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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08
當我上高二的時候，妹妹剛剛高一，因為讀的市一中，離家裡比較遠，爸媽
特意買了一棟學區房，而他們上班的地方又在老城區那塊，這才給了我們兩個住
一起的機會。
都說窮養兒富養女，老爸老媽雖然在零花錢這方面從來沒虧待過我，但是對
妹妹的嬌慣總是比我多一些。
同樣的錯誤我犯了和她犯了會是兩種反應，以至於我曾一度以為自己是撿來
的。
所以這份怨氣便撒到了妹妹身上，上初中時我總欺負她，不是偷偷往她書包
裡塞玩具蛇，就是偷偷藏她的作業本，害得她被老師批評，她是個三好學生，也
是班長，最受不了被同學嘲笑。久而久之，妹妹也逐漸討厭起了我。
不對，應該是恨上了我。
總之，我和她漸漸不怎麼說話，在家裡也像陌生人似的。只有上廁所憋急了
，她才會在外門對著我大喊：
「臭樹根，快滾出來！」
所以我剛上高中那一年，算是妹妹最開心的日子，她再也不用每天對著我這
張臉吃飯，也不用上下學跟我坐一輛公交車。
然而歡樂的日子總是短暫。儘管萬分不願，她又跟我住在了同一個屋簷下。
而且這回，爸爸媽媽也不在身邊，她對我的恨意不再掩飾。
就比如今天開學第一天，她早上起來連早餐都不吃，穿著剛從領的軍訓服就
離開了家。我特意早起做的雞蛋煎餅，最終足足吃了兩人份的。
「大樹，那裡面哪個是你妹妹呀？」
操場看臺上，我和好哥們陳秋正在操場閒逛，走著走著，他聽我說有個妹妹
也來了市一中，於是迫不及待地想看看。
「臭小子，你都有女朋友了，還這麼朝三暮四，我可告訴你，敢打我妹妹的
主意，我讓你以後坐輪椅上學。」
「害，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還不能看看嘛？說不定以後還是朋友呢……」
我無奈指了指操場中間正在烈日暴曬下站軍姿的隊伍後方。
「我去，你妹妹長這麼高？你還別說，和你真像。」
「你是誇她還是埋汰她，說一個女生長得像男人……」
「哈哈，正常情況是損，但放你身上就不一樣嘍。你要是換個裙子，戴上假
發，指不定得迷死多少人……」
「我去你的……」
陳秋這傢伙嘴裡從來沒好話，不過他說得是事實，我和妹妹一樣，繼承了老
媽良好的基因，以前家裡來親戚，都以為我們是一對雙胞胎姐妹。
不過事先宣告，我可是不折不扣的鋼鐵直男。
「他們好像要休息了，不給你妹妹買瓶水嗎？」
「我才不去呢。」
陳秋作為泡妞高手，彷彿天生就是個心思縝密的暖男，總能在意想不到的地
方給予女生致命一擊。
「你這哥哥當的一點也不稱職。」
「屁話，難道非要我伺候她？你怎麼不去送？」
「你饒了我吧……要是被我家軒軒聽到，我不得橫著出校門。」
萱萱是校網球隊的隊長，全名文萱，是陳秋追了整整半個學期的妹子。這在
他泡妞生涯中可謂一場艱苦卓絕的拉鋸戰。
自此以後，他就收心養性，再也沒有勾搭過其他女生，儘管有女生倒貼也堅
決抵抗。
他跟我說，這叫唯愛一生，至死不渝。
跟他扯了半天，我終究還是屈服了，不過我自己早就有的一點兒想法，我想
跟妹妹和解，畢竟人生之路長又漫，總不能永遠和我唯一的妹妹成為仇人。
可買了水，我又有點犯愁，該怎麼交給她呢？
大模大樣走過去，塞妹妹手裡？
那樣她只會覺得我莫名其妙。
或者找她身邊同學代我送？
可她又不知道是誰，送了禮和沒送都沒區別。
