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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08
" 她嫌我管得太嚴。" 韓厲笑了笑，" 她說我沒有給她自由。可是我覺得，
如果真的在乎一個人，就會想知道她在哪兒，在幹什麼，跟誰在一起。這不是管
得嚴，這是關心。"
蘇燕芊點點頭。她覺得韓厲說得有道理。陸子謙從來不管她，她以前覺得這
是給她自由，但現在想想，也許是因為他根本不在乎。
" 你男朋友……" 韓厲頓了頓，" 他碰過你嗎？"
蘇燕芊的臉一下子紅了。她沒想到韓厲會突然問這個。
" 我……我們……" 她結結巴巴地說，" 我們還小……"
" 十八歲不小了。" 韓厲說，" 而且我剛才問的是，他碰過你嗎？牽手？擁
抱？接吻？還是……更進一步的？"
蘇燕芊感覺臉頰燙得厲害。她想起和陸子謙的那幾次接觸——牽手的時候，
他的手心總是出汗；擁抱的時候，他總是很輕，好像怕弄疼她；接吻的時候，他
只是輕輕碰一下她的嘴唇，然後就分開了。
" 就……就牽手和擁抱……" 她小聲說，" 接吻……也只有一兩次……"
" 一兩次？" 韓厲挑眉，" 交往半年，只接吻一兩次？"
蘇燕芊點點頭。
" 那他不行啊。" 韓厲說，" 要是我，肯定忍不住。"
蘇燕芊的心跳又開始加快了。她感覺韓厲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從臉到脖子，
到胸口，到腰，到腿。那種視線像是有實質的重量，壓得她有點喘不過氣。
" 你……" 她小聲說，" 你別這麼看我……"
" 為什麼？" 韓厲問，" 你很好看，我多看幾眼不行嗎？"
蘇燕芊不知道該說什麼。她感覺腦子有點暈，不知道是因為那杯飲料，還是
因為韓厲的話。
" 蘇燕芊。" 韓厲突然叫她的全名，聲音很低，很認真，" 你想不想知道，
真正被在乎是什麼感覺？"
蘇燕芊抬起頭，對上他的視線。他的眼睛很黑，瞳孔裡映出陽臺的燈光和她
戴著兔耳的樣子。
" 我……" 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韓厲站起來，走到她面前，蹲下身。這個姿勢讓他比她矮了一點，他仰頭看
著她，眼神專注而認真。
" 讓我照顧你，好不好？" 他說，" 我會比陸子謙對你好一百倍。我會關心
你，在乎你，把你當成最重要的人。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你想做什麼，我都
陪你。"
蘇燕芊感覺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她看著韓厲近在咫尺的臉，能聞到他身
上那股淡淡的菸草味，能看見他眼睛裡自己的倒影。
" 我……我有男朋友了……" 她小聲說。
" 那又怎麼樣？" 韓厲說，" 他對你不好，你為什麼要委屈自己？"
蘇燕芊抿了抿嘴唇。韓厲說得對，陸子謙對她不好，至少不夠好。可是…
…可是她也不能就這麼答應韓厲啊。她才認識他幾個小時，而且她還有男朋友
……
" 你不用現在回答我。" 韓厲說，" 慢慢想。但是……"
他伸出手，輕輕碰了碰她放在膝蓋上的手。他的指尖很暖，碰到她手背的瞬
間，蘇燕芊渾身一顫。
" 但是我希望你知道，" 韓厲繼續說，手指慢慢滑過她的手背，移到手腕，
再輕輕握住，" 我對你是認真的。從第一眼看到你，我就喜歡上你了。"
蘇燕芊感覺自己的手在發抖。她想抽回來，但韓厲握得很緊，但又不會弄疼
她。
" 你……你先放開……" 她小聲說。
韓厲沒有放開，反而握得更緊了。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那種觸感
