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戀曲:與小姨子的七日情】第6(下)-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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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07

 第六章(下):瞞天過海

  隨著發動機一聲聲低沉的轟鳴,KTV漸行漸遠,後視鏡裡那富麗堂皇的招牌
光影逐漸模糊。與之相隨的,則是剛才在廁所隔間裡那種毀滅性的、衝破天靈蓋
的快感,像是一場退潮的海嘯,迅速被另一種情緒所淹沒。

  如果要給這個情緒取一個名字的話,那應該叫:後怕。

  我開始在腦海裡瘋狂覆盤每一個細節:KTV的服務員和老闆真的可靠嗎?我
們在林雯的隔壁尋歡作樂,她到底聽到的多少?這次要了林毓的身子,如果她突
然想不開,要跟她姐自首,又可咋辦。

  在今天這件事前,我在林毓面前有絕對的主宰,她有求於我。在林雯面前我
亦可理直氣壯——因為我沒有踏出突破倫理的最後一步。但現在,一切都變了。
我握著方向盤,掌心溼冷,那是混合了心虛與腎上腺素消退後的虛汗。

  林雯躺在副駕駛位,歪著頭,林毓則低著頭玩手機,一切都是那麼平和靜謐
,但越是這種靜謐,越讓我躁動不安。

  「老婆?」我試探性地叫了一聲。

  林雯沒有回應。她歪著頭靠在椅背上,呼吸沉重且均勻,布什桃子的後勁顯
然已經徹底接管了她的意識。對於平時嚴謹、滴酒不沾的她來說,今晚的酒精攝
入量早已超標。她睡得很死,死到讓我產生了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卻也讓我感
到一種如履薄冰的戰慄。

  「你,你現在還好吧。」

  我嚥了咽口水,此時此刻,我希望她醒來,但又不希望她醒來。我在林雯面
前不是第一次耍滑頭,也不是第一次撒謊。這種情緒對於我這種長期在職場灰色
地帶遊走的人來說,本不該如此強烈。但我很清楚,剛才我幹了什麼。過去三年
的所作所為,加起來和今天相比,都不值一提。

  如果林雯剛才真的推開了那扇門?如果林毓在最後關頭因為疼痛或羞恥而尖
叫出聲?又如果林雯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進而開始追查到底?

  每一個「如果」,都足以讓我現在苦心經營的一切——好好丈夫的身份、採
購經理的體面、甚至是這個完整的家——都會像多米諾骨牌一樣徹底崩塌。我最
怕的,就是失去「穩定」。

  我偷偷瞄了一眼後視鏡。林毓蜷縮在後座,她把車窗降下了一半,冷風灌進
來,把她那頭凌亂的長髮吹得四散飛揚。她裹住我放在後座上的備用西裝外套,
整個人陷在陰影裡。

  我嗓子一陣發乾,那種在KTV裡掌控一切的英雄情結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
是一種被扼住命運咽喉的侷促。車廂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只有輪胎摩擦路面的
沙沙聲,每一次顛簸都讓我的心跳漏掉一拍。

  「陸遙。」

  副駕駛上的林雯突然開口,我緊繃的神經像是被突然割斷,一個急剎車,差
點被後車追尾。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宿醉後的沙啞,但依然保持著那種醫生特有的
冷峻。在靜謐的車廂裡,這兩個字像是一把手術刀。

  「老婆,怎麼了?是不是風太大吹得頭疼?」我強作鎮定,關上車窗,啟動
油門,聲音平穩得連自己都感到意外,但手心的汗已經把方向盤覆上一層水膜。

  林雯沒有睜眼,她靠在椅背上,鼻子微微翕動,像是捕捉到了某種異樣的氣
息。

  「你...今天沒喝酒吧。」

  「沒,我不喝酒,我得開車,你倆喝好就行了。」

  「那你身上……怎麼一股腥味兒?」

  她的第一個問題,就直接捅進了我的肺管子裡。我握方向盤的手滑了一下,
車身輕微晃動。那股味道,那是屬於雄性在劇烈運動後排洩出的味道,在狹小的
車廂裡,哪怕有布什桃子的果香遮蓋,哪怕激戰過後我用紙巾擦了又擦,但對林
雯這種有嚴重潔癖且常年待在實驗室的人來說,依然太突出了。

