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的末日修仙】(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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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06

心頭一慌,支支吾吾地說道:“沒、沒幹嘛……就是想上個廁所。”

  媽媽眯起眼睛看了看窗外,隨後嚴肅地轉向我,語氣凝重:“今天就好好在家上網課,哪都不準去。你媽我已經夠煩的了,別再給我添堵。”

  我弱弱地點頭應答:“知道了……我不會亂走的,就在家裡待著。”

  忍不住又瞟了一眼窗外,我小聲問道:“媽媽,你說外面……到底是什麼情況啊?”

  媽媽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語氣更加嚴厲:“少打聽這些!滾回自己臥室自習去!”

  我回到了臥室,心裡亂糟糟的,一點學習的興致都沒有了。

  我悄悄從抽屜裡拿出手機,螢幕亮起的瞬間還下意識朝門口瞥了一眼,生怕媽媽突然進來。

  我迫不及待地想開啟班級微信群,把剛才在小區裡看到的怪事和隱約傳來的警笛聲分享給大家。

  一點開微信,那個熟悉的群圖示上赫然標著“99+”,紅得刺眼。

  我心裡咯噔一下,什麼情況這麼熱鬧?

  平時這個時間,群裡頂多零零星星聊幾句作業或者遊戲。

  我手指飛快地往上滑動,密密麻麻的訊息爭先恐後地湧出來。

  突然,“喪屍危機”

  四個字猛地抓住了我的視線,是一位同學發的訊息。

  他詳細轉述了他們小區剛發生的恐怖事件:據說他們樓裡有一戶人家,男主人昨晚偷偷避開防疫人員溜出去鬼混,不知道在哪感染了某種病毒,回家之後突然發作,把自己全家都給咬了。

  鄰居是被淒厲的慘叫和打鬥聲驚動的,跑去敲門卻沒人應答,只有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聲和嘶吼,趕緊報了警。

  警察趕來後強行破門,看到的簡直是地獄——屋裡鮮血四濺、血肉模糊。

  那個被感染的戶主直接撲過來,警察一開始還大聲警告,見他完全失去理智就試圖制服他,甚至開了槍。

  可可怕的是,中槍的人不但沒倒下,反而被激怒似的衝得更猛,當場就咬傷了一名警察。

  同學轉述目擊者的話,說槍聲在樓道里像放鞭炮一樣密集,最後是腦袋被徹底打爛,那東西才徹底不動了。

  我屏住呼吸往下翻,群裡已經徹底炸開鍋。

  下面一條接一條,都是其他同學分享的類似經歷:有人說自家小區也被封鎖了,有人拍到了模糊卻駭人的影片,還有人說聽到廣播裡提醒市民儲存物資、禁止外出……每一條訊息都讓我心跳加快一分。

  看著看著,我的嘴角竟然不自覺地向上彎了起來。

  一股扭曲的興奮感壓過了恐懼——這下好了,不僅真的要長時間和媽媽單獨關在家裡,甚至門都出不去了。

  如果這一切繼續惡化下去,秩序崩塌、社會停擺……那麼那個一直困擾我的煩惱,是不是就能就此解決,這樣我就可以把系統繫結在媽媽身上了?

  到了那時,世界上除了我,還有哪個男人能接近她?

  到時候能繫結的人選就只有我了,媽媽為了生存就不得不選擇我了,媽媽不就完全屬於我了嗎?

  這個黑暗的念頭一旦浮現,就再也壓不回去。

  我彷彿已經看到夢想成真的那一刻,指尖都激動得微微發抖。

  客廳裡,明亮的光線透過拉緊的窗簾縫隙,在地板上切割出幾道蒼白的條紋。

  母親的身影在其間來回踱步,像一隻被困住的鳥。

  窗外偶爾傳來的遙遠尖叫與不明所以的悶響,都像重錘敲打在她早已緊繃的神經上。

  她幾次走向沙發,臀邊剛觸及墊子,又像被燙到一樣彈起來——坐立不安,根本無法平靜。

  血腥的傳聞像瘟疫一樣在鄰里間擴散,她最牽掛的,還是醫院裡臥床的丈夫。

  終於,她停下腳步,用微微顫抖的手拿起手機,彷彿握著一塊決定命運的烙鐵。

  她必須打給爸爸的主治醫生,確認那裡的安危。

  聽筒裡的忙音每響一聲,她的心跳就漏掉一拍。

  當電話終於接通,傳來醫生那聲熟悉的“喂,你是哪位阿”

  時,她幾乎是用盡全身力氣才穩住聲音:“我是您,病人張海軍的妻子前些天您才幫忙接過電話。”

  然而,電話那頭回應她的,卻是一段異常的沉默。

  那沉默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她的期待。

  幾秒鐘後,醫生才用一種刻意放緩、斟字酌句的語調開口:“林女士你不要著急,先聽我說。首先你老公在兩天前就離開了我們醫院,其次帶你老公離開的人是政府相關人員你不用擔心,至於後面的事我就不是太瞭解了。”

  “離開了醫院?”