讓蘇燕芊渾身發麻。
" 蘇燕芊。" 他又叫了一次她的名字，" 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讓我證明
我比陸子謙更適合你。"
蘇燕芊看著他的眼睛，感覺腦子一片空白。她想拒絕，想說不行，想說她有
男朋友了。可是話到嘴邊，卻說不出來。
就在這時，陽臺的門突然被推開，林曉曉跑了進來。
" 燕芊！韓厲哥哥！你們在這兒啊！" 林曉曉興奮地說，" 裡面開始玩遊戲
了！可好玩了！快來快來！"
韓厲鬆開了手，站起來。" 什麼遊戲？"
" 國王遊戲！" 林曉曉說，" 抽到國王的人可以命令其他人做任何事！可刺
激了！"
蘇燕芊也站起來，感覺腿有點軟。她看了一眼韓厲，發現他正看著她，眼神
裡帶著詢問。
蘇燕芊看著興奮的林曉曉，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國王遊戲……聽起來
就很危險。她想起以前在漫畫裡看到過這種遊戲，抽到國王的人可以命令別人做
任何事，有時候會玩得很過火。
" 我……我不太舒服……" 蘇燕芊小聲說，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裙襬，" 我
想回家了……"
" 啊？不舒服？" 林曉曉湊過來，摸了摸她的額頭，" 不燙啊。是不是太累
了？"
" 可能吧……" 蘇燕芊說，" 我想回去了……"
" 別嘛！" 李薇也從裡面跑出來，拉住蘇燕芊的另一隻手，" 遊戲才剛開始！
而且韓厲哥哥也在，讓他送你回去不就行了？玩一會兒再走嘛！"
" 對啊對啊！" 林曉曉也附和道，" 就玩一會兒！要是真的不舒服，再讓韓
厲哥哥送你回去！"
兩人一左一右拉著蘇燕芊，根本不給她拒絕的機會。蘇燕芊被她們拉著往宴
會廳裡走，想掙脫又不好意思用力，只能半推半就地跟著。
韓厲跟在她們身後，看著蘇燕芊被兩個同學拉著走的背影，嘴角勾起一個若
有所思的弧度。
他敏銳地察覺到，這個女孩很容易被人牽著鼻子走。
從漫展裡第一次見面開始，她就表現得很被動。他問她名字，她就老實回答；
他提議加微信，她就乖乖掃碼；他帶她去休息區，她就跟著去；他給她拍照，讓
她提裙襬、分腿，她都照做了；現在同學拉她去玩遊戲，她明明不願意，卻還是
被拉走了。
這種性格……很有意思。也很容易掌控。
韓厲眯了眯眼睛，心裡已經有了打算。
四人回到宴會廳。遊戲區已經圍了一圈人，大概二十多個，都坐在地毯上。
中間放著一個紙盒，裡面裝著撲克牌。
" 來來來！坐這兒！" 林曉曉拉著蘇燕芊在人群裡坐下，李薇坐在另一邊，
韓厲則很自然地坐在了蘇燕芊身後。
蘇燕芊感覺韓厲就坐在她背後，距離很近，近到她能感覺到他呼吸時帶起的
氣流。她往前挪了挪，想拉開距離，但韓厲也跟著往前挪了挪。
" 遊戲規則很簡單！" 一個戴著貓耳髮箍的女生站起來說，她是今晚的主持
人，" 這裡有１~ １０的撲克牌，加上一張王牌。抽到王牌的人就是國王，可以
命令抽到任意兩個號碼的人做一件事。被命令的人必須服從，除非有正當理由拒
絕。明白了嗎？"
" 明白了！" 眾人齊聲回答。
蘇燕芊緊張地捏著手指。她不想玩這個遊戲，可是現在走也走不了，只能硬
著頭皮參加。
紙盒開始傳遞。每個人從裡面抽一張牌，不能讓別人看到自己的牌。
蘇燕芊抽了一張，緊緊攥在手心裡。她偷偷看了一眼，是紅桃７。
" 好了！誰抽到王牌？" 主持人問。
一個染著藍頭髮的男生舉起手：" 我！"
" 好！國王請下命令！"
藍髮男生想了想，露出一個壞笑：" 那就……３號和８號！３號坐在８號腿
上，喂８號吃一塊蛋糕！"
人群中傳來起鬨聲。３號是個穿著女僕裝的女生，８號是個ｃｏｓ成吸血鬼
的男生。兩人紅著臉照做了，女僕裝女生坐在吸血鬼男生腿上，用叉子叉起一塊
小蛋糕，喂到他嘴裡。
" 好！下一輪！"
