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季欲弦】(27-28)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遮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開啟,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開啟

26-03-10

  第二十七章

  與劉陳凱加上微信後,姜娜幾乎立刻就把這小小的插曲拋在了腦後。

  她的全部心思依舊死死釘在朱剛強的筆記型電腦上。瀏覽器歷史裡堆滿了搜
索記錄:「如何物理破壞硬碟」、「強磁鐵對電腦資料的影響」、「電腦開機密
碼破解工具靠譜嗎」。她甚至異想天開地搜尋過「僱傭駭客多少錢」,結果被那
些高昂的報價嚇得立刻關閉了網頁。

  現實讓她寸步難行。她不懂技術,沒有機會接觸到那臺電腦,更害怕魯莽的
行動會打草驚蛇,引來朱剛強更瘋狂的報復。蘇小雨那張帶著媚態的臉,和她父
母佝僂離開的背影,還像昨天發生的事情一樣歷歷在目。

  就在這焦頭爛額之際,她偷偷安裝在朱剛強出租屋的微型攝像頭訊號丟失,
一片漆黑。

  「果然,便宜沒好貨……」姜娜看著螢幕上「裝置離線」的提示,忍不住低
聲咒罵。她原本還指望能透過監控看到凌汐是否再次出現,或者至少能掌握朱剛
強的作息規律,現在這條路也斷了。

  而凌汐,她確實又回來了,只是大部分時間都泡在實驗室。姜娜幾次鼓起勇
氣,趁著宿舍沒人的時候,偷偷看向凌汐那張整潔得過分的書桌和空蕩蕩的床鋪
,心裡五味雜陳。她不知道凌汐到底怎麼樣了,是徹底崩潰了,還是像她一樣,
在某個角落裡舔舐傷口。

  更讓她心煩意亂的是,朱剛強也像是突然消失了。連續幾天,他都沒有出現
在網咖,也沒有像往常一樣,用那種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發微信叫她過去。她試
探性地發過幾條資訊,問他「在幹嘛」、「什麼時候來網咖」,回覆都極其敷衍
,要麼是「忙」,要麼乾脆隔很久才回一個「嗯」。

  就在姜娜被各種糟糕的猜測折磨得快要崩潰時,她的手機螢幕亮了一下。

  【劉陳凱】:姜娜同學,你好。我是劉陳凱。上次在網咖冒昧打擾了。你那
個學習資料的問題,解決了嗎?

  訊息後面還跟了一個有些笨拙的微笑表情。

  姜娜看著這條訊息,愣了一下。她早就把當初隨口敷衍的學習問題忘得一干
二淨了。此刻看到劉陳凱的名字,她才恍惚記起那個男生。

  她手指在螢幕上懸停,不知道該回什麼。直接說沒解決?那豈不是要繼續這
個話題?她根本沒有什麼學習問題。撒謊說解決了?那這個男生可能就不會再發
資訊了……不知為何,這個念頭閃過時,她心裡竟有一絲失落。

  就在她猶豫之際,劉陳凱的第二條訊息又發了過來,似乎鼓足了勇氣:

  【劉陳凱】:我們學校圖書館的電子資源其實很豐富的,如果你需要找什麼
專業的論文或者資料,我可以幫你檢索一下。或者如果你電腦有什麼問題,我也
可以幫忙看看。我平時空閒時間還挺多的。

  電腦……朱剛強的電腦……

  這個劉陳凱是計算機系的。他能破解電腦密碼嗎?他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刪除
掉那些影片嗎?

