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蘭花劫】-第二十七 絕境下的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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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10

腔調。

  「沒什麼,就是這兩天吃不下東西。稍微吃一點就想吐。」說話的是最左邊
的女人,看上去,頂多只有十五六歲的樣子。

  「你該不會是那個了吧?」聽了對方的話,另外兩個女人立即很緊張,尤其
是右邊的那個年紀大一點的。顯然,她已經意識到,這個年紀最小的女子,此時
是有了身孕。

  「多久的事情,跟誰?」

  「已經有幾個月了,是...是大師兄的。」女子支支吾吾地回答著。

  「那他知道嗎?」中間那個女人是個西域人,漢話說著有點吃力。

  懷孕的女子搖了搖頭道:「現在正在競爭住持,他那麼多事情,而且,其他
幾個師兄的人還天天盯著他,我也不想他分心。」

  「可是,這是大事,紙是保不住火的。就算你拖到了住持改選之後,那時候
他倘若當上了住持,也不會留下你們娘兩來敗壞她的名聲的。」那個年紀大一點
的女人,顯然要懂得多一點,雖然同樣身陷佛寺,但是她卻似乎有著自己的打算


  見那個少女沒有回答,那個女人想了想又說道:「而且,師父開恩,能讓我
們修煉這天魔舞大法。但是你知道,這天魔舞如果是沒有習武的人修煉,就必須
要是要處子之身性,倘若破了身子,功力就會大減。今天晚飯前,師父就要來檢
查功業,你這樣肯定會穿幫的。」

  「天魔舞」三個字一齣口,張宿戈立即警惕起來,想要從中再聽出些什麼。

  「所以我這才在想,要不要假裝受點傷什麼的,先應付過去。」那個少女,
顯然也對師父心有餘悸。只是不知道她們所說的師父,是否就是花剌勒。

  「不行,那樣也會被責罰的。而且萬一動了胎氣,這也是會影響你一輩子的
事情。現在你跟我去一趟藥房,今天是五師兄在,相比之下,他算是跟我們都親
近的。我們去求他幫忙想想辦法。」說完,拉著還在猶豫女子轉身往著寺裡那個
藥廬去了。

  而這一下,張宿戈心中也已經有了計較。從名字推測,昨日周青青用來對付
他和胡長清的功夫,可能就是這個天魔舞。這些番僧之流武功一般,但這些奇門
詭術確實他們所長。周青青一人施展,能力已經如此可怕。倘若能有一群天資頂
尖的女子修習這種邪功,那豈不是能在江湖上掀起驚濤駭浪?

  想到這裡,張宿戈已經知道,自己哪怕冒著和花剌勒再次交手的風險,也要
去設法檢視他們的訓練內容到底是什麼。此時距離天黑還有接近一個時辰,為怕
行蹤暴露,於是趁著現在那個製藥房門人,幾下閃轉騰挪溜了進去,找了一個房
梁先跳上去躲起來。

  只是他千算萬算,她沒有算到此時子這個製藥房的房樑上,竟然還有一個人
。一個身穿藏袍,帶著一個皮革面具的女人。

  看到這個人,張宿戈的瞳孔似乎一瞬間放大了幾十倍。他難以置信這個人會
在這裡出現,心中又是狂喜,又是頭大。

  之所以狂喜,是因為他知道眼前的這個人的本事的厲害。她有著比自己高上
許多的武功,而且智謀算計也不在自己之下。而且更關鍵的是,她和自己之間的
信任感,就算是胡長清,也比不上萬分之一。

  但頭大的是,他曾經吃過這個女人的大虧,他佔過女人的便宜,而那一次,
女人幾乎廢了他一隻手,而自己偏偏在那次衝動之後,好像已經深深的把女人的
記住了。

  魚夫人,一個和他真正意義上愛恨交織的女人。

  此時,對方竟然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劫後餘生的張宿戈一時覺得有些恍惚
,而看著對方的眼神,似乎也是跟自己一樣,有著驚訝、困惑、激動卻又恍惚的
複雜深情。