紙盒再次傳遞。蘇燕芊又抽了一張，這次是黑桃２。
" 王牌在我這兒！" 這次是個短髮女生，" 我要……５號和９號！５號給９
號一個公主抱，堅持三十秒！"
又是一陣起鬨。５號是個身材嬌小的女生，９號是個高個子男生。男生輕鬆
地把女生抱起來，女生紅著臉摟著他的脖子。
遊戲一輪輪進行著。命令越來越大膽，有讓兩個人喝交杯酒的，有讓一個人
給另一個人按摩肩膀的，有讓兩個人面對面做俯臥撐的。
蘇燕芊一直沒被抽到，心裡稍微鬆了口氣。但她能感覺到，身後的韓厲一直
在看著她。他的目光像是有溫度，讓她後背發燙。
又一輪開始。蘇燕芊抽了一張牌，翻開一看，心裡一沉——是王牌。
" 國王是誰？" 主持人問。
蘇燕芊慢慢舉起手。" 我……"
" 哇！燕芊抽到王牌了！" 林曉曉興奮地說。
" 國王請下命令！"
蘇燕芊咬著嘴唇，腦子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該命令什麼。讓她命令別人做那
些羞恥的事，她說不出口。
" 快說啊！" 有人催促道。
蘇燕芊看了看周圍的人，又看了看手裡的王牌，最後小聲說：" 那就……１
號和６號……握手吧……"
" 啊？就握手？" 有人失望地說，" 太沒意思了吧！"
" 就是啊！國王遊戲怎麼能這麼溫和！"
蘇燕芊的臉紅了。她知道自己的命令很無聊，可是她真的想不出別的。
" 要不這樣，" 主持人提議，" 國王如果想不到好命令，可以指定一個人幫
你出主意。你指定誰？"
蘇燕芊下意識地看向身後的韓厲。韓厲正看著她，眼神里帶著鼓勵。
" 他……" 蘇燕芊指了指韓厲。
" 好！那就請這位帥哥幫國王出個命令！" 主持人說。
韓厲笑了笑，湊到蘇燕芊耳邊，用只有她能聽見的聲音說：" 相信我，我會
出個適合你的命令。"
他的呼吸噴在她耳朵上，蘇燕芊渾身一顫。
韓厲直起身，對眾人說：" 那就……１號和６號。１號躺下，６號趴在１號
身上，做十個俯臥撐。１號必須是女生，６號必須是男生。"
" 哇！這個好！" 眾人起鬨。
１號是個穿著旗袍的女生，６號是個ｃｏｓ成武士的男生。兩人紅著臉照做
了。女生躺在地毯上，男生趴在她身上，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開始做俯臥撐。
每做一下，兩人的身體就會貼近一次，旗袍女生臉紅得快要滴血。
蘇燕芊看著這一幕，感覺自己的臉也燙得厲害。她沒想到韓厲會出這麼…
…這麼親密的命令。
遊戲繼續。又過了幾輪，蘇燕芊再次被抽到——這次不是國王，而是被命令
的物件。
" 國王命令！４號和７號！" 這次的國王是個戴眼鏡的男生，" ４號坐在７
號腿上，讓７號幫你脫掉一隻鞋！"
蘇燕芊看了一眼自己的牌——是４號。她心裡一緊，看向主持人。
" ７號是誰？" 主持人問。
韓厲慢慢舉起手。" 我。"
蘇燕芊整個人都僵住了。４號和７號……她和韓厲……
" 快！照做！" 眾人起鬨。
蘇燕芊看向林曉曉和李薇，希望她們能幫她說句話。但兩人正興奮地看著她，
完全沒有要幫忙的意思。
" 燕芊，快去啊！" 林曉曉推了她一下。
蘇燕芊咬著嘴唇，慢慢站起來，走到韓厲面前。韓厲坐在地毯上，仰頭看著
她，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
" 坐吧。" 他拍了拍自己的腿。
蘇燕芊紅著臉，慢慢坐下去。她的屁股碰到韓厲大腿的瞬間，渾身一顫。韓
厲的腿很結實，隔著牛仔褲都能感覺到肌肉的硬度。
她側著身坐著，不敢完全坐實，只用半邊屁股挨著他的腿。
" 這樣不行。" 韓厲說，" 要正著坐。"
他伸手扶住她的腰，輕輕一用力，就把她轉了過來，變成正對著他坐的姿勢。
現在蘇燕芊是跨坐在他腿上，兩人的身體幾乎貼在一起。
蘇燕芊能感覺到韓厲的體溫，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菸草味。她的裙襬因
