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根淫途】(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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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11

著,用盡全身的力氣,才將臉上那副“專業、平靜”的面具重新戴好。

  她不能表現出一絲一毫的失態,不能讓這個敏感的少年看出她內心的驚濤駭浪。

  她站起身,走到一旁的書桌抽屜裡,翻找起來。她的手有些顫抖,好幾次都差點沒抓住目標。

  終於,她拿出了一卷軟尺——那原本是她用來測量窗簾尺寸的皮尺。

  她拿著皮尺,重新回到小昊面前,蹲下身。

  “別怕,小昊,姨只是量一下,做個記錄。你放鬆,別動。”

  小昊把頭埋得更低了,身體因為羞恥和緊張而僵硬得像一塊石頭。

  周婉瑜深吸一口氣,伸出那隻拿著皮尺的手。她的指尖,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她開始緩緩地、小心翼翼地,將皮尺沿著那根紫紅色的肉柱,向上延伸,繞過那圓潤而巨大的龜頭,最後,精準地量出了一個讓她終身難忘的數字。

  她看著皮尺上的刻度,瞳孔微微收縮,內心再次被狠狠撞擊。

  “24釐米……竟然真的是24釐米……”

  這個數字,此刻不再是螢幕上的冰冷字元,而是化作了眼前這根充滿了生命質感的、恐怖的巨物。

  她強忍著想要用手去觸碰、去感受那份驚人熱度和硬度的衝動,裝作若無其事地記錄下數字,然後,又用皮尺仔細地量了量那對沉甸甸的睪丸。

  整個過程,她都表現得像一個最嚴謹的科學家,在進行一項最枯燥的測量。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跳已經快得像要炸開,下身的那片濡溼,已經蔓延到了大腿根部,帶來一陣陣黏膩而羞恥的戰慄。

  周婉瑜轉過身,假裝在筆記本上記錄著什麼,筆尖在紙上胡亂劃過,留下一道道毫無意義的墨痕。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大腿內側那股溫熱的液體正不受控制地流淌下來,甚至已經滲透了那層薄薄的棉質內褲,繼而浸透了那條挺括的黑色西裝褲。

  一股淡淡的、屬於成熟女性體液的腥甜氣息,開始在她周圍彌散開來。

  “滴答。”一滴飽滿的液體,終於不堪重負,從她的褲腳墜落,在地板上暈開一朵小小的、深色的花。

  而站在她身後的小昊,正手忙腳亂地提著褲子,臉頰漲得通紅,頭埋得低低的,根本不敢抬頭看靜姨一眼。

  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剛才的“醜態”上,哪裡會注意到靜姨這邊的異樣。

  “小昊,”周婉瑜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和顫抖,“光看尺寸還不夠。要確診是不是『巨陰症』還需要做進一步的醫學分析。我需要……取一點你的精液樣本。”

  “精液樣本?”小昊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溜圓,臉上寫滿了驚恐和無措,“怎……怎麼取?”

  他雖然生理機能已經發育得如同怪物,但心理上還是個懵懂的少年。這個要求,對他來說無異於天方夜譚。

  周婉瑜強作鎮定,眼神里流露出一種『專業』的嚴肅:“正常情況下,是需要你自己透過手淫的方式排出。但是我看你太緊張了,可能很難完成。我……我可以幫你。”

  沒有給他思考的時間,周婉瑜走上前一步,用一種近乎溫柔的語氣說道:“別怕,靜姨幫你。你只要放鬆就好。”

  靜姨拉過一把椅子,坐在了他的對面。

  她抬起頭,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如此清晰地直視著那個猙獰的巨物。

  它依舊高高聳立著,像一座無法逾越的山峰。

  她深吸一口氣,伸出自己保養得宜的、塗著淡粉色指甲油的右手,緩緩地、試探性地握了上去。

  入手的觸感,是驚人的熱度和硬度。

  那粗壯的維度,幾乎讓她無法完全合攏手指。

  “呃……”小昊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靜姨開始了她的“工作”她用左手托住那對沉甸甸的睪丸,右手則開始有節奏地上下套弄。她的動作從生澀到熟練,速度由慢及快。

