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蘭花劫】-第二十八章 老貓的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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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12

包括鄭銀玉和周青青在門中地位,從
頭到尾給張宿戈講了一遍。或許是再次見到張宿戈,講起來師門慘案的時候,她
雖然還是神情嚴肅,但語氣倒也沒有一點悲傷。

  不過張宿戈倒是聽得很認真,他在努力記住關於清水小築的各個細節的同時,
也在慢慢理解女人這近乎孤僻的性格。一個身負師門仇恨二十年卻一直鍥而不捨
的女人,她的很多行為不會被人理解。

  以前張宿戈只是相信,魚夫人江湖上那些惡名並不是真的。但那種相信,只
是江南那次案子裡,在深入接觸魚夫人後個人的揣測。而只有此時,張宿戈把江
湖上關於女人的傳聞說出來的時候,張宿戈才明白,那些都是女人為了追查幽蘭
社的時候,背上的無謂罵名。

  「你來勒葉城,是不是因為已經開始懷疑周青青了?」張宿戈挺想知道,是
不是周青青要背刺他的事情,已經提前被女人知曉。然而聽了這話後,魚夫人卻
又白了他一眼,顯然女人覺得他說錯了話,他應該堅信,只有這個混小子自己,
才有這個面子讓她跑到這種荒涼的地方。

  「人是會變的。」魚夫人拿起水壺,給兩人一人倒了一杯水,然後:「實話
告訴你把,我在蘭州城見到你後,我就去找她了。我不確定你是否還記掛著江南
的事情,所以,我去找青青,試探了你幾次。」

  「啊?」

  張宿戈眼皮一條,倘若被她知道自己和周青青乾的荒唐事情,這個女人不會
殺了自己吧。他對魚夫人的悸動是真,但不代表和周青青之間,就真的只有一點
皮肉關係。

  「好了,不說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吧。說說莫千山。」還好,魚夫人沒有在
這個話題糾結太久,「我前面說,人是會變的說的其實不是青青,而是莫千山。
曾經在收青青的時候,莫千山算是我們同路之人,他跟家師關係挺好,我們門派
的事情,他也曾經跟我們站在同一條陣線上。但是日子久了,就算大家都是六扇
門大聯盟下的人物,但是各自也有各自的想法。」

  「阮湘蕾跟我說過,她在半年之前見過莫千山和何五七在崑崙私會。」張宿
戈突然想起了這個事情。

  「如果這兩人真的聯手,是絕對很難對付。還好,何五七這時候沒有真的來
西域,不然你我,加上這幾個丐幫人,應該不是他們的對手。」魚夫人說到這裡,
見終於鬆弛下來的張宿戈,氣色有點虛弱。於是溫柔地安慰張宿戈道:「放心吧
我敢來,自然就有想法的。」

  女人知道張宿戈不是沒有信心,只是任誰被放到這麼複雜的局裡,都不會顯
得遊刃有餘。不過當下,她還有很多事情不能告訴張宿戈,有些事情,最好是他
不知道的情況下進行要更好一點。

  「對了,你應該是懂機簧之術吧。」張宿戈想起胡長清留給他的那個機關匣
子,伸手去袋子裡找。

  「對啊,你怎麼知道?」女人剛說完,就想起,鄭銀玉的機簧之術張宿戈肯
定是瞭解的。既然是同門,那自己也應該懂,這小子,腦子倒是一直好用。

  「還好,你沒有用蠻力去破壞他。這種盒子裡面有刀鋒,倘若你用蠻力,機
關立即發動,裡面的東西也會被切碎毀掉的。」魚夫人看了看那個匣子,又看了
看一臉認真的張宿戈,嘴角笑了笑說:「你肯定在好奇,為什麼胡長清為什麼如
此大費周折的要把秘密放到一個機關匣裡面給你吧。」