為這個姿勢而往上縮了一些，白絲襪包裹的大腿完全暴露出來，緊緊貼著韓厲的
牛仔褲。
" 好了，脫鞋吧。" 戴眼鏡的國王說。
韓厲低下頭，看著蘇燕芊的腳。她穿著白色厚底高跟鞋，鞋帶在腳踝處系成
蝴蝶結。他伸出手，手指碰到她腳踝的瞬間，蘇燕芊渾身一抖。
他的手指很靈活，輕輕一拉就解開了蝴蝶結。然後他握住她的腳踝，另一隻
手托住鞋跟，慢慢把高跟鞋脫了下來。
蘇燕芊的腳從鞋子裡解放出來，白絲襪的腳尖部分已經被汗水浸溼，緊緊貼
著腳趾。她的腳很小，很白，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韓厲沒有立刻把鞋還給她，而是握著她的腳踝，拇指在她腳背上輕輕摩挲。
隔著薄薄的絲襪，蘇燕芊能清楚地感覺到他手指的觸感。
" 好……好了吧……" 蘇燕芊小聲說，想抽回腳。
" 還沒。" 韓厲說，" 國王只說脫掉一隻鞋，沒說脫完要怎麼樣。所以…
…"
他抬起頭，看著她，眼神深邃。" 這隻鞋就先放在我這兒吧。"
蘇燕芊愣住了。" 為……為什麼……"
" 不為什麼。" 韓厲笑了笑，" 就當是個紀念。"
他把那隻白色高跟鞋放在自己身邊，然後鬆開了她的腳踝。蘇燕芊趕緊把腳
收回來，光著的那隻腳踩在地毯上，另一隻腳還穿著鞋，姿勢很彆扭。
" 好了！下一輪！" 主持人說。
蘇燕芊想從韓厲腿上下來，但他按住了她的腰。
" 就這樣坐著吧。" 他說，" 反正下一輪可能又抽到你。"
蘇燕芊想拒絕，可是韓厲的手按在她腰上，力道不大，卻讓她動彈不得。她
只好繼續坐在他腿上，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臉上湧。
她能感覺到韓厲的呼吸噴在她後頸，能感覺到他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能感
覺到他大腿的肌肉在她屁股底下微微起伏。
遊戲又進行了幾輪。蘇燕芊一直沒被抽到，但她也沒辦法從韓厲腿上下來。
他一隻手摟著她的腰，另一隻手隨意地搭在膝蓋上，姿態很放鬆，好像她本來就
該坐在他腿上。
蘇燕芊越來越不安。她感覺韓厲的手在她腰上輕輕摩挲，隔著薄薄的連衣裙
布料，那種觸感讓她渾身發麻。她想讓他停下，可是又不好意思說出口。
而且……而且她心裡有種奇怪的感覺。雖然很羞恥，雖然很不安，但是…
…但是坐在韓厲腿上，被他摟著腰，這種感覺……並不討厭。
甚至……有點舒服。
韓厲的體溫很高，像個人形暖爐。他的手臂很有力，摟著她的時候讓她覺得
很安全。他的呼吸噴在她脖子上，癢癢的，讓她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 冷？" 韓厲低聲問。
" 不……不是……" 蘇燕芊小聲說。
" 那怎麼在發抖？"
蘇燕芊沒說話。她確實在發抖，但不是因為冷。
就在這時，新的一輪開始了。蘇燕芊抽了一張牌，翻開一看，心裡一沉——
又是王牌。
" 國王是誰？"
蘇燕芊慢慢舉起手。
" 又是燕芊！" 林曉曉驚呼。
" 國王請下命令！"
蘇燕芊咬著嘴唇，腦子又一片空白。她看向韓厲，眼神里帶著求助。
韓厲湊到她耳邊，低聲說：" 想個大膽點的。反正你是國王，沒人能拒絕你。
"
" 我……我想不出來……"
" 那我幫你？" 韓厲問。
蘇燕芊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韓厲直起身，對眾人說：" 國王命令——２號和５號。２號躺下，５號趴在
２號身上，做二十個俯臥撐。２號必須是男生，５號必須是女生。"
