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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07
夜已經很深了，夏天的老式居民樓裏空調壞掉，悶熱得像要把人蒸熟。父母
以爲我早睡了，其實我根本睡不着。客廳的吊扇吱吱轉着，發出單調的噪音，掩
蓋了我光腳踩在瓷磚上的輕微腳步聲。
我的父親今年四十五歲，身材還保持得結實，工廠車間主任常年搬重物練出
來的肌肉在背心下鼓着。我的母親，四十二歲，身高一米六五，腰細臀翹，年輕
時在紡織廠跳過舞，那雙曾經裹在緊身舞褲裏的長腿如今依舊筆直，皮膚被歲月
打磨得像上好的瓷器，白得晃眼。胸是D 罩杯，乳暈顏色偏深，乳頭總是硬硬地
頂着薄薄的睡衣。
我躲在主臥門外的走廊拐角，那裏有個老式木櫃，櫃門和牆之間有一條兩指
寬的縫隙，正好能看見牀的側面和大半張牀鋪。我把呼吸壓到最輕，手已經伸進
運動短褲裏，握住自己早已硬得發燙的陰莖，慢慢擼動。
屋裏，母親剛洗完澡，頭髮溼漉漉地披在肩上，只裹了條淺粉色浴巾。浴巾
下襬堪堪蓋住臀部，走動時大腿根若隱若現。父親已經脫得只剩一條黑色平角內
褲，鼓囊囊的一團頂得布料變形。我一把摟住老婆的腰，把她整個人壓到牀沿。
「老公……輕點，兒子還在家呢……」母親聲音軟得要滴水，卻故意把臀往
男人胯下蹭。
「怕什麼，那小子睡死了。」父親低吼，手已經粗暴地扯開浴巾。浴巾滑落，
母親赤裸的身體暴露在昏黃的牀頭燈下。她的乳房沉甸甸地垂着，隨着呼吸微微
顫動，乳頭早已硬成兩顆深紅的櫻桃。腰肢細得彷彿一掐就斷，可偏偏臀部又圓
又翹，像兩瓣熟透的蜜桃，中間那條深邃的臀溝裏隱約可見粉嫩的菊蕾。
父親直接把她翻過來，讓她跪趴在牀上，屁股高高撅起。大手拍在臀肉上，
啪的一聲脆響，母親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臀浪一抖一抖。我在門外看得眼都直
了，我媽的臀肉被打得泛起紅印，那紅印襯着雪白的皮膚格外淫靡。我加快了手
上動作，龜頭已經滲出透明的前液，把掌心弄得溼滑。
父親跪到牀沿，粗大的手掰開母親的兩瓣臀肉，露出中間溼得一塌糊塗的陰
戶。陰脣肥厚，顏色比乳暈還要深一些，中間的肉縫早已張開，晶亮的淫水順着
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到牀單上形成一小灘水漬。
「騷貨，今天這麼溼？是不是想被老子操爛了？」父親聲音沙啞，用手指在
陰脣上重重一抹，帶出一長串黏液。
母親咬着脣，聲音顫抖：「嗯……老公……快進來……婉兒想要……想要你
的大雞巴……」
父親低笑一聲，扯下內褲，那根足有十八釐米長、青筋暴起的肉棒彈了出來，
龜頭紫紅髮亮，馬眼已經溢出黏液。他握住陰莖根部，對準那張開的肉穴，腰部
猛地往前一挺——「啊——！」母親長長地叫了一聲，聲音又媚又浪。肉棒整根
沒入，陰脣被撐得向兩邊翻開，緊緊裹住柱身。父親開始大力抽插，每一次都幾
乎拔到只剩龜頭，再狠狠撞到底，撞得母親的臀肉劇烈晃動，啪啪啪的肉體撞擊
聲在悶熱的房間裏格外清晰。
