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魔衛道怎麼成了除膜慰道?】(第二十六章墮龍谷:倒黴又幸運的殷金)(後宮、無綠、純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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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09

  殷金怒了,媽的,這黃皮子好惡毒!

  「好好好,這麼玩是吧!」

  殷金咬牙道:「我看你像昊天金閥無上至尊自然妙有彌羅之眞王皇上帝!」

  黃皮子一愣,然後就全身泛起了金光。

  然後在天上坐著的玉帝發現自己帳號異地登入了....

  那能忍?

  然後一道閃電下來,那飛昇的黃皮子就成了渣渣。

  「看來你這一輩子別想發財了。」蘇白拍了拍他的肩膀,向前走去。

  殷金:「哼,我遲早會發財的!」

  「你們都看不起我,偏偏我自己最爭氣!」

  雖然殷金這人倒黴。

  但他也是真的狗運。

  這不就又來了。

  三人看著前方那一株通體焦黑,卻隱隱有銀白雷紋流轉,極為罕見的百年雷
擊木。

  「寶貝啊!!」

  殷金眼睛都快冒光了,他左右看了看。

  「這次應該不會還那麼倒黴,又被人捷足先登吧。」

  他小心翼翼的朝雷擊木走去。

  這雷擊木在玄門中可是非常難得的寶物,尤其還是這種百年的。

  根本不愁賣,而且肯定是高價。

  這種雷擊木要是經過煉器大師的鍛造,就是一件極品的雷系法寶,那可是破
邪驅魔的大殺器啊。

  蘇白也驚訝這裡居然有這麼一株百年雷擊木。

  這要是車成珠子,然後穿在一起做成肛珠,塞進凌嵐的屁眼裡.....

  這個好主意好像不錯。

  殷金走到雷擊木面前,也沒遇到什麼危險,就徹底放鬆了警惕。

  就在他指尖快要碰到的時候。

  異變還是發生了。

  三道劍光,驟然亮起,交織成了一張細密的劍網,將殷金籠罩。

  他甚至沒看清人影,然後就被三柄長劍制住,動彈不得。

  「靠,真這麼倒黴?」

  劍光之後,三道身影方才清晰。

  為首的是一名少年,眉宇間滿是少年人的鋒利與張揚,他持劍抵著殷金咽喉,
下巴微抬,好像全世界人都欠他錢一樣。

  他身側是一名女子,白衣勝雪,青絲如瀑,容顏清麗絕俗,只是神情淡漠如
冰,手持一柄細長秀劍,微微垂在殷金手腕旁,眼神平靜無波,但要是殷金的手
敢亂動,一劍就能把他手給砍掉。

  最後是一個山羊鬍子的精瘦老頭。

  「哪來的不開眼的東西,也敢碰我們流雲劍宗看上的東西?」少年嗤笑一聲,
手腕微動,劍鋒在殷金脖子上壓出一道血痕,「這百年雷擊木,歸我們了,至於
你們幾個....」

  他目光掠過張正道和蘇白,表情不屑更甚,「不知哪來的野路子,直接殺了
乾淨,省得礙事。」

  「少宗主,且慢!」老頭眉頭一皺,出聲欲阻。

  但那少年顯然狂傲慣了,尤其想在身側那清冷女子面前顯擺,哪裡聽得進去。

  少年手中長劍一抖,化作一道迅疾流光,直刺看起來氣質沉靜,似乎更好拿
捏的張正道!

  蘇白眉頭一挑。

  好傢伙,一來就挑中了一個最能打的。

  少年的劍勢凌厲,帶著破風尖嘯,顯然是真想下殺手。

  張正道眉頭微蹙,面對斬來的劍光,不退反進。

  他右手抬起,一層淡淡的金光覆蓋手掌,不閃不避,直接抓向那銳利無匹的
劍鋒!

  「鐺!」

  一聲金鐵交鳴的脆響,在張正道手心響起。

  那柄寒光閃閃的長劍,竟被張正道單手握在掌心,紋絲不動。

  「什麼?!」

  少年臉上狂傲之色瞬間凝固,想要用力回抽長劍,卻感覺劍身如同被鑄在了
金石之中,根本動彈不得。

  就在此時,一直靜立如冰雕的白衣女子,眸光驟冷。

  她纖足輕點,纖腰輕旋,身影已如驚鴻般掠出,細長秀劍自下而上挑起一道
悽美弧光,直取張正道的手腕而去。

  這一劍又快又狠,張正道要不鬆手,要不斷手!