" 哇！反過來了！" 眾人起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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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在乎一個人，就會想知道她在哪兒，在幹什麼，跟誰在一起。這不是管
得嚴，這是關心。"
蘇燕芊點點頭。她覺得韓厲說得有道理。陸子謙從來不管她，她以前覺得這
是給她自由，但現在想想，也許是因為他根本不在乎。
" 你男朋友……" 韓厲頓了頓，" 他碰過你嗎？"
蘇燕芊的臉一下子紅了。她沒想到韓厲會突然問這個。
" 我……我們……" 她結結巴巴地說，" 我們還小……"
" 十八歲不小了。" 韓厲說，" 而且我剛才問的是，他碰過你嗎？牽手？擁
抱？接吻？還是……更進一步的？"
蘇燕芊感覺臉頰燙得厲害。她想起和陸子謙的那幾次接觸——牽手的時候，
他的手心總是出汗；擁抱的時候，他總是很輕，好像怕弄疼她；接吻的時候，他
只是輕輕碰一下她的嘴唇，然後就分開了。
" 就……就牽手和擁抱……" 她小聲說，" 接吻……也只有一兩次……"
" 一兩次？" 韓厲挑眉，" 交往半年，只接吻一兩次？"
蘇燕芊點點頭。
" 那他不行啊。" 韓厲說，" 要是我，肯定忍不住。"
蘇燕芊的心跳又開始加快了。她感覺韓厲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從臉到脖子，
到胸口，到腰，到腿。那種視線像是有實質的重量，壓得她有點喘不過氣。
" 你……" 她小聲說，" 你別這麼看我……"
" 為什麼？" 韓厲問，" 你很好看，我多看幾眼不行嗎？"
蘇燕芊不知道該說什麼。她感覺腦子有點暈，不知道是因為那杯飲料，還是
因為韓厲的話。
" 蘇燕芊。" 韓厲突然叫她的全名，聲音很低，很認真，" 你想不想知道，
真正被在乎是什麼感覺？"
蘇燕芊抬起頭，對上他的視線。他的眼睛很黑，瞳孔裡映出陽臺的燈光和她
戴著兔耳的樣子。
" 我……" 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韓厲站起來，走到她面前，蹲下身。這個姿勢讓他比她矮了一點，他仰頭看
著她，眼神專注而認真。
" 讓我照顧你，好不好？" 他說，" 我會比陸子謙對你好一百倍。我會關心
你，在乎你，把你當成最重要的人。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你想做什麼，我都
陪你。"
蘇燕芊感覺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她看著韓厲近在咫尺的臉，能聞到他身
上那股淡淡的菸草味，能看見他眼睛裡自己的倒影。
" 我……我有男朋友了……" 她小聲說。
" 那又怎麼樣？" 韓厲說，" 他對你不好，你為什麼要委屈自己？"
蘇燕芊抿了抿嘴唇。韓厲說得對，陸子謙對她不好，至少不夠好。可是…
…可是她也不能就這麼答應韓厲啊。她才認識他幾個小時，而且她還有男朋友
……
" 你不用現在回答我。" 韓厲說，" 慢慢想。但是……"
他伸出手，輕輕碰了碰她放在膝蓋上的手。他的指尖很暖，碰到她手背的瞬
間，蘇燕芊渾身一顫。
" 但是我希望你知道，" 韓厲繼續說，手指慢慢滑過她的手背，移到手腕，
再輕輕握住，" 我對你是認真的。從第一眼看到你，我就喜歡上你了。"
蘇燕芊感覺自己的手在發抖。她想抽回來，但韓厲握得很緊，但又不會弄疼
她。
" 你……你先放開……" 她小聲說。
韓厲沒有放開，反而握得更緊了。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那種觸感
讓蘇燕芊渾身發麻。
" 蘇燕芊。" 他又叫了一次她的名字，" 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讓我證明
