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情】(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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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12

。你應
該深有體會,當你走路、甚至上下樓梯時,乳房那種劇烈的震動,帶給身體的絕
對算不上什麼美妙的體驗。」

  馬小俐沉默了,她承認伊娃說得是對的。

  就在今天早上,即便穿著胸罩跑步,乳房抖動的撕裂感都讓她無比難受,如
果沒有胸罩的兜託,真的懷疑乳房和胸部連線的筋膜都會斷掉。

  伊娃沒有繼續這個可能讓馬小俐難堪的話題,「你在迪安身邊多久了?」

  ……

  李迪打完電話回到房間,兩個女人正緊密地並肩坐在沙發上,品著美酒竊竊
私語。

  這一幕並沒有讓他感到意外——他太瞭解伊娃了,這朵出身名門、遊走於頂
層社交圈的「交際花」,擁有一種近乎本能的魔力,她能毫不費力地拆掉任何人
的心防,迅速與對方互訴衷腸。

  「聊什麼呢?這麼開心。」走到單人沙發前坐了下來,目光似乎不經意地從
兩人的胸前滑過,環肥燕瘦,確實是人間絕色的兩道風景。

  感受到李迪的目光,馬小俐心裡微微一顫,乳頭快速變硬,挺起,在衣服表
面留下兩顆顯眼的突起。

  這一刻,她腦海裡不由自主地對伊娃剛才那番「神聖純粹」的理論產生了動
搖:如果乳房真的僅僅是哺乳器官,那為什麼李迪的目光落上去時,自己會感到
呼吸急促,乳頭會不由自主地變硬?

  為什麼,那天乳房被李迪握著時,自己會很明顯的感覺到顫慄?

  為什麼自慰時,自己會忍不住用手去揉捏乳房,並能明顯感覺到快感?

  這哪裡只是為了哺育孩子?

  這分明是上帝在女人身上安插的最敏感、最能激發愉悅的閥門。

  馬小俐胸前的激凸毫無意外地引起了伊娃的注意,「這個女孩還真是敏感呢
。」

  眼睛嫵媚地瞟了一眼李迪,將杯中最後一口美酒送入口中,「聊什麼?我們
正在說一個大色狼,一個沒事就喜歡摸女人乳房,一個戀乳癖的大色狼。」

  馬小俐身體一抖,「喜歡摸女人的乳房?」

  火車上害羞的一幕湧上心頭,他這麼隨便嗎?

  旋即又想起在汽車裡,他無視了自己對他的誘惑,分明是一個正人君子。

  更讓她感到混亂的是,伊娃剛才還一本正經地宣揚「乳房去性化」,說那是
神聖的哺乳器官,怎麼一轉頭又開始拿這種事開玩笑?這不正是她自己口中那種
「無聊的性化符號」嗎?

  眼前的伊娃,像是一個擁有多重人格的劇場演員,時而像是不食人間煙火的
知性聖女,時而又變成語出驚人的浪蕩妖精。

  這種極端的反差讓馬小俐感到一陣眩暈。

  就在剛才,她幾乎要為伊娃那番「身體主權」的演說而喝彩,甚至覺得這位
「豪門閨蜜」是女性之光。

  可現在,隨著那句輕佻的調侃,馬小俐心中那座剛剛建立起的信任豐碑,在
這一刻發出了輕微的崩裂聲,產生了一絲無法忽視的位移。

  然而,李迪的反應卻比伊娃更加出人意料。

  他沒有絲毫被戳穿後的窘迫,反而氣定神閒地靠在沙發背上,坦誠得近乎無
賴:「是的,我不否認,我確實非常迷戀女性的乳房。」

  說到此處,他的聲音毫無預兆地低沉了下去,染上了一層濃得化不開的憂鬱
,彷彿深埋在心底的淚水正在眼眶邊緣無聲打轉,「或許是因為童年時期過早地
離開了母親,我對那份來自女性身體的溫厚感,有著一種根植於骨子裡的眷戀。
對我而言,這世間再沒有什麼,能比乳房更能帶給我最原始、最極致的安全感。