  但她的劍還未至,一柄長傘的傘尖突然刺向她眉心,速度竟絲毫不遜於她的
劍勢。

  她目光一凌,手中細劍一轉。

  錚!!

  劍尖與傘尖在半空精準交擊在一起。

  清冷女子只覺一股巨力順著劍身傳來,她柳眉微蹙,手中的秀劍幾乎脫手。

  她清冷的眸子裡第一次閃過明顯的錯愕,身形不由自主向後飄退半丈,試圖
穩住身法。

  然而,蘇白並沒就此停手。

  他抓住這電光火石的破綻,撐陰傘順勢前刺,直奔她胸前而去!

  那白衣下高聳飽滿的胸部,曲線玲瓏,飽滿圓潤,真是一個好靶子啊。

  傘尖精準無比,正中左乳中間的乳頭上!

  那高聳豐盈的雪白軟肉瞬間被尖端壓得凹陷下去,飽滿的乳峰開始變形,乳
肉向兩側擠開,頂端一點嫣紅更是被傘尖死死抵住,痛楚與異樣羞意同時湧了出
來。

  清冷女子嬌軀猛顫,一聲壓抑的悶哼從櫻唇溢位,整個人向後倒飛,落地時
踉蹌退了兩步。

  她一隻素手下意識捂住左胸,那裡傳來火辣辣的刺痛與酥麻,飽滿的峰巒在
掌心微微變形,乳頭處更是又脹又痛。

  她素來清冷絕俗的臉上,第一次閃過一抹羞憤之色,眸中寒意更盛,卻又夾
雜著幾分女子特有的羞惱。

  「無恥!」冷凝霜咬著下唇,冰冷開口道。

  「都給我住手!」張正道眼神一凝,渾身金光化作實質。

  那刺眼的金光,幾乎把四周都染上了金黃之色。

  更是有煌煌天威,浩然正氣在幾人頭頂炸開!

  「金光咒?!」幾乎同時,那絕美清冷女子和山老頭齊齊低撥出聲。

  金光咒幾乎是龍虎山的標誌性功法。

  而龍虎山!玄門魁首,執牛耳者!

  老天師更是公認的玄門絕頂!他們流雲劍宗在西南一帶或許有些名頭,但在
龍虎山這等龐然大物面前,也不過是個三流小門派罷了。

  「住手!快住手!」老者再也顧不得那麼多,立即厲聲喝止那還在與張正道
僵持的少年,隨即臉上堆起近乎討好的笑容,對著張正道連連拱手。

  「誤會!天大的誤會!這位道友,還請高抬貴手!都是玄門同道,切莫因小
失大,傷了和氣啊。」

  張正道面色平靜,鬆開了手。

  那少年踉蹌後退兩步,握劍的手微微發抖,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卻不敢再囂
張了。

  「放人。」張正道低喝道。

  「是是!輕雪,快放人!」老頭連忙對那清冷女子吩咐。

  名叫輕雪的女子點了點頭,將劍歸入鞘中,把殷金給放了。

  殷金一自由,立即就躲到了張正道身後,探出腦袋,指著對面三人就開罵:
「我呸!什麼流雲劍宗,流膿劍宗吧!光天化日搶東西還想殺人?我看你們是土
匪吧,瞧把你們能的!那小子,說的就是你,瞪什麼瞪?有本事再來啊!看張師
兄不把你那把破劍捏成麻花!老頭,你裝你媽的好人呢,剛剛乾嘛不阻止,現在
知道張師兄身份了,出來打圓場,別逗你爺笑了,還有那個冰疙瘩女人,裝什麼
清高,還不是個助紂為虐的賤人!」