  這是一項巨大的“工程”由於尺寸過於驚人,她幾乎要用盡全力,手腕痠痛得幾乎要抽筋。

  汗水從她的額頭滲出,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小昊的大腿上。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房間裡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以及肉體摩擦發出的、那種令人面紅耳赤的“啪滋”聲。

  小昊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眼神開始變得迷離。他死死咬住嘴唇,身體繃緊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而靜姨,早已是香汗淋漓。

  她的白色襯衫被汗水浸溼,緊緊貼在後背上,黑色的西褲也因為剛才的“失禁”而緊緊黏在皮膚上,帶來一種別樣的刺激感。

  她看著眼前這幅景象,看著自己那隻小小的、蒼白的手,正努力套弄著那根巨大的肉棒,一股強烈的、近乎毀滅的快感夾雜著羞恥感,像潮水一樣將她徹底淹沒。

  “快了……要來了……”她從小昊的表情中讀出了這個訊號。

  就在這時,一股難以言喻的、濃烈的腥騷氣味,突然從那巨大的龜頭前端瀰漫開來。

  那是一種混合了強烈雄性荷爾蒙和精液前液的獨特味道,霸道而原始,瞬間充滿了整個房間。

  靜姨的鼻腔被這股氣味填滿,她感到一陣天旋地轉,雙腿間那股溼熱的液體再次洶湧而出。

  她幾乎要癱軟在椅子上,一種旁若無人的、迷醉的神情浮現在她臉上。

  下一秒。

  “呃啊——”小昊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身體猛地向前一挺。

  一股濃稠得如同煉乳般的、乳白色的精液,帶著巨大的衝擊力,猛地從龜頭噴射而出。

  它沒有像正常人那樣只是流出,而是像高壓水槍一樣,噴出了一道足有半米長的白色拋物線,精準地射在了靜姨身後的牆壁上。

  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

  那巨量的精液,像決堤的洪水,根本看不到盡頭。白色的液體順著牆壁緩緩流下,滴落在地板上,與靜姨剛才滴落的那滴液體混在了一起。

  空氣中那股腥甜的味道,瞬間濃烈到了頂點。

  靜姨靠在椅子上,雙眼失神,胸口劇烈起伏。她看著那片被精液染白的牆壁,聞著空氣中那令人作嘔卻又讓她迷醉的味道。

  試管冰冷的玻璃壁貼著指尖,靜姨用近乎虔誠的動作,將最後一絲掛在指縫間的乳白色液體刮入管中。

  那粘稠的液體在管內微微晃動,折射出一種近乎神聖的光澤。

  周婉瑜小心翼翼地旋緊蓋子,將這瓶珍貴的“樣本”放進隨身的包裡,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安放一件稀世珍寶。

  做完這一切,她抬起頭,看向那個依舊癱坐在椅子上、眼神還未完全聚焦的少年。

  小昊的臉色蒼白中透著一種奇異的紅暈,胸口還在劇烈起伏。剛才那場排山倒海般的釋放,對他尚且稚嫩的身體來說,是一次過於猛烈的衝擊。

  他從未體驗過這種彷彿靈魂都被抽空的極致快感,此刻,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深處殘留的、餘波般的戰慄。

  周婉瑜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而溫和:“好了,小昊。樣本取到了,今天的『檢查』就到這裡。”

  她站起身,雙腿因為長時間的跪姿和生理上的極度興奮而有些發麻,差點一個踉蹌。

  她扶著桌子穩住身形,走到小昊面前,幫他將那條沾著些許白色痕跡的褲子慢慢拉上,仔細地遮蓋住那依舊在緩緩疲軟的巨物。

  小昊在她的幫助下,笨拙地繫好褲帶。他低著頭,依舊不敢看靜姨的眼睛。但當他的目光無意間掃過地面時,他愣住了。

  地板上,除了幾滴他留下的白色液體,還有幾處深色的水跡。而當他視線再往上移時,他的瞳孔猛地收縮。

  靜姨那條黑色的西裝褲,在大腿內側的位置,有一道長長的、明顯的深色溼痕。

  那痕跡從她的裙襬一直延伸到膝蓋上方,清晰地勾勒出液體流淌的路徑。布料因為浸溼而緊緊貼在皮膚上,甚至能隱約看到裡面內褲的輪廓。

  他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孩童。剛才那極致的快感,讓他對“生理反應”有了最直觀的認識。他瞬間就明白了那是什麼。