  李迪的聲音愈發喑啞,尾音帶著輕顫,聽起來竟像是喉間翻湧著壓抑的哽咽


  這副被宿命擊中的脆弱模樣,讓原本荒誕的「戀乳癖」瞬間昇華成了一種令
人心碎的心理補償。

  馬小俐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軟得一塌糊塗。

  看著眼前這個平日裡無堅不摧的男人露出如此寂寥的神色,她差一點就剋制
不住本能衝上去,恨不得立刻將他攬入懷中,用自己那份足以承載一切的豐滿溫
熱去撫平他靈魂裡的傷痕。

  「但是——」

  就在氣氛凝重到極點的瞬間,李迪的話鋒陡然一轉。他原本低垂的眼簾猛地
掀起,音調瞬間轉為高亢,深邃的眸子裡哪還有什麼淚光?分明跳動著一抹戲謔
且狡黠的精光。

  「我可從來沒有『沒事就摸』,這種行為在我看來叫作褻瀆。」李迪盯著伊
娃,嘴角掛起一抹痞氣十足的壞笑,「伊娃小姐,你剛才那番言論是對我名譽的
嚴重誹謗。等著吧,我的律師稍後會聯絡你,咱們得好好談談賠償問題。」

  千萬頭草泥馬在馬小俐心底狂奔,在草泥馬大軍的盡頭,是一個無恥的傢伙
,他高舉著奧斯卡小金人,笑得一臉燦爛,笑得滿臉猥瑣,他的手放在金人的胸
部,摸呀摸,揉呀揉。

  馬小俐在心中瘋狂咆哮,「他們都是影帝影后嗎?人與人之間最基本的信任
在哪裡?人類的廉恥在哪裡?洗過臭腳的洗腳水在哪裡?我要潑他們一臉!」

  看著馬小俐那張快要滴出墨汁來的黑臉,李迪和伊娃對視一眼,同時放聲大
笑。

  伊娃略帶歉意地拉著馬小俐的手,「俐俐,請不要介意,這不過是我們之間
的……呃……惡作劇,私密環境下的惡作劇。在那段枯燥得要命的大學時光裡,
這種荒誕的把戲是我們唯一的調劑品。」

  李迪收斂了笑容,抬起手腕看了看錶,「不早了,伊娃,小寶不過來了,我
們一起去吃飯吧,吃墨西哥菜,我知道一家很正宗的墨西哥餐館,味道正宗得像
是在墨西哥城街頭。」

  馬小俐原本還在心裡給這兩個「演員」扎小人、畫圈圈,可一聽到「墨西哥
菜」四個字,所有的火氣竟像是被兜頭澆了一勺溫溫的蜜水。

  她記得,李迪曾說過,他記得她家鄉的人愛吃辣,所以定要帶她領略一下那
種能讓人靈魂打顫的火辣墨西哥美食。

  「他居然真的記得……這個小小的承諾,他始終是放在心尖上的。」馬小俐
的眼眶熱了熱,那顆剛硬起來的心,瞬間又塌陷成了一灘柔軟的泥。

  李迪站起身,看著跟著站起身的伊娃和馬小俐,用中文說道:「不用換衣服
了,這樣「挺」好,套件外套就行。」

  葉蔓回到家,很難得的看見趙向前竟在家裡,正坐在沙發上看著報紙,葉蔓
正在換著鞋,趙向前聲音響起,「今天和汪禹霞碰頭了?」

  葉蔓有些不想搭理趙向前,現在都什麼年代了,這個像從上個世紀來的老家
夥竟然還拿著紙質報紙看得津津有味,看見自己也沒有關心自己,開口就問汪禹
霞,意思就是問有沒有把他交代的話傳遞給汪禹霞,完全把自己當作一個工具在
使用。