  「啊,腥味?」我發出一聲疑惑的輕笑,順手按下了外迴圈按鈕,又調大了
空調的風力,「可能是車裡面前幾天的水果變質了,我今天剛扔掉一些。或者…
…」我停頓了一下,通過後視鏡給了林毓一個暗示的眼神,「林毓你沒吐車上吧
。」

  林毓反應極快。她發出一聲嬌弱的乾嘔,順著我的話頭說道:「姐,別說了
,我剛才在走廊是真的吐了,上車還一直在乾嘔。我現在滿鼻子都是那股發酵的
果味兒,噁心死了。」

  林雯微微皺眉,終於睜開了眼,側過頭盯著我,那表情,讓我難以琢磨。

  「對了,你剛剛那麼久去哪兒了?我被反鎖在裡面,拼命叫你,你死哪兒去
了?怎麼不來廁所找我?」

  這是第二個問題,不過好在,我早有預案。

  「老婆,你可冤枉我了。」我露出一個窩囊且自責的表情,「我剛才在包房
裡見你久久不回來,就去廁所找你,結果沒找到你。找來找去才發現他們有倆廁
所,我去第二個廁所找,結果被那個不長眼的服務員攔住了,他說裡面有人在搞
什麼維修,危險。給你打電話也打不通,我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回頭我一定得
把這家店投訴到停業不可。」

  我這番話半真半假,把那個「服務員」推出來當擋箭牌。林雯看著我那副急
切又無能的樣子,眼神里的凌厲消散了幾分,轉而變成了一種慣有的嫌惡——她
習慣了我的這種「沒用」。

  「你看看你找的啥地方,真不正經。」

  然而,她並沒有就此罷休。她的目光下移,落在了我的襯衫領口,又掃過林
毓那雙還帶著不自然潮紅的臉。

  「林毓你是不是不舒服,怎麼出這麼多汗?」

  第三個提問,也是最致命的。南方的九月,KTV廁所沒有空調,在那場激烈
的、近乎用盡全力的衝刺中,我跟林毓確實都溼透了。哪怕是冷風吹了這麼久,
我襯衫背部的布料依然死死地貼在皮膚上,而林毓的額角還有幾縷打溼的碎髮。

  空氣再次陷入死寂。我感覺到後背的汗水流得更歡,只不過,都是冷汗。

  就在我大腦瘋狂運轉想要尋找藉口時,林毓突然伸出手,像小時候撒嬌那樣
拽了拽林雯的衣角。「姐……你是不知道當時我倆多著急,你被關在裡面,我們
不知道,姐夫急得跟人吵架。我剛才在那兒急得又是跑前臺,又是找維修,要不
是你後面出來了,姐夫估計要打110報警了,這一身汗全是嚇出來的。你不知道
那個服務員有多兇,他還說要報警抓我們……」

  林毓說著,竟然真的發出了一絲哽咽的哭腔。她縮了縮肩膀,把自己更深地
藏進西裝外套裡。林雯看著妹妹那副受驚過度、失魂落魄的樣子,總算不再追問
。在她看來,林毓還是那個闖了禍會哭鼻子、需要她保護的清純小女孩。而我,
依然是那個遇到事只會和保安吵架、連老婆都差點弄丟的窩囊廢。