  他的臉“刷”地一下變得更紅了,心臟狂跳。原來,靜姨她……也和自己一樣……

  “小昊,”周婉瑜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刻意的沙啞和疲憊,彷彿剛才的“檢查”讓她耗盡了心力。

  “這週末發生的事情,還有你的……『症狀』都是非常特殊的。在得出化驗結果之前,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包括你父母,也包括你的同學。這是為了你的安全,也是為了我們的『治療』能順利進行。你能做到嗎?”

  她的語氣嚴肅而鄭重,將“保密”上升到了“治療”的高度。

  “我……我知道了,靜姨。我誰也不說。”他用力地點著頭,聲音不大,卻很堅決。

  “乖孩子。”周婉瑜露出一個疲憊卻溫柔的微笑。

  伸出手,輕輕撫摸了一下他的頭髮,“今天你也累了。我把樣本帶回醫院化驗,下週,我給你電話,告訴你結果。到時候,我們再製定下一步的『治療』方案。”

  “走吧,我送你下樓。”她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神深邃。

  門鎖“咔噠”一聲合上,送完小昊回來,房間裡瞬間陷入一種詭異的死寂。

  靜姨靠在門板上,身體緩緩滑落,像一灘被抽去骨頭的軟泥,癱坐在了地板上。

  她沒有開燈,任由窗外斑駁的樹影透過窗簾縫隙,在她身上投下如同囚籠般的暗影。

  她只是呆呆地坐著,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那片被精液染白的牆壁。

  空氣中,那股濃烈的、混合著少年雄性氣息與精液腥騷的味道,非但沒有散去,反而因為門窗緊閉而變得更加濃郁,更加粘稠,像一張無形的網,將她緊緊包裹。

  突然,她動了。

  她扶著門板,搖搖晃晃地站起身,腳步虛浮地走向那面牆壁。

  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覺到大腿內側那片早已乾涸的溼痕所帶來的、緊繃而黏膩的觸感。那是一種恥辱的印記,卻也是方才那場瘋狂的證明。

  她走到牆邊,伸出舌頭,那是一條粉紅而顫抖的舌尖,帶著一種近乎朝聖般的虔誠與貪婪,輕輕地、試探性地,舔舐上了牆壁上那片已經半乾的白色痕跡。

  “嘶……”一股難以言喻的、帶著苦澀、腥咸和強烈蛋白質味道的怪異口感,在她口腔中瞬間炸開。

  這本該是令人作嘔的味道。

  然而,靜姨的瞳孔卻猛地收縮,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一股比之前更加猛烈、更加滾燙的熱流,再次從她的小腹深處噴湧而出,瞬間沖垮了她最後一道名為“理智”的堤壩。

  “啊……”她發出一聲壓抑的、混合著痛苦與極致快感的呻吟,雙手死死地抓著自己的頭髮,指甲幾乎要摳進頭皮。

  “我瘋了……我真的瘋了……”她在心裡瘋狂地嘶吼著,咒罵著自己的變態與下流。但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的思想。

