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風月鑑】(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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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09

心慌,便把臉往旁邊一偏。

  李言之順勢就在她那粉嫩的面頰上親了一下,口裡“嘖”了一聲,道:“好香。”

  銀瓶被他親了個正著,身子一哆嗦,忙把頭埋進他懷裡,口中細細地說道:“官人欺負人……”

  李言之聽了,心中更是暢快,笑道:“我便欺負你了,又待怎地?”說著,便一手摟住她的腰將其抬起,便將嘴唇印了上去。

  起先只是嘴唇相貼,後來李言之便伸出舌頭,撬開她的牙關,探了進去。

  銀瓶初時不肯,牙關咬得緊緊的,被他用舌尖在唇縫間撩撥得久了,不知怎地就鬆了口,任由他那條溼滑的舌頭在自己口中攪弄。

  二人唇舌交纏,津液相渡,咂咂作響,一時間竟把隔壁趙三郎的動靜都蓋了過去。

  吻了半晌,直到銀瓶喘不過氣來,李言之才放開她,見她臉上飛起兩朵紅雲,一雙眸子水汪汪的,嘴唇被吮得紅腫微翹,煞是好看。

  李言之暗道:“原來這便是書上說的鄰家妹妹的感覺,只恨我我讀死書,竟不知這等好滋味,不知一雙小腳又是何滋味?”遂低下頭,目光卻落在了她那雙擱在腳踏上的小腳上頭。

  宋時風氣,婦女皆以纏足為美,但並非後世斷骨之殘忍,而那小腳無論當時還是後世,乃是身上最私密之處,等閒不與外人窺見。

  銀瓶見他目光下移,心知不妙,忙把兩隻腳往裙子底下縮了縮。

  李言之哪裡肯依,他按住銀瓶的身子,笑道:“好妹妹,讓我瞧瞧,聽聞南邊的女子,腳兒最是小巧不過。”說著,人便蹲下身去,掀開她的裙襬,伸手就去捉她的腳。

  銀瓶又羞又急,兩隻腳亂蹬,口中連聲求道:“官人,使不得,使不得!這……這骯髒東西,怕汙了官人的眼。”李言之哪裡肯聽,三兩下便擒住她一隻腳踝,連鞋帶襪握在手裡。

  那入手只覺纖細一把,甚是溫軟。

  他使了個巧勁,先將那隻藕色緞面的弓鞋褪了下來,只見裡面是一隻白綾羅襪,緊緊裹著一隻柔若無骨的腳兒。

  李言之不急著脫襪,反將那著襪的腳兒捧在手裡,翻來覆去地把玩,又湊到鼻尖下聞。

  銀瓶羞得把臉埋在被子裡,連聲道:“官人,脫襪千萬不能,髒的,髒的,仔細燻著官人。”

  李言之笑道:“哪裡髒?我聞著卻是香的。”說罷,便將那羅襪從腳跟處往下褪。

  銀瓶只覺腳上一涼,那隻自幼便被層層包裹的腳兒,便完完全全暴露在他眼前。

  但見那腳長不足四寸,皮肉白膩,足弓高聳,五根腳趾剛被釋放,便活潑亂動,煞是可愛。

  有詩為證:慢卷羅襪露纖妍,瓊玉為骨雪為肌。此物只合掌中玩,何堪泥土步塵離。

  李言之捧在手中,只顧細看,心中暗道:“早聽人說『金蓮窄窄,中有二義。一曰滿足,二曰柔順』,今日一見,果然不差。”看了一會,忽然低頭,張口便將那幾根蜷縮的腳趾都含在口中,用舌頭舔弄起來。

  銀瓶扭扭捏捏,羞道:“官人……不要……癢死……癢死奴家了!”

  李言之看著眼前銀瓶這般羞怯模樣,倒想起來當初與母親頭一遭時被聞繡鞋那份羞澀,心中覺得好笑。

  他笑道:“好妹妹,莫要著急,咱們一件件來,也好叫我瞧個仔細。”說著,便伸手去解她那淡粉色襦裙的繫帶。

  銀瓶忙用手去護,口中連聲求道:“官人,使不得,可憐見奴家罷。”李言之哪裡肯依,只三兩下便將她一雙小手捉住,笑道:“有甚使不得的?”說罷,輕輕巧巧便將那裙帶解開,褪下襦裙,露出一雙著了白色綾褲的腿來。

  他用手在銀瓶腿上拍了一下,道:“這雙腿被你養得真勻稱。”隨即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聲問道:“我且問你,你這穴兒,除了那開苞的小廝,還接過幾個客?伺候過幾根行貨?”

