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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09
她的臉更紅了,卻不敢違抗。
她解開胸罩的搭扣,讓那對飽滿的大奶彈跳出來;又將內褲褪下,露出那片已經溼潤的禁地。
此刻的她全身赤裸地跪坐在床上,在他的目光下無處遁形。
汪乾走上前,用手指抬起她的下巴,讓她抬頭看著自己。
"乖,幫我脫褲子。"
印緣的手微微顫抖著,伸向他的褲腰。她解開皮帶,將他的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褪下——
那根肉棒彈跳出來,幾乎打在了她的臉上。
這是她第二次這麼近距離地看它。
那根中年男人的陽具猙獰地指向她的臉,柱身上暴起的青筋像是蜿蜒的河流,顏色深沉得近乎醜陋——和汪乾發福的身材一樣,這根東西散發著一股中年男人特有的粗獷氣息。龜頭漲得紫紅,頂端滲出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用嘴舔它。"汪乾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印緣的身體僵了一下。這種事情……她從來沒有做過。即便是和丁珂,她也從未……
"不會?"汪乾的手指插入她的髮間,輕輕按壓著她的頭頂,"沒關係,我教你。張嘴。"
印緣猶豫了一下,卻還是張開了嘴。
那根肉棒被送入了她的口腔。
一股陌生的味道充斥了她的味蕾——鹹腥、溫熱、帶著男人特有的氣息。
印緣下意識地想要後退,卻被汪乾按住了後腦勺。
"別急,慢慢來。"他的聲音帶著耐心的指導,"用舌頭舔,對……就是這樣……"
印緣笨拙地照做著。她的舌尖在那根肉棒上來回舔弄,從底部一直舔到頂端,在那顆圓潤的龜頭上打著轉。
那種感覺很奇怪,卻也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她正在用嘴巴服侍一個男人,而這個男人不是她的丈夫。
"再含深一點。"汪乾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手指在她的髮間微微用力。
印緣努力張大嘴巴,將那根肉棒含入更深。它抵在她的喉嚨口,讓她產生一陣乾嘔的衝動。
"放鬆,用嘴巴吸它……對,就是這樣……"
她開始有了節奏。吞吐、吮吸、舔弄,每一個動作都在汪乾的指導下變得越來越熟練。
她能感覺到他的肉棒在她口中跳動,變得越來越硬——這種感覺讓她有一種奇怪的成就感。
"夠了。"汪乾突然抽出了肉棒,將她推倒在床上。
"汪臺長……"印緣的聲音帶著一絲迷茫和渴望。
"想要嗎?"他俯身壓在她身上,那具發福的身體覆蓋住了她纖細的腰肢,形成一種刺眼的反差,"想要的話,就求我。"
"求……求汪臺長……"她的聲音細若蚊蚋。
"求我什麼?"
"求汪臺長……進來……"
話音剛落,他猛地一挺腰,那根硬挺的肉棒一下子捅進了她的小穴深處。
"啊——!"
印緣的身體劇烈地弓起,一聲尖叫脫口而出。
和上次不同,這次他沒有任何前戲就直接進入——可她的身體早就準備好了,那裡溼滑得一塌糊塗,幾乎沒有任何阻礙。
"看看你,都溼成這樣了。"汪乾的聲音帶著戲謔的笑意,"剛才給我口的時候就這麼興奮?"
印緣的臉燒得通紅,卻無法反駁。她能感覺到他的肉棒在她體內跳動,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汪乾開始動作。他的節奏比上次更快、更猛烈。
每一次抽插都深深頂在她的最深處,那種強烈的刺激讓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
"丁珂最近操過你嗎?"他的聲音粗俗而直接,和上次那個溫文爾雅的"汪臺長"判若兩人。
那個名字讓印緣的身體一僵——那是她丈夫的名字,而說這話的人,正是丈夫的上司。
"操過……一個多月前……"她的聲音斷斷續續。
"他有沒有讓你這麼爽過?"
"沒……沒有……"印緣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回答,快感已經快要衝垮她最後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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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印緣的手機突然響了。
那是丁珂專屬的鈴聲。
印緣的身體瞬間僵住了,她驚恐地看向床頭櫃上震動的手機。
"老公?接吧。"汪乾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一絲玩味。
"什……什麼?"印緣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說,接電話。"他的動作沒有停止,反而放慢了節奏,變成一種緩慢而深入的研磨,"讓你老公聽聽,他的老婆現在在做什麼。"
"不……不行……"印緣拼命搖頭,眼眶裡已經泛起了淚光。
可手機還在響。如果不接,丁珂一定會起疑心的。
"接。"汪乾的聲音變得不容置疑,"如果你不接,我就讓你叫出來,叫得整層樓都能聽見。"
印緣顫抖著伸出手,拿起了手機。
"喂……老公?"她的聲音儘量保持平靜,可喉嚨卻緊得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印緣,你今天怎麼這麼晚還沒回家?"丁珂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帶著一絲疲憊,"工作忙嗎?"