  為了他,自己放棄了太多,年輕時夢想走遍世界,現在卻連他什麼一畝三分
地都走不出去,和朋友一起聚會、打麻將更是想都不敢想,每天枯燥沉悶的生活
讓她發瘋。

  心中雖然嫌棄,葉蔓還是走到沙發上坐下,「告訴她了,你交代的事我哪敢
不照做。」

  趙向前皺了皺眉頭,他能真切的感覺到葉蔓對他的嫌棄,但實在不理解葉蔓
嫌棄自己什麼。

  老公是副省級城市的市委書記,前途一片光明。

  不在外面沾花惹草,對她不說體貼入微,但也是關愛備至。

  家裡的事從來沒有讓她操心過,她每天就像個交際花一樣,打扮得花姿招展
,泡在美容院的時間比在單位的時間還多。

  兒子的教育都是自己操辦,沒有讓她操一點心,她還成天挑東挑西,要不是
考慮考核幹部的標準裡有家庭和睦這個隱性指標,真想問她一句:你到底想要什
麼?

  葉蔓忽然想起什麼,斜眼瞟了一眼趙向前,趙向前穿著一身輕薄的居家服,
雖然沒有勃起,但襠部還是能看到一團鼓起。

  想到在汗蒸房見識到的那份屬於汪禹霞的「強壯」,她心底那股混合了嫉妒
與報復的惡作劇念頭又竄了起來。

  「今天和汪禹霞去療養中心洗澡了。」葉蔓似乎隨口說了一句,眼神卻黏在
趙向前的下身,「她身體保養得真好,都五十三歲了,那對奶竟然一點都不下垂
,又挺又實。」

  趙向前有些尷尬。他不明白妻子為何突然提起下屬的私密體態,但腦海中卻
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汪禹霞那豐滿醒目的剪影。那是他在和汪禹霞的會晤中,也會
產生一瞬遐想的身材。

  不好接話,但趙向前鬼使神差的應了一聲,「哦。」完全不像平時和葉蔓在
一起時很少回應。

  「哼。」葉蔓心中悶哼一聲,心中暗想:「說起別的女人果然就有了反應,
平時裝出一副道貌岸然,其實還是滿肚子壞水。」

  其實她心裡那點酸味,更多是老夫老妻之間的吃醋與倔強。

  她其實知道趙向前不是那種亂來的人,她也知道他心裡有她,只是這些年,
她為了他放棄了太多,心裡難免有怨氣。

  而他又是那種不會說甜話、不會哄人的老式男人。

  兩人之間的沉默像一層薄薄的紙,輕輕一戳就破,但誰也不願先戳破。

  不知道過去多久,趙向前將手中的報紙認真地摺好,輕輕地放在沙發邊的小
几上,終於側過身,認真地看了她一眼。

  這一眼裡,有無奈,有不解,也有一點點不願在嘴上承認和表達的疼惜。

  「晚上吃什麼?」他語氣不算溫柔,卻帶著一種習慣性的關心。

  葉蔓心裡那口怨氣忽然就鬆了,他就是這樣,嘴笨,心不壞。

  她嫌他老派,他嫌她矯情,可誰也離不開誰。

  輕輕哼了一聲,像是抱怨,又像是撒嬌,「什麼都不吃,吃你。」

  說話間,葉蔓的右手已順著居家服的褲腰滑了進去,捏住那一根軟綿綿的毛
毛蟲,她並未急於求成,而是極有節奏地一鬆一緊,挑逗著那沉睡已久的慾望。

  「以前不知道,今天才發現,她的陰蒂居然這麼大。」一邊說著,葉蔓一邊
伸出大拇指,語氣裡透著股興奮,「那陰蒂,比我的大拇指都要粗,紅彤彤的,
硬得嚇人。」

  趙向前皺起眉頭,葉蔓這就有些過分了,哪有把自己的朋友,趙向前的下屬
的隱私部位說給自己聽的。

  但偏偏,趙向前腦海裡卻浮現出汪禹霞的樣子,拼湊著汪禹霞的樣子:一對
大乳房的樣子可以想象,但下身這個……女人那裡真能長這麼大?

