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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09
「媽媽,你回來了?」他手裡拿著扇子,穿著背心短褲,用力的給自己扇著
,天氣實在是有點熱啊。
此時房間裡一片黑暗,但是檯燈的光芒還是照亮了不大的房間,此時的他在
透過檯燈學習。透過檯燈的光芒,他明確看到了她臉上的汗水,趕緊把扇子對著
她的臉用力的扇著:「媽媽,熱壞了吧?我給你扇扇。」
「不用,你自己扇就好了。我就是來看看你睡了沒有。」她笑著擋了一下,
眼角的笑意透過陰影展開。
「桌子上有我給你留的菜,直接吃就好了,我等會兒就睡了,等會兒媽媽你
也早點睡吧。」他從自己桌子上抽了一張紙巾,在她的額頭有些笨拙的擦了一下
,拂去額角的汗。
「早點睡吧,我先去吃飯了。」她笑道。
他點著頭,隨後她貼心的給他關好了門。先去洗了一下手,回到餐桌上,從
電飯煲裡拿出還帶著點點餘溫的飯菜,吃了起來。
自己孩子做的飯菜挺不錯,無論吃幾次都吃不膩。在吃完飯菜以後,她來到
浴室,輕輕開了一下水龍頭,又試了一下水溫,水溫剛剛好,不至於太冷,也不
至於太熱。
在從自己房間裡找到了自己的睡裙以後,拿著衣服就進了浴室裡,花灑落下
,水珠滴落在身上,留下點點涼意。
雪白的肌膚在月光的照耀下發出象牙般的光澤。歲月在她身上並沒有來得及
動刀子,皮膚依舊是那麼的緊緻,那麼的細膩,她這副前凸後翹的完美身材無論
放到哪裡都是足以令男人尖叫的存在。
花灑的聲音滴落在地磚上,發出鈴鈴鈴的聲音,掩蓋了一切動靜。
突然,在水流衝擊在身上的時候,一種奇怪的感覺襲上心頭,她的目光好像
被什麼吸引到了,今天因為停電,兒子也睡了,她就沒關好浴室的門。在門縫那
濃重的黑暗裡,她彷彿看到了兩塊黑寶石,她看不真切,那兩塊寶石在黑暗中散
發著異樣的光澤,就如黑夜中的明珠。
那光點在黑暗裡一閃一閃透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看不清真切,如同
黑暗中的幽火。她不知道那寶石在那裡多長時間了,但是她決定等自己洗完澡以
後去看看,可是當她去看的時候,那東西消失了……
是錯覺嗎?
她愣了一下,她仔細回憶了一下,那東西看上去不像什麼寶石,倒更像是…
…人的眼睛。
……
清晨,陽光照射在李玲玉的臉上,她揉著腦袋從床上醒來,下意識的往旁邊
一抹,結果是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昨晚的記憶像潮水一般湧向李玲玉的腦海,昨天的蛋糕、生日、燭光晚餐,
以及她向自己的兒子提議,讓兒子做她兩個月的男朋友,讓她體驗兩個月的愛情
,在她的祈求下,兒子答應了。於是她又跟兒子軟磨硬泡,讓林周以後都和她睡
在一起,剛開始林周不同意,在她的堅持下,林周儘管答應的很勉強,但他還是
服軟了。
更有問題的是她昨晚做了一個特殊的夢,夢到自己洗澡的時候被人偷看,那
個家裡除了林周,沒有其他人,如果這個夢是真的,那豈不是說明是林周在偷看
她洗澡。她摸著自己的大腦,感覺一陣荒唐,經過這一個多月的相處,林周對她
的好是刻進骨子裡的,那種小心翼翼的呵護,恨不得把她捧在心上的樣子,怎麼
可能和「下流」這樣的字眼沾邊?
估計是自己腦子裡看了一些亂七八糟的言情小說吧?