  銀瓶聽了這話,身子一頓,死死捂住臉,不做聲,心裡罵道:“這官人問的話,怎地這般古怪刁鑽?旁的客人,要麼性急的直接就幹,要麼斯文些的先吃酒。只沒見過這般,像審賊一樣,一件件一樁樁地問。真個是難伺候。”

  李言之見她不答,便又動手去解她上身那件水紅色抹胸的盤扣。

  那抹胸一去,便露出一對雪白飽滿的乳兒來。

  他伸手在那乳兒上捏了一把,笑道:“這對東西,倒也飽滿。被幾個人捏過?可曾被人用嘴吸過?”

  這回銀瓶卻是再也忍不住,淚珠兒只管往下掉,哭道:“官人……爺爺……饒了奴家罷,休要這般盤問了,只當可憐見。”

  李言之看著她哭,心裡那點戲弄的心思越發濃了。

  他也不理會,慢條斯理地將她最後一件白色綾紗褻褲褪了下來,把個乾乾淨淨、光溜溜的身子全露在燈下。

  此時,他才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早已挺立多時的雄壯雞巴,湊到她面前,正色問道:“罷了,既不願說他們的,那你且說說我的。你睜眼仔細瞧瞧,我這件東西,比你見過的那幾根,如何?可是你見過裡頭最粗長的一個?”

  銀瓶心裡暗罵:“原當他是個讀書人,不想比那起子只知用強的蠢漢,更會折騰人。這哪裡是尋歡,分明是拿我取樂消遣。”但這話哪裡敢說出口。

  她聽李言之問得緊,只得從指縫裡覷了一眼,但見那物事在燈下昂然挺立,紫紅的頭,盤筋錯節的身,就算再看一遍,也還是粗壯得緊,瞧著就教人心驚,直嚇得她又把眼閉了,心裡突突地想:“我的天,這般大的東西,若是弄進身子裡,怕不要了我的命去。”

  李言之見她這般鴕鳥模樣,淫笑道:“怎地不說話了?莫不是沒見過這般大的,一時看傻了眼?還是女兒家臉皮薄,羞於啟齒?”

  銀瓶被他那粗糙的龜頭磨蹭著,身子又是一軟,心下一橫,想道:“罷了,橫豎都是要挨他這一遭的。早些說幾句好聽話兒哄他快活了,他也好早些完事,我也少受些折磨。”想到這裡,便把心放定,握住那根雞巴道:“官人……官人這根……自然是奴家見過的頭一個……再沒見過比這個更……更粗壯雄偉的了……”這句話說出來,她自家臉上已是燒得不行。

  不知這一番狎玩,又生出幾多情致,且聽下回分解。



  第6章 醉春樓憐新施巧計,暖閣房窺豔起邪心

  話說李言之得了這句奉承,心中甚是受用,又見她這般羞怯模樣,淫心更熾。

  他蹲下身去,就著燈光,伸手將那兩片白膩的軟肉輕輕掰開。

  但見那話兒小巧緊湊,一線縫隙閉得嚴實,內裡兩片小陰唇如珊瑚初展,頂端一顆小肉珠飽滿晶瑩,真個是粉嫩無瑕,通體不見一根雜毛。

  有詞單道那好處:一點櫻桃啟絳唇,兩行碎玉噴陽春。

  丁香舌,巧分分,休題箏與瑟,莫話幾多般。

  這李言之雖是初嫖,卻非未經人事。

  數月之前,他與母親王貞初試雲雨,便見母親的牝戶,經年生育,又得精血滋潤,端的是另一番光景:豐隆肥厚,兩片大陰唇飽滿外翻,遮不住內裡敗蕊殘英,縫隙間黑森森的陰毛濃密捲曲,直掩到腿根。

  才一上手,便覺溼滑泥濘,別有一番成熟風韻。

  此刻兩相一比,更覺眼前這物件兒的珍奇。李言之看得興起,伸出手指在那縫隙間輕輕一摸,銀瓶便“嚶嚀”一聲,身子軟了半邊。

  她心中納悶:“這官人恁地古怪,只管盯著奴家這物件看。旁的客人,哪個不是急三火四便要弄進去。他這般看,倒比干將進來還教人羞。莫不是見他生得俊,奴便格外害羞?還是他那話兒委實粗長得緊,奴心裡先就怕了?”