  張宿戈點了點頭,不過女人卻沒有馬上回應他。而是找張宿戈要了他的短刀,
然後從自己的頭髮上割下了幾根青絲。

  女人小心翼翼地將青絲順著匣子上的的紋路探了進去。一根穿進去了,又接
著拿起另外一根。直到四個方位的地方都被髮絲穿透後,她才示意張哥替她按住
了那個匣子,然後向四周一拉,隨著啪的一聲,那個盒子彈開,裡面盡是各種機
簧和刀刃,只有在刀刃的最裡面,有著一個半透明的紙卷。

  「這個匣子,做工竟然如此複雜。」

  「那是,因為這是我師門的東西。」魚夫人神氣的看著張宿戈,雖然看不出
表情,但是光是靠女人的語氣,也能聽出中間的自豪感。嘴角帶著意思笑意,小
心翼翼的把那個紙卷取了出來,給了張宿戈。

  張宿戈接過來那個紙卷,果然上面是胡長清的筆記。

  「宿戈吾弟,當你看到這個書信的時候,只能說明兩個事情。第一,此時我
已經身遭不測。不過,你不必為此多擔心,不光是傷是死,既然我選擇陪你走這
一趟,對我來說已經是一種解脫。第二,既然你能開啟這個盒子,那說明你身邊
的人應該是清水小築的門人。你和清水小築頗為有緣,未盡之事,請繼續努力。
清水小築在釋厄神僧點化我之事上於我有恩,如果我還不了,那也只能委託給兄
弟了。這,是我選擇陪你來西域的真正原因。」

  「是不是有些不明白?」跟著看完紙條內容的魚夫人,知道胡長清選擇透過
清水小築,把自己的秘密講出,心中也知道,胡長清將所謂的未盡之事託付的,
不光是張宿戈,也有自己。

  「我們都是無奈的被選擇者,無論是胡長清,你,還是我,甚至包括你師父。」
魚夫人說道,「幽蘭社的事情上,胡長清也是局中人。」

  「什麼意思?」

  「胡長清殺的華山派掌門先鮮于舟,多半和幽蘭社也是有關係的。」

  「你是說,鮮于舟一直亂吃藥的事情,也和幽蘭社有關?」

  「是,這算是胡長清內心的禁區把,我想,他自己恐怕已經不願意去回憶那
一段事情了,所以才希望別人替他講出來。」魚夫人說道:「六年前的華山派,
胡長清是門內第一高手。在當時的江湖門派中,華山派屬於一箇中等偏上的地位。
雖然是當時江湖的一流門派,但其實因為後輩資質不佳以及一些其他的問題,實
際上已經屬於外強中乾的情況了。所以在當時,為了提升功力,華山派內部有很
多人都在服用一種禁藥幫助練功。而胡長清雖然知道這個事情,卻也只能睜一隻
眼閉一隻眼、」

  「曾經胡大哥跟我說起往事的時候,說自己很後悔當初華山派在誤入歧途的
時候,沒有主動站出來,原來說的,竟然是這個。」

  「畢竟,身在局中,他也怕自己的門派泯然眾人。如果不是他那個情人出事,
他會任由鮮于舟繼續亂來的,江湖中人,很多時候不像你們六扇門那樣守著是非
觀。如果不是自己吃虧,是不會回頭的。而六年前的慘案,實際上也是因為胡長
清的情人受不了其他人走火入魔一般的行為,偷偷把他們的煉丹爐毀了,結果被
盛怒之下的鮮于舟殺了而起的。「

  「我聽說,當時還發生了很糟糕的事情。」

  「你是不是聽說過,鮮于舟凌辱了胡長清至愛的傳聞?」

  張宿戈點了點頭,他沒有敢把這個事情和胡長清聊,但自己想知道真實情況
是什麼,因為對每個男人來說,至愛受辱是比殺了自己還要痛苦的事。而隨即,
魚夫人否認這個傳聞,折讓張宿戈終於鬆了一口氣。