陳秋見我扭扭捏捏，恨不得踢我一腳。
「你這傢伙，怪不得找不著物件，連這點小事都要糾結，聽我的！什麼都不
要想，往前衝就對了！」
我聽了陳秋的話，一路小跑來到了妹妹班級所在地，他們老遠看到我，已經
有噓聲響起。
「是高二的學長欸，他看上我們班的女孩子了！」
我離得越近，便能看到妹妹臉色越沉。
她早就注意到了我，見我手裡拿著的水，她恐怕已經知曉了來意。
「渴了吧，我買的水。」
我學不會陳秋的花言巧語，只能傻傻的說了幾個字，然後把水瓶遞了過去。
妹妹班級的同學尖叫連成一片。
不用想，她現在一定很尷尬。
「你們誤會了，」
我朝他們擺擺手，
「我是王桃桃的哥哥。」
「哦～」
又是一陣怪異的起鬨，我很想大聲對他們說：難道看不出我們長得很像嗎？
「咦！桃桃和學長真的很像啊！」
終於有女孩站了出來，我很欣慰地朝她報以微笑。她挽著妹妹的胳膊，兩人
似乎很親密。她扎著長長的馬尾辮，小小的瓜子臉，皮膚白皙，好似洋娃娃似的
。
這才一天，妹妹就有好朋友了。
而我，除了陳秋，好像都沒什麼能說的上話的朋友。
「桃桃，你哥哥看著很溫柔啊……」
「切，他就是腦子不正常。」
我轉身要走，聽到倆人對話，嘴角一扯。
得，這瓶水還是白送了。
……
晚上我放學早，還沒到高三，除了寄宿生不用上晚自習，回到家裡時，浴室
響起了淅淅瀝瀝的水聲。
獨居一年，我這才想起來，家裡已經多了個妹妹，脫了一半的短袖又穿了上
去，平時在家我喜歡光膀子，不過現在指定是不行了。
「樹根！樹根！」
也許聽到我開門換鞋的聲音，她忽然叫起我來。因為是請求，所以沒加「臭
」字。
「怎麼了？」
我好奇的走到浴室外，隔著不透明玻璃窗，在光影下隱約能看到一個輪廓。
「這熱水怎麼調？忽冷忽熱的。」
我差點沒笑出聲，一直以來我都洗的冷水澡，所以還沒注意到浴霸有問題。
洗了一會兒，她又喊我過去。
「我的毛巾呢？」
「額，有沒有一種可能，你沒帶過來？」
妹妹沉默了一會兒，又問道：
「這兩條，哪個是擦腳的……」
我在門外耐心地指導了一會，剛要回客廳等她，裡面忽然傳來「啪」的巨響
。
「桃子！桃子！你沒事吧？」
我朝裡面大聲喊，卻只聽到斷斷續續的嗚咽。
情急之下，我也顧不得隱私了，狠狠地撞了幾下門，當我最後一肘時，好像
隱約聽到了裡面微弱的聲音
「別進來……」
下一秒，我衝進了霧氣濛濛的浴室內，妹妹正半裸得躺在地上，胸和下身都
被浴巾遮住了，但修長雪白的大腿，如象牙皎潔的鎖骨以及蔥白如垂柳的細臂盡
收我眼底。
妹妹面露痛苦之色，眉頭蹙起，兩隻手卻死死按住浴巾一角，生怕被我看到
不該看的地方。
「要不要叫救護車！」
我急得滿頭大汗，卻又手足無措，想要抱起她，卻又怕傷了她。
「沒事……就是岔氣了……讓我緩緩……」
在等待的時間裡，我給爸媽打了電話過去。
沒過幾分鐘，妹妹竟掙扎著站了起來，我擔心她再次絆倒，急忙過去扶住她
的背，她只是微微掙扎了一下，便也由著我的手貼著浴巾，將她一步步扶到臥室
。
老爸老媽走到半路時，妹妹從房裡出來，她換上了薄薄的藍色睡衣。
「你打的電話，你去解決！」
我又重新給他們打電話解釋了一下，好說歹說總算勸住兩位，半路折返回去
了。他們工作也忙，為了這點小事折騰屬實沒必要。
「真的不去醫院看看嗎？」
我不確定地問她。
「不用。」
或許是伸手不打笑臉人的緣故，妹妹說話的語氣軟了不少，她匆匆洗漱完，
又回了屋。
我隨後也進了浴室，在冷水的衝淋下，我的腦子裡漸漸浮現剛才的一幕。
