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妻,借妻】(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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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07

  看到大超抱著曉楠出現在門口。我下意識地想要停下,握住了雪的腰,但雪
撥開了我的手,順勢和我十指緊扣,依舊扭動著腰。

  「啊——好深。」她銷魂地呻吟著,也不知道她想刺激大超,還是想引起曉
楠的「嫉妒」。

  大超徑直走到了床的另一側。

  「怎麼?這麼快就開始了?」發出一聲低沉的笑。

  他把曉楠放在床上,就在離我和雪身旁。曉楠的浴巾鬆開,露出汗溼的身體
,乳頭硬挺著。

  「曉楠姐,你看,虞哥多享受啊。」馬毅超一邊扯著曉楠身上的浴巾,一邊
強迫她轉頭看我們,那粗大的手掌覆蓋住她的乳房,輕輕捏揉。

  曉楠露出她紅潤的臉龐和迷離的眼神。

  「看著,曉楠。咱們也別輸給他們。」下一秒,馬毅超覆蓋了上去,他的硬
挺粗暴地頂入曉楠體內,帶出陣陣溼滑的咕嘰聲。

  那一刻,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視覺和聽覺的雙重衝擊幾乎讓我發瘋,在這張並不算太大的床上,兩對肉體
在糾纏。左邊,是我的妻子正被一個比我年輕、比我強壯的男人征服,她發出的
聲音是我從未聽過的尖銳與高亢,每一次撞擊都帶出體液的濺射;右邊,是我正
沉溺在這個充滿了力量感的年輕女人體內,拼命地宣洩著我的慾望和嫉妒,那緊
致的收縮像要榨乾我的一切。

  「老公……老公……」曉楠在那邊意亂情迷地呼喊著我,卻在馬毅超的撞擊
下支離破碎,聲音帶著顫音和哭腔。

  「我在……我在……」我嘶吼著回應,卻在展雪的緊緻中徹底迷失,那熱浪
一波波湧來。

  我們四個人,在這張床上,赤條條地糾纏在一起,不知疲倦地互相索取,互
相慰藉。羞恥心早已被拋到了九霄雲外,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獸性。

  很快我們轉換了體位,經典的女人趴在床上,男人從後面操。我一邊深入雪
的體內操著她,一邊看著大超的陰莖在曉楠的體內抽插。大超的陰莖不算特別長
,但真的非常粗。我看到他和曉楠性器結合的地方,曉楠的小穴都被脹開了。

  我鬼使神差地說了句,「怎麼樣,我老婆操起來舒服嘛?」

  「太他麼舒服了。」大超享受地說道,「嫂子水真多,小穴好軟。」

  大超改口稱呼曉楠為嫂子,讓我倍感刺激,我也順勢說道,「弟妹操起來也
很舒服呢。這腰,這屁股,絕了。」

  「嫂子的屁股更大哦。」大超說著在曉楠的屁股上捏了捏。

  「兄弟喜歡就好啊。」我說著也在雪的屁股上拍了拍。

  「嫂子,舒服嗎?告訴我,舒服嗎?」大超的聲音低沉而粗魯,帶著一種不
容置疑的征服欲。

  「嗯……啊……偉君……不……毅超……」曉楠已經神志不清了,她在極度
的歡愉中甚至叫錯了名字,但這並沒有讓大超生氣,反而讓他更加興奮。他像是
在懲罰,又像是在獎賞,動作變得更加狂暴。

  這種視覺和聽覺的雙重刺激,讓我體內的獸性徹底爆發了。

  一種變態的競爭欲在我和大超之間無聲地蔓延。我們像是在進行一場無聲的
較量,比誰的聲音更大,比誰的動作更猛,比誰能讓身下的女人叫得更歡。

  「虞哥。」展雪忽然伸過手來撫摸我扶著她腰的手,我抓住她的手,我們默
契地十指緊扣,她的小穴劇烈收縮,緊緊絞住我,那銷魂的感覺讓我差點失守。
她回過頭來看我,她那雙充滿野性的眼睛此刻卻飽含深情。

  「好深,好舒服。」她呻吟著。

  很快,床上的界限徹底模糊了。

  汗水交融,肢體交纏。大超的一隻手甚至越過界限,重重地拍在了展雪的臀
部,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而曉楠迷離中伸出的手,抓住我的小臂,彷彿是在向
我求救,又像是在邀請我加入她的墮落。