  下身竟感覺到了好久沒有的衝動,陰莖輕輕跳了一下。

  葉蔓清晰地感覺到手中的毛毛蟲漸漸變大變硬,嘴巴繼續,「她的那裡,又
厚又寬,像兩片厚切的牛肉片,把裡面包得嚴嚴實實,不用手,根本看不到裡面
。」

  趙向前仰起頭,重重地靠在沙發上,緊閉的雙眼微微顫動。

  這同樣是趙向前沒有見識過的樣子,在一些酒局裡,他聽過不少關於「蝴蝶
」、「饅頭」的葷段子,但也僅僅止於聽聞。身為步步為營的高階幹部,他活得
比苦行僧還要謹慎,根本不敢去瀏覽除了極少數幾個官方網站之外的任何網站,
更別說色情網站。

  以前曾有一位省委書記,僅僅是因為沉迷手機遊戲,落馬後就被羅列成「玩
物喪志」的罪證,他絕不能在任何數字化領域留下這種授人以柄的痕跡。

  對他而言,不犯錯的最高準則就是不碰。

  這也是他寧願守著枯燥的報紙電視,也不願深觸網路的原因。

  為了那頂頭上的烏紗帽,他拒絕了所有潛規則的誘惑,更遑論尋花問柳,唯
恐陰影裡藏著有心人的鏡頭。

  所以那些傳說中的「名器」,對他都只是抽象的文字。

  此刻聽著葉蔓細緻的描述,他似乎真的看見了汪禹霞分開腿躺在他面前,那
對沉甸甸的肉丘堆疊在胸前,兩片厚重如肉片的小陰唇緊緊貼合,而在那頂端,
一顆如小雞巴般勃發的陰蒂正傲然挺立。

  手中的毛毛蟲已經完全變硬了,葉蔓抽出手,媚笑著親了一下趙向前,快步
走進臥室,不一會兒再出來,已經換了一套紫色情趣內衣。

  上身是件極盡誘惑的緊身長袖,將她每一寸骨感線條都緊緊封緘,身體的每
一寸肌膚幾乎都被遮掩,唯獨在乳尖處斜切了兩道大膽的開口。乾癟的乳肉被緊
身衣巧妙託舉,兩粒紅暈從縫隙中挺翹而出,化缺陷為奇景。

  下身那條緊緻如瑜伽褲的長褲看似平平無奇,可當她分開雙腿,那一處特殊
的開口瞬間將泥濘的幽徑暴露無遺。

  這套內衣,將「禁慾」與「悶騷」揉碎在了一起。

  隨手將一起帶出來的自慰棒丟到沙發上,葉蔓跨坐到趙向前大腿上。

  趙向前已是急不可耐,這種被禁忌點燃的渴望讓他失了往日的穩重,大手粗
魯地探向她的胯間,指尖觸碰到的,竟是一片早已氾濫成災的泥濘。

  下午與汪禹霞在那逼仄空間裡留下的情慾餘燼,在這一刻被趙向前的指尖徹
底引爆。一股如高壓電流般的快感直衝葉蔓天靈蓋,她死死併攏雙腿,壓著那雙
大手,腰肢瘋狂地前後聳動起來,「老趙……再用力些!別停!」

  趙向前的右手食指與中指死死夾住葉蔓的陰蒂。平日裡他從未留心,此刻才
驚覺這顆豆蔻在充血後竟也有幾分堅硬的手感。他忍不住想:「若真是如葉蔓所
說,汪禹霞那顆拇指般碩大的存在,揉捏起來該是何等驚人的反饋?女人的那裡
,當真能生得如雄性般強壯嗎?真的好想看上一眼吶!」

  一種近乎病態的窺探欲在他心頭瘋狂生長,「她身上的肉多,抱著一定軟乎
乎的,那對大奶,一隻手只怕捏不住,估計要用兩隻手才能捧住,若是發了狠地
擰那兩粒黑櫻桃,那冷麵鐵娘子會疼得哭出來嗎?」

  思慮至此,趙向前的左手不自覺地加了力道,指尖精準地捏住葉蔓的乳頭,
狠命一擰。

  「嘶……老趙,疼,輕點。」葉蔓乳頭吃痛,忍不住輕叫著。

  這聲驚呼落在趙向前耳中,卻像極了幻象中汪禹霞的哀鳴。他不僅沒有鬆手
,反而變本加厲,兩隻手如鉗子般各拉住一邊,粗暴地向外撕扯。他閉上眼,想
象著那個端莊肅穆的女局長此刻正被他按在身下,眼裡噙著屈辱的淚水求饒:「
趙書記,好疼……」