自從上了小學，他倆就沒在一起洗過澡，初中以後妹妹更是在他面前包裹的
嚴嚴實實，這是他第一次看見如此清涼的妹妹。
裹著浴巾的她好似穿了一件比基尼，無法完全遮擋她已發育成型的身體。玲
瓏的玉體和皎白的皮膚開始不斷在腦中閃回。
後背明明是冰冷的，可小腹下卻漸生灼熱，我急忙晃晃腦袋趕走裡面裝著的
旖旎，可低頭一瞧，下半身已巍然矗立。
我看著自己粗壯的肉棒昂首挺胸，直直地指向我，彷彿在對我比中指，嘲笑
我的荒唐。
竟然對親妹妹產生性衝動，我真不是個東西！
我盡力無視了它現在的狀態，三兩下擦乾身子，穿上內褲，頂著帳篷跑回了
臥室。
儘管這個時間妹妹大機率不會出房間，我仍不敢慢走一步。
說是避嫌，實則做賊心虛，因為我無比清楚二弟為誰而勃起。
……
夏夜格外燥熱，我不停調低空調溫度，卻總感熱火灼心，腦子跟發燒了似的
，紅著臉喘粗氣，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睡。
該死的！
我實在忍不住悸動，拿出筆記型電腦，熟練地找到了被我藏在角落裡的學習
資料，青春期的男孩子難免有這方面的需求，我雖然不怎麼熱衷於此，但偶爾也
會讓老師們幫我解決生理問題。
可翻著一個個勁爆封面的AV影片，我始終沒有點進去，眼睛也逐漸模糊，全
是妹妹摔倒時的香豔場景。
不知怎的，我開始幻想她站起來，手中浴巾滑落，一副完美無瑕的胴體呈現
在我面前。
可關鍵部位……全是馬賽克！
這無異於火上澆油，我感覺自己的下半身就要爆炸了。
鬼使神差的，我偷偷溜出房，也不開燈，僅靠記憶摸到了陽臺。
開啟門，一股熱風撲面而來。今夜明明是陰雲籠罩，月亮和星星都消失了，
可天還是那悶熱。
我抬眼看向天空，只看到無邊無際的黑暗蔓延，可餘光卻落到了隨風輕擺的
晾衣架上。
上面除了我的衣服，就只有妹妹的一件體恤，還有……一條純白三角內褲。
我的呼吸猛然凍結，眼睛死死盯著那條內褲。
妹妹有潔癖，內衣什麼的都是一天一換，這是她今晚剛脫下來洗了的，白天
穿了一整天。
我的每一次呼吸都好像高山上缺氧的攀爬著，聲音變得顫抖走調，又像氣管
炎患者，喉嚨裡好像堵了一個東西。
理智在拼命拉著我的手，可洶湧而來的慾望最終贏得了這場拔河比賽。
我抬起胳膊，小心翼翼的，像拆傷口繃帶似的拉下了衣架上的內褲。
一股溼氣傳到我的掌心。
它還沒有完全乾。
我像個機器人一般，每個動作都無比晦澀生硬，渾身關節也在這個時候反對
我。
我先是緩緩的，將它放到眼前，端詳了幾眼，薄薄的很透氣，除了茉莉花的
味道，再無其他。
妹妹只用這種味道的洗衣液。
「吱呀～」
房間內傳來開門聲，我的腦袋轟然炸開，下意識地趴在地上。
是妹妹？她發現我了？
心臟咚咚敲擊著地板，好在很快又響起開關門的聲音，我貓在角落抬頭望去
，衛生間的燈亮著。
原來妹妹只是上廁所。
我懸著的心落了一半，現在只要將內褲放回晾衣架，然後等妹妹上完廁所，
偷偷溜回去，一切相當於沒有發生，他還是一位正常的哥哥。
可我攥著內褲，感受著綿軟的布料，下身忽然像收到指令計程車兵站了起來。
該死，該死，我在想什麼？在被妹妹發現的邊緣，竟然還能產生慾望。
我的陰莖硬如鋼鐵，死死抵著我的內褲，誓要衝破這道囚籠。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了，慾望漸漸將我的理智蠶食殆盡。
最終，我屈服了。