我比陸子謙更適合你。"
蘇燕芊看著他的眼睛，感覺腦子一片空白。她想拒絕，想說不行，想說她有
男朋友了。可是話到嘴邊，卻說不出來。
就在這時，陽臺的門突然被推開，林曉曉跑了進來。
" 燕芊！韓厲哥哥！你們在這兒啊！" 林曉曉興奮地說，" 裡面開始玩遊戲
了！可好玩了！快來快來！"
韓厲鬆開了手，站起來。" 什麼遊戲？"
" 國王遊戲！" 林曉曉說，" 抽到國王的人可以命令其他人做任何事！可刺
激了！"
蘇燕芊也站起來，感覺腿有點軟。她看了一眼韓厲，發現他正看著她，眼神
裡帶著詢問。
蘇燕芊看著興奮的林曉曉，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國王遊戲……聽起來
就很危險。她想起以前在漫畫裡看到過這種遊戲，抽到國王的人可以命令別人做
任何事，有時候會玩得很過火。
" 我……我不太舒服……" 蘇燕芊小聲說，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裙襬，" 我
想回家了……"
" 啊？不舒服？" 林曉曉湊過來，摸了摸她的額頭，" 不燙啊。是不是太累
了？"
" 可能吧……" 蘇燕芊說，" 我想回去了……"
" 別嘛！" 李薇也從裡面跑出來，拉住蘇燕芊的另一隻手，" 遊戲才剛開始！
而且韓厲哥哥也在，讓他送你回去不就行了？玩一會兒再走嘛！"
" 對啊對啊！" 林曉曉也附和道，" 就玩一會兒！要是真的不舒服，再讓韓
厲哥哥送你回去！"
兩人一左一右拉著蘇燕芊，根本不給她拒絕的機會。蘇燕芊被她們拉著往宴
會廳裡走，想掙脫又不好意思用力，只能半推半就地跟著。
韓厲跟在她們身後，看著蘇燕芊被兩個同學拉著走的背影，嘴角勾起一個若
有所思的弧度。
他敏銳地察覺到，這個女孩很容易被人牽著鼻子走。
從漫展裡第一次見面開始，她就表現得很被動。他問她名字，她就老實回答；
他提議加微信，她就乖乖掃碼；他帶她去休息區，她就跟著去；他給她拍照，讓
她提裙襬、分腿，她都照做了；現在同學拉她去玩遊戲，她明明不願意，卻還是
被拉走了。
這種性格……很有意思。也很容易掌控。
韓厲眯了眯眼睛，心裡已經有了打算。
四人回到宴會廳。遊戲區已經圍了一圈人，大概二十多個，都坐在地毯上。
中間放著一個紙盒，裡面裝著撲克牌。
" 來來來！坐這兒！" 林曉曉拉著蘇燕芊在人群裡坐下，李薇坐在另一邊，
韓厲則很自然地坐在了蘇燕芊身後。
蘇燕芊感覺韓厲就坐在她背後，距離很近，近到她能感覺到他呼吸時帶起的
氣流。她往前挪了挪，想拉開距離，但韓厲也跟著往前挪了挪。
" 遊戲規則很簡單！" 一個戴著貓耳髮箍的女生站起來說，她是今晚的主持
人，" 這裡有１~ １０的撲克牌，加上一張王牌。抽到王牌的人就是國王，可以
命令抽到任意兩個號碼的人做一件事。被命令的人必須服從，除非有正當理由拒
絕。明白了嗎？"
" 明白了！" 眾人齊聲回答。
蘇燕芊緊張地捏著手指。她不想玩這個遊戲，可是現在走也走不了，只能硬
著頭皮參加。
紙盒開始傳遞。每個人從裡面抽一張牌，不能讓別人看到自己的牌。
蘇燕芊抽了一張，緊緊攥在手心裡。她偷偷看了一眼，是紅桃７。
" 好了！誰抽到王牌？" 主持人問。
一個染著藍頭髮的男生舉起手：" 我！"
" 好！國王請下命令！"
藍髮男生想了想，露出一個壞笑：" 那就……３號和８號！３號坐在８號腿
上，喂８號吃一塊蛋糕！"
人群中傳來起鬨聲。３號是個穿著女僕裝的女生，８號是個ｃｏｓ成吸血鬼
的男生。兩人紅著臉照做了，女僕裝女生坐在吸血鬼男生腿上，用叉子叉起一塊
小蛋糕，喂到他嘴裡。
" 好！下一輪！"
紙盒再次傳遞。蘇燕芊又抽了一張，這次是黑桃２。
" 王牌在我這兒！" 這次是個短髮女生，" 我要……５號和９號！５號給９