  「你怎麼會在這裡?」

  張宿戈忍不住問道,卻見對方聽了自己的開口,嘴角的表情突然變了。當女
人的表情變成這樣的時候,張宿戈就知道自己最好現在自己識相一點趕快走。因
為每次女人這樣的表情的時候,就代表著女人想要收拾他。

  張宿戈不知道自己剛才那句話又得罪了女人,但他哪裡知道,魚夫人知道他
這邊會有麻煩之後,就立即放下了正在風口浪尖的金玉樓趕來西域。由於張宿戈
兜去崑崙兜了一圈,所以看似走了很久,但實際上魚夫人不光自己走的直路,而
且心裡擔憂的情況下是日夜兼程,前後也就是四天時間,就已經到了勒葉城附近
。這種速度,弄得那些吃慣了苦的啞巴陳等丐幫弟子都叫苦不迭。

  所以今天下午,到了這附近後,她破天荒的停了下來,讓眾人休息一會兒。
而自己卻閒不住,想起宋莫言告訴他,曾經跟張宿戈說起過小葉寺,無聊之下,
就準備看看。結果沒想到剛到這裡,竟然就撞到了這小葉寺修習天魔舞的事情。
而且,更出乎意料的事,自己還真就在這裡,遇上了那個讓自己牽掛的混小子。

  魚夫人,對張宿戈這個毛頭小子動了心。這話要是傳出去,恐怕就算是風流
了一輩子的霍青玉都要笑掉大牙。

  但事實上就是如此,雖然已經分開了一年多了,但是這混小子的頑皮中帶著
機靈的樣子,一直是女人腦子裡揮之不去的印象,在得知張宿戈他們招惹了崑崙
派之後,女人一直心神不寧。而終於,當看到張宿戈活蹦亂跳的出現在自己面前
的,女人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來了。

  所以雖然她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激動情緒,想要在張宿戈面前表現得儘量正常
一點的時候。對方這個小子的聲音一出來,她又突然很想揍這個小子。

  不得不說,這兩人某種意義上其實有些般配。小子是奇怪的小子,女人是奇
怪的女人。

  久別重逢,卻是在這樣一個情況下,此時兩人就像是兩隻房樑上的老鼠一樣
躲著,小聲的交換著這幾日的情報。很快,蘭州方面的複雜形勢和張宿戈等人在
勒葉城的遭遇,兩人彼此都清楚了。

  「看起來,蘭州方面有師父坐鎮,事情能好解決一些。」其實對於韓一飛的
能力,張宿戈從內心是有些懷疑的。他的辦案路子是從霍青玉那裡一脈相承,講
究靈活主動。而韓一飛的策略在他眼裡,有時候確實有些刻板。

  「我大概能猜到你師父讓你去拜訪關自在的原因。」魚夫人小聲說道:「他
可能已經有了一些線索,直到這個人有貓膩。所以讓你在危險的時候來這裡,表
面上是羊入虎口,其實...」

  「其實算是置死地而後生。」張宿戈心中豁然開朗,他已經明白了魚夫人的
意思。宋莫言能做到現在的位置,從來不是因為做事風格穩妥。在辦案的過程中
,宋莫言有時的主動和大膽,讓他都會咋舌。想到這裡,只覺得胸中一天以來的
煩悶都少了不少。

  「其實據說,以前這個關自在,和你們六扇門的關係還不錯。」魚夫人感覺
得到,張宿戈此時有些不老實,表面上是在躲避身形,其實是悄悄把自己的手背
貼著女人的手背。雖然不敢握住女人的手,但這種試探性的接觸,女人又怎麼不
知道這混小子在想什麼,不過眼下,女人當然也沒有真的戳穿她的想法,反而挪
了挪手背,讓自己的肌膚有意無意的和他貼的更緊。

  「這樣說的話,那這個關自在,要麼是自己變了,要麼,就是有兩張面孔。
」張宿戈雖然手裡不太老實,嘴裡說的事情卻很認真。

  「這兩個點都有可能,而人都是會變的。時間久了,你永遠不會想到那個值
得信任的人還是不是以前那個他。」魚夫人的話語中,似乎也若有所指地說道:
「我只是沒想到的是,這關自在是在修煉天魔舞這種奇門功夫。」