左手一拉，堅硬如鐵的肉棒便彈了出來，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而右手抓著的內褲，離它不足十釐米。
我無比激動的將妹妹的內褲套到下體，像給嬰兒裹襁褓似的認真仔細，只露
出橢圓的龜頭。
清涼帶點溼氣的布料完全接觸的瞬間，我忍不住顫抖了起來，好像妹妹柔嫩
的手握住了陰莖，我沒有立即抽動，而是感受著那超乎絕倫的觸覺。
「呃……」
我忍不住發出一聲低語，突然，一滴水滴到了我的眼角，緊接著兩滴三滴。
下雨了。
雨水是溫熱的。但遠沒有我的心熱切。
在淅淅瀝瀝的小雨裡，我動了起來，半躺在陽臺瓷磚地板，靠著冰冷的牆壁
，右手上下套弄，幅度很小，但我已經很滿足了。
「怎麼下雨了……」
這時，妹妹從衛生間走了出來，她聽到了窗外的雨點。
不好！
我整個人瞬間繃緊，所有動作都停了下來。
聽著逐漸靠近的腳步，我的眼中滿是驚恐與悔恨。
完了，一切都完了。
妹妹接下來會發現一切，即將看到自己的親哥哥拿著她的內褲自慰。
她會憤怒，鄙夷地，用看垃圾似的眼神盯著我，然後把一切都告訴爸媽……
我將永遠抬不起頭。
「嘩啦——」
陽臺玻璃門開了一半。
我就蜷縮在側下方的角落裡。
但是過了一秒，妹妹忽然又關上了門。
雨點兒忽然變得密集起來，噼裡啪啦地敲打著陽臺每個地方。
似乎是雨太大，妹妹怕著涼，放棄了收回陽臺的衣物。
處在絕望中的我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快速起身，拉開門衝了進去，然後迅
速關上，緊接著我踮起腳尖，快步走過客廳。
當我關上臥室房門的一瞬間，妹妹又從她房間走出來。這回，她套了件外衣
。
風雨還在繼續，愈演愈烈，而被雨水淋透了的我坐在臥室裡，感謝上天對自
己的庇佑。
我隨手一抬，發現妹妹的內褲還在手裡拿著。消退的慾望再度開始醞釀。
我想，這大概是上天給我的恩賜吧。
妹妹發現內褲不見了，肯定以為是被風吹了去，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被自己哥
哥偷走了。
我此時竟有些沒來由的成就感，就像勇者歷盡千辛萬苦，終於找到了能夠屠
龍的寶劍。
我迫不及待脫光衣服躺到床上，用「寶劍」蓋住「巨龍」，僅有的愧疚也消
失得無影無蹤。
內褲被淋得更溼，幾乎粘到了我的肉棒上，我緩緩閉上眼睛，開始遐想，想
象妹妹款款向我走來，衣衫一件件剝下，露出她仙女般傲人的身姿。
她面帶微笑，跨坐在我的腰間，玉手撫上我的胸膛，用無比柔情的嗓音在我
耳畔說：「哥哥……我要～」
我的眼睛赤紅，鼻息粗重，如同馳騁於草原的駿馬，而妹妹便是那經驗豐富
的騎士，壓在我身上肆意騎行，撥馬狂奔。
「哦……」
一聲低吼過後，我兩腿蹬直，開始了最後的傾瀉。
濃白的精液不斷湧出，甚至浸透了內衣，幾滴濁液流到了我的手背，接著滑
到了大腿內側。
「呼呼呼……」
短暫的歡愉過後，空虛填滿了我的大腦。我看著床單上的白點，再看看手裡
裹滿精液的三角內褲，我突然無比地厭惡自己。
我的記憶開始快速閃回，回到孩童，又快速拉到現在，記憶中的妹妹好像不
見了，我想起她，美好的回憶統統消失，只能想到今晚犯下的罪行。
還有爸媽，我不敢想象被他們知曉之後會有多麼難過，以及……對我的失望
。
手裡的內褲變成了犯罪證據，我掙扎著爬下床，胡亂抽出手紙擦了擦手和腿
，然後一股腦兒扔進了垃圾桶。包括那條溼漉漉的，還散發腥氣的內褲。
「噹噹噹！」