  房間裡充斥著一種令人窒息的靡亂。四種不同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高亢的
、低沉的、壓抑的、放縱的,匯成了一首地獄般的交響曲。我們不再是文明社會
裡體面的夫妻、朋友,我們只是四具被本能驅使的肉塊,在慾望的泥沼裡瘋狂打
滾,互相吞噬,互相撕咬。

  我看著曉楠在大超身下徹底崩潰,看著雪在我身下肆意狂歡,看著鏡子裡那
四個扭曲交疊的影子。那一刻,羞恥感被快感碾成了粉末。我覺得自己既骯髒又
神聖,既痛苦又極樂。

  不知道過了多久,隨著幾聲幾乎同時響起的低吼和尖叫,這場瘋狂終於到達
了終點,一切歸於平靜。

  房間裡只剩下粗重的呼吸聲和空調運作的嗡嗡聲。我們四個人橫七豎八地躺
在凌亂不堪的床上,像是剛剛經歷了一場浩劫。

  大超仰面躺著,一隻手還搭在曉楠赤裸的胸口;雪像只慵懶的貓一樣趴在穿
上;而曉楠,她把臉埋進枕頭裡,不知道是在回味,還是在哭泣。

  我看著天花板上那盞昏黃的吊燈,感覺靈魂已經被抽空了,我們確實在那一
刻到達了極樂的天堂。我知道,從今晚開始,我們再也無法回頭了。我們不僅是
共犯,更是彼此慾望深淵裡最忠實的囚徒。

  那種瘋狂的夜晚並沒有成為曇花一現的意外,反而像是一場盛大的奠基儀式
。在那之後,我們四個人之間形成了一種畸形卻極其穩固的生態平衡。

  就像某種心照不宣的契約,大多數的日子裡,我們要麼是兢兢業業的職場人
,要麼是圍著孩子轉的父母;一個月的某一兩個週末,我們則是剝離了社會屬性
的雄性和雌性。

  這樣週五的傍晚,成了我們最期待的「交接時刻」。

  我和曉楠會極其默契地配合,給五歲的兒子收拾好書包和換洗衣物,開車把
孩子送到爺爺奶奶家。「爸媽,這周我們想過兩人世界,孩子就麻煩你們了。」
這句謊言我們說得越來越順口,甚至臉不紅心跳不快。看著兒子在後視鏡裡揮手
,我們心中沒有絲毫愧疚,只有一種即將被刑滿釋放的狂喜。

  送完孩子,車裡的空氣瞬間就變了。

  曉楠會去大超那裡,對於她來說,那是一種從家庭主婦到「被寵愛的小女人
」的徹底轉變。大超充滿雄性力量的肆意,正是曉楠這種溫吞性格的女人所無法
抗拒的毒藥。有時候,我會想象那個畫面:身材魁梧的大超像擺弄一個精緻玩偶
一樣擺弄著曉楠,帶著她去健身房做成人健身,或者在公寓的落地窗前……我知
道,她在那裡得到的,是我永遠給不了的極致體驗。

  而我,則擁有了雪。

  展雪帶給我的,是一種完全不同的世界。她年輕、緊緻、充滿了無限的活力
。在那兩天的週末裡,我是她的「專屬學員」。

  每次一進門,展雪就會像一隻輕盈的豹子一樣撲上來。她不像曉楠那樣需要
我去照顧感受,相反,她是主導者。她會用她那雙常年握鐵有著薄繭的手,引導
我探索身體的極限。我們在她家的臥室、浴室,甚至是那個充滿了汗水味的私人
訓練室裡,盡情揮灑。

  她那種常年健身練就的驚人耐力和爆發力,讓我這個中年男人在每一次交鋒
中都不得不拼盡全力,這種「拼命」的感覺讓我覺得自己彷彿回到了二十歲,那
種征服一匹烈馬的快感,讓我對自己日漸鬆弛的身體重新找回了自信。

  最荒誕的是,我們四個人有時候還會聚在一起吃「週日晚餐」。

  那是瘋狂週末的尾聲。大超摟著面若桃花、顯然被滋潤得很好的曉楠,我摟
著神采奕奕的雪。我們在餐桌上談笑風生,交換著彼此這一週的趣聞,甚至會隱
晦地拿對方床上的表現開玩笑。