我在門外幾乎要瘋了。我爸的雞巴比我想象中還要粗大，每次抽出時都能看
見柱身上沾滿白濁的淫液，再插進去時帶出一圈泡沫。母親的陰道口被操得外翻，
陰脣紅腫得像熟透的花瓣，淫水被撞得四濺，有些甚至飛到了牀頭櫃上。
母親被操得往前爬，父親一把抓住她的長髮往後拽，讓她上半身抬起來，乳
房劇烈晃盪，另一隻手繞到前面，捏住一隻乳頭狠狠擰，母親尖叫着扭動腰肢，
反而把臀部往後送得更狠。
「操死你……騷屄……夾這麼緊……是不是想把老子榨乾？」父親喘着粗氣，
每說一句髒話就重重頂一下。
「是……是…………操死我……射裏面……」母親已經語無倫次，口水順着
嘴角往下流，滴在牀單上。
我看得血脈賁張，我媽平日裏溫柔賢惠，在家裏永遠穿着得體，此刻卻像最
下賤的妓女一樣撅着屁股求操。我忍不住把短褲褪到膝蓋，握着自己同樣硬邦邦
的肉棒瘋狂擼動，龜頭一次次撞在掌心，發出黏膩的水聲。
父親忽然把母親翻過來，讓她仰躺在牀上，雙腿被扛到肩上。這個姿勢讓陰
戶完全暴露，肉棒進出時清晰可見。母親的陰蒂已經腫得像一顆小紅豆，隨着每
一次撞擊顫抖。父親低頭含住一隻乳頭，用力吸吮，牙齒輕輕啃咬，母親尖叫着
弓起腰，雙手死死抓住牀單，指節發白。
「老公……要死了……要高潮了……啊啊啊——！」
母親突然全身繃緊，小腹劇烈收縮，一股透明的熱液從結合處噴出，淋了父
親滿腹。潮吹了。她竟然潮吹了。我在門外看得差點射出來，我死死掐住自己大
腿根才忍住。
父親被那股熱液一激，動作更快更狠，幾十下猛插後，低吼一聲，整根肉棒
深深埋進最深處，陰囊緊貼着母親的會陰，開始劇烈抽搐。
「射了……老子射死你……全射進你騷屄裏……」
母親被燙得又是一陣痙攣，陰道瘋狂收縮，像無數張小嘴吸吮着肉棒。父親
射了足足十幾股濃精，每一股都能感覺到在母親體內衝撞。射完後沒有立刻拔出，
而是抱着母親繼續慢慢研磨，讓精液在陰道里充分攪拌。
過了好一會兒，父親才緩緩抽出，帶出一大股白濁的混合液體，順着母親紅
腫的陰脣往下淌，流過會陰，滴到菊蕾上，又順着臀縫滑到牀單。母親的陰戶徹
底被操開了，穴口微微張着，裏面白濁的精液緩緩往外溢，像一張貪婪的小嘴在
吐着奶油。
父親俯身親吻母親汗溼的額頭，輕聲哄道：「寶貝，爽不爽？」
母親軟綿綿地嗯了一聲，伸手摟住父親的脖子：「老公……你好猛……我腿
都軟了……」
我在門外已經射了兩次，精液噴得到處都是，腿軟得幾乎站不住。我看着父
母相擁而眠的畫面，看着媽媽腿間那片狼藉，看着爸爸粗大的陰莖還半硬着貼在
媽媽大腿上，心裏湧起一種說不出的扭曲快感。
我靠着牆大口喘氣，腦子裏卻像炸開了一朵煙花——父母剛纔的交媾畫面太
震撼了，母親被操得潮吹、被內射的模樣反覆在我眼前重播，那張平日裏溫柔的
臉上佈滿情慾的潮紅，那具被歲月雕琢得依舊誘人的肉體，此刻正癱軟在牀上，
腿間一片狼藉，白濁的精液還在緩緩從紅腫的陰脣間溢出。
我忽然想起，每次做完愛後，父親都會去廚房倒兩杯涼白開，母親懶得起身，
就讓父親端過來喂她喝。我心跳如擂鼓，我踉蹌着退回自己房間，從抽屜最深處
翻出一個小塑料瓶——那是高考前從網上買的安眠藥，本來是想考前喫一顆助眠，
結果一次都沒用過。現在，它成了我最瘋狂的道具。