敲門聲陡然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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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的機會。
都說窮養兒富養女，老爸老媽雖然在零花錢這方面從來沒虧待過我，但是對
妹妹的嬌慣總是比我多一些。
同樣的錯誤我犯了和她犯了會是兩種反應，以至於我曾一度以為自己是撿來
的。
所以這份怨氣便撒到了妹妹身上，上初中時我總欺負她，不是偷偷往她書包
裡塞玩具蛇，就是偷偷藏她的作業本，害得她被老師批評，她是個三好學生，也
是班長，最受不了被同學嘲笑。久而久之，妹妹也逐漸討厭起了我。
不對，應該是恨上了我。
總之，我和她漸漸不怎麼說話，在家裡也像陌生人似的。只有上廁所憋急了
，她才會在外門對著我大喊：
「臭樹根，快滾出來！」
所以我剛上高中那一年，算是妹妹最開心的日子，她再也不用每天對著我這
張臉吃飯，也不用上下學跟我坐一輛公交車。
然而歡樂的日子總是短暫。儘管萬分不願，她又跟我住在了同一個屋簷下。
而且這回，爸爸媽媽也不在身邊，她對我的恨意不再掩飾。
就比如今天開學第一天，她早上起來連早餐都不吃，穿著剛從領的軍訓服就
離開了家。我特意早起做的雞蛋煎餅，最終足足吃了兩人份的。
「大樹，那裡面哪個是你妹妹呀？」
操場看臺上，我和好哥們陳秋正在操場閒逛，走著走著，他聽我說有個妹妹
也來了市一中，於是迫不及待地想看看。
「臭小子，你都有女朋友了，還這麼朝三暮四，我可告訴你，敢打我妹妹的
主意，我讓你以後坐輪椅上學。」
「害，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還不能看看嘛？說不定以後還是朋友呢……」
我無奈指了指操場中間正在烈日暴曬下站軍姿的隊伍後方。
「我去，你妹妹長這麼高？你還別說，和你真像。」
「你是誇她還是埋汰她，說一個女生長得像男人……」
「哈哈，正常情況是損，但放你身上就不一樣嘍。你要是換個裙子，戴上假
發，指不定得迷死多少人……」
「我去你的……」
陳秋這傢伙嘴裡從來沒好話，不過他說得是事實，我和妹妹一樣，繼承了老
媽良好的基因，以前家裡來親戚，都以為我們是一對雙胞胎姐妹。
不過事先宣告，我可是不折不扣的鋼鐵直男。
「他們好像要休息了，不給你妹妹買瓶水嗎？」
「我才不去呢。」
陳秋作為泡妞高手，彷彿天生就是個心思縝密的暖男，總能在意想不到的地
方給予女生致命一擊。
「你這哥哥當的一點也不稱職。」
「屁話，難道非要我伺候她？你怎麼不去送？」
「你饒了我吧……要是被我家軒軒聽到，我不得橫著出校門。」
萱萱是校網球隊的隊長，全名文萱，是陳秋追了整整半個學期的妹子。這在
他泡妞生涯中可謂一場艱苦卓絕的拉鋸戰。
自此以後，他就收心養性，再也沒有勾搭過其他女生，儘管有女生倒貼也堅
決抵抗。
他跟我說，這叫唯愛一生，至死不渝。
跟他扯了半天，我終究還是屈服了，不過我自己早就有的一點兒想法，我想
跟妹妹和解，畢竟人生之路長又漫，總不能永遠和我唯一的妹妹成為仇人。
可買了水，我又有點犯愁，該怎麼交給她呢？
大模大樣走過去，塞妹妹手裡？
那樣她只會覺得我莫名其妙。
或者找她身邊同學代我送？
可她又不知道是誰，送了禮和沒送都沒區別。
陳秋見我扭扭捏捏，恨不得踢我一腳。