  這個念頭讓她瞬間心跳加速。不行!太危險了!這是把致命的把柄交給一個
幾乎陌生的人!如果他也……

  她最終沒有回覆,只是將手機重重地反扣在桌面上。

  物理學院行政樓的深夜,副院長辦公室燈還開著,張教授靠在寬大的皮椅裡
,鼻樑上架著老花鏡,指尖輕輕摩挲著紙頁。

  那是凌汐提交的論文初稿——《關於非線性系統中量子相干性的拓撲保護機
制研究》。

  這種水平的論文,出現在一個大一新生手裡,張教授活了半輩子也是第一次
見。這已經不是一篇普通的本科論文了,這甚至足以在《物理評論快報》這種頂
級期刊上佔據一席之地。

  「天才……真是個不世出的天才。」張教授呼吸微微有些急促。

  讓他呼吸急促的,不僅僅是這篇足以讓他衝擊院士頭銜的論文。

  辦公桌下,一陣細微的聲音正在有節奏地起伏著。

  方藝璇正跪在地毯上。她今天穿了一件極薄的開衫,為了方便,紐扣已經解
開了大半。此時,她那張精心修飾過的俏臉,正深埋在張教授的雙腿之間。纖細
的手指緊緊抓著張教授那發福多毛的肉腿,紅唇微啟,極其細緻地套弄舔舐著那
根已經滾燙僵硬的肉棒。

  「唔……」張教授從鼻腔裡發出一聲滿足的悶哼。

  方藝璇的技術很好。她知道凌汐回來了,知道那個清冷的影子再次成為了全
校的焦點。她必須在這間辦公室裡,在那個老男人的胯下,榨取出最後一點可以
用來交換的籌碼。

  她更加賣力地吞吐著,喉嚨深處發出細微的吮吸聲,甚至不顧乾嘔的生理反
應,用舌頭卷著龜頭努力地向深處探索,張教授低頭看了一眼辦公桌。

  他閉上眼,任由方藝璇那滑膩的舌尖撥弄著敏感的馬眼。

  他感受著方藝璇的舌頭。可他腦子裡浮現的,卻是凌汐那張冷若冰霜的臉。
他想象著如果是凌汐跪在這裡,如果那雙總是帶著傲氣的眼睛裡蓄滿淚水,如果
她不得不張開那雙高貴的嘴唇包裹住他……

  「呼……」張教授的身體猛地抖了一下,手指下意識地抓緊了那疊論文,紙
張在指間被捏出了褶皺。

  方藝璇感受到了他的激動,以為是自己的努力得到了回報,動作變得更加放
浪和大膽。她甚至抬起頭,眼神迷離地望向張教授,嘴角的淫液拉出了絲。

  張教授睜開眼,看著方藝璇,伸出手,粗暴地揉捏了一下方藝璇的臉頰,動
作像是在拍打一隻寵物。

  「行了,先出來。」

  方藝璇乖巧地退了出來,有些嬌喘地依偎在張教授的膝蓋旁。張教授重新拿
起了凌汐的論文。

  凌汐太強了,強到如果現在放她去飛,去那些世界頂級的實驗室,她會迅速
崛起,徹底脫離他的掌控。

  他不敢直接去威脅凌汐,那個女孩骨子裡有一種讓他心虛的玉石俱焚的狠勁
。但他也不想放她飛。

  他要揩她的油。不僅是學術上的,還有肉體上的。

  他要把這個天才的翅膀剪斷,把她變成一個被困在蓮大實驗室裡專門為他產
出頂尖成果的學術奴隸。

  只有當她在學術上被徹底孤立、求助無門時,他這個掌握著學術生殺大權的
教授,才有機會在那些無人知曉的深夜,像今晚這樣,讓這位清冷的校花跪在桌
子下。

  「這篇論文,邏輯確實不錯。」張教授漫不經心地翻到署名頁,「不過,作
為一個大一新生,獨立完成這種級別的課題,傳出去別人會懷疑資料的真實性。
為了保護凌汐同學,也為了讓這篇研究更有社會影響力……」

  他看向方藝璇,肥手伸進方藝璇的裙底揪住內褲的邊緣:「第一作者,我會
籤我的名字。至於第二作者……」

  方藝璇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既然藝璇你最近在專案組裡表現得這麼刻苦,這個位置,就給你吧。」