李玲玉搖了搖頭,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出腦海,讓自己清醒過來,看到
空蕩蕩的床鋪,再看了看虛掩的門,她喊道:「週週!」
聲音透過門縫傳到客廳,帶著剛起床特有的慵懶,傳到了林周的耳朵裡。
大概過了半分鐘後,林周用腳輕輕推開了半掩著的門,來到了母親的房間。
此時他的身上,上衣白襯衫,下身黑色長褲,一副青春年少的打扮。整個人
精神又挺拔,臉上露出一個平淡的表情。
「媽媽,醒了?我做了粥,家裡還有點榨菜,一會兒我餵你。」林周一邊說
著,一邊用手裡的勺子翻滾著白米粥,「我往裡面放了點糖,我記得你以前喜歡
吃甜的。」
「我先幫你穿衣服,帶你去洗臉刷牙。」林周的眼神平靜,裡面並無波瀾。
既然昨晚他答應了當媽媽的男朋友,那他就會遵守這個諾言,在她記憶恢復以前
,就當給她一個美好的夢,扮演一個「完美」的男朋友。
「等一下,週週。」李玲玉伸出右手拉住林周潔白襯衫的下襬。
「怎麼了?」林周一頓,疑惑的問道。
「給媽媽一個早起的擁抱和一個早安吻好嗎?就像電視裡演的那樣。」李玲
玉眨了眨眼,眼睛裡閃爍著狡黠的光芒,伸出自己的右手,做出一副求抱抱的姿
態。
林周將碗放在桌子上,像是被燙到一半,本能的想要後退一步:「媽媽,我
們……」
「週週,你說過,你要當媽媽的男朋友的。」李玲玉看著林周的眼睛,一臉
無辜的說道。
林周的身體在本能的僵硬著,他回想著昨晚和媽媽說的一切,對媽媽說道:
「可是我們說過的,發乎情止乎禮。」
「可早安吻和擁抱不是一個男朋友應該做的嗎,我們又沒有發生實際的關係
。連擁抱和親吻都沒有的男朋友,那算男朋友嗎?」李玲玉的一句話瞬間把林周
嗆住了。
這句話像一根刺扎進林深的心頭。既然是給她一場夢,為什麼不給她做全套
?
林周的內心陷入了糾結,在經歷天人交戰以後,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伸出自
己雙臂將媽媽圈進懷裡上。林周的胸膛寬厚,隔著薄薄的衣衫,李玲玉都能聽到
林周那強而有力的心跳。她順勢貼了上去,將自己柔軟的身體緊緊貼著林周那略
有些僵硬的軀幹。
「還有臉上,親我一下。」
李玲玉似乎有些得寸進尺,指了指自己的臉頰。
林周感覺自己的腦子疼,乾脆一閉眼,彷彿在進行自我催眠,他低下頭,嘴
唇輕輕在媽媽的臉頰碰了一下。動作非常快,如蜻蜓點水一般,快的幾乎感覺不
到他剛剛在媽媽的臉頰上親了一下。兒大避母,本該是林周的準則,但是在現在
,這個準則被打破了。
李玲玉只感覺一陣溫熱的鼻息噴在自己臉上,帶來滾滾熱氣,沖淡空調帶來
的涼氣。
但是,她想要的可不是親臉啊,親臉的隔閡太大了。
「親嘴好嗎?」李玲玉的聲音很輕,伸出手指,在自己的唇上輕輕的點了點
。
「媽媽,這過分了,我們說好的,不能……」林周的身體再次僵硬了一下,
想要試圖辯解,無論怎麼說,親嘴這已經超出了一般的範疇了。
「週週,我們說過的,」李玲玉沒有把手放下,那雙大眼睛裡水光瀲灩,帶
有著十六歲少女特有的嬌憨與狡黠,「你答應過我的,我們做男女朋友,除去最
底線的事情不能做,其他情侶能做的事情我們都能做。」
林周沉默了,他確實答應了媽媽,可是,親嘴唇這種事情……在林周看來,
親臉已經是很大的讓步了。
李玲玉閉著雙眼,等待著林周的回應。
林周沉默著,低垂著眼簾,看不清他的神色,李玲玉也不催促,只是閉著眼
睛,微微抬起自己的下巴,展露出一副全然信任卻又帶著點任性的姿態。
她在賭,賭林周一定會滿足她的願望,以前的林周都滿足了她的一切想法,
現在的林周也一樣會滿足她。她相信他。
罷了罷了,就當給媽媽這一場夢,讓她在這場夢裡夢的美好一點。林周這麼
催眠自己。
不知道過去了多長時間,或許是一分鐘也或許是十秒鐘。這種感覺不像是剛
剛的蜻蜓點水,而是實實在在溫熱的觸感,李玲玉儘管早有了準備,但是心跳還