我先把短褲擦乾淨，換上一條幹淨的運動褲，光腳溜進廚房。冰箱裏還有半
瓶礦泉水，我倒了兩大杯，掰開兩顆藥片碾成粉，均勻撒進去，用手指攪了攪，
直到完全溶解。無色無味，我自己淺嘗了一滴，什麼都感覺不到。心跳快得要從
嗓子眼蹦出來，我把兩杯水擺在茶几上溜回房間。
沒過十分鐘，主臥門開了。父親光着身體出來，胸膛上還掛着汗珠，胯下那
根粗大的東西半軟不硬地垂着，龜頭表面還沾着乾涸的精斑。父親端起一杯水，
咕咚咕咚喝了大半，又把另一杯端進臥室。
「老婆，來，喝點水，嗓子都啞了。」父親聲音帶着饜足後的慵懶。
母親懶洋洋地撐起身子，乳房隨着動作晃盪，乳頭依舊硬挺着。她接過杯子，
一口氣喝光，舔了舔嘴脣：「老公你真貼心……今晚好累，腿都合不攏了。」
父親笑罵一句騷貨，把空杯子擱在牀頭櫃，又摟着老婆躺下。沒過幾分鐘，
呼吸就變得均勻深長。我在門外等了整整二十分鐘，聽着裏面傳來兩道沉穩的鼾
聲，纔敢推門。
門沒鎖，我輕輕一推就開了。房間裏還殘留着濃烈的性愛氣味，汗味、精液
味、淫水的腥甜混在一起，像一張無形的網把我裹住。牀頭燈昏黃的照應着那個
空杯子，母親側躺着，呼吸十分沉重，臉頰泛着高潮後的紅暈，長髮散亂地鋪在
枕頭上，一條腿彎曲着，另一條腿伸直，膝蓋以下的皮膚上還殘留着被男人抓捏
出的淡淡指痕。
父親仰面躺着，胸膛起伏均勻，發出低聲的鼾聲，胯下那根肉棒軟塌塌地搭
在大腿上，表面佈滿乾涸的白痕。我嚥了口唾沫，雞巴又開始不受控制地充血。
我先躡手躡腳走到牀邊，蹲下來，近距離看着母親的臉——睫毛還在微微顫動，
嘴脣微張，嘴角掛着一絲乾涸的口水。
我伸出手，指尖顫抖着觸到母親的乳房。皮膚溫熱柔軟，乳肉沉甸甸地溢出
指縫。我輕輕捏住乳頭，輕輕一擰，母親在睡夢中發出一聲模糊的呻吟，身體無
意識地往我手掌裏蹭了蹭。我差點當場射出來，我死死咬住下脣，另一隻手已經
伸進褲子裏握住自己滾燙的陰莖。
我壯着膽子把母親的睡裙往上撩，裙襬堆在腰間，露出平坦的小腹和那片被
操得紅腫的陰戶。陰脣外翻，顏色深得發紫，穴口還微微張着，裏面殘留的精液
混合着淫水，已經乾涸成一層薄薄的白膜。我俯下身，鼻尖幾乎貼上去，深深吸
了一口——那是父親的味道，濃烈的精液腥味混合着母親獨有的騷甜，讓我腦子
一片空白。
我再也忍不住，脫掉褲子，跪到牀上，小心翼翼地把母親的雙腿分開。她的
腿軟得像沒有骨頭，任由我擺成M 字形。大腿內側還殘留着被撞擊出的紅痕，陰
阜上幾根捲曲的陰毛被精液粘成一縷縷。我握住自己硬得發疼的肉棒，對準那張
開的肉縫，龜頭在陰脣上蹭了蹭，沾滿殘留的黏液。
「媽……我進去了……」我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卻帶着病態的顫抖。
腰部往前一送，龜頭擠開陰脣，緩緩沒入。裏面還熱乎乎的，殘留的精液做
潤滑，滑膩得不可思議。母親在睡夢中皺了皺眉，發出一聲模糊的嗚咽，卻沒有
醒來。我整根沒入，陰莖被溫暖溼滑的肉壁緊緊包裹，那種被母親的陰道完全接
納的感覺讓我頭皮發麻。
我開始慢慢抽動，每一次抽出都能看見柱身上裹着一層白濁，再插進去時帶
出咕嘰咕嘰的水聲。母親的陰道彷彿有記憶，即使在沉睡中也本能地收縮，吸吮