  「其實倘若真的是鮮于舟瘋了,那事情反而就很簡單了。但其實鮮于舟並沒
有做什麼有損女子名節的事情,你聽得那些傳聞,其實是有人栽贓鮮于舟。」

  「栽贓?」

  「我其實蠻佩服這個點的。經歷那樣的事情,我覺得正常人都會神志失控。
但是胡長清卻還能保持理智。他在跟鮮于舟交手的時候,意識到對面明顯處於一
種不正常的狀態,雖然當時他的速度和力量有所加強,但是招式卻嚴重失控。之
前他們所服用的禁藥,並不會有這樣的副作用。而更關鍵的是,當他去回想那個
女子臨死前的情況的時候,胡長清意識到,她的衣服是在死亡之後被人解開的,
衣服上的劍痕,說明了一點。」

  「所以當時兇手另有其人,他的目的就是挑起胡大哥和鮮于舟之間的矛盾。」

  「要承認這一點,其實是很難的」。女人嘆了口氣,二人都知道,比起報仇,
推翻對仇家的判斷,才是真正的困難,這不光需要你自己有強大的思考能力,甚
至還要有一些反人類的思辨心態。

  「幽蘭社。」張宿戈已經猜到了答案。

  「這個事情是釋厄神僧告訴胡長清的,在最後一次密訪華山之後,他遇到了
神僧。胡長清遇到他,算是一場造化。神僧點化他的同時,也跟他了幽蘭社的事
情。」女人說道:「神僧是我去請的,而讓我去請他,以及把這些事情說出來的,
就是你師父。」

  「我已經能猜到了。」張宿戈苦瓜著臉,也不知道此時應該是笑,還是哭,
「所以一開始,我在蘭州做的一舉一動,都是你們的局唄。一開始就在那我當一
個玩具。」

  張宿戈現在回想起來,那天在王陀先生的藥廬見到宋莫言時,他說前一天晚
上就去夜探了張宿戈,而那一次說不定,他也去見了胡長清。要不然,他不會對
自己這一趟危險的行動如此的毫無擔心。

  「什麼玩具,你能遇到兩個當世頂尖高手願意調教你,還能怎樣?」女人看
著張宿戈的滑稽表情,當下也跟著笑了起來。自從師門變故後,她就很多年沒有
開心笑過,直到遇到張宿戈之後,她好像挺容被這小子逗笑似的。

  「先彆著急以為事情就完了。更關鍵的事情還有一個。在被釋厄神僧點化之
後,你師父用六扇門諸多絕密資訊為交換,在解開了胡長清諸多謎團的時候,非
常有誠意的邀請他也加入了你們六扇門的那個江湖大聯盟。也是在那個時候,胡
長清要替你們六扇門在西北潛伏著,配合一個人調查靈石散。」魚夫人說道:
「想不到吧,這個人是李長瑞。」

  「啊?」

  「你以為,李長瑞把鏢局做這麼大,不是因為有官方背景麼。他其實也是你
們六扇門的圈裡人,只不過算是某種合作關係吧,所以他的立場,應該還不那麼
穩當。」魚夫人說道:「所以,希望他吉人天相吧,李長瑞的死,他應該也是有
一些自己的想法的。只是可能他也還是猜測,不然,他會設法告訴我們的。」

  「好吧,這次讓啞巴陳他們來,是你的意思還是師父的意思?」

  「當然是你師父,我跟丐幫又不往來。」

  「其實,眼下他們還真來對了。」張宿戈說道:「本來,我還在想應該如何
探查勒葉城。現在好了,有更專業的人來了。」

  「哦?他們更擅長這個?」

  「乞丐有兩個本事,一個是讓所有人都不看他們,第二個,就是他們可以天
天看著別人。」

  張宿戈說完這話,突然忍不住打了一個哈欠。從昨日遇到到現在,他連番輾
轉幾乎沒有休息,到此時,真的覺得有點累了。

  「休息下把,你就睡我這裡。」

  「啊?」魚夫人的主動,讓張宿戈一下有些沒反應過來。

  但女人卻白了她一眼道:「你的肩膀是不是受了傷。」

  「你怎麼知道?」張宿戈雖然這麼一問,但是其實魚夫人也不用解釋。都是
武功高手,自己的一個動作魚夫人就能看出。於是當下,把中了花剌勒的鐵蒺藜
的事情給她說了一遍。

  「沒事,就是傷了點筋骨,沒有的大礙。」張宿戈活動活動了肩膀,雖然有
些疼痛,但並不影響他的動作。

  「什麼啊,你不知道莫千山門派的暗器,越是沒事的傷越重嗎?把你的肩膀
上衣服扯開,我給你看看。」

  女人這話一齣口,倒是輪到張宿戈有些臉紅了。雖然如此,但他知道此時不
是拉扯的時候,於是解開衣袍,第一次在女人面前露出了自己半邊赤裸的身子。
而這時他才意識到,自己肩頭側面中暗器的地方,淤青得發紫。