  「曉楠姐最近練得不錯啊,以後得多開發開發。」大超會端著酒杯,意味深
長地看著我,一隻手還在桌下肆無忌憚地放在曉楠的大腿上。

  曉楠會羞得滿臉通紅,把頭埋進碗裡,但並不會反駁。

  而雪則會靠在我肩頭,嬌笑著回擊:「那是,虞哥在我這也進步神速呢,體
力比你們這些練塊兒的也不差。」

  這頓飯,是我們從「獸」迴歸到「人」的過渡儀式。

  飯後,我和曉楠會告別他們夫妻,開車去父母家接孩子。

  回程的車上,我們往往都很沉默。那不是尷尬的沉默,而是一種激情耗盡後
的賢者時間。我們在後視鏡裡對視,都能看到對方眼底殘留的滿足和疲憊。

  「這周開心嗎?」有時候我會問一句。

  「嗯。」曉楠看著窗外,嘴角掛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輕輕應一聲。

  接上孩子的那一刻,我們又瞬間戴上了面具。

  「寶貝,想爸爸媽媽了嗎?」曉楠抱著兒子親暱,語氣溫柔賢淑,彷彿那個
在馬毅超身下婉轉承歡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這周工作太累了,回家早點休息吧。」我會一邊開車一邊對父母說,扮演
著那個為了家庭奔波勞累的好兒子、好丈夫。

  只有我們自己知道,這副看似完美的婚姻軀殼下,早就換了芯子。我們靠著
週末那兩天的「換血」,來維持著這具軀殼在週一到週五的正常運轉。這是一種
病態的共生,我們像兩株依靠腐爛養分才能開出豔麗花朵的植物,在這座城市的
陰影裡,肆意生長。

  那是一個初秋的週末午後,陽光透過稀疏的雲層,帶著一種曖昧的暖意。

  雪穿著我上週送她的那套健身衣,我們決定晚上去附近的公園夜跑。

  那是我特意挑選的「禮物」。上身是一件深紫色的運動內衣,布料少得可憐
,胸前的鏤空設計更是大膽,那道不算深的乳溝若隱若現;下身是一條同色系的
無痕瑜伽褲,面料如同第二層皮膚般緊緊包裹著她常年深蹲練就的蜜桃臀和緊緻
的大腿,將她下半身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甚至在陽光下泛著一層誘人的光澤


  「怎麼樣,虞哥?這可是你挑的,夠勁爆吧?」展雪看到我直勾勾的眼神,
故意轉了個圈,那充滿彈性的臀部在我眼前劃過一道完美的弧線。

  「太……太惹眼了。」我感覺喉嚨發乾,周圍路過的男人無不側目,那種被
所有人窺視卻只有我能擁有的佔有慾,瞬間點燃了我。

  「那就跑起來,讓他們看個夠。」雪狡黠一笑,率先跑動了起來。

  我跟在她身後。這哪裡是慢跑,簡直是一場視覺的盛宴。

  雪跑起來的時候,那種充滿爆發力的美感簡直要命。那條緊身褲隨著她大腿
的邁動,不斷地收縮、拉伸,包裹著的臀部像顆飽滿的水蜜桃,隨著節奏微微顫
動。

  她的馬尾辮在腦後甩動,汗水順著她光潔的背脊滑落,浸溼了那件本就布料
極少的運動內衣,讓那一小塊布料緊緊貼在皮膚上,更彰顯鍛鍊過的線條。

  我看著那個背影,腦海裡全是我們在床上糾纏的畫面,腳步不自覺地加快,
試圖追上她,又捨不得錯過這背後的風景。

  跑了大概五公里,我們在公園深處的一片小樹林旁停下。這裡人跡罕至,只
有幾聲鳥鳴。

  「虞哥,你體力還得練啊。」雪雙手撐著膝蓋,胸口劇烈起伏著,汗水順著
她修長的脖頸流進那深不見底的溝壑裡。她的臉因為充血而泛著潮紅,眼神亮得
驚人,帶著一種運動後特有的亢奮。