"嗯……今天公司加班,有點……有點事情要處理……"
就在這時,汪乾的動作突然加快了。他的肉棒猛地頂入她的最深處,那種強烈的刺激讓印緣差點叫出聲來。
她死死咬住下唇,手指緊緊抓著床單,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你……你先吃晚飯,不用等我……"她的聲音已經開始發抖。
汪乾俯下身,嘴唇湊近她的耳邊,壓低聲音說道:"告訴他你愛他。"
印緣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滑落下來。
"老公……我……我愛你……"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汪乾的肉棒正深深埋在她的體內,以一種緩慢而折磨人的節奏抽插著。
那種背叛的羞恥感和被填滿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的身體變得前所未有的敏感。
"我也愛你,早點回來。"丁珂說完就掛了電話。
結束通話電話的那一瞬間,印緣再也忍不住了。
"啊——!"
一聲尖叫脫口而出,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小穴瘋狂地收縮著絞緊了汪乾的肉棒。
高潮如同海嘯般席捲而來,一股溫熱的蜜液從她體內噴湧而出,打溼了身下的床單。
"看看你,一邊說愛老公一邊被我操到高潮。"汪乾的聲音帶著滿意的笑意,"真是個騷貨。"
那句粗俗的話讓印緣的臉燒得更紅了。
可她無法反駁——她剛才確實是一邊對丈夫說"我愛你",一邊在另一個男人身下達到了高潮。
這種羞恥感卻詭異地轉化成了某種刺激,讓她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
"還沒完呢。"汪乾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猛地將她翻過身,讓她趴在床上,那對豐滿的翹臀高高撅起。
"啪!"他狠狠地在她的臀瓣上拍了一掌,留下一個鮮紅的掌印。
"啊——!"印緣驚叫出聲,卻感覺到一股奇異的快感從被拍打的地方蔓延開來。
"丁珂打過你屁股嗎?"汪乾一邊問,一邊再次狠狠插入。
"沒……沒有……啊……"
"叫出來。"他的聲音粗暴而霸道,"告訴我,誰在操你?"
"汪……汪臺長……"印緣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夾雜著難以掩飾的興奮。
"大聲點!丁珂的老婆,正在被誰操?"
那句話太過直白了。印緣的臉燒得通紅,可她的身體卻更加興奮——被丈夫的上司這樣羞辱,竟然讓她感到一種變態的快感。
"被……被汪臺長操……"
"騷貨。"汪乾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聲說道,"丁珂那個蠢貨,把這麼騷的老婆扔在家裡不管,活該被我玩。"
那句侮辱丈夫的話像是一記耳光,扇在印緣的臉上。可她此刻已經完全沉淪了——她不再想丈夫,不再想道德,只想被這個男人更用力地貫穿。
"再說一遍,你是誰的騷貨?"
"我是……我是汪臺長的騷貨……啊——!"
話音剛落,他猛地頂入最深處,一股滾燙的液體噴湧而出,灌滿了她的子宮。
印緣的身體再次達到了巔峰。她的小穴瘋狂地收縮著,將他的精液一滴不漏地榨取出來,自己也在那股灼熱的刺激下再次高潮。
兩個人疊在一起,劇烈地喘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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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汪乾靠在床頭,點燃了一根菸。印緣蜷縮在他的懷裡,身體還在微微顫抖。
月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照在兩具交疊的身體上——他微微發福的軀體和她雪白細膩的肌膚形成刺眼的對比。
床頭櫃上那副金絲眼鏡靜靜地躺著,鏡片在月光下泛著冷冷的光。
"小印,你越來越會享受了。"汪乾吐出一口菸圈,聲音帶著饜足後的慵懶。
印緣埋在他的胸口,不敢看他的眼睛。
"我……我們這樣是不對的……"
"什麼對不對?"汪乾輕輕撫摸她的頭髮,一邊戴上眼鏡,金絲眼鏡後的目光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算計。
"你老公天天加班,根本沒時間陪你。我只是在給你他給不了的東西。"
印緣沉默了。
她知道汪乾說的有道理。丁珂確實太忙了,他們的夫妻生活越來越平淡。而汪乾給她的感覺——那種被渴望、被征服、被徹底滿足的感覺——是丁珂從未給過的。
可她真的能繼續這樣下去嗎?
"下次見面,我帶你去一個特別的地方。"汪乾掐滅了煙,眼中閃過一絲神秘的光芒,"保證讓你難忘。"
印緣沒有問是什麼地方。
她已經習慣了聽從汪乾的安排——就像剛才在床上一樣,她已經學會了服從。
而這種服從,正在一點點改變她。※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