着入侵的異物。我低頭看着結合處，母親的陰脣被我年輕粗硬的肉棒撐得變形，
穴口外翻，像一張貪婪的小嘴吞吐着我的陰莖。
我越插越快，動作越來越大膽。雙手捧起母親的乳房，用力揉捏，乳肉從指
縫溢出，乳頭被我擰得發紫。母親在睡夢中開始無意識地扭動腰肢，臀部微微抬
起，像在迎合我的抽插。我俯身含住一隻乳頭，用力吸吮，舌尖繞着乳暈打轉，
牙齒輕輕啃咬。母親喉嚨裏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我聽着母親的呻吟，雞巴猛地脹大一圈，差點當場射精。我猛地加快速度，
每一下都重重撞到最深處，陰囊啪啪拍打在母親的會陰上。母親的陰道開始劇烈
收縮，像無數張小嘴吸吮我的龜頭。我低吼一聲，腰眼發麻，一股股滾燙的精液
直衝而出，全部灌進母親的子宮。
我射得渾身發抖，足足十幾股才停下。拔出來時，肉棒上沾滿混合的精液，
母親的陰戶徹底被撐開，穴口一張一合地往外冒着白濁，像在吐着奶油。我喘着
粗氣，看着自己剛射完的精液從母親體內流出，和父親殘留的精液混在一起，順
着臀縫往下淌，滴到牀單上。
我還沒滿足。我把母親翻過來，讓她跪趴着，屁股高高撅起。這個姿勢讓臀
肉更顯圓潤，臀溝深邃，菊蕾粉嫩地縮着。我掰開兩瓣臀肉，看着那被操得微微
外翻的後穴，鬼使神差地伸出舌頭舔了上去。鹹腥的味道在舌尖炸開，我舔得更
用力，舌尖頂進菊蕾裏攪動。母親在睡夢中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臀部無意識地
往後送。
我的雞巴又硬了。我對準後穴，龜頭在菊蕾上蹭了蹭，用殘留的精液和淫水
做潤滑，慢慢往裏擠。菊蕾緊得可怕，我咬着牙一點點推進，感覺像要把自己整
根擠碎。終於，整根沒入，熱得發燙的腸壁緊緊裹住我。母親在睡夢中痛呼一聲，
卻很快轉爲滿足的嗚咽。
我開始抽插後穴，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龜頭，再狠狠捅到底。腸道比陰道更緊
更熱，吸力驚人。我雙手掐住母親的腰，瘋狂衝刺，啪啪啪的撞擊聲在寂靜的夜
裏格外清晰。母親的臀肉被撞得劇烈晃動，乳房垂下來，隨着節奏甩動。我伸手
繞到前面，揉捏陰蒂，指尖在腫脹的小豆上打轉。母親突然全身繃緊，即使在昏
睡中也迎來了一次高潮，陰道口噴出一股透明的熱液，淋了我滿手。
我被這股熱液一激，猛地低吼，整根肉棒埋進最深處，又是一股股濃精射進
母親的直腸。射完後我趴在母親背上，大口喘氣，雞巴還插在後穴裏感受着餘韻
的抽搐。
最後一次我把母親翻過來，讓她仰躺着，把肉棒塞進她微張的嘴裏。母親在
睡夢中本能地吮吸，舌頭無意識地卷着龜頭。我抓着她的頭髮，淺淺地抽插她的
口腔，最後射在舌頭上，看着白濁順着嘴角流下，滴到頸窩。
完事後，我用溼巾仔細擦乾淨母親腿間的狼藉，又把她擺回原來的側臥姿勢，
蓋好薄被。父親依舊睡得死沉，一無所知。
我退回自己房間，躺在牀上，渾身脫力，腦子裏全是母親被我操得淫水橫流、
被我內射後穴、被我射滿口腔的畫面。我又硬了，卻已經射得發虛，只能輕輕擼