  “政府相關人員?”

  這幾個字眼像子彈一樣擊穿了母親的心理防線。

  前幾天溝通時,丈夫還病情嚴重,醫生只說“不用擔心”,如今一個大活人竟直接不見了蹤影?

  又再說“不用擔心”

  又怎能讓媽媽不更加擔心。

  恐慌與絕望瞬間攫住了她,她感到一陣眩暈,世界的聲音彷彿驟然遠去。

  “醫生你真的不知道我老公去哪裡了嗎,我求求您了,您要什麼我都答應您。”

  她的聲音帶上了一種破碎的哭腔,哀婉悽切,每一個字都浸透著無助。

  或許是這聲音裡的絕望太過濃重,觸動了醫生僅存的惻隱之心。

  他嘆了口氣,無奈地壓低聲音:“我只知道來的政府防疫人員的衣服胸口印著一朵太陽花,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了,就這樣我掛了。”

  “太陽花?等等醫生……”

  她急忙追問,但手機裡只傳來冰冷的、切斷聯絡的忙音——“嘟-嘟-嘟”。

  再撥過去,已是無法接通的提示。完了。這個念頭浮現的瞬間,彷彿抽乾了她所有的力氣。

  只聽“砰”的一聲脆響,手機從她那驟然失力的纖纖玉手中滑脫,像一顆隕星,重重地撞擊在地板上,螢幕霎時間蛛網密佈。

  我待在臥室裡,先是被門外母親那悽美而無助的哭泣聲揪緊了心,緊接著這聲脆響更是讓我心驚膽戰。

  我一把拉開門衝了出去。只見母親整個人都懵了,像是被一道無形的閃電劈中。

  她那雙總是盈滿溫柔光彩的眼睛,此刻一下子空了,失去了所有神采,直勾勾地望著虛空中的某一點,像被人突然掐斷了電源的精緻燈具。

  她腳下不穩,往後踉蹌了兩步,身體一軟,直挺挺地就向後倒進了沙發裡。

  兩隻手臂像是斷了線的木偶,大大地攤開在身體兩側,一動也不動。

  那件她常穿的米色寬鬆針織長袖上衣,被她這麼一躺,面料自然地繃緊,勾勒出她豐腴的身體輪廓。

  領口在掙扎和倒下時蹭得有些散亂,一下子將她那對總是挺括、鼓脹的胸脯曲線完全顯露了出來——那麼飽滿,那麼驚心動魄。

  即便是此刻失去了靈魂的支撐,它們依舊隨著她淺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像無主的海浪,徒勞地拍打著絕望的岸沿。

  這平日裡讓她頗具風韻的曲線,在此刻卻顯得格外刺眼,那蓬勃的生命力與她此刻空洞死寂的狀態形成了殘忍的對比,只讓人覺得心裡堵得發慌,空落落的。

  她就那麼癱軟在沙發裡,胸口微弱的起伏證明她還活著,可整個人已經像個被掏空了內裡、無比漂亮的布偶,死死地釘在了那片悲傷的泥沼中。

  我心口一緊,來不及有任何雜念,立刻上前,雙手穿過她的腋下,想將她扶起來。

  手臂不可避免的陷入一片驚人的綿軟之中,但此刻我心中只有焦急。

  “媽媽!媽媽你怎麼了?出了什麼事嗎?”

  我一邊使勁,一邊在她耳邊急切地呼喚。

  她的頭頸軟軟地倚靠在我懷裡,那雙蓄滿了淚水、顯得愈發水潤朦朧的大眼睛緩緩轉向我,焦距一點點艱難地匯聚。

  她張了張嘴,用那即使已經哭得沙啞,卻依然能聽出原本柔美底色的聲音哽咽道:“你爸,你爸,他,他,……”

  她激動地重複著,那對豐碩的胸脯因為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搖動出令人心碎的波浪,但最關鍵的那幾個字,就像卡在喉嚨裡的魚刺,怎麼也吐不出來。

  看著她痛苦的模樣,我心疼極了,連忙放緩了聲音安撫道:“媽媽,你現在說不出就不說,先休息,休息一會兒,等好一點再說。”

  母親聞言,抬起那隻微微顫抖的纖纖玉手,輕輕撫摸了一下我的臉頰,動作裡充滿了依賴與無助。

  她緩緩地點了點頭,順從地靠在我肩上,隨後慢慢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

  她需要一點時間來平復這過度的衝擊。

  我猜,這一定跟爸爸有關,否則,向來堅強的母親絕不會情緒崩潰至此。

  過了好一會兒,她的呼吸才漸漸平穩下來。

  我輕輕將她放靠在沙發背上,去倒了杯溫水。

  她接過杯子,抿了一小口,再抬頭時,眼神里恢復了一絲清明的痛苦。

  “你爸爸,”