  「你以為,莫千山會平白無故跟六扇門合作啊,他的暗器,都是用我師父的
技術改造過的,所以本身也有機簧。這鐵蒺藜雖然是外傷傷人,但是在改造之下
卻有內勁。現在表面沒有任何傷口,其實你的淤血已經有些堵塞了。」說罷,女
人從自己的行囊裡面,掏出了一瓶傷藥。

  「自己抹吧,每天早晚兩次。」已經預計到這一次多半會跟莫千山有點過節,
這個傷藥是魚夫人特地配置的。但是沒想到,這張宿戈卻又跟她耍起了性子,眼
睛一挑之下,女人就知道他在示意什麼了。

  或許是許久沒見,或許是這一年的牽掛,讓女人不想錯過這一次難得的相聚。
女人也沒有以前的那種抗拒,雖然這小子還沒有對自己開口表達過情感,但是有
些東西,似乎不需要說,也是無聲之言。

  於是魚夫人用手心抹了一塊藥膏,然後用掌心的溫度揉了揉後,才拉過張宿
戈的手,在他的肩頭按摩起來。

  其實作為江湖中的女人,魚夫人對受傷抹藥這種事情再熟悉不過。但面對張
宿戈,她的手法卻有些緊張。甚至本來平靜的臉上,此時也是暗暗發熱。

  而此時,或許女人並沒有意識到的是,因為這抹藥的姿勢。張宿戈的那隻手,
就在距離女人前胸不過幾寸的距離。甚至都不需要伸手,只需要把五指張開,就
能在女人胸前上一把。

 這個事情,他曾經做過一次。那一次,女人險些要了他的命。然而也是那一
次,他跟女人之間,就永遠被綁上了一跟刀劈不斷,火燒不裂的鎖鏈。

  而就在這時,女人突然做了一個讓張宿戈完全沒想到的舉動。她突然伸出了
手,抓住張宿戈那隻不知道是否應該試探一下,卻已經在蠢蠢欲動的手,然後一
把放在了自己的胸前。

  一種許久沒有的衝動和幸福感,機會讓張宿戈的心都跳出了嗓子眼。其實此
時女人的衣服很厚實,他這樣的動作如同抓在了一團棉布上而已。但是這種毫無
觸感的愛撫,卻成了兩人彼此之間最直接的慰藉。

  女人的動作越來越慢,她甚至幾乎忘了自己是在給張宿戈抹藥。

  而男人的動作卻越來越快,他的手其實在不斷遊走,撫魚夫人的動作,一點
點讓她的呼吸都變得急速起來。

  如果你是一個不老實的人,你當然不會把現在當成只是抹藥那麼簡單。張宿
戈當然不是老實人,所他的手一邊動作,一邊已經開始往女人的衣襟縫隙鑽了。
而女人似乎並沒有阻止他的意思。

  然而就在他的手夠到女人衣襟的開口,正準備要把手伸到女人袍服內的時候。
女人卻突然鬆開了他的手臂,然後站起了身子。只是這一次跟上次不同的是,女
人的聲音變得很甜美,就像是一下年輕人二十歲,變成了個少女一般帶著嬌嗔道:
「少來,給你點顏色你就得寸進尺。早點休息吧,你誰我床上。」

  而說完,女人卻已經把床上的另外一條杯子抱起,然後自己走到了那個休息
的長椅上了。

  當一個女人會自己睡長椅而把舒服的床鋪讓給你的時候,什麼意思,已經不
言而喻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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