  「老師……您對我真好!」方藝璇興奮得尖叫一聲,直接撲進張教授懷裡,
在他那張油膩的臉上重重地親了一口。

  張教授拍著方藝璇的美背,大力揉捏著嬌嫩的翹臀,目光卻越過她的肩膀,
死死地盯著論文封面。

  城中村的清晨,朱剛強的出租屋內窗簾拉得嚴嚴實實,他已經三天沒去網咖
了。以前那個為了十幾塊錢網管費斤斤計較的朱剛強已經死了,現在在這張骯髒
床鋪上醒來的,是自封的「蓮城賭神」。

  他赤著上身坐起來,床頭櫃上是一張張百元大鈔,還有幾本他從網上買來的
《賭經》和手寫的路單。

  「媽的,昨晚那把同花真是神了。」朱剛強回想起昨晚在地下賭場的一幕,
嘿嘿乾笑兩聲。

  從最初在馬福帶領下贏的幾十塊,到現在的幾百、幾千……他的膽子膨脹起
來。昨晚最後一把,他直接推出了三千塊的籌碼,那種腎上腺素狂飆的快感,竟
然和操弄凌汐時一樣讓他上頭。

  他在筆記本上歪歪斜斜地畫著波浪線,分析著莊閒的規律,算計著翻本和翻
倍的機率。

  「讀書有個屁用?凌汐讀那麼好,不也得在老子胯下叫爸爸?」朱剛強數了
數那一疊錢,足足有八千多。

  他再次點開「青蓮池」論壇,看著凌汐那張在夕陽下清冷如畫的照片,眼底
閃過一絲狂熱和殘忍。

  「凌汐,你躲吧。」他冷笑著,「等哥再贏幾個大的,換輛豪車開到你宿舍
樓下。到時候老子拿錢砸死你。砸得你主動給老子舔腳。」

  在他看來,凌汐現在表現得越聖潔,越天才,他這個曾經開採過她的男人就
越有面子。

  與劉陳凱的微信聊天,成了姜娜灰暗生活中一抹意外的色彩。起初只是乾巴
巴的問答。

  劉陳凱會發來一些他認為是有趣的科技新聞或程式設計小段子,姜娜通常只回一
個「嗯」或者「哦」。他會小心翼翼地詢問她「資料找得怎麼樣了」,姜娜便用
「還在找」、「有點難」之類的話含糊過去。

  但劉陳凱有著一種技術宅特有的執著和耐心。他不因姜娜的冷淡而退縮,只
是調整著話題,偶爾分享一些校園裡的趣事,或者吐槽某門課程變態的作業。他
的話語簡單直接,不帶任何侵略性,像白開水,慢慢浸潤著姜娜的心防。

  不知不覺間,姜娜回覆的字數多了一些。從他分享的趣事裡,她知道了計算
機系那個總愛穿拖鞋上課的教授,知道了他們實驗室養的那隻總偷吃零食的肥貓
。她甚至會在看到某個關於計算機的搞笑段子時,嘴角微微牽動一下。

  一天晚上,姜娜值夜班,網咖里人不多。她看著螢幕上關於資料恢復的描述
,心裡一陣煩躁,鬼使神差地,她在和劉陳凱的聊天框裡輸入:

  【姜娜】:問你個問題哦,就是假如,我是說假如,有一臺電腦,忘了開機
密碼,有什麼辦法能開啟嗎?不是我的,是幫一個朋友問的。

  她發出去後立刻有些後悔,緊緊盯著螢幕,心臟跳得有點快。

  劉陳凱幾乎秒回,似乎一直拿著手機。

  【劉陳凱】:開機密碼?這個分幾種情況。如果是Windows系統,可以嘗試
用PE啟動盤繞過,或者清除密碼。如果是BIOS密碼就比較麻煩。不過一般來說,
只要有物理接觸電腦,總有辦法的。

  【劉陳凱】:你朋友是什麼牌子的電腦?大概什麼型號?不同機型可能有點
區別。

  姜娜心裡一沉。她哪知道朱剛強那臺破電腦的型號。

  【姜娜】:我也不太清楚型號……就是很老的電腦了。那如果不想被別人發
現動過電腦,只是想刪掉裡面某個特定的檔案,有辦法嗎?