  她的聲音依然帶著濃重的鼻音,但已經能連貫成句,“被政府防疫人員帶走了,現在不知去向……就知道,那些防疫人員的衣服上,有著一朵太陽花的標誌。”

  說著,眼淚又像斷線的珍珠,從她蒼白的臉頰滾落。

  我連忙握住她的手,用盡可能沉穩的聲音安慰她,同時也是在說服自己:“媽媽,爸爸這麼好的人,肯定不會有事的。不是俗話說‘吉人自有天相’嘛?而且有政府相關人員在場,肯定會沒事的。等政府解決了外面的混亂,我們馬上去找相關人員打聽。醫生不是也說爸爸沒死嗎?只要人還在,就有希望。說不定……說不定是政府預感到這場災難會擴大,提前疏散重要病人做準備呢?有政府保護,爸爸說不定比我們待在家裡更安全。他們不透露訊息,或許也是為了不引起社會恐慌,是一種保護措施。”

  我一口氣分析著各種可能性,將這些微弱的光點捧到她面前。

  母親靜靜地聽著,眼神從一片死灰中,慢慢亮起了一點微光。

  她或許知道這裡面有安慰的成分,但人在絕境中,哪怕是一根稻草也想要緊緊抓住。

  她需要這份希望,來支撐自己不要立刻倒下。

  終於,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彷彿要將胸腔裡的鬱結和絕望都排擠出去。

  隨後,她轉過頭來看向我,嘴角努力地、一點點向上彎起,形成一個雖然脆弱,卻無比真實的笑容。

  那笑顏,如同在狂風暴雨後,從破損的瓦礫間頑強探出頭來的一朵小花,帶著淚水的浸潤,陡然間綻放出一種驚人的、破碎又堅韌的美麗。

  “行吧,”

  她的聲音輕柔了許多,“那我們就在家好好待著,等政府實施救援措施。到時等一切都安穩了,我們一起去找你老爸。”

  她頓了頓,眼神里恢復了一些往日的色彩,甚至帶上了一點強打精神的、故作輕鬆的嗔怪,“這段時間,你老媽我就好好監督你學習,你可別想偷懶。”

  我故意做出誇張的驚訝表情:“啊?都這樣了還要學習啊!”

  母親立刻不爭氣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了些許生氣:“你這孩子!你媽我和你爸,最大的指望就是你能考上好大學,出人頭地。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懈怠,知識將來或許能保命呢?”

  我看著媽媽因為爸爸的事而迅速憔悴的臉龐,想到她剛才那副魂不守舍的樣子,心中一陣酸澀。

  我決定不再頂嘴,順著她的話說。

  如果能用學習轉移她的注意力,讓她不再時刻沉浸在對爸爸下落的焦灼猜測中,那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好吧,”

  我順應地點點頭,語氣乖順,“我聽媽媽的。”

  聽到我肯定的答覆,母親臉上那強撐的堅強似乎融化了一些,流露出真實的慰藉。她直接“噗嗤”

  一下笑出了聲,那笑聲雖然不如往日清脆,卻像一縷陽光,暫時驅散了客廳裡濃厚的陰霾。

  “兒子,真乖。”



  第4章

  市公安局接警中心的電話突兀地響起。

  接線員記錄下南灣小區保安劉偉的報警內容後,按照規程將任務派發給距離最近的巡邏車隊。

  然而此時的城市交通已陷入癱瘓,四處蔓延的病毒感染事件讓警力調配變得異常艱難。

  兩小時後,一輛警用越野車終於衝破迷霧出現在小區入口。

  車身佈滿觸目驚心的抓痕和暗褐色血汙,副駕駛座上年輕警員小王用力捶打著車門,聲音因恐懼而尖銳:“我說了多少次不該來!指揮部今早的緊急通告明確要求全體警員向城郊部隊駐地集結!”

  他的手指顫抖地指向窗外,“看看這些怪物!昨晚西區那起案例還不夠清楚嗎?”

  駕駛座上的老警官陳國明緊握方向盤,青筋暴起的手背洩露著他強裝的鎮定:“注意你的措辭!這是大規模病毒感染事件,不是電影裡的喪屍片!”

  “感染?”

  小王發出歇斯底里的冷笑,指著車前窗上黏著的半截腸體,“那些東西的內臟都掛在外面了,還能追著車跑出三條街!”