  殷金現在有人撐腰,罵起來那叫一個肆無忌憚。

  怎麼難聽,怎麼來。

  把三人罵的那是狗血淋頭,要不是那老頭死死按住少年的肩膀,他怕是又要
衝上來砍殷金了。

  張正道抬手,制止了殷金的輸出,他的看向老頭,語氣冷淡,「寶物機緣,
各憑本事,但若不分青紅皂白,動輒取人性命,與邪魔外道何異?」

  「是是是!道友教訓得是,老夫一定嚴加管教,回去定讓他面壁思過!」老
者點頭如搗蒜,姿態放得極低。

  「這位道友年紀輕輕,金光竟修得如此渾厚,定是龍虎山天師府的高徒,不
知該如何稱呼?」

  「張正道。」

  聽到張正道這三個字,三人臉色都一變。

  他們可能認不出張正道這張臉,但這個名字他們可謂是如雷貫耳。

  因為這個名字代表的意義太大了。

  光是一點,就足夠壓死他們。

  「下代天師候選人!」

  老頭倒吸了一口涼氣,差點良成大禍。

  但現在一切還有彌補的機會。

  蘇白看著好奇,此時忽然開口問道:「你們叫什麼名字?」

  那少年正在氣頭上,在張正道哪裡吃了那麼大的虧,面子本來就掛不住。

  聞言立即梗著脖子,傲然道:「你算什麼東西,也配問小爺的名...」

  「住口!」老頭厲聲打斷他,轉頭看向蘇白時,臉上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試
探,「敢問這位小友是....」

  張正道看了蘇白一眼,淡然道:「這位是我師弟,蘇白,他就是法真門的那
個小師弟。」

  「法真門?」少年愣了一下,低聲嘀咕,「什麼小門小派,沒聽過....」

  「你給我閉嘴!」

  老頭這次是真急了,回頭狠狠瞪了少年一眼。

  隨即他轉向蘇白,腰彎得更低了些,語氣甚至帶上了幾分諂媚:「原來是法
真門的蘇小友!失敬失敬!老夫早就聽聞法真門新收了一位天資卓絕的小師弟,
今日得見,果然不凡!」

  「老夫流雲劍宗長老,趙松年。」

  然後他側身介紹,「這是本宗宗主之孫,少宗主雲飛揚。」

  又指向那白衣女子,「這是宗主的親傳弟子,也是我的孫女,趙輕雪。」

  趙輕雪清冷的眸子在蘇白身上停留一瞬,眼中掃過一絲錯愕,但更多的還是
對蘇白剛剛刺她胸的耿耿於懷。

  「今日之事,純屬誤會,莽撞之處,萬望海涵。」趙松年再次賠禮,「這雷
擊木,既與幾位道友有緣,本就該歸你們,我等尚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他日
若有機會路過流雲劍宗,務必賞光,讓老夫略盡地主之誼,賠罪一二。」

  說完,他一手拉著雲飛揚,對趙輕雪使了個眼色,便匆匆轉身離去。

  走出老遠,直到確定身後無人,雲飛揚終於忍不住甩開了趙松年的手,憤憤
道:「趙爺爺!張正道也就罷了,咱們確實惹不起,可那什麼法真門?聽都沒聽
過!對他那麼客氣做什麼。」

  「無知!」趙松年恨鐵不成鋼的瞪了他一眼,壓低聲音斥道,「你懂什麼?
法真門如今是門庭冷落了,正式弟子加上剛剛那人,只有寥寥三人!但你可知道
當代法真門掌門是誰?」

  「誰?」

  「醫仙,蘇雲袖!」趙松年一字一頓,眼中帶著深深的忌憚,「你別忘了,
你爺爺現在是靠著誰吊著命的!」

  雲飛揚渾身一震,臉上血色褪去幾分。

  趙松年語氣沉重,「得罪了龍虎山,或許只是麻煩,老天師德高望重,不會
真把事情做絕,可得罪了醫仙,她斷了你爺爺的續命藥,在放出風聲,說我們得
罪了她的小師弟,那咱們流雲劍宗,頃刻便是滅頂之災!今日幸好沒鑄成大錯,
飛揚,日後行事,定要三思,莫要再如此莽撞了!」

  趙輕雪:「身份越高,越不會滿大街宣揚,他們的照片也不會出現在網上,
也不會滿大街貼滿他們的畫像,這次是一次教訓。」

  趙輕雪側眸看向身側的雲飛揚,只見他臉色鐵青,拳頭握得咯咯作響。

  從小和他長大的趙輕雪自然是知道這個從小嬌生慣養的師弟在想什麼。

  她清冷的聲音在林間響起:「飛揚,今日之事已成定局,那蘇白與張正道背
後有龍虎山與法真門撐腰,我們流雲劍宗惹不起,師姐勸你一句,切莫再想著報
復,免得給宗門招來滅頂之災。」