  「行了,別哭了,吵得我頭疼。」林雯嘆了口氣,揉著額角重新閉上了眼,
「我就說這種地方不正經,歪風邪氣的,今天點的那個飲料肯定也有問題,加了
不乾不淨的東西。」

  「害,我這也是同事推薦的,沒想到這麼不靠譜,我自個兒好久沒出來唱歌
了。」我如釋重負地應著,腳下的油門不自覺地踩深了些。

  車子平穩地滑入地下車庫,熄火的那一刻,世界彷彿瞬間被按下了靜音鍵,
只有姐妹倆均勻而緩慢的呼吸。

  我坐在駕駛座上,沒有急著下車,而是深深地吐出一口胸中的濁氣。姐妹倆
早已進入夢鄉,隨著二人的呼吸,車廂里布什桃子的甜膩果香已經濃郁到了令人
發嘔的地步,。

  林雯靠在副駕上,呼吸均勻,作為醫生的她一旦進入深度睡眠,那種職業性
的嚴謹便會蕩然無存,只剩下一臉的疲憊。而後座的林毓,歪著頭靠在車窗上。

  我先繞到副駕駛,解開林雯的安全帶。我將她從座位上橫抱起來,她的頭順
勢靠在我的肩窩。這一刻,我的內心是複雜的。這個女人是外人眼中的好老婆,
爸媽眼中的好兒媳,是我這輩子的初戀,更是更是我過去七年裡唯一合法的佔有
物件。抱著她時,我感受到的是一種沉重的道德枷鎖,那是一種名為「責任」的
負擔,壓得我有些喘不過氣。

  我抱住她穩步走向電梯,將她安置在玄關的換鞋凳上,又迅速折回地下車庫


  第二次,是林毓。當我拉開後座車門時,一股更濃烈的粘稠氣息撲面而來。
林毓似乎睡得並不安穩,她的眉頭微蹙,嘴唇微張,嘴角還掛著一絲若有獨無的
晶瑩。我俯下身去抱她,手掌不可避免地穿過那件寬大的西裝外套,觸碰到了她
大腿根部。

  那裡的皮膚還帶著不自然的滾燙,甚至有些潮溼。

  我的手顫抖了一下。透過那層輕薄的網格,我彷彿能摸到每一個剛才被我瘋
狂揉捏出的紅痕。這種觸感,是帶著剛被開墾過的、鮮活的罪惡。

  將她橫抱起的那一刻,林毓發出一聲模糊的囈語,雙手下意識地攀住了我的
脖頸,整個身體緊緊地貼合在我的胸膛。那種在同一個懷抱中,輪換「正妻」與
「情婦」的錯位感,而這正妻與情婦,還是親姐妹,種種錯位讓我的脊椎陣陣發
麻。

  我走在通往電梯的路上,腳步沉重而虛浮。懷裡抱著的是我妻子的親妹妹,
是一個小時前剛被我徹底佔有的戰利品。電梯金屬門的映象映照出我此時的模樣
——一個道貌岸然的丈夫,抱著一個與她交歡的大學生。這種扭曲的成就感和瀕
臨毀滅的恐懼交織在一起,化作一股無名的火,在我的小腹部瘋狂流竄。那不僅
僅是情慾,更是一種踐踏社會法則後的扭曲快感。

  回到家,我費力地將林毓安頓在客房的床上。當她的身體離開我懷抱的一瞬
間,我竟感到了一絲莫名的失落。

  林雯睡得很死,我沒有回主臥,而是獨自走向陽臺。外面的夜空依舊是那種
悶熱的陰鬱,南方市的霓虹燈火在遠處閃爍,像是一場永不落幕的荒誕劇。我點
燃了一根菸,火星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警報仍未解除,老張那邊的嘴嚴不嚴?KTV的服務員會不會敲詐?林雯明早
醒來會不會想起某些被忽略的細節?