着，嘴裏低聲呢喃：「媽……你好騷……以後……我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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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父親今年四十五歲，身材還保持得結實，工廠車間主任常年搬重物練出
來的肌肉在背心下鼓着。我的母親，四十二歲，身高一米六五，腰細臀翹，年輕
時在紡織廠跳過舞，那雙曾經裹在緊身舞褲裏的長腿如今依舊筆直，皮膚被歲月
打磨得像上好的瓷器，白得晃眼。胸是D 罩杯，乳暈顏色偏深，乳頭總是硬硬地
頂着薄薄的睡衣。
我躲在主臥門外的走廊拐角，那裏有個老式木櫃，櫃門和牆之間有一條兩指
寬的縫隙，正好能看見牀的側面和大半張牀鋪。我把呼吸壓到最輕，手已經伸進
運動短褲裏，握住自己早已硬得發燙的陰莖，慢慢擼動。
屋裏，母親剛洗完澡，頭髮溼漉漉地披在肩上，只裹了條淺粉色浴巾。浴巾
下襬堪堪蓋住臀部，走動時大腿根若隱若現。父親已經脫得只剩一條黑色平角內
褲，鼓囊囊的一團頂得布料變形。我一把摟住老婆的腰，把她整個人壓到牀沿。
「老公……輕點，兒子還在家呢……」母親聲音軟得要滴水，卻故意把臀往
男人胯下蹭。
「怕什麼，那小子睡死了。」父親低吼，手已經粗暴地扯開浴巾。浴巾滑落，
母親赤裸的身體暴露在昏黃的牀頭燈下。她的乳房沉甸甸地垂着，隨着呼吸微微
顫動，乳頭早已硬成兩顆深紅的櫻桃。腰肢細得彷彿一掐就斷，可偏偏臀部又圓
又翹，像兩瓣熟透的蜜桃，中間那條深邃的臀溝裏隱約可見粉嫩的菊蕾。
父親直接把她翻過來，讓她跪趴在牀上，屁股高高撅起。大手拍在臀肉上，
啪的一聲脆響，母親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臀浪一抖一抖。我在門外看得眼都直
了，我媽的臀肉被打得泛起紅印，那紅印襯着雪白的皮膚格外淫靡。我加快了手
上動作，龜頭已經滲出透明的前液，把掌心弄得溼滑。
父親跪到牀沿，粗大的手掰開母親的兩瓣臀肉，露出中間溼得一塌糊塗的陰
戶。陰脣肥厚，顏色比乳暈還要深一些，中間的肉縫早已張開，晶亮的淫水順着
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到牀單上形成一小灘水漬。
「騷貨，今天這麼溼？是不是想被老子操爛了？」父親聲音沙啞，用手指在
陰脣上重重一抹，帶出一長串黏液。
母親咬着脣，聲音顫抖：「嗯……老公……快進來……婉兒想要……想要你
的大雞巴……」
父親低笑一聲，扯下內褲，那根足有十八釐米長、青筋暴起的肉棒彈了出來，
龜頭紫紅髮亮，馬眼已經溢出黏液。他握住陰莖根部，對準那張開的肉穴，腰部
猛地往前一挺——「啊——！」母親長長地叫了一聲，聲音又媚又浪。肉棒整根
沒入，陰脣被撐得向兩邊翻開，緊緊裹住柱身。父親開始大力抽插，每一次都幾
乎拔到只剩龜頭，再狠狠撞到底，撞得母親的臀肉劇烈晃動，啪啪啪的肉體撞擊
聲在悶熱的房間裏格外清晰。
我在門外幾乎要瘋了。我爸的雞巴比我想象中還要粗大，每次抽出時都能看