「你這傢伙，怪不得找不著物件，連這點小事都要糾結，聽我的！什麼都不
要想，往前衝就對了！」
我聽了陳秋的話，一路小跑來到了妹妹班級所在地，他們老遠看到我，已經
有噓聲響起。
「是高二的學長欸，他看上我們班的女孩子了！」
我離得越近，便能看到妹妹臉色越沉。
她早就注意到了我，見我手裡拿著的水，她恐怕已經知曉了來意。
「渴了吧，我買的水。」
我學不會陳秋的花言巧語，只能傻傻的說了幾個字，然後把水瓶遞了過去。
妹妹班級的同學尖叫連成一片。
不用想，她現在一定很尷尬。
「你們誤會了，」
我朝他們擺擺手，
「我是王桃桃的哥哥。」
「哦～」
又是一陣怪異的起鬨，我很想大聲對他們說：難道看不出我們長得很像嗎？
「咦！桃桃和學長真的很像啊！」
終於有女孩站了出來，我很欣慰地朝她報以微笑。她挽著妹妹的胳膊，兩人
似乎很親密。她扎著長長的馬尾辮，小小的瓜子臉，皮膚白皙，好似洋娃娃似的
。
這才一天，妹妹就有好朋友了。
而我，除了陳秋，好像都沒什麼能說的上話的朋友。
「桃桃，你哥哥看著很溫柔啊……」
「切，他就是腦子不正常。」
我轉身要走，聽到倆人對話，嘴角一扯。
得，這瓶水還是白送了。
……
晚上我放學早，還沒到高三，除了寄宿生不用上晚自習，回到家裡時，浴室
響起了淅淅瀝瀝的水聲。
獨居一年，我這才想起來，家裡已經多了個妹妹，脫了一半的短袖又穿了上
去，平時在家我喜歡光膀子，不過現在指定是不行了。
「樹根！樹根！」
也許聽到我開門換鞋的聲音，她忽然叫起我來。因為是請求，所以沒加「臭
」字。
「怎麼了？」
我好奇的走到浴室外，隔著不透明玻璃窗，在光影下隱約能看到一個輪廓。
「這熱水怎麼調？忽冷忽熱的。」
我差點沒笑出聲，一直以來我都洗的冷水澡，所以還沒注意到浴霸有問題。
洗了一會兒，她又喊我過去。
「我的毛巾呢？」
「額，有沒有一種可能，你沒帶過來？」
妹妹沉默了一會兒，又問道：
「這兩條，哪個是擦腳的……」
我在門外耐心地指導了一會，剛要回客廳等她，裡面忽然傳來「啪」的巨響
。
「桃子！桃子！你沒事吧？」
我朝裡面大聲喊，卻只聽到斷斷續續的嗚咽。
情急之下，我也顧不得隱私了，狠狠地撞了幾下門，當我最後一肘時，好像
隱約聽到了裡面微弱的聲音
「別進來……」
下一秒，我衝進了霧氣濛濛的浴室內，妹妹正半裸得躺在地上，胸和下身都
被浴巾遮住了，但修長雪白的大腿，如象牙皎潔的鎖骨以及蔥白如垂柳的細臂盡
收我眼底。
妹妹面露痛苦之色，眉頭蹙起，兩隻手卻死死按住浴巾一角，生怕被我看到
不該看的地方。
「要不要叫救護車！」
我急得滿頭大汗，卻又手足無措，想要抱起她，卻又怕傷了她。
「沒事……就是岔氣了……讓我緩緩……」
在等待的時間裡，我給爸媽打了電話過去。
沒過幾分鐘，妹妹竟掙扎著站了起來，我擔心她再次絆倒，急忙過去扶住她
的背，她只是微微掙扎了一下，便也由著我的手貼著浴巾，將她一步步扶到臥室
。
老爸老媽走到半路時，妹妹從房裡出來，她換上了薄薄的藍色睡衣。
「你打的電話，你去解決！」
我又重新給他們打電話解釋了一下，好說歹說總算勸住兩位，半路折返回去
了。他們工作也忙，為了這點小事折騰屬實沒必要。
「真的不去醫院看看嗎？」
我不確定地問她。
「不用。」
或許是伸手不打笑臉人的緣故，妹妹說話的語氣軟了不少，她匆匆洗漱完，
又回了屋。
我隨後也進了浴室，在冷水的衝淋下，我的腦子裡漸漸浮現剛才的一幕。
自從上了小學，他倆就沒在一起洗過澡，初中以後妹妹更是在他面前包裹的