  雲飛揚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怒氣,低吼道:「可那個叫蘇白的小子,他剛剛
對你....」

  「住口!此事休要再提!」

  雲飛揚被趙輕雪冰冷的目光一掃,喉頭一梗,終究沒敢再說下去。

  趙松年在一旁也是隻能暗歎一聲。

  他們這個少宗主從小就是就沒經歷過挫折,尤其還是宗主唯一的子嗣,可謂
是眾星捧月般的存在。

  也就讓他養成了現在這種心高氣傲,遇到一點挫折就耿耿於懷,睚眥必報。

  但一些話,他也不好說。

  畢竟他也只是一個長老而已。

  趙輕雪也是嘆了一口氣,似乎是覺得自己剛剛的語氣太重了,於是柔聲勸道:
「飛揚,龍虎山乃玄門魁首,法真門雖弟子稀少,卻有醫仙坐鎮,我們回去後,
只當今日從未發生過,安心修煉,待你日後修為大成,再談其他不遲。」

  雲飛揚深吸一口氣,勉強擠出一絲笑意:「是,師姐教訓得是,我記住了。」

  表面上他選擇挺趙輕雪的話,放下恩怨。

  但其實是言不由衷。

  師姐趙輕雪,那可是他自幼便愛慕之人!

  這些年來,他連師姐的手指都不曾碰過一回,那雪白高聳的胸脯,更是他夢
寐以求的聖潔之地。

  可今天,那個叫蘇白的混賬小子,竟用敢膽褻瀆!

  最讓他抓狂的是師姐那抹羞憤的紅暈,他是看得清清楚楚!

  這種奇恥大辱,他雲飛揚怎能咽得下?!

  他暗暗咬牙,在心底發下毒誓:「蘇白,你給我等著!此仇不報,我雲飛揚
誓不為人!」

  ……

  而另一邊,雷擊木旁。

  殷金兩眼放光,看這眼前這棵焦黑的枯樹,跟憋了十年的光棍,看到了失散
多年的老婆了一樣。

  呃....

  沒那麼傷心....

  「發財了發財了!這雷擊木最寶貴的地方就是樹心了,那裡是直接承受天雷
的地方。」

  說著從身上的揹包裡摸出一把菜刀,挽起袖子上去就是一頓砍。

  刀光霍霍,焦黑外皮層層剝落。

  差不多忙活了一個多小時,他才滿頭大汗地直起身,手中已捧出三塊雷擊木
心。

  有兩塊明顯要大很多,且完整飽滿,表面雷紋密佈如銀蛇狂舞,隱隱有雷光
跳動,而另一塊明顯小了一半,雷紋也稀疏許多。

  殷金毫不猶豫的將兩塊最大的分別塞到蘇白與張正道手中,自己則是留了那
塊小的。

  「嘿嘿,這下是真的發財了,這百年雷擊木的樹心,天雷之力濃郁無比,拿
去煉器,能煉出一把帶有天雷的法寶出來,這可是有價無市的好東西。」

  蘇白沒想到他會把最好的留給他們,自己卻留下最小的。

  「要不我們換一下,這塊大的給你吧,你還欠了百聞茶樓老闆娘一大筆錢呢。」

  要是給凌嵐作個雷擊木肛珠,這小的也夠了。

  殷金聞言,立馬搖頭,道:「哎,不用,這一路要不是你們,我那能走到這
裡啊,怕是早就死了,這塊小的夠我平賬了,後面在得到什麼好東西,那就是純
賺,我都把你們當兄弟了,就別跟我客氣。」

  張正道看著殷金那張真誠又帶著幾分傻氣的臉,眼中閃過一絲暖意,沉聲道:
「殷兄有心了。」

  蘇白也笑著拍了拍殷金肩膀:「行!那我就不矯情了,以後咱們三有福同享,
有難同當!」

  蘇白能看出來,殷金心思純良,雖然在鬼市摸爬滾打,但卻沒有染上那些邪
修的惡行,單純只是為了賺錢謀生。

  而且他也是真心結交蘇白和張正道,並不是因為他們的身份背景和實力。

  這一點,在這麼一個時代之中可謂是相當可貴的。

  三人相視大笑。

  從這一刻起,不管是現在,還是在未來,他們的命運都已經緊緊聯絡在了一
起。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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