見柱身上沾滿白濁的淫液，再插進去時帶出一圈泡沫。母親的陰道口被操得外翻，
陰脣紅腫得像熟透的花瓣，淫水被撞得四濺，有些甚至飛到了牀頭櫃上。
母親被操得往前爬，父親一把抓住她的長髮往後拽，讓她上半身抬起來，乳
房劇烈晃盪，另一隻手繞到前面，捏住一隻乳頭狠狠擰，母親尖叫着扭動腰肢，
反而把臀部往後送得更狠。
「操死你……騷屄……夾這麼緊……是不是想把老子榨乾？」父親喘着粗氣，
每說一句髒話就重重頂一下。
「是……是…………操死我……射裏面……」母親已經語無倫次，口水順着
嘴角往下流，滴在牀單上。
我看得血脈賁張，我媽平日裏溫柔賢惠，在家裏永遠穿着得體，此刻卻像最
下賤的妓女一樣撅着屁股求操。我忍不住把短褲褪到膝蓋，握着自己同樣硬邦邦
的肉棒瘋狂擼動，龜頭一次次撞在掌心，發出黏膩的水聲。
父親忽然把母親翻過來，讓她仰躺在牀上，雙腿被扛到肩上。這個姿勢讓陰
戶完全暴露，肉棒進出時清晰可見。母親的陰蒂已經腫得像一顆小紅豆，隨着每
一次撞擊顫抖。父親低頭含住一隻乳頭，用力吸吮，牙齒輕輕啃咬，母親尖叫着
弓起腰，雙手死死抓住牀單，指節發白。
「老公……要死了……要高潮了……啊啊啊——！」
母親突然全身繃緊，小腹劇烈收縮，一股透明的熱液從結合處噴出，淋了父
親滿腹。潮吹了。她竟然潮吹了。我在門外看得差點射出來，我死死掐住自己大
腿根才忍住。
父親被那股熱液一激，動作更快更狠，幾十下猛插後，低吼一聲，整根肉棒
深深埋進最深處，陰囊緊貼着母親的會陰，開始劇烈抽搐。
「射了……老子射死你……全射進你騷屄裏……」
母親被燙得又是一陣痙攣，陰道瘋狂收縮，像無數張小嘴吸吮着肉棒。父親
射了足足十幾股濃精，每一股都能感覺到在母親體內衝撞。射完後沒有立刻拔出，
而是抱着母親繼續慢慢研磨，讓精液在陰道里充分攪拌。
過了好一會兒，父親才緩緩抽出，帶出一大股白濁的混合液體，順着母親紅
腫的陰脣往下淌，流過會陰，滴到菊蕾上，又順着臀縫滑到牀單。母親的陰戶徹
底被操開了，穴口微微張着，裏面白濁的精液緩緩往外溢，像一張貪婪的小嘴在
吐着奶油。
父親俯身親吻母親汗溼的額頭，輕聲哄道：「寶貝，爽不爽？」
母親軟綿綿地嗯了一聲，伸手摟住父親的脖子：「老公……你好猛……我腿
都軟了……」
我在門外已經射了兩次，精液噴得到處都是，腿軟得幾乎站不住。我看着父
母相擁而眠的畫面，看着媽媽腿間那片狼藉，看着爸爸粗大的陰莖還半硬着貼在
媽媽大腿上，心裏湧起一種說不出的扭曲快感。
我靠着牆大口喘氣，腦子裏卻像炸開了一朵煙花——父母剛纔的交媾畫面太
震撼了，母親被操得潮吹、被內射的模樣反覆在我眼前重播，那張平日裏溫柔的
臉上佈滿情慾的潮紅，那具被歲月雕琢得依舊誘人的肉體，此刻正癱軟在牀上，
腿間一片狼藉，白濁的精液還在緩緩從紅腫的陰脣間溢出。
我忽然想起，每次做完愛後，父親都會去廚房倒兩杯涼白開，母親懶得起身，
就讓父親端過來喂她喝。我心跳如擂鼓，我踉蹌着退回自己房間，從抽屜最深處
翻出一個小塑料瓶——那是高考前從網上買的安眠藥，本來是想考前喫一顆助眠，
結果一次都沒用過。現在，它成了我最瘋狂的道具。
我先把短褲擦乾淨，換上一條幹淨的運動褲，光腳溜進廚房。冰箱裏還有半