  李言之接道:“哦?當真沒有?那媽媽教你們功夫時,可曾用過什麼物件?有沒有爺的大?”

  這一問,正戳到銀瓶的痛處,起初進樓時,被賽唐婆逼著,與眾姐妹一道,用那粗長的黃瓜、紫茄,夜夜對月練習吞吐,稍有不從,便是藤條加身。

  那段日子,真是苦不堪言。

  想到此處,不由得悲從中來,兩行清淚滾將下來,哽咽道:“官人……莫問了罷……奴家……奴家命苦……”

  李言之見她哭了,忙道:“好妹妹,莫哭。你只從實說來,我便疼你。若有半句謊言,小穴我叫那趙三郎過來,看我如何擺佈你這小身子,教你曉得厲害!”

  銀瓶聽了這話,哭得更厲害了。

  她曉得那些個淫蟲素來言出必行,若真個惹惱了他們,休說叫外人,便是叫外頭小廝進來一同淫辱,也是常事。

  心中懼怕,只得咬著牙,點頭應了。

  “這就對了。”李言之拍拍她的臉蛋,“你先用嘴,把我這東西伺候舒服了。若我快活了,便饒過你,只用這根東西幹你前面。若伺候得不好,我便叫趙大哥也來,咱們一人一個洞,把你這前後門都開了,如何?”

  銀瓶哪裡還敢說半個“不”字,只得含著淚,俯下身去,張開那張櫻桃小口,顫巍巍地向那根猙獰的巨物含去。

  有詩云:嬌音未罷花已顫,只恐狂風不憐香。

  可那銀瓶手上抖個不住,偏生那物事粗大,一口哪裡含得下。

  慌張之下,上下兩排細牙不偏不倚,正磕在李言之那粗壯的肉棒上,李言之被她磕得“嘶”了一聲。

  銀瓶只道他要發作,嚇得面如土色,伏在地上,連連磕頭道:“官人饒命,奴家不是有心的,奴家再不敢了。”

  那一邊,趙三郎與玉簫也停了動作,玉簫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不料李言之卻一笑置之,非但不惱,反而伸手將她從地上扶起來,重新讓她跪在自己身前,扶著自己的肉棒,送到她唇邊,笑道:“莫怕,我又不是那起子粗人。你初次伺候,不知關竅是有的。我來教你,你用心學便是。”

  銀瓶哪曾受過這等待遇,抬起一雙淚眼,怔怔地看著他。

  李言之道:“你聽好了。此物最忌牙齒,一碰便痛。你要把它當成一根糖人兒,是用舌頭舔,用嘴唇吸,而不是用牙去咬。來,先伸出舌頭來。”

  銀瓶依言,怯生生地伸出粉嫩的舌尖。

  李言之道:“對,就這樣。先用舌尖,繞著這頂上的頭兒,輕輕地舔。把上面的這點清露都舔乾淨了。”銀瓶紅著臉,依著他說的,小心翼翼地將舌尖湊上去,在那龜頭上舔弄起來。

  那頂端本就敏感,被她溫熱溼軟的舌尖這麼一撩撥,李言之下腹一陣酥麻,胯下那根肉棒竟又跳動了兩下。

  “好,做得不錯。”李言之誇了一句,又道:“現在,試著用你的嘴唇,把它含進去。記住,不要用牙。嘴唇要軟,要輕輕地包裹住它。”

  銀瓶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氣,張開小嘴,慢慢地將那碩大的頭部含了進去。

  溫熱的口腔包裹住那根巨物,只覺滿口腥臊,一種異物感直頂喉嚨,讓她幾欲作嘔。

  但想起李言之方才的“耐心”,她硬是把那股噁心壓了下去,努力放鬆喉嚨,學著方才被親吻的感覺,用軟肉去吸吮那根東西。

  李言之腰身一挺,不住地點頭,道:“對,就是這樣。舌頭不要閒著,繼續舔。上下動一動,自己尋個舒服的深淺。”