是漏跳了一拍,一股電流順著尾椎骨、脊背,一路竄到了頭頂。
當她想要回應的時候,林周撤離了。
……
當林周把唇貼在了媽媽的唇上,一股清香從媽媽身上傳來,或許是甜味吧,
讓他感覺一陣心神盪漾,一種難以想象的感覺直衝天靈蓋。
我親到了她,我親到了她。林周的內心一直盤旋著這樣的想法,內心發生了
一場驚天動地的地震。
一、二、三。
林周分開了,身形猛的後退,此刻他的臉上已經泛起了紅暈,一路紅到了耳
根,此刻他的心臟跳的飛快,劇烈的起伏著,彷彿裡面正在發生著一場海嘯。
林周快速讓自己的心情放鬆,平復自己洶湧澎湃的內心,林周做夢也沒想到
第一次真正意義上作為異性親吻的人居然是自己的親生母親,雖然以前小的時候
媽媽也親吻過自己,但是總歸是不一樣的,與現在完全是兩種感覺。
李玲玉也覺得自己的臉頰有點發燙,眼神不知道該往哪裡放,別看剛剛是她
提議的,但是她也是會害羞的。她的心頭很甜,就像是吃了一顆大白兔奶糖一樣
甜,這就是接吻的感覺嗎?而且還是跟自己的兒子。羞恥感似乎來的有些遲,還
混雜著一點隱秘的快感。
「媽媽,好了。」林周讓自己腦子迴歸正常,抓著媽媽的右手,他的聲音有
點沙啞,「我先背您去洗漱吧。」
「嗯。」李玲玉低著頭,耳根子紅紅的,十分乖巧。
林周給母親穿上拖鞋,然後在她面前蹲下,等到母親爬伏在自己身上的時候
,他一個人勾住母親的腿彎,讓母親整個人靠在自己身上,讓右手勾住他的脖子
。
以前林周背李玲玉,那是因為她是他母親,現在背上背的不僅僅是母親,更
是一個剛剛和她交換了吻的女友,這種感覺,哪怕是最簡單的肢體接觸,都讓林
周和李玲玉心頭有著曖昧感。
林周收住動盪的心神,背住媽媽就往洗手間趕,輕輕把她放下,讓她靠著自
己。
給母親擠好牙膏好,他一手扶著媽媽洗漱,一手端著媽媽的水杯,在媽媽需
要的時候,就喂她水,讓她漱口。
林周看著鏡子裡的母親還有自己,兩張臉捱得很近,如今的他比母親至少要
高半個頭,他一米七五,母親只有一米六五,他有責任照顧好她,不讓她受一點
委屈。
媽媽很快就用一隻手刷完牙,林周就給她打溼毛巾,幫她洗臉。
李玲玉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鏡子裡的她看上去只有三十多歲的樣子,和林周
站在一起,高大的少年、嬌小的女人,如果不說破,誰能猜出他們母子的身份,
他們更像是一對過日子的……夫妻。
洗漱完畢,李玲玉重新趴在林周的背上,被林周揹回了臥室,輕輕放在床沿
上。
林周一手拿著碗,一手拿著勺子,吹拂著粥上的熱氣,生怕燙著她。
「媽媽,來,張嘴。」林周堯起一口粥,送進了李玲玉的嘴裡。
「好吃。」李玲玉毫不猶豫的給林周做的粥給出了一個好吃的評價。
「好吃就多吃點吧……」林周露出笑容,只要媽媽喜歡就好。
「媽媽,你的記憶恢復多少了?」林周又餵了一口,隨口一問,但也是試探
。
「不多,還是碎片的,好多都是很久以前的……就跟那個花絮剪輯一樣,斷
斷續續的。」李玲玉輕啟紅唇,一口吃下。
「近期的沒有嗎?」林周問。
「沒有。」李玲玉搖頭。
兩個人一個人喂著,一個人吃著。等到吃到一半的時候,林周說道:「媽媽
,等會兒你坐一下,我在家裡大掃除一下,好久沒大掃除了,有些地方都是灰。
」
林周看了一下週圍房間的佈置,因為現在媽媽受傷,不宜走動,他這幾天又
沒怎麼大掃除家裡,就搞得有的地方已經沾染上了灰塵。
「好,」李玲玉用自己的右手指尖輕輕撫摸了一下林周額前的碎髮,順手替
他打理了一下,眼神中流露出溫柔,彷彿這個動作已經做了千百遍。實際上也是
如此,以前的李玲玉也都會為林周打理裝束。
看著母親為自己打理裝束,林周有一瞬間的恍惚,這一幕曾經每次在他前往
學校的時候,母親都會做出這個動作,那是母親的母愛。
「來,週週,媽媽給你理一下頭髮。」那時候,她會經常笑著,露出一個溫
婉慈愛的笑容,輕輕摸過林周的臉和額頭。林周則會在媽媽打理完以後,高高興
興的出門坐公交,揮手道別。