嚴嚴實實，這是他第一次看見如此清涼的妹妹。
裹著浴巾的她好似穿了一件比基尼，無法完全遮擋她已發育成型的身體。玲
瓏的玉體和皎白的皮膚開始不斷在腦中閃回。
後背明明是冰冷的，可小腹下卻漸生灼熱，我急忙晃晃腦袋趕走裡面裝著的
旖旎，可低頭一瞧，下半身已巍然矗立。
我看著自己粗壯的肉棒昂首挺胸，直直地指向我，彷彿在對我比中指，嘲笑
我的荒唐。
竟然對親妹妹產生性衝動，我真不是個東西！
我盡力無視了它現在的狀態，三兩下擦乾身子，穿上內褲，頂著帳篷跑回了
臥室。
儘管這個時間妹妹大機率不會出房間，我仍不敢慢走一步。
說是避嫌，實則做賊心虛，因為我無比清楚二弟為誰而勃起。
……
夏夜格外燥熱，我不停調低空調溫度，卻總感熱火灼心，腦子跟發燒了似的
，紅著臉喘粗氣，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睡。
該死的！
我實在忍不住悸動，拿出筆記型電腦，熟練地找到了被我藏在角落裡的學習
資料，青春期的男孩子難免有這方面的需求，我雖然不怎麼熱衷於此，但偶爾也
會讓老師們幫我解決生理問題。
可翻著一個個勁爆封面的AV影片，我始終沒有點進去，眼睛也逐漸模糊，全
是妹妹摔倒時的香豔場景。
不知怎的，我開始幻想她站起來，手中浴巾滑落，一副完美無瑕的胴體呈現
在我面前。
可關鍵部位……全是馬賽克！
這無異於火上澆油，我感覺自己的下半身就要爆炸了。
鬼使神差的，我偷偷溜出房，也不開燈，僅靠記憶摸到了陽臺。
開啟門，一股熱風撲面而來。今夜明明是陰雲籠罩，月亮和星星都消失了，
可天還是那悶熱。
我抬眼看向天空，只看到無邊無際的黑暗蔓延，可餘光卻落到了隨風輕擺的
晾衣架上。
上面除了我的衣服，就只有妹妹的一件體恤，還有……一條純白三角內褲。
我的呼吸猛然凍結，眼睛死死盯著那條內褲。
妹妹有潔癖，內衣什麼的都是一天一換，這是她今晚剛脫下來洗了的，白天
穿了一整天。
我的每一次呼吸都好像高山上缺氧的攀爬著，聲音變得顫抖走調，又像氣管
炎患者，喉嚨裡好像堵了一個東西。
理智在拼命拉著我的手，可洶湧而來的慾望最終贏得了這場拔河比賽。
我抬起胳膊，小心翼翼的，像拆傷口繃帶似的拉下了衣架上的內褲。
一股溼氣傳到我的掌心。
它還沒有完全乾。
我像個機器人一般，每個動作都無比晦澀生硬，渾身關節也在這個時候反對
我。
我先是緩緩的，將它放到眼前，端詳了幾眼，薄薄的很透氣，除了茉莉花的
味道，再無其他。
妹妹只用這種味道的洗衣液。
「吱呀～」
房間內傳來開門聲，我的腦袋轟然炸開，下意識地趴在地上。
是妹妹？她發現我了？
心臟咚咚敲擊著地板，好在很快又響起開關門的聲音，我貓在角落抬頭望去
，衛生間的燈亮著。
原來妹妹只是上廁所。
我懸著的心落了一半，現在只要將內褲放回晾衣架，然後等妹妹上完廁所，
偷偷溜回去，一切相當於沒有發生，他還是一位正常的哥哥。
可我攥著內褲，感受著綿軟的布料，下身忽然像收到指令計程車兵站了起來。
該死，該死，我在想什麼？在被妹妹發現的邊緣，竟然還能產生慾望。
我的陰莖硬如鋼鐵，死死抵著我的內褲，誓要衝破這道囚籠。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了，慾望漸漸將我的理智蠶食殆盡。
最終，我屈服了。
左手一拉，堅硬如鐵的肉棒便彈了出來，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而右手抓著的內褲，離它不足十釐米。