  「疼嗎?平時不總是嫌我不夠賣力嗎?」趙向前低吼著,手指骨節因用力而
泛白,似乎真的要將乳頭從葉蔓身上生生扯下。

  葉蔓驚愕地看著眼前的丈夫。

  以往的親熱對他而言不過是按部就班的「交公糧」,被動且草率。

  她有自知之明,知道絕非自己魅力突變,唯一的變數,是她剛才丟擲的那具
關於汪禹霞的肉體誘餌。

  這具誘餌,徹底刺激瘋了趙向前。

  葉蔓索性不再掙扎,她忍著痛楚,整個人如蛇一般纏繞上去,在他耳畔吐露
著最骯髒也最迷人的毒藥,「你是不是想瘋了?想操汪禹霞?那對奶子真的又軟
又彈,乳暈大得嚇人,黑黑的。那奶頭含在嘴裡,硬得像橡皮糖,怎麼咬都有韌
勁……」

  趙向前的鼻息變得如野獸般沉重。他雙手轉而捧住葉蔓的臀肉瘋狂揉搓,仿
佛那是夢寐以求的雄偉峰巒。

  「她光著身子,只要輕輕一動,奶子就會晃動,她彎腰的時候,奶子吊在身
子下面,一甩一甩的……」葉蔓繼續煽風點火,身體不安分地在丈夫腿上磨蹭,
感受著那根猙獰的肉柱一下又一下的跳動。

  「她坐著的時候,奶子都快掛到肚皮上了,好白,像一頭大奶牛……」葉蔓
的聲音充滿誘惑,一副畫面浮現在趙向前腦海裡,那個平日裡不苟言笑、滿臉清
冷的汪禹霞,此刻正赤條條地坐在他辦公桌前的沙發上,眼神專注而嚴肅地向他
彙報工作,胸前卻懸垂著兩團驚心動魄的雪白。

  「如果她自己把奶子拉起來,肯定可以把奶頭含到她自己的嘴裡。」葉蔓的
聲音繼續響起,腦海裡,汪禹霞正把乳頭送入自己的嘴裡,用力的吸吮,乳頭翹
得高高的,長長的。

  「如果我給她暗示一下,她會不會脫光衣服跪在我面前。」趙向前閉著眼睛
想著,「那副好皮囊,這麼多年難道真的一直就荒廢著嗎?不知道是哪個傢伙操
她,她被操的時候是什麼模樣。」

  「只可惜,她上面有人,她是萬萬碰不得的。」趙向前很快就熄滅了心中那
絲綺念,想起京城傳來的訊息。

  「也是奇怪,花家都沉寂了,她是怎麼不聲不響又攀上高枝的?不過也好,
她跟我向來走得近,她得勢便是我得勢。等何旭升那個蠢貨滾蛋,那個空出來的
位子……」

  趙向前的思維慢慢擴充套件開,權力的盤算如同一道複雜的程式,瞬間霸佔了趙
向前的大腦。那種由肉慾催生的亢奮,在官場的宏大布局面前迅速退潮。

  葉蔓正沉浸在挑逗的快感中,卻敏銳地感覺到身下的硬度在退散。

  她心中一驚,忙不迭地滑下地,熟練地剝掉他的底褲,剛才還昂首挺胸的肉
棒,此刻已顯出幾分力不從心的疲態。

  她低下頭,極其賣力地吸吮、吞吐,試圖挽回那即將消逝的激情。

  然而趙向前只是神色木然地靠在沙發上,眉頭緊鎖。他的靈魂已經飛向了省
委的大樓,飛向了那些看不見硝煙的權力更替。

  葉蔓努力得舌根發酸,可嘴裡的那根東西卻固執地軟了下去。

  她抬起頭,看著趙向前那副若有所思的職業表情,頓時洩了氣——這個官迷
,又回他的「江山社稷」裡去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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