可是現在,母親的目光依舊慈愛,可是那份慈愛裡夾雜著對他另一種感情,
那種帶著怯意卻又大膽的情愫,觸動著林周的內心。林周真的很想沉溺於這份感
情之中,可是他的意志在告訴他,不能那麼做,不能沉淪。
母親現在的心智就和十六歲少女一樣,是個孩子,那麼他就不能這樣,不能
也把自己當小孩子,若是兩個人都沉淪了,那這個家就徹底完了,必須有一個人
保持清醒。
李玲玉很快就吃完了粥,林周用紙巾給李玲玉擦完了嘴,因為剛吃完飯不能
直接躺著,於是林周扶她在床上靠著,讓她玩會手機。
「媽媽,你好好靠在床上休息一下,我去大掃除了。」林周扶好以後,從旁
邊拿過一根皮筋幫媽媽把頭髮綁成一個馬尾,單薄的睡裙下露出修長的脖頸和美
麗的鎖骨,隨後林周轉身去拿掃把和抹布,等會兒要用。
有很多衣服要清理,很多地方要打掃,李玲玉有傷,這些事情都只能林周一
個人來。
林周開啟衣櫃,一件衣服一件衣服的搜出來抖開,檢查口袋。換季的衣服都
要找出來,夏天的衣服放在最外面,冬天的厚衣服壓箱底,林周就這樣動作麻利
、有條不紊的清理著。
李玲玉偶爾抬頭看一眼林周的身影,心頭穩穩的踏實感。
直到那個時刻……
林周的手突然頓住了,他的手裡攥著的是一件薄薄的外套,媽媽以前經常穿
的,他把手伸進衣兜裡只是想看看有沒有紙巾,別到時候洗的時候把紙巾洗進洗
衣機了
他的手指觸碰到了一疊硬硬的紙,紙是摺疊在一起的,不像普通的便籤,林
周隨意看了一下,結果卻令他的脊背發涼,那是一張醫院的診斷單。
此刻,空氣彷彿都凝固了,林周盯著那張紙,眼珠子無法轉動。
上面單子明確的寫著「抑鬱症」「失眠」「舍曲林」,等字樣。
開什麼玩笑?林周感覺自己的喉嚨乾涸,發不出聲音,媽媽什麼時候得的抑
鬱症,他怎麼不知道?而且,上面單子還寫了媽媽已經開始服用藥物,他怎麼沒
看到什麼藥物?
林周很想讓自己相信,這說不定就是失憶前的媽媽跟自己開的玩笑罷了。
可是這白紙黑字寫著,容不得林周狡辯,他甚至不知道媽媽是因為什麼東西
得的病。林周感覺自己是個自我感動的廢物,一直自以為愛媽媽,結果什麼都不
知道,不知道媽媽的夢想,不知道媽媽想要什麼,結果現在居然連媽媽得病都不
知道。他還給人當什麼兒子?他就像個跳樑小醜,一直演著所謂的母子情深的大
戲,結果和自己演對手戲的另一半早已生病都不知道。
林周的雙眼朦朧了,彷彿有什麼晶瑩的東西遮蔽了他的雙眼,他都在幹什麼
啊?
李玲玉正在快樂的刷著手機,手機裡傳出歡快的笑聲,她下意識的想要和林
周分享,卻看到林周的身體就矗立在衣櫃前,一動不動,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漸漸的,那個高大身影開始不對勁起來。肩膀先是輕輕的抖動了一下,然後
那種顫抖越來越劇烈,像是壓抑著某種巨大的、即將決堤的情緒。
那張白紙在林周的手裡微微發抖,彷彿下一秒就要被林周撕碎。
她皺著眉頭,本能的感覺不對勁,她放下手機,身子往前探了探:「週週,
你怎麼了?」
李玲玉的聲音裡充滿疑惑,帶著十六歲少女時候特有的天真和困惑。
林周沒有回頭,像是沒聽見一般,他死死的看著手裡的病歷單,背影給李玲
玉一種說不出的絕望和悲傷。
第二十七章林周的崩潰
此刻的房間裡安靜的可怕,只剩下時鐘在牆上滴滴答答的走著。
林周的身形在顫抖,他到底都在幹什麼?
後悔、恐懼充斥在心頭,手上的白紙黑字就像一個又一個烙印燙在他的心頭
,媽媽什麼時候得的抑鬱症,又為什麼得抑鬱症,這一切的一切他都不知道!他
就是個混蛋,徹頭徹尾的混蛋!
李玲玉看到林周的身形在輕微的抖動,緊接著是一陣抽泣聲,她心裡沒來由
的一慌:「週週,你怎麼了?」
李玲玉趕緊起身,拿過放在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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