瓶礦泉水，我倒了兩大杯，掰開兩顆藥片碾成粉，均勻撒進去，用手指攪了攪，
直到完全溶解。無色無味，我自己淺嘗了一滴，什麼都感覺不到。心跳快得要從
嗓子眼蹦出來，我把兩杯水擺在茶几上溜回房間。
沒過十分鐘，主臥門開了。父親光着身體出來，胸膛上還掛着汗珠，胯下那
根粗大的東西半軟不硬地垂着，龜頭表面還沾着乾涸的精斑。父親端起一杯水，
咕咚咕咚喝了大半，又把另一杯端進臥室。
「老婆，來，喝點水，嗓子都啞了。」父親聲音帶着饜足後的慵懶。
母親懶洋洋地撐起身子，乳房隨着動作晃盪，乳頭依舊硬挺着。她接過杯子，
一口氣喝光，舔了舔嘴脣：「老公你真貼心……今晚好累，腿都合不攏了。」
父親笑罵一句騷貨，把空杯子擱在牀頭櫃，又摟着老婆躺下。沒過幾分鐘，
呼吸就變得均勻深長。我在門外等了整整二十分鐘，聽着裏面傳來兩道沉穩的鼾
聲，纔敢推門。
門沒鎖，我輕輕一推就開了。房間裏還殘留着濃烈的性愛氣味，汗味、精液
味、淫水的腥甜混在一起，像一張無形的網把我裹住。牀頭燈昏黃的照應着那個
空杯子，母親側躺着，呼吸十分沉重，臉頰泛着高潮後的紅暈，長髮散亂地鋪在
枕頭上，一條腿彎曲着，另一條腿伸直，膝蓋以下的皮膚上還殘留着被男人抓捏
出的淡淡指痕。
父親仰面躺着，胸膛起伏均勻，發出低聲的鼾聲，胯下那根肉棒軟塌塌地搭
在大腿上，表面佈滿乾涸的白痕。我嚥了口唾沫，雞巴又開始不受控制地充血。
我先躡手躡腳走到牀邊，蹲下來，近距離看着母親的臉——睫毛還在微微顫動，
嘴脣微張，嘴角掛着一絲乾涸的口水。
我伸出手，指尖顫抖着觸到母親的乳房。皮膚溫熱柔軟，乳肉沉甸甸地溢出
指縫。我輕輕捏住乳頭，輕輕一擰，母親在睡夢中發出一聲模糊的呻吟，身體無
意識地往我手掌裏蹭了蹭。我差點當場射出來，我死死咬住下脣，另一隻手已經
伸進褲子裏握住自己滾燙的陰莖。
我壯着膽子把母親的睡裙往上撩，裙襬堆在腰間，露出平坦的小腹和那片被
操得紅腫的陰戶。陰脣外翻，顏色深得發紫，穴口還微微張着，裏面殘留的精液
混合着淫水，已經乾涸成一層薄薄的白膜。我俯下身，鼻尖幾乎貼上去，深深吸
了一口——那是父親的味道，濃烈的精液腥味混合着母親獨有的騷甜，讓我腦子
一片空白。
我再也忍不住，脫掉褲子，跪到牀上，小心翼翼地把母親的雙腿分開。她的
腿軟得像沒有骨頭，任由我擺成M 字形。大腿內側還殘留着被撞擊出的紅痕，陰
阜上幾根捲曲的陰毛被精液粘成一縷縷。我握住自己硬得發疼的肉棒，對準那張
開的肉縫，龜頭在陰脣上蹭了蹭，沾滿殘留的黏液。
「媽……我進去了……」我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卻帶着病態的顫抖。
腰部往前一送，龜頭擠開陰脣，緩緩沒入。裏面還熱乎乎的，殘留的精液做
潤滑，滑膩得不可思議。母親在睡夢中皺了皺眉，發出一聲模糊的嗚咽，卻沒有
醒來。我整根沒入，陰莖被溫暖溼滑的肉壁緊緊包裹，那種被母親的陰道完全接
納的感覺讓我頭皮發麻。
我開始慢慢抽動，每一次抽出都能看見柱身上裹着一層白濁，再插進去時帶
出咕嘰咕嘰的水聲。母親的陰道彷彿有記憶，即使在沉睡中也本能地收縮，吸吮
着入侵的異物。我低頭看着結合處，母親的陰脣被我年輕粗硬的肉棒撐得變形，