  這次劉陳凱回覆得慢了一些。

  【劉陳凱】:只想刪特定檔案,還不被發現,這個有點難度。除非能提前在
裡面植入一個遠端控制或者定時執行的程式,或者能用隨身碟啟動,直接訪問硬碟
檔案系統進行操作。但前提都是要能接觸到電腦,並且有機會操作。

  姜娜的心一點點沉下去。劉陳凱的回答證實了她最壞的猜想——無論想做什
麼,都必須接近那臺電腦,並且需要一段不受打擾的操作時間。

  【姜娜】:哦哦,這麼複雜啊。看來是沒辦法了。謝謝啊。

  【劉陳凱】:不客氣。其實如果你朋友方便把電腦帶過來,我可以幫他看看
。保證不亂動其他東西。

  姜娜看著這條回覆,苦笑著搖了搖頭。把朱剛強的電腦帶出來?無異於天方
夜譚。

  【姜娜】:不用了不用了,太麻煩你了。我再跟他說說吧。

  結束了對話,姜娜感到一陣深深的無力感。技術上的路徑似乎隱約可見,但
現實中橫亙的障礙卻如同天塹。最關鍵的一環——接近朱剛強的電腦——如今變
得難如登天。

  因為,朱剛強已經很久沒找她了。

  她看著手機上劉陳凱那個極客風格的頭像,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這個
男生或許是她唯一能抓住的希望,可這希望,卻被現實死死地釘在了無法觸及的
彼岸。

  第二十八章

  蓮城東郊的一處廢舊冷庫地下室,幾盞忽明忽暗的裸露燈泡將每個人的影子
都拉扯得詭異而扭曲。

  朱剛強死死盯著眼前的牌局,「開……開啊!」他低吼著。

  朱剛強手裡攥著三張牌,那是他最後的一千兩百塊籌碼,也是他今晚僅剩的
底褲。他的指甲縫裡全是黑泥,由於用力過猛,那幾張撲克牌的邊緣已經被他捏
得微微變形。

  他原本以為今晚會延續前幾天的神話。開局時,他確實贏了兩把大的,但幸
運女神走得比妓女還快。

  從十二點開始,他的牌路就像是撞了邪。不論他拿的是對子還是順子,對面
那個總是陰沉著臉的中年男人總能以大他一點的牌面將他活活悶死。

  「強子,這把穩住。」馬福站在他身後,那雙乾枯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你這把起的是同花,對面那小子眼神虛,他肯定在偷雞。跟,全推了。」

  朱剛強呼吸急促,心臟劇烈地撞擊著肋骨。他看了一眼對面的對手,對方正
漫不經心地玩弄著一枚籌碼,淡定的神情在他眼裡成了赤裸裸的嘲諷。

  「媽的,老子跟你梭了!」朱剛強狂吼一聲,將所有的籌碼推到了桌子中央


  那一刻,他的視線是模糊的,耳邊只剩下周圍賭徒們如蒼蠅般的嗡嗡聲。

  「不好意思,我是同花順。」對面男人輕飄飄地翻開牌。

  紅桃5、6、7。

  朱剛強手裡的同花瞬間變成了廢紙。

  那一瞬間,朱剛強感覺到大腦裡轟的一聲,死死盯著那堆被划走的籌碼,一
個字也說不出來。

  「哎呀,可惜了,差一點點。」馬福在一旁嘆了口氣,卻沒有要走的意思。
他從那件髒兮兮的灰色西裝口袋裡,極其緩慢地掏出了一疊紮好的百元鈔

  本章未完,點選[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
【1】【2】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被兄控妹妹誘惑而開始的純愛故事戲臺之下借妻-星空下的呢喃張楠墮落本末三戰後的後宮新世界。思想陳舊的我不得已同時擁有了大宋風月鑑色胚兒子蘿莉媽穿梭三世回到三國裝太監夜蝕穢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