐愛的少女。扎出小巧糰子的粉色長髮明媚而又柔和,向下披落在水潤透亮的雪膚之上,精緻而又活力洋溢的五官在不少學生中也有著十足的人氣。她猶豫地褪下衣服,解開胸罩,豐盈的乳房旋即跳彈而出,在不知不覺的時候,這對乳房已經發育得極富分量,乳暈亦也染上了一層成熟的淺紅。對自己與塞西莉亞不同的地方薇薇安娜總是抱有些許自卑,是以她一直用力將胸部裹得很緊,直到今日才第一次現於人前。

  ——竟然是在這個混蛋的面前……

  薇薇安娜並不想把自己過得太女孩子氣,可對浪漫的憧憬是所有少女都不變的情結。在私下裡獨自把玩佩劍時,自己一個人偷偷閱讀騎士小說時,她也會憧憬有那樣英俊瀟灑的白馬王子來迎接自己,為了自己與惡人決鬥,在得勝後用力地擁抱自己,然後……奪走自己的第一次。在硃紅色的制服和小襯衫下是隻希望被戀人看見的純潔之身,但這份願景已經難有再實現的一日。

  ——但這都是為了幫助塞西莉亞會長……而且被這種人看見,根本沒有什麼……

  破損的衣物落下,少女的上身完全裸露在空氣之中,些微的寒意讓她不由打了個寒顫。她本能地想要用手護住胸部,但看到扎羅斯嘲諷的眼神,薇薇安娜強迫自己放下手裝作不在意的樣子。她寧死也不願意在這個男人面前做出退縮的態度。

  一滴汗珠滑過臉頰,在下頜處懸停幾秒後,滴落到挺拔的胸部,轉瞬就為雪白的乳肉鍍上一層誘人的水光。薇薇安娜一言不發地將手伸向下身,解開裙子,再勾著腰線將褲襪和小皮鞋褪下,赤足踮在古老的石磚地板上,地面冰涼,少女的全身卻滿覆熾熱的紅霞,總被黑絲保護著的大腿比胸部更少的暴露在異性的視線,薇薇安娜因堆積到極限的羞恥感而嗚咽出聲。但仍沒到結束的時候,還有一條水藍色的內褲穿在她的身上,保護著少女最重要的秘密花園。

  “你平時處理學生會的工作也這麼慢的嗎?再拖下去可天都黑了。”扎羅斯不耐煩地繼續火上澆油。

  “閉嘴!我才不要被你這種人指手畫腳!”薇薇安娜怒斥道,近乎賭氣地將手伸向內褲繫帶將身上最後的衣物除去。再無遮擋的蜜穴暴露出來,至今沒有被異性觸碰過的陰埠生有稀疏的毛髮,這一度讓薇薇安娜有些自卑。她將衣物疊好放在一旁,狠狠一瞪面前的男人,用憤怒掩飾羞恥,“可以了吧!你滿意了吧!”

  “學生會的不會連道歉都要教吧?”

  “當然不用你教!”

  在疊放衣服時她就已經順勢是跪坐的姿勢,膝蓋咯在石磚上有些生痛,薇薇安娜苦悶地調整了下雙腳的朝向,讓姿勢變得舒服一點,即使如此,要向面前這個趾高氣昂的卑鄙男人低下腦袋仍然是一件困難的事情。這都是為了塞西莉亞會長。薇薇安娜在心中說服自己。為了會長,這點事情根本不算什麼。而且在這種傢伙面前根本沒有感到恥辱的必要……

  她終於俯下身,雙手疊在額頭下面,自然垂落的乳房在地面的石磚上擠壓變形,冷硬的觸感從全身各處傳來,和無法抑制的羞恥一同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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