  「這天魔舞是什麼來頭?我還沒聽過,只是懷疑昨天周青青用的是這個功夫
。」

  「這你居然不知道?不過也是,當初修習天魔舞的門派已經覆滅了很久了,
你不知道也正常。」魚夫人小聲道:「武功分成三個部分,力,氣和技。力是基
礎素質,氣是內功技術,技是各種招式技巧。而這天魔舞本質上,一種下毒的手
法,光是這舞姿,本身沒有任何負面影響,會對對方有作用的,其實是天魔舞所
使用的藥粉。當習武者吸入這種藥粉之後,體內的內息就會子在藥物的作用下紊
亂。而天魔舞的舞姿,可以加速這種藥物發揮作用的進度。」

  「原來如此,難怪昨天施術的時候,我聞到了一股罕見的香味。」

  「嗯,這種藥物有個特點,就是內功越深厚的人,可能影響越大。」魚夫人
說道:「所以你說胡長清中毒比你深,其實就是這個原因。」

  「我去,我還以為是我心思更加堅定。」張宿戈的嘴巴又忍不住貧起來,卻
被魚夫人狠狠白了一眼,即使只是面具下的一點空間,也看得清清楚楚。

  「誒,跟我描述一下你聞到的那個藥物的氣味。」

  「怎麼說呢,不太好形容,像是一種花香,」剛才魚夫人說了天魔舞的特點
後,張宿戈隱隱就想起,就在蘭州的那個春夢時,他就一直好像聞到過這個氣味
。但是他實在覺得,不敢跟女人說起那晚的「韻事」,不然一會又吃到什麼苦頭


  不過魚夫人這邊,面具下的嘴角,悄悄的笑了一笑,不知道是不是又聽出來
了什麼,卻有沒有點破。

  就在這時,樓下人聲傳來。兩人這一通聊天后,已經到了那幾個女子所說研
習驗收天魔舞的時分了。

  房梁之下,幾個灰袍番僧和一眾清一色的女弟子魚貫而入,兩個身穿袈裟僧
袍之人一前一後走進了房間。而其中一個人,還真就是關自在,也就是勒葉城的
那個花剌勒。

  此時他走在後面,而前面的那個番僧,則顯然輩分比他還高。距離和光線上
雖然看不真切,卻也能辨得此人至少比關自在還要大上個幾歲,而且,還是一個
漢人。

  魚夫人悄悄捏了捏張宿戈,示意他用上龜息之法,腦子裡,不禁又想起了之
前在江南的時候,自己和張宿戈去打探訊息的情景。

  「眾位弟子都準備好了嗎?是否有人缺席。」下面的花剌勒開口問道。

  「回師叔,除了一名弟子今日有傷在身,需要靜養,其他一十三名弟子君已
到齊。」從位置順序來看,這個開口之人就是剛才三個女子所說要去找的那個五
師兄。

  「此女是何人,如何受傷?」

  「回師叔,此女是第七號女弟子,受的是腿部的扭傷,問題不大。而且此女
天資聰穎,在一眾弟子中功夫應該屬於中上水平。」說到這裡的時候,那個排在
隊首的弟子身形似乎晃了晃。從順位來看,這應該就是那個女子相好的。

  「既然如此,那開始檢驗吧。」關自在倒也沒有追究什麼,而隨著他的令下
,那個五師兄開始擊節而歌。而剩下的十三名女弟子立即排開成兩排,開始挑起
了舞。

  這天魔舞,果然就是昨日周青青所用的功夫。從動作,到感覺,幾乎如出一
轍。雖然動作之間還沒有周青青那麼嫻熟,但是妖豔靡靡的感覺,確一模一樣。

  發現了這一點的張宿戈,只覺得脊背發嗎。這天魔舞,似乎是專門剋制武功
高手的。一旦用出來,就算是胡長清這樣的頂尖高手,在沒有情報預警之下都會
著道,更何況是其他人。這些女子表面上沒有什麼武功,但其實她們的危險性卻
不亞於任何一個武功門派。只要攝住對方的心智,哪怕她們只會簡單的給脖頸來
一刀,也是十分可怕的戰鬥力。