  她的舌頭,像著了魔一般,開始更加貪婪、更加瘋狂地在牆壁上舔舐、卷舐。她將那些乾涸的、粘稠的液體,一點一點地刮下來,吞嚥下去。

  那股味道又苦又澀,帶著一種令人眩暈的腥氣,卻像最烈性的毒藥,讓她感到一陣陣毀滅般的迷醉。

  她甚至嫌不夠,又緩緩地、屈辱地跪了下來,膝蓋直接跪在了地板上那灘混合著她自己的愛液和少年精液的汙濁水跡旁。

  她低下頭,閉上眼睛,將臉頰貼在那冰冷、潮溼的地板上,張開嘴,用舌頭去舔舐那冰冷的、混雜著兩種體液的液體。

  “鹹的……苦的……熱的……”各種味道在她口腔中交織、碰撞,形成了一種獨屬於她和那個少年的、禁忌的味道。

  她感到一陣反胃的噁心,胃裡翻江倒海。

  但隨之而來的,卻是一種讓她靈魂都在戰慄的、極致的滿足感和罪惡感。

  走出那條幽深的巷子,重新站在喧鬧的街頭,午後的陽光刺眼得讓小昊感到一陣不真實。

  閉上眼,腦海裡立刻就會浮現出那間出租屋的畫面。

  首先是靜姨的臉。那張總是帶著溫柔笑意、此刻卻寫滿了隱秘緊張的臉。然後是她解開第一顆釦子時,露出的那片雪白的肌膚。

  但最清晰、最揮之不去的,是她那條黑色西褲上的痕跡。那道從大腿內側蜿蜒而下的、深色的溼痕。還有地板上,那幾處小小的、深色的水跡。

  “靜姨她……也和我一樣……”