  「呼——」我吐出一口菸圈。作為採購經理,風險評估是我動作的重要部分
。但、今晚,風險係數已經超出了我的紅線。

  就在這時,寂靜的客廳裡突然響起了一陣尖銳的、突兀的電子音。

  「叮鈴鈴——叮鈴鈴——」

  那聲音極其淒厲,在深夜的住宅裡像是某種招魂的鈴聲。我心裡猛地一沉,
下意識地以為是林雯的手機,或者是某個發現端倪的勒索電話。

  我循著聲音衝進客廳,發現是林毓落在那裡的手機。當時我幫她把外套脫在
沙發上,手機也在其中。

  螢幕在黑暗中瘋狂閃爍,顯示的是一個金融借貸App的強行推送。我掃了一
眼,上面赫然用加紅加粗的大字寫著:

  【提醒!提醒!您的債務還款期限僅剩72小時。如再次逾期,後果自負!】

  這個提示並沒有關閉按鈕,我正猶豫著,林毓房門開了。她顯然是被這刺耳
的鈴聲驚醒的,整個人跌跌撞撞地衝出來,她甚至來不及穿上衣,只套了一件松
垮的睡袍,領口大敞著,裸露出的肩膀上還殘留著我剛才留下的紅印。

  她看到我握著她的手機,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姐夫……」她聲音顫抖,那種在KTV裡的狂放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
是面對深淵的無助。「怎麼,怎麼時間都變成4號了」

  那一刻,我原本內心的後怕和焦慮,竟然奇蹟般地平復。這張昨天打出去的
牌,今天派上用場了。只要債務還沒徹底結清,她就不敢在林雯面前多說一個字
。只要這三天的大限還在,她就得乖乖地張開雙腿,配合我,甚至,主動迎合我


  「趕緊處理掉,別吵醒你姐了。」我的聲音輕微但嚴肅。

  林毓低著頭,身體微微發抖,那種由於債務即將到期而產生的生理性恐懼,
讓她看起來像是一隻待宰的羔羊。她似乎很熟練,將手機一次性關機,鬧鈴聲也
隨之解除。

  「我白天給你交了1萬塊,他們說,提前還款也是違約,要交違約金。」我
拉著林毓在陽臺坐下,繼續抽著煙,幸而,林雯那邊沒有動靜。

  「我跟他們談判,違約金不用交了,截止日在9月4日。正好在你走之前,全
部還清。不過剩下8千,對我來說,也不容易。」

  「林毓。」我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語氣裡充滿威懾,「我不想強迫你,
但是,我只想讓自己的辛苦不白費。」

  林毓沒有說話,甚至沒有動作,在城市的繁華背景中,她成了一尊性感半裸
的雕塑。

  睜開眼,林毓已經跪在了我身前。她低著頭,頭髮亂糟糟地垂在膝蓋上,雙
手顫抖著去解我的皮帶。金屬扣頭撞在一起,發出刺耳的「咔噠」聲。

  她把長髮撩到耳後,沒有任何前戲,直接低頭含了進去。

  她的動作非常生澀,甚至能感覺到牙齒偶爾剮蹭過皮膚帶來的刺痛。為了掩
蓋這種生疏,她開始賣力地吞吐。她儘量張大嘴,讓喉嚨去適應那種被撐滿的異
物感。隨著她頭部的上下起伏,一陣陣溼潤且粘稠的摩擦聲在安靜的客廳裡迴盪


  昨日廁所中熟悉的快感再度襲來,這種快感並不是因為她的技巧有多好,而
是源於這種極度的反差——這個平日裡在學校成績不錯、被眾多親戚誇讚的才女
,此刻卻同外面的站街女一般,為了幾千塊錢在我的胯下拼命討好。

  她似乎想快點結束,動作頻率越來越快,舌尖拼命地舔舐著頂端,試圖勾起
我更深層的慾望。她呼吸得很急促,鼻翼扇動,發出沉重的喘息。我能感覺到她
因為過度張嘴而導致的咬肌緊繃——如果沒有猜錯,這應該是她人生的第一次口
交。

  我看著窗外漆黑的街道,聽著主臥裡林雯翻身的聲音。那種在妻子眼皮子底
下肆意糟蹋她親妹妹的快感,像火一樣灼燒著我的神經。我能感覺到體內的熱流
正瘋狂地朝一個點匯聚。

  就在我要徹底爆發的前一刻,我猛地伸出手,死死地按住了她的後腦勺,強
行終止了她的動作。

  「夠了。」我的聲音冷得像冰。

  林毓被我推開,整個人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她劇烈地咳嗽著,嘴角掛著一
絲晶瑩。她抬起頭,那雙紅腫的眼裡滿是錯愕。