  尤其是此時,這些女子雖然比周青青使用的效果差,但實際上應該也訓練了
很久了。這一群人修煉這個功夫,肯定不是為了什麼簡單的意圖。

  「嗯,最近大家修習不錯。」花剌勒的話,立馬證實了張宿戈的猜測:「如
今,寺裡馬上會有一件大事要辦,這件事情,關係到我們整個寺廟的存亡。所以
今天晚上你們就收拾東西,明天早上就要跟我一起轉移。」

  花剌勒的話一齣口,現場的反應卻是在張宿戈預料之外,看那些人的表情,
似乎也對這個指令有些意外。卻也沒有哪個人敢問。也是過了許久,那個為首的
大弟子才開口說道:「請教師叔,只是帶上這些女弟子麼。」

  「是的,剩下的各位弟子還是留守寺內。」

  「還有,那個受傷的女弟子,惠同你處理一下。」花剌勒想起那個受傷的少
女,叫那個五弟子來處理這個事情。吩咐完了之後,就轉身離開了房間,甚至和
那個番僧住持,也沒打任何招呼。

  顯然,在如今的小葉寺,對方只是一個傀儡而已,花剌勒才是正主。花剌勒
做事一向小心,不會輕易把自己的陰謀暴露給任何人。所以在身份的掩飾上,也
會做點文章。

  不過就在剛才,他自己恐怕不會意識到,在他的頭頂上,自己要追捕的人卻
把他的事情聽得清清楚楚。而且不光他的計劃被聽了,張宿戈甚至還捉到了他此
時的一個極大的破綻。那個受傷的女弟子身上,應該可以做點文章。

  「看著了魔啦,」魚夫人的抱怨,把張宿戈從恍惚中喚醒了過來。其實他早
就沒有想天魔舞的事情了,他在盤算如何用那個女弟子身孕的事情,從那個大弟
子嘴裡多翹一點訊息出來。

  「我準備去跟蹤一下他們,」張宿戈悄悄跟魚夫人說道:「那一對犯禁的和
尚和女人,能做做文章。」

  「但是不要打草驚蛇。」魚夫人其實也有這個想法,而且本來是準別自己動
手的。雖然對著張宿戈,她其實挺溫柔的。但是在江湖上,她可是很多人眼裡心
狠手辣的女魔頭。要逼供,她顯然比張宿戈要賬號。她玩弄過生死的人的數量,
恐怕比起下面的花剌勒都要多。

  不過既然張宿戈又想法,她還是覺得順著他更重要一點,更何況,如何不留
痕跡的逼供,她其實暫時沒有想法。

  「我有個思路。」張宿戈說完,在魚夫人的耳朵邊低聲說道:「晚點我去見
見那個破戒和尚,威脅他說自己是寺中其他弟子請的人。剛才不是說他們要搞新
住持的選舉大典嗎?他們幾個師兄弟之間肯定是勾心鬥角的,我就說有人拿捏了
這個事情,但是因為對方拖欠我的好處費,所以我準備反水。」

  「嗯,是個法子。到時候你去跟他談,我去跟蹤他們一下,免得這個人走極
端,為了自己的住持之位,自己把自己情人給殺了。」魚夫人聽明白了張宿戈的
意思,卻又忍不住白了張宿戈一眼道:「你們男人,真是沒一個好東西。」

  「喂,什麼叫我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張宿戈轉頭看著魚夫人,卻發現不
知不覺兩人的頭都挨著要撞到了。此時兩人不需要屏息,張宿戈能清楚的聽到女
人的呼吸,而在微弱的光線下,女人臉頰的紅暈也是就在咫尺之遙。

  張宿戈心念一動,想要上去親一下女的臉。

  但是,他上嗎打住了這個想法,眼前的女人,還是少招惹為好。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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