號一個公主抱，堅持三十秒！"
又是一陣起鬨。５號是個身材嬌小的女生，９號是個高個子男生。男生輕鬆
地把女生抱起來，女生紅著臉摟著他的脖子。
遊戲一輪輪進行著。命令越來越大膽，有讓兩個人喝交杯酒的，有讓一個人
給另一個人按摩肩膀的，有讓兩個人面對面做俯臥撐的。
蘇燕芊一直沒被抽到，心裡稍微鬆了口氣。但她能感覺到，身後的韓厲一直
在看著她。他的目光像是有溫度，讓她後背發燙。
又一輪開始。蘇燕芊抽了一張牌，翻開一看，心裡一沉——是王牌。
" 國王是誰？" 主持人問。
蘇燕芊慢慢舉起手。" 我……"
" 哇！燕芊抽到王牌了！" 林曉曉興奮地說。
" 國王請下命令！"
蘇燕芊咬著嘴唇，腦子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該命令什麼。讓她命令別人做那
些羞恥的事，她說不出口。
" 快說啊！" 有人催促道。
蘇燕芊看了看周圍的人，又看了看手裡的王牌，最後小聲說：" 那就……１
號和６號……握手吧……"
" 啊？就握手？" 有人失望地說，" 太沒意思了吧！"
" 就是啊！國王遊戲怎麼能這麼溫和！"
蘇燕芊的臉紅了。她知道自己的命令很無聊，可是她真的想不出別的。
" 要不這樣，" 主持人提議，" 國王如果想不到好命令，可以指定一個人幫
你出主意。你指定誰？"
蘇燕芊下意識地看向身後的韓厲。韓厲正看著她，眼神里帶著鼓勵。
" 他……" 蘇燕芊指了指韓厲。
" 好！那就請這位帥哥幫國王出個命令！" 主持人說。
韓厲笑了笑，湊到蘇燕芊耳邊，用只有她能聽見的聲音說：" 相信我，我會
出個適合你的命令。"
他的呼吸噴在她耳朵上，蘇燕芊渾身一顫。
韓厲直起身，對眾人說：" 那就……１號和６號。１號躺下，６號趴在１號
身上，做十個俯臥撐。１號必須是女生，６號必須是男生。"
" 哇！這個好！" 眾人起鬨。
１號是個穿著旗袍的女生，６號是個ｃｏｓ成武士的男生。兩人紅著臉照做
了。女生躺在地毯上，男生趴在她身上，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開始做俯臥撐。
每做一下，兩人的身體就會貼近一次，旗袍女生臉紅得快要滴血。
蘇燕芊看著這一幕，感覺自己的臉也燙得厲害。她沒想到韓厲會出這麼…
…這麼親密的命令。
遊戲繼續。又過了幾輪，蘇燕芊再次被抽到——這次不是國王，而是被命令
的物件。
" 國王命令！４號和７號！" 這次的國王是個戴眼鏡的男生，" ４號坐在７
號腿上，讓７號幫你脫掉一隻鞋！"
蘇燕芊看了一眼自己的牌——是４號。她心裡一緊，看向主持人。
" ７號是誰？" 主持人問。
韓厲慢慢舉起手。" 我。"
蘇燕芊整個人都僵住了。４號和７號……她和韓厲……
" 快！照做！" 眾人起鬨。
蘇燕芊看向林曉曉和李薇，希望她們能幫她說句話。但兩人正興奮地看著她，
完全沒有要幫忙的意思。
" 燕芊，快去啊！" 林曉曉推了她一下。
蘇燕芊咬著嘴唇，慢慢站起來，走到韓厲面前。韓厲坐在地毯上，仰頭看著
她，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
" 坐吧。" 他拍了拍自己的腿。
蘇燕芊紅著臉，慢慢坐下去。她的屁股碰到韓厲大腿的瞬間，渾身一顫。韓
厲的腿很結實，隔著牛仔褲都能感覺到肌肉的硬度。
她側著身坐著，不敢完全坐實，只用半邊屁股挨著他的腿。
" 這樣不行。" 韓厲說，" 要正著坐。"
他伸手扶住她的腰，輕輕一用力，就把她轉了過來，變成正對著他坐的姿勢。
現在蘇燕芊是跨坐在他腿上，兩人的身體幾乎貼在一起。
蘇燕芊能感覺到韓厲的體溫，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菸草味。她的裙襬因