  「姐夫……你不想要嗎?」

  「我想不想要,不取決於你。」我緩慢地繫好皮帶,重新恢復了那高高在上
的威嚴。慾望是廉價的,權力的延遲滿足才最令人著迷。

  「回屋睡覺。」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明天,我會想辦法幫你
,不過,我想要個驚喜,可以嗎?」

  林毓癱坐在地板上,月光照在她那張由於失落和恐懼而扭曲的臉上。

  我頭也不回地走進主臥,躺在林雯身邊。那股布什桃子的味道依然濃厚,在
黑暗中靜靜發酵。

  第七章:兔子要吃窩邊草

  9月2日,週三,南方市晴,高溫預警

  南方的天氣就像一個大蒸籠,但凡兩天不下雨,氣溫就升到爆表 。如同天
上有一隻不知疲倦的火獸,瘋狂地吞噬著城市最後一點清涼 。

  今天是週三,又是被鬧鐘叫醒的一天,我太陽穴像被重錘有節奏地敲擊著,
那是宿醉後的鈍痛 。身側,林雯依然陷在沉睡中,她平日裡清冷、甚至帶著幾
分凜然不可侵犯氣質的臉,此時因為過量的酒精而透著一股不健康的潮紅 。她
呼吸得很重,甚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酒氣 。

  昨晚的一切像電影快進般在腦海中閃過:KTV的隔間、林雯就在一牆之隔的
呼叫、林毓絕望而瘋狂的迎合、還有凌晨十二點那個刺破死寂的催命鈴聲 。看
著自己的手心,指縫裡似乎還殘留著昨晚某種粘膩的觸感 。那種背德帶來的快
感在晨光中顯得荒誕且危險,雖然昨晚已經基本打消林雯的疑慮,但我必須在林
雯徹底清醒前,給這一切再糊上合適的假面 。

  我輕手輕腳地翻身下床,像個潛入自家別墅的竊賊 。

  客廳裡瀰漫著一種複雜的氣味——那是空調運作了一夜後的沉悶,混合著一
絲極淡的、獨屬於布什桃子酒發酵後的甜腥 。我快步走到窗邊,將厚重的窗簾
拉開一條縫,推開窗戶 。九月早晨燥熱的空氣瞬間湧入,將那點曖昧的殘跡吹
散了不少 。

  我衝了個涼,洗淨身上的汙垢和氣味,然後鑽進廚房 。買好的饅頭放到電
飯煲蒸,雞蛋拿出來做荷包蛋,抽油煙機開到了最大檔。火苗舔舐著鍋底,豬油
融化的「滋滋」聲響起,濃郁的焦香味瞬間佔領了整個廚房 。此時此刻,早起
做一份充滿煙火氣的早餐,是我維持這個假面最完美的手段 。

  七點三刻,主臥那邊傳來一聲極其刺耳的尖叫 。 「啊——!陸遙!」

  一切如我所料,我裝作匆忙地跑向主臥,林雯裹著被子坐在床上,一臉驚恐
地看著床單,彷彿上面有什麼髒東西 。

  「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髒!太髒了!」林雯此時哪還有半點平時冷靜睿智的醫生模樣,她尖叫著
扯住床單,「我昨天居然沒洗澡就上床了!天哪,我帶了一身的細菌睡了一晚上
!快,快把整套床單換掉!全都扔進洗衣機,高溫消毒!多用點殺菌液!」

  「還有,上班要遲到了!你怎麼都不叫我!」

  看著她狼狽的樣子,我心裡暗自鬆了一口氣 。她把精力全耗在對付細菌和
遲到上,自然就沒空回憶昨晚那個夢境般的破碎場景 。

  「好好好,我這就換,你趕緊去浴室衝個澡。」我忍住笑,手腳麻利地把床
單扯下來,「我跟你主任留言了,今天晚一個小時上班,她說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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