  這個認知,像一顆投入滾油中的火星,在他早已躁動不安的心湖中,轟然炸開。

  他感到一陣強烈的羞恥,但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被接納的興奮。

  那個成熟、優雅、高高在上的靜姨,在那個時刻,竟然和他一樣,是個被慾望控制的、失控的女人。

  這種“同謀”的感覺,讓他感到一種病態的親密和刺激。

  他能感覺到,褲子裡的那個東西,又開始不受控制地抬頭,帶著一種沉甸甸的、脹痛的渴望。

  那種渴望,和在出租屋時被靜姨握在手中時的感覺一模一樣,卻又更加空虛,更加焦躁。

  自從那天下午從出租屋回來,小昊的世界,徹底變了色。

  他忘不了上樓時,靜姨走在前面,那條黑色西褲被撐得緊緊的、充滿了肉感的巨臀。

  那不是瘦削的骨感,而是充滿了脂肪和肌肉的、寬大肥厚的弧度。

  每走一步,那片黑色的布料就會因為劇烈的扭動而發出細微的摩擦聲,甚至能隱約看到裡面內褲邊緣被撐開的、緊繃的痕跡。

  那是一種充滿了原始生命力的、母性的性感。

  媽媽回來的時候,小昊正坐在沙發裡發呆。

  門鎖轉動的聲音驚醒了他。他抬起頭,看著媽媽走進來。

  媽媽今天穿了一件寬鬆的米色針織連衣裙,腳下踩著一雙平底涼拖。她一邊走一邊抬手扶了扶耳側的碎髮,那動作,慵懶而隨意。

  就在那一瞬間,小昊的瞳孔猛地一縮。

  “靜姨……”一個念頭不受控制地從他腦海裡蹦了出來。

  不是因為長相,媽媽和靜姨長得並不太像。媽媽的臉更圓潤一些,沒有靜姨那種凌厲的瓜子臉和金絲眼鏡後的知性。

  但如果說靜姨是修剪整齊的玫瑰,帶著刺卻又妖嬈,那媽媽就是一朵開得正盛的牡丹,豐腴而熱烈。

  隨著媽媽走動,那件寬鬆的針織裙下襬隨著步伐擺動,露出了包裹在肉色薄棉襪裡的小腿。

  和靜姨一樣,媽媽的小腿也充滿了肉感,不是那種乾瘦的骨感,而是帶著肌肉和脂肪的、結實勻稱的線條。

  媽媽走到沙發邊坐下,完全沒有注意到小昊異樣的目光。

  她很累,剛下班,隨手將包扔在一邊,整個人向後靠在沙發靠背上,雙腿自然地併攏側放。

  這個放鬆的姿勢,讓她的身體曲線在寬鬆的裙子裡被勾勒得淋漓盡致。

  小昊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媽媽的腰臀處。

  那條針織裙雖然寬鬆,卻依舊無法完全遮掩住媽媽身體的起伏。媽媽的臀部,和靜姨一樣,是那種典型的、成熟女性的寬大豐腴。

  它不像年輕女孩那樣緊緻上翹,而是帶著一種因為生育和歲月而沉澱下來的、沉甸甸的量感。

  當媽媽側坐時,那渾圓的臀部輪廓將裙襬撐得鼓鼓囊囊,像一個飽滿的沙包。

  小昊甚至能想象出,那布料之下,是怎樣的兩瓣肥厚而富有彈性的臀肉。

  “原來……媽媽的屁股也這麼大。”這個念頭一齣現,小昊感到一陣莫名的心悸。

  他從未如此“客觀”地審視過媽媽的身體。在今天之前,媽媽只是媽媽,一個每天給他做飯、關心他學習的、模糊的“母親”符號。

  但此刻,在有了靜姨那個具體的、充滿誘惑的參照物之後,媽媽的身體特徵,被他用一種近乎貪婪的目光,重新解構了。

  媽媽的腰並不細,甚至可以說有些粗壯。那是生養過孩子的腰,帶著一種寬厚的、包容的母性。

  她的上半身也很豐滿,針織裙的領口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隱約能看到那深不見底的事業線,和靜姨一樣,充滿了成熟女性的肉慾感。

  “她們……好像啊。”小昊在心裡默默地對比著。

  靜姨是幹練、緊繃、充滿了控制感的成熟;而媽媽則是鬆弛、溫暖、充滿了生活氣息的豐腴。

  但剝去衣服和身份的外衣,她們的身體核心是如此相似——都是那種充滿了雌性激素的、寬胯、肥臀、大奶的、最適合孕育生命的母性身材。

  這種發現,讓小昊感到一種強烈的、近乎褻瀆的刺激。

  他看著媽媽抬起手,揉了揉自己有些痠痛的肩膀,那動作讓她的胸部隨著慣性微微晃動了一下。

  小昊猛地低下頭,心臟狂跳。

  他不敢再看。

  他怕自己會從媽媽的身上,聯想到更多關於靜姨的畫面,聯想到那條黑色西褲下,那片同樣寬大、同樣肥厚、同樣在那天溼透了的、充滿了淫靡氣息的臀縫。

  螢幕的藍光在昏暗的房間裡閃爍,視訊通話的請求跳了出來。

  小昊幾乎是顫抖著按下了接聽鍵。

  畫面接通,靜姨的臉出現在螢幕那端。她又戴上了那副金絲眼鏡,鏡片後的目光顯得深邃而複雜。

  她似乎剛剛洗過澡,頭髮微溼,隨意地披散在肩上,露出的鎖骨和脖頸在臺燈的光線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

  “靜姨……”小昊的聲音乾澀而緊張。

  “小昊。”周婉瑜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刻意營造的、嚴肅的凝重感。

  她沒有像往常那樣立刻露出溫柔的微笑,而是嘆了口氣,眼神里流露出一種“醫生”面對棘手病例時的無奈。

  “化驗結果……出來了嗎?”小昊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嗯,小昊,我需要和你談談你的身體情況。”

  “壞訊息是,”靜姨的聲音壓低了,帶著一種沉重的惋惜,“你的生殖系統……發育得太過超前了。那對睪丸的體積和雄性激素分泌水平,已經遠遠超過了正常成年男性的標準。它們就像兩個巨大的『營養吸收工廠』正在瘋狂地掠奪你身體裡其他部位的養分。”

  “根據骨骺線的閉合情況和現在的生長激素水平……小昊,你現在的身高,大概……就定格在160左右了。想要再長高,幾乎不可能了。”

  “160……”小昊喃喃地重複著這個數字,感覺天旋地轉。

  他一直知道自己個子不高,但他從未想過,自己的生長之路,就這樣被一紙報告宣判了死刑。

  因為那對巨大的睪丸?

  因為那個“怪物”一樣的東西?

  巨大的恐慌和自卑將他淹沒。他覺得自己完了,這輩子都完了。又矮,又……畸形。

  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他死死地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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