穴口外翻，像一張貪婪的小嘴吞吐着我的陰莖。
我越插越快，動作越來越大膽。雙手捧起母親的乳房，用力揉捏，乳肉從指
縫溢出，乳頭被我擰得發紫。母親在睡夢中開始無意識地扭動腰肢，臀部微微抬
起，像在迎合我的抽插。我俯身含住一隻乳頭，用力吸吮，舌尖繞着乳暈打轉，
牙齒輕輕啃咬。母親喉嚨裏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我聽着母親的呻吟，雞巴猛地脹大一圈，差點當場射精。我猛地加快速度，
每一下都重重撞到最深處，陰囊啪啪拍打在母親的會陰上。母親的陰道開始劇烈
收縮，像無數張小嘴吸吮我的龜頭。我低吼一聲，腰眼發麻，一股股滾燙的精液
直衝而出，全部灌進母親的子宮。
我射得渾身發抖，足足十幾股才停下。拔出來時，肉棒上沾滿混合的精液，
母親的陰戶徹底被撐開，穴口一張一合地往外冒着白濁，像在吐着奶油。我喘着
粗氣，看着自己剛射完的精液從母親體內流出，和父親殘留的精液混在一起，順
着臀縫往下淌，滴到牀單上。
我還沒滿足。我把母親翻過來，讓她跪趴着，屁股高高撅起。這個姿勢讓臀
肉更顯圓潤，臀溝深邃，菊蕾粉嫩地縮着。我掰開兩瓣臀肉，看着那被操得微微
外翻的後穴，鬼使神差地伸出舌頭舔了上去。鹹腥的味道在舌尖炸開，我舔得更
用力，舌尖頂進菊蕾裏攪動。母親在睡夢中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臀部無意識地
往後送。
我的雞巴又硬了。我對準後穴，龜頭在菊蕾上蹭了蹭，用殘留的精液和淫水
做潤滑，慢慢往裏擠。菊蕾緊得可怕，我咬着牙一點點推進，感覺像要把自己整
根擠碎。終於，整根沒入，熱得發燙的腸壁緊緊裹住我。母親在睡夢中痛呼一聲，
卻很快轉爲滿足的嗚咽。
我開始抽插後穴，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龜頭，再狠狠捅到底。腸道比陰道更緊
更熱，吸力驚人。我雙手掐住母親的腰，瘋狂衝刺，啪啪啪的撞擊聲在寂靜的夜
裏格外清晰。母親的臀肉被撞得劇烈晃動，乳房垂下來，隨着節奏甩動。我伸手
繞到前面，揉捏陰蒂，指尖在腫脹的小豆上打轉。母親突然全身繃緊，即使在昏
睡中也迎來了一次高潮，陰道口噴出一股透明的熱液，淋了我滿手。
我被這股熱液一激，猛地低吼，整根肉棒埋進最深處，又是一股股濃精射進
母親的直腸。射完後我趴在母親背上，大口喘氣，雞巴還插在後穴裏感受着餘韻
的抽搐。
最後一次我把母親翻過來，讓她仰躺着，把肉棒塞進她微張的嘴裏。母親在
睡夢中本能地吮吸，舌頭無意識地卷着龜頭。我抓着她的頭髮，淺淺地抽插她的
口腔，最後射在舌頭上，看着白濁順着嘴角流下，滴到頸窩。
完事後，我用溼巾仔細擦乾淨母親腿間的狼藉，又把她擺回原來的側臥姿勢，
蓋好薄被。父親依舊睡得死沉，一無所知。
我退回自己房間，躺在牀上，渾身脫力，腦子裏全是母親被我操得淫水橫流、
被我內射後穴、被我射滿口腔的畫面。我又硬了，卻已經射得發虛，只能輕輕擼
着，嘴裏低聲呢喃：「媽……你好騷……以後……我還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