  警長李振邦從後座俯身按住兩人肩膀,沾染血漬的制服散發鐵鏽味:“保持冷靜!當務之急是解決生存問題。”

  當引擎轟鳴聲驚動遊蕩的感染者時,整片區域的變異體如同嗅到血腥的鯊群般湧來。

  李振邦猛踩油門,改裝過的防爆車如同蠻牛衝入屍潮,不斷有殘缺的肢體撞擊擋風玻璃,粘稠的血漿瞬間遮蔽了全部視線。

  突然車輛劇烈顛簸,陷入由殘肢斷骸堆砌的血肉沼澤,輪胎在碾碎骨骼的脆響中徹底癱瘓。

  五位警員持槍躍出車廂,刺鼻的腐臭立即撲面而來。

  李振邦帶頭向E區衝刺,他對小區路徑的熟悉程度令人驚異,總能精準找到建築間的隱蔽通道。

  但隨著此起彼伏的槍響,原本分散的感染者開始形成合圍之勢,密集的腳步聲如催命鼓點從四面壓來。

  小隊且戰且退,終於衝到了E區某一單元樓下。

  一扇厚重的防爆玻璃門矗立眼前,金屬門框冰冷,門內是空曠寂靜的大堂,而門把手上,赫然掛著一把堅實的大鎖。

  小王一個衝刺到門邊,用力拍打著無法撼動的玻璃,絕望地朝著上方聲控燈亮起的樓層嘶聲高喊:“上面的住戶!開開門!我們是警察!是政府派來救你們的!開門啊!”

  其實,從槍聲第一響,樓內的居民就被驚動了。

  他們躲在窗簾後,緊張地窺視著樓下發生的一切。

  他們看清了來人是穿著制服的警察,心中曾瞬間燃起過希望的火苗。

  然而,當聽到“政府派來救援”

  這句話時,那微弱的火苗迅速熄滅了。

  “救援?外面少說有一百多隻怪物,就派五個人來?開玩笑嗎?”

  十二樓的一箇中年男人壓低聲音對身邊的家人說。

  “他們把那麼多喪屍都引過來了!還往我們樓下帶!這是救人還是害人?”

  另一個視窗,一位母親緊緊摟著被嚇哭的孩子,眼神里充滿恐懼和憤怒。

  “那門要是被它們撞破了,我們整棟樓都完了!不能開!”

  居民的理智在生存面前壓過了道德和義務。

  沒有人回應,也沒有人下樓。

  小王看著越逼越近、黑壓壓的屍群,求生的本能壓垮了理智。

  他抬起槍口,對著門鎖位置“砰砰”

  就是幾槍!

  火花四濺。

  子彈卻像陷入了泥潭,只是在特製玻璃上留下了幾個白色的鑿痕和一個淺淺的凹坑,深深地嵌在裡面,整扇門巋然不動。

  小張愣住了,隨即崩潰般地罵道:“操!隊長!這他媽是防彈玻璃!打不爛!”

  這幾聲槍響,如同最後的喪鐘,徹底斷絕了他們生還的希望,也徹底寒了樓內居民的心。再沒有人會考慮給這群“亡命之徒”

  開門了。

  希望破滅,退路已絕。

  五人小隊被徹底困在了這棟冰冷的單元樓前,陷入了越來越緊的包圍圈。

  他們只能憑藉手中的槍支和殘存的體力,在這充滿死亡的小區裡,與無數貪婪的“感染者”

  展開一場絕望的捉迷藏。

  槍聲逐漸稀疏,直至完全消失。

  咒罵聲、嘶吼聲、啃噬聲……最終,一切都歸於沉寂。

  當最後一聲人類的慘叫被淹沒,喪屍們失去了明確的目標,漸漸恢復了無意識的遊蕩。

  夕陽最終沉入地平線,夜幕籠罩下來,南灣小區,再一次迴歸到那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屬於死亡的平靜當中。

  只有空氣中濃郁得化不開的血腥味,以及那輛癱瘓警車周圍狼藉的地面,訴說著這裡剛剛發生過怎樣慘烈的一幕。

  自那場警察與喪屍的激戰已過去六天。時間的流逝在絕望中被無限拉長,對小區居民而言,每一天都是對生存極限的殘酷考驗。

  曾經車水馬龍的小區,如今死寂如墓園,空氣中瀰漫著若有若無的腐爛氣息。

  對於那些家中本就儲備不多的家庭來說,這段時間更是地獄般的煎熬。

  許多人只能靠燒開的自來水充飢,清澈的水流反覆沖刷著空蕩蕩的胃囊,卻帶不來絲毫暖意與力量。

  偶爾會有心善的鄰居拿出半包餅乾或一小袋米接濟他人,但在這日漸增長的飢渴面前,這點善意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只能激起片刻漣漪,便迅速被更深的絕望淹沒。

  幸運的是,媽媽和我在事發前就囤積了大量物資。

  我們的客廳一角堆滿了真空包裝的米麵、成箱的罐頭和瓶裝水,像一座沉默的堡壘。

  這份遠見,在此刻成了我們母子二人唯一的生機,卻也如黑暗中的燭火,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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