  我喘著粗氣走過去,遞給她水瓶。她的手碰到我的手,滾燙。

  「是你跑太快了。」我藉著遞水的動作,手順勢滑到了她的腰上。那裡沒有
一絲贅肉,全是緊緻的肌肉,汗水讓皮膚變得滑膩,手感好得驚人。

  展雪沒有躲,反而直起身子,就在這光天化日之下,做了一個誇張的拉伸動
作。她雙手抱頭,挺胸,身體後仰。那個姿勢讓她的胸部更加高聳,腰臀比誇張
到了極致。

  「虞哥,幫我壓一下腿唄?」她回頭看著我,眼神里全是挑逗,「就在這兒
。」

  我看著她,又看了看四周。不遠處有一座公廁,掩映在灌木叢後,外牆有些
斑駁,顯得格外隱蔽。

  一種瘋狂的念頭在我腦子裡炸開。

  「去那邊。」我聲音沙啞,指了指那個方向。

  雪順著我的視線看去,秒懂了我的意思。她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嘴唇,眼裡的
野性瞬間爆發出來:「那兒可是公共廁所。」

  「有什麼不敢的。」

  我拉起她的手,快步走向那座公廁。

  運氣很好,男廁沒人,最裡面的隔間是一個帶殘疾人扶手的大隔間,空間稍
微寬敞一些。

  一進門,那股混合著消毒水和陳舊黴味的氣息撲面而來,但這反而更加刺激
了我們的神經。這種骯髒、隱秘的環境,和雪身上香水味、汗味混合在一起,形
成了一種強烈的背德感。

  我一把將雪推到門板上,反手鎖上了插銷。

  「虞哥,你現在的眼神,像要吃了我。」她喘息著,雙手勾住我的脖子。

  根本不需要前戲,剛才那五公里的奔跑,那一路窺視的目光,早已是我們最
好的催情劑。我們默契地調整體位,她趴在門板上翹起屁股。

  我伸手去脫她那件緊身瑜伽褲,彈性十足,有些難脫,我的動作有些粗暴,
但雪顯然並不在意,反而發出一聲舒適的呻吟,「唔……」

  接著我迅速脫下褲子,將陰莖頂到雪的小穴口,雪猛然回頭,眼神迷離地說
道,「啊,不戴套嗎。」

  換做在以前我可能會不知所措,但如今的我知道這時候一定要夠主動,於是
就這麼插進了雪的小穴裡,「我待會兒射在外面。」

  「嗯,那好。」雪果然欣然接受了無套。

  雪的小穴可以說是我目前體驗過的三個女人之中最讓我欲罷不能的,比曉楠
的更緊,包裹感更強烈;比紅敏的更短,很容易就能插到深處。

  一不小心我就操得有些忘情了,忽然雪又回頭來,「虞哥,輕點……會被聽
到的……外面有人……」

  我也聽到了。外面傳來了腳步聲,還有兩個男人說話的聲音,似乎是進來上
廁所的。

  但這並沒有讓我們停下,反而像是一針強心劑。

  那種隨時可能被發現的恐懼,讓快感呈幾何倍數增長。我們在這一牆之隔的
狹小空間裡,不得不壓抑著聲音,動作卻變得更加兇狠。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展
雪破碎的、被強行咽回去的呻吟。

  「噓……別出聲。」我握住她的腰,惡劣地在她最敏感的地方來回撫摸。

  雪死死咬著自己的嘴唇,臉漲得通紅,眼淚都快出來了,但身體卻誠實地迎
合著我,那種緊緻的包裹感幾乎要我的命。

  外面的沖水聲響起,腳步聲漸遠。

  就在那一刻,我們配合著發起了最後的衝刺,但我因為要顧慮別射在裡面了
,所以不得不減慢抽插速率。

  雪喘息著說道,「虞哥,繼續——用力——。」

  「啊——我怕我等下沒控制住射到裡面了。」

  雪,「沒事,我吃藥了——」

  聽到她這麼說,我也再無估計,調整角度,扶著雪的腰越發瘋狂地操起來。
終於雪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低吼,在這空曠的廁所裡迴盪。

  事後,我們癱軟在狹小的隔間裡,聽著彼此如雷的心跳。

  雪的頭髮已經,「虞哥,你今天真瘋。」

  我幫她整理好那條緊身褲,拍了拍她的屁股:「是你太勾人了。」

  走出廁所時,夕陽已經染紅了半邊天。我們像兩個剛剛作案成功的共犯,相
視一笑,有種由內而外的舒暢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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