為這個姿勢而往上縮了一些，白絲襪包裹的大腿完全暴露出來，緊緊貼著韓厲的
牛仔褲。
" 好了，脫鞋吧。" 戴眼鏡的國王說。
韓厲低下頭，看著蘇燕芊的腳。她穿著白色厚底高跟鞋，鞋帶在腳踝處系成
蝴蝶結。他伸出手，手指碰到她腳踝的瞬間，蘇燕芊渾身一抖。
他的手指很靈活，輕輕一拉就解開了蝴蝶結。然後他握住她的腳踝，另一隻
手托住鞋跟，慢慢把高跟鞋脫了下來。
蘇燕芊的腳從鞋子裡解放出來，白絲襪的腳尖部分已經被汗水浸溼，緊緊貼
著腳趾。她的腳很小，很白，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韓厲沒有立刻把鞋還給她，而是握著她的腳踝，拇指在她腳背上輕輕摩挲。
隔著薄薄的絲襪，蘇燕芊能清楚地感覺到他手指的觸感。
" 好……好了吧……" 蘇燕芊小聲說，想抽回腳。
" 還沒。" 韓厲說，" 國王只說脫掉一隻鞋，沒說脫完要怎麼樣。所以…
…"
他抬起頭，看著她，眼神深邃。" 這隻鞋就先放在我這兒吧。"
蘇燕芊愣住了。" 為……為什麼……"
" 不為什麼。" 韓厲笑了笑，" 就當是個紀念。"
他把那隻白色高跟鞋放在自己身邊，然後鬆開了她的腳踝。蘇燕芊趕緊把腳
收回來，光著的那隻腳踩在地毯上，另一隻腳還穿著鞋，姿勢很彆扭。
" 好了！下一輪！" 主持人說。
蘇燕芊想從韓厲腿上下來，但他按住了她的腰。
" 就這樣坐著吧。" 他說，" 反正下一輪可能又抽到你。"
蘇燕芊想拒絕，可是韓厲的手按在她腰上，力道不大，卻讓她動彈不得。她
只好繼續坐在他腿上，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臉上湧。
她能感覺到韓厲的呼吸噴在她後頸，能感覺到他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能感
覺到他大腿的肌肉在她屁股底下微微起伏。
遊戲又進行了幾輪。蘇燕芊一直沒被抽到，但她也沒辦法從韓厲腿上下來。
他一隻手摟著她的腰，另一隻手隨意地搭在膝蓋上，姿態很放鬆，好像她本來就
該坐在他腿上。
蘇燕芊越來越不安。她感覺韓厲的手在她腰上輕輕摩挲，隔著薄薄的連衣裙
布料，那種觸感讓她渾身發麻。她想讓他停下，可是又不好意思說出口。
而且……而且她心裡有種奇怪的感覺。雖然很羞恥，雖然很不安，但是…
…但是坐在韓厲腿上，被他摟著腰，這種感覺……並不討厭。
甚至……有點舒服。
韓厲的體溫很高，像個人形暖爐。他的手臂很有力，摟著她的時候讓她覺得
很安全。他的呼吸噴在她脖子上，癢癢的，讓她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 冷？" 韓厲低聲問。
" 不……不是……" 蘇燕芊小聲說。
" 那怎麼在發抖？"
蘇燕芊沒說話。她確實在發抖，但不是因為冷。
就在這時，新的一輪開始了。蘇燕芊抽了一張牌，翻開一看，心裡一沉——
又是王牌。
" 國王是誰？"
蘇燕芊慢慢舉起手。
" 又是燕芊！" 林曉曉驚呼。
" 國王請下命令！"
蘇燕芊咬著嘴唇，腦子又一片空白。她看向韓厲，眼神里帶著求助。
韓厲湊到她耳邊，低聲說：" 想個大膽點的。反正你是國王，沒人能拒絕你。
"
" 我……我想不出來……"
" 那我幫你？" 韓厲問。
蘇燕芊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韓厲直起身，對眾人說：" 國王命令——２號和５號。２號躺下，５號趴在
２號身上，做二十個俯臥撐。２號必須是男生，５號必須是女生。"
" 哇！反過來了！" 眾人起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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