  銀瓶得了鼓勵,膽子也大了些,便含著那根肉棒,生澀地上下吞吐起來。

  雖然動作笨拙,不得要領,但那雛妓口中的緊緻溫軟,卻是任何老手都比不上的。

  李言之被她伺候得胯下更是硬了幾分,伸手在她頭上輕輕揉了揉。

  有詩為證:一根拙棒教春功,兩片嫩唇學意濃。

  都道無情風月地,誰知別有樣情鍾。

  眼下李言之被她那生澀口舌伺候得通體舒泰,便將那話兒從她口中拔出。

  只見那物事頂上,已是沾滿了亮晶晶的津液。

  他一把將銀瓶從地上抱起,叫她分開雙腿,面對著面,坐在自己大腿上。

  銀瓶身子一輕,便落入一個溫熱的懷抱,兩腿自然地盤在他腰間。

  李言之則順勢扶著自己的雞巴,在那溼滑的牝戶口研磨。

  那牝戶早因方才諸般情狀而溼滑不堪,李言之那話兒只在穴口磨蹭兩下,便“噗嗤”一聲,輕易地滑了進去。

  銀瓶“嚶”了一聲,身子抖了一下,只覺小腹一陣酸脹,那大雞巴已是進去了大半。

  李言之不等她適應,腰胯再一用力,便已盡根而入。

  銀瓶悶哼一聲,兩手抓著他的肩頭。

  李言之卻不急著抽動,將她緊緊摟在懷裡,一面在她耳邊低聲問道:“你且說與我聽,平日裡除了伺候客人,還做些什麼?可有什麼消遣的耍子?”

  銀瓶身子尚自有些抖,聽他問話,心裡卻是一片恍惚。

  她暗道:“往日來的那些個恩客,哪個不是一上來就剝衣解帶,像餓狼一般,只顧自家快活。有的粗魯,弄得我下身生疼,也不管不顧;有的古怪,專好些折磨人的法子。何曾有過一人,像他這般,雖也是為了那事,卻這般問我平日過得如何。他雖看著年紀不大,卻比那些腦滿腸肥的官人強上百倍,況又生得這般俊俏。唉,我怎麼就想這些有的沒的,我不過是個千人騎萬人肏的娼妓,哪裡配得上想這些。方才我心裡還罵他刁鑽,真是該死。”

  心裡這般計較,一時竟忘了身下的酸脹,只把臉埋在李言之肩窩裡,細聲細氣地回道:“回…回官人…奴…奴婢們平日,不過是叫媽媽拘著,學些彈唱舞曲,或是…做些針線活計……並無甚耍子……”

  “是麼。”李言之應了一聲,腰下卻開始緩緩動了起來。

  他動作不快,每一下都頂得銀瓶身子一顫,退出時又攪得她心頭髮癢。

  身下被這般不緊不慢地擺佈著,耳邊卻聽那人又問:“這樓裡的飯食可還吃得慣?姐妹之間,平日相處得如何?”

  他問的都是些尋常家話,銀瓶卻從未與人說起過。

  她被那肉棒頂得神思不屬,口中卻是不自覺地回道:“飯食……倒也還過得去……只是姐妹們……人多了,難免有些口角……”說到此處,自覺失言,忙住了口。

  “這有甚麼。”李言之笑了笑,身下卻連著快頂了十幾下。

  銀瓶全沒提防,只“啊呀”一聲叫了出來,四肢都失了力氣,由著他抱著上下顛弄。

  李言之口中卻不停,湊在她耳邊笑道:“你上面那張嘴不老實,下面這張嘴倒比你誠實。你看,水都流到我大腿根了,可是喜歡我這般幹你?”

  銀瓶被他肏得神魂顛倒,又聽了這等露骨的渾話,一張臉已是紅透。

  她此生何曾經歷過這般光景,一面身子被個男子佔著,顛來簸去,一面耳邊還要聽他問短問長。

  羞恥和快意混在一處,教她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由著身子被他操弄,心裡卻只有一個念頭:只願他這般幹到天明,再也莫要停歇。

  李言之看到銀瓶迷離的眼神,腰胯反倒送得更快了些。

  那肉棒在溼滑的牝戶中進出,每一記都搗在深處,銀瓶忙虛推他胸口,求他輕點。

  李言之卻只把嘴湊在她耳邊,又問道:“這樓裡的月錢,是自個兒收著,還是都交予媽媽?”

  銀瓶被他頂得話也說不囫圇,口裡只“啊……嗯……官人……”地叫著。

  她心裡亂成一團,暗道:“他……他怎地問這些?旁的客官,只顧得自己快活……誰會問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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