我無比激動的將妹妹的內褲套到下體，像給嬰兒裹襁褓似的認真仔細，只露
出橢圓的龜頭。
清涼帶點溼氣的布料完全接觸的瞬間，我忍不住顫抖了起來，好像妹妹柔嫩
的手握住了陰莖，我沒有立即抽動，而是感受著那超乎絕倫的觸覺。
「呃……」
我忍不住發出一聲低語，突然，一滴水滴到了我的眼角，緊接著兩滴三滴。
下雨了。
雨水是溫熱的。但遠沒有我的心熱切。
在淅淅瀝瀝的小雨裡，我動了起來，半躺在陽臺瓷磚地板，靠著冰冷的牆壁
，右手上下套弄，幅度很小，但我已經很滿足了。
「怎麼下雨了……」
這時，妹妹從衛生間走了出來，她聽到了窗外的雨點。
不好！
我整個人瞬間繃緊，所有動作都停了下來。
聽著逐漸靠近的腳步，我的眼中滿是驚恐與悔恨。
完了，一切都完了。
妹妹接下來會發現一切，即將看到自己的親哥哥拿著她的內褲自慰。
她會憤怒，鄙夷地，用看垃圾似的眼神盯著我，然後把一切都告訴爸媽……
我將永遠抬不起頭。
「嘩啦——」
陽臺玻璃門開了一半。
我就蜷縮在側下方的角落裡。
但是過了一秒，妹妹忽然又關上了門。
雨點兒忽然變得密集起來，噼裡啪啦地敲打著陽臺每個地方。
似乎是雨太大，妹妹怕著涼，放棄了收回陽臺的衣物。
處在絕望中的我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快速起身，拉開門衝了進去，然後迅
速關上，緊接著我踮起腳尖，快步走過客廳。
當我關上臥室房門的一瞬間，妹妹又從她房間走出來。這回，她套了件外衣
。
風雨還在繼續，愈演愈烈，而被雨水淋透了的我坐在臥室裡，感謝上天對自
己的庇佑。
我隨手一抬，發現妹妹的內褲還在手裡拿著。消退的慾望再度開始醞釀。
我想，這大概是上天給我的恩賜吧。
妹妹發現內褲不見了，肯定以為是被風吹了去，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被自己哥
哥偷走了。
我此時竟有些沒來由的成就感，就像勇者歷盡千辛萬苦，終於找到了能夠屠
龍的寶劍。
我迫不及待脫光衣服躺到床上，用「寶劍」蓋住「巨龍」，僅有的愧疚也消
失得無影無蹤。
內褲被淋得更溼，幾乎粘到了我的肉棒上，我緩緩閉上眼睛，開始遐想，想
象妹妹款款向我走來，衣衫一件件剝下，露出她仙女般傲人的身姿。
她面帶微笑，跨坐在我的腰間，玉手撫上我的胸膛，用無比柔情的嗓音在我
耳畔說：「哥哥……我要～」
我的眼睛赤紅，鼻息粗重，如同馳騁於草原的駿馬，而妹妹便是那經驗豐富
的騎士，壓在我身上肆意騎行，撥馬狂奔。
「哦……」
一聲低吼過後，我兩腿蹬直，開始了最後的傾瀉。
濃白的精液不斷湧出，甚至浸透了內衣，幾滴濁液流到了我的手背，接著滑
到了大腿內側。
「呼呼呼……」
短暫的歡愉過後，空虛填滿了我的大腦。我看著床單上的白點，再看看手裡
裹滿精液的三角內褲，我突然無比地厭惡自己。
我的記憶開始快速閃回，回到孩童，又快速拉到現在，記憶中的妹妹好像不
見了，我想起她，美好的回憶統統消失，只能想到今晚犯下的罪行。
還有爸媽，我不敢想象被他們知曉之後會有多麼難過，以及……對我的失望
。
手裡的內褲變成了犯罪證據，我掙扎著爬下床，胡亂抽出手紙擦了擦手和腿
，然後一股腦兒扔進了垃圾桶。包括那條溼漉漉的，還散發腥氣的內褲。
「噹噹